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一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写作的。其实断断续续写了不少东西,不过并不是都尽如人意。 后来跟一个朋友聊起写作的功力。他对我进行了一些不怎么苛刻的批评,这让我觉得很好。其实我的看法和他一样,一直觉得写作是一定要以某些东西为奠基的。就好像楼层越高地基就要打得越深。 那时候看到很多造在山上的高楼,顿时觉得这些建筑师很了得。朋友说:这是地理环境造成的,也没什么,倘若一直在哪个地方造那种房子,你也可以。想想写作也是这样,倘若一直拘泥于一种风格,长久下来,自然游刃有余,但难免拘泥于某块田地。但是倘若连这一块田地都不能好好耕耘,那还能指望自己去开垦别的什么荒地。 一个人的写作,尤其是散文之类的文字,必定是以一个人的个人修养和内涵为基础的。这似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在某个阶段的时候,只能做这个阶段能力范围所能及的事情。就好像你在三楼,是绝对看不到四楼的风景的。 我记得高中时候很喜欢刘墉的书,其实那是一些谁都明白的道理,只是要明白这些谁都知道的道理,是需要去经历,去成长的。 以前写的一些自己觉得不错的东西,现在看看似乎有些糟糕。不过,再过一个阶段回过头来看看现在东西,想必也会有同感。这就好像人们经常会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傻事,但是在当时做的时候,你却未必会以为那是傻事。当然,这也要以你个人的成长为基础。白痴看云层,任何事都都是一块好大的棉花糖。 很多世外高人未必不犯错,只不过在我们这个阶段的人来看,根本看不出错误所在。活着他自己能看出来,所以苦恼。人站得太高,往往越发孤独。钟子期死了以后,伯牙就再也不弹琴了。 能够再现在这个阶段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未必就是糟糕的事情,即便只是作为一个记录。想想将来,当你回过头来看看这些文字,应该为自己的进步而感到高兴。 前几天整理家里的旧照片,小时候抹着大红唇膏,打着大红蝴蝶结的照片赫然映入我的眼帘,简直就跟小白痴一样。老妈说,那个时候我还一直要这样打扮,还说好看。看看老妈那个时候吹着大波浪,打着黑领巾,算是当时最时髦的打扮。先来看来,怎一个土字了得。可是当时,谁能说不好看呢? 然后我发现,这些看似很土很俗的照片,却在我的记忆里牵引着某些美好的东西。我庆幸自己能够记录下这些片断。 后来我想想,真的没什么知丑不知丑的。地球在转世界在动,人也不断在变,你怎么能给事情定个绝对的标准。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朋友说,连这句话都说的绝对了。凡事莫强求,一切以平常心为重。万丈高楼还平地起,没有这些点滴累计,怎么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