第十四章 大明第一功臣

天字第一号庭院之中，离别公子凌离非，初九，连天等众小与燕云十八骑往前厅而去，而庭院外门口，他们不知，却是另有一人，喃喃自语，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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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面，刚刚赶回来的九尾神龙一身青衫，孑然而立，他拾起地上的一片枯叶，点点头，喃喃道：“不错，这是燕云十八骑手中的‘长弧圆月，嗜血弯刀’所斩，久闻他们兵器奇特，似刀赛刀，似剑赛剑，威力惊人，连妹妹也是吩咐我不要轻易无端招惹他们！没有想到，果真是名不虚传，出手如此锋利怪异！看来是燕云十八骑中有人是与他人动手了，不知道是谁呢？久闻他们这十八人在塞外无敌纵横，若是联手，千军万马之中，也是来去自如，这地上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原来，以他的修为，单单从树叶的破口之上，便是可以看出用剑之人的武功，高低，何种兵器来！


他再是低头看这地上的一根根被斩断的枯枝，突然，眼神定定，有些痴呆，他看着其中一根一寸粗细的，本来是平常之极的枯枝，现在在他眼中竟然是非常奇怪，惊讶，他忙是蹲下捡了起来，细细抚摸，这一下，脸色微微一变，自言自语道：“果然是点苍派的‘莫残剑法’与‘葶溟剑法’！”


他再是闭上眼睛，将枯枝断口细细感觉，如同触摸初恋情人一般，猛然睁开眼睛，不由胆战心惊，天啊，枯枝断口竟然赫然有七层剑义，断断续续，却是一脉相连，其中最是让人心惊胆跳的是这树枝断口，既是有点苍派镇派绝技“玄阳天剑诀”的剑势，又却是有魔教“雷霆阴阳诀”的剑伤！


他心中生出一阵寒意，销魂仙子说得不错，这绝对不会是莫残，因为他深知，以莫残现在的功力，若是能白天出来，定然是内伤大愈，一旦内伤大愈，假如驾驭“玄阳天剑诀”的同时，加入魔教“雷霆阴阳诀”，将是天下无敌！什么天下四大高手，也要避其锋芒！


若是莫残动手，只怕整个后花园都是会被剑气摧毁，将不复存在！


可是，不是莫残，还会有谁呢？能与冷天地一样，可以同时身具魔教“雷霆阴阳诀”与点苍派“玄阳天剑诀”？


莫非，魔教或者是点苍派中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杰出后代弟子？


魔教新兰蔻圣女？不可能，魔教圣女武功只能走阴柔之路线，若是天赋异禀，可能还会驾驭“雷霆阴阳诀”，但是这至阳至刚的“玄阳天剑诀”绝对是施展不出来！


点苍派？更加是不可能，四大弟子陆少航，沈缺，连天，云远都是打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也是人中之杰，但是在妹妹的人中之龙上都是榜上无名，不会这般厉害！


九尾神龙又见周围已经雨雪不在，但是痕迹初新，便是又想到：“看来，这能强势驾驭昆仑派不世绝学‘上天入地，万剑归一’的离别公子凌离非确实也在这园中了，又会是谁呢？莫非他有化名，一定要找出来！要知道自己这‘天上人间，贵宾悦来’现在贵客只有几家啊！” 这十几人，他邀请之前，都是将每人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燕王妃，燕王大世子朱高炽，二世子朱二公子，燕云十八骑等，还有天字二号院，三号院中人，都是一清二楚！


他不解，便是微微一个响指打出，隐藏已久的兽王与白七娘便是在外面听见，一个翻身，便是到了围墙之上，再是一折，便凌空落下来！


九尾神龙问道：“二弟，七妹，你们可是看见有绝顶高手前来？”


兽王一抱拳行礼，道：“回尊主大哥，并无绝顶高手前来，不过，今日下午朱二公子朱高煦强抢了点苍派林掌门爱女林茗儿回到天字第一号院子！”


九尾神龙微微一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又问道：“然后呢？”


白七娘道：“下午，便是有林若池的二弟子连天，还有顾白云新收的弟子洛止寒敲门拜访要人，我们一心想看点苍派与燕云十八骑的热闹，便是将他们放进来了，谁知道他们两人进入院子之后，毫无打斗风声痕迹，到现在也是没有出来！”她在留仙小镇上便是见过林茗儿，连天等人，怀恨在心，昨天回到无锡，一查便是查到，因此现在是可以叫出名字的了！


九尾神龙惊讶道：“那，你们看，这周围的打斗痕迹乃是何来？”


兽王昨日见过初九，他不敢隐瞒九尾神龙，本是想说出来，还未开口时，白七娘已经抢先说道：“这乃是一个很奇怪的少年，应该也是点苍派弟子，他没有走大门，应该是翻墙而入！刚刚在这门口与人打斗，我们不敢靠近，但是想来交手的却是燕云十八骑中人，不过他们打斗之时，风雨齐至，飞雪飘出，好是吓人！”


九尾神龙冷笑道：“哪里是什么燕云十八骑中人，即便先是他们，后面绝对不是！我看啊，这却是昆仑派的绝学‘上天入地，万剑归一！’”白七娘这十年闻名，却不是很明白“上天入地，万剑归一”的妙处，但是兽王好是大吃一惊，他当年却是败在楚惊西手下一次，便是道：“大哥，莫非昆仑派掌门楚惊西亲自潜伏而来？”


九尾神龙摇摇头，道：“楚惊西现在是在太湖！我与销魂楼主已经是确定过了，这乃是楚惊西的大弟子离别公子凌离非，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在我们园子之中，你们一定要找出来，谁是离别公子！”


兽王，白七娘一想这天地二号房，三号房中也有几多年轻才俊，知道很难找出，便是道：“大哥，明日，‘销魂莫处，纸醉金迷楼’展出神兵，他们定然都是要现身出手，离别公子凌离非想是代表昆仑一派，到时便知！”兽王道：“大哥，七妹说得是！”


九尾神龙一想也有道理，若不是觊觎明日神兵，离别公子凌离非怎么会来无锡，看来楚惊西虽然身在太湖，却也明日心在无锡，这点苍派的少年也是这样，代表林若池的了！


这想法，却是有些错误了，楚惊西确实是吩咐离别公子镇守此处，但是林若池唯恐弟子避开无锡不及，哪里会派初九等过来，完全是因为林茗儿调皮私奔之故！


他接着道：“七妹，明日虽然说展出神兵乃是重点，但是‘穷天极地，飞信发放’也乃是惯例，我已经与销魂楼主说过了，你向来聪慧，反应灵敏，镇得住场面，明日，大会由你主持！”


白七娘忙是作揖谢道：“多谢大哥抬举，七娘定当不负重望！”她人称银狐，自然狡猾无比，这般主持大会，正乃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九尾神龙点点头，不再说话！


又是细看手中的枯枝，心中想起冷天地来，十几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酸楚无限，叹息一声，便是带着兽王，白七娘离开了！


***


院子之内，离别公子带着燕云十八骑中六人，初九，连天，洛止寒赶去大厅，转过几个角落，只见这庭院几处飘飘万迭彩霞堆，隐隐千条红雾现。耿耿檐飞怪兽头，辉辉瓦迭鸳鸯片。门钻几路赤金钉，槛设一横白玉段。窗牖近光放晓烟，帘栊幌亮穿红电。楼台高耸接青霄，廊庑平排连宝院。兽鼎香云袭御衣，绛纱灯火明宫扇。与别处自是不同，这天字号院子每一个都有一个正厅，这设计，却也精妙！


眼见便是要到了前门花园，离别公子问燕十一道：“十一哥，有没有去请二妹？”燕十一道：“已经派人去请公主了，还有林茗儿姑娘，只是不知道她来没有来？”


远远转角落处人影一晃，林茗儿却是当前独自闪了出来，她一见初九，忙是跑过来，两人双目一红，便是互相抓紧了手，初九心中一酸，真想一把将心爱的小师妹搂在怀中，口中却是喃喃道：“小师妹，你受苦了！”


林茗儿一瘪嘴，眼角含泪，抬头道：“都是你不好！”初九心中一软，道：“是的，都是我不好，没有在你身边，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林茗儿这才笑道：“真的，你是保证了？”初九用力点点头，道：“恩，一定做到！”两人旁若无人，深情款款！


洛止寒见离别公子在旁边，有些尴尬，便是笑道：“小师妹，见到你啊，我们与小师弟便是放心了，还有啊，希望宛柔妹妹也能远远不要担心！”


初九这才醒悟过来，侧身对燕十一道：“十一兄，客栈前面应该有常醉掌柜还在，麻烦你去找到常醉掌柜，让他带个信给在客栈中等候消息的小白布与宛柔妹妹，说我们一切平安，让他们勿念！”


燕十一忙是答应下来，离开而去了！


林茗儿脸色一红，看见离别公子神色迷茫，有些无奈，她心中一动，离别公子乃是人中之龙，自己蒲柳之姿，山野女子，他应该不会对自己与众不同，对自己有意吧！


她心内彷徨，便是松开了手，道：“二师兄，离非大师兄，我们进去吧！王妃正在里面等我们呢！”


连天，初九，洛止寒都是点点头，跟在林茗儿，离别公子身后，也都是有些激动，这下终于能面对面见到燕王妃了，在祥符禅寺中隔壁偷偷听见王妃说话，还记在耳中，她为人公义，为了侄子与正义，便是怒斥二儿子，未了朝廷大位正统，便是推崇遵守洪武老皇上的决定，敦促丈夫，儿子要礼拜皇太孙！


还有豆蔻公主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他们绕过走廊，但见门口的小花园近石桥，九曲九湾流水顾；园栽桃李，千株千颗斗穠华。藤薜挂悬三五树，芝兰香散万千花。天地第一厅落院，更无邻舍独成家。


过了花园，一进大门，便是看见朱二公子跪在地上，脸上冷清，不敢丝毫反驳之色！而他身边，站立着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妇人，这夫人，与初九见过的采茶仙子，青丝夫人，销魂仙子，气质、相貌都是不同！


但见她发盘云髻似堆鸦，身着绿绒宫装批，团团粉面若银盆，端端正正贵人姿。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风韵窄窄。看着风采便是知道乃是官家贵夫人，一身都是富贵神采！


连天，洛止寒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初九只觉眼前恍惚，这王妃身上，为何隐约有彩凤之色，凰祥之气，看她命数气色，实在乃是真龙皇后之气！虽然只是站着微微不动，不说一眼，但是高贵之气，便是普天盖地压下来，他最是感觉得到！


这便是燕王妃，燕王妃一抬头，初九便是觉得她眼光如炬，却也是有些慈祥，离别公子忙是上前恭恭敬敬跪道：“母妃为何生如此大的气？”


燕王妃冷冷道：“你先起来！你爹爹宠惯你弟弟，你这个做大哥的却也不教导他！”离别公子哪里敢说话，只是喃喃道：“说二弟他，他也不听！”燕王妃嗔道：“为何尘儿的话，你二弟便是言听计从？若不是你二妹，茗儿姑娘的事铸下大错，怎么办？”


这尘儿想来便是豆蔻公主吧！初九心想！


林茗儿却是笑道：“王妃息怒啊，高炽大哥哪里敢管他这个弟弟，只怕一管，他以后在燕王爷面前便是更加日子不好过了！不过，公主却是不怕，反正她也是难得回到王府，王爷一看见她，疼都是来不及呢！”燕王妃一听林茗儿之言，才是有些笑意，道：“唉，他也不容易，我便是不说他了！”


离别公子便是起身，初九好是纳罕，燕王妃居然对林茗儿这么好？


林茗儿又是指着初九，连天，洛止寒等人一番介绍道：“王妃，这是我二师兄连天，洛止寒师兄，小师兄初九！”他们三人忙是跪下，恭恭敬敬行礼道：“晚辈见过王妃！”


燕王妃见他们三人如此知礼，心中高兴，道：“你们快起来吧！”初九等三人都是起身，这才看见，朱二公子手中居然还捧着一个令牌，原来他是捧着令牌而跪，而令牌之上，几个大字，闪闪发亮：“大明朝魏国公之灵位”！


初九与连天对看一眼，好是不解！


林茗儿看在眼中，笑道：“诸位师兄，你们猜猜是何原因？王妃啊，她是尊姓徐！”


初九惊呼道：“姓徐……可是大明朝第一功臣，开国第一战神魏国公徐元帅的徐？？”


离别公子忙是躬身道：“不瞒初九小师弟，魏国公正是先外祖父！”


连天，洛止寒，初九这才明白过来，为何燕王妃身上竟然有这般与众不同的气质来，原来她乃是徐达之女，将门虎女！


看来，她让朱二公子手捧徐达之灵位，便是要以这大明朝第一功臣，开国第一战神徐达的绝世风采，品行来教训朱二公子了！


有如此王妃，母亲，当真是儿女之福！


初九便是佩服，边却是疑惑，豆蔻公主，怎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