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纵情任我
作者:
迷失之月,最后更新:2007-10-4 6:13:32
好在叁代目答应了这让我出来,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成为叛忍,不过,我连学都没上过,顶多算是失踪吧,反正我是一定要离开的,而且叁代目可是知道九尾在我体内,我一失踪的消息出现,他一定马上派一堆暗部要抓我回来的,之后大概也不会那么自由了。
而我目前正在前往水之国的路上,之所以会要自己这么早就跑出来的原因,自然是为了白和君麻吕,毕竟他们两个,都算是我所在意的人之一,这是在九尾玖不算的前提之下。
自我叁岁生日(十月十日)那天出发起,我必须在隔年一月九日之前找到白所在村子附近的大桥,因为白是在六岁生日后没多久,发生了那出悲剧。
仅仅叁个月的时间,让一个叁岁小儿从火之国到水之国,这个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如果我现在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我永远无法忘记白最后死去时的笑容,以及君麻吕死去脸上浓浓的遗憾。
所以,宁可后悔自己做错,也不让自己后悔没做,这是我的原则。
我现在的身体之所以可以承受住这种日夜颠倒(白天的话,一个叁岁小孩的狂奔,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之前的一年,我早养出昼伏夜出的习性了)的奔波生活,跟玖所给我的那种查克拉有很大的关系。
那种透明的查克拉,是九尾玖完全精练提纯过的查克拉精元,使我对这种查克拉的吸收近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而且完全不会像那种红色查克拉有任何的排斥反应,并且很好地对我的身体进行滋补,虽然我对玖给我这些他称为精元的查克拉,(每次我去找他,先闲聊,最后则是以我偷撕符纸晕过去,玖趁机塞一把透明查克拉给我作为结束。)到底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存有疑虑,不过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总是说九尾妖狐可以号称拥有无限查克拉的最强尾兽,这么一点查克拉不算什么,然后就是恐吓威胁我,我也问过他,他有没有一种红色的查克拉,他说那是他平常使用型态的查克拉,很狂暴也很具兽性,不过那种查克拉虽然力量很大,但是太凶了,不熟悉的话,很容易影响到心性,而且很容易让身体留下暗创;而给我的那种查克拉,就是他偶尔修炼时的副产品,他说反正呆在封印里啥事也不能做,偶尔修炼修炼也好,这些查克拉被修炼后,虽然纯度大幅上升,但是凶性没了,他不是很喜欢使用这种软趴趴的东西,不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算他的查克拉无限,但是作为一个有品格的尾兽,浪费是不好的习惯,所以,给了我也算让他(透明查克拉)有个好归宿。
……以上,对於玖的原话,我深深地感受到他上语文修饰学的必要性,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免了,以后有机会再说,特别是在我的努力被虐(自己找痛挨,不是自虐是什么?)之下,玖已经可以跟我共享部分视野后了,没多久,这个身体脸上的六道狐须也渐渐消失了,据玖的说法,狐须的出现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封印本身就有把九尾外泄的查克拉转换成封印者本身的查克拉的功能,由於九尾之前所流露出的都是充满兽性的红色查克拉,所以才导致这个身体被这种查克拉「感染」,出现了狐须,不过依旧是我的努力被虐下,封印减小一滴滴,除了让玖可以稍微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外,也让玖可以感觉到他之前无意流出的红色查克拉对我造成的影响,他也就多费一点力(大约就是从侧睡改成大字睡法的力气)改变一下流出的查克拉性质,照玖的估计,一年内,漩涡鸣人的正字标记「六道胡」就会消失了,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对那六道狐须不是很满意,漩涡鸣人怎么也算的上俊秀有形,偏偏给那些狐须破坏了整体感,由上等姿色沦落到中等姿色来,现在的我还完全不知道那些透明查克拉,后来将会带给我,令我哭笑不得的后遗症,现在只是小小沉浸即将(还早)脱离「狐须男」称号的喜悦中。
话题有点跑远了,总而言之,在前往寻找白和君麻吕的路途上,我可是一点打算偷懒的意图都没有,毕竟要是对上再不斩或是大蛇丸,我希望还是能有一点逃跑的馀力,当然在许可之下,我希望我的四肢尽量保全。
由於玖无意识地(他自称的)收敛红色查克拉,现在玖给我的和从封印流出来的都是透明查克拉,而且,因为我还没自己修炼查克拉之前,就有了大量透明查克拉布满我全身(之前身体太虚弱,没有透明查克拉的帮助,几乎不能动弹。),所以导致了我后己修炼的查克拉也都变成透明了,这样一然就没有了「漩涡鸣人」的查克拉互斥问题,查克拉的控制自然也变的非常顺利。
我现在的训练,主要是负重主要包括生活用品和一些杂物,约十公斤左右,以及在奔跑朝水之国「直线」前进的同时,练习将查克拉分布在脚底,遇树爬树,遇河过河,我尽管没有九尾查克拉的干扰,我还是整整用了一个星期,在无限查克拉的帮助下,才渡过这两个难关。
(话说回来,这个身体的潜力真是太惊人了,怪不得着名的天才忍者四代目研发的叁年才成功的螺旋丸,这个身体竟然一个星期就会,就算剔除研发和其他修炼时间,一个星期也实在是太惊人了,近乎惊人,甚至到吓人的地步了,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算了,好用就好,反正现在是「我」的身体。)
另外,除了查克拉控制的训练外,我还要让在体内的筋脉适应查克拉的流动,并控制查克拉的聚集和分散,手上也没有闲着,尽管我还不太知道什么利害的忍术,但是结手印还是可以的,结手印不单只是手部的动作,还有根据手印,体内查克拉要有相应的流动,当双手结印的速度慢於你体内筋脉查克拉的流动时,就可以开始单手结印,而当你可以下意识控制住查克拉在筋脉中的流动,结印这个动作对你,就是种拖累。
我以练习前八个基本手印为主,子、丑、寅、卯、辰、巳、午、未,毕竟大部分的基础忍术都是以这八个手印为主,贪多是嚼不滥,而且我把主要的集中力放在感觉筋脉内查克拉的流动,而不是一昧地作着手指体操,我的短期目标是至少要让叁身术(变身术、替身术、分身术)可以单手结印,最终目标当然是无印忍术,不过那个离我现在的境界有点远,我还是主要练习跟叁身术有关的几个结印。
或许是我没有这个世界忍者的先入为主的陈旧观念,一定要结印才可以放忍术,(至少大部分忍者都是从小受到这样的思想教育长大的,就连叁代目、传说叁忍那样等级的忍者,也是使用双手结印,速度是另一回事。)所以单手结印成功的日期,比我预计的少了一半,当然现在只是完成单手结印的动作,通常是两秒一个印,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也不是很稳定,以后会留有后患,毕竟我的查克拉,大部分都不是自己慢慢修炼而来的,而目前,一来,现在的身体年龄并不适合进行修炼查克拉,二来,我也没有时间去进一步去慢慢稳固。
我就维持这样的练习分量,前往水之国,只有在体力接近无的时候,才冥想一下代替休息,除非到万不得己的情况,我很少睡觉,也没时间睡觉,我很怕会赶不上,所以主要的休息是在奔跑时,让精神稍稍放松,短短地小眯一下下,一开始还常常让查克拉在意识消失的瞬间也跟着停摆后\然后跌倒或是撞到东西等等的,在到达水之国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在身体保持常态动作(持续奔跑、或是冥想修炼等等)的情况下,让自己的精神进入深层休息十秒钟,这种极端的意志力修炼,以非常大的增长极速扩展了我的精神力,毕竟精神力的训练不会受到肉体的影响,不过这种方法还是属於邪道,不要多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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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任何批评,除非有头有尾,有根有据,或是其他作者大大的指点,我虚心接受。
对於主角的个性问题,是一个很深很深(其实还好)的伏笔,以后的章节会一点一点透露。
所以不用在对此有意见,但是还是可以有建议!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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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根据记得的资料,我已经是以最短距离向目的地前进,并且尽了这个身体的最大力量在赶路了,甚至是超额的使用,但是在看到那个被无数冰柱刺穿的木屋时,我还是差点崩溃。
我静了下心来,慢慢思索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不一定来不及,看这冰柱的情况,白应该才刚刚开始流浪没多久,白的血继已经被发现,大部分村民开始欺负白好一阵子后,最后白在一座大桥上碰到再不斩。
大桥!这就是关键!
好在距村民的说辞,这附近没几座大桥,我还有机会,我按照自远而近地在不同大桥附近寻找着。
可恶,已经第叁天了,这是倒数第两座大桥了,要是最后都没看到,就要放弃了吗?咦?竟然在这个时候下起雪来,哀,真是麻烦!
突然,我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瘦小身影!
(是白!再不斩还没来!)我心中大喜,不过我依旧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慢慢朝白走过去。
白将自己的头缩在双腿之间,两支手臂紧紧圜抱住自己,不少雪还堆积在白的身上,白的衣服几乎都要破掉了,衣服上我还闻有一丝几乎不可辨识的血腥味,我不知道是他父母所留下的,还是白被其他村民欺压时所受的伤。
我轻轻将雪自他身上拂去,看到白不停颤抖着的身躯,我不禁叹了口气,并将一条准备好的大毯子给白披上,好显白是蹲下的,不然我现在的身高,很难帮他披上。
感受到身上异样的温暖,白错愕地抬起头,只见一名不到叁岁的小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原本感觉到有人碰自己,还以为又是来打自己的村民小孩,没想到这支手只是轻轻地拂过自己,将自己身上的雪除掉。
白再次将头缩了下去,“你……我身上有被诅咒的血继,不要靠近我。”你也会被打的,或是也来打我,一开始还有几个不清楚情况的村民想帮助自己一下,被其他村民打跑,后来在知道自己拥有被诅咒的血继后,还加倍的过来伤害自己。
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在漫画上已经知道了白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真是如此像雪般的孩子,难怪连那个鬼人再不斩都会被感动。
“我知道,来这个给你。”我将刚刚买的还热腾腾的馒头塞进白的手中。
小孩的声音出乎白意料外的温柔,白感受着手中的温暖,慢慢咬了一口,感觉心中似乎也跟着解冻,白注视着小孩的眼睛,“你的眼睛跟我一样!”而且其中的伤痛似乎更为深重,却这么温暖,“你需要我吗?”
“恩,我需要你。”小孩的话不长,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心力挤出来似的,但是都充满了真诚。
白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看到白的笑容,我因长途奔劳引起身体不适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来吧!跟我走。”我伸出手想扶他起来。
看到白努力地将双手用力在身上擦拭着的样子,我轻笑出声,蹲下直接伸出手握住白的手。
在小孩握住白的瞬间,白知道他找到一生中唯一的存在,那个最重要的人了。
“小鬼!”一道冷冷的杀气自我背后传来,一个巨大的刀刃横挂在我肩上。
斩首大刀,糟了!是再不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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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留言的情况,再决定下一篇的发文时间(不接受莫名其妙的砖头),嫌我写的滥,就不要来看。
就是这样!
我忽视着玖一直呐喊着『用我的力量啊!』、『我一爪子就可以杀掉这支虫子!』云云的,『我已有办法,别担心,玖,我会安然离开的。』我不可能永远都靠你阿!玖。
玖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太想阻止我,只留下一句『要是有危险的话,哼』。
…………虽然事后证明,我们两个对於「安然」、「危险」的定义,有着非常不同的见解,令我挨了一顿痛骂。
我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对这名九岁就戮尽当届雾忍下忍毕业生的逃亡忍者,我出乎自己预料外的平静,就像是我刚到「火影忍者」时,一样的平静。
根据记忆,这个再不斩大约是十七岁,不过,他身上所透露出的杀气和锐气,并无愧对其鬼人之称号。
“雾影逃亡忍者,鬼人桃地再不斩,是吧?”为了顺利地、活着地得到白,我必须尽我的一切,才能自再不斩夺来,他很强,强到完全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应付,如果动武,我百分之两百会死,就算有九尾的帮助,但是,我的肉体只是一个叁岁的小孩,在没有死亡觉悟的情况下,我打赢他的机率等同於同归於尽的机率。
再不斩看着这名小鬼昂然直视自己的眼神,有种双方是处平等地位的感觉,再不斩甩甩头,想把自己的奇怪念头忘掉。“你拿了我的东西,知道吗?小鬼,这要付出代价的。”
“抱歉,他不是东西,而且也不是再不斩先生的。”不能动武,就只能斗智。
“臭小鬼!”再不斩伸手勒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悬空了起来,我来不及将刚刚抓住白的手放开,所以白被我弄得重心不稳了,整个人摔倒在地。
我将自己略略激动的情绪镇静下来,我要赢他,我需要的不只是冷静,还需要冷绘,甚至是…….残绘。
“再不斩先生,如此对待一名叁岁小儿,就算是死前的对待,我觉得不能突显出您的强大,再不斩先生觉得呢?”再不斩的动作弄的我的喉咙很紧,为了说出这些话,我整个脸几乎都要憋红了。
“臭小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你阿!”再不斩话是这么说,不过还略略松了手劲,至少是让我可以呼吸的程度。
“不敢,对於您,九岁就杀光所有同学,令雾忍就此改变毕业方式的血雾里鬼人,我怎么可能会认为再不斩先生,不敢动手杀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小儿。”再不斩不是不敢杀我,但是被我直接讲白,至少会让他在杀我之前多思索一点,这就是我要的,多想多错。
本来再不斩是有这个打算,直接砍了我之后,就带着白走,就算是鬼人,但说成这样,还直接动手,他的脸皮没这么厚。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的,小鬼,你不错嘛。”再不斩气到极点,反倒觉得这个嘴臭的小鬼颇不平常,那件事忍界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一个叁岁小孩也能知道,这样颇有意思的,再不斩手一放,我一个动作,已然好好站住在再不斩面前,白则静静地呆我的旁边。
“多谢再不斩先生的赞美,让我们两个比一场,胜了,再不斩先生让他走。”感觉到有人在拉着我的衣服,我转向白,低声对他说道:“你只要在这里等着离开就好,其他什么事都不要理会,你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的,知道吗?相信我!”
“恩!”
再不斩看两个小鬼低头细语一阵不爽,“我凭什么答应你,臭小鬼,而且你呢?臭小鬼!想置身事外!”
“只是一个有着小小赌注的消遣小游戏罢了,不论输赢,我都会留下。”输了,就死在这;赢了,我大概也没多的体力离开这附近休息。
算了,一个小小孩而已,的确只能算是个游戏,“…….我赢,你们两个才都是我的。”再不斩发现这个小孩的谜团很多,很想一起留下,但是他没有缺脸到输赢都要人家留下的地步,特别是在当事者自己已经说出来后。
成功了…….只有让他自己先主动说出「我赢,你们两个才都是我的。」我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一但我赢了,才有保,如果是我先提这件事,再不斩九成九会当作没发生这件事,剩下不到一成,是他直接砍了我和白,再当作没这回事。
我当然没有答应再不斩的赌注,做一个人,信诺是很重要的,但是没答应过的承诺当然不属在内。
(放心,我输了绝对找你一起下葬,这样白就自由了,没有两个想利用白的忍者,或许白可以过一个更平淡的生活,忍者的生活不适合这名雪般的少年。)
“比法跟裁判都再不斩先生来决定,可好?当然,我们比的一定跟忍者有关,毕竟我们都是忍者,不是吗?再不斩先生。”
一个叁岁小儿也敢自称忍者,再不斩微微皱了眉头,跟一个叁岁小儿赌斗,比跟忍者有关的事情,比法跟裁判都是自己,这么好的条件,好到让再不斩不敢接受,再不斩心道:这种条件,赌赢了跟作弊不是一样吗?就算是逃亡忍者也有自尊的,这种赢了比输了还难堪的条件,叫他怎么答应。
看着再不斩默不作声,我心中露出淡淡的冷笑,不过脸上依然无动声色“不然这样,由我决定比什么好了,您看这样可以了吧?再不斩先生。”
把裁判让给再不斩,这样的话,不管我比什么,他都会赢的把握,一个叁岁小儿对叛逃上忍,我看到再不斩已经露出一个胜卷在握的笑容。
对着再不斩的笑容,我也在内心抱以相同的看法,只有让他认为一切都胜券在握,之后的冲击,才会让他自动认输的机率提到最高。
“真的不要跟着我?”
“抱歉。”我连自己都不属於自己,更没有兴趣从属於别人,除了死人,毕竟死者为大,不介意让死人占一点我的便宜。
对同一个小孩开口邀请两次,都被拒绝,再不斩也不继续下去,“那么……开始吧?”再不斩看到这时我眼睛所流露出的神情,只觉得说不出熟悉,却又有些畏惧。
“那么,先借我一把苦无吧!再不斩先生。”我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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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苦无,你要干麻?”再不斩微微的怀疑。
疑心病真重阿!“您一个鼎鼎大名的叛逃上忍,会在意一把苦无在一个小鬼身上吗?”看到再不斩似乎被我激出了火气,我赶紧说道“跟赌斗有关,您也拿上一把苦无吧?还是说再不斩先生没有两把苦无?还是你放心都使用我的苦无?”要将再不斩的情绪维持在一个不愉快,但还勉强可接受的程度还真麻烦。
一把锋利的苦无往我身上直袭而来,是再不斩对此的回应。
我镇静地看着苦无朝我射了过来,看来再不斩有放水,速度比我想像中要来的慢,原本朝着我眉心射来的苦无,在划破我额头一点皮后,就直接往下掉落,给我顺手接了起来。
“你不怕我会杀了你吗?”这小孩又是那个眼神,再不斩心中微微发颤,那股自己非常熟悉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放心,我一点也不怕。”不管是怕你背约、怕你攻击我、还是死,我都不怕。“我们早点开始吧!已经很晚了,再晚我怕会找不到旅馆的。”一说完,我顺手将苦无拿在右手上。
看到再不斩有点戒备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倒是还挺小心的呀,“既然都是忍者,我们就比「忍」。”
“我做,再不斩先生请跟着我做一样的事情,只要再不斩先生认为我做的动作,觉得自己做不出来,就输了!规则很简单吧!”我对再不斩露出笑容。
“小儿科!就这样?不会耍什么诡计吧?”动作?难道是比体术,还是忍术?难不成是血继限界!没有血统的人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莫非这小鬼想诈我!
看到再不斩一脸暴怒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我们比的事情,绝对不会用到一丝查克拉的,这样再不斩先生可以放心了吧?”而且我一开始不就已经说过比「忍」了吗?怎么可能会比那些,而且忍术,我现在除了叁身术之外,啥都不会,更别说血继限界了,他是完全没听我在说吗?真是的。
没有查克拉就不会比忍术,或是血继限界,那最多就只可能是体术了,再不斩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看的起这个小孩,比这种这么低层次的玩意儿,他怎么可能输!
我用苦无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开始吧,再不斩先生不会这样就做不出来吧!”简单的激将法,但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就这样?这小鬼就跟我比这个,那他等下就真的死定了,“哼!”再不斩也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还故意将伤口拉的很长,弄得整个鲜血淋淋的。
看着再不斩那不屑的嘴脸,我脸上的笑容益发的灿烂。
“继续。”我沿着刚刚的伤口,顺势再在伤口上慢慢的割了下去。
再不斩的表情有点变了,要能在相同伤口上再作出相同位置的伤害,那个痛楚可是比在自己身上割很多道伤口还要痛的多,而还要像这个小孩的动作这么的慢,那就更痛了。
“怎么不动?还是我再继续?”我嘴上询问着再不斩的意见,可是手上可一直没停过,一道一道重复地刻划着我的左手臂,看着鲜艳的血将桥上的积雪渲染成美丽的红色,我嘴角也越来越开。
(果然,人的血是红色的,我的血是红色的,我不是怪物。)
“你……”再不斩盯着我的脸,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双手都没有一丝的颤抖,好像他又削又刻的是个木头一样。而且那是那个笑容,小孩的眼神,令自己觉得越来越熟悉,以及心中那股恐惧越来越明显。
啊!不小心用过力,“哎呀!破了,那开始用别的来继续比吧”我顺手将苦无就洞穿在左臂上,说道“反正我也饿了,接下就比这个吧!”我舔了舔左手臂上未乾的血渍,用力撕咬下一块肉,然后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看向再不斩。
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上不上勾。
“你!”再不斩没有想过一个叁岁小孩的赌斗会搞成这样,再不斩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左手,再望向小孩那血淋淋,并且已经露出部分骨头的左手,以及不断的咀嚼声,再对上小孩的笑容,再不斩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残忍,至少没有办法像小孩一样,对自己如此残忍,为什么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可以对自己这么残忍呢?就连一向以残忍教育闻名的雾忍,都没办法做到,到底是哪一国的忍者村教的出这样的忍者?
让再不斩看着我将口中的东西吞咽了下去,我满意的看到再不斩的眼神出现淡淡的惊慌和恐惧,十七岁的再不斩毕竟不是二十六岁的再不斩,他的心还没有坚强到对这种事无动於衷,他还只是鬼「人」,不是「鬼」。
我将苦无拔了出来扔到再不斩面前,我接着转身看向白,我知道他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看进去,他的态度,是我对他的第一个试验。
(你会怎么做呢?白,我很期待。)
只见白站到了我的右边,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右手挂到自己肩上,将我撑了起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迟疑,白避免着碰到我受伤的部位,我注视着白的眼神,里头没有任何一丝负面的情绪,只充满了对我信任和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懊悔。
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阿,白。
白伸手想要擦拭我嘴角的血迹,却险些被我的脸给烫到,忍不住道:“你……”。
“呵呵,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现在不是在意我发烧问题的时候。
我转头对再不斩说道:“天晚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再不斩先生!”
“你认为你已经赢了吗?”再不斩瞬间站到我和白的正前方,我摇了摇头,“你已经认输了!”接着,我无视再不斩身上浓浓的杀气,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再不斩却伸手抓住我的脖子,正要说什么:“你这臭小鬼……咦?你……”,再不斩发现他手上抓着的东西,异常高的温度让他松手,“你在生病!”,再不斩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还是被发现了阿!”我就知道会被发现,每次我想隐藏什么跟身体状态有关的事时,都会被发现,叁代目那次也是,难道我没有隐藏这种秘密的资质吗?
至於发烧,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区区一个叁岁小孩,过了叁个月日夜奔波、马不停蹄、餐风宿影的生活,没生病才奇怪好不好,可是这件事要是一开始就让再不斩发现,他一定会直接干掉我这个看起没有威胁性的小病孩,所以只好装成没病,好在现在才被发现,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让再不斩知道也比较没什么关系了,不过,还是怕再不斩会恼羞成怒,藉机杀人。
看再不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只要他的情绪起伏稍稍大一些,我就真的要毙於此桥下,哀,真是麻烦!“身体的不适不能成为忍者放弃任务的理由,不是吗?”
再不斩的脸色依然有点难看,(真是没办法。)我顿了顿,对上再不斩的眼睛,注视着他说道“是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认输了。”接着,就不再甩他,在我的悄悄示意下,白搀扶着我离去。
再不斩一个人静静地呆立在桥上,思索着刚刚赌斗中,不断干扰着他心绪的那个小孩的眼神,如此熟悉,如此陌生,又如此令自己恐惧!
阿!再不斩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是死人的眼神。
自己每次杀人后,都会在尸体上看到那个眼神,死人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恐惧、惊慌慢慢沉淀为空洞、虚无,彷佛要将自己也拉入死亡一般,自己每次看到后,总是会下意识地遗忘,所以才会觉得熟悉、陌生又恐惧,那……那个小孩……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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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再不斩现在只是处於有点混乱的情况,才会任我和白离去,一但出现任何刺激,他就可能会离开那个状态,所以我和白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的离开,就是怕我们奔跑的身影会刺激到他,我现在的身体禁不起一滴风险。
我开口向白聊聊,我必须找点事情做,以移开我对身体状态的注意力。
“你的名字是什么?”虽然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直接叫出来,还是不太好,所以还是再问一下吧!
“白,水无月白。”
看着白红通通的小脸,想来也是,现在几乎是白一个人撑;起我和我的行李的重量,他一个完全没接受过训练的六岁小孩,而且又饿又冻了好几天,难怪一下子就胀红了脸蛋“白,试吗?……你不想问我的名字吗?”
“大人就是大人,不管叫什么名字都不会改变。”
大人……我嘴角微微的抽绪,我才叁岁耶!白怎么知道这个名词的,而且为什么要对我用,他不是喊再不斩做先生吗?
但是看到白充满信任的喜悦模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大大叹了一口气,白,你的信任几乎到了信仰的程度了说。
基本上,我是很好说话的人,在忍受范围外,别人怎么对待我都无所谓,但是只要别人触碰到我的逆鳞,那我就是那种你骂我一句,我屠尽你全族的人,而白现在这样叫我,虽然让我觉得怪怪的,不过,他高兴就好,反正回木叶前矫正好,让他不要再这样叫我就好,还有两年多,现在就先算了,之后可能还会有一个,到时一起矫正吧!
看着白一脸崇敬,像个虔诚信徒似的,我心中出现了一些怪念头,开口问道:“即使我是恶魔、杀人狂、甚至是…….怪物!”
“大人就是大人,不管是什么身分都不会改变。”白给了我相似的答案。
看到白单纯真诚的目光,我不禁起了一种想将之摧毁的感觉,我带点恶意的说道,“即使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所遭遇的事情,都跟我有关,我害死好多好多人,我是怪物,你所遭遇到的,都在我的安排,你遇到的我,也是我伪装的,我对你做的,都是假的………….我将会是怪物,我已经是怪物,我是怪物阿,我只会伤害…………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头好昏,好热,整个精神都快要涣散,我也无法注意到我到底说了什么?后面的几句,几乎变成了低喃。
“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事,您曾经的虚假对我而言都是真实。”我听到了犹如救赎一般的天使低语。
白的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他想摧毁的是如此善良的人阿!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为了白父的愚蠢,白母的痴怨,以及白的单纯。
白,你真的不适合忍者的世界,我真的要把天使拉入血腥残绘的地狱吗?“白……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
白却好似听出我的言下之意,“白是大人的,白只会为大人而活,如果大人不要白,那白也没有存在意义。”白不只是对我说而已,同时也对自己如此宣示着。
我淡淡的一笑,这是我第二个真心的笑容。
“………….若残。”
“若残?”
“你可以用「若残」称呼我。”这是我唯一一个,暂时认为可以用来称呼我自己的辞汇,或者说,唯一一个用来称呼我,而我不会排斥的称呼。
『………若……残,这就是你的决定吗?』玖的声音自我心底传出。
通常都是我自己跑到心灵底层去找他,我们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对话,我可是花费好多劲拔了那么多的符纸,才让我们可以在正常情况下交流,虽然玖好像就是对我不顾身体乱拔符纸不满,真是浪费我的苦心。
『当然,「若残」是最符合现在的我的称呼。』我淡笑着回答玖。
『若残,这就是你的决定?』玖再次问了我相同的问题。
『……….玖,「若残」这个称呼没那么糟吧?好歹是我用尽脑筋才决定的。』玖,我希望有你的支持。
『……….我不希望你用那个名字……』
『称呼。』我笑着纠正他话语的错词。
『我不希望你用那个称呼,但是,我不会阻止,只是我不会用「若残」叫你。』玖感受着我的笑意,心中却毫无暖意。
『玖!』我透出哀求的语气。
『不行!』玖的口气难得如此坚决,就像他察觉到了什么。
『拜托!就是一声也好,玖也不能理解我吗?』我就知道玖一定会知道,但是,我还是希望玖支持我,就算是口头上的也好。
就在我以爲;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缓慢的开口了,『……….理解…不等於谅解。』特别是在玖已经得知是条不归路的情况下,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走下去,甚至帮助我下定决心走下去,这对他何其的残忍。
『放心,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我答应过你了,你不会死,我不会死。』
我不是只在意自己的死啊!但……如果这真的是你的决定,那我也有我的决定,玖转开话题,『若残,别撑;了,已经脱离那个再不斩的视野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骂。』
真是一个汗,明明就还活着,四肢也没少,确实是安然离开;再不斩也不是那种会追来的人,那也没有危险了阿?玖到底哪里不高兴阿。
不过,此时我只在意听到了玖喊出「若残」,我很开心,但是,『又被发现了!』难道我真的一点隐藏秘密的资质都没有,叁代目会发现,白也发现,再不斩也发现,连玖都能发现,看来我真的要好好修炼一下这方面的技术了。
我胡思乱想着,但是在确定我和白离开再不斩的视线后,我没多久就松懈下来,晕了过去,不论是身上的伤、发烧还是叁个月累积而来的压力与疲劳,都令我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之差,根本不允许我支撑到下一个城镇。
看到我昏倒后,白着急地想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但是他身上没有钱,不能住旅馆,而且附近的旅馆也不会让白进去,更不用说向居民借住,所以白只剩下一个选择。
白默默地撑起我身体,前往自己原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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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叁章
白整理了下自己原来房间的床,让我躺了下来,想要帮我包扎一下满是血淋淋的左手臂,白在我的行李中找到了绷带,正想帮我包扎,却发现,我左手上的巨大伤口,已经开始止血了,就算白再怎么无知,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正常人的恢复速度根本不可能让如此严重的伤口停止流血,但是白只是愣了一下,依旧进行自己刚刚准备的行为,帮我包扎。
白看着我昏过去后,出他意料外平静的睡颜,感觉只有这个时候的我,才像一个真的叁岁小孩
(大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做出那样的举动?)
要说白在看到我与再不斩之间赌斗的过程,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毕竟白才六岁,白注意到赌斗中我的眼神,尽管我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是眼中所出现的遗憾和坚决,却令白震撼,虽然白并不清楚再不斩的名声,可是再不斩的杀气是非常明显的,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一定要带走他,死亡的机率有多高,但是我不畏生死的坚持,让白感觉到,白属於大人的,白是真的被大人所需要。
……还有那么深重的伤痛,但是,大人的心却依然那么地…….
白拿出我最初见面时所给他的馒头,慢慢吃了起来,虽然馒头已经凉了,但是白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温暖的食物,突然,白发现床上的异动。
我的身体出现异常的扭动,四肢有如抽筋般挣扎,但是,好像都被限制住似的,只在一定的范围抽动着,而我的呼吸就好像几乎要消失、停止了一样。
(这到底是?做恶梦吗?)白心中不住问着自己,但是在看到我的左手在刚才的异动后,又渗出了鲜血,便过来想压制我的双手不再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镇静了下来,白想说应该没事了,想帮我再绑一次绷带,再去准备一些热食,好给我醒来之后吃。
白将我的左手摊平放好,拿出毛巾想先擦拭一下血渍,却没料到,在擦拭掉我左手的血迹后,白发现刚刚的那个巨大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这并不是白惊讶的主因。
我的左手上有着无数的细小伤疤,有擦伤、裂伤、刺伤、割伤、烫伤各种痕迹,多到几乎看不见正常的皮肤。
(那右手呢!)白连忙查看起我的右手,(果然,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人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白看着我宛若安息一般地低沉呼吸的睡眠。(通常做恶梦的时候,睡着的人脸上都会有各种表情,可是大人的神情却………)
(为什么?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大人?………可是,大人的复原力不应该如此啊?)白想到我刚刚的巨大伤口的恢复速度,以这种复原力,不应该会留下疤痕的阿?
白再次查视着我的双手,想找出问题所在。
(好像都是一年以上的旧伤………那,那就是大人两岁左右时候的事了!对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种事?)
白还来不及对这些想法做出回应,便发觉这些伤痕好像出现了一点点变化。
(咦!伤口!怎么会!)白看到这些原本的旧疤,竟然开始流血,不对,或者应该说是,两支手臂正在重现当初受伤的状态,就彷佛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伤害我一样。
由於伤口都不大,很快地,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流出血液也好似被皮肤也吸收进去,完全没有流出….……两支手臂很快地恢复到白一开始看到的状态。
(难怪,大人手上的那些疤,没有消失,可是大人清醒时没有异状阿!大人刚昏倒的时候也没有事。)白感到有点混乱,想离开去准备一些热粥,又担心自己不在时,大人又出现事情,最后,白将小火炉搬到房间内煮食,一直到煮好,都没再发现我的身体出现异状,白用温火慢慢煨着白粥,决定再将我的两支手臂都给包扎起来,一直到不小心碰到我的脸时,才想起,我还在发烧的事情,急忙去准备了水和毛巾好帮我降温退烧。
没办法,刚刚一时发生太多事情,太多让白震撼的事,不免忘记了一两件比较不让白吃惊的事。
第十四章
当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不知道是几点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白将我带到一个民房。
(应该是白的家,这看起来不像是旅馆,而且这附近不会有居民愿意借白住吧!)。
此时,白正趴在床边睡着了,一旁还有水盆跟毛巾,大概是帮我退烧用的吧!我伸起左手,已经被包扎过了,用的是我从木叶带来的医疗绷带,看不出来白绑绷带还蛮有天份的,但是为什么我的右手也被包扎了呢?这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右手又没受伤?
在我欣赏着白的包扎手法时,不意看到了白淡淡的黑眼圈,我微微皱眉,轻巧地翻下床来,将白放到床上,想来白也好些日子没能安分睡觉了,现在就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我静静地收拾床边的东西,发现到左手的动作完全无碍,便把两支手的绷带都拆了下来,果然,那个创伤只留下一道巨大的淡淡伤痕,差不多已经完全痊愈了,真是利害的复原力。
接着,我在肚子的引领下,找到了一旁正热着的白粥。
稀饭耶,好久没吃到,准确点说,我这叁年还没吃过热腾腾的稀饭,没搬之前,我只有冲泡的牛奶可以喝,搬了之后…….我也不会煮稀饭,煮稀饭对不到叁岁的小孩而言难度很高,特别是在炉子比自己还高的情况下,郁闷。
我也不多想了,马上吃了一半填填肚子,剩下一半还是留给白吧,我继续小心地热着,然后走到了客厅。
客厅中,白父母的尸体被冻在巨大的冰柱上,看着白母绝望的表情和白父满脸的惊惧。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白,到底目睹了什么,就算我看过了书,知道大概的情形,可是,很多事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的,白,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释放了血继?又是在怎样的心情中离开这里的呢?而我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离开木叶?真的只是为了白和君麻吕吗?
我陷入了深层思绪中。
『若残,醒醒,你不是白,白也不是你阿!』玖大声地喊着我,他以为我会向之前那次一样,想名字想到吐血。
『我知道,玖,我真的知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也不会再那么脆弱,我也不能那么脆弱了。
『真的?』玖非常迟疑。
『……….白不是我,他比我幸运,他还曾有过快乐的家庭生活;我不是白,他比我悲惨,因为他亲手送葬自己美好的过去,而我这两样都不曾拥有过。』这些我都理解,我非常平静地回应玖。
『………若残,你不能忘掉那些吗?』听到我的回答,玖知道我心底仍旧无法完全忘怀。
一个伤口,要是结痂了,就不用去碰,让它自行痊愈就好,可是,当伤口太大的时候,就反而要将痂剥掉,让积在伤口中的脓流乾净,伤口才会真正的好起来,不然让脓血继续留着,伤口没好就算了,甚至还会恶化。
一阵长久的沉默,玖几乎认为我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时,我才慢慢地张开口,说道:『………玖,当我有一天不再被过去所束缚,那……………「若残」就死了。』我说出在玖的认知中充满双关意味的不详话语。
又是一阵沉默,算了,不要再逼玖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很难得地主动向玖开口,『玖,借我一点查克拉吧!』还是赶快扯开话题吧。
然后我就等着受到九尾查克拉的冲击后离开心灵底层。
我离去前,我低声说了句:『抱歉。』我知道玖会听到。
玖只是默默注视着我,不再言语。
(你说的我明白,可是,他们何曾给我机会过呢?………我又曾给自己机会过?)
我闭目沉静一下心神,不再想那些事情,默默地感受身体内出现的查克拉,再次感谢一下玖,没有这股查克拉,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做这么粗重的体力活。
最后,费尽力气,终於将白的父母埋葬在他家附近的树下。
我回去叫醒白,想问一下浴室在哪,劳动过后,还是洗个澡最好。
没想到,我一碰到白,白就一副被惊醒的样子,弄我是莫名奇妙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第十五章
“白,怎么了,你做恶梦了阿?”看到白冷汗直流、两眼略略失神的模样,确实很像是做恶梦。
白转头看向我,脑海中只浮现我之前睡着时的挣扎,以及异常平静的面容,两个画面不断在他睡梦中出现,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便醒来了。
“对了,我是自己醒的,然后把你放到床上去的,不是你赶我下床的,别在意。”白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也没介意,刚醒来的人总有一段时间浑浑噩噩地,白可能没听到我问他吧!而且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所以看着白征征地对着我发呆,我也没留神,转身去将白粥分到两个碗上,准备一人一碗,既然白醒了,我也不好意思独吞,毕竟是白做的。
白看着我的背影,说道:“大人,您………您刚刚在床上睡的…….可好?有没有做什么梦?是恶梦吗?”白忍不住一问。
“怎么了吗?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白干麻这么问。
只见白仅仅是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话说回来,我好像有半年多都没梦到以前的日子,还蛮怀念的说,应该不算是恶梦,顶多就是回忆一下,要是说成是恶梦,那我过去不就生活在恶梦之中?而且每天的日子都过的差不多,应该是那种出现比平常悲惨的事情,或是没有办法承受的惊吓,才算是恶梦吧?“梦吗?还好阿,不算是恶梦啦!”只是,奇怪,白没事问我这个问题干麻?
白听到我的回答后,好像松了口气,真是奇怪!
“顶多是梦到过去的生活吧!没什么,仔细想想,我睡在床上的时候,好像都会梦到,都是些平常在发生的事情,没什么。”我顺口回答白的问题,由於还在装粥,没注意到白瞬间大变的神情。
我拿着两碗白粥,右手递出一碗给白,却看他还在发愣,没理会我的动作,我以为白看到我右手臂上的伤痕,不以为意地说:“你注意到了阿!这些没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疤,看起来有点严重,其实里面早就好了,一点都不会影响我的行动,虽然这么小的伤,都过了那么久了,疤痕却一个都没消失是有点奇怪。”
哎呀,吓到人了,我顺口问问玖,『玖,这些伤痕怎么永远不会好吗?』我不想夏天都要穿长袖的衣服,我还蛮怕热的。
『这些伤痕,伤到的不只是你的身体,心的伤没好之前,伤痕永远不会消失。』
『怎么可能?谁会不希望自己伤口好。』
最后,玖在一阵沉默后,回答我:『你的心,可不是这么想的,你的心从来没有过能好的念头,所以这些疤才不会好。』
『我不明白。』我是真心想要身体好阿,谁会想要一个破破烂烂的身体,一个美美的身体不好吗?
这些话,我直到后来才真的明白,就算我离开了那里,但是,我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每每在睡梦中重复着过去的梦魇,有如附骨之蛆一般。
算了,吃东西,“来拿着,吃粥吧!“我将粥放到白的手上,然后自己一股气将粥喝完,感到还有点不足,我便去找行李中的军粮丸吃。
兵粮丸是忍者出任务时常用来代替正餐的忍者食物,小小一颗,包含了正常人一天需要的所以养分,除了不会有饱足感和怪异的味道外,军粮丸比吃叁餐还能满足身体的正常需求,而且还能补充查克拉,因为我一直在身体外圈围着两层查克拉,外面的那层主要是用来遮蔽查克拉气息用的,而里面一层的作用,就是比照沙瀑我爱罗的沙之锴甲,由於我的这层查克拉不像沙瀑我爱罗的沙之锴甲具有自动保护功能,所以我是一种特殊的循环方式让查克拉不断维持着,这对查克拉量的要求非常大,一开始为了维持基本的循环,可用的都是玖的查克拉,现在当然好多了,至少里面的那层都是我自己做的,但是我的查克拉存量还是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因此食用军粮丸对我也是不无小补。
这叁个月来,我都是照叁餐吃的,毕竟我没啥时间弄点正常的食物吃,就算玖要我去买点馒头面包之类,便利携带的食物,也要有经过城镇才行,而我大部分的旅程上都是在荒郊野领上渡过,一来被别人看到一个叁岁左右小孩独自在外很奇怪,二来,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一直都不喜欢,第叁,只吃军粮丸,腹中会一直有一种空洞感,所以很少忍者会长期食用,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时候,不然很少吃军粮丸。
另外,因为在玖给我查克拉之后,我发现身体的消耗转大,不这样吃,没有足够的体力可以使用玖给我的查克拉,也难怪「漩涡鸣人」一次出任务回木叶,都可以吃上好几碗的拉面。
白在听了我刚刚说的话,内心感到非常大的震撼,白不知道我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他明白,绝对不是可以让我这样不在意的事情,至少,不应该是一件能人如此轻松略过的事。
白开了开口,一时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我不能改变大人的过去,但是………)“大人!我要变强!”
我有点诧异地看着白,我不知道白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但是,我瞬间转为一笑,“当然,我的工具可不能这么弱。”不论是心还是力量,白,你都还需要很大的锻链!
第十六章
我和白为了修炼整整在这里呆了一个月,而一直到离开,白都没有问过我他父母的尸体去哪,所以我也没告诉他的打算?
(从白是我的之后,白就跟他的过去没有关系了。)
由於这次的时间非常充裕,开始赶路前,我先教了白如何将查克拉分布在脚上的方法,白的资质真的很高,我才说一遍,白就完全明了了,然后试不到叁次,就可以爬上树顶,看来白控制查克拉的能力不比春野樱差多少,当然,白身上的查克拉,主要是我传给白的,或者说是玖的,我现在主要是让白了解查克拉使用的技术,至於查克拉量的问题,那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反正玖的查克拉无限,不介意让我浪费一点,总觉得让玖称呼我「若残」那次之后,玖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有点怪怪,大概是我多心。
最后,在玖无限查克拉的支持之下,白竟然两天后就可以自由地在水上行走了,那基础的查克拉控制修练就结束了,这项修炼完成后,之后的训练就比较容易了,白的训练跟我一样,而且白也没有接受过忍者教育,没有那些老陈的错误观念,比较容易让我洗脑。
我将我对於结印的看法、态度、理论跟修炼说给白听,毕竟,我认为结印速度真的是影响忍者战局的重要因素之一,而且白在「火影忍者」中也会单手结印,所以他应该很能理解。
剩下的,就是负重的问题,我现在没有太多的钱可以浪费去买负重装备,好歹还有两年多的生活要过,这个问题在玖的帮助下,完美的解决,玖教我的是一种自我封印的方法,不需外物的帮助,以自己本身的查克拉作为限制自己力量的工具,其实就跟忍者可以用查克拉增强自己的力气一样,不过是反其道而行,还可以自己控制力道,同时也等於是一种查克拉自动修炼的方法,在这种自我封印下,查克拉的控制会增加难度,所以这真是一个一举叁得的好方法,我对玖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方法不满,玖用一句话打发我,『你又没问。』,算他利害。
虽然,现在白的查克拉量仅仅够达到一倍的力道(这种封印法只能使用自己修练出来的查克拉),不然就没有多馀的查克拉可供其他的训练,但是这样一来,刚好可以循序渐进,白又没有人柱力们的变态恢复力,像我第一次使用这个方法,不小心就用了十倍多的力道,当场我就听到了似乎是骨头断裂和肌肉碎掉的哀鸣,那天,我就睡在原地,因为完全不能动弹,好显那天没下雨,真是万幸,不然就连累了要跟我一起的白了。
在一夜休息过后,我已经又可以活碰乱跳,这次当然学乖了,我在玖的建议下,从五倍力道开始练习,刚好是我的极限,而且这种封印法,超过五倍之后,每一倍的增加,其难度都是成几何倍数成长的。
这几天,我都是睡在树上,这是之前叁个月旅程养出的习惯,不是觉得睡床不好,床当然比树软的多,只是每次睡完床,双手都有点无力,而且玖的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我大多去睡树上,反正我已经可以一直维持一层的查克拉附在皮肤外面,就算睡着也不会消失,不怕有虫来乱我,并不讨厌虫子,除了想睡觉的时候,那种嗡嗡声真的很讨厌。
倒是奇怪的一点,白对於我表示我要去睡树上,竟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还说要跟我一样睡树上,我本来还以为白会想阻止我,说“大人,请您一定要去睡床,不然……”,我也不知道不然什么,不过,白在我万分的坚持下,还是去睡床了,毕竟对正常人来说床怎么说都比树上好睡。
还有一点很怪,就是我威胁他「我不去睡床」不成功,我一说「那我去睡床」,白就妥协,愿意自己一个人去睡床,难道我的睡相这么差,差到白那么不想跟我一起睡?又是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特别是我拿这件事去问玖,玖那时的表情也是一绝,真是奇妙阿!
白的生日一月九日以经过了,加上找白花费了的叁天,修炼一个多月,寻找竹取一族的村落一个月,所以现在应该是叁月十二日。
君麻吕的生日是六月十五日,君麻吕是五岁半的时候觉醒血继限界,然后被关,而在六岁左右,竹取一族进攻雾忍后逃离,被大蛇丸给带走的。
所以君麻吕现在约莫是四岁半,我要在君麻吕被关后,再去找他,才有收服他的机会,所以,大概还有十四个月到十五个月的时间,那现在要做啥呢?
白不知道我花费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所要找的地点所在之后,为什么却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村落的丘陵上开始发呆,白只是照着我之前所告诉他的修炼方法开始修炼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够强,不够强到能帮上我的忙,而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修炼。
我在仔细考虑过后,决定让白在水之国的忍者学校上学,因为白的属性是冰,是水和风的复合属性,不过以水为主,与其让白在木叶学习,不如在水之国这里学习系统性的忍者基础比较适合,然后在一年多后,竹取一族进攻雾忍的时候假装受到攻击而死,安然离开水之国,反正这几年,忍界大战的馀韵还是有的,死几个连下忍都算不上的孤儿见习生,任何国家也不会细细追查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就让白以「原•;雪」之名到雾忍报名忍者学校,当然我已经跟白说过,要勤练我所教他的东西,并且,不要透露出自己拥有血继限界,不要太突出,维持着中到中下的成绩就好,并且,不在太去在意那些忍法,主要练习叁身术就够了,我希望他在一年内可以做以单手结印使出至少一种叁身术,毕竟这个身体也是在叁个月内学会了变身术,虽然我有特地专门练习,不过我给白一年时间,练习一种应该不会太苛刻。
我和白说了,要是一年后,他没有办法得到我能认可的力量,那我就不要他了,毕竟,我身边不能有弱者,弱者在我这个九尾共生者身边只会死。
除了维持基本生存的物品,我将大部分的行李和钱都留给了白,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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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和白订下了於一年之后的再会,我思索着这一年多到底该做些什么?
我,也需要修炼,但是系统性的修炼对我的帮助不大,毕竟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前例可循,我是第一个九尾共生者。
因此,我需要的是,实战。
对於这个身体极端敏锐的资质,还是直接身体力行的修炼最适合,而且没有比生死之间的经历,更能刺激人的潜能了,毕竟我也很懒的动脑的,可以用身体学会的事,我不太想用脑去想。
另外,就是完成对这个身体的「精练」!
就我目前的状态而言,我自己的查克拉开发量略小於中忍,主要是那叁个月的功能,我使用玖的查克拉扩展自己的筋脉,到极限,然后使用自己修练出的查克拉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筋脉恢复的所有时间,我都必须将自己已经精练过的查克拉,保持在筋脉的位置,以让新的筋脉混合着查克拉的性质,不但更适合查克拉的流动,更耐的住查克拉攻击的冲击,并且也较以前更宽更坚实。
不过,这个方法不是任何人都能用的,第一,筋脉破掉时的痛苦,是整个筋脉存在的范围都会发生严重的剧痛,几乎是全身痉的状态,在筋脉的恢复时间,更是痛上加痛,再加上要运转查克拉同时出现在这些部位,特别是在穴道更要加被厚实。
因此,全身范围内的所有地方,有如同时被针扎了进去一样,而只要整个恢复期间,有一丝的注意力松懈掉,不论是运转查克拉还是意志力出现一滴点差错,就会休克,所以是不能睡着的,还要尽量让自己维持在最清醒,最敏锐的身体状态。
第二,筋脉一旦被粉碎性破坏掉,通常都是终生性的,就像李洛克被沙瀑我爱罗打败后,几乎就不能成为忍者了,李洛克受的伤,主要就是在筋脉,而我不是在九尾的强大恢复力的支持,那我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内恢复。
我个人仅仅是要让筋脉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不包括整个身体复原,短的都要一天,长的还到四天,我每进行一次筋脉重整,就会当半个月的废人兼半死人,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让身体回复到最好的状态,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有一年的时间,刚好一个月对应一个结印的主筋脉,月中进行筋脉重整,休养半个月。
这半个月顺便要修练查克拉的体外控制,这是「漩涡鸣人」的体外化身和兜的查克拉手术刀给我的灵感,因为我体内完全不能运行查克拉。
一开始查克拉连成型都非常困难,最后,我最远已经可以控制查克拉拿起叁公尺内的小东西,并且在半公尺内,任意成型,不过查克拉的强度还需要进一步加强,而且维持时间也不长。
另外半个月,我所选择的,是猎杀。
当然目标大多是中忍等级的而已,我还没有狂妄到追杀上忍以上等级的叛忍。
一年之后,在地下悬赏界,出现了一个匿名的猎人(因为我没有忍者证明,不能从事正规的猎杀工作,地下悬赏所只要求悬赏者的尸体或证明);
每次出现时的面孔都不一样,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不定,使用特殊的瞳术也只能看到我全身都围绕在浓浓的查克拉之下(我用的变身术等级已经破顶了。);
而且在一个晚上时间可到达的距离内的所有目标,都在猎杀范围(我懒的跑太多趟);
只追杀中忍等级的猎物(能力问题,一般是一对一;一对多就跑,等目标落单),尤其以叛忍追杀为主;
追杀目标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做人要有始有终,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是原则);
不管目标附近有没有其他叛忍,甚至是上忍叛忍,只要目标稍稍离开上忍视野范围,就会被完成猎杀(果然,一有动力,隐身术的等级飞速上升,最后,就连上忍等级的人都不能随便发现我);
但是除了目标外,其他的(可能)死亡的人就算也是悬赏对象之一,也没有被领赏(我懒的做多馀的事);
除了头,其他的部位都会消失,没有人看到残骸过(被我做完实验后,人道销毁了);
出没时间只会在半个月的晚上(我只有这段时间有空,而且我现在已经习惯白天睡觉了);
交悬赏的时候,都不说话,怀疑是哑巴(我不会用查克拉改变声音),而且问名字的时候,他永远指向月亮(只是因为玖说这样做比较绘,虽然我本人不觉得,我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所以悬赏所给他的称呼是「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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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当然,这一年的总成果还蛮丰硕,我想做到的目标都做到了,……….没想做到的也做了一点。
总之,当十二结印的主筋脉都完成重整后,我遇到瓶颈很久了的单手结印速度,可以一秒两个了,这还是在我荒废一年结印训练的结果下(筋脉不是在重整期,就是在封印训练中,没有时间修练),不过,一秒两个之后,已经让我可以开始练习双手分别结印或是无印忍术,我暂时没办法决定要将修练目标订为哪个。
双手分别结印的训练目标是筋脉内查克拉的控制技巧,最终结果是同时控制不同的查克拉流於筋脉中。
而无印忍术的训练目标是筋脉内查克拉的速度,最终结果是越快越好。
我不是神,就算可以一心多用,也没办法同时专注地进行这两项完全不同领域,而且是极端相反的训练,我只能先选择一项,但是在一项完成后,另一项的难度却会增加,毕竟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我是比较想要练双手分别结印,不过,要是双手分别结印的忍术要是有相同的结印手印,那两种不同的查克拉流,同时出现在一条筋脉中的冲击,远比两倍份量的查克拉流还要大好几倍,对这个年龄的仍未完全成熟的筋脉系统,好像伤害太大(此人完全忘记自己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了),我再进行两套(十二次)完整的筋脉重整后再说,筋脉重整还是趁筋脉未成熟的时候,比较好,这样可塑性比较高,叁到六岁正好是筋脉成长的阶段,全部完成后,那时也刚好要回木叶了。
说到木叶,要是我现在就会多重影分身就好,就不用为这种思考了,我现在也不能回去,回去叁代目八成也不会让我学,可是我跟他开口的话,他一定会注意我的,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学到呢?影分身是木叶特有的忍术,多重影分身虽然高级,但是不算难学,上忍以上等级的忍者大概都会,只是影分身数量差距罢了,恩,我想到一个可能性不高的方法,不过,还是再看看吧,我不强求。
问题解决了,把话题拉回来,说到双手分别结印毕竟是太明显了,但是,左右手各自练习单手结印,然后全力追求速度的话,后来宇志波鼬都已经做到一秒六个印,都没有达到无印忍术。
不用说话结印,直接使出忍术很绘,但是同时用出两种忍术也很绘。
想着想着,我才发现,我好像是来这里后第一次有这种贪心的情绪,贪心好像是不好的,不过,书上说,是人都会贪心,没有无私的人,能够真的无私的就不是人,所以我还是贪心好了,同时修练,再增加一倍修练时间练习好了。
『………你每天都修练多少时间了阿!还敢给我加倍练习,你是不想睡觉了阿!』玖生气地破口大骂。
好险我现在不在心灵底层,不会看到九尾妖兽暴怒的脸,不过,听他的口气我大概也能想像那个画面。
『睡觉?干麻睡觉?不累的话,就别睡,有空就睡,没空就别睡阿!』反正我也不常累,通常都是身受重…….身体状况较平常稍微不好.的时候,才会睡觉,平常大多都适用冥想、查克拉修练代替睡觉。
我个人并不太喜欢那种深层入睡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重点是,我大部分熟睡后,睡醒的时候,精神都颇糟的,就是鬼压床,或是梦魇之类的,每次起床,完全没有那种书上说的神清气爽的感觉过!
貌似、好像、似乎、大概都是在床上睡的时候才会这样,我跟床大概不太合吧!
话说回来,我以前好像也没怎么睡过床,他们都是让我睡…………他们好像也没给我时间睡觉,我事情好多,都是偷空小睡小睡的,所以,是我一直都跟床没啥缘分罗!这个身体也是被我牵累的罗!真是抱歉阿!
………可恶,习惯性走神发作,我一开始好像不是思考床的事情耶。
『玖,我刚刚在想什么?』我有点忘记了。
『笨蛋,我说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你都没时间睡觉了,还有空胡思乱想。』玖每次碰到我恍神回来,都是这副没好气、以「笨蛋」为开头的口吻。
『是阿,我在想睡觉的事?』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玖的表情很像是在拐我的样子,算了,反正玖拐我,通常是为了我好…吧,就算是为了我不好也没差,至於忘记的事情,等我不去想它的时候,很快就会自动浮现的。
『那我就去睡了,晚安,玖。』我确定体内的查克拉量足够维持睡梦中的自动循环修练,就随便找了棵看的顺眼的树,上去睡觉了。
我玩弄着一个血色结晶的项链,一边进入了可维持半冥想的浅;眠状态去了“呵呵,明天就要见面了,白,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阿!”
我呆在一个可以看到水之国忍者学校大门的树上,慢慢地等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一般来说,没事的时候,我都会呆在树上,或是站在树边,我几乎连睡觉都在树上,就像是一种习惯。
我思索着白、君麻吕和我爱罗的事情,我爱罗跟白和君麻吕不一样,他还有归处,他还有家人,所以我不能带他走,我也没有能力带他走。
我在半年前路经沙忍村,为了他-我爱罗。
虽然我不知道我爱罗到底被他的风影父亲弄到哪里去住,但是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我往着很多小朋友聚集的地方附近寻找着,果然在一个很多小朋友在玩球的空地附近,看到了那名已经有着黑眼圈的守鹤共生者。
我爱罗大约四岁半,有着一头柔软的红色短发,漂亮的墨绿色眼眸中透露出的,确是浓农的寂寞与悲伤,那是跟曾经的我一样的眼神。
我望着我爱罗害怕又渴望的眼神,慢步走向我爱罗,现在的我爱罗还没有办法控制守鹤的沙,所以非常容易对引起我爱罗激烈情绪的人攻击。
我伸出右手靠近我爱罗,想和我爱罗握手,我爱罗略带惊慌的倒退一步,可是沙子却变成无数针状向我的右手直袭而来,我并没有动作,我知道对於长期寂寞下的孩子,任何突然过大的动作,都很容易吓到他们,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臂被无数沙针贯穿。
然后,我爱罗竟然流眼泪了………。
“我说,受伤的明明是我,为什么哭的是你啊?”我略带调侃的对我爱罗说着。
只见我爱罗泪汪汪的大眼中出现了对我的歉意、懊悔、害怕和对自己的厌恶。
我露出笑容,一脸不在意,“我没事,别哭,笑一个,只是一点小伤。”
我爱罗咬了咬下唇,“对不起。”
“我不是说没事了吗?当然如果你再不让沙子离开我的手的话,我就不能确定了。”
我爱罗这时才注意到沙针还刺在我的手上,我爱罗努力的想要控制沙子,可是我爱罗现在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根本没有办法稳定控制,只见我爱罗又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看我只能自力救济,“来,听我说,这些沙都是你的一部分,不要害怕这些沙子,它们都是你的力量,不要排斥这些沙子,它们就跟你的手脚一样,会听你的指挥,但是当你畏惧着它们时,它们就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控制,明白吗?当你越怕它们,那他们就越会伤害你在意的人,你希望这样吗?”突然发现自己蛮会说话的。
我看现在我爱罗还是很紧张,继续说道,“来,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做,闭上眼睛,放松,将注意力放空,心中慢慢想着,回来,都回来,快都回来……….”我话未说完,就看到刺在我的手上的沙针,慢慢还原成沙子,飘回我爱罗身后的葫芦内。
“真棒。”领悟力蛮快的嘛。“记住,要是力量又失控,就回想我刚刚说的。”
“恩,谢谢,哥哥。”
“疴……你的生日是一月十九日吧?”好尴尬,我爱罗怎么会突然这样叫我,重点是我好像比他小吧?难道我现在看起来这么老?
“恩,哥哥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还有,我是………若残,你可以用若残直接称呼我。”我想我的脸一定变形的很厉害。
“若残……….哥哥。”我看着我爱罗以腼腆的笑容说出让我内伤的话语。
我感到一股吐血的冲动,难道我主动接触的人之中,就不能出现一个可以正常称呼我的人吗?“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拒绝继续在这个话题探讨下去。
“我…….我叫我爱罗、我爱罗。”我爱罗小小声地说。
“很好的名字,我爱罗,只爱自己的修罗吗?我觉得真是不错的名字!”
“很多人说那是我母亲给我的诅咒,但是,他跟我说,那是我母亲给我的祝福,他说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的!”我爱罗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我爱罗的话有点变多了,这样也好,我爱罗就是太沉默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为了让我爱罗失去这种童真,我所告诉他的,会让他提早成熟,也不再那么容易受伤,但是我爱罗不会再有这种纯真。
“……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害怕我吗?”
我摇了摇头,“………我爱罗,我想跟你说一些事,你可以不用明白,但是你要记住我等下说的话,以后你痛苦的时候,可以想想看我说的,可以吗?”算了,当我们成为尾兽共生者时,就失去拥有童真的机会了,因为不早点成熟,代价很可能就是死。
“我爱罗,不要把别人说的话都当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母亲讨厌、害怕、怨恨、甚至是利用或是使用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母亲不是都爱着孩子的吗?”我爱罗一脸不信。
我从回忆中脱离,“………有很多的原因,可能是自愿、被迫等等很多理由,但是不管理由为何,那都不重要,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只有自己,和自己所重视的东西。”
我看了看我爱罗一脸迷惑的小脸,这对我爱罗还是太难懂了,毕竟,连我都不太能理解。
“我爱罗,我只想跟你说,不要让自己的情绪牵动自己的理智,不管别人对你做什么,如果你因此而受他们影响,你就真的如他们的意了,记住,你是我爱罗,只爱自己的修罗,我爱罗,我爱罗,那么就算你被世界抛弃,还有自己能爱自己,知道吗!”…….…….不像我。
“记住,我爱罗,世界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停止摆动,也不要让你的世界因为别人而停止摆动。”这是我的忠告,不对,这是………谁告诉我的?
“好难懂!”我爱罗的眼睛出现漩涡。
“呵呵、你有记住我刚说的话吧?有记住就好,等时候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懂的。”我看到我爱罗点了点头,真是可爱,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又伸出手来。
沙子自动出现,一转眼间已经刺入了一小部分,我喊道,“我爱罗,冷静,我不会伤害你,放松。”我爱罗还是很紧张,他可能没和别人有过这样近的接触,随着我的手越接近我爱罗的头发,沙子越是深入地刺了进去,当我的手轻轻抚着我爱罗的红色短发时,甚至已经有的沙针已经刺穿我的手臂,点点鲜血滴到了我爱罗脸上和身上,我爱罗又是一脸惊吓和害怕。
“没担心,我没事,我也没有怕你,放松,控制你的力量,那是属於你的力量,还是你在害怕我?”
我爱罗拼了命的摇头,“很好,那就相信我,我不会怕你,你也不会怕我,我们是相对的,懂吗?”“相信你的力量,如同相信我一般,我们都不会伤害我爱罗。”
在我一个下午的努力,我爱罗的沙子终於不会主动攻击我了,至於其他人,管他去死,那些东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和我爱罗整个下午的最大收获,就是我可以抱住他,而不会被攻击。
虽然我没有想到这段信任的时间是如此地短暂。
“好温暖欧!”我爱罗是第一次被别人抱住,而且是他,这个人完全不害怕自己,不拒绝自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把自己当作是人一样。
是吗?的确很温暖,我希望我爱罗能知道人的体温要比血要温暖的多,不要像「那个我爱罗」所知道的温暖,只有在自己淋到敌人鲜血的时候,而且,那种温暖,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为了解除绝望,只有踏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我知道我每向目标前进一步,目标就离我更远一点,但是,我知道这么一条回家的路。”我口中喃喃说出逗留於脑海中的话语,那个声音,很温和、很悲伤、很熟悉,是我说的,还是谁?
“?”我爱罗似乎没听清楚我刚刚的呢喃,只是问了一句,“这就是人的体温吗?
好难回答的问题,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说出口有点难,“不是,我是怪物。”这是事实,就算我不承认,其他人也大都是这样看待「人柱力」的,我冷冷否决,他迟早会知道,不如我主动先告诉他。
“怪物?”我爱罗疑惑地问。
对其他人而言,你也是「怪物」,我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我只是将刚刚受伤多次的右手举到我爱罗面前,“你看!我的手的状况怎样?”
我爱罗看了看手臂,除了多到诡异的旧疤之外,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手是没有什么事?那些疤……….”
我飞快地打断我爱罗想说的问题,这个问题不适合告诉现在的我爱罗,“对阿,就是没有什么阿,我爱罗记得我们最开始碰面的时间吗?”
“中午过一点。”我爱罗很肯定的回答。
“我在那个时候不是第一次被你的沙子弄伤,然后,后来又多次再伤,可是,伤口勒?”
我爱罗这才注意这个事情,再次转向我手臂的方向,确实没有新的伤口,就算我爱罗不常跟人交际,但是也知道,这种穿刺的伤口是最难愈合的伤口种类之一,更何况我刚刚不只受到一次穿刺,有十几次,甚至几十次在一个手臂的范围内,没有个大半年都很难好,可是,自己眼前的是?“你………你?”我爱罗的语气有一丝疑惑和………….颤抖。
毕竟只是个孩子,我没有在意一个下午的努力转眼间就如泡沫般消逝,反正我习惯了,我「以前」就习惯了,「他」说的对,如果我为每次失败都伤心欲绝,那我绝对活不下去,可是,「他」是谁?我认识的人吗?后面我记得还有,可是我回想不起来。
我不喜欢这次有点失控的思绪,“对阿,我是怪物!人,能有这种恢复力吗?”我拿出苦无在手掌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伤痕,当我划到底的时候,我爱罗看着一开始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我没有想到,我爱罗后来会出现那件完全贴身的沙之锴甲,就是因为看到我的受伤,才会研发出那种完全不想看到自己受伤的忍术。
“你在害怕!”我注意到我靠近我爱罗时,出现在周遭浓浓的沙粒,他在害怕,或是警戒我伤害他。
我心底深深叹了口气(我毕竟是冲动了,我还是太不成熟了。),脸上却依然温和,平静地往后退去,直到我身边不再出现沙子,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想再说什么,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件没有错的事情在一起,不见得就会变成对的。
我从脖子解下一条血结晶项链,是以我的灿金色头发编成的绳子串的。
我站在一边看着我爱罗想望向我又不敢的样子,“我爱罗,等我离开,就把我放在这边的这条项链带上,有这条项链在,可以暂时帮你压制守鹤(九尾的气息),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虽然我不知道一个血结晶可以维持多少时间,项链是送你的生日礼物,还有这个布娃娃也是。”
我爱罗跟「漩涡鸣人」很像,却又不一样,他们都是尾兽共生者,都被当地的居民排挤排斥,但是我爱罗比「漩涡鸣人」更惨,我爱罗身上拥有尾兽,是大部分沙忍及居民都知道的,而且,我爱罗更被当作是武器,直到六岁后,风影下令想要将我爱罗「销毁」,因为,守鹤的封印不像九尾的封印那么完整,致使我爱罗不但没有过安稳的睡眠,我爱罗的心性也深受守鹤的杀戮性格给影响。
现在的「我」没有力量可以救他,我没有办法一个人抵抗整个沙忍村;以后的「漩涡鸣人」也不能救他,因为「漩涡鸣人」不在了,而我能做的,只有让我爱罗过的好一点,至於他接受不接受我,我不会奢望。
我本想直接离开,最后还是有一点不忍,我一手拿着两个礼物,一边向我爱罗走过去,不过,这次我没有让沙子继续攻击我,我运起了查克拉在身体外围形成保护罩,沙子被挡在我身外叁十公分处,我将布娃娃放在地上,让到我爱罗背后,放出九尾的气息,果然就没有沙子攻击我了,我一手搭在我爱罗的肩上,我爱罗整个惊吓了起来,一向会自动保护他的沙子,这次却没有动静,令他很是害怕。
我轻巧地帮我爱罗戴上血结晶项链,然后说道,“我爱罗,记住你现在的感触,这就是那些小孩不敢靠近你的原因。”
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害怕你,也没有讨厌你,还有,我觉得你留长发应该很好看欧……….我爱罗,除了夜叉丸,你还有关心你的哥哥姐姐…….和我。”堪九郎和手鞠后来确实是关心「我爱罗」的。
“有机会的话,八年后的中忍考试见吧………….还有,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怪你无异为怪我。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我想我爱罗可能不想在看到我的脸,所以也没有看到我掉头后,我爱罗一脸地懊悔与歉意。
我最后因为「太过深入接触守鹤人柱力」,而被风影下令让沙忍的两名暗部追杀,我们一直跑到边境的地方,虽然最后安全逃过了,不过原本我及腰的头发变成披肩的,背后中了至少六之苦无、八枚手里剑。
因此我也不知道,那两名暗部拿了我的头发回去报告风影说完成追杀任务时,让正好去父亲的我爱罗不小心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在一个月内,那两名暗部陆续死在「失控」的守鹤之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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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时间八点叁十八分,
目前存稿有馀,各位多多给评,不想给评就给票票吧!
就是这样!
我慢慢结束回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刚刚的回忆似乎用去了很多的体力,我最近的身体状况处於水平之下,我有点累了,不知道我爱罗现在过的怎样?白这段时间又是怎么过的呢?
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弄得(女)人尽皆知,明明就只有在入学时填过一份资料而已阿。
(白太小看八卦女的功力了,虽然不只女的。)
平常就已经围绕够多女同学了,今天竟然连老师也来了,而且,一说到生日,白所想到的是,一年前的那个血腥之夜,让自己觉醒血继限界的夜晚。
说到生日,白比较在意的,是与我说的一年之期快到了,只剩下不掉两个月,也就是说,再六十多天,自己就可以见到大人了,一想到这,白不小心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后果是,众花痴们更是拼死命缠住自己。
“原雪君,今天是你生日吧!就不要直接回家了啦!”花痴A。
“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不要每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回家阿。”花痴B。
“雪君,我们买了一个蛋糕,要不要一起吃,我们还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功课”花痴C。
“原学弟,你不是一个人住,今天要不要来我家,我和我妹帮你庆祝生日,我妈也做了很多菜。”有学姊,还有学姊的妈。
“原同学,还是来老师家吃个饭,小小庆祝吧。”竟然还有老师。
正昏昏迷迷中,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吵杂的把我弄醒。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白很受欢迎,我以前的世界中,白的人气一直很旺,不比主角差,但是,我没想到才七岁的白,就这么地老少通杀、……男女不拘?我确实看到不少男性也在花痴堆中。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还不小心,大声了点。
白正想着要如何摆脱这群花痴,她们每天都浪费了自己不少可以修练的时间,可是自己又不能逃跑,会被发现自己的实力,因为除了不少是同年级的花痴外,还有一些高年级的学姊也在这群花痴范围内,大人说过要低调,这是在变强之下的最高准则,所以白只有每天继续承受这种摧残。
突然,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感觉好像有四五岁大小的小孩,还带着遮住脸的无面者面具(当猎人时用的),正坐在树上望着自己的方向,感觉很像大人,但是,飘现出来的头发却明显不是大人显眼的金色头发。
是认错了吗?毕竟还有两个月阿,可能是被这些人弄得太烦燥,而自己又太想大人了,白默默叹了一口气。
众花痴们看到心目中的王子兴高采烈地看向一个小孩,然后就变的一脸忧郁,纷纷认为是我惹到了他们的「雪君」,当场就有脾气烈点的就走过来想教训一下我。
真是无妄之灾,看这情形,我大概也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但是,我现在的状况不好动手,那就只有动口了。
“白。”我低声轻喊道,然后就施展隐身术,快速离去了,白会知道在哪能找到我的。
然后,众花痴们看到白在听到那个声音后,白的整个脸神就变了。
白在就学以来,因为待人温和,容貌出色,微微悲伤的神情,加上从来没有消失过的淡淡微笑,很快地掳获水之国忍者学校各年龄层女(男)性的心。
现在,众花痴们发现,在听到那个奇怪的字后,雪君万年不变的温和表情完全地破掉,虽然很快地又恢复成以往的平淡表情,但是一股淡淡的焦躁笼罩在雪君身上,然后很少会坚决拒绝人的雪君,偶尔还会到一些同学家(都是那种家中藏书特多的古老家族)中看书,今天竟然非常肯定简短的否决掉所有的约会,令她们大吃一惊。
在众花痴发愣时间过后,才发现他们的雪君,不知何时早早离开了,在经过一顿互相指责后,大部分的人就跟往常一样回家去了,反正她们只要确定雪君没有接受她们其中一人的邀请就够了。
我坐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镇的丘陵上的树顶,等着白的到来,白知道我喜欢呆的地方有两个,一个就是树上,一个就是高处,可以俯瞰视野的高处。
我并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白一向是个守时的人,特别是知道我在等他的时候。
我感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我缓缓地转过身来。“白,很久不见了。”
白看到了那个淡然昂立的瘦小身影,“大人,已经叁百零叁天没见了。”
我看到白瞄了瞄我的头发,笑了笑,“你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一脸失望吧!呵呵!”我以手指玩弄着半垂到肩上的一缕淡金色发丝,我的头发,已经不再是以往那有如耀目阳光般的灿金色了。
据我的专属医师玖的原始说法,我这一年处於非常高强度、且二十四小时无休的惊人训练,身体完全地达到超限度的开发,如果我不是尾兽的共生者,而且那个尾兽正好是大名鼎鼎,以无限恢复力和无限查克拉着称的九尾妖狐,不用一个月我就挂掉当肥料去了。
虽然玖不可否认最后成果很「丰硕」(玖说到这两个字时候,好像是咬着牙说。),但是玖也表示,我的身体完全不能再承受任何一丝多的对身体有关的训练。
与白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处於游历的状态,完全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叁天,除非是为了猎杀的时候。
“抱歉,大人。”白一脸想自尽的样子。
没那么严重吧?就因为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我?“没事啦,谁没事会乱染发,跟白没关系,而且,白不是才听我说一个字,就认出我了吗?所以,我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要有下次就好。”
“恩,谢谢大人,可是大人的发色?”
发色吗?………在那一天之后,我也不再有那头艳阳般的头发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只有「漩涡鸣人」那个有着无限热情可以去感动别人的英雄,才适合开朗耀眼的灿金发色,那种色彩给了我,就太亵渎阳光了。
“只是一点小小修练的小小副作用。”我无视体内玖的呐喊『骗谁阿!』、『又骗人!』我比较在意的,“唉,白,我说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大人,这样把我叫的很老。”我这个身体才四五岁样子的大小,给你叫成四五十多岁。
白的确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思考了一下,“那叫您主人,或是主上?”
你就没有其他比较正常的称呼吗?“………算了,白还是叫我大人好了,不过…….”我露出微微一笑,“那要在你证明这一年的成果后再说。”
我拿出一个血色结晶的坠饰,给白看了一下,“在十分钟内,你要从我身上夺走这个东西。”
卡卡西这招还是蛮好用的。
“当然,我会拼死阻止你的,所以你最好也抱着相对的决心,不然………你就呆在水之国!我就不要你了,太弱的工具,我可一点都不想要欧!”
我将这个坠饰挂在腰带上,“来吧!”
我话一说完,一把苦无随着我的话落迎面朝白射去,接着我飞身向白扑了过去。
苦无贯穿了白的身体,白原先位置后的土地上,只见一个插着苦无的木块。(果然是替身,单手结印,不错阿!)
一阵激风自我背后袭来。(可惜,反应还是不够快!)
我反手一挡,追住白向我踢来的右腿,往一旁甩去,白的反应很快,在即将触地的瞬间,用双手支地,用左脚向我扫来,在我正跌倒时,听到背后传出,“水遁,水龙术。”
(恩,这附近没有河川,白竟然可以用A级忍术-水龙术?就算白一年多的修练,查克拉量足够使用这个忍术,但是也绝对剩不下多少,白不会这么笨!),我心存着怀疑,但是身体却自动将查克拉拟形成一个兽爪往后攻去。
白只见我正背向着他,却突然冒出一股充满强烈查克拉气息的拟形兽爪,击破了自己的水球术变型「伪․;水龙术」,瞬间被冲击力撞的整身向后飞去。
果然只是D级忍术,我的查克拉拟形兽爪,目前的修练仍不够,除了范围小(一到叁公尺)外,攻击力也不高(至多只能破去C级以下的外发性忍术,然后查克拉量会有相应的耗损,如果是B级以上的忍术,那整个兽爪会爆开)。
我转身看到白倒地的方向,却发现白整个向下趴着,生死不明的样子。
(我的力度应该没那么重……….)我略一迟疑,心中突然冒出一股直觉,我向左后方射出手里剑,“手里剑分身术!”,只见一时间满空间里都是手里剑。
白正隐身於我背后处,不意,尚未接近目标物,就看到满满的手里剑向自己飞来,白没有办法得知哪些才是真的,而且,距离太近,自己逃不开手里剑笼罩的范围,那只有,“冰遁․;冰墙术。”
(终於让我感到有点吃惊了。)我没想到,短短一年,白竟然已经有在修练血继,不然,以白的年龄,不太可能掌握到冰遁,可惜了………
虽然白使用出了冰墙,这的确在我料想之外,不过…还是太小了,仅仅是个略为一百二十多公分的正方形冰墙,我刚刚的手里剑范围可没这么集中,而且,我射的也不全是手里剑!
一碰到冰墙的手里剑,一部分发出了爆炸声,白心道:(是爆炸符!),虽然爆炸声颇大,但是血继之力毕竟不可小觑,冰墙只是出现了裂痕,整体还算完整,就在白略一松懈,背后却是一阵灼热与声响,(糟了,是刚刚没挡到的手里剑,那些里也有爆炸符!)
白紧缩着身体,希望减少暴露在爆炸范围的身体面积,(来不及,自己的查克拉已经几乎用光了。)
等了一阵,却没有感觉到应该袭来的爆风与飞石,可听到,“呵呵,白,没事吧!”
“我没有想到你会呆在原地,我估计错了你的查克拉含量。”我收回濒临破碎的盾牌状拟形查克拉,我到是没想过这么好用,毕竟在猎杀日程中,我不太常用到爆炸符,它的声响太大了,所以也没用拟形查克拉试过抵挡其爆风。
“白,你刚刚犯了一些错,首先,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再来,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发现我身上的这个是假的。”我走向自己第一次射向白所发出的苦无的位置,由於刚刚的爆炸符,所以被埋在一层土灰中,我将其拾了起来,打了个响指,苦无马上变成了坠饰,“而且,你不够狠,如果你一开始就直接用血继-冰晶魔镜,对准我所在的树上,那接下来的你,绝对不会这么被动。”训话讯完了。
“大人………”
我看向白,只见白一脸已经被抛弃的绝望模样,怎么了?有这么严重吗?才小小讯一下话而已。
(罪◇祸首貌似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说过的「狠」话了。)
“白,过来,背对我。”我懒的解释太多,向白勾了勾手。
虽然白还是一脸哀怨,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照我说的话做。
我将白的半披肩黑发拨到一边,“白,你的发质真好。”我不禁赞道。
我拿出一条以参杂自己头发编织而成的淡金色细绳,将血色结晶串上,然后系在白的脖子上,“呵呵,还不错,喜欢吗?生日礼物,不喜欢也没办法,我以后可不补送。”我绕道正面去观看自己的作品。
“咦!生日礼物,那……….?”白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不喜欢吗?白不喜欢收到生日礼物吗?”
“…………”
“怎么不说话,这可是我(和玖)的查克拉结晶石,你运起查克拉输到里面去,就会往我(和玖)所在的方向发亮,而且你将它贴身携带,可以稍稍刺激查克拉修练。”
“……可是,这个太贵重了……大人不是不要我了,还给我这个,我没有达到大人的要求。”白一手握着坠势,一脸眼泪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白了?”我完全没有说类似的话阿?
“大人不是说,在十分钟内,你要从我身上夺走这个东西,我会拼死阻止你的,所以你最好也抱着相对的决心,不然………你就呆在水之国!我就不要你了,太弱的工具,我可一点都不想要欧!可是我没有抢到坠饰,也没有打赢大人阿!”
“刚刚那些话里面,好像完全没有说到,白没抢到坠饰,或是白打输我,我就不要白吧!”我再次仔细地回想一遍刚刚的话,确定自己完全没有语误。
(是完全没有语误,可是,完全就是引导别人想错!)
“所以………那………我还是属於大人的?”
“恩,当然,只有我的,才有资格有这个项链。”不然,我没事为了血结晶,把自己搞成这样,哪可能会送给不相干的人,而且每枚血结晶,都有其特殊的功能。
“……可是,我的实力………”
“我没有说评定你实力的标准,是用打败我与否做决定吧?”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所要看的,只是你的战斗直感、查克拉的修练程度,忍术的掌握程度而已,这些我都觉得不错,不论是使用替身术的时机,高阶忍法的施展,自创的水球术变形,都不错,当然,我之前跟你需要矫正的地方,你还是需要赶快改正!,而且,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身上的封印吗?是叁倍的吧?”
“恩,可是连大人的影分身都没打过。”
“咦,有看出来啊!白的观察力比我预料的高欧!这不是一般那种只有十分之一力量的影分身,是我特制的拥有二分之一力量的特殊分身!,就算以我现在的查克拉亮和操控能力,也最多只能使用出一个而以,所以,白你没那么弱!”一说完,碰的一声,我的影分身就消失了,我的声音传自我一开始坐的树上。
“大人,谢谢您!谢谢您的礼物。”
“记住,我只会给你这一个,弄丢了就没了。”玖也不会再让我随便做,毕竟我现在的身体稍微不是很好。
『什么叫稍微不是很好?是糟到透了,滥到坏了吧!你,我一直想忍,可是你却一直挑战我的极限,这个身体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安分地、像个病患地修养哩!』玖听到我这样形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禁破口大骂。
我感到一阵耳鸣,『没那么严重吧?我也没做什么啊?』
『最好是没有那么不严重,你,半年给我一口气制造血结晶叁枚,我说了做一枚的代价,除了高浓度的查克拉之外,还需要非常多的生命精气,一枚的后遗症整整会让你少叁成以上,两个月内不会恢复,一口气叁枚,就是叁加叁加叁,九成耶!九成!』
『这个我知道。』这么简单的加法我还是会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一个生命体的精气浓度少於七成,就会身虚体弱,多病易疲;少於五成,那就是小病不断,大病定期报到;你那个时候少於九成,只恰好比死人多了一口气,为了那支白痴守鹤共生者,你差点挂掉耶,就只为了让他好睡一点点!不会送他安眠药欧!』
『可是…….』能够睡觉,就是我爱罗最好的礼物,安眠药要是有效,我爱罗哪可能会黑眼圈,他又不是不想睡,是不能睡,有了那个,至少可以多压制一下下守鹤,让我爱罗多睡一点。
玖完全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你又知不知道,你之前根本不认识他,有必要为那个死小鬼做到那样吗!』玖已经完全是破口大骂,为了我的不爱惜身体。
我了解玖生气的理由,但是,『玖,帮助他,是我一定要做,因为那个能救赎他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一定得帮他。』那个有着无限活力与热情的「漩涡鸣人」不在了,我,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救我爱罗,所以帮助他在到达那一天之前,日子好过一点,是我要做的,救他,是我拥有「这个身体」的义务。
玖感觉到我语气中的坚决,『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说「差」,还真是「大大」赞美你了,体力上限剩不到叁分之一,本来,那样就算了,可是,你,之前一个月内,竟然给我进行了四次筋脉重整,整整四次!』
『那是因为时间不够了阿!我想在看到白之前,就把筋脉的事情也先解决阿。』我的辩解,在玖的怒气下越来越小声。
『我不是已经千交代万交代亿交代兆交代过你,血结晶的制作,半年内只能做一颗,而下一次的制作,最好是一年后,不然生命力铁定会耗损;还有,我教你筋脉重整,是希望让你变强去虐人,不是让你用这招虐,把自己的头发搞成那样,你很得意嘛!
半个月重整一次,已经是我告诉过你的身体的最底极限的极限的极限,没有半个月的修复期,就很容易对肌肉和筋脉造成伤害,会有不断的剧痛和痉銮抽绪,呼………呼……哬;!』玖似乎一口气说太多话,正在喘气。
『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好心问候一声,没想反被骂。
『休你的头啦!息你个大头啦!应该休息的是你,你最好是马上立刻瞬间给我「静静」休养叁个月以上,结果,你今天还给我进行战斗,你觉得身体不够破阿!你在找死阿!想死也不要拖我下水,笨蛋。』
『我身体不是完全没有受伤吗?………』
『去你的,你除了身体没事,你体内要是有任何一个没受伤的内脏或是经脉,我就叫你爸!』
看来玖真的气到快炸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这几天都将保持一天二到叁更,因为我不小心破5万字了,要开始冲榜了,来还想多忍几天,可是一看到评,我就上传了,这真是可怕的习惯阿!
还是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给票票吧,就算存稿没了,我也会保持一天一更,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存稿。
不然给评的话也很好,我每次看到很多评,就会心情好,心情一好,写作就流畅,
给票是实质得鼓励,给评是精神上的支柱,所以各位大大帮帮忙吧!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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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你说脏话!』我好讶异,可是看到玖一脸这到底是谁害的的凶恶表情,我还是决定转移话题好了,我对於玖刚刚话中的某个单字的定义有点疑问?『你说的「静静」休养是?』我有不详的预感。
『就是完全不能使用任何一丝查克拉,不能修练任何有关忍术,不能进行走动的完全静养!』玖的口气难得这么严肃。
我总觉得玖有一种兴灾乐祸的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真的没办法让时间缩短吗?我不想当废人叁个月。』我不想当木乃伊叁个月。
『不当废人就当死人吧!你嫌生命力多啊!这半年内,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后果真的会很严重,不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幸运,只是头发变色而已,不然叁个月不用了,你给我躺个半年吧!你不要逼我使出杀手鉴。』玖说的杀手鉴,其实是我自找的,在封印破除了一小小小部分后,除了玖偶尔可以在普通状态下跟我交谈,还可以令我短暂昏迷,不过这招好像对玖的精神消耗很大,除了那一次之外,没见过它再使用。
那怎行!半年后,君麻吕都被大蛇丸给捡走了,我就没机会带他离开了,算你狠!“不行!绝对不能等半年!”
“那你就乖乖躺叁个月吧!叁个月已经是最低限度了,基本上你半年内都不能有中等程度以上的活动,一年内最好都安静休养才是。”玖替我下的药方。
看玖似乎有意将我的刑期延长,我还是快点认罪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了,叁个月「静静」静养。』唉,又被判刑了。
那就先回白住的地方吧!玖说我现在最好不要再吹风,不然很容易又发烧。
“呵呵,咳……….”一想说话快点,就咳到了。
白发现我每次进行一段较长时间的活动,之后都会有短暂的半失神状态(我在和玖说话,不过通常时间不会太长,换算成现实时间就更短了),重点是,我每次处於这种半失神的精神状态,脸上都会浮现出很淡很淡的微笑或是其他表情,但是却让白觉得,那不是大人平常装饰用的表情,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觉,那个真实神情出现在我脸上,让看到的白觉得很幸福,所以白很少会打断我,都会等我自动开口。
“大人!您的身体?”
“呵呵,没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有点稍微不是很好,带我先回你住的地方一下吧!”
“大人,让我抱您,可以吗?”白看的出来我的身体状况绝对跟我说的不一定,白知道我一向守信重诺,说的话都是真的,除了跟我的身体状况有关的事。
在白看来,我就算只有剩一口气在,在我的认知里都算还可以;四肢都「健在」,等同於健健康康,对於白以上的说法,玖深有同感。
所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是我所说的情况再乘上「负」五倍左右。
「稍微」「不是」「很好」也就等於「非常」「是」「不好」,因此,白才决定要抱我回去,不用背的,纯粹是白觉得「抱」对我比较舒服,可以直接睡觉,而「背」,我还要用手环绕脖子,不然容易掉下去。
我连想了都没想,就点点头,面子?那种东西又不值钱,反正抱我的人是白阿!
我呆在树上,看着白到树上抱我下来,往他住的地方回去,白的脚步很平稳,我几乎没有受到一丝震荡。
“白,记住,最多只剩下叁个月,就要离开了,有什么想要了结或交代的,就快点处理一下吧!”我随口提醒一下白。
“大人,除了您,我没有需要交代的人!”白非常肯定的回答我
“是吗?那也好。”我的意识昏昏沉沉,似乎就要睡去。
我现在只感到微微的风袭来,很容易令我进入安眠状态,出乎我意料外的温暖,好像比在树上还舒服,意志一放松,嘴也很容易一起放松,而且我真的累了,在白和玖面前,我才能累,才能真的休息,尽管……….白还不够强。
浑噩中,我口里不住呢喃着。
“变强,弱者会死、会被杀掉……….会离开我,我不要,我的……不能死………会死的,我不要。”
“白,你是我的,是我的工具……….我的工具不可以被伤害,只有我的你可以碰我,其他人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工具才是我的………工具是我的,属於我的………,朋友,都是假的,我不信,他们都只是要利用我,我知道,可是我还想要朋友………不对,我只要工具,工具是我的,我的工具不会伤害我……………我只相信我的工具…………真的………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后的人名,在我咕哝中含混过去了。
白静静地听着我的呢喃不发一语,同时轻柔地抱着我,宛若我是一座易碎品般,只深怕惊扰到了我,缓步地走下丘陵。
“等等!原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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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白注视着这个突然挡到自己跟大人面前的女孩,只记得是常常缠住自己的一位高年级学姊,好像叫做川上千代,据说资质颇高,相貌也不差,才十岁就要毕业了,学校里传的人还蛮多,而且自己好像受邀过去她家,川上家也算是有名的家族,是雾忍的着名大家之一流川家的分支,所以家中的藏书颇多,自己去了不少次才全部看完,所以白略略有点印象。
但是,这完全不能跟打扰自己跟大人在一起的时间相提并论,白一反平常温和的面容,低沉地喊道:“让开!”
“我不走,雪君,或者说是白君,除非你给我一个解释!”川上千代张开臂膀,固执地挡在白的面前。
“滚!”白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任何说话,白只担心过大的动作会吵醒我,便想从川上千代身边绕过去,完全不想理会她。
“雪君,你们两个说叁个月后会离开是怎么回事?”川上千代依旧挡到白的身前,自顾自地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我说,让开!”白的口气渐渐参杂了怒气,白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不适合继续呆在这个风很大的丘陵上,白只想尽快送我到他住的地方去。
“好吵,白,还没到吗?”我只觉得耳边一阵糟轰轰的。
“抱歉,大人,您在睡会儿吧,很快就到。”白的口气轻柔地像是在对待最贵重的珍宝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川上千代发现白脸上的神情,是这一年中完全没有见过的温柔,对象却是一名毛头小孩,“不行,我不让,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白君,你为什么要叫一个死小鬼做大人啊?”
“不准骂大人,我并没有跟任何解释的必要。”
“我不管,雪君,就算我死,我也一定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臭小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川上千代冲上一把抓住白的左手臂拉拉扯扯,坚持要得到回应。
“咳……咳”不是说快到了吗?怎么这么晕阿,晃来晃去的,害我吸到冷空气,不禁咳嗽了起来。
白在与川上千代拉扯间,听到我的咳嗽声,眉头一皱,神情一冷,将右手调整一下位置好可独自环抱我,接着,就是反手一掌,打在川上千代的左边脸颊上,然后就完全不再看向川上千代,无视川上千代加速离开,白觉得还是早点回去好,反正这个地方要睡也不能好好睡。
川上千代蹲坐着肿红的脸颊,注视着享受着白唯一的温柔的我,心中一阵不甘,拿起一把暗器就往我的位置丢了过来。
“苦无、手里剑、还有爆炸符!”白注意到了一旁的动静,可是太近,而且双手正抱着我,没办法结印以挡住暗器,只有努力侧一侧身,想要尽量挡住将来到的伤害,不让我受伤。
“唉。”我不禁叹一口气,拟形兽爪是很好用,是我身上少数不需要用到结印的忍术,也的确挡下了所有暗器伤害和爆炸,可是那股冲击力还是会有部分回馈到我身上,要是我是正常状态也就算了,偏偏……………。
一股闷痛自胸口传来,“咳咳咳咳…….呜阿!”真是无妄之灾,或是称为女祸?
白没想到竟然又是我挡下的暗器攻击,而且这次绝对不是影分身,白注意到我嘴角的鲜血(冲击力太突然,不小心咬破嘴皮)“大人!”
“刚刚那是什么忍术!我根本没看到结印,也没有听到念咒声,竟然挡下了我所有的暗器,难不成是血继限界!”川上千代诧异方才的情况。
我皱了皱眉,虽然我用的不是血继,但是我不能让雾忍的人查我的事,因为我身上的尾兽,而且,白有血继限界,这几年雾忍的人一直在追杀具有血继的人,这个女孩已经知道太多了,不管我和白之前的事情,她到底看到了多少,“白,杀了她。”我相信白现在应该还有能力去杀死一个顶多是下忍程度的见习生,我不能留下一点没有用的威胁。
白听到了我说的话,却有点迟疑,“大人,川上学姊应该不会乱说话的,所以还是一定要…….?”
我默默地望着白,我知道白没有办法忘记杀死父亲时的景象,白不敢杀人………。
可是,你不杀人,不代表别人不杀你,不杀你不代表步会伤害你身边的人阿,白。
白这个心病很严重,「火影忍者」中白一直到十五岁死在千鸟之下,都没有杀人。
我必须想办法解决,“白,你要知道所谓地「放过别人」,是指当你的实力可以完全抵挡你「放过的人」的所有报复,才能成立的,「放过别人」那是强者的权利。
白,现在的你,还远远称不上是强者。”而弱者强求不该属於他的权利,就要付出代价。
“那,大人………”
我看到那个女孩眼中出现浓浓的愤恨和忌妒,而且都针对我,看在这个炽热的眼神上,就放她一吧!“白真是善良阿,不过,既然白第一次请求,那就放过她吧,不过你要保证她不会乱说出去欧!”只怕我放过她,她也不想放过我。
川上千代在听到白君怀中所抱的小鬼说出:“杀了她。”时,确实发现一股浓厚的杀意笼罩着自己,令自己完全不敢动弹,直到白君为了自己(?)像那个恶魔般小鬼求情(?),杀意才完全地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是自己身上的冷汗,却不是假的。
“川上学姊,我先走了,希望刚刚的事情,不要传给第叁个人知道。”
“是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川上千代略略有些兴奋,但是很快就被我浇熄。
“咳…….白,走吧,我要是看到她乱出什么动作,我就照自己的方法解决欧。”我一语双关地提醒一下白,但是白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话里的玄机。
“川上学姊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
“呵呵,那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吃晚餐了。”算了,你会明白的,白。
接着,白便抱着我旁若无人地回去了,完全不再看向川上千代一眼,不杀她,只是自己不想杀人,跟「想救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离去前,我满意地看到她眼中出现我想要的神情,希望这个丑恶的种子可以开出让我满意的花朵来。
川上千代站在原地注视着白的背影,(这个小鬼竟然用我的生命威胁指使白君!)并且完全自顾自想像自己想要的「真实」。
(我一定要阻止白君陷入他的魔掌中。)川上千代心想。
第二十六章
我被剧烈的水声给吵醒,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向着旁边的窗外看去,竟然是瀑布,我明明记得昨天睡前看到的明明是街道阿。
我回忆一下脑袋中最后的画面,白背我到了他住的地方,然后白拿出一个吊床,让我躺了上去,然后我睡着了,后来,好像到了隔天,白貌似要翘课来照顾我,不过被我推辞了,我说白记得回来时准备食物就好,我会睡到你的放学时间,接着,我继续睡,醒来就是现在了。
是木制的屋顶,所以绝对不是白住的地方,我记得白是住公寓,而且,这个绑架犯还给我睡床,虽然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厚道还是不厚道。
是绑架吗?我前天才到这里,只有一个人算的上得罪她………
碰的一声,大门打开,一个女声传来“臭小鬼,醒了吗?”
果然是昨天那名女孩。
“是你!你是,是昨天的那个女的,你怎么抓我来的,白呢?”我以有点怯弱的口气说着,这样比较符合一个刚被绑架的四岁小孩,而且虽然我睡的比较熟,但是也没有到可以让人搬来搬去的地步吧?除非……
“就你一个小鬼,一点我家密传的迷药跟我家的忍者就解决了,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快说,你这个小鬼跟雪君是什么关系?还有雪君是他的真名吗?你又为什么叫他白?”川上千代一副侦讯的模样。
“我和白……雪君是……….都是孤儿同伴,白是雪君的…称号。”我讲着不完全的真话。
“是吗?”川上千代的脸色好像变的比较温和,“那你们又为什么说叁个月要离开了?”
“………那是因为…….”我想想个好点的理由。
川上千代不知从哪拿出一个荆棘鞭便往我脸上抽了一下,“摩摩秤秤什么,是不是在想假话要骗我。”
真利害,这就是女人的秘传绝技「女人的直觉」吗?真准,我捂了捂被抽的鲜血淋漓的脸颊,真糟糕,受伤了,我的恢复力会被发现,“……….我们快没有钱了,没有钱阿,就不能呆在这了.”
果然又是一鞭,我知道她不会满意这个回答,我让已经快复原的脸颊再去接下这一鞭,当然我的动作,表现的很自然,“是真的,我知道忍者学校不收费,可是住在这要钱,真的要钱!不要打我!”这样应该很像一个被打怕的小孩表现吧?
川上千代想了想,两个孤儿确实没有那么多钱这在水之国的首都住太长时间,“那你不会去赚钱让雪君住在这吗?”川上千代一边说着,一边扯住我的衣领。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女的回答大概就是这样,但还是没想她会这么的理直气壮!
不过,我的眼神很快地阴沉了下来,我不喜欢被东西拉住衣领,非常不喜欢,再不斩那次是因为他有那个实力,有那个魄力,有那个资格,而这个女孩没有,我不能忍受被东西这样对待。
“放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跟普通小孩没两样,那是因为我已经在休养了,但是我不介意以增加半个月的修养期,换这个东西的死,只要她继续犯着我的禁忌。
川上千代不自觉地放开了手,转眼间刚刚感受到的杀意就像不存在过一样,而我的表情也回复为那个怯弱胆小的孩子。
川上千代看着我懦弱的脸,将刚刚的感觉当作错觉,继续问道,“反正你给我离开雪君,至於钱的问题,我家有的是钱,你最好滚的越远越好,看是要去土之国还是风之国都可以。”
“可是我身上已经没钱了,所以才回来找白的,你家不是很有钱,我不能也住下吗?”我身上确实没现金了,不过,银行卡上的数字有个六位数就是了。
“那跟我没关系,反正我最好现在马上就离开水之国吧!”川上千代一想到雪君平常与所有人的温和又疏离的态度,和对我时的那种热切温柔的表情,心中就是一阵愤恨与忌妒。
“可是我一走,白也会跟我走阿!”白怎么还没到,我给白的生日礼物可以找到我(和玖)所在的地点,算来至少也应该在路上。
“我不管,反正你就要让雪君一个人留下来,你就当为了雪君的前途离开吧!”
看不出这个猪脑袋还会诱拐人,虽然等级跟她的猪脑是一样的滥,真不知道对雾忍而言,这样资质也可以提早毕业?
我玩的有点累了,“但是我没办法影响白的决定阿!”但是白会以我的决定做决定。
听到我一直拒绝她的「好意」,川上千代又忍不住要再挥打我一鞭,“反正你就给我离开就是,不然别怪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川上千代没料到,这一鞭竟然没落到我身上。
第二十七章
白一回到家,发现我没在吊床上,知道我不是不辞而别的人,白知道我有好一段时间都最好不能使用查克拉,担心我发生意外,便急急忙忙地循着血结晶上的亮点前来,一直跑到森林深处位於悬崖边的木屋,就发现有人正要伤害我(已经伤害我了),惊吓之下,只有用自己挡住这招鞭击。
“白,你来晚了。”
“抱歉,大人。”白一脸懊恼地看着我脸颊上的血迹,尽管没有看到伤口,但是他知道我一定已经受伤过了。
“我只是承述事实,没有怪你的意思,走吧。”
“可是,她,那个人,伤害了您!”
“那又怎样,白要杀死她吗?”我相信白不会这么容易改变。
“我………可是………….您……”白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
“我答应过你不会去杀她,那我就不会杀她,除非你要自己动手。”
只见白张了张几次嘴,最后却都没有说出声,我默默摇了摇头,我虽然知道白大概还是没有办法狠心,但是面临答案,还是有一点无力感,白还是不够狠,心软的人在忍者界通常是最先死,白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让他早死的。
川上千代看到我跟之前完全两样的表现,想也知道了我刚刚是在戏弄她,现在又和雪君两个旁若无人地交谈着,完全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川上千代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渗出了鲜血,而且雪君完全没有看向自己。
(可恶,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别人也不能得到。)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川上千代愤怒的大叫。
而我和白却都以一副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表情望向她,无异是对川上千代的怒火浇上滚烫烫的热油一样。
特别是白的眼神,几乎就是无视川上千代的存在,这比白用冷淡的眼神在看自己更令自己难堪,可以引起白关注的,只有与我有关的事情。
我也完全没有在意这个女的,毕竟一开始我就只是希望可以利用她来让白变的狠心点,不过看白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个女的用处就没了,那我就需要找其他的方法了。
因此我和白都没有注意到川上千代低着头,那失去理智的表情,那是疯子的眼神。
川上千代偷偷吃下了家中的可瞬间暴增查克拉和力量的秘药,至於后遗症什么,已经不在一个疯子的考虑范围内,川上千代现在所想的,只有给那个人一个「深刻」的记忆或是记号,不论一切代价。
川上千代向着我和白的方向非常用力的撞了过来,薄木板制成的简易小屋的墙,根本不能承受如此剧烈的冲撞。
(糟了,这面墙外是瀑布!她想要我和白死!)我完全没料到川上千代的疯狂,这种盲目的行为根本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我不能明白为什么可以生命为代价做这种无趣无聊无价值的事情来。
我和白以及凶手一起掉落悬崖。
“白,抓紧我。”事出突然,我运起拟形兽爪,想往岩壁刺进去,但是我现在的没有办法只能用百分四十的状态,查克拉的凝结程度不够,不行深入地刺入岩壁之中,好险跌落的速度仍是略略有下降,照这样看来应该不会致死。
由於冲劲问题,川上千代反而在我和白的下面,她看着我竟然有办法降低落的速度,心中一阵不爽,抓起一把手里剑朝向我射了过来。
处於急速下中的半空,不论是对视野、听力还是对身体的翻转挪移造成非常大的限制,特别是在我和白都不是处於正常状态下(我是身体问题,白是赶了非常远的路一口气跑过来)。
此时,白双手正抱着我,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只是松开一支手,就非常容易就被重力加速度和强风给分开,而且,在掉下来的瞬间,我已经跟白说了:“如果你怕自己连累我而松开手,我保证,我一定死在你之前………….我会保护我的工具的。”
然后,我仅存的力量都放在减缓下冲力以保住性命,没有多馀的心力去注意那个罪◇祸首。
等我和白发现川上千代的攻击时,已经来不及阻挡了,这个女的,不知道现在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白也会遭殃吗?还是她已经不在意了?她有馀力攻击我们,却不会自保?
这些不是我该想的,我所能做的只有运转拟形查克拉,希望尽量偏移掉这些攻击,可惜我的拟形查克拉大多为了形成两支抓着岩壁的查克拉兽爪,剩馀的可用来阻挡手里剑的查克拉严重不足,我所达到的努力,只有降低一点点速度,和偏移掉往我身体射来的方向。
不料,崖谷吹来一阵强风,将手里剑吹向我和白的方向。
(可恶!)我一伸手挡的话,那摩擦力就不够了,我和白都会崖而死,只有希望不会伤到要害。
白这时却突然凑了过来想帮我挡下攻击,我已经没有馀力制止白了。
白发出闷哼一声,然后晕了过去,我费力的将白转过身来,我看到大部分手里剑都只是皮肉伤,但是有一枚,竟然扎入了白的左眼!
(糟了!)我原先并没有想到会这样,我的工具不能有一点瑕疵的,我还是太自信,没有实力支持的信心,就要有付出高额代价的心理准备。
我镇定的抱着白继续往谷底前进,小心地不引起白的伤口大出血,悬在半空中,我没有办法可以检查或是救治。
我加速地来到谷底的鹅卵石河床边,略略探查一下环境,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把白放着,开始检查一下白的身体情况,大部分的都是皮外伤,不急着处理,可是,白的左眼就…………。
在我检查的同时,白已经有点清醒了,而我也有些事情要跟白再次确认,“白,你知道你的左眼珠,因为手里剑的一角已经完全刺入,所以你的左眼确定会已经瞎了。”
“恩。”白倒是很镇定的接受这个事实,这点我也很满意,但是这点满意不足以抵销我对白的心软所产生的不愉快。
“…………你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对不起,大人,是我的错………如果,当初在丘陵上,我可以杀了川上学姊,那………大人的伤就不会出现。”
晕,我指的是你的眼睛,我的伤只是「小」事,至少有时间就能恢复,你眼睛的伤可是永久性的,“那…………现在这个川上出现在白面前,白有办法当场亲手杀掉她吗?”
“我……….我…………我可……”白还是没有办法给我肯定的答案,白很想照着我所说去做,但是每次一想到杀人,自己就会想起死在父亲手中,满身是血的母亲,以及被自己杀死,一脸痛苦的父亲。
我明了白这个心病的由来,除非我有办法转换白对杀人的想法转变,不然白就是无法杀人。
白太温柔了,就连别人都这样伤害到他了,他还是没有办法伤害别人,就像「那个时候」白被狂化的「漩涡鸣人」攻击到快死的地步,白依然没有恨「漩涡鸣人」,白太温柔了,温柔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杀不死,白根本没有恨任何人。
就连「火影忍者」中,白跟着嗜杀成性的血雾里鬼人生活了九年,再不斩都没有办法让白杀人,所以想用「习惯」让白杀人是不可行的。
照这样下去,白顶多成为一个医疗忍者,那却不是我需要的,白可以有医疗忍者的技能,我不介意,但是完全不能杀人的白,总有一天会因为心软死在忍者的争斗中。
如果连这样的重度伤害都不能改变白的心,那「体验」也不行了………白,你就不要怪我,我只剩下这个选择。
人生中,小孩时期是最容易因为一句话或是一件事而终身影响自己的看法、观点或是习惯,像白的「畏杀症」就是因为父母死在幼小的白面前所形成的,而我,现在是白最重要的人,只要我弄出一个同样令白震撼的画面,就可以改变白的「畏杀症」。
我可以接受你的死亡,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你死於自己的心软。
“白………记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因为你的心软,因为你不敢杀人。”
“……….”白一脸的愧疚,白不明白我所加重的「所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你,还是不能杀人………….白。”我将自己的脸孔朝着白的正面。
“大人?”白心中有些怪怪的预感,但还是努力睁着右眼看向我。
我使出一根细小的查克拉针,刺向白全身的麻痹穴,然后封住白的查克拉,并将痛觉暂时消除“记住,白,你以后就只剩下一支「自己」的眼睛了欧。”白很快地陷入了全身麻痹,根本不能动弹,大人口中的最后一句,“………这全是因为你的心软!”
我看着的白口中喃喃念着「对不起」、「我的错」、「不要阿」、「我不该心软」等短短的字句,仅存的右眼望着我的同时,也流下一道泪痕。
(呵呵,来不及了。)
我轻轻抚去白的眼泪,然后封住白的脸部动作,现在的白能动的,只有那一之右眼,我不是不能让白昏迷,但是,我就是要让白意识清楚地看完整个过程,所以我只用麻痹,白会对我所做的过程中有感觉,但是不会痛、痒、、涩。
我先去将倒在不远处的川上千代抓了过来,放到不能干扰到我的位置,看来她还可以有最后一个功用,两支脚都断了,气倒是还有一些,还能活一下就好,我扎了几针,让川上千代昏睡、止痛及止血,我需要川上千代至少要活到白结束手术为止。
那么,要开始了,医疗忍术-生体移植。
第二十九章
这是今天晚上的份,我刚刚电脑请人在修理,修理到11点多,外加测试一下,
等过12点后,会在上传一些,电脑还要在测试一下
明天白天人都不在家,大概也是要到晚上才会到家,不过明天一共叁更不会少
这星期过后大概就没法一天叁更了,各位大大感谢你们票票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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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将白受伤的左眼小心地取了出来,由於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进行这种超细微的手术,如果是其他部位就算了,但是眼部的构造太精细太复杂,而且有一点闪失的话,白的左眼就没有复明的机会了,所以,我只有再次运起拟形查克拉形成类似查克拉手术刀的型态,以进行手术,对我查克拉的控制远比对我自己的身体控制高上很多等级。
在我小心地剥离白的左眼珠,并且没有造成一丝眼部神经的伤害,心中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接下来,才是真正生体移植要开始了。
白在手术开始后,不能动、不能用查克拉、不能有表情、不能说话,全身上下唯一所能做的事情,只有用右眼看着正在对自己进行医疗忍术的我。
白在我剥离了左眼珠之后,尽管没有任何痛觉,但是依然有一种失去身体某部分的不协和感,但是,白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双手松握几下(虽然我进行手术时,没有用到手),放松一下情绪,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我自己也真的有一些些紧张。
(好了,不要拖太久,白的眼部神经可能会开始萎缩,那时就更麻烦了。)
我拟化出几根查克拉针刺入我头部的麻痹穴道,就算我本身不是很怕痛,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让我不能完美的控制住,剧烈痛觉引起的身体自然反应,所以有做这一步骤的必要性。
白看到我凝出几根查克拉实体针插入我的头部的一些位置,接着,白就亲眼目睹,我将自己的左眼活生生的取了出来,白想要大叫,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动,就连想要闭上右眼,也在我一看到白右眼眨了眨后,被我封住了,所以我取出自己左眼的整个过程,全都让白看进眼里。
“白是不是以为我会用那个女的眼睛?呵呵,白怎么会以为我会让你身上有那种垃圾的器官呢?”我看着白充满惊愕、痛苦、悔恨、自责、懊恼的右眼,满意地一笑,希望这整个过程的画面会比白「畏杀症」的原由更有冲击力。
(白,不要怪我,你太心软了………唉,其实,白,要怪我的话也没关系,因为我不会能接受你死在自己的心软下的。)
白就「眼睁睁」地看着「漩涡鸣人」着名的苍蓝色眼睛移植入了自己的左眼。
白的身体不再有那种空虚感,可是心灵上的自责感却形成了一个怎样也无法填满的深渊。
我满意的看了看我的作品,外表确实衔接的很好,不过内部呢?
我解开白左半边脸部的神经,刚运起医疗用的绿色查克拉想帮白加速愈合,不料,满满的鲜血自我口中无法抑制地涌了出来。
(糟了,压不住了!)身体的所有并发症在我大量耗损查克拉、精力、集中力和体力的情况下,终於爆发出来。
我退后几步,不想让鲜血流到白的脸上,我双手用力捂住嘴,可是蜂涌而至的红色液体,还是自我双手间的缝奔流而下,我所来的及,只有将刚刚聚集好的一小点绿色查克拉,放到白的左眼部位,接着,我体外的查克拉消散了,原本控制住白全身的查克拉针也因此失效了,可以活动的白马上接住已经倒下的我。
我感受到温热的水滴到我的脸上,我睁起因失血过多等等因素而有些模糊的右眼视线,露出微微一笑,“看来我的技术不错嘛!才刚接好没多久,就可以流眼泪了,可惜那个痕迹是去不掉了。”我说的痕迹是为了增加手术成功机率,在白的左眼边划下的痕迹,伤痕不大,远远看去倒是有点像是泪痕,一个不会消失的泪痕。
“大人………我…………对不起………要是我………一开始就杀了她,我就该杀了她。”白看着我凹陷的左眼框,恨不得是在自己身上的。
“心软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下次又因为不敢杀人而被那个人所伤,你伤哪我就补哪!你少眼我补眼,少手我补手。”重病要下狠药,更别说白的「畏杀症」几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我……”
“白,只要你又因为不敢杀人而导致自己受到永久性伤害,我保证,你可以每次都亲眼目睹,你失去的部分,从我身上由我亲手移植过去。”我睁开两个眼睛看向白,尽管有一个里面没有眼珠。
我昏昏沉沉中,只看到白似乎在拼命的点头,(应该………可以了吧,我已经做到这样了……)
“白,不要动我,等我醒来。”我一说完就晕了过去,不过又没晕过去,以我现在的眼力也没有办法看到白一黑一蓝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坚持与决心。
『………』我已经很久没有依「正常途径」到心灵底层了,一来,封印的减弱,我要和玖说话,不用特地过来,二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濒临死亡的界限如此之近…………
我注视着玖异常平静的面容,轻轻唤了出声,『玖…………』有点奇怪,玖竟然完全没有骂我的迹象。
『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帮助别人,都是选择对自己伤害最大的方法。』玖只是幽幽叹了口气,说着自己观察后的结论。
『我……….』
『我明白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没有制止过你的选择,尽管你每次所做的举动都是那么地……………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在做每件事之前,替我想想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关注你的呢?』玖望向我左眼的眼框,眼底闪过一丝的心痛。
『我……….对不起…玖。』我好像明白了刚刚在跟我说话时白的心情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重点是,你有没有对的起自己?』玖看到我仅存的右眼透露出来的却是浓浓的迷茫与困惑,『算了,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做法,玖知道很多事不是亲身经历是不能了解的,更何况我目前所经历过的事情,大都是很片面的部分,而且通常是最阴暗的片断。
『过来吧!』玖开口叫我靠近,我依言走了过来,玖伸出右爪轻轻抚摸着我的头,『会痛吗?为什么不表现出来你很痛呢?』玖的口气温和的有点异常。
不知曾经杀戮过多少生灵的最强尾兽-九尾妖狐,他所给我的感觉,却是我没有感受过的温情,『会痛,可是这跟我要表现出来有什么关系,会痛跟表现出来,没有关联啊!』我依旧迷惘的摇摇头。
『那少了一之眼睛,你会难过、伤心吗?』
『还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算看不到,那又没怎样?』
玖知道我现在远比平常更来的衰弱,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所以玖想把一些一直困扰很久的问题解决『那你为什么会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玖用上一丝丝的催眠术。
『伤害?………我没有伤害我的身体,我只是在看,在确认而已。』我不觉得我的举动适在伤害自己的身体,我还活着,而且四肢都在,一根指头都没少阿!
『看什么?确认什么?』玖加强了媚惑,他觉得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是关键。
『因为………说…………看到血会流,就还活着………会痛……有生命才会痛….』我迷迷糊糊地说出断断续续地话语。
『惊!说?谁说?』玖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可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能继续下去,玖知道我的这个心病,但是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想法,潜意识中无比地漠视自己的一切,漠视自己的伤口,漠视自己的心殇,却比别人还要在意别人的身体,比别人还要关心别人的感受……………这远比白的心软,我爱罗的杀戮更来的严重,甚至深入到我自己都没有知觉,而现在的状况,玖也只是挖到一点点冒出来的线索。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完全没有任何的自觉,白和我爱罗都已经知道自己的心病,他们一但找到自己最重要的人事物,就有机会治愈,他们会为其改变,为其而存在。
但是我,玖的共生者,却跟他们不一样。
叁年多来最深入的相处,玖知道,我,是一个做什么都需要藉口或是理由才会去做的人,就算是多小的也行,就像活着也是,我的生命是建立於我对玖的承诺,「我不会死,你不会死。」,玖曾懊恼用那种态度对待过我,可是又不禁庆幸,如果当时没有那样做,我可能真的就不会想活着。
在玖看来我的活着,只是为了别人,「对玖的承诺」、「对奇怪小孩(白、我爱罗等等)的执着」,「六岁回到木叶」以及为了这些目的需要自己的强大,我为了自己的只有淡淡的「懒」,懒的求死而已。
玖不想我的生命只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玖知道我很坚强,在那种环境都可以活下来;也知道我很坚韧,身体的不适从不曾阻挡过我的意志;更知道我很残忍,玖长久的岁月以来,从来没有看过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生命。
玖了解我的精神可以完美抵制大部分的幻术,使其都不能对我产生效用,甚至是反制,是缘由於我潜意识中对任何事物的毫不在意,就像是路边的野草就算出现了什么变化,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一样。
但是处於我心灵深处的玖知道,在我心灵的深处,除了无尽的深邃与幽暗的混沌
那里,到处是茫茫无尽的深邃,上下左右都是混沌无比的幽黑,看不到任何的边界,似乎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能够作为自身存在的证明,无涯无际的深幽,几乎可以侵蚀掉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
玖叹了口气,他不能消耗太多力量在这里,他还有更重要更紧急的事情必须做。
『若残………….』
咦?刚才头好像有点意识不清,大概是身体太虚了吧,还是我在作梦,玖除了第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叫过我「若残」,『若残,你少了一之眼睛,有什么感觉吗?』
『那没什么阿,就算看不见也没怎样。』
『那你为什么要白有两支眼睛?一之眼睛也能看到阿。』
『「人」不是都应该有两支眼睛吗?』怪物就比较没关系,反正一之眼睛或两支眼睛对他们来说,都是怪物阿。
玖深深皱起眉头,他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所说大多都是心理最真实的心声,以后就可能再也没有这种机会问了,『你不是一直想当人?』
『谁把我当「人」?………说过,我们都不是「人」!我们不要当人!』
「我们」吗?又是那个人?玖发现我每次陷入无意识的自白中,常常会出现一个不具名的「人」,这个「人」说的话深深影响了我的潜意识深处,而且我完全没有知觉过…………….
算了,玖现在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原本我一到心灵底层,就一直处於一种半醒的状态,直到玖轻揉着我的头,接着,突然就是一股接近无限的查克拉,自我脑门通贯而下。
『玖……….你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比照你对那个白所做的一样。』只是更多一点,玖的口气出现难得的虚弱。
『那…….那……』我的语气出现难得的慌乱。
『别打扰我,你好好接收我给你东西就是了,还有,我要熟睡一阵子,有段时间内都不要来吵我。』玖听出我夹带着慌乱的口吻,大大的狐嘴裂出一笑。
(别怪我,是你太心软了,你的温柔只给予你在意的人,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给自己,我,残忍的九尾妖狐,想让你狠心一点,狠心到可以对自己多关心一些。)
『玖!』我说话带着哭声。
『又没死谁,你在哭夭我欧,只是休息一下,放心,如果你查克拉修练的够多,我也许可以早点睡醒。
我完全熟睡之后,五行封印也会暂时消失,没有人会发现你是九尾共生者的,若残,好好当个正常人过段日子吧!记得,别死啊,你死了我也会被你害死欧!呵呵!「我」会好好看着你的。』玖的口吻,温柔的令我难忘,最后的揶揄也挺值得回味的。
我没有想要说什么谢谢之类的,就如同我对於白,玖对於我,我们想要的都不是一声「谢谢」。
我现在该做的就是让身体完全吸收这股号称「无限」的查克拉,没不是继续自责。
我只希望自己可以早日再与玖说话,因为我不能阻止他的决定,正如他也没有阻止过我的决定。
此时的白,在安置我的身体到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没多久后,我全身冒出一股非常惊人且浓厚的精纯查克拉渐渐笼罩住我的全身,白本来想要制止,可是发现好像是一种保护的状态,似乎就像是形成一个帮助我重生的茧般。
白便不再在意,才刚想到我身边坐下修练,却看到不远处的川上千代,白走了过去,右手瞬间凝结出一道锋利的冰刃(这是白在心神激荡下,新发现的血继用法),亲手将川上千代切成好几块,整个过程中,川上千代哀求的眼神与讨饶的话语,白都视若无睹。
白走向河边,望着河中倒影的蓝色左眼,不禁深深咬着自己的下唇。
(明明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要是我一早就能这样,大人就不会………,我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不能再让大人为了我伤害自己了!)
第叁十一章
白在第叁十六天结束冥想时,一开眼,赫然发现不知不觉中,我的查克拉茧已经消失了,白急忙四处张望,寻找我的踪迹。
白之所以不认为是敌人的出现,是因为白发现查克拉茧具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性,曾有不知名的野鸟似乎想要停在其上,不料在靠近二公尺的范围内,白亲眼看到那支飞鸟,瞬间变成四散的肉沫,不过自己的靠近却没有事情,反而在查克拉茧附近修练查克拉的速度快上好几倍。
白取出我所送的项链,照着方位的指引,前往瀑布的方向。
瀑布自几十公尺高处飞奔而泻,白花四溅,有若初雪乍到,汹涌而至的激烈水声盖过大部分的虫鸟喧哗,有一个身影正站在瀑布正下方,他踏在水面上,任由水花自头上奔流而下,不过却无任何一丝水渍沾湿其身,他全身浓盖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微垂的头好似在替谁祈祷般,整个人彷佛要消逝於这个世界一样。
“大人……….”别走!白看到那副景象,不自觉中已然喊了出口,但是在看到那人闻声转头走出瀑布范围的脸后,咽下了后面的两字。
大人的头发转变成一种掺杂着淡淡火芒的浅银色,近乎白色,但是看到就觉得「银」更加适合它,发色看起来很耀眼却不刺目,有着一股无机质的特殊质感。
苍蓝色的右眼与自己的左眼一样,除了流露着一种深幽、无谓与难以抑制的漠然,更多了一股浓郁的哀伤。
而左眼,竟然有眼睛,白猛一见到时,那枚眼睛的眼白部分尽是狂然的血色,而瞳孔则是一种杀意的金眸,整个左眼充满一股无比兽性的噬灵凶袭,令白感到瞬间失神,但是白再一细看时,发现我的左眼好像只是一般的黑瞳,除了在转眼间,似乎闪着几乎不可见的金芒。
而大人的脸留有之前的轮廓很深,但是原本淡淡的六道胡痕,现在已经完全不见踪迹,四、五岁左右的脸上,并没有那种非常帅气的英挺容貌,但是,整体而言洋溢着令人难以形容的异然吸引力,就像是故事中所说的狐狸精的媚惑一样。
“白!”就连声音都出现一种不分男女的磁性与慵懒,“多久时候了。”
“叁十六天,大人。”我几乎以为大人会永远这样下去。
“是吗?”我陷入了沉思中,整理着处於查克拉茧中时的讯息。
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就连双臂上的伤痕都变的几不可见,后遗症也消除了,之前匆促而成的筋脉重整也被融会贯通,但是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对身体的操控状态非常好,可以感受到每一条筋脉中每一滴血液每一丝查克拉的流转,甚至是控制其逆转也行。
原本一直受身体况状影响的无印忍术跟双手分别结印也都可以使用了,只差了熟练度的问题。
………而我的左眼,是九尾妖兽玖的「噬灵之眼」,是凝聚玖给我的查克拉中百分之九十的半结晶化存在,玖的「妖」兽之名,很大的原因跟对视到九尾左眼的人,会不断重复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直到心灵崩溃而死;而九尾的右眼则号称「惑魂之眼」,会让对视到的人陷入无穷的美梦过完一生中,在迷醉中短时间内衰老致死。
对九尾而言,两支眼睛的瞳术都是本能,那是因为玖有无限的查克拉,而我只具有最基本的功能「生命显示」,我现在左眼的视野是黑白色,但是可以看到灵魂的波动,越强大的生命其波动越利害,以我现在可说是惊人的查克拉量,也只够刚好使用两次「噬灵之眼」就空了。
………这一切,却是以玖的休眠换来的,我宁愿不要,而这,就是玖想要让我知道的,
白也宁愿不要自己左眼复明,只希望我的左眼能好,但是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移植时,移植者的器官为了完整性,一定会把器官周遭的神经弄断,才好将器官取出来;同理,玖知道,我一但移植走了自己的左眼,那我的左眼就不再是普通的医疗忍术可以再次移植的。
正如我不愿看到白丧失一个眼睛,玖也是,但是玖用的方法是妖兽的秘法,将要移植的器官灌注自己极至的查克拉,使其半结晶化,就可以移植到自己身上,但是这种方法只能用在自体移植,而我的查克拉量远远不够,而这叁十六天来,玖所做的,就是让我的身体尽量充满玖的查克拉(身体的异变也是因为这样),如此一来,才可以将九尾的眼睛,移植到共生者身上,而让我复明的代价是玖的沉睡,我真的宁愿不要。
(就只因为我不能杀人!)
(就只为了玖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