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武大唐春
作者:落幕星空,最后更新:2008-1-9 6:32:35

正文



        
  秋风习习,晴朗的天空下,襄阳城南,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怡然自得的走在大街上,他瘦削的身上一席白色的儒服,腰间挎着长剑,配上他淡淡的微笑、柔和的目光,旁人看了,总会忍不住赞一声儒雅俊秀。但是无论这少年走到哪里,四周的人便会飞快的让出空位来,似乎避之唯恐不及,就是偶尔目光相碰,也会连忙闪开,只有当少年走过之后,路人频频回头,少女、少妇们红着脸蛋,偷偷打量的眼神,才让人无法忽略掉少年那另类的魅力。

  少年名叫张成,他本不是这里人,确切地说,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作为另外一个时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因为未知的原因,他来到了现在的世界,重生在一个本已经死了的少年身上。

  这个可怜的家伙,才刚刚饿死过一次,在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借尸还魂后,刚刚获得了一点能量,却差点又一次被饿死,还好一位同村的老乡把他救了下来,并给他介绍了一份非常有前途的工作,做一个混混,一个有帮会,有组织的混混。就在这一天,张成加入了第一个帮会,兄弟会。

  兄弟会作为襄阳城南的一个准实力帮会,虽然比不上清水盟这样的大帮会,但也有着相当的实力,再加上组织结构严密,帮主、副帮主、左右护法、内三堂、外五堂、各门执事、副执事,这百八十号人,倒有四十多个官,可谓是人心凝聚!

  一帮原本散乱无章的混混们,在张成这个有些恶搞的提议下,居然变得次序井然起来。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初次当官的头头们充满了激情和干劲,当他们将满腔的热情,都寄托在手上的几十把菜刀和水火棍上时,人们腾然发现,看似人多势众,强大无比的水牛帮,尽然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诸位头头们的野心渐渐膨胀起来,他们大声的宣告,要用这手中的木棍,荡尽这襄阳城南的每一个旮旯角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兄弟会的双色拳头旗。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之中,更多的街正,段长之类的官职也将粉墨登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让每一个热血沸腾的帮众满怀希望。

  此时的张成又在做什么呢,原来他找到了一个更好,更有前途的职位――帮主的随身侍从。于是,哄帮主开心,处理些帮主大人不方便做的小事,便成了张成的主要职责。这项简单而又复杂工作,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胜任的,因为说错了几句话便被弄到其他地方,再也没出现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令人欣慰的是,张成似乎天生有着这方面的才能,察言观色,不经意间拍出的马屁,让人如雨春风,却又难以察觉,来自后世的经验和词汇,更是保证了他拍马方式的多样性,就这样,张成悄然间成了兄弟会活得最滋润的人,让旁人又嫉又恨,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小二,好酒好菜的给我上来。”张成走进酒楼,对店小二吩咐道,每次进酒楼,他总要把这句牛气烘烘的话说上一遍。

  “好勒,成爷,雅间这边请。”

  “今天不去雅间,就坐这吧。”张成摆摆手,竟自寻了个靠街的空桌,然后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店小二阴晴不定的脸色,直瞅得对方心里发毛,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方才作罢。

  “哎呀,成少,你又在这调戏人家店小二了。嘿嘿,做人要厚道,你这大屁股往这一摆,周围一圈都没人敢呆了,唉,我们可怜的店小二,不知道又要白打几天工,诸位街坊大妈明天可又有谈资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拍着张成的肩膀,嘿嘿直笑道。

  张成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一边将对面的茶杯满上,一边笑着说道:“好了,明少,不就是蹭顿饭吗,用不着搞得那么复杂,又是威逼又是打埋伏的。”然后似乎觉得杀伤力太小,清清嗓子,念叨起来,“你要来你便说呀,不可能你说要来,我不让你来,你不愿来,我……”

  李明一听张成又要开始“念经”,连忙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投降,投降,我服了还不行吗。唉,成少,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唠叨了,可别是未老先衰,那我们的小桃红可不知道要多伤心。”

  张成看着李明那故作凄然的模样,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给他逗得笑了起来,“哼,我看谁都没有你伤心,我要完了,你不是少了张免费饭票,更别说去醉香楼找你那小情人了。”

  李明坐直身子,正色道:“一世人两兄弟,对于成少你的心理健康,我平日里早已观察多时,今天定要和你分说明白,不然到了九泉之下,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伯父伯母。”

  张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明少,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前没东西吃,是你把辛辛苦苦偷来的东西分我一半,你为这事挨了多少打,我又怎么会不清楚;还有那次,和水牛帮火并的时候,有个混蛋从后面偷袭我,是你帮我挡了那刀;还有……”说着说着,眼睛变得有些通红。

  李明听着张成声情并茂的述说,也是心有感触,渐渐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摸着后脑勺,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个,成少,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啦,咱们兄弟俩还讲那么多做什么,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他本来是想找张成借些银子,好去花差花差,哪知道话还没来得及提,就被对方一阵吹捧,就是以他的厚脸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然了,他明大少借钱,自然是刘备借荆州,有去无回的。

  张成看着李明那憨厚的模样,一阵好笑,心里面轻松了许多。这些日子在帮会中的钩心斗角,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心力,古人的智慧丝毫不比现代人差,张成虽然前世本来也有不少经验,理论那知道的更多,但是突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还是让他有些适应不了,更何况这个世界乱象已显,局势纷繁复杂,稍微不慎,就是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张成刚来这个世界时的勃勃雄心,也早就丢到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只想着如何活下去,好能熬到太平盛世,做个富家翁也就心满意足了。

  “明少不要沮丧,看看这是什么!”张成拿出一个钱袋,将里面的黄金、白银、五珠钱尽数倒了出来,然后划了一半推到李明面前,再将剩下的装回袋中。

  李明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抬头一看,却见张成正微笑着看着他,眼睛清澈明亮,哪里有半点将要落泪的迹象。

  李明懊恼不已,捶胸顿足的说道:“好你个成大少,又被你小子给骗了。”说着便将钱财收入怀中,顺便对张成一阵评头品足,“成少你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虽然我早有准备,还是要被你骗到,唉,众人皆道我李明英明神武,但在你面前尚且如此,别人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难怪洪老大宁愿让自己表弟去服劳役,也不愿意放你走。唉,既生明,何生成呀。”

  张成面带错愕,不解地问道:“明少你聪明绝顶,智慧过人,这个我自然是深知的,但是世人大多是庸庸之辈,凭他们的肉眼凡胎,又怎么看得穿明少你的高明之处,现在居然已经众人皆知了,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

  李明一愣,摸摸鼻子,理直气壮的说道:“南正街上的人现在都这么说。”

  张成愕然道:“南正街的那些大妈们居然懂得‘英明神武’这样高深的词汇,明少教化四方的能力,怕是孔圣人都要自愧不如,小弟佩服,佩服。”

  李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口中连称侥幸。

  “唉,我最近看书遇上不少困难,看来得去南正街请教一番才行。”

  李明微微一呆,跟着坏笑起来,“好呀,好呀,明天去吧,我待会去通知他们准备准备。”

  张成一笑不答,知道李明定是起了什么鬼主意,想让自己吃鳖,不过他的那些小九九哪里逃得过张成法眼,是以并不介意陪他玩玩。

  恰好酒菜端上,两人再也顾不得说话,争先抢吃起来,那模样就似八百年未吃过饭一般,没有丝毫风度形象,让原本有些却步的食客也不禁好奇起来,大着胆子在一旁的桌边坐下,要了份同样的菜肴。

  “保不准是哪个御厨跑到这里避难,那我们以后可就有口福了。”那食客也是个想像力丰富的人,这么会功夫便让他想出个经典的乔段来,可惜他虽然听说过张李二人的种种恶行,但毕竟没有实质性接触,不知道这两人如果分开吃食的话还好些,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吃象确实是惨不忍睹,不过用来勾起别人食欲,倒是非常合适。

  风卷残云,不一会功夫,满桌得酒菜便被两人吃了个底朝天,李明剃着牙,斜靠在窗边,舒服得呻吟起来,“嗯,老洪这糖醋鲤鲫做得是越来越好了。”

  “好吃也没有了,下趟还不知道有无机会到这里来吃饭,明少,刚才给你底钱要省着点花,如今这世道不靖,你我还不知道明天会在何处。”

  李明一骨碌爬起身来,低声问道:“说到这我还没问你,你为何要劝马帮主加入襄阳大联盟,咱们在城南这一亩三分地逍遥自在不好么,干嘛要去趟大联盟那趟浑水,这许多兄弟以后都不知道会被调整到哪里去。”

  张成冷笑道:“哼,你又不是没去看大联盟灭河帮那一战,钱独关把这大联盟训练得跟军队似的,野心还会小得了吗,这襄阳城里也没有哪股势力能跟他抗衡,迟早都会被他给一一吞并咯,以其以后被人追着砍,不如现在早早投降,还可以争得些主动。”

  “那我这刚刚坐上的堂主岂不是马上就要没了!”李明颓然说道,跟着抓住张成的肩膀,有些兴奋的说道:“啥事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你定然已经想好了谋生之路,是否还像现在这样,你在帮主面前出谋划策,我在外面给你打出面子来?”

  张成微微摇头,苦笑道:“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大联盟的军师是‘河南狂士’郑石如,此人智计百出,而且钱独关对他是言听计从,信任非常,哪里还有我下脚的地方!如今之计,只有耐心等待时机。”说着瞥了李明一眼,“还有人家大联盟高手如云,以后的战斗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小打小闹,就你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去冲锋陷阵?省省吧,遇事的时候躲着点,或许能够多活些日子。”说完张成呆了一呆,他总觉得钱独关、郑石如这两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从前在哪里见过二人的名字,不过能让他有映象的历史人物,不论好坏,总是会做出些事情来才是。

  李明原本听说还有更大的战阵要打,兴奋得两眼直发光,待张成说到他武艺不行时,如何肯罢休,捏住张成的脖子,使劲摇晃着,“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子,是谁不顾师命,偷偷教你功夫的!翅膀都还没硬呢,就敢笑起俺这个代理师父来。”

  推推攘攘中,张成总算是摆脱了李明的魔爪,却还不知死活,面露不屑的说道:“就武馆师父那点水平,教出的徒弟能高到哪里去,当然了,我这个徒徒孙就更差劲了。不过本少爷还有自知之明,懂得藏拙,不像某些人,整日里耀武扬威的,只差没说他那个混账师父天下第一,他自己天下第二了。”

  李明虽然知道张成是在提醒他平日里不要太张扬,不过依然被气得七窍生烟,当下喝道:“成少,我们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吧,正好我刚学全了一套大擒拿手,便趁着今日天气凉爽,将它们全部传授给你吧。”

  张成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苦着脸哀求道:“明少,你看我这几天正苦思着对敌良策,实在是分心不得,学大擒拿手的事情,能否宽限几日,等渡过了眼前危机再说,况且,这功夫在你身上,跟在我身上又有什么区别,哎呀,明少……,李明,你快放我下来,等我把饭钱付了再说。”

  付过饭钞,张成虽然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饭后不应做剧烈运动,应该缓缓行走,以助消化等等,不过他倒是没敢再起别的心思,任命似的跟着李明,去做那名为学武,实为受罪的苦差。

  这一切可谓是自作自受。原来,张成早先便认识到,在乱世中武艺乃是一项保命谋生的重要本领,于是他便凑足了钱财,将李明送进襄阳城中最有名的武馆,等李明学有所成,再回来教自己。至于张成自己不进武馆学艺,一来是可以省下一笔不菲的学费,二来是一个师父教一群学生,终归是没有一对一来得有效,更为节省时间。更何况张成还存着,隐藏自己学武的事情,必要时再出手阴人的心思。

  不过张成毕竟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现代人,要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去苦练武艺,自然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好在李明尽管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治疗张成懒病却是非常拿手,把张成整治得叫苦连天,不敢有丝毫反抗,武艺也渐渐的“小有所成”,摆平寻常三五个壮汉不在话下。

  张李二人正走在街上,突然一个瘦小的汉子跑了出来,撞在张成身上,顺手将一张字条塞到张成手中,然后一溜烟跑了。

  李明正要喝骂,张成将字条给他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便走,显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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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城南,一间僻静的小屋,张成、李明二人正与一个黑衣老者围坐着窃窃私语,那老者年在五十许间,精神矍铄,身子骨也还算硬朗,只见他弯下腰,低声说道:“二位公子可认识一个叫段剑的人?”

  张成一听挑了挑眉毛,沉声应道:“不仅认识,还有几分过节,莫非富伯要说的事与他有关?”

  “正是如此,昨天夜里,此人通过总管的关系,给老爷献了一名女子,老爷非常高兴,设宴请了许多人来,席中更衣时,服侍他的便是老朽,我听他口中囔囔自语,似要对两位公子不利,所以今天才找了个机会,来给公子报信,望公子多加小心,时候不早了,老朽先行告退。”

  “富伯的大恩大德,我二人永世不敢相忘。您老人家为了我两,平日里少不了要上下打点,这里有些银两,希望可以贴补一二。”

  钱富涨红了脸,怒道:“我今日来此,一来是为了报答昔日公子对我的恩惠,二来此事对老爷并影响,可不是贪图这些个身外之物,望公子自重,老朽去也。”

  望着钱富离去的背影,李明叹道:“富伯虽然年纪以老,且不通武艺,却是真正的义士,比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不知道强多少倍。”

  “不错,观仆知主,能让富伯这样的人心甘情愿的效力,钱独关也是个人物,不可小视。”

  “那成少你居然能在这样的人身上埋下伏线,岂不是更加厉害,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你居然懂得拐着弯来夸自己,哈,马屁功夫又大有长进。”李明边说还边调皮的挤挤眼睛。

  张成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早在两个月前,他就已经察觉到钱独关的强势和野心,于是便计划着在钱府安插一些眼线,谁知钱家如同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透,不仅不再招收外人进府做事,就是不时的请几个短工,也都用的是多年的熟人,想要打听点消息还好说,多使些银子就行,但想要缓急之时能有个有用之人,那就难办了。不过张成显然比较幸运,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知道钱富有个大仇一直未能得报,于是张李二人赶了百余里路,用计将那人迷杀(先用迷药迷混),这才算勉强埋下一个作用有限的内线,也有了今日通风报信的因果。

  李明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提起这件事,到不是纯粹为了玩笑调侃,主要是想缓解一下张成的紧张情绪,鼓舞一下信心和士气,这效果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面面相觑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李明也有些坐不住了,来回走了几圈,然后抓住张成的肩膀猛摇,“成少,别发呆了,你倒是想个办法呀!当初要不是你把段剑逼的混不下去,怎么会有今天的祸事。”

  “哼,要不是你跟他争斗,我又怎么会故意揭发他的丑事,让他没脸在帮中待下去,结此深仇。”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要不是帮你泡妞,我闲着没事去惹那人?”

  “就小桃红那种货色,不泡也罢。”

  “你……”李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过身去,无耻的人这些年见得多了,但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

  “嘿嘿,明少不要生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也去弄个美人计,以毒攻毒。”张成媚笑着讨好道。

  李明捂着额头,呻吟道:“美人计!天哪,亏你想得出来,我们认识的女人,有比钱府丫环漂亮的吗?送过去说不定我们死得更快。”

  张成一愣,搓着手尴尬不已的说道:“好像的确不行,那我们再试试‘借刀杀人’?好像还是不行,‘祸水东引’?好像……”

  “你这个没用得家伙,平日里《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讲得头头是道,现在该你发挥的时候了,你快给我想呀,俺不要三十六计那么多,你只要给我想条能用的就行。”

  张成被他一激,倒是冒出个主意来,胸有成竹地说道:“明少,段剑那厮找了个妖女出来,往钱独关那老色狼耳边不断的吹枕头风,除非出现个能和钱独关抗衡的人来,不然我们两今趟真的是衰到家了。”

  “和钱独关抗衡的人!成少你是否又在发梦,昨天还说钱老头一统襄阳已是大势所趋,今天才想起来要找个跟他对着干的人,不觉得太迟了吗。”

  “嘿嘿。”张成有些尴尬,低声故作神秘道:“明少少安毋躁,就现在来看,在襄阳能和钱老头对着干的人确实没有,不过能影响到他的人倒是还有一个,就是他那个狗头军师郑石如。自古以来外戚势力和谋臣势力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我们去投靠郑石如,不仅可以保住小命,说不定还可以行个‘借刀杀人’之计,干掉段剑那个贱骨头。”

  李明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不是很保险,犹豫道:“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不如我们卷了铺盖离开襄阳这是非之地,就凭我们哥两这身本事,到哪里都能够混出一番名堂来。”

  张成对这个立即逃跑的主意嗤之以鼻,道:“这方圆百里都是襄阳的势力范围,我们两个出城不到十里就得给人围个通透。明少别想那么多了,跟我来,再迟就要被人找上门来了。”

  其实现在就跑倒也不一定就会被抓到,不过那需要非常好的运气才行,就像大唐双龙传中寇徐一出城便遇上武艺高强的傅君婥,但是在还有选择的时候,张成可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运气上。

  ―――

  郑石如的府邸清静幽雅,小小的宅院只有一个常年跟随他的老仆人,和一对负责烧饭打扫的老实夫妇。只有四个人住的宅院看上去很小,至少比张李二人的院子要小上不少,不过其中品味格调就有着天壤之别了。

  “晚辈张成/李明拜见郑军师。”张李二人行过拱手礼,便悄然打量眼前这个决定他们命运的男人。

  郑石如年约三十,面白微须,相貌俊朗,一副书生打扮,与张成有些相像,只是他的儒雅之中带着几分阴气,此时正摇头晃脑地读着手中书卷,听到二人说话,才掷卷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石如最近偶得一副名画,把玩多日,也品出了几分味道,只是无人交流,总有几分不美,两位来得正好,快来陪我赏玩一番。”说着便去拉张成。

  张成连忙陪笑道:“军师的美意我等受宠若惊,只是我两此来,是要为军师解除一个心腹大患,赏画的事,不如待会再说。”

  郑石如嘻嘻一笑,放开张成,细细打量一番,然后才笑道:“你二人有了大难,想要来求我,如今反说是来帮我,人称张郎善辩,李郎善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石如并没有仇敌,更没有什么心腹大患,你这‘祸水东引’之计怕要无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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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了几个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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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郑石如说破了目的,张成也不惊慌,正义凛然道:“军师对段剑这个人可能还不太了解,学生曾和他共事过,深知此人最是贪得无厌,而又睚眦必报,学生当年和他交恶,就是因为一件小事,谁知他到了今天依然对我怀恨在心。如今他靠着一个女子,攀上了帮主这颗高枝,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对军师你百般忍让,等他在帮中站稳了脚跟,一定会要求更多的权利,到时候内有枕边风吹,外有小人当道,军师你的宏图大业难免要受到不小的影响呀。学生和这位李壮士对段剑这个小人非常了解,愿助军师一臂之力,使本帮大业不毁在小人手中。”

  李明站在一旁低着头,听张成娓娓道来,差点笑翻,深觉此人就算是不混帮派,改去说书或者当说客,也一定是饿不死的。

  郑石如却不答话,只是来回不停的打量二人,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李明都有些不自在,反倒是张成省悟到对方这是在故意打压己方士气,依然沉静自然的站在那里。

  “好好,从昨天段剑献女到现在还不足十二个时辰,你们便能得到消息,而且还不立即逃跑,反而到我这里来以攻为守,这样机敏过人而又辩才无碍的少年英杰,石如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到过了,可惜张成你开始学武的年龄有些便大,不然我真想代师收徒,将你招到我门中来,不出几年,江湖上又要多一个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了。”

  张成又一次听说自己学武无望,心中有些失落,不过更震惊于郑石如竟然有不俗的武功,能看出自己曾经练过,当下连忙躬身道:“军师的美意,学生没有那个福分消受,不过我这个兄弟自小习武,资质过人,而且坚毅果敢,还请军师成全。”

  李明心中感动,不过久和张成在一起,最是善于察言观色,连忙跪下道:“小人李明,恳请先生收我为徒。”

  郑石如一愣,然后嘴角渐渐泛起笑容,微笑道:“石如痴长几岁,收徒是万万不可的,不过李明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们相互切磋交流便是。”

  张李二人大喜,习武倒在其次,郑石如既然肯那么说,那么以后李明就不怕段剑的报复了。

  李明心中高兴,正想帮张成说些好话,郑石如却将手一摆,然后对张成说道:“张成你可知道你们的情报并不完整,段剑虽然献女有功,不过他昨晚居然趁醉调戏白夫人,现在已经被帮主所杀,不过白夫人念着他的救命之恩,却坚持要帮他完成最后的心愿,便是要你的项上人头!”

  张成、李明两人面面相觑,都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形势突然间发生了180度逆转,段剑居然已经死了,不过张成的危机并没有解除,李明连忙恳求道:“还请先生救救张成。”他现在已经是郑石如的人了,再叫军师倒显得生疏。

  张成并不言语,还在思量着其中的变数。

  “不要急,白夫人并不认识张贤弟,而且这件事是由我来完成,只要我说那人头是张成,那么它便是张成,不过贤弟你最近还是不能再在襄阳城待了,本帮在川中有个秘密分舵,专门处理一些事务,贤弟可愿去那里屈就一下,等过段时间再回来。放心,并无危险,只是别人才能不足,处理不好那些事情,需要贤弟去帮一下手。”郑石如诚恳和气的说道。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张成还能有什么选择,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告辞出了郑府,两人静静的走在街上,谁也没有说话,虽然危机已经解除,但是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诡异,让人琢磨不清,有些烦闷的两人决定去喝酒,喝一杯离别酒。

  “明少,喝了这一杯,我这一走,你我二人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相见。”

  “我本去求过先生,让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他并不答应。”两人又一阵沉默,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当它成真是,还是有几分惆怅。

  “你一个人在襄阳同样要小心,别人也用不着我提醒你了,那个白夫人你千万要小心在意,能不和她接触,就尽量离她远些。”

  “和她也有关系?我还以为是郑,郑先生为了撇开关系,利用段剑献上白夫人,然后再把他除去呢”

  张成叹道:“大体情况应该是这样,不过段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能让他当众调戏自己,这个女人……,唉,总之你还是别和她接触的好。”

  “我去买些佛经来记住,嘿嘿,遇上她时就像老和尚一样背几段总行了吧。”

  “……”只要我在外面弄出片天地来,你就不会有事,张成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这一夜,月无眠,这一夜,酒量恢宏的李明,也喝了个酩酊大醉。

  ―――

  两个月以后,成都城中,对过一番暗语,张成得以走进这间小裁缝店的里屋,见到了他在这里的单线联络员。

  “我的任务就是监视安隆这个人?”张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来之前,他就对自己的任务做过无数种猜测,唯独没有想过真的是这样“简单”,所以他现在还有些不能确定,不过,安隆这个名字居然跟《大唐双龙传》里面那个天莲宗宗主的名字一样,真是太巧合了,他有些开玩笑的说道,“那还用不用去监视独尊堡的解晖呀!”

  那人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你还要去监视解晖,能不能监视过来?”他已经开始怀疑郑军师介绍来的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无能之辈了。

  冷汗在张成的额头上拼命的冒着,他却顾不上去擦,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介意。”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当得知真有个“天刀”宋缺,还有三大宗师名讳时,他明白,这回真的麻烦大了。原来他只是以为自己回到了隋朝末年,凭着对历史的一知半解,他还有信心混出个人样来,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个世界是一个更加类似于小说《大唐双龙传》的世界,他现在必须要重新彻底的认识这里的势力,和它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武功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一种境界,当然,最现实的问题是,怎么去监视安隆,还不被他发现并杀死,至于襄阳城里的那个白夫人究竟是不是白清儿,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如果李明现在碰上白清儿,我是该替他担心呢,还是羡慕他的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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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去冬来,朝阳升起,露水初干,红过了的枫叶片片飘落,为成都这个古老的城市平添了几分诗情,不远处人们过早的吆喝声隐隐传来,张成踩着树叶悠闲地走着,脚下柔软自然的感觉,让他感觉很舒适,随手接过一片枫叶,在手心展开,这若隐若现的纹理,似乎正暗合着他对时局的感观。

  十天的努力,他对于天下的形势终于有了大致了解,巴蜀两地更是他所关注地重点。在原来的时空,蜀中向来都有“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的评语,但是这个总结性的评语用在这时却并不恰当,原因主要还是现在的天子杨广造成的。

  杨广的父亲杨坚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统一中国建立隋朝后,勤政节俭,隋朝国力大增,已经初显盛世的迹象,当所有人都以为就算继位者是一个昏君,凭借着大隋的国力,和乱世初平,人心思定的大势,也足以够他挥霍一阵子的时候,他们遇上了一个天才,一个天才的败家子,他可以在几年内征用数百万民夫为他造房;三次对高句丽用兵,而且还每战必败;预先征收十几年后的钱粮税收,只是为了显示他的富有。能够在短短几年内就将天下败坏成这样,杨广可谓第一人。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当其他地方正硝烟四起,战乱风飞的时候,巴蜀这些远离中央的地方,反而变得相对平稳富裕,像张成这样潜伏着的探子,更不知道有多少,各大势力都在悄然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揉碎手中枫叶,张成对于郑石如或者说是阴癸派究竟想要什么样情报,已经是心中有数,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形成。

  ―――

  两个月以后,一片奇特的建筑群前,人山人海,他们大多是好奇慕名而来,想要看看那个被吹嘘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之所,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今天免费!

  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鞭炮声响起,舞龙队伍不顾大冷的天气,从街东一直舞过来,表演一番后,一个双龙夺珠,将张成高高抛起的彩球拉下,“天然居”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人们眼前,鞭炮产生的硝烟,更是让整个阁楼若隐若现,烟雾缭绕中,竟似仙境一般,众人又是一阵喝彩。

  张成看着下面人声鼎沸的场面,心中有些得意,没想到只是用了后世几个小小的广告手段,就有这么好的效果,首次生出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优越感来,至于天然居这个俗气的名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让他重新想个新颖合适的名字来,确实是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好在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还没被人用过,而“居然天上客,客上天然居”这副对联,更是能够吸引不少骚人墨客的眼球。

  又是一番热热闹闹的游戏,选出了今天免费进场的顾客,落选者只得黯然离去,用一步三回头的行动,幽怨凄然的眼神,来述说着他们的不舍,这天下免费的午餐,为啥都只有一天!

  张成自然不会去管那些愤愤不平的人,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招呼着眼前的新运儿们,眼睛却在不停扫描着四周,终于,一个敦实的肉球映入眼帘,张成眼睛一亮,连忙摆平眼前之人,大笑着走了过去,“哎呀呀,安大老板曲尊前来,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

  “老弟出手果然不凡,这天然居建得大气、富贵,好,实在是好呀。不瞒你说,老哥我早听说这里在建一座另类的澡堂,那是浑身直痒痒,今天总算是可以解了多日的心愿呀,这是一点薄礼,算是祝老弟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安隆抓住张成的手,乐呵呵的说道。

  被一双细嫩柔滑的手握着,张成感觉有几分怪异,强压下心中的不适,笑道:“老哥客气了,来,‘不归暖阁’请。”

  “哎呀,这怎么使得,‘畅意轩’就好了嘛。”安隆故作推脱道。

  “您要是都不去,那这天下可就没几个可以去了,安爷,让奴家为您领路。”一个妖娆性感的女子腻声道。

  “啊!这不是翠红楼的嫣红姑娘吗?老弟你真是有面子,居然连嫣红姑娘都给你请来了。”

  “呵呵,嫣红姑娘是知道老哥会来,才肯赏这个脸的。老哥慢慢品味,小弟就不打扰了。”说着将还在对嫣红毛手毛脚的安隆送入楼中,然后竟自上二楼喝茶等候。

  这天然居可以说是张成两个月心血凝聚而成,他参考了后世的等级服务之后,将天然居分为三个部分,不归暖阁、畅意轩、众乐坊。不归暖阁由六幢独立小楼组成,算是高级贵宾,仅仅这一部分就占据了六层空间,至于资源、服务等等,那就有更多的倾斜了。如果不是身份特殊的人,是不能进入的。畅意轩由一些独立包房组成,而众乐坊则是面向大众。

  不过无论那一部分,在一楼都主要是一些澡池,还有张成根据后世改建的桑拿房,药池等组成,而二楼则是一个酒楼、赌场、妓院的结合体。当然,不同的等级还会有一些不同的具体服务。

  天然居仅仅是用来间接监视安隆的工具,但是从它建成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它的不平凡,独特新颖的服务,让本来就很无聊的豪族子弟们,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享受之地,也使得它成为各方代言人最好的活动舞台。英雄汇聚的舞台,即是凶险之地,同时也是机会之源。

  ―――

  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刚刚翻完一本《巴蜀轶事》,张成挥挥手,示意捶脚的侍女走开,刚要站起,就听到安隆夸张的笑声。

  “哈哈,老弟,真的是太舒服了,老哥我泡了这么几十年的澡,头一次有这么舒爽的感觉,就像是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般。老弟,我算服了你,居然能想出这么高明的法子来,哎呀,那位姐姐来帮我按摩一下。”

  “嫣红姑娘呢,听说她的手艺还好一些。”

  “嘿嘿,她估计还得过段时间才能上来。”安胖子淫笑着说道,然后招招手,做附耳状,张成连忙凑过头去,听他低声道:“我发现在那种情况下做,更有趣味性,嫣红那骚娘们更加放荡,老弟要不要下去试试,哦,我倒忘了,你是这的老板,怕是什么招式都尝遍了,嘿嘿。”

  “老哥取笑了,只有你这样生龙活虎的英雄人物,才能应付得过来,小弟我却是消受不起,消受不起。”想想被安隆这身肥肉压过,张成早就没有了兴致,连忙推脱道。

  “看你小子这么年轻就不行了,改天我定然教你几招,三五个妞那是不在话下。”

  张成听得瞪大了眼睛,这回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不过安隆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其实早就六十多奔七十去了,他还有这种能力!张成有些怀疑是不是夸大之词,不过这些都是末节,不妨留待以后考证,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于是拿出一张金色卡片,道:“老哥也是泡澡中人,客气话我也就不说了,这里有张贵宾卡,算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望接受,以后这幢‘不归暖阁’就由老哥你来支配。”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安隆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说在进楼以前他还会倘然接受的话,那么享用过一次以后,他还不明白这张小卡的价值,那就不用出来混了。

  “是真的。”

  安隆眯着眼睛,半晌方才问道:“老弟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我能帮的尽量帮,绝不故意推脱。”

  张成当下诚恳道:“小弟原本家住隆中,但如今世道不靖,于是想在成都寻个安家之处,可惜与独尊堡向无往来,数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所以才想着让老哥挂个名分,也可以镇住宵小,请放心,小弟我并无仇家,不会给老哥惹麻烦的。”这番话半真半假,不过该圆的谎,他都已经事先做足了准备,并不怕安隆事后查证。

  果然安隆一听只是让他挂个名,并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就算以后有事他也大可抵赖,于是欣然接过,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看你这天然居什么都好,就是女人太少,而且素质不高,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你看怎么样?”

  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天然居的情报价值,不愧是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不过张成早已向襄阳打过报告,只是那边一直没有答复,向妓院借来的女子又总是不能让人满意,所以对于安隆的这提议,张成也是欣然同意,两人很快就达成了一个简单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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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给人抓去逛街,当了一天免费劳力,回来的晚了,勉强写了些,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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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成了口头协议,两人自然是宾主尽欢。第二天早晨,张成便顺势邀请安隆参观一下阁楼。名为参观,其实还是让他验收一下,看看有没有窃听秘道之类的装置而已,结果自然又是皆大欢喜,张成对于天然居内布下的机关,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之后的几天,天然居强大的宣传网络,依然在风风火火的进行着,通过各种活动的举行,对桑那的夸大宣传,以及客人们的极力推荐,让天然居成为了整个成都城关注的焦点,甚至不少外地的豪商名流也都慕名而来。随着安隆承诺的那批艺妓顺利到位,天然居的运行已经基本走上了正轨,不需要张成再花太多的精力在这上面。

  而另一方面,秘密窃听,悄悄记录客人行止、会见对象等等谍报工作,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尝试着运行起来,本着安全第一,不求有功,但求不被发现的宗旨,事情到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每天都会有厚厚一叠记录和信息呈放到张成面前,他虽然过去没有做个这种事情,不过前世倒是听说见过不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生疏,慢慢地就给他找出不少诀窍来,从海量的记录中抽丝拨茧,得出有用的信息,推导不为人所知的隐秘。虽然人们在公共场合都会有意识的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更不会将重要的秘密公然说出,不过仅仅是这些只言片语,也可以分析出不少东西来。在张成来的那个时代,各国80%的情报来源,都是来自于海外报纸、刊物和其他公开的消息,其中的关键,不过在于分析猜测而已。只有核心,公开收集不到的地方,才会有派出间谍的必要。

  就这样,成都城内大大小小的势力,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渐渐浮出水面,张成再将其中重要人物归类成册,建立档案以备日后查看,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张情报网将会越发完善,到时越多的机密也将被它挖掘出来。

  至于安隆的情报,张成也有选择的给襄阳送去一些,比如:“安隆今天和秦家药行的老板见面,双方很不友好,秦老板曾经想缓和一下关系,但是被安隆拒绝,怀疑与最近当归市价上升有关。秦家药行传言与独尊堡过从甚密。”“安隆有三天没来,按路程计算,应该是去了一趟独尊堡,再次出现时,似乎有些心事,但与秦家药行关系有所缓和,怀疑与解晖的谈话并不愉快,另,当归的价格很可能在近期下降。”……

  这样的情报,显然还能让襄阳方面满意,至少还能掌握住安隆的动向和情绪,所以很快张成便收到了来自襄阳的嘉奖,一百两黄金和一封李明的书信,那点黄金对于现在日进斗金的人来说,自然不会放在眼中,不过看着这封歪歪扭扭的书信,张成便会想笑,这家伙要表达问候,多半会寄壶酒,让人带句话过来,想要让他写信,那是想都别想的事情,眼前这一封,虽然语气上尽量模仿,不过多半是别人写好了让他描的。

  脑中显出李明那幅满脸无奈的样子,说不定还得吃上不少墨汁,张成便嘴角泛起一股笑容,他决定再加一把力,交上了他迄今为止的第一份绝密情报,据他所知,这种等级的密件,不仅会在第一时间内送到襄阳,而且知道其中内容的人,也会受到严格控制。张成能够想像当郑石如或者说是阴癸派的人看到这份情报时,那吃惊的样子,因为它在这个时候确实比较震撼。

  “安隆欲行刺张须陀,刺客疑姓杨。”

  这话当然不是安隆说的,而是张成分析得出的结论,至于不直接说出杨虚彦的名字,只是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相信凭借阴癸派的实力,对于这一代补天阁的传人,只会了解得更为深刻,要刺杀张须陀这种守卫森严的高手,也只有补天阁的弟子,才有把握全身而退,换了别人,就是婠婠这种级数的高手,也是九死一生的结局。但是如果杨虚彦真的杀死张须陀,那么这天就真的要变了。大隋的江山在风雨中飘摇了很多年了,如果说从王薄在山东起义,便预示着它的崩溃,那么一直延续着它一口气的,除了大隋的底蕴,便是张须陀这个人。

  张须陀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镇压农民起义最为成功的“名将”,他率领着手下三万铁骑,秦叔宝等猛将,在短短的两年内,纵横大江南北,剿灭农民起义军一百余万,也正是由于他的存在,隋朝旧将们,虽然都在暗中准备,但是却没人敢立即起兵造反,只得不断加强自身实力,以观望形势。一旦他真的身亡,那么大隋朝这最后一口气,也就彻底的断了。

  张成一直在猜测,这想杀张须陀的人,究竟是安隆,还是杨虚彦,又或者是他们身后的石之轩,不过一直不得要领,因为这个世界上似乎所有的人,都希望张须陀死,除了他的手下以外。一个人想依靠着他的微薄之躯,去阻止一群狼分食他身后的绵羊,难免会有所疏漏,那么他的可悲命运也就不可避免,关键只是在于谁能从这件事中得利而已。

  阴癸派对于张成的这个情报,显然是非常重视,仅仅半个月后,张成便听说钱独关顺利成为襄阳太守,还创造了一个八天八夜不睡觉,处理襄阳事务的伟绩,百姓称颂,万民归附,百业畅达我们便不去说它了。也就是在这一天,张成的大宅院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便是“魔隐”边不负。

  “小人张成,见过右护法。”张成将来人迎入房中,躬身行礼道。

  “哦,你便是张成?帮主夸你办事得力,正巧我正在这附近,就让我过来看看,酌情给你些奖励。”边不负缓缓说道,声音非常“好听”,只是张成“天赋异秉”,五识感观特别敏锐,能够听得出这声音并不是原声,而是用密法加工过的,所以别扭至极,不过人家可是带着奖励来的,当下不敢怠慢,备了一份厚礼送了过来,只是张成身边现在除了黄金,也没别的东西,这些珠宝玉器算是他所有的库藏了,今趟算是全交待在这里,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嗯。”边不负看过手中盒子,感觉还算满意,当下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从怀中摸出几本书来,说道:“我看你武功低微,这里有套秘笈,还算不错,你先练着,还有,你今后就算是贺家仅存弟子,隐姓埋名到此避祸,至于说什么时候被灭的门,大概是十年前吧,我不是很记得了,不过你放心,没人会来揭穿你的,哈哈。”

  张成接过书册,看边不负要走,连忙劝道:“护法不在这玩几天?小人的天然居却是个不错的去处。”

  边不负一阵犹豫,还是摇头说道:“还是不去了,遇上安隆又是件麻烦事。”话没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张成一阵摇头,似在惋惜,他本来的确想安排两人无疑中见个面,看看会发生什么,不过看边不负怕成那个样子,也基本上能猜到结果,只是这家伙胆子也太小了些,不过人家安隆可是名列邪派八大高手,他打不过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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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糟糕,他走了不要紧,我练功走火入魔了怎么办,也不说留下来指导一下,这售后服务也太差劲了些。”张成猛地一拍大腿,愤愤不平地抱怨着魔门服务不够周到,却又没那个投诉的途径,只得在房间里多点几盏灯,就着火光哼哼哈哈的看了起来,“俺是一个天才,没啥能难住俺滴……”

  自我催眠很多时候还是很有好处的,不仅可以增强信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撞上大运,张成现在明显就是这个样子。

  “哈哈,我居然真的能看懂,真的是太好了。贺鼎文这人武功好不好现在还不知道,但这写书的本事确实一流。”

  与这个时代武功秘笈总是免不了那些深奥难懂的口诀不同,贺家秘笈写的非常简单和系统,它主要分成四个部分,心法、身法、剑法和常见问题与解答,每个部分都用最通俗的语言,将整个系统讲得清清楚楚,对于本门功法的弱点和不足也从不避讳,那些容易出错出偏的地方,更是讲得详细直白,就连张成这种只练过几天外门功夫的人,看起这书来也毫不吃力。

  “好,好,原来如此,内力是一切的基础,我便从这一部分开始练好了。”张成将四本书匆匆看完,心中已有定计,拿起心法篇仔细阅读起来。

  秉承着贺家秘笈的风格,这一册书开篇便对内力的本质做了一番阐述,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张成对于其中的一些观点并不是很赞成,但是却从中受到启发,有了自己的领悟,内力在本质上是一种能量,初学者获得它的途径,是利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从吃进去的食物中提取能量,让它们按照特定的经脉穴位流走,滋润身体的脏腑器官和其他部位,让它们更健康的工作,和保持生命力,这其中的关键便是如何获得更多的能量。

  人体是一个小宇宙,能量在其中按照不同的路径运转,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用语言说出来,就是阴阳五行的变化。五行相生相克,能量循环运转,才能保证生生不息,如果五行出了偏差,为了找到下一个属性的地方,能量就会四处冲击或者化五行为阴阳混沌,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表现在人体上的,就是重则爆体而亡,轻则内出血,所以这其中的关键就是认清楚经脉穴位的阴阳五行属性。

  在每一个人体内,都有能量在自然运转着,但是这种方式的效率非常有限,人们自然想着换一种更有效的路径来运行,让脏腑更加强壮,然后提取更多能量支持运转,或者储存以做他用。

  所以从孩提时候就开始练武就会有非常大的优势,不仅从小就有更好的能量循环方式,而且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比常人强壮协调,经脉也更为广阔坚韧,这是成人那已经定型的身体很难比得上的。

  “呼……”张成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笔记呆了半晌,原本他对于自己小时候没过练武,并不是很在意,以为差别顶多是在接受上更加困难而已,凭着自己的努力,总可以弥补,而练武者的生命远比常人漫长健康,足够他追赶别人的,但是现在看来,他和别人的差别,更反映在质的不同上。

  紧握着双手,张成全身颤抖着,他想要大声呼喊,质问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如果想让他习武,为何不早给他机会;如果不想让他习武,为何又将这秘笈送到他手中!

  他将桌子掀起,他将瓷器全部打碎,他将府中的酒喝光,他只求一醉。

  ……

  第二天早晨,明媚的春光沿着大门口的琉璃瓦片,斜斜地照了进来,几只鸽子环绕着院子不愿飞走,其中一只大着胆子飞到张成的手边,轻轻地啄了几下,看看这个平日里大方的人,为什么今天这样吝啬,到现在还不喂食。

  张成被手上的疼痛弄醒,他慢慢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只鸽子从自己的胸口上,跳到右手边,使劲啄着酒坛。张成一把将他抓了过来,摸摸它的脑袋,“我不给你喂食,你就不会自己找吃的了?”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把鸽子放掉,到房中一阵翻腾,总算是把四本秘笈全部找了出来。

  “还好,还好,没给烧掉。我沿着别人的套路去走,自然是很难突破这种宿命,现在知道了原理,为什么不自己找条路来呢,虽然很困难,但是终归是有这个可能,也有这种希望的。比如长生决就能够突破这种限制。”想到长生决,张成又是一阵摇头,现在那玩意已经被寇徐两人获得,前两天才有江湖谣言,说是宇文化及正在追捕二人,现在赶过去,早了打不过傅君婥,晚了茫茫世界中,又哪里去找两人住过的小谷,至于将两个小强抓起来拷问,张成更是毫无把握。

  打定了主意后,张成抛开别的想法,仔细研究起贺家心法对于经脉穴位的阐述。顺便还让下人去做个木人给他送来,心法篇中有经脉穴位的详细图谱,还有它对于具体功能效用的讲述,如果不是后面不时会出现“肤浅”、“幼稚”等评语的话,他的心情还会好些,关键是那个写评人太可恶,也不把他不肤浅,不幼稚的看法写出来,让张成对所有穴位的功能属性,都抱着怀疑态度,不敢尽信,到最后还是决定,先按书将基础打好,筑稳根基在说其他。

  这日,张成打完坐后,正在屋中抱着医书,对着木人研究经脉的五行变化,一个下人前来禀告道:“舵主,襄阳城来的几位姑娘求见,小人已经安排她们在会客厅等候。”

  “嗯,知道了,我换过衣服,随后就来。”张成皱着眉头应道,没有注意到下人神色不属的模样。他还在考虑着这几个人的来历,襄阳那边并没有提前知会过。

  当张成走进会客厅时,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房子还是那间房子,家具也自然还是那些家具,但是当多了眼前的这几个人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到处都显得色彩斑斓,家具也似乎典雅起来。

  “参见舵主。”

  一阵莺啼燕叱,便让张成有些找不到北,他迷糊了半晌,才问道:“各位远来辛苦,不知在下有什么能为几位姑娘效力的。”

  “舵主客气了,我们姐妹都是奉命到舵主的天然居供职,以后还要靠舵主照拂一二。”

  张成大吃一惊,眼前几个人分开来看,虽然还不能算绝顶,但也都有一流姿色,最可贵的是,她们几个在一起时,那种互补的美,尽似能将她们的缺点变做优点一般。能将女子的天赋发挥到这种地步的,也就阴癸派了。

  这样的人,显然有着自己的使命,不是他张成能够调派得动的,不过,多几个人来给自己做免费劳力,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当下便拍板答应。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道阴癸派这回派来的人还真不少,一共21人,让张成不禁怀疑,究竟是阴癸派实力太强,还是她们将战略重心转移到这边来,一番拐弯抹角,对方才透露出,原来是将这里当作锻炼低级弟子的场所,张成这才放下心来,说好下午便带她们去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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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登陆好难,各位有没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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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将一群美女安安稳稳的接到城中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张成来到城外驿站是,更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平日里就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小驿站,今天愣是被人围了个通透,还不断有路过的行人车辆驻足旁观,询问声、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神仙姐姐,小生段虚,于路上偶睹仙颜,现做画一副,请姐姐赏评。”这是在卖弄画技的。

  “小生新学一曲《潮声曲》,希望各位大家指点。”说着还真呜呜吹了起来,这是想学司马相如的。

  “落日余晖依旧在,昨夜黄花已断肠;晓风吹面青丝妍,岷江河岸洗足觞。(*)……”这是在摇头晃脑,卖弄作者给他写的打油诗的。

  “俺最擅长做鱼丝炒饭,铁板肉烧,大名响遍川东各地,里面的要是流口水了,想请个大厨就喊一声。”这是用美食引诱的。

  “老子脚踩青衣江,拳打蜀中南,要是诸位小姐觉得外面的这些小白脸不顶用,没有安全感,不妨把老子请进去,老子绝不是软蛋。”这个,这个是欠扁的。

  ……

  张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些人,没想到蜀中人物居然是这么“浪漫奔放”,只是过去他们的热情一直没有抒发的地方而已。他眼睛咕噜噜一转,心中拿定主意,定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将天然居的声望推上一个新的高峰,当下将几个伶俐手下招来,耳语一番,让他们依计行事。

  “宋雅姑娘,没想到诸位姑娘的魅力居然是如此巨大,这般火热场景,在下到成都也有半年多了,却还是首次遇上,这还是托了姑娘的洪福呀。”

  “先生太抬举雅儿了,这是蜀中升平,才让我等弱女子有了个安生之所,以后还要托庇在先生门下,依靠先生照顾才是。”宋雅幽幽说道,有几分真情,也有几分假意,现在天下纷乱,也确实只有成都才能自发的给她们这种待遇,一个小女子在乱世中也不容易,有几分真情表露也属正常,不过要说她们是托庇在张成门下,那就真是扯淡了,只看她们这次带过来的这三百名保镖,个个人高马大,眼神锐利,张成估摸着自己是一个都打不过,要去保护她们?那不是笑话么,她们来保护自己还差不多。

  张成随意的和她扯着闲话,心思却早溜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些人的到来,看似增强了己方力量,其实是将他给边缘化了,虽然每个月的收入不会有什么影响,甚至还会有所增加,但是没有丝毫实力,也就代表着没有任何自主权。在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的情况下,自然要琢磨着怎么迈向小康才行,张成心思电转,脑中已经有了个大概计划,只是还没等他考虑细节,他所要的车队和城卫兵遍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啊!先生,真的要这样做吗?”素手轻捂着小嘴,宋雅吃惊地看着张成。

  张成微笑着点点头,给她们细细讲解。原来张成看民情可用,便去调了几辆大马车来,请上城卫兵开道,他要来个义演游街。

  没想到一众美女听完他的计划后,不仅没有反对,反而个个摩拳擦掌,雀跃不已,她们早就给闷坏了,纷纷拉住要好的姐妹,商量着表演段什么节目。听着耳边的莺莺燕燕,看着她们露出的纯真笑脸,张成不禁有些恍惚迷醉,有些不舍得将她们送入那个烟花场地。

  “先生,这几位姐姐喜欢清静,能不能不参加表演?”宋雅带着三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过来,轻声问道。

  “唔,好的,不过封箱马车只有一辆,还要委屈几位了。”张成打量着三女那婀娜的身段,有些坏笑的说道。

  ―――

  今天的成都城,注定了要是一个不眠之夜,屡屡均有大动作的天然居,又做了一件让夫子们捶胸顿足,小伙子们兴奋不已,丈夫们被扭坏耳朵,悍妇们骂街的事情。天然居的那些人,用红布将敞篷马车裹起,用彩带鲜花装点车面,更重要的是,他们将那些本应供奉在天上的仙女,请下了凡间,让她们在马车上翩翩起舞。

  所有的人都在随这车队向前挤,机灵点的人便会提前跑到前面,占住一个位置,然后拼命摇摆着手臂,指望着车上的美人儿看这边一眼,露一个微笑。开路的七百城卫兵,渐渐控制不住场面,事实上,就是他们也会不时的往后张望,真正能镇得住这些狂热民众的,还是那三百目露凶光的壮汉,以及他们手中的钢刀。

  张成将赞赏地目光从那群剽悍的武士身上收回,吩咐下人道:“去向城守大人求援,再借一千精兵过来,告诉他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过几天便给他办好。”说完放下窗帘,便感到三道灼灼的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他无奈的耸耸肩,这三个女子明明好奇得要死,却故作凝持,不肯自己去掀开窗帘,现在反倒是全怪到他身上来了!

  张成连忙讨好道:“外面的这些百姓,大部分人一生都未必有机会,见到姑娘们这种级数的美女。我们这边还好,三位还没有露过面,如果被人窥见了几位的仙颜,又要有一番麻烦。”

  “哼,你倒好意思说,这些事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吗!”一人恨恨说道,似乎还相当不满,只是她声音悦耳,说不出的好听,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她,另外两女却静静地坐着,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是我不好,连累了小姐芳架,敢问三位芳名,小生这就给你们赔礼了。”

  “要赔礼你就用行动,问我们名字作甚,油嘴滑舌,不是好人。”

  “好,张成给三位赔礼了。”说完便站起身来躬下腰去,只是当初安排车时,便故意弄了辆小的,仅够三个人坐,三女身材娇小,挤着些倒是勉强让张成坐了进来,他现在一弯腰,就把脑袋凑到中间那女子胸前,三股不同味道的清香飘到鼻边,张成大力嗅上几口,三女大羞,正要呵斥,突然车身一晃,张成便顺势倒在几人身上。

  ―――

  (*)这是随手写的打油诗,不工整,大家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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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车身一晃,一阵娇呼之中,张成顺势倒在三个女子身上,而且计算准确,右手抚在右边那女子腰间,有节奏地上下轻揉着,渐渐逼近到双峰底部;双腿则在左边那女子脚间摩擦;一颗大头更是埋进中间这女子的双峰中,左手也悄然攀上。

  听着女子怦怦的心跳声,闻着清馨诱人的体香,薄薄的青纱丝线,似乎挡不住润滑肌肤的触感,暖香如玉中,张成再也禁不住心中的诱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接着狠狠吸允了一口,左手跟着使劲,那座高峰却无法尽入掌控之中,血气上涌之下,张成胯下的帐篷早已升起,灼灼地贴在两女腿上。

  身体一阵僵直,那女子靠在车板上,扬起头,嗯的一声长长呻吟,呼出的香气将面纱轻轻扬起。

  仅仅是惊鸿一瞥,张成却呆呆的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被回复过来的两女推了下去,一阵娇拳猛揍,然后气鼓鼓地坐了回去,狠狠盯住张成,似乎怕他再有什么无礼举动,只是张成却静静地躺在那里,靠着车门,呆呆地看着中间那女子,尽似傻了一般,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轮子滚动的声音,夹杂着外面的欢呼声不时响起。

  ―――

  天然居的这支车队,环绕着成都城整整一圈,当车上的姑娘们跳累了,唱乏了,还有从天然居赶来的乐手们继续奏着乐曲,热情奔放的苗家姑娘,多情浪漫的傣族少女们便跟在车后载歌载舞,小伙子们兴奋地冲进场内,尽情表演着。

  “阿弥陀佛,边外之地,风俗如此,让妃轩你见笑了。”

  “大师多虑了,这般热闹欢快的场面,妃轩自从出师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看他们这番自发内心的笑容,我尽似感受到生命跳动的勃勃生气哩。”

  “呵呵,真是如此,我们更不可以让魔门破坏这里的安静平和。”

  “大师所言甚是。”

  “阿弥陀佛”

  ―――

  当车队到达天然居时,姑娘们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们终归是赶了一天路,在这么闹腾一阵,均是香汗淋淋,这时便跟着引路的人,去体验一下天然居有名的桑那浴去了,而张成。

  “啊,抱歉,抱歉,老板,你怎么会靠在门边上。”开门的小厮慌忙道着歉,扶起张成问道。

  宋雅和车中三名女子均是一阵娇笑,等张成看过去时,却收了笑声,撇过头去不看他,跟着下人自顾自走了。

  张成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一个讨厌的声音便跟着传了过来,“哈哈,那不是张大老板吗,在这里碰上您,真是福气,福气呀。”

  张成一看来人,原来也是这里的常客,一位汉中一带的富商,并没有什么背景,今天埋伏在这里等他,多半又是想让自己给他介绍个姑娘,心中厌恶,这段时间他很少亲自到天然居来,便是怕了这些人物,总让他有种做龟公的感觉,不过得罪人可不太好,当下祭起职业微笑,和声细语的说道:“李官人好,到小店玩得可还开心,今天又来了几位姑娘,李官人可要常来才行。”

  “一定常来,一定常来,张老板借一步说话。小弟对这几位心里的姑娘非常仰慕,你看,你看这……”说着便塞了颗明珠过来。

  张成随手接过,心笑这人小气,口上却说道:“李官人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小弟将你介绍过去没有问题,不过一切都要看姑娘们的喜好,官人可以放胆追求,不过可不能用强,或者使什么卑鄙手段。”说着往那三百大汉指了指,趁那人抽一口凉气的功夫,悄悄溜走。

  宋雅快步跟上,夸道:“先生对方这种人倒是熟练,不知道是不是经常使用。”

  张成正色道:“我这小店虽然微薄,但是却不像一般烟花之地,从不会强迫姑娘们做她们不想做的事情,过去如此,现在如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宋雅闻言呆了一呆,重新打量张成,眼中泛出莫名神色,张成看得又是一阵血气上涌,连忙转身就走,心中奇怪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样急色,如果不是练功正到了筑基关键阶段,他还真想去找个人来泄泄火。

  天然居中,自从安隆介绍的那些女子来到以后,张成便将所有的姑娘们都交给那个领头的女子管理,如今又有另一个派系的人马进入,自然需要跟她协调一下。

  走上小楼,宋雅又是一阵发呆,没有她想像中的文雅清静,这儿居然乱成一团,什么东风,一万,三条,碰,胡了胡了,纷繁传来,这些女子哪里有半分淑女模样。张成嘿嘿笑道:“这儿便是这样,雅儿过段时间便会习惯,她们在玩的那个游戏名叫麻将,嘿嘿,是我无意中想出来的小玩意,还是挺有趣的,雅儿有空的时候可以试试。”这般直接将郑和的功绩划到自己头上,开始时张成还有些面红耳赤,说得多了,就变得非常顺当起来,如今已经是逢人都要自夸一番了。

  宋雅眼中异彩连连,将高耸的胸脯抵在张成的手臂上,轻声说道:“早闻先生足智多谋,今日一见却更甚闻名,先生啊,你让雅儿的心,该放在哪里?”抵触间的摩擦,如电般击在张成脑中,他差点呻吟出声,一阵娇呼却传了过来。

  “成哥,成哥,快来这边,我们这里正好三缺一。”一个少女欢快地跑了过来,拉住他的手,便要过去凑成一桌。

  “等等,涟涟,我今天有事要去见慧心小姐,改天再陪你玩好不?”

  “成哥别小气,过来玩会嘛,放心,放心,今天不会欺负你,至少给你留条内裤出去。”

  张成一阵冷汗,自己的丑事终归是被这小妮子给捅了出来,他打起麻将来手非常的臭,或者说是这帮女子实在太强,反正他绝对不是对手,当下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只跟她一番斗嘴,却是死活不去,宋雅在一旁微笑看着,满脸温柔。直到另一个女子过来,又凑成一桌,方才脱身离开,只是两人双手已不知不觉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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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成带着宋雅来到慧心的房门外,一番通报以后,哗啦哗啦的麻将声戛然而止,慧心面色不善的匆匆而来,显然对打扰了她的兴致非常不满。张成给两人做了个相互介绍,抬眼一瞥时,才发现二女冷然对视,互不相让,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风范,张成的心猛地一跳,随口交代了几句,两位好好协商,共同将姑娘们管理好,以后这天然居就全靠两位云云,然后借个尿遁,便溜之大吉,等二女反应过来,再行呼唤时,哪里还有他的半分踪影,这套无影步的轻身功法,虽然未得其形,但深得其中精意矣。

  呼呼喘口粗气,张成兴奋地搓搓手,正要偷偷观看,一少女却突然出现在身后,“那个谁谁,在那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没听见大姐正叫你吗!”说着正要通风报信,张成连忙一把将她抓了过来,捂住小嘴,做个嘘的姿势,然后指指外面,示意她看看。那少女一看之后,也是大感有趣,挣脱张成束缚,静静地偷看起来。于是两人爬着门柱,伸长了脖子,在那儿张望起来,还不时抖动脖子,显然正极力忍住笑声。

  “呃哼。”一声咳嗽响起,没人理他,再咳一声,还是没半点反应,来人没有办法,只得走了过去,拍拍张成肩膀,悄声说道:“张兄,张老板,张先生……”

  张成拍开肩膀上的手,很是恼怒地转过身来,看清来人原来是成都城一个半实权人物,和独尊堡粘了点亲戚,看在独尊堡的份上,终究要给他几分面子,换个笑脸说道:“马兄可有什么事情,不如待会再谈,我过去请马兄喝上几杯。”

  “相请不如偶遇,大丈夫做事不要拖泥带水,难得今天碰上张兄,我们这就去喝他一坛。”然后凑过身来,低声道,“有位朋友对张兄你非常仰慕,希望能和你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张兄给我个薄面,过去见他一下就好。”

  张成无奈,只得拍拍那少女,叮嘱道:“待会来给我讲讲,记住咯!”少女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不要打扰了小姐的雅兴。

  张成狠狠瞪了那马兄背影一眼,却又没有办法,只得跟了过去。

  这是一间典雅的会客室,专门用于给人谈天,交流书画诗文之用,当然你要是想在这说点秘密勾当,也没人会反对,不过天然居最近建了一处阁楼,取名“空中楼阁”,正如它的意思一样,一楼完全只做支撑之用,没有任何房间和多余建筑,只有一个楼梯通往唯一的密室,密室上方的屋顶作圆锥状,便是轻身好手,也无法不被发现地附身其上,再加上密室所用木料隔音效果非常好,在那里密谈,几乎没有被人偷听的可能。

  所以这“空中楼阁”一经推出,便大受欢迎,几乎每天均被人租用,总管早已跟张成说过几次,想要再建一座,以满足市场的巨大需求,降低令人不满的昂贵租金。这次的见面显然还不到动用“空中楼阁”的地步,事实上,张成原以为又是一个找他介绍小姐的猥琐富商,不过见过面后,他便马上否决了这种可能。

  屋中只有一人,他作书生打扮,相貌还算英俊,只是脸色苍白,甚至泛起一阵青色,如果这样的人还想找个女子欢好,估计还没等他下马,便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来来,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张成张公子,便是这天然居的主人;这位是香玉山香公子,做的是茶叶木材生意,两位多多亲近。”

  张成挑了一下眉头,重新好生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番,心中盘算着他来找自己的目的。巴陵帮在江湖上的名声非常不好,而且香玉山父子奸猾似鬼,野心勃勃,这样的人,用来打压以求名声显然比与虎谋皮更为有利,只是现在还没有到翻脸的时候,也有和他们保持接触,做些了解的必要。

  心中定下基调,张成看香玉山准备说话,便抢先笑道:“哎呀,原来是香公子,贵客,贵客那,我一看公子便觉得亲近,今天定要不醉不归,来人,上花雕,今天的客就由我请了,两位不要和我争。”

  香玉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显然无法承受花雕这般烈酒,张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是真喝死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过香玉山显然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非常丰富,当下苦着脸说道:“张兄的好意,玉山心领了,只是玉山自幼体弱,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还请张兄恕罪。”

  张成笑道:“无妨,无妨,其实我早就看香兄你似乎身有暗疾,刚才一试便试了出来,哈哈。”

  香玉山无言以对,只能在那陪笑,这样被人耍,认是谁也开心不起来,却听张成又道:“在下初通医术,不介意的话,愿为香兄把把脉。”

  香玉山只得伸出手来,让张成给他号脉,虽然早就听闻眼前之人不通武艺,而且也没听说给谁看过病,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企盼,实在是不愿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张成确实会几分号脉的手段,多半是从书上看来的,他研究人体经脉五行穴位,对于这些病理什么的,还是基本上都有所了解,只是要他开方拿药,针灸按摩之类的,那是万万不行,不过香玉山是练功走火,对于他了解穴位的五行属性,那是有大大的好处,这么个现成的练手机会放在那里不用,那他就不是张成了。

  过了许久都不见张成说话,只是不断变着手法,还不时翻翻香玉山眼皮,看看舌根之类的,旁边那马兄早已按捺不足,找了个借口便溜出去逍遥快活。香玉山却渐渐的脸色凝重,正所谓久病成良医,张成的那些手法他虽然不是全都认识,但是知道的都是些有名手段,再加上这诊断的时间也太长了些,比过去那些庸医认真无数倍!香玉山的眼睛死死盯住张成,脸色随着对方的表情而阴晴不定,心中更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终于,张成停下手问道:“香兄这病是练功走火造成的!”香玉山把头猛点,“气脉自足少阳突然转手少阴经脉,伤了檀中、关原等穴,奇怪,奇怪,这气脉是怎么走得过去的?”香玉山连忙把练功方法说了出来,看样子并没有丝毫隐瞒,事实上他巴不得天下人都来练这功,变得跟他一般整天咳嗽,气喘吁吁,周围均是美女,却都无法享用!

  张成笑吟吟地问着,等实在无法再套出话来时,才叹了口气,说道:“唉,香兄这病,非药石所能医治,小弟也是无能为力。”香玉山登时面若死灰,本来他不是为了看病而来,只是张成一直在说这事,而且不断给他希望,让他渐渐以为已经完全清楚病因,剩下的自然是手到病除的时候,张成却突然说这无药可治,让他如何受得了这种打击,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成心中狂笑,只差没有捶胸顿足,继而心思一转,非常诚恳地开导道:“其实也并非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有人能用道家玄功,帮你调和阴阳二桥,或许可以缓解病痛,嗯,宁道奇定然有如此功力,香兄不如去找他帮忙?”看香玉山那张已经缓和下来的脸,又苦了下去,忍住笑容,转而说道,“或者,道家至宝长生决,也可以根治此病,甚至功力大增。”

  张成不知道自己的笑脸,有几分像狼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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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长生决可以救自己,香玉山的眼睛腾地亮了起来,这本秘笈被寇仲徐子凌二人获得,宇文化及现在正在全力追捕二人,这事与杨公宝藏的藏宝地重现江湖,可以说是最近小道消息中,传得最火热的两条,更有传言说这两件事,其实可以合二为一,不少打算碰碰运气的江湖人物,早已赶到江南去了。香玉山自然知道此事,只是他香家帮杨广走私叛卖人口,妓院赌场遍布全国,要讲家私丰厚,早已是富可敌国,就是杨素在世的时候,也未必能比得上他家,何况只是一处宝藏,所以虽然比较关注此事,但并不准备强出头,做这个众矢之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长生决可以治好他的伤势,甚至武功大进,成为绝世高手,怎么能让他不心动。

  张成看香玉山一双贼眼咕噜噜直转,没空陪他瞎想,宋雅和慧心两人战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于是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起身告辞,香玉山连忙一把抓住他,笑话,被忽悠了半天,正事还没说呢。

  “张兄别急,别急,玉山还有件事情想和张兄谈谈。”

  “哦?请说。”

  “玉山对张兄这天然居的布局,还有生意手法非常钦佩,每个来过这里的客人,都会对天然居念念不忘,有机会总会再次光顾,……”

  “好了,有话你就直说,别婆婆妈妈的,一点不爽快。”张成不耐烦的说道。

  香玉山被打断话语,也不见生气,这份忍功倒是不错,他依然笑嘻嘻地说道:“张兄是爽快人,那小弟就明说了吧,小弟觉得天然居的规模还可以继续扩大,只是迟迟不见张兄行动,心里有些奇怪,于是琢磨着张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难,本着同道相助的宗旨,今天特来和张兄谈谈入股的事情。小弟家中别的没有,空余资金还是有不少的,定然会让张兄你满意。”

  张成怒极反笑,这入股的事情,安隆没提,独尊堡不屑为之,川帮也给安隆面子,不来插手这边事务,倒是这香家按捺不住了,现在虽然还只是来试探一下,但是保不准以后会出什么乱子,当下他只是冷笑,却并不答话,双眼锐利地盯住香玉山的脸。

  如果换了个胆小或者是缺乏经验的人,早在张成目光下胡言乱语,解释不休了。香玉山却并不着急,悠闲地喝口茶,吹着杯中的热气。

  张成心中赞叹一声,眼前这人如果不是被自己的老爹算计,做了回练功实验品,把身体练得乱七八糟,倒也是个人才,不再多做纠缠,直截了当的说道:“别说在下不缺钱花,就是缺钱了,想找人搭把手,也不会要巴陵帮那种见不得光的脏钱,张某不像某些人一样脸皮够厚,被江湖同道指着脊梁骂,还能够处之坦然。”

  “你……”饶是香玉山养气功夫了得,也忍不住脸色大变,拍案而起,却是动作做得急了,不停地咳嗽喘气。

  “少爷”四个人闻声闯了进来,两名女子在不停地给香玉山揉胸顺气,另外两个佩刀男子护在他们身前,其中一人更是手握刀柄,目露凶狠,踏前一步,似乎便要动手。张成微微一笑,右手轻弹,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握刀男子便倒在地上,不停的抖动,似乎非常痛苦,但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而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立在张成身后。

  “扔出去,不要脏了地板。”张成淡淡地说道,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张兄,莫要把事情做得太绝!”香玉山恨声道。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你……”香玉山又是一阵咳嗽,鼻子都快气歪了,脸皮厚的要是遇上了不要脸的,其中的痛苦,又岂是他人可以了解。

  “张兄。”香玉山缓过气来,语气变得平淡,“我巴陵帮虽然是小帮,但也添为八帮十派一员,张兄不要把事情做绝咯。”

  “八帮十派?土鸡瓦狗而已,就是令尊香贵带着萧铣的四大护法,在下也有把握让他们离不了这蜀郡。”张成飒然笑道,言外之意,便是你香公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看香玉山脸色大变,张成知道自己试探对了,香贵也已到了成都城中。

  不过,张成并不打算现在就与巴陵帮撕破脸皮,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才微笑道:“在下还差几个侍女,这两人就留下吧。香公子回去告诉令尊大人,他可以派些姑娘到天然居中做事,只要听从这里的规矩,秘密从事一些情报收集工作,也并无妨碍,但是,不得利用天然居进行任何拐卖人口,贩卖妇女的行为。还有,不得有任何不利于独尊堡和川帮的言论行动。嗯,暂时就是这些,等我想到别的了,会让人通知你们的。香公子如果想走,在下就不留了,今天的这一顿,也由在下做这个东道。”

  香玉山呆呆地看着张成,这些其实便是他此行的最基本目的,只是没有料到是这样达到的,他惨然一笑:“张兄的风采智慧,玉山自愧不如,想来答应过的事情,也一定会遵守,玉山也算是不辱使命。只是这两名女子,跟随我多年,还请张兄善待她们。小弟告辞。”说着依依不舍地看了那两名女子一眼,转身由下人搀扶着离开,身形早已不复挺拔,多了几分佝偻。

  张成看着香玉山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拿得起,放得下,认得清形势,懂得进退之道,不在大局以定的情况下,做无谓的言语争执,走之前还要做番收买人心的举动,这样的人留着,一定是个祸患,但是无奈他现在根本没有实力去铲除这人。

  就像香玉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取得长生决,治好身上顽疾一样,张成最需要解决的,就是提高实力,建立自己的班底,自身的问题不解决,再多的腾挪变化,也是无根浮萍之物。

  那两名女子见香玉山抛下自己不管,心中大急,想要追出去,却被那黑衣子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他凌然的气势让两女不敢在往前一步,一女转过头来对张成嚷道:“你快放我们过去,不然他就要走远啦。”

  张成故作惊叹道:“小姐原来还不知晓,你早已被你要追的那个负心人,送给小生作侍女啦!”

  “什么负心人不负心人的,你不要乱说。”

  另外一个女子走了过来,跪下泣声道:“请公子放奴婢二人过去,我二人与香玉山父子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害死了奴婢一家人,还以为我们姐妹全不知情,却不知道当年幸免于难的老仆找到我们,告诉了我们全部实情。我们姐妹历尽辛苦才到了香玉山身边,讨得他的欢心,如今已是报仇有望,还请公子成全。”

  张成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感情这两姐妹不是用来贿赂自己的!

  “完了,完了,我真成强抢妇女的恶人啦。”张成在心中哀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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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自我感觉要是太良好了,便会在不自觉中产生,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自己旋转的感觉,张成便是这样,本来香玉山等人早已对天然居的情况,做了详尽的情报收集和推测,得出了张成并不能做主的结论,这才趾高气扬的前来进行商议,以为张成会利用香家作为平衡各方势力的砝码,那么他们就能非常顺利地将势力渗透进成都来。

  在能掌控局势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必要用美女来贿赂张成,要贿赂,也是去贿赂川帮以对抗独尊堡,香家显然还没有阔气到见人就送个美女的地步。

  只是张成的强硬态度,特别是今天那三百个壮士所显露出来的表面实力,知晓香贵已经潜入成都的情报能力,都大大出乎香玉山的意料之外,让他投鼠忌器,更妙的是张成之前用了种种手段,将香玉山的平常心完全打破,在两人对抗中不自觉便处在了下风,处处被牵着鼻子走。

  所以当张成看到那两名女子出现时,想当然地以为这是拿来送给他的,以其等别人开口,做那个人情,不如强行索要,在香玉山心中留下更为深刻的强硬形象,和永世难忘的挫败感,那么下次交锋之时,便会占据不小的心理优势。

  等省悟到这两名女子不是拿来送他时,真是又喜又羞,一方面抢了别人的贴身丫环,给香玉山的屈辱感便会更加强烈,敌人越发伤心,张成自然是越为高兴;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现代人,张成始终有着自己独特的人文情怀和道德底线,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他是不会去触犯的,所以一知道自己居然做了强抢妇女的事情,他心中便有些羞愧,不过总不能将两女又重新送回去,那情况岂不是更加糟糕。

  “唉,算了,她们跟着我总比跟着香玉山那个混蛋好,凭香玉山父子的精明,她们想要报仇,恐怕会被提前发现,到时候不是跟惨!哈,原来我这是做了件好事。”张成囔囔自语道,说到高兴处,还用劲敲了一下手掌心。

  “噗哧”一声娇笑,张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黑衣蒙面人,不清楚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能发出这般笑声!那人给他看得不好意思,解开蒙面和头巾,将飘逸的长发抖了两抖,然后甩到胸前,配上那张娇艳的面容,说不出的自然好看。

  “雅儿!”张成惊喜的说道,走上前去,搂住宋雅的小蛮腰,将她拉了过来,笑吟吟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来了,还扮成个黑衣隐卫,吓了我一大跳呢。”

  “你还说,都不帮人家一下,看我和慧心姐姐的笑话。你跟那个马守信走了以后,我就过来啦,呵呵,你把那个香玉山整得好惨,你这人真是坏透了。以后你可不能这样欺负我”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要欺负,也是这样欺负。”说着便将她搂紧,轻轻地在耳根亲吻着。

  “我们这是不是太快了。”宋雅呢喃呻吟着,却还有些轻微反抗。

  张成抚摸着她的俏脸,深情说道:“有些人相识一世,却行如路人;有的人只见一面,却一生相知。”

  “嗯。”宋雅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身体渐渐放软,倒在张成怀中,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从自己的玉颈吻到耳根,由轻柔的亲吻,到深度吮吸。当张成的左手正伸入衣襟,攀上双峰时,宋雅突然一声惊呼,猛地跳到一旁,左手用力捂住嘴唇,用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张成,然后突然转身就跑。

  “雅儿。”等张成反应过来,大声呼喊时,早已芳踪全无,只有空中的一股银线,轻轻的洒落在地板上。

  收回抓出去的右手,用舌尖舔食手心的水珠,咸的,那是泪水。

  ―――

  宋雅房前,当张成又一次从地上爬起,看了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卫士,终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任他自负机变过人,但是无论用什么法子,就是过不了眼前这一关,在这个暴力侍女的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显得是那样的惨白无力。

  “雅儿,我是不会放弃的。”明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张成还是对着房门大喊一声,然后调头转身就走,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要回去练好武艺再来,或许,是再也不会来了,谁知道呢。

  小楼之上,竹帘以内,宋雅咬着嘴唇,看着张成慢慢离开,嘴边的那丝血迹终于印散开来,只是她依旧纹丝微动。

  一声长叹从旁边响起,“你动了真情,你明明知道练天魔秘是不能动真情的。”

  “是又怎么样,像你这样整日练功,只为了一个统一圣教,打败慈航静斋这种虚无缥缈的理想,活着又有什么乐趣,哈哈,难道你想像师父那样,到老还要为这些烦人的事情奔波劳累。”宋雅转过身来,对着那面纱女子大声说道。

  “不许你诋毁师父!哼,雅师妹,我知道你今天情绪不对,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想要报仇,你最好割弃你那些无谓的感情,或者找个讨厌的男子,破了处女之身,不然功力只会日渐消退,也永远没有报仇的那一天了。”

  “你……,如果我那么做,你能解除张成身上的禁制吗?”

  “呵呵,好痴情的人儿,我也很想帮你,不过,除非能练到第十八层,不然便无法解除。”

  ……

  ―――

  大宅院中,张成拿出那本贺家剑诀,仔细的研读起来,他的筑基还未完成,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再也等不及了。剑法的修习,并不一定要等内功有所成就才能练习,只是当内力有成时,练起剑法来,便会更加快捷,有些动作才能够顺利做到位,所以理论上讲,内力越强的人,更容易获胜,但是在实战中,情况往往会非常复杂,精神、环境、经验等等都会影响到胜负的最终结局,而剑的使用技巧,即剑法的重要性,则是如何述说都不为过的,它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弥补功力的不足,在关中华山一带,甚至有狂热的剑法拥护者,他们认为用剑的最高形态,便是对术的最高理解。

  张成对于这种类似剑宗的理论,并不是很感兴趣,他是绝对的二元论者,无论是剑术还是内力,在他的眼中都很重要,不可或缺。

  贺家剑法只有一套七十二路“清水流云剑”,秘笈的前半部分都是在讲如何握剑和熟悉剑性,用剑者如果练剑都不够了解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还没等伤到别人,便会先伤到自己,比如一个弓步侧后转身,运剑反削敌人的招式,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先把自己膝盖给削掉,所以练剑人通常会先用木剑熟悉剑性,等练得熟了,再改用真剑,只是这个过程一般比较漫长,江湖之上,常有“百日练刀,千日练剑”的说法,就是形容剑的难以掌握。

  曾经有人想出个比较笨的办法,就是整日里剑不离手,无论吃饭、睡觉、上茅房都要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宝剑。吓人不说,要是无意中割伤了小弟弟,那可就亏大了。张成对这种练剑方式那是坚决抵制,还好贺家秘笈有种独特的方法,名曰:“养剑”。是将真气从手少阳经脉缓缓送出,流转剑身,再从另一只手少阴经脉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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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晚了,累,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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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养剑”心决便是将内力从拇指少阳经脉输出,流转剑的全身后,再从另一支手小指少阴经脉传回,利用内视之法,行功人可以非常清晰的将剑的情况融入潜意识中,练到深处,那把剑便如身体的一部分般,使用自如。这其中的关键,在于对内息的精微控制,内力的深厚强弱反在其次,当然,内力越发浑厚,“养剑”的持续时间也就越长,可以更快的将剑掌控于心。

  “养剑”这种独特的练剑方式,它的优点和缺点都非常突出,经过“养剑”的剑手,他们对于手中长剑的理解和掌控,都不是一般剑手所能比拟的,而且这种差劲,会随着“养剑”时间的变长,而越来越大。但是同样的,当养剑者的剑破损时,对他们的打击,就不仅仅是用不惯别的兵器那么简单了,精神境界往往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武道大损,甚至因此而一蹶不振,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所以选一把宝剑,是每一个养剑者首先要面对的问题。

  以张成的性格来说,这种过于极端的手段,并不是很和他的口味,所幸的是,养剑者可以控制住养剑的程度,不在剑上寄托太多的感情,就不需要担心发生剑毁道伤的事情,当然,“养剑”的诸多好处也就会受到极大削弱,不过让人更快的熟悉剑性,还是不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

  “呼”轻轻吐出口中剩余浊气,张成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子骨,晃了晃脑袋,感觉非常舒爽,每次打坐练气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会处于最为充沛的状态,那种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无比的动人感觉,让张成非常迷醉,可惜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很短暂,而且根据贺家疑难篇的说法,习武者在练气完毕后,应该增加一段敛气的步骤,将搬运真气过程中散发出的离散真气,尽可能地收回存储,虽然数量稀少,但是积少成多,天长日久下来,就会变得非常可观。

  张成持家有道,对于这种利用每一份资源的做法,可以说是举双手赞成,但是当他数次使用贺家秘笈所载敛气方法之后,他发现这种功法的效率极为低下,能够聚集的真气可以说是百不存一,当时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里面一定有非常大的改进空间,一旦他真的成功,那么意义将不言而喻。

  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大多是知易行难,当他着手试探着改进时,才发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关键是实在太危险,离散的真气如水滴,一旦汇集,就会形成水丝,无数的水丝要运回丹田储存,那得经过多少穴位经脉!一个不好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这种前人踩着地雷探路,后人受益无穷的事情,真要做起来,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才行。

  张成的日子现在过得蛮愉快,不愿意去冒这种危险,所以只得暂时放弃,准备以后找几个香玉山之类的人来做做试验。不过本质上的改进虽然没有,技术上的处理方案还有一些,他将“养剑”的功法放在练气之后,利用散发掉的真气,做感应工作,也算聊胜于无。

  “老王,老王,饭菜做好没有,我都饿了。”张成也不叫下人来传话,自己兴冲冲地跑进厨房,找吃的来了。

  “公子,你要吃参汤,还是灵芝汤,老奴这就给你去熬。”老王躬身问道,眼神有几分异样,眼前这位公子,真的是把人参灵芝当饭吃,当初伙计们把那一箱箱的人参运进来,像柴火一样的堆在厨房时,他真的是给吓坏了。

  练功初期,无论是开阔筑基,还是搬运练气,需要的能量都非常巨大,也只有吃人参之类的补药,才能够在最大限度上保证供应,张成这样的有钱人,在这方面真是占了莫大便宜。

  摸摸肚皮,张成嘿嘿笑道:“不了,吃了这一个多月的草根树皮,我也腻了,你给我做几道可口的小菜就行,如果有现成的糕点,先弄些来我垫垫肚子。”

  老王一听为难道:“公子这一个半月来,都没吃过什么菜肴,小的也就没有准备食材,恐怕一时半回弄不出来,公子不如到天然居去进餐。”

  张成一听天然居,脸色便有些阴沉,那天之后,他又去过几次,但是每次宋雅都依然不肯见他,所以他干脆就不再过去,把要做的事情都搬到宅院中处理,好在天然居的管理设置参照了现代企业制度,账务和职权都分得非常清楚,所以他最关心的收入和情报,并不会受到影响,至于别的东西,他既不用管,也插不进手去。这个老板做得,倒是非常逍遥自在。

  “天然居就不过去了,你就用你们平时吃的那些,给我做一份就行。”张成随口吩咐道,看老王有些迟疑,又继续道,“我以前也挨过饿,受过苦,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快去做来,陪我好好吃一顿。”

  不一会功夫,四菜一汤便做好呈了上来,张成吃了几口,赞叹不已,连道比以前做的那些还要好吃。看张成狼吞虎咽的样子,老王有些好笑,道:“公子吃了一个多月的草根,不对,是人参,虽然那是大补之物,不过说起口感,那有怎么及得上这些养口不养身的东西。”

  “嗯,老王,听说你家以前是剑阁人?给我说说那的风土人情,都有那些特产。”

  老王一听非常高兴,当下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以为对方只是吃饭时有些无聊,却没发现张成听的非常认真,不时点点头,凝神细思。

  十五天以后,剑阁蜀道,一道青色身影飞快的从山坳间窜出,手足并用,几个纵跃间便跃上顶端石块,他凝神细看良久,方舒展剑眉,自言自语道:“好,果然是险峻之地,在此处藏五百精兵,便是五千兵来,也可叫对方有来无回。不过粮食箭矢,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运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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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成半跪在地上,拿出特制的炭笔,在一旁的沙石上模拟一番后,才小心翼翼地的将附近的地形地貌绘制到羊皮上,并标上一定注释和参数,能看得懂阿拉伯数字的人,大隋朝现在还没几个。

  没等他将搬运物资所需要的时间民力算清,一道白影快速从眼角滑过,他立即警觉起来,俯下身子,低头细看,隐约发现那个白色身影转过山峰,张成有些好奇,能在那种地形还能够健步如飞的人,肯定不是常人,他自讨就不能办到,当下放弃手头工作,潜过身去。

  蜀道之难不仅是因为它地型险要,还在于这里的复杂程度,超乎了一般人的想像,看似非常近的两座山峰,等张成赶到时,早已没有了前面那人的身影,正当他犹豫是否还继续找下去时,一阵猖狂的淫笑声,夹杂着女子的尖叫传了过来。

  “莫非这么巧,才出门就遇上这种事!”张成有些兴奋,自从学了些武功,他心中那颗侠客梦就会不时旺盛起来,整日梦想着有个武艺低微,没有家势的地痞流氓能当众调戏下妇女,然后他张大少便英勇不凡地出来打抱不平,英雄救美,从此那女子便以身相许,自愿为奴为婢。

  “不行,不行,我得赶快过去,最好那女子是个绝色大美女,要是师妃暄中了阴阳和合散,我便可以,便可以……,嘿嘿。”男人真是一种爱幻想,容易精虫上脑的生物,才听见几声淫笑,他便做起着用的白日梦来。

  当张成循声找到事发地点时,也不禁感叹这几个人选了个非常有情调的地方,只见此处,有山有树,有花有草,有石块;天上白云飘过,石间清泉涌出,一旁还有鸟儿伴奏。实在是个,打野食的好地方。

  只是占据这里的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穿着古怪的番僧,说着听不懂的话,淫笑着围住着一名女子四处奔跑,还不时将那女子的衣襟撕下一块,漏出她白嫩肌肤,让她发出带着哭声的尖叫,混杂在一旁老人小孩的哭声中,是那样刺耳,但是却越发勾起那两人的性致,笑得猥琐不堪。

  虽然对那名女子的容貌有些失望,但是张成依然不准备放任这两个家伙在这里胡作非为,暗中将包裹中的小型弩机拿出,备好箭矢,接着又掏出烟幕弹,飞蝗石,铁砂,大把飞针……

  挠挠头,看着这一堆东西,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没等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一声娇叱,一道白影已然跃身场内,两把匕首挥舞,招招直指其中一个番僧要害,迫得那人连滚带爬,依旧无法摆脱。

  当的一声巨响,却是另一人拿了一根禅杖前来救援,硬拼一记之后,双方各自跃开几步,相互对峙着,张成这才看清来人模样。虽然打斗中扬起的灰尘覆盖在脸上,但依然掩盖不了她的花容月貌,更为让人心动的是,她娇柔中透出的那股英气。征服这种充满野性的女子,定然是每一个男人的愿望。

  张成还只是暗中心动,场上的两位却直接流出口水来,他们叽里呱啦说上一阵,看没人听得懂,便直接挥杖打了过去,那白衣女子浑然不惧,展开身法与二人斗了起来。

  片刻之后,张成也看出些门道来,女子天生就比男人力弱,再加上所使的短剑是轻兵器,和对方禅杖相碰的时候就显得非常吃亏,利在避实就虚,用轻巧身法与对方游斗,然后寻找对方破绽,以求一击必杀。白衣女子显然也是这样做的,而且她剑法身法都非常精妙,与对方任何一人单独相斗,都足以稳胜,但是在面对两个配合默契的无赖时,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更重要的是,似乎她的经验不比张成丰富多少,每当创造出机会,都会被对方一阵乱打给逼开。

  “原来是个初出江湖的菜鸟,嘿,那岂不是说我很有机会!”张成一边幻想着江湖上又要出现一对神仙眷侣,一面悄然布置机关,虽然那女子现在看上去大占上风,但是正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像她那样需要耗费许多内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力尽的时候,到时候别说是取胜,就是想逃跑都未必有这个可能。

  白衣女子苦苦支撑许久,心中又气又苦,明明知道对方招式中的破绽,却总是利用不好,每每到关键时候,对方就不按常理出招,往往乱打一气,把她逼退,等她揉身再上时,另外一人又会赶来支援。相斗这么久,她已经有些气息紊乱,手脚酸软了,想要逃走,却见先前那名被欺负女子正扶着亲人逃走,只是受伤的人太多,不少人还被点了穴道,这么才时间都没走出几步路去,白衣女子心中不忍,正彷徨间,一个声音传来,“姑娘莫慌,到这边来。”

  白衣女子毫不犹豫,立即抽身过去。

  到口的肥肉哪里容得这样飞走!两个番僧提着禅杖飞奔过来,突然听见一声暴喝“看暗器。”满天黑漆漆的东西扑面而来,番僧连忙舞起禅杖,心中有些好笑,中原人原来都是如此愚蠢,偷袭之前都还要提醒一声,先前那名女子是这样,现在来这个人还是这般,看来还是我们吐蕃武士高明。

  不等两人得意完,袭来的暗器并没有直接弹开,碰上禅杖后突然爆裂开来,一团黑烟迅速笼罩住四周,并沿着番僧们张大的口鼻中灌了进去,跟着弩箭声响起,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奋力一个懒驴打滚,向两边滚开。

  白衣女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成一边双手挥舞,乱扔着暗器,一面兴奋地哇哇大叫。

  “难道自己苦斗那么久的番僧就这么被搞定了!”一股失败感迅速笼罩着她,学武十三年居然就是这么个结果?她狠狠地捏着手中短剑,连带着看张成的眼光都有些不对。

  “小姐,别光看着,快上去打呀。”张成急道,他内力不强,加上两名番僧皮厚肉糙,除了弩箭外,大多是些皮肉之苦。

  他话音未落,便看见一道白影急窜出去,张成甚至看不清楚她的身影,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到了另一人身边,不仅将张成投去的飞蝗石尽数挑落,而且直接投身到杖影之中,几道闪电般白光划过,身形已然卓立在对面大石边。

  只有剑上的血滴,还有两具轰然倒塌的尸体,才在清晰见证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张成下巴都快掉下来,“大姐,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猛,还用得着我出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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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个输入法,打字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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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未尽,春风席席,白衣女子依石而立,仰望着天空,丝丝秀发随风飘动,划过鼻尖,荡过耳际,一双眸子闪着动人光彩。张成站在一旁痴痴看着,心中生不出丝毫亵渎的念头,隐约间察觉到这其中蕴藏着某种动人旋律,但是一时间却抓不住其中的关键。

  两人间的平静最终还是被人打破,那本来正在逃跑的女子一家,见这边已经将番僧摆平,便又回转过来,出声道谢道:“小女子谢过两位大侠救命之恩,磨齿难忘,请受我等一摆。”说着一群人便都跪下磕起头来。

  白衣女子一震,脱离那种玄妙境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众人已经跪下,她连忙过去搀扶,又是一番客气道谢的话。张成也不过去参合,这一家人看上去也是户普通人家,或许薄有资财,但是还不放在他眼中,倒是那两名番僧“身貌奇伟”,或许还有些油水可捞。

  果然,这两个番僧身上的金银器皿倒也罢了,那贴身收藏的油包中,却是各藏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虽然他看不懂上面梵文,但是其中的图形倒是能够明白,都是些打坐练气的经脉路线,更让人感到惊喜的是,上面还有些男女交媾图形,同样绘着经脉走势。

  “哈哈,走大运了,难道这就是有名的欢喜禅!”张成兴奋莫名,他早就对这类功夫向往已久,只是一直没机会得到,眼前这两个番僧虽然武功也没高明到哪里去,身上带的秘籍估计在他们门中也是一般货色,不过却可以从这两本册子上窥探到不少秘密,从中受到启发,另辟蹊径也未必没有可能。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增强那方面的能力!嗯,应该说是借此探究生命本质。

  张成刚将两本书包好收入怀中,把其余物品堆好,收回自己的弩箭暗器,那白衣女子已经打法掉那一家人,走了过来,拱手道:“独尊堡解文鸳见过公子,多谢刚才援手之恩。”

  “解姑娘客气了,我辈习武之人,路见不平,自当拔剑相助。”张成一听是独尊堡的人,心中便是一喜,脸上却无表示,只是慷慨激昂的说道。

  正准备继续和对方拉关系,套近乎,谁想解文鸳扬起短剑,微微笑道:“公子果然豪爽,文鸳刚刚心中略有所得,想和公子切磋一二,不知可否赏脸。”

  “呃,这个,姑娘武艺高强,在下远远不是对手,比武就不用了。”张成连忙拒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早知道你武功大进,但是也不用找我来练手呀。”他一肚子的好话还没出口,就被逼入肚中,这样的吃鳖方式还是第一次遇上。

  “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会怕我一个小女子吗!公子的勇气在哪里?”

  张成暗赞一声教养好,就连激人的话都没用粗口,心中对解文鸳的欣赏更多了几分,只是比武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不肯答应的。

  解文鸳当下二话不说,提剑便刺了过来,张成无法,只得拔剑使出“清水流云剑法”与解文鸳斗在一起。

  如果说解文鸳是实战经验少的话,那张成就是压根没跟人动过手,特别是用剑法,所以开始的时候就有些手忙脚乱,还好对方并没有趁机攻进来。几招过后,发现对方并无杀意,张成慢慢定下心来,招式也渐渐使得有模有样,平日里不知道的用法,这时候也能信手拈来,剑法也有了几分圆转如意的味道。

  这也多亏了“养剑”心诀的妙用,张成在打斗中,完全将心神融入剑内,不知不觉中使出了“养剑”的部分心法,每当对方攻来,都能从剑上感应到对方的目标与剑意,可以提前侧步运招,抵消攻来的内劲并适时反击,“清水流云剑”中那种随波逐流,绵长深厚而又无所不在的剑意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时间两人越打越快,招招去若闪电,但身形偏偏又优美好看。张成的身法并没有特定的形态,而是随着对方变化而改变,错非解文鸳招式姿态都力求完美,绝不会达到这种效果。比武中的两个人还未觉得,那群还未走远,此时正在一旁观看的人此时却看得如痴如醉,只觉天上嫦娥的舞蹈也不过如此,假如嫦娥有男士伴舞的话。

  “着。”一声娇叱,白光一闪,张成不敢动荡,任由短剑插在身后树上,弯着腿斜靠在树上,抬头气喘吁吁的说道:“姑娘赢了,在下认……”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呆在那里。

  只见解文鸳张开樱口,急剧的喘着气,双眼时开时闭,两暇通红,汗水从发间流下,浸湿了衣襟,急剧起伏的胸脯隐约可见,这份娇弱的情态出现在她的身上竟是分外动人。

  “姑娘。”张成刚要搀扶,哪知才碰到她的身体,她便整个人倒了下来,将张成压在地上。

  又叫唤几声,解文鸳竟纹丝未动,已然晕了过去。旁观的众人这时已经跑了过来,却被张成拿眼瞪住,挥挥手臂,让他们离开,先前被救的女子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的家人连忙拉走。

  附近再无旁人,张成将解文鸳抱紧,低头拨开她的发丝,抚摸着滑嫩的皮肤,看着精致的脸蛋,真是越看越爱,她或许不如宋雅娇艳,但是独特的气质韵味,却很容易将人吸引住,越看越有味道,是耐看型女人。

  手上又占些便宜,吻吻发际,张成不再有别的动作,内力完全耗尽,他现在是浑身酸软无力,也没有什么进一步行动的能力。当下闭目运功恢复功力,这一战过后,无论是剑法还是真气,都将会有长足进步,实在不是自己在家闭门造车可以相比的。

  等张成收功,睁开眼睛时,解文鸳早已不在怀中,正站在一旁提剑瞪着他。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护法,张成倒是非常领情,正要开口说话,解文鸳却抢先说道:“把那两个番僧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不是都在那里了吗?”张成故作不解道。

  “还有。”

  “没有啦,有我怎么会不拿出来呢,我可不像你一样不讲情面。”

  “还想再打一架吗?这回我可不会再留手。”

  “好了,好了,服你了,就这,给。”

  “还有一本。”

  “小姐,那番僧是我们两个一起杀的,总得给我点战利品。”

  这回直接不说话,只是扬扬手中短剑,张成无奈,将另一本也拿了出来,哭丧着脸说道:“我好歹还救过你,居然这样对我,太没情义了。”

  “哼,要不是你救过我,我早把你的脏手给剁下来。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尽看这种破书。”解文鸳皱皱小巧的鼻子,将两本书尽数撕毁,恶狠狠地说道。

  “你,刚才都是醒着的,那我……”

  “不许再提这事。”解文鸳连忙红着脸打断道,两人间一时静了下来。

  半晌,解文鸳才又小声道:“我这次得到情报,一共有将近十个番僧闯入,你可愿意跟我过去把他们除掉。”

  天,两个都那么费力,还十个。不过,说不定还能再弄到本小册子,这回一定不能再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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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几天更新比较慢的问题,一来是因为和编辑谈一些合约的问题,二来是我需要将大纲做进一步完善。现在一切已经谈好,故事架构也大体完善,只有一些细节还需要思考,下周将会渐渐加速。再次感谢一直都在支持本书的朋友,你们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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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走呀,在那磨磨蹭蹭做什么?”

  “嗯嗯,我在考虑我们要用什么战术呀。”张成有些敷衍的说道,事实上他正在评估着收益和风险,解文鸳虽然是蛮漂亮,漂亮到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不过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到海里去了,就算达不到她这样的品级,但要让人赏心悦目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张成刚抢来的那两个侍女就能够完全满足这样的条件。真正让张成怦然心动的,还是解文鸳作为独尊堡主解晖掌上明珠的这个身份。娶个好老婆,人生就要少奋斗三十年呀,何况还是这样级数的美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解姑娘,不知独尊堡的援军什么时候会到?”张成小心问道。

  “嗯,大概快了吧,快走快走,那些人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解文鸳支支吾吾的说道,言辞闪烁,语音含糊不清。

  张成有些疑惑,不由问道:“小姐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问什么问,就你多嘴,快点走,阿爹快来了。”解文鸳有些羞恼,急得跺跺脚,自顾自往前飞奔而去,过了段距离才回头招招手,示意赶快跟上。

  张成无奈,只得追上去并肩而行,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心中暗自盘算,现在蜀中无大事,解晖如果知道自己宝贝女儿溜了出来,就算不亲自出马,也一定会派得力手下过来,只要拖上一时半会,就肯定不再有危险了,不过也同样没什么利益可言,说不定在解文鸳心中留下懦弱胆小,毫无勇气的不良印象,那跟直接被判出局也没多大区别了。

  “咦,怎么会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人似乎没有武功,或者是被人禁制住。”解文鸳察看了地上痕迹,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姑娘真是家学渊源,见识不凡,在下就看不出任何问题来,不知道能否指点一二。”这话倒不全是恭维之词,他除了看出这里曾经有人呆过,就不能再从中提取任何别的信息来,解文鸳虽然看上去也没多少经验,那表情看上去也是有些信心不足,不过总比张成一无所知好。于是便虚心请教起来,这门技术无论是用来逃跑,还是追敌都是非常有用的。

  一听有人求教于她,解文鸳也不再想她的问题,翘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了起来,什么脚印分布,灰尘沉积,步伐间的尺寸等等,不仅是张成听得入神,解文鸳也是越讲越兴奋起来,摇头晃脑的说道:“故而天下之追踪妙术,首在分清地理阴阳,辨析草木分布,于细微足迹间,察对方之身型体态,……,嗯,或可圈养珍奇异兽,使其或循气味,或依特殊感应,以达千里追敌之妙用。”那副粗声粗气,严肃认真的样子,显然在学某人说话,张成虽然用心倾听,暗记于心,但还是给她那可爱模样给逗得笑了起来。

  解文鸳娇嗔着挥拳打来,“你还笑,人家好心告诉你,你居然敢笑人家。”

  张成任她打了几下,才趁机抓住她的手腕,笑吟吟地说道:“冤枉呀,我是听着小姐的仙音,心中突有所悟,这才笑出声来。”

  解文鸳被他直溜溜的盯着,有些不好意思,撇过头去,又感到非常不服气,才重新转过头来,仰面与张成对视,狠狠说道:“那你察觉到什么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人家怎么收拾你。”说完眼睛已是成月牙状,自己笑了起来。

  张成微笑道:“我按着文鸳你的教导,发现这伙人一定是在追踪某人,而且已然将那人追到并且制住,只是他们也付出了一定代价,有两到三人受了点伤。”

  解文鸳瞪大了眼睛,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文鸳请看,这是滇南盛产的疗伤奇药‘云南白药’,对治疗外伤富有奇效,从这丢下的包装来看,应该够两到三个人包裹之用,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别的外援。”

  “肯定没有了。”解文鸳低头细思,口中却坚定的说道。

  张成没有追问原因,这可能涉及独尊堡的隐秘,过多询问会让对方心中暗起提防反而不美,当下也不说话,感受着手中娇臂上传来的体温,心中遐想连连。

  “不错,不错,我这个师傅还算没白当,徒弟你能够举一反三,为师心中甚为欣慰。”解文鸳似乎想明白什么,抬头笑吟吟说道。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做文鸳你的徒弟。”张成连忙否认,然后摇着解文鸳的手,恬不知耻的说道,“我还要追求文鸳,将你娶进家做夫人呢。”

  解文鸳呸了一声,这才醒悟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握着,连忙将那支咸猪手拍开,之后却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泛起红晕的脸暇更是娇艳欲滴,美艳无比。

  本来江湖儿女有些手足接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她的手一直被张成握着,尽然没有感到丝毫不对,一切都是那样自然,仿佛本该如此一般。

  解文鸳听着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心中有些异样,抬头悄悄看张成时,却见他正贼笑着看自己,又是一阵羞恼,于是便昂起头,挺了挺高耸的胸脯,拍拍腰间宝剑,傲然说道:“想要追求我,哼,先胜过我的宝剑再说。”

  张成登时焉了下来,心中暗恨,这个捍妞武功高出他很多,虽然上次看起来只是惜败,但他却清楚地知道两人间的差距,要是再打起来,估计分分钟就被搞定,而且对方含恨出手,搞不好要被揍个鼻青脸肿。于是转移话题道:“文鸳你看我们这么熟,再动手动脚的多伤感情,不如我们来文斗吧。而且你看我对你这感情,比那峨眉山还要高,比那岷江水还要深,我又怎么会忍心伤到你呢。”

  “岷江水浅得很呢,人家光着脚都可以走过去。”解文鸳捂着嘴笑道,接着眼珠一转,“不过你既然不敢打,那我也可以给你些考验,看你够不够资格。”

  如果看她那媚眼,就以为有戏,那就大错特错了,只听她接着道:“啊,对了徒弟,你叫什么名字,师傅我还不知道呢。看你衣服光鲜,定是个有钱人,以后要经常给师傅些进贡才行,最好带我去一次成都那个天然居,姐妹们都说那里不错,可阿爹说那个老板不是个好人,不让我去。”

  张成脑门登时泛起一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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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区有人下bt,导致网络太卡,昨天上传操作出现问题,绝对不是我有意要冲字数,事实上我早已冲榜无望,也没有心思去骗点击。因为第十六章无法显示内容,专区的修改功能又总是链接不上,所以只能重新上传,如果看过这章内容的,请勿点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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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弟,快告诉我你的大名,放心,你就是叫阿猫阿狗,我也不会笑你的,你这人还挺有趣,是不是外面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解文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呃,我叫,我叫李明。”张成微一犹豫,便把他好兄弟的名字拿出来顶缸,主要还是怕瞎起的名字以后忘掉,漏出马脚来。

  “嗯,这个名字马马虎虎,虽然比不上我的名字有诗意,不过比那些狗蛋,大傻之类的要好一些。”

  “哈哈,是啊,是啊,文鸳说得太对了。”张成拍着大腿大声笑道,可惜李明那小子不在附近,不然定可将他气到吐血,被个美女这样损,两个月都抬不起头来。

  两人说说笑笑,已经找到了番僧们的大概去向,便不再着急,吃些干粮清水,打坐休息一会之后,方才重新上路。

  “不对,有血腥味。”张成突然站定,四处嗅了起来,他五官的天赋,随着内力的增长,比以前更加灵敏,虽然在很多方面还比不上一流高手,但是比起解文鸳来,明显要强上不少。

  解文鸳好奇地看着张成,也学着他奋力吸上几口气,却是啥也没感觉到,正要询问时,张成做个静声手势,弯腰提气,向一个方向悄然潜去,解文鸳连忙跟上。两人转过几座山峰,这回便是解文鸳也闻到了异味,学着张成爬在一块隐蔽大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抬头张望,却觉得一阵反胃,把才吃进去的干粮全都吐了出来。只见外面尸横遍野,更有不少人脑浆迸裂,残肢断臂遍地皆是。

  张成皱着眉头,压下心中不适,将清水与白绢递给解文鸳,耐心等待片刻,看四周均无动静后,才拔出长剑,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探看形势,搜寻活口。

  “啊……”一声尖叫,张成连忙飞身过去。原来解文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却突然被一支血手抓住秀足,她登时两眼一黑,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闭着眼睛,缩着脑袋,高声尖叫着,哪里还有半分高手风范。

  张成却顾不得笑她,蹲下身来查看那人情况。只见那人浑身是伤,口中还不时吐出鲜血,只是那支抓住解文鸳的手,却是死也不肯放开。

  张成当下不再废话,一手抵住命门穴,一手按在大椎穴上,将真气缓缓输入那人体内,等那人恢复些神智,想要说话时,才略微缓了一缓,大声喝道:“不要多说废话,如果那些人是番僧,你便点头,然后告诉我,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是哪个门派,那些番僧受了多少损失,去了哪个方向?我自会替你报仇雪恨。”然后继续输入真气。

  “二十三人,百剑门,番僧死二人,门主抢到了一个重要人物,引着他们到乱石岗去了。丁家村上下老幼一百三十多口人,都被这帮***杀了,咳咳,如果不能饿死那些畜生,你一定要……”话没说完,便吐血而死。

  张成将那人尸体缓缓放下,站起身来,用手背擦去额头汗水,却见解文鸳正一脸钦佩地看着他。她在张成大喝的时候,便清醒过来,之后的对话,也都全听了进去。正因如此,好强的她,才越发对自己的表现不满,对张成的感官也好了不少,敬佩和信任之情溢于言表,她轻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成将地上长剑捡起,慢慢插入鞘中,脸色阴沉,冷然说道:“我四天前曾去过丁家村,那里的村民均是老实种地的农家人,无论那些番僧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再放他们离开,我们现在就去乱石岗。”

  “嗯。”解文鸳坚定地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张成抹了把头上汗珠,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囔囔道:“这个地方好像刚来过。”

  解文鸳气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自然认识,乱石岗不应该在南边么。”

  “笨蛋,我们现在是往北边走。”说着气哼哼地调头就走。

  张成也不急着追上去,悄悄拿出自己绘制的地图和改进过的司南,一阵比划摆弄,“嗯嗯,的确是走错了,乱石岗应该在这里,不过那里地形复杂,看来还得借个尿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一个时辰以后,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张李二人终于来到乱石岗前。

  张成叮嘱道:“乱石岗又名武侯遗地,传说中诸葛亮曾经在这里布过阵势,虽然未必是真的,但是这里地形复杂,不熟悉的人进去以后,很有可能会迷路,你千万小心。”

  解文鸳点头笑道:“好,这次我全听你的,任由你来指挥,算是对你的考验,如果想要追求我,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才好。”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整个世界。这句话看来是每个女人天生的本能,无论是谁,都能轻易地将它运用自如,男人明明知道那是个坑,却偏偏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张成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转身走入岗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对敌策略。

  乱石岗七层是天然形成,另外三分却是人为建造,这也是它被怀疑成诸葛亮遗作的重要原因,张成路过这里,听说有这么个神奇地方,自然不肯放过,雇用了几个当地人作为向导,花了两天时间将这里粗略看了一遍,并绘成地图,在观看的过程中,他腾然发现,传说中诸葛亮的八阵图很有可能是真的。

  八阵图之所以神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它的困敌作用,走入其中的人,如果不得其法的话,就很难再走出来,这里面相当重要的一点,就是雾气的形成。

  让人看不清一步以内的浓雾,天然形成并不容易,要想长时间保持就更加困难,不过并不是绝对没有可能,张成就曾经听说滇南有一些植物,浑身会散发一种奇异气体,当遇到水蒸气时,便会形成雾气,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些气体易溶于水,但是质量并不足以形成雨滴而落下,又不会轻易随风飘散。

  诸葛亮八阵图中的浓雾是如何形成的,张成并不清楚,不过他相信,在古代的条件下,要形成浓雾并不是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刚才他回忆乱石岗地形的时候,突然觉得一些人工建造的地方,如果有水源的话,会是很好的制造并输导水蒸气的装置。

  以天然地势为依托,依靠浓雾巨响以迷人耳目,按九宫八卦素数进行推演,建一座让闯入者迷失方向的巨型迷宫,似乎这便是阵势的奥妙所在。

  又一次踏入乱石岗,落日的余晖斜斜照来,晚风拂面,张成的心神似乎正受某种力量的牵引,体内真气随之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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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阵法的观点,是我自己yy来的,欢迎大家讨论,如果有哪位因此受到启发,写篇论文出来,那我会非常高兴。另外,写完这里,我才突然发现,内容和章节名居然不相配。唉,多加了些内容,搞得该有的情节后移了,写完这卷我会重新做些调整,希望大家原谅。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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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张成心中存想着乱石岗的地形图,不知不觉中进入一种玄妙境界,心神似乎与整个天地联系在一起,体内真气随之流转,已然偏出了平日的练功线路,往常练气,内力无论如何都不能到达的地方,现在由于心中的存想,在一些穴位的相互呼应下,竟然顺利流过。

  人体就像一个小宇宙,孕育着无数宝藏,等待着人们前去探索挖掘,只是正如每一种开阔性工作一样,机遇与危险总是相伴而生,在牺牲了无数的练武者之后,每一个后来人在练气前被告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千万不可以改变真气的运行道路,否则后果将会如何如何的严重,这样的观念根深蒂固,凡是不信邪的人,不是爆体而亡就是终生残废,就算侥幸没事,在教导徒弟的时候,也只会更加苦口婆心地说:“徒弟呀,练功千万不可乱练,要按照这样的脉络来,如果你得到一份秘籍,试着练的时候,出现心翻呕吐,气血翻滚,……这些症状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张成为人小心,热爱生命,凡是有可能威胁到他小命的事情,都会加倍留神,改变真气运行方向这种事情,要是清醒着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只是现在他正沉迷于地形图的诸多变化之中,对于体内真气的变化,竟然是没有丝毫察觉。

  “喂,你闭着眼睛在做什么呢,怎么不走了。”

  “嗯。”张成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一看,四周似乎亮堂了许多,解文鸳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宝宝般的可爱模样,更是清晰无比的印入眼中,他微微一笑,道:“跟我来,我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定然叫那帮妖僧吃不了,兜着走。”

  解文鸳被他收功时散发出的宁静祥和的气场所迷惑,引得心中一跳,似乎有所领悟,正要说话时,张成早已走远。她狠狠不平地挥挥小拳头,从来都只有别人围着她转的,眼前这个家伙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哎呀,快点,快点,你怎么那么慢呀,还自称武艺高强,我更多更沉的石头都已经搬完了,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像这个样子,哪年才能杀得了番僧呀。”张成悠闲地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对方累死累活,还不忘出言调侃一番。

  “不搬了,就搬些石头,没把妖僧杀了,到先累死本姑娘。”解文鸳气哼哼的把石头一扔,愤愤说着,调头就走。

  “听说那些妖僧最色,不仅喜欢奸淫妇女,更爱奸尸,哎呀呀,那可是八个身强力壮的和尚呀。算了,我还是继续去布置陷阱,不然要是他们还喜好男风,那可就糟糕透顶。”

  “李明,我恨死你……”

  “对,就是要恨死他,他不是个好人,是个混蛋,哈哈。”

  解文鸳气得直跺脚,看张成已经走远,眼珠骨碌碌一转,然后抿嘴一笑,不定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半晌,张成背着一大捆绳索走了回来,这是他上回来时随手备下的,也有着几分狡兔三窟的意味。视察完解文鸳的工作,张成满意的点点头,把最后的几道工序做完。解文鸳在后面跟着,不吵不闹,似足了一个乖宝宝。

  “接下来怎么办?你可别说休息睡觉。”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怎么能现在就睡!”张成有些意气风发的说道。

  “你以前曾经做过?说得这么有经验。”解文鸳一脸期待,似乎并非作伪。

  “呃,没有,我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张成支支吾吾的说着。

  “好可惜,我偷偷听师兄他们说,似乎是很好玩的事情呢。”

  张成脑门微微冒汗,这还真是个强盗世家,不过,还是正事要紧:“我们现在去把那些番僧引过来,然后便如此这般。”

  “嗯,好的,不过现在连人影都没看到,怎么去引?这里这么大,想找到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放心,这事容易,跟我来。”说着便一溜烟跑掉。

  大约半里外,张成左右看看,感觉差不多了,又最后叮嘱一遍:“回去的标记,你可都记清楚了?如果迷路了,记得发啸声呼唤,我会过来找你。”看她点点头,才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声音远远传出,引发回声,解文鸳看着好玩,也跟着连声长啸,那声音竟似要直透天际一般。

  张成有些汗颜,尴尬说道:“文鸳,你可以说些话,比如:‘百剑门主,你在哪里,我来支援你啦。’差不多我要回去准备了,你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解文鸳点点头,便照着张成所说喊了起来,一时兴起,连后面的话也一遛口说了出来,弄得张成跑在路上差点没背过气去。此事不提,只说解文鸳喊完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悄悄躲在一旁,等候番僧自投罗网。

  正当她有些气闷,想要换个地方再喊几声时,几声破空声传来,数道身影先后到达,立在一座山峰上窃窃私语。解文鸳心中一惊,这几个人的武功,看上去比先前遇上那两个番僧还高,只是其中几人,似乎身上带伤,行动受到了一些影响。

  那些番僧找不到发声人,在一起商量一阵,分出六人四处寻找,另外两个放下背上的人,在原地打坐休息。

  解文鸳悄悄退下,埋伏到一个受伤番僧的必经之路,等那人经过时,一把钢针撒出,趁他手忙脚乱时,提起短剑,悄然从侧面杀上,剑招挥舞之时,竟然无声无息,直到短刃加身,那番僧才反应过来,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被短剑从右胸狠狠划过。不等他喊痛,另一把剑又斜斜捅了过来,番僧魂飞魄散,忙使一个铁板桥,身体平行着地面躺下。解文鸳剑招被人躲过,身体顺势斜飞出去,她也不转身变招,后脚跟向上一踢,咔嚓一声,番僧颈椎骨已被踢碎,再也活不成了。

  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四周番僧,只是等他们赶来时,看见的仅仅是一具尸体,几人一声悲呼,他们千里而来,为的是一件大事,经过数场激战,虽然损失了几人,但那都是堂堂正正的决斗,而且他们以较少的人数,击杀数股强敌,这样的战绩,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可是在任务快要完成的时候,居然有人被卑鄙的偷袭而死,这让人如何能够忍受,当下便有人想要冲出去找那人报仇,却被一个中年番僧喝住,“二人一组,散开搜搜,遇到敌人用啸声传信,注意保持队形。”

  解文鸳本来还满脸兴奋的等着番僧们散开,她好继续偷袭,她的一身本事全在一个快字,数招之间决出胜负,如果不敌便飘然而去,最是适合夜中偷袭,不过如果对方抱成一团,她便没有办法,只得按张成交代,用钢针吸引对方注意,将他们引到埋伏之处。

  到了目的地,解文鸳心中既兴奋又有些忐忑不安,不停扫视四周,生怕被误伤一般。终于,那群番僧跟到身后十余丈远的时候,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一块巨石落下,解文鸳连忙按着早已安排好的路径,几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等那些番僧反应过来时,铺天盖地的石块已然落下。

  番僧们奋力躲避,却不断有人被击中,一个失神间便会被砸成肉沫。突然一道绳索套在一直被保护的那人身上,等旁人注意到时,早已被吊了上去。原来张成在上面发现这人无法动荡,却一直被武功最好的两人在身边保护着,知道这人一定非常重要,就用原本为防万一,用来救解文鸳的绳索将他套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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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一个错误,布达拉宫是松赞干建得,隋末时还没有,多谢风流逸飞大大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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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成将那人提了上来,第一个动作便是搜索一下全身,结果大失所望,别说秘籍之类的东西没有,就是银两也没半分。正盘算着什么时候甩开解文鸳,悄悄到下面搜索战利品时,她已经兴高采烈地奔了上来。

  “嘿,乖徒弟,干得不错,还知道留下一个来让我过过手瘾。”解文鸳眉飞色舞的说道。

  张成却精神一振,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而且已经被干掉了,这样的便宜,上哪里去找呀,当下连忙说道:“食物快吃完了,我去找些来,这人你看好,别让他跑咯。”说着把黑衣人递了过去,解文鸳却不愿接,只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溜烟没了人影,速度之快大出解文鸳预料之外,她皱着眉头,准备重新评估张成的实力。其实张成故意保留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多,只是人一旦兴奋起来,跑得确实要比平时快一些。

  一会儿功夫,张成便噌噌窜了上来,那幅得意模样,显然是收获颇丰。看解文鸳有些不安的向下不住张望,便笑道:“那么多大石头砸下去,就是神仙也没得救,还有什么好看的,哈,这帮妖僧抢的钱还真多,既然找不到失主,可就归我们两啦。”

  “不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去引人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些番僧武功都还不错,其中有两个更是只比阿爹差一些,如果不是这里地势复杂,我都差点没回得来。”说着有些心虚的拿眼偷偷去看张成。

  张成却没注意到这些,他猛地跳了起来,拼命去找些大石,搬过来以备万一,这回倒是解文鸳反过来笑话张成,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瞪大着眼睛,指着下面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下面一阵晃动,一个番僧竟然慢慢爬了出来。

  “别看了,快砸。”张成大喝一声,搬起块石头来对着那颗光头,奋力砸了下去。

  那番僧双腿还未拔出,移动不得,眼看大石飞至,他却屹然不惧,右手一掌推出,那大石便粉碎开来,不等他收掌,另一块石头已然飞到,他只得勉力运起禅杖,使个巧劲将石块挑飞。只是石块接二连三的落下,不给番僧丝毫喘息的余地,眼看就要招架不住时。

  “糟糕,没石头了。”张成手上捞了个空,心中大赫,向下面吐了口口水,便扛起黑衣人,拉上解文鸳,扭头就跑。

  番僧见再也没有石头落下,心中大喜,正要跃起时,啪的一声,脑门一凉,他早已有如惊弓之鸟,以为对方又有什么厉害手段,胸中那口气登时就泄了下去,凝神待敌,等发觉不妙,跃上山峰时,张解二人早已跑远,番僧大怒,全力施展轻功,身形有如鬼魅一般,带起淡淡重影。

  “走这边,笨蛋,直线很容易就被他发现的,唉呀,这是个悬崖,你这个路痴,大傻瓜。”解文鸳一直被拉着跑,等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

  一声暴喝,番僧挥舞起禅杖,当头打来,这一棍含恨而出,势大力沉。四周空间狭小,解文鸳没有闪避的地方,只得运剑相抗,才与禅杖相碰,整个人便倒飞回来,张成连忙一把将她抱住,运起清水流云剑,想要将禅杖之力卸往两边。可惜番僧对两人愤恨至极,便是倾尽雅鲁赞布江之水,也无法浇灭他心头怒火,这一棍全力施展,没有丝毫保留,张成宝剑想要卸力时,哪里卸得开,虎口登时迸裂,宝剑从中间断开,眼见禅杖就要砸下,将张解二人砸成肉泥时,张成情急生智,左手提起那黑衣人,迎上禅杖。

  番僧果然运劲将禅杖挥舞成圆,硬生生收了回去,看似举重若轻,实则胸中气血翻腾,如果张成此时趁势一剑过去,恐怕就可以将他送回西方极乐世界。

  可惜张成没有这样的胆量,也没有这种的眼力。他将断剑交到左手,抵住黑衣人脖颈,身体横跨一步,护住解文鸳。这女子此时居然盘膝而坐,运功疗伤起来,真让人不知道该说她是胆大心细,勇气过人,还是神经太过大条,没有心机。不过这份信任,张成却感到非常受用。

  “大和尚退后几步,不然我一紧张,手一抖,大家可就都不好玩了。”张成微笑道,哪里有半分紧张模样。

  “哼,这个人对我没有半点用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那番僧居然懂得中原官话,虽然有些别扭,但是张成却听得明明白白。

  “你们为了这人,千里迢迢跑来蜀地,原来没有半分用处吗!唉,算我倒霉,这就把他扔下去好了。”张成口中调侃着,手上却没有丝毫动作。

  那番僧却两眼睁得大大的,双腿微屈,随时准备救人,半晌,张成均无动作,才知道又被耍了,心中大怒,却又没有办法。

  “大和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整天喂喂的叫,对你也是不敬。”

  “迦叶。”

  “迦叶大师呀,听说波斯女子身材高挑,肌肤白皙,想来定然非常有味道,不知道大师觉得如何?”张成漫无边际的试探着,想从对方反应猜测是西域来人,还是吐蕃恶僧。

  “你个死李明,整天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迦叶前辈,你不在吐蕃密宗好好待着,跑到我巴蜀之地,来做什么?”解文鸳从入静中醒来,张口便问道。

  “啊,原来是吐蕃来的和尚,听说那里地势很高,普通人上去,连呼吸都困难,迦叶兄下来以后,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特别畅快。”张成口中胡侃,右手后背,与解文鸳写字交谈,当然,这事一大半还得靠猜,或者说是心有灵犀。

  “什么和尚呀,人家那是喇嘛,没见识。还有,别兄不兄的呀,迦叶前辈乃是布达拉宫大轮明王座下第七弟子,已经快七十岁的人了。”解文鸳会意,一边将迦叶情况说出,一面写明自己现在的状况。

  “他已经七十了!不会吧,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要是我也有这功夫,老了也不怕泡不到mm。”张成惊讶说道,口气中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解文鸳恨不得狠狠给他一脚,这时却还有更重要情报要讲,“听说迦叶前辈总是和明王第三弟子在一起的,现在却不知在何处?”

  哪知迦叶一听他三师兄,登时两眼发红,握住禅杖的手也抖了起来。

  张解二人心中吓一跳,马上反应过来,那人定是在先前已被压死。张成连忙岔开话题道:“迦叶大师,我们就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你想个法子,既能保住我二人性命,又能安全将这位仁兄接回去。”

  迦叶这才克制住情绪,只是让双方都满意的法子,还真不是那么好想,如果换作其他地方,他还有把握放对方离开,然后追上击杀,但是在这里却不行,如果让两人离开,保不准他们立刻就消失在乱石中,实在危险得很。

  那边,张解二人却在悄声谈话。

  “文鸳,都是我不好,把你带到这里来。”张成带着哭腔说道,脸上却露出诡异笑容。

  “唉,李明,是我害了你,那时候我没把石头搬完,只是堆了个空壳骗你的。”

  张成瞪大了眼睛,高喊一声:“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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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豆腐渣工程,人家只是偷工减料了些,那些大石头可比豆腐硬多啦。”

  既然大错已经铸成,张成也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是多做纠缠,恬不知耻的说道“文鸳,你这回可是害得巴蜀武林没了它有史以来最风度翩翩,潇洒过人,武艺高强,机智无双的最佳新人了。”

  解文鸳一愣,跟着眼珠一转,故意忸怩作态道:“你这是在说我吗,人家没那么好啦。”看张成差点气结,才捂着小嘴轻笑起来。

  “唉,想我白活了这十九年,居然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就要丧命在这乱石岗中,在这最后的时刻,文鸳,你能给我点安慰吗?”

  解文鸳心有所感,望着漆黑的夜色,有些痴了,等张成叫唤,再回过头来时,竟然心中一软,柔声道:“我解文鸳愿与李明结为夫妻,今生今世,永不……”

  “停。”张成大喝一声,心中差点抓狂,看对方不解地望着自己,却又有苦难言,突然灵机一动,道:“文鸳,那些虚文我们便不说了,我们来拜天地吧。”

  解文鸳红着脸还未答话,那边迦叶却突然说道:“解文鸳!你便是独尊堡解晖的女儿?对面那小子听着,你如果能把解丫头抓过来,本座不但保你性命无忧,而且可以收你为徒,传你上层武学,保你一辈子受用无穷。”说完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又接着道,“本座甚至可以求师尊破例收你为徒,那时你我将成师兄弟,不仅地位崇高,而且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张成听得一愣,没想到这迦叶大师一大把年纪的人,想了半天却弄出这么个蠢主意来,这番话听着很有诱惑力,如果是贪婪无耻的人可能会很心动。但是张成从小就在市井之中打拼,这样的手段如何蛮得过他。

  他伸手揽过解文鸳的小蛮腰,昂然说道:“大和尚实在是太小看我了,文鸳乃我挚爱,任何东西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将我们拆散。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说着又把手紧了一紧。

  解文鸳顺从的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双手死死抱住,身体轻微颤抖,显得心神激荡。她先前已经将自己内伤未复,不能动手的事情告诉了张成,可以说早已沦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张成的话,让她心生感动,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奸计又未能得逞,迦叶恼羞成怒,将禅杖狠狠砸在地上,怒道:“给脸不要脸的臭小子,信不信佛爷我拼着一身剐,也要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

  张成心中一惊,倒不是因为迦叶的威胁,而是他突然发现那个黑衣人身形有些不对,悄悄察看时,才突然发现,原来那人竟然早已死去,脊椎骨都断作几根,显然是将他吊上来的时候,被大石误砸所致,只是大家都一直没有注意此事。张成当下不敢迟疑,一面跟迦叶说着话,敷衍住他,一边在解文鸳腰上写起字来。

  只是那地方最是敏感,解文鸳又以为必死无疑,正处于情动之中,腰间一阵酥麻传来,她全身一僵,跟着忍不住轻微呻吟一声,双腿夹住张成大腿,上下摩挲起来。

  这一反应大大出乎张成意料之外,要是在平时他定然会欣然享受,更要主动出击,只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一番心理斗争后,他终于还是在解文鸳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将她捏醒过来,然后拉过一只手,开始手聊,商量逃脱大计。

  像这样强敌当前,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情况下,却还要保持着暧昧姿势,两人均觉得刺激香艳无比。当一切都商议妥当,解文鸳双手钩住张成脖子,含住他的耳垂,轻声笑骂一声:“大坏蛋。”然后一溜烟跑掉时,张成竟然觉得意犹未尽,想要再来一次。

  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自然逃不出迦叶的耳目,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来解决眼前事端,只得继续和张成打屁,等他觉得事情渐渐进入掌控,已然有把握既完成任务,又将二人擒住,正准备假意迟疑一阵,然后再答应时,解文鸳突然将手中短剑向旁边山峰扔去,只是那方向偏的实在是太过离谱,迦叶正疑惑,准备喝问时,轰隆隆的响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回头一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块巨石正飞快的沿着山路滚来,而且越来越快,此处地形狭窄,三面都是悬崖,竟然是必死之局!

  “他们要同归于尽?”迦叶脑中刚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巨石已然滚至,迦叶将禅杖插在地上,双掌平推,砰的一声巨响,那巨石居然被他抵住一下,才缓缓继续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