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穆宗(公元1537-1572年),明世宗朱厚骢第三子,明世宗病死后继位。在位6年,病崩,终年36岁。葬于昭陵(今北京市十三陵)。即位后,倚靠高拱、陈以勤、张居正等大臣的鼎力相助,实行革弊施新的政策。一改世宗时的弊政,使朝政为之一振。
同时隆庆朝人才济济,文有徐阶、张居正、高拱、杨博,武有谭纶、戚继光、李成梁。这些人物都会相继出现,但多以戏说为主,增加书的趣味。 垕
因为金大爷书里没有交代笑傲的年代,鸡蛋做主把年代放到了明朝明穆宗朱载年间。 明穆宗(公元1537-1572年),明世宗朱厚骢第三子,明世宗病死后继位。在位6年,病崩,终年36岁。葬于昭陵(今北京市十三陵)。即位后,倚靠高拱、陈以勤、张居正等大臣的鼎力相助,实行革弊施新的政策。一改世宗时的弊政,使朝政为之一振。 同时隆庆朝人才济济,文有徐阶、张居正、高拱、杨博,武有谭纶、戚继光、李成梁。这些人物都会相继出现,但多以戏说为主,增加书的趣味。 垕 |
马湘兰(1548—1604),明秦淮八艳之一,是唯一一位不在明末年代的美人。本名马守真,小字玄儿,又字月娇,因在家中排行第四,人称“四娘”。据传为湘南官宦之女,后流落娼馆。秉性灵秀,气质脱俗,博古通今,轻才好士,能诗善画,其画兰堪称一绝。故有“湘兰”著称。 马氏生长于南京,自幼不幸沦落风尘,但她为人旷达,性望轻侠,常挥金以济少年。她的居处为秦淮胜处,慕名求访者甚多,与江南才子王稚登交谊甚笃,她给王稚登的书信收藏在《历代名媛书简》中。在王稚登70大寿时,马氏集资买船载歌妓数十人,前往苏州置酒祝寿,“宴饮累月,歌舞达旦”,归后一病不起,最后强撑沐浴以礼佛端坐而逝,年57岁。马氏死后葬在其宅第,今白鹭州洲公园的碧峰寺附近。 马湘兰在绘画上造诣很高,当年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曾接连三次为《马湘兰画兰长卷》题诗,共72句,记载在曹寅的《棟亭集》里。《历代画史汇传》中评价她的画技是“兰仿子固,竹法仲姬,俱能袭其韵”。在北京故宫的书画精品中也间杂着马氏的兰花册页,发着独异的光彩,她的绘画在国外一直被视为珍品。在文学上马氏亦颇具才华,曾撰有《湘兰子集》诗二卷和《三生传》剧本。马氏多才多艺,还通音律,擅歌舞,并能自编自导戏剧。在教坊中她所教的戏班,能演出“西厢记全本”,随其学技者,备得真传。 本书中马湘兰被鸡蛋借用戏说,熟悉的朋友还望不要砸砖晒!呵呵,大家多多支持,可能会有点江山的味道,但写的不好之处大家多指点,毕竟鸡蛋不能和泥人老大比! |
鸡蛋因为写老田又把笑傲看了几遍,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注意的问题,就是几个MM的年龄。 笑傲中MM普遍是妹妹级的美女,男人几乎都是大叔级的人物。 首先我们拿最受争议的岳MM来说,书中她的年龄是十六七岁,放到我们现在应该是刚要上高中的小妹了,而我们再看主角令狐大叔,他当时的年龄竟然是二十七上下,两人的年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令狐大叔比岳MM整整大了十岁左右,这样的畸形状态让人看着实在是很不舒服,说的好听是什么青梅竹马,难听的就是什么癖了。个人认为岳MM对令狐大叔只是兄妹感情而已,根本谈不上爱情!我们回过头来再看看小林子,年纪在十八九岁的美少年,进入华山派后为报家仇勤奋好学,而且令狐大叔却是喜好熏酒,总爱惹是生非,和小林子比起来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而在得知两人的恋情后不但没有去积极争取,却正日饮酒度日,试想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博的女儿家的喜欢,一位大叔级人物和帅哥级的小林子相比,如果能取得爱情胜利才算是怪事! 仪琳MM年纪也在十六七岁,个人认为这个没见过男人的小妹妹对令狐大叔只是一味的崇拜罢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令狐大叔的这次拔刀却闹的自己血淋淋的,这样以来就很容易让头脑单纯的仪林MM分不清楚什么是爱慕,什么是崇拜,什么是感激!唉,一个可怜的迷途羔羊! 任MM年纪十七八岁,个人认为任盈盈表面上与殷素素颇相似:同样是魔教教主女儿,同样貌美多才, 同样杀人如麻,同样爱上正派子弟,但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们在个性上有太大的分 别。殷素素出身与遭遇不寻常,但个性则无甚突出之处,任盈盈最不寻常处,却是她的风度 和真正尊重令狐冲的人格感情。殷素素对张翠山一往情深,但她不可能容忍张翠山爱别个女子;任盈盈刚相反,她正是 在令狐冲向她倾诉他对小师妹的苦恋之后,才开始对他“好生敬重”。她对令狐冲作的决定,无论同意不同意,一律尊重,而且不是口头上说尊重,是用行动 来支持;令狐大叔与岳灵珊比武,被岳灵珊重创,任盈盈只是以最快手法去救他性命;岳灵珊被围 攻,令狐冲伤重不能相救,任盈盈马上出手,并且为了顾全他的承诺,出手之前自报姓名, 好让人人知道与五岳派无关。岳灵珊脱困谢她,她答道:“不是我救你,是你令狐师兄要救 你。”岳灵珊自杀身亡,令狐冲急痛攻心而昏迷,任盈盈不但亲自殓葬岳灵珊,而且为她堆 了个最精致的墓。这皆不是出于“大方”,而是她敬重令狐冲,敬重他的情操,不以自己能 否占有他的角度出发。而令狐大叔他又为任MM做了什么?除了看到小师妹失魂落魄还能干些什么?如果岳MM和任MM同时落崖,令狐大叔会先救哪个? 鸡蛋认为令狐冲根本不配和任MM结合,甚至置疑金大爷为什么要任MM和心中只爱着小师妹的 令狐冲因感激而勉强与她结合。 蓝凤凰年纪廿七八岁,一位戏份不多却很耀眼的MM,得此美人一生足矣! 曲非烟年纪十三四岁,既然金大爷把她写的那么可爱,为什么却要让这么个小MM落个被一剑穿心的下场,好残忍,好可怜! 呵呵,都是一些鸡蛋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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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首先声明一下,岳不群不会改邪归正,断了两根手指照样可以练剑嘛!再说他能不能得到《辟邪剑法》还是两回事! 2.关于主角对‘谣言’的应变能力。首先主角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对付嵩山派后面的鸡蛋还没写出来啊,大家等看了再给鸡蛋意见晒。其实这个谣言对主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MM在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得到其心的时候嘛! 还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在书评发出来,鸡蛋一定会认真回答,有什么好的建议都给鸡蛋啊,有了大家的帮忙相信会写的更好。那位大大若能帮老田建个群最好了,鸡蛋已经不能建了。 |
许多年前我憧憬不到今天,曾经浪荡青楼歌榭的田伯光青衣薄酒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一个和尚和一个尼姑漂泊在江河南北。 二十年前为了逃命,在宋府闺房前的那阵莫名狂奔几乎把我的韧带给跑断,然而那次也让我获得了“万里独行”的美名。我是一个强奸犯,人们都这么说。可现在我的名字成了性感的代名词,汴京已经有多家药店用我的名字在户部正式注册商标,江南最大的阴阳玩物商行飘扬的招牌旗,也挂着“伯光.com”。 可以肯定地说,我已经成为一个偶像派的刀客,无数闺阁中的少女在月明之夜心如蚁咬地祈祷着我的到来,然而我从没动过这些痴情女子,我在闺房里陪她们整晚背唐诗。她们开始怀疑江湖第一色狼田伯光是不是一个性无能? 我喜欢夜行,我总是一袭如雪的白衣飘飘然降落于某个少女的闺房之中,江南少女经常吟咏的一句艳诗便是:床前田伯光,疑是天上霜,这是处女们对我的美好憧憬。 我喜欢夜行,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窥私癖的倾向,十八岁以后,我经常在夜里跟踪着一对幽会的同性恋汉子,在树阴、山洞或者临安的海滨公园。他们示爱的话语比少女的闺房对我更富吸引。 我是一个使刀的,我从不使剑——从华山下来之后。在那万丈的绝壁上我第一个参透了墙上的剑法,然而我再也没有用过,或许我更满足于一个刀客的称呼,或许是因为那个人,让我断了使剑的念头。于是江湖上只有一个独孤剑的传人。我明白世上一切完美的事物都不需要复制品。 这些年来我漫无目的地跟随着和尚和尼姑四处漂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有某种东西把我的生命紧紧系住。我想我在追寻着什么或者根本没有在追寻些什么,当一个人可以投入生命认真地去干一些说不出目的的事情时,就意味着他成熟了,这就是中年的田伯光。 我是一个使刀的,不过只要我愿意出剑,三招之内我就可以搞掂不戒。 一个人能做成某件事却故意抑制自己的能力,这是成熟的表现,我相信这比抑制自己的性欲还要艰难——在十八岁之前我经常努力想控制自己每月自渎的次数却始终未能做到。 我不愿出剑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那个人——以前我曾经苦苦追求的东西最终并没有结果,所以能轻易办到的事我故意不去做它,我以为这能对命运安排的困境表示嘲弄。 这些年来我的名声渐渐好起来了,因为我跟那个人在华山绝壁上进行的三天三夜的决斗载入了《笑傲江湖》的传奇中,我与他之间的友情令我在小说中博得了义薄云天的硬汉形象。在宋都西市的瓦肆里,说书人有传唱田某故事的多个版本,如《伯光历险记》、《侠骨丹心田伯光》、《笑傲之田伯光大传》、《伯光与我娇妻二三事》等等,而《笑傲江湖》是最烂、新闻失实最多的一个版本——首先我在绝壁上使用的便不是刀,而是剑,那是我第一次使剑,也是最后一次。 和我对剑的人叫做令狐冲。这个世界有了他的存在,我便是多余的。 前面提到的《笑傲江湖》原本是一个曲子的名字,在二十年前一个月明之夜,我被这乐曲所吸引,跟踪上去,——我无法向你形容那天籁之音给我带来的美妙感受。 在我进入更年期后,名声渐渐变好,因为我和令狐冲之间的义气和友情。人们原谅一个有优点的坏人比原谅一个有缺点的好人往往要容易得多,最好的例子便是一心想做武林CEO的伪君子岳不群,他现在的名声却比“淫尽百姓妻儿”的田某还要臭。 令狐冲就比岳不群高明得多,他从邪道入手,却赢得大侠的美名。他是男人中的极品,他才华横溢,放荡而又磊落、傲慢而又潇洒,正直中怀着邪恶,邪恶中蕴涵着善良。我第一天见他就被他的风采所倾倒。 后来我在华山悬崖上对着墙上的剑招和他彻夜长谈。我基础比他好得多,在我的指点下他进步神速,很快把独孤九剑学完。 听说过天下有两个人会独孤剑法吗?荒谬。那样就不叫“独孤”了。为了让他出场时显得更酷,我暗暗发誓,一下华山我就再不使剑。 没有人比男人更懂得欣赏男人,令狐冲的孤傲与潇洒,天下唯我能尽得其味。我难以抑制对他的好感,我们谈论剑法,谈论音乐,谈论几十年前在这崖顶风清扬与独孤前辈的风流韵事,后来我们还谈到了《笑傲江湖》。 十八岁那年我受《笑傲江湖》曲的吸引,开始跟踪那奏曲的人,他们是一对同性恋汉子。他们惊天动地的爱情后来酿成了巨大的悲剧,在封建卫道士面前他们自刎以祭奠这段可歌可泣的相爱,人性解放史应该记上他们的名字,他们俩一个叫刘正风,一个叫曲洋。 而我不知道我是否也是一个悲剧,我因为《笑傲江湖》而跟踪他们,但后来我已分不清:陶醉我的东西,到底是琴声还是他们俩的相爱。他们的对话清越遒劲、潇洒脱俗,丝毫不带委靡的儿女之色,而又蕴涵着无限的相知相惜之情。 我始终是怯懦的,我没有再跨出一步,中年的田某心甘情愿地跟随着和尚和尼姑漫无目的地追寻和漂流,我的剑法足以让我独步天下,然而我只是一个使刀的。 整个故事其实很简单,二十年前我被琴声所吸引,开始跟踪刘曲二人,在他们的濡染下我也成了一个同性恋者。(是的,我是一个同性恋者)我爱上了令狐冲,在华山顶上合力参透了独孤剑的玄机,我放弃使剑,成全了令狐冲。 这就是《笑傲江湖》最大的秘密,《笑傲江湖》是一本关于两个男人的故事;刘正风和曲洋,令狐冲和田伯光。 二十年后,风霜满面的我在驿路夕阳下像一条狗仓皇行走时,令狐冲已经凭着独孤九剑扫荡江湖,成就了一代大侠的霸业。 而田伯光还只是一个使刀的,我就是田伯光,今年三十八岁。 ************ 鸡蛋下个星期强推,大家多砸票票,五一正式进VIP上架,谢谢大家支持。老田现在的收藏是7000多,我想如果每位收藏的大大若能给蛋蛋一票的支持,蛋蛋就会高兴的发疯的。。。 |
“哈哈~!我套中的是张无忌,小昭MM我来啦!” 看着一个兴奋过头的青年被两个不耐烦的牛头马面一脚踹进了时光大门的混沌之中,我心中紧张万分,也恨的牙痒痒,都怪自己被带来的晚象项少龙、徐子陵、韦小宝这些爽呆了的人物都被别人套走了,瞄了下前面摆放的人偶,上面还有杨过、胡菲、袁承志、陈家骆、寇仲、传鹰等等几十个小说的主角,看来运气还不算太差还有不少人物可选,捏了捏手中的竹圈测量一下杨过的位置,只要自己前面的三个人不把他搞定,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平时在游乐场玩这可是自己的拿手项目。 “我靠,怎么是魏忠贤!呜~~~大哥,让小弟再来一次吧!” “少废话,赶快进去!后面人等着呢!”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左边历史区的老弟,唉,兄弟魏忠贤也是个厉害爽快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你过去后是被阉前还是被阉后了。 再看右边,一个长的象旺才的少年正在和身前的牛头讨价还价。“大哥,让我回十三年前好不好,那年的钱比较好挣!” 牛头不耐烦的说道,“靠,你骰子撒的是七年,你去不去?下一个!” “哎~哎~我去,我去~!” 正看着时我身前的那位老兄一圈下去激动的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喊叫个不停,我拿眼瞧去原来他套的是黄易老大早前的《时空浪族》的主角,想想书中MM也不少,而且主角做梦还能梦见第二天的事情,这位仁兄去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快乐逍遥,心中不爽说道,“老兄那本书短的要命!” 那位仁兄听后转身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老弟,后面部分就由兄弟亲自去体验了。呵呵,起码那是个现代社会,不会天天对着煤油灯度日,晚上看MM也能清楚些,你自己保重吧!” “妈的,说的也是,回到古代上厕所都没有软和点的手纸呢!”我正想着,前面的一个帅气的马面粗俗的喊道,“小子,该你了,快点!妈的,老子几天没合眼了!” 唉,真是世风日下,连地府这个仙界的轮回机关都成了这个德行。我站在界线前,举起竹圈,把全身的状态调息在颠峰,是龙是虫就看这一圈定音了。 竹圈随着我右手的摆动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向周围早已成了孤身一人的杨过飞去,最终在杨过人偶的脖子上转动了两下彻底落定。高手出马,那有失手的道理!嘻嘻~小龙女MM我来了,我立时满脑的精虫意淫起来,小龙女可是金庸迷里的大众情人,想我立马就能和。。。。。。。 “小子,傻愣个什么!拿上这个下去吧!”一个牛头把贴有杨过名字的人偶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高兴的拿着人偶准备进时光门时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协调的问题,杨过不是独臂玄铁剑吗?这个人偶虽然也挺帅,但是怎么用刀啊?这个问题可马虎不得,我立即转身询问。 那个牛头接过人偶仔细看了一番,骂道,“妈的,老七这个文学白痴又把名字贴错了!”说完把杨过的名字撕了下来,从一旁的纸篓内翻了半天拿出了个名字贴了上去。 “田伯光!!!”我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赶快抗议道,“大哥,我这算是你们的失误,要重新来!” 马面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失误总是难免的。笑傲江湖因为失误的也就制作了一个这样的人物,你先凑合凑合!”边说边‘不小心’的一脚把我绊了个跟头跌进了时光大门。 “妈的,你们这群。。。。。”我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浑身欲列疼痛的晕死了过去。老子被雷劈了一下就换这么个人物,呜~~~~~天理何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悠悠的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青翠,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看到碧蓝青烟的晴空,那种毫无污染的大气和以前天天见到的简直是两个样子。两只黄鹂跃上枝头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让我觉得一切都象梦幻之中。 “这就到了吗?”我猛然的坐了起来,发现怀中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赤裸的女人,清秀中带着少妇的成熟风韵,脸庞犹带梨花,微白细腻的肌肤贴在我的胸前让我舒服的叫娘。 哈哈~!妈的,老子怎么醒来就这么好运! 怀中女子被我的动作惊醒,挣开眼睛后尖叫一声一把把我推开,拿起地上的衣衫遮住春光无限的躯体,无助的眼睛再次涌出泪花,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杀了似的。 “你。。。你。。。。”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既然已经都这个样子了问MM的名字肯定不合适,问这是什么地方更如白痴。 “别过来,淫贼你休息再羞辱于我!”女子见到我欲起身的样子吓的慌忙从地上捡起一柄薄刃长刀,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那还留着我的吻痕的玉颈。 “淫贼?!”我差点晕死过去。看看女子手中的长刀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真是欲哭无泪啊,我竟然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呜~~~妈的,老子来这里还没碰过女人呢,竟然就成了淫贼。 “姑娘,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我一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不是田伯光?不是淫贼?都把人家上了说这样的话谁信!呜~可我确实没有和这个女人真的销魂啊!妈的,便宜还没占就惹了一身骚! 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远处传来两个男子的声音,像是在喊一个女子的名字,叫什么‘琼娘’。再看眼前女子的神情,她不是琼娘还会是谁! 琼娘听到喊声后痛苦的高声喊道,“夫君,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说完拿着长刀就要抹脖子,吓的我飞快上前把刀夺了回来,但还是在那迷人的玉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就是我的身手吗?看着刚刚还占在一丈之外的地方,这眨眼即过的身法让我低落的心情出现了一丝兴奋,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身法果然不是盖的。 |
我正出神时,一抹剑光闪电杀来。 求生的本能让我向一边急闪,但还是因为生疏的身法肩头被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剑痕,疼痛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对紧接而来的刀光剑影根本没有抵挡的欲望,随着脑海闪出的一式身法飞退。 “田伯光,老子劈了你!”恍惚间见一位老者紧跟跃起,手中一柄金丝九环大刀对着我的脑袋直劈而下。 怎么办?就这样死了到了上面还不被那些混蛋天使给笑话死 。电光离火之间,手中长刀随着脑海中浮现的一招再次挥出。这一刀速度快的连我都吓了一跳,扑的一声,老者的大腿出现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痛呼一声跌落在地上。 “爹~!”后面杀来的男子惊呼着护在老者身前,仇恨的目光能把我杀死上千回,剑横前胸防止我下杀手。 停息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跑!再不跑就真的完蛋了。看看远处自己的衣服,算了,还是逃命要紧,裸奔就裸奔吧。学着小说里说的什么虚晃一招,我也不知道怎么虚晃,向前晃了下长刀,看都不看对方转身就跑。 “追!不要管我!” 我慌乱中也就听到这一句,脚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觉的两边树影到飞,应该有个快七十码的速度吧。倒霉,人要倒霉时挡都挡不住,想不到我进来的第一天就遭遇追杀,还是非要把我砍死的那种。我做什么了我,不就看了眼裸体MM吗?老田,你可把我害惨了,采花也不找个时间,让我来当替死鬼。 “田伯光,是男人就别跑!”身后男子猛追中大声喊道。 “小子,是男人就别追!” 扭头一看,明晃晃的长剑离我还有五米距离,按小说中计算应该是快两丈。不行,再这样跑下去就是不被追上也会被人家一剑掷出来个透心凉,老田啊老田,你的轻功心法都跑那去了!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脑子里搜索老田的轻功法门。 先是搜到了内功心法,赶忙按着运行,丹田一股气流迅速的流转起来,不一会儿时间气喘就消失不见,脚下更是健步如飞,应该上了一百码的速度。心中暗喜之下又摸索到了轻功身法,猛吸一口真气,身子立时飞驰起来,在空中穿跃了五丈距离摔在地上,浑身被地上荆棘扎的差点流泪。起身再跑,再运功飞驰,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终于让我掌握了一些大概的要诀,速度快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妈的,如果这时让我回去参加奥运会,刘翔和那些黑人算个鸟。 我是越跑越精神,完全沉醉在梦寐以求的武侠世界中,飞檐走壁不在是梦中的事情。不知道这样飞驰了多长时间,身后的男子早已不见了踪迹,我也进入了一个原始的峡谷之中,炎热的太阳已经烧红了天边的云彩。 扑通!我一头扎进了峡谷内的一个水潭中,冰凉的潭水驱除着炎热的温度,浑身舒服的只想叫娘。体内翻腾的真气正在逐渐平息归流丹田,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疲惫之意。 我突然想起小说里不是都说这时要运功化气吗?呼啦一声带着潭水翻身坐起,赶忙盘作在一旁的青石之上,按着内功心法逐自运行,翻腾的真气随着我的引导在体内运行了三个周天终于平静的归纳丹田。 趁着还有光亮,又把身上的伤口用冰凉的潭水洗了一下,拔掉脚底扎入的棘刺,疼的浑身又出了一层冷汗。肩膀的伤口不是太深,血口早已凝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发炎。没办法,我不懂中医,现在就是上等的草药长在身边我都不认识,只有等伤口慢慢的愈合。 月亮高挂夜空,谷内在月光下不算太黑,夏日的虫子在溪流的响声中奏起永远都是一个调子的乐曲。 “恩~!啊~好舒服!”我蹲着舒服的吐了口气,拿着明晃晃的长刀巡视了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恶心的蛇虫这才放下心来。“老田啊老田,女人你玩了,我却要帮你拉屎擦屁股,这算什么事呢!唉,老子到现在还是处男呢,古往今来谁见过处男当淫贼的!” 随便拣了几片厚实的树叶擦了下五谷轮回之处,差点没搞到手上,赶快找了个下流的溪潭好好的洗了洗。真***恶心!如果被现代的朋友知道我这个样子非被笑死不可。 一切完毕,坐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迎头望月,此刻才感觉自己真的进入了笑傲江湖,而且成了‘万里独行’田伯光。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实事,看此情形老田已经在武林中臭名远扬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应该还没遇到令狐大叔吧。今天照着水潭看了下模样,还很年轻嘛,样子也挺帅,根据书上的描述老田遇到令狐大叔时应该是快三十的年纪了,不过书上没有明确的写出年龄。 以后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碌碌无为继续做淫贼,直到变成不可不戒?妈的,就是太监老子也要成为东方不败那种太监! 唉!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是不能练的,我还要过男人的生活,泡上未来的媳妇消遥自在的度日。独孤九剑?唉,想想可以,风清扬怎么可能教我,再说我现在的身份可谓是过街老鼠,上华山只有早死的份。想来想去竟然没有一套能学的武功,最后想到了任我行,但先不说我现在能不能进入梅庄地牢,就是进去我拿什么取信于那个怪老头,别吸星大法没学到自己被吸成了排骨。 越想越累,脑子也乱哄哄的,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五花大蛇正盘作在我的脚前,口中的信子滋滋的发响。妈呀,这可是我最恶心害怕的东西,想都没想手中长刀化出一道银芒,大蛇瞬间脑袋搬家。 “好快的刀!!”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长刀,喃喃自语说道。 ************************** 蛋蛋新书,一天两章,拿票票砸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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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银亮长刀,脑海中一式接一式的出现着老田的刀法,快如流星势如狂风! 这就是我身负的狂风刀法。。。。惊喜之余紧紧的握住长刀,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刀上传来,这可能就是刀意吧。真是感谢上天,虽然让我成了田伯光,却把他武功和脑海里存储的一切记忆留给了我。不管怎样,我还是先把武功熟悉一下再做其他的决定,这可不是人人平等的法制社会,一切都要用刀子说话的! 山谷还算平静,半个月内我除了练功就是找吃的,在没有火种的情况下只能找些野果子充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尽管见到不少野味我还是坚持了熟食主义没有回归原始社会。幸好还是夏天感觉不怎么冷,练功后就跳进水潭爽一下过的也算充实。 这天刚刚走了趟狂风刀法就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边说边向山谷这边走来,心中真是惊喜交加,不为别的先搞套衣服穿再说。收起长刀飞身上了一棵大树之上,藏在茂密的枝叶间等待着。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我早已把沉淀在脑海里一切都重新学了个遍,就像许久未温习的功课一般,几遍下来就能融汇贯通。最让我兴奋的就是老田的竟然还有一套双修功法,不过以他行功的方法来看只是当做采阴补阳来用,根本没有体会到这套功法的精髓,还好小爷我看的小说多对这些功法有透澈的了解,简直爽歪了!想想能和笑傲中的MM双修就一柱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处男的神话。唉,我现在虽然身体不是处男,但我的心理还是个处男啊~呜~~~~~ 不一会儿,两个穿着水牛皮外挂,赤臂堂怀的粗壮男子又说有笑的向树下的水潭走来。两人背垮长弓,腰间各挂装满羽箭的圆皮桶,肩上扛着的钢叉长矛上挂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很显然是两个进山谷打猎的汉子。 “老三,这个山谷的猎物倒是挺肥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大家伙!”身材粗短的汉子来到潭水前蹲下,捧着清洌的潭水猛灌几口输爽的出了口气坐在青石之上。 另外身材高大的男子,扔下手中的钢叉坐下说道,“呵呵,老子也不知道,前两天是村里的小六告诉我有这么个地方。刚才一路走来我看了一下,这里应该没多少人来打猎,这次我们争取打几个大家伙到镇上卖个好价钱。早上那头野猪在镇上可是卖了二十两银子,想不到老钟家出手这么阔绰,这次如果能再搞点别的***又能赚上不少。呵呵,到时我请兄弟你去镇上的翠花楼逛逛,抱你去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 “ 哈哈,老三你是想你的小红妹妹了吧?”短粗男子豪迈的笑道。两人是离山谷三十里外李家村的猎户,此次听人说有这么个好地方就起早到镇上卖了头天打的猎物然后一路赶到了这里。 此刻天色已经晌午,两人把一只野兔杀了洗拨干净找来干柴点上开始烤烧,不一会儿功夫肉香四溢馋的我口水直流。刚才没下去的原因就是两人说了句要烤东西来吃,此举正合我的心意,多少天都不知肉味了。 “好了!嗯,这里的兔子就是肥,正好老哥我这里还有点酒,我们。。。。。” 没等他们说完我一个翻身就跳了下来,并指如飞的点了两人的穴道,然后二话不说的撕了跳肥嫩的兔腿狼吞虎咽起来,真是觉得几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美味,等不停的吃完两条兔腿后我才拍了拍肚子坐直了起来,正好看到高个子身边的一个皮囊,这就是他说的酒吧,也不知道喝着怎么样?希望不是二锅头那种类型的就好。 扭开皮塞扬脸喝了一口,还没到喉咙眼就让我给吐了出来。妈的,这那里是酒啊,简直就是酒精兑的水,而且还是水占三分之二的酒,怪不得书上把人写都那么能喝! 我凑合着又喝了两口润润喉咙,然后扭脸看看两人,见两人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双目惊恐中带着奇怪,被我点了穴道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也难怪,谁让我是赤身裸体呢,还像个饿死鬼一样。懒得和他们废话,上前把那个高个子的衣服一件件的拔下来自己换上,虽然有点宽大但也算合身,就是上面的一股汗臭让我不敢恭维。拿起地上掉下的一个小布袋,里面沉甸甸,打开一看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应该是他说的那二十两银子了,反正他也要去逛窑子小爷我就先借用了。 拿起仍在一边的长刀,解开短粗汉子被点的哑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无。。。无忧谷!” “我是问这是那里的地界!”我大声的喝道。 “中。。中。。中原。。。” “附近有什么城镇?” “往。。。往西三十里。。是开封城!” 我听完想了一下,飞身向谷外驰去,现在的轻功开不是盖的,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呵呵,当恶人的感觉也挺爽嘛!” 出了山谷心情大爽,深深吸了口谷外的空气,辩明方向大步向西走去。 一路打听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开封城,高高的青砖城墙显示着这曾经皇城的威严。此刻将近日落,进程买卖的乡下人正在赶着出城,形形色色的人群让我看的趣味昂然,原来真正的古代就是这个样子,人们的衣服远没有电视上那么的华丽悦目。 见守城的官兵检查的挺认真,到一旁随便找了片脏兮兮的破布把长刀裹了起来夹在腋下缓缓的进入城中。老田的这柄刀可谓是削铁如泥,叫什么狂斩刀。名字真他***俗,以后跟着我就叫‘井中月’了,也算我帮老黄来金大爷这里宣传一下他的名器。 进到城内,一路走马观花的浏览着这真正的古代建筑和人文气息心中异常的兴奋。在经过一家叫揽月楼的地方时,见到门口和楼阁之上的MM们不断的对路上的行人招手,心中大作感慨,这就是古代的合法卖淫机构,激情运动的场所--妓院! 门口迎客的龟奴见我一身打扮后看都不在看我一眼。 算了,还是先找个住的地方,买件像样的衣服饱餐一顿再说,我的第一次可不能献给妓女了! ************************** 拿票砸死我吧,大家多支持! |
我在城内找了家还算不错的客栈,打发小二去买了套光鲜的衣服,又在房内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刮了一个月没动的胡子穿上新衣后照照镜子感觉还不错。够帅,起码有一个做淫贼的本钱,哪有电视上演的那般老态丑陋,真是被丑化了! 来到前大厅,找了个还算僻静的角落坐下,免得被江湖上的人认出来又要麻烦。懒的听小二的介绍,一句话“捡你们拿手的饭菜只管上!” 小二见我面貌不俗不像种吃霸王餐的那种人,再说我住店前还交了十两银子的押金,心里掂量了一下也就不再犹豫的去报菜了。 “呵呵,等晚上我去城里的大户人家逛上一圈明天就什么都有了!这么好的轻功放着不用真是可惜了。”心里打定主意,就等着饭菜上桌了,吃了半个月的果子连拉的屎都是青的。 这家客栈生意还算不错,上下两层几乎已经坐满,随处可见的华灯把整个大堂照的通明,划拳高谈之声不绝于耳。形形色色的人群都有一些,地痞在一角喝酒叫嚣,听的这边的几个书生直摇头,也有几个江湖人在我左边隔桌上小声谈论着江湖见闻,可惜声音太小这里又实在吵杂我无法听到。看他们装束也不像是什么高手,看我几眼后就没再扭头,应该是不认识我这鼎鼎大名的‘万里独行’! 等饭菜上来后,我那还管别的,一阵风卷残云把胃撑的微微发涨才停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些菜肴都什么名字,但直觉得味道还不错。打了个饱嗝,喝了口茶水感觉真叫一个舒服。 “田伯光!!看你这次往那跑!” 我刚进口的茶就被不知那冒出这句话搞噗哧一下全喷了出来,身边放着的用布缠着的井中月快速拿到手中。***,怎么这么倒霉,在这里被人认出来了! 寻声找去,终于看到一位二十上下的俊俏男子怒然向我这边走来,步法快疾却不失沉稳,手中拿着早已出鞘的三尺长剑,看样子武功应该不错。 我心中虽然不怕,但第一次与人交锋难免有些紧张,井中月在桌下早已亮出,准备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哈哈!小子追的挺快的嘛,我田伯光还怕了你不成!来~来~来~,我们到外面大战三百回合疏松一下筋骨!”只见我右边那张桌子上一个相貌猥亵的中年汉子大笑着站了起来,手中一柄长刀挥舞着向外走去。 晕死!今天真是李逵与李鬼了,害的我还紧张半天。呵呵,老田的名头挺大的嘛,在淫贼中也算是个偶像派人物,就是这人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简直是在败坏我形象! 大堂之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变的非常寂静,一些怕事的赶忙结帐离开,喜好看热闹的占大多数,随着两人涌到了客栈外面,低声议论着谁是最后的胜家。我左边的几个武林中人也都拿起各自的兵器向外走去,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了句什么为民除害,妈的,怎么谁都想欺负我老田! 随着人群出了大门,外面的两人此刻正在各自摆出起手招式,打眼瞪小眼的半天没个实质性的动作。我就纳闷了,要打就打,拿来这么多架势,不耐烦的喊了句,“快打啊!腿都站酸了!” 随着我的叫喊,一边的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的嚷了起来。旁边的几个江湖人都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不屑的看我一眼,嘟囔着,“无知之辈,连江湖规矩都不懂!” **,都要被追杀到头上了还讲什么江湖规矩,这群江湖人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淫贼看剑!” 剑光闪烁,青年手中宝剑划出一道剑光刺向冒牌货的前胸。 当~当~。。。。一阵刀光剑影,冒牌货已然不敌,肩膀上被划了道长长的口子!看着的几个江湖中人个个叫好,更是纷纷议论这是那家剑法。 我看了半天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这出招的速度在我眼里慢的坚持像蜗牛,若换上我上青年早已是刀下亡魂了。 看的无聊正准备离开之际,突听旁边的几人大叫小心,快眼望去,只见场内银光一闪,跟着叮当一声,一枚锥形暗器被青年从一侧一指点落在地。 “好功夫!”几个江湖人又跟着喝彩起来。 “呵呵,还算有点功夫,但好却谈不上!”我暗自笑了一句。 冒牌货眼见暗器也被打落,身子一滑快速的钻进了人群之中,待青年拨开人群人早已不知去向,气的一跺脚正要离去之际却被一直看着的几个江湖人喊住,跟着一阵罗嗦都各自报了门派姓名。青年名叫卫青云,是昆仑派的弟子,几个江湖人都是一些武林小帮会的帮众,说来说去不过是些久仰大名之类的虚话。 “不知道卫少侠刚才这一指是什么功夫?端是了得!” 卫青云想是初入江湖,刚才被捧了几句就有点如坐云端的感觉,此刻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卫家的家传武功‘一阳指’!” 什么?刚才那是一阳指!我听了差点下巴都掉在地上,立即把关于一阳指的一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怎么也想不出一阳指会是这个卫青云使的那种模样。一阳指射出的是一道劲气,不是他这样像硬功一样的指法啊!再说一阳指怎么会是姓卫的家传武功,会一阳指的可都姓段呢!咦~?不对!他是昆仑派的,姓卫?还会一阳指?这场意外明显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不是单独存在的,当年大名鼎鼎的张无忌在这个世界中定然是前辈高人。 想道此处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这个卫青云让我想起的一样绝世好东西,那就是九阳真经。当年张无忌可是把九阳真经封藏在昆仑山的一个山谷之中的,现在的我只能祈祷,老张当年埋经书的地方防水措施作的好,不要让我找到的秘籍变成糨糊,要不然真的变成笑傲浆糊了。 哈哈,修炼九阳真经,想想我都直流口水!事不宜迟,我那还管眼前的事情,立即回转房间坐在椅子上计划起寻经大计来! 过了好久,我心中的激动逐渐被悔丧代替,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张无忌埋经书那个山谷的具体位置,昆仑山这么大我到那去找啊!不过想归想,我还是决定去砰砰运气,张无忌进入的山谷应该离卫家这些地方不远,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总有点眉目的。 当晚进入几个大户人家‘借’了几百两银子,开始一路打听着向昆仑山进发,我田伯光是龙是虫就看这九阳真经能不能找到了。 ************************* 鸡蛋要票票啊,砸死我吧!!!!!!!! |
烈日当空,毒辣的太阳烤的地面热腾腾的。西宁的官道上随处可见坐在一旁大树下纳凉解暑的商旅行人,炎热的气温已经到了人们忍耐的极限,中暑的人屡见不鲜。 如此正午天气忙着赶路的老田我成了人们眼中的异类,两匹还算神俊的黑白双驹在美美吃喝一顿后撒开蹄子奔驰了一阵后也抵不住热辣的太阳变的迟缓起来。在这大明朝我也算是有私家车的小资了,只是这颠簸的滋味就如坐上拖拉机一般,一点减震的效果都没有,刚开始时让我一路都是晕乎乎的。 车上我倒是买了不少零食,如西红柿、西瓜一类的东西。喝不惯犹如酒精兑了水的水酒就灌了三大皮囊清水,一个月行来倒也过的自在。 “一两、二两。。。。。九两!”我无聊的在车上数着身上剩余的银块,还有九两多银子,想想一路行来自己边花边‘借’也有二百多两银子了。这么重的东西带多了拿着累,带少了又经不住花。想兑换成银票,可低于一百两人家根本就不鸟我。唉,还是边花边‘借’来的实在点。 数完银子我又没事的摆弄着在路过的城镇上买的麻绳、锤子、铁凿子一类的攀爬开石用的东西,真找到那个山洞我可不会缩骨之术,这些用的上的东西可要都备齐了。 “呵,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我舒服的躺下闭上眼睛开始数着能遇到的MM。 “令狐大叔,我一定会想办法成全你和你的小师妹的,至于任大小姐你就不要跟小弟我抢了。呵呵,心痒痒啊!骏马奔驰在辽阔。。。。。。。。”想到此处我心痒难忍的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尽管五音不是很全,但在这个地方谁认识我啊! 一路西行又走了大概半个月的路程,在炎热的天空下我已经能看到远处清晰可见的雪山,不过道路却是越来越难走,最终让我放弃了舒坦的马车。在一座奚落的山村我用二两银子雇了两个力壮的小伙背抗买来的工具和食物带着我向昆仑山上进发。 两个小伙一个叫阿飞,一个叫阿虎,一看就知道是从未出过远门的山里人。二两银子让他们兴奋的路上笑声不断,不停的给我介绍着对昆仑山如何如何熟悉。 进入昆仑山脉温度骤然下降,我来时买的上好羊皮大衣紧紧的裹上身子,加上用内力驱寒也不觉得有多冷。而阿飞和阿虎在经过山口隐秘处的一座小木屋时,从里面拿出了两套厚实的皮衣棉裤匆匆换上,同时又各自拿出了两柄尖利的钢叉,想来这个木屋是他们进山打猎时的休息之所。 “田大哥,山上冷,你也换上一件吧!”阿飞从木屋里拿出一件厚实的茸毛坎肩递给了我。白色的茸毛光滑柔软的皮质,入手很是舒服没有一点咯手的感觉,应该是狐皮的吧。呵呵,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皮东西。 看着阿飞朴实无华的大脸我不好意思拒绝,也就脱下羊皮大衣套上了坎肩,然后又戴一顶阿虎递来的一定丘皮帽子,再穿上羊皮大衣背上用粗布包裹的‘井中月’。呵,走在厚实的雪地上还真有一种雪山飞狐的感觉。 从晌午走到了天黑,我们在一个阿飞熟识的山洞里住了下来。 山洞可能是经常被人用的缘故,四处收拾的都很干净。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土炕,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皮毡,土炕下面是一些燃尽的枯枝,常入山打猎的人晚了就住在里也冻不着身子。 “田大哥,我们今天口福不错。瞧,可真够肥的!”从外面打猎回来的阿飞晃了晃手中掂着的一只还往外趟血的獐子,从阿虎手里接过剃骨刀就出去洗拨了。 阿虎早已把一堆篝火加的老旺,一边添着干柴一边说道,“田大哥,我们明天一早翻过这个山头就能看到卫家庄了。” “哦?卫家庄周围有悬崖吗?”我出发时就对两人打听过昆仑山有没有姓卫的人家,两人说只知道山里有个卫家庄,而且还会高来高去的功夫。我一听就肯定卫家庄可能就是我要找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的庄主是当年那个卫壁的第几代子孙。 阿虎听我问的奇怪,傻愣愣的问道,“田大哥,你找悬崖干什么?” “呵呵,我随便问问。”我打了个马虎眼,心中同时又兴奋了一些。到了卫家庄,离张无忌的埋经处就不远了。卫青云既然会一阳指,就说明卫壁当年和朱、武两家联姻了,可当年朱家的那位大小姐好像挂掉了,至于是怎么回事我也有点记不清楚了。卫壁能娶的也只有武家的小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学到别的武功呢,武家的武功可是郭靖一脉。 阿虎也不多想,充分体现了山里人的朴实。等把阿飞拿进来洗拨好的獐子烤上后,继续说道,“卫家养了好多的猎犬,我们一般都不去他们的地界打猎。卫家的大小姐凶着呢!” “是啊!上次我们村子里的阿毛为了追一只雪狸子越过界,就被他们放狗咬的好惨!”阿飞说时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想来当时他也在场。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卫家这些人还是这个德行! 我差过话题,和两人围坐在篝火前闲聊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从中得知卫家的大小姐是个年芳二十五的‘老’小姐,只因长的很肥所以一直没有许配人家,平常如果有人敢多看她几眼就会遭到鞭打。不过想想那个卫青云可是小白脸一个,他的姐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聊了许久,我闻着香喷喷的烤肉独自已经开始咕噜噜的叫起来。这只獐子还真肥,烤出的肥油不停的滴进火堆发出滋滋的响声。 “熟了,真是肥死了!”阿飞那刀割块肥腻肥腻的獐子肉给我,我看着忙摇摇头。这也太肥了! “呵呵,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爱吃肥油啊!”阿虎笑着为我割了条小腿。 喝一口两人带的老烧酒,辛辣的滋味犹如二锅头,不过一股暖气迅速蔓延全身驱散了寒气。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感觉我还是头一次体会,心中一个感觉就是爽快! 酒足饭饱,躺上热腾腾的土炕,一天的疲劳散了一半。 阿虎和阿飞是沾塌既着,鼾声一个高似一个。我躺在一侧没有入睡,可能是因为兴奋的原因吧。只要得到九阳真经,我的功力就算不是无敌也是少有敌手,印象中笑傲江湖里没几个内力高强的疯子,除了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就数不出几个了。 越想越没有睡意,我干脆就爬起来坐到洞口打坐行功,两遍下来神清气爽。 突然远处随风传来一阵阵犬吠,听声音像是朝山洞这边来的。 *********************************** 票票啊票票,中午再更新,晚上还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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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拿过粗布包裹的井中月,再细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声音好像拐弯了,又向左前方去了。 “算了。还是不去看的好,免得惹事上身。”我忍下好奇心,把井中月垫于背后靠着闭上了眼睛。虽然不去打探但还是小心为妙,俗话说的好,小心使驶的万年船! 没过上一刻钟的时间犬吠之声又钻进了耳中,这次是真的冲着山洞方向来了,而且越来越近,连阿虎和阿飞也被跌宕起伏的犬吠声从睡梦惊醒了过来。 “嘘~~别出声。你们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再也忍不住,解开粗布提着井中月就出了山洞。 来到洞外借着雪地的银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十几只彪悍猎犬正追着前面一只猛蹿的红影。红影的速度快如疾电,眨眼功夫就我眼前闪过钻进了山洞里。 呼~呼~凶猛的猎犬也是转眼扑到,十几对寒光目不转睛的看的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势,紧握井中月的手心不免渗出了一层细汗。好家伙,心中强自镇定的数了下,一共十三只恶狼似的猎犬分布半园形的把我团团围住,呜~呜~呜~的低闷吼叫。 “想不到第一次正式对阵竟然是这十几只畜生!”手中的井中月微微平移胸前,银亮的刀光闪烁中像是刺激到了这十三只畜生,怒吼一声相继向我扑来。 生死关口,我竭尽全力保持心中明镜。这种时候说不害怕那简直是逗小孩子玩的,心跳的速度都快赶上我出刀的速度了。 “我砍!” “我砍!” 疾快的银芒和飞溅的狗血让我逐渐的增强了信心,心境从浑浊变的清澈无比,加上高绝的轻功身法,十几刀下来除了开始背上衣衫被抓出了几道破痕外竟是毫发未伤,再看圆圈的地上狗血趟了一地,白雪也都变成了血水。 正杀的起劲,一声口哨把正沉浸在兴奋中我惊醒过来。再看周围,三丈外围满了七八个壮汉,个个手提钢叉猎弓,全部清一色的湛蓝棉衣,余下的四只猎狗在听到哨声后灰溜溜的钻到了站在壮汉正中的一位胖的像猪一样的人的身后。 我心中暗暗吃惊,看来自己还是缺乏经验,在打斗时没有留意周边的情况。如果这些拿着弓箭的汉子刚才发几只冷箭我现在已经躺下了被猎狗撕分了。不过从众人的眼神中我也能看到吃惊惧怕之色,想来是被我刚才的功夫给吓着了。 “你是什么人?敢和我们大小姐抢火狐!”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汉子开口喝道,完了看了我正自滴血的井中月一眼,嗓子咕噜了一下却不敢上前一步。 “大小姐??”我纳了闷了,怎么瞅也没瞅出这些人中有女人啊?难道是这个胖。。。。。我靠,难道这胖子就是卫家庄的那个卫大小姐,我愣是没看出来! 我仔细看了那个胖妞几眼,虽然夜色之下看不清面孔,可那幅身板倒是真够可以了。看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跟着就叫糟糕,这不是摆明在嘲笑吗!还没等我说话,那胖妞猛的向前飞跨出两丈,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我推来。 “切~这。。。。。”我本没把胖妞的一掌放在眼里,谁知话没说完一道颇为刚猛凌厉的掌风就封住了我下面的话。想不到一个女子竟练这么阳刚的功夫,能嫁出去才是怪事。 虽然胖妞的掌力不怎么样,可这打出来的这招掌法却是玄妙无比,给人一种对方能收发自如的感觉,我不敢用掌迎上硬对。既然不明虚实我就先闪再说,练武之人最忌的就是不知虚实,傻勇当头,虽然不是我总结出来的,但书上都是这么写的。我的速度哪是胖妞能比的,万里独行这个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在胖妞一掌打实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小姐,身后!” “晚了!”我正准备给她来个狗吃屎的时候,只见胖妞头也不回反手横劈,招式迅猛沉稳犹如猛虎回头一般,让我只能后退格挡。一连被逼退两次,我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论功力,这胖妞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论速度更是天上地下,可就这两招精妙绝伦的掌法让我有点应接不暇。 “哎,再打我就来真的了。”我看着转身过来的胖妞晃着手中的井中月喝道。谁知这胖小姐也是个愣头青,二话不说跟着就是又一掌。 “***,若不是看你是女人我早废了你了!”我边骂边闪,一会儿功夫就发现这胖妞打来打去也就这两招掌法能在关键时刻把我逼退,而且还是反复的使用没有新招。这下我笑,心道,原来你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斧头啊。想到此处我把身法又提了一成速度,眨眼就到了胖妞的左侧,这下胖妞的救命掌法可就用不上了,我挥出拳头不带一点怜香惜玉的打在了那肉顿顿的肩膀上。紧跟着胖妞就呼的一声斜扑了出去,噼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啊!”我吹了下收回的拳头,其实我用的也是巧劲,并没有实打实的来上一拳,不然定然能听到喀嚓一声。 “小姐!” “大小姐!” 七八个汉子呼啦一声把倒地的胖妞围了个严实,同时几个转身上弦搭箭紧紧的对着我的身上要害部位。 “兄弟们,剁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谁吆喝了一声,全部拿着精亮的钢叉,眼看就要冲上来和我拼命。 “住手!”胖妞大喝一声,推开要搀扶她起来的两名汉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推开身前的人走前几步,瞪了两个钢箭待发的汉子一眼。“一群废物!” 我就纳了闷了,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就是这胖妞口中发出来的,这老天爷肯定是没事闲的发慌了。 “小子,倒有点本事嘛。在这昆仑山还没人敢把本小姐打爬下的,你是第一个,够种!” 我听了差点一个趔趄栽个跟头,黄鹂般的声音说出的却是这么悍的话。 “在下刚才失手,还望大小姐赎罪!”我鞠礼歉然的说道。毕竟我是来人家地头上寻宝的,俗话说的好,强弄补压地头蛇,和在位大小姐闹翻了我也就别想安安生生寻经了。看这胖妞的神色应该是兴奋压过愤怒,我还是奉承点的好。 胖妞脸上闪出一丝得意,看来我这马屁拍的还是地方。 **************************** 票票啊票票,如果能上300+,蛋蛋晚上再更新一章晒!这样的要求不算高吧 |
这时躲在山洞的阿飞和阿虎颤悠悠的走了出来,阿飞提着手中的一直火红的小狐狸颤声说道,“大小姐这是您的火狐,田大哥他不是有意顶撞您的,您是观音菩萨在世,行行好就绕了我们吧!”原来刚才那只被追的慌不择路的火狐一头钻进进山洞,正巧撞在了阿虎的怀中,被两人毫不费力的抓了个正着。再看外面我大杀猎狗的情景,最后还一拳把卫大小姐给打爬下了,心中暗自解气之余吓的头都懵了。如果被卫家知道他俩和我是一路的,以后的就别想在这昆仑山混了。害怕之余,两人提着火狐战战兢兢的走出了山洞。 我暗赞两人意气,顺手接过阿飞手上被捆绑了四肢的火狐,并给两人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身说道,“大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吧?呵呵,还活着呢!”说完我把火狐扔到了胖妞的身前。 卫大小姐看了看还在地上弹蹭的火狐,问道,“你们不是来捉这畜生的?”她看的出阿飞和阿虎是附近的村民,不过附近村民打外人进山打猎或挖药材是很平常的事情。 “呵呵,我是让他们带我进山找一种稀有‘灵芝’的。”我已经想好了,灵芝一类的东西基本上都生长于悬崖峭壁之上,而且很难找到。这样以来我长时间待在昆仑山里就不会引起人的怀疑,带的一些攀爬敲凿的东西也正好证明我的说法。 “原来是这样。哼,看在你们帮我捉住这只火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杀死爱犬的事了。不过你只要把你刚才的轻功身法教给我,我就派人帮你找灵芝!” 我听着胖妞的话心里直想笑,这大小姐真是天真的可以,以为天下她最大似的。练武之人一门绝技就是自己的看家本领,怎么会随便教人。不过我心中另有计较,自己在着昆仑山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张无忌藏经的地方,总不能天天都睡在这山洞中,而且对这胖妞刚才的那两招掌法也是颇为上心。卫青云会半吊子的‘一阳指’,而这胖妞两招掌法也如此神妙,说不定家里还藏有郭靖传给武家的什么武功呢。打定注意,我又是鞠身一礼,说道,“承蒙小姐看得起在下,只要小姐能帮我找到一株七叶灵芝,我田七绝不藏私!” “七叶灵芝??我还没听说过呢!嗯,我会让你帮你找的。我叫卫青青,在没有找到灵芝之前你就先住我家教我轻功吧!” “多谢卫小姐!”我心中暗笑这胖妞没脑子,只听人一面之词就这么领进家门,遇到恶人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那什么七叶灵芝也是我随口瞎编出来的,估计这些人这辈子是找不到了。田七这个名号也是我随便说的,这里可是昆仑派的地界,不定那天被人听了去要来替天行道呢。 只见卫青青转身对七八个根本说道,“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谁要是敢乱嚼舌头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七八壮汉在卫青青面前像是老鼠侍侯猫一般,听了吩咐都使力的点点头。 我虽然对卫青青的话感到奇怪,但这么吩咐对自己是有益无害,也懒的去想那么多。转身和目瞪口呆的阿飞、阿虎交代了几句,又多加了一两银子给两人,让这两位年轻人把我感激的犹如神仙老爷一般。 接下来卫青青让属下帮我拿了山洞里的工具,撇下阿飞和阿虎两人随她回卫家庄了。 大雪封山,昆仑山被笼罩在万里雪飘的世界中。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卫家庄住下了半年有余,半年中我找了附近所有能称作悬崖的地方,但都是无功而返,悔丧中心里对找经书的心念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正在郁闷的时候,门外传来丫鬟春桃的叩门剩。 “田大哥,小姐找你去呢!”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我兴奋的关上窗户整理了下一袭湛蓝棉袍出了房门。这半年里我已经把卫家庄的底细摸了个遍,庄主卫严是昆仑山掌门何天书的师弟,早年丧妻,半年时间除了回来看望卫青青姐弟几乎都在昆仑派闭关练功,我只远远的见过一面,而卫严根本不知道家里多了我这么个淫贼。卫家门风是武功传男不传女,卫青青的武功全部是偷偷的在家里的仓库翻箱倒柜搜罗出来的残缺不全的武功招式,然后自己琢磨着练习。这些招式我全部一一试过除了三招掌法外,别的都是残招,打斗根本派不上用场。 我漫步来到山庄的雪吟院。这是卫青青的住所,因为她的身材原因久久未能找到婆家,加上卫青云从来对这位姐姐看都不看一眼,所以雪吟院除了下人很少有人出入。 “你来了!”卫青青站在院内的几棵腊梅下独自出神,见到我进来后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和一丝羞涩。说实话卫青青的五官并不丑陋,只是这身肥肉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每次见到都让我不敢正视。但为了那三招玄妙的掌法我也最终决定牺牲一下色相,现在看来效果已经相当明显,卫青青也于昨日终于答应今天教我那三招掌法。 “呵呵,让小姐久等了。”我也是一副满脸相思的样子。想我田伯光长的虽然不算很俊俏,但那张成熟的有味的面庞对女子可是有着足够的杀伤力。做一名淫贼也是需要资本的,我老田哪有电视上那种被丑化了的面容。 看看地上有点凌乱的脚印,我会心一笑,道,“小姐近来轻功身法可有长进?” 卫青青皱起眉头,悔丧的说道,“可能我真的不适合练武吧,还是老样子!” “天生我才必有用!小姐何苦在轻功一途钻牛角尖呢?”我这半年来可算是省心不少,卫青青对轻功可算是盲人摸象,根本找不着头脑,到现在连我教的最基本的轻身技巧都没学会。 “算了,反正姑奶奶也不打算行走江湖。”卫青青撤下一枝腊梅扔在了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粉白的布包。布包一共三层,在解开最后一层时我看到了三张旧的黄烂不堪的纸页,应该就是那三招掌法的精要吧。看来卫青青对这三招非常有用的掌法很是珍惜,不然也不会如此包裹。卫家的仓库我也晚上偷偷潜入过,只是除了一些女家陪过来的嫁妆,别的也就没什么东西。可能关于武学方面的东西都被卫青青拿走了吧。 “给你,这三招掌法应该是你们男人练的。”卫青青收起了包裹的粉白绢布把三页掌法递给了我。 我内心欣喜的拿在手里大略的翻看着,尽管还没找到九阳真经,但能得到这三招精妙的掌法也不虚此行。 三张黄纸前后都是断章,没有连贯之处。纸页也因长久以来的腐蚀变得有点不堪拿捏,不过每张上都记载着一招掌法,要诀还算完整。 “。。。法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我看着头一张默默 读着,‘法’字的前面应该是个‘掌’字吧。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读完此句我突然觉得怎么有几个字这么熟悉,跟着又重复的读了一遍。 “亢龙有悔。。。亢龙有悔。。。难道这是‘降龙十八掌’!!??” **************************** 票票啊票票,鸡蛋说话绝对算数晒! |
想到此处我激动的手都有点哆嗦起来,拿着三张残页不停的翻看,最终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三页残篇掌法正是丐帮的镇帮绝技‘降龙十八掌’。第一张是威力最强悍的‘亢龙有悔’,第二张招式向后横扫,应该是‘神龙摆尾’,第三张的招式是跃起扑打,需要深厚的内力才能使出,卫青青功力平平所以这招根本就没有学会,这招的名字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叫‘飞龙在天’! “你怎么了?”卫青青看到我激动的手舞足蹈的样子以为我有羊颠疯,吓的赶忙上前问道。 “我没事。呵呵,大小姐这掌法只要这三张吗?”我不能自制的抓住卫青青探过来的手问道。如果能找到其余十五招掌法,不,哪怕是几招也行。有了降龙十八掌我就是不学九阳真经也能横行江湖了。 卫青青没想到我会如此‘心急’羞涩的低下胖胖的脸颊摇了摇头,被我抓着的胖嘟嘟的手也没有挣脱的意思。看到此景我也注意到了自己手上抓着的肉垫似的玉手,吓的我立即松开,连追问其余掌法的想法也没有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人家。。。。人家又没怪你!”卫青青白腻的脸颊抹上了一层羞涩,看的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此时还是少说话为妙。虽然我用了‘美男计’,但我求的可是掌法,不是这结果。 见我不说话,卫青青接着说道,“我就在仓库里找到这几页完整的武功,好像是我一位祖母留下的。爹爹和弟弟都不知道!” 我心道,你的这位祖母肯定是姓武了。卫严啊卫严,你如果知道家中藏有这样的盖世神功还不给气死。哈哈哈,既然小爷得到了,就谁也别想练了,等我学会后立即把它给烧了! “小姐,我突然有点不适,想先回房休息了!”我现在急于研究这三招掌法,所以就随便编了个理由。虽然我的脸上没有一点身体不适的迹象,但卫青青是关心则乱,立即问我是不是着了凉。我随即应对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雪吟院,留下卫青青一个人独自出神。 一个月下来,我对这三招掌法已经全部融会贯通,欠缺的只是火候罢了。自认为还算是个练武的苗子,像郭靖那样的‘极品’人物,可是百里挑一的,我根本就沾不上边。 初春的昆仑山还是格外的冷,虽然太阳天天都出来转悠,但挥散出来的阳光却不带一点暖意。卫青青一个月来对我是一天比一天好,就像陷入泥潭一般不能自拔。恋爱中的男女是不会运用智商的,可惜我根本不喜欢她,虽然有时觉得自己很卑鄙但这种想法很快被自己找尽各种想法给否定掉了。 多半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在卫青青派出去为我找七叶灵芝的两个下人的闲谈中我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两人在山的另一边的山崖半腰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平台,而且在平台边上有个窄小的山洞。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所说就是我要找的的地方了,想不到老天如此眷顾我,可能这是对我托身田伯光的补偿吧。 我装作闲聊的在两位下人口中套出了山崖的具体位置,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带着准备了半年的工具和足够的干粮出发了。出了山庄回头望了一眼这让我一生难忘的卫家庄,喃喃的说道,“青青小姐,拜拜了!等我艺成出山,一定为你找个如意郎君。唉,如果你能减肥成功也嫁不出去的话,不论美丑肯定娶你!” 一路上我尽量找些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原因来弥补内心的歉疚。希望卫青青看到我留下的纸条后不再理我,因为上面我已经很坦白的告诉她我是一个淫贼! 到了目的地,我兴奋的心情很快就驱散了心头的阴影。寻宝的经过是迷人的,得到经书的的结果是让人血脉膨胀的。 我带有足够长,足够粗的麻绳,根本不必担心半路跌落山崖,再加上这身让人眼花的轻功身法,安然无恙的下到半山腰简直是小事一桩。背上心爱的井中月,拿起斧子、铁凿子和铁锤亲了一下,自语道,“亲爱的凿子和锤子,下去就全靠你们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将来我一定为你们塑层金身!”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拿出自己用麻布做的一双手套带戴上,然后使劲的拉了拉缠在一颗合臂都难以抱拢的大树上的麻绳。因为麻绳上我抹了一层甘油,为的是找到经书后出来把它给烧了,这样谁也不知道自己就在这山下了。 顶着猎猎寒风,半个时辰后我终于站在了半山腰那隐秘的石台上。 “苍天保佑,不要出什么意外。经书无损,里面也要野羊成群啊!”我边祈祷边寻找山洞,不一会儿功夫就在山壁的左侧找到了黑黝黝的洞穴。 “九阳真经!我来了,哈哈哈!”我把足够我吃一个月的一大包干粮和一个水皮囊放在了外面,带着井中月、斧凿和铁锤就拱了进去。 洞内果然是越来越窄,不过前十几丈距离倒也顺畅,直到遇上一具骇人的骷髅后我才停止了前行。洞内黑糊糊的,这具骷髅差点没把我吓死。尽管早已心里准备,但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这就是那个姓朱的吧。唉,你算够倒霉的了!”我边说边大着胆子想把被风化的几乎就省一个脑袋的骷髅头让前扔了一下,然后又向前爬了几尺感到有点吃力后就推了回来。 “兄弟们,该你们上场了!”我说完拿起锋利了斧头运起功力就是一阵乱砍。火星四射,石屑乱飞,砍下的石块都被我一堆一堆的往前扔。两个时辰下来天色已经大亮,石洞也被我扩宽了许多,这样以来我就可以不用那么把捏身子了。退出山洞吃了点干粮,然后带着干粮和水就又进了山洞。 在这个山洞里我足足花了十天的功夫,终于通过了剩下的数丈距离,见到了光明世外桃源。山洞的另一面果真是花团锦簇的翠谷,正值初春时节,红花绿树,交相掩映。 “出头,终于要出头了!哈~哈~哈~!”我从山洞跃下, 踏着柔软细草,清幽花香扑面而来。周围鸣禽跳跃,果树悬花,真是个桃源胜地。放眼四望,但见翠谷四周高山环绕,就是梦中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 我二话不说立即开始四处寻找张无忌的埋经处,隐约中只记着张无忌把经书放进了石壁上挖出的小洞里,至于在什么地方我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漫长的寻经之路让我郁闷到了极点,七天时间我把山谷内所有的石壁摸了个遍,可是连张纸片都没找到。 “张无忌刻的字被风化不见了可以理解,但没有理由找不到啊!到底埋在什么地方了?”我纳闷的坐在离山洞二里多地的瀑布前的草地上寻思着。突然,一阵响动和说话的声音随着风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不好!我把山洞外面吊着的绳子忘了!” ********************************** 声明,鸡蛋下午要去外地出差,估计明天晚上或后天早上回来。今天中午一并更新两章,晚上不在家就不能更新了,如果明天回来的话,晚上会再更新两章!大家原谅,希望这两天多给我砸票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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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身边的井中月飞身而起,快速越过七丈距离落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等待着来人走近。 一会儿功夫树下就走来了两个汉子,我一眼就认出是卫家庄的家丁,而且还是帮我找到这个地方的那两个家丁。 两人边走边惊奇万分的谈论着。 “操他***,想不到这山洞后面竟然如此漂亮。等那天我带我家那婆娘好好来这里玩耍一翻!” “哈哈,曹三,你是想带那个小翠来这里痛快吧?到时可别忘了兄弟我,让我也开开荤!” “哈~只要能把那个小娘门骗到这里少不了你那份!操他***,也不知道是谁把这洞给凿宽了,看上面那根绳子像是已经吊了好多天了。哎,我们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人!” “算了,我们还是一起找吧。刚才那个骷髅吓的我现在还是毛毛的呢!” 我心里嘘了口气,原来是这两个人没事跑这玩来了。纵身跃下,轻飘的落在了两人的身后,懒洋洋的说道,“你们不用找了!” “啊~!”那个胆小的汉子吓的惊叫一声撒腿就跑。那个叫曹三的虽然惊惶但还是大胆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是我后猛然一愣,随即喊道,“李启回来,你看我们遇到谁了?”说完随即又道,“田七,从你进庄的那天起我就觉的你有古怪,想不到倒真被我猜对了。说,你在这里得到了多少宝贝?我们也不贪多,给我们兄弟一半就可以了!” 原来他以为我是在这里挖宝来了。我随手晃动着银亮的井中月,慢慢的说道,“宝贝倒是不少,就怕你没命拿!” 曹三这才想起我刀杀猎犬时的情景,脸色立时变的刷白,战战兢兢的喊道,“李启~!” “别喊了,他早跑了!”我刚刚已经注意到李启从远处绕过我们两人向来路跑了。曹三闻言东瞅西望了一圈,最后转身看到了李启已经跑了老远的背影。 “操你***,没义气。。。啊~!” 看着曹三缓缓的倒在地上,我的胃一阵翻腾,有种想吐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这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我了!”我深深吸口凉气,压下心中的不适,飞身向跑的老远的李启追去。 “你跑的太慢了!”我坐在山洞的一边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李启,慢慢的说道。我害怕洞口还别的人就越过奔跑的李启先到了洞口,没有发现别的人后才放下心来坐下等着李启的到来。 “你。。。。你。。。”李启像是见鬼了一般吓的话都说不出来,同时提着手中的包袱以最快的速度向山洞爬去。 “啊~!”李启一声惨叫从一丈来高洞沿上摔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弯哭喊起来。 “饶命啊~~呜~” “说,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我把刀顶在李启的脑门上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就我和曹三知道!” “真的?” “真的就我俩知道。我们只是偷了些小姐的金银首饰,想先埋在这里,等以后再拿出去变卖。。。。。”李启吓的连来这里的目的都说了出来,就差没报出爹娘姓名了。 “原来是两个家贼,看来我杀的也不冤枉了!”我刚才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在李启偷看我时用井中月划出了一道耀眼的银弧。 “噗哧~~”鲜血随着刀光的飞逝溅落在山洞的左侧的石壁上,李启连惨叫都没喊出来就躺在了地上。 我站了许久,直到山风把血腥气吹散才醒了过来。 “绳子不能再留了,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可我现在还没找到九阳真经,万一找不到经书,没有了绳子我想上去就要费功夫了。” 无奈的看着石壁,就在我正进退两难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定在山洞左侧的石壁上再也挪不开了。刚才李启溅在石壁上的鲜血本应该沿壁留下,但却有一块渗红了一片。 “难道张大叔埋经的地方就在这洞口。。。。。。。”我想到此处也不再做多余的思考,拿起井中月就跳跃到了洞边。 一刀下去,没入了三尺。 我激动的转动了下刀柄,殷红处立即落下了碎裂的土块。 “我找到了!哈哈,我终于找到九阳真经了!”我拔出井中月,用功于手上疯狂的挖了起来。眨眼功夫,石壁小洞里封存的泥巴就被我讨个一空,一个灰溜溜的油布包出现在我视线。我看到油布包时的心情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要激动,飞快的拿出撕开,从里边散落出六本册子,四薄两厚。 我把六本册子抱在怀里,安心的坐在一处青石之上开始翻看起来。四本薄册,封面都注有弯曲难明的文字,里面的弯曲文字之间都是一些繁体小楷,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九阳真经了,幸好我承接了田伯光的脑识,这些繁体字都能看个明白。另外两本稍微厚一点的,一本封面上写着‘毒经’,一本写着‘医经’。 “呵呵,张大叔这真是甩血大赠送啊!这不是那个什么牛和那个女人的东西吗?真是发达了!”他们的名字我是记不起来了,不过两本书和九阳真经一样,可都是好东西啊! 我平息了下激烈跳动的心脉,把六本书又塞进了小石洞,准备出去把绳子给烧了。刚起身爬进山洞又退了回来,把六本书一股脑的塞进了衣服里,这东西还是贴身带着安心点。 爬出山洞,我取出火捻子准备生火时却发现绳子早已被雾水侵透,无奈之际抓起绳子运功使劲的一扯,麻绳从上面被我撤断落了下来,至于是在什么地方断的我也无心理会了。然后又快速的爬回山洞的另一边把曹三和李启的尸体草草的掩埋起来,在山谷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开始潜心钻研九阳真经。 ************************************* 声明,鸡蛋下午要去外地出差,估计明天晚上或后天早上回来。今天中午一并更新两章,晚上不在家就不能更新了,如果明天回来的话,晚上会再更新两章!大家原谅,希望这两天多给我砸票票,谢谢! |
山中无岁月,春夏几秋冬。翠谷中的花果成熟落败,不知不觉间三年时间已经飞逝而过。三年内我的九阳真力已经进入了大乘阶段,只余下第四本还未修完。但修习内力不是一撅而就的事情,第四册经书深奥难懂,每句之间我都要思绪良久,甚至十天半月才能领会其中奥妙,我知道要修成这第四册需要的是时间和心境。不过对现在的功力我已经非常满意,狂风刀法在九阳真力的催化下速度比原来快了三倍有余,出刀时凌厉的刀气出于无形,断石残木只是眨眼的功夫,而三招降龙掌法配上九阳真气可说已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山谷已经找不到能供我练习掌法的大块青石。 医经我只闲来无事看了个大概,许多需要工具的繁杂医术我基本上是略过不看,最后只对里面的‘武功伤疗篇’细细研究了一翻,以便行走江湖时方便之用。相比医经来说我对毒经更感兴趣,特别是那些高级的‘春药’‘迷魂散’之类的东西,我对其配制和解药更是背的滚瓜烂熟,随后是一些下毒的媒介、途径、手法,都做了认真的了解和实践。这样以来,被我圈养的那些野山羊和山崖间的猴子就成了遭殃的对象,没过多久山涧的猴子进行了集体大迁移,离开了这个看似仙境却犹如毒谷的地方。如果不是很多药草和毒草在山谷中找不到,那些猴子和鹰雀早被我毒的一只不剩。 “小花,你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长能耐了~!妈的,再嚣张也不用把我仅剩的七只羊羔也毒死吧?”我坐在一片阴凉的林子里,看着眼前盘踞而立的一条五花小蛇,郁闷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只花蛇是我一年前抓到的,一年来经过多种毒草的喂养已经变的奇毒无比,那些也山上只要被它咬上一口不到三秒钟就会立即暴毙。昨晚这只小蛇趁我去翠谷别处寻找药草之际,竟然把仅剩的七只小羊羔挨个试了一遍它的毒牙。我一早回来看到羊圈里躺着的黑糊糊的七只小羊就是到凶手是谁了,***,本来还想在这翠谷里多待上两个月好静心研究一下第四册经书,这下倒好,这只小东西要逼着我出谷了。 我发了半天牢骚,小花蛇还是老样子盘踞着,灵敏的小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唉,我要出谷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记住,只许在这里称王,不许出去伤人。不然小心我用井中月把你给剁成肉泥!”我说完拿着井中月起身,慢慢的向树林外走去。这只剧毒花蛇我是不能带的,带着它那些MM见到我还不跑的远远的,而且蛇可不像狗一般忠诚,这种东西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在我刚一脚踏出树林时,耳边突然传来搜的一声。手中的井中月立时在身后化出一片耀眼的银光,飞射而来的花蛇瞬间被斩成了肉丁。 “哼,早知道你昨晚凶性大发,今天必然伤人。”我不屑一顾的转身离开了树林。这条花蛇给我印象太深刻了,如果蛇蝎恶毒之性能轻易改过来的话,世间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恶毒之人了。江湖也不是菜市场,什么都明码标价,还能让你讨价还价,江湖是要用刀剑说话的,所以人在江湖心软的很难活的长久,比这条花蛇还毒的卑鄙小人,更是多如牛毛! 白云袅袅,春气荡漾。山风迎面,倍感神清。翠谷群枝摇曳之间绿叶春花交相辉映,落花残瓣时而飘荡在山谷。 我在山谷石壁七丈之上挖了个四尺见方的小洞,把九阳真经又用油布包了起来封存进石洞。虽然四本经书我已经全部背下,但这样的绝世武学毁了还是觉的可惜。医经和毒经我随身携带,以便以后继续研究,身上的一套衣衫早就成了布片,还好我当年进来时还后备一套,尽管已经有点发黄,穿在身上有点土气,可想换新的也要出去才行。 蹲在瀑布轰鸣的清潭边上,我熟练的拿井中月修整着又是半年没有清理的胡须和长及腰间的头发。半晌时间,我把浑身梳洗一心,唇上的胡须用井中月修整成了两撇美须,看上去犹如古龙笔下陆小凤的四条眉毛一般,微微一笑成熟的男人味看的连自己都大大叫好。 “哈哈哈,你真是太自恋了。娶老婆是要凭本事的,娶漂亮的老婆更需要德才兼备。田伯光啊,你要努力了!”我看着清潭中自己的模样,自嘲的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一年前我就发现我的皮肤不但没有衰老,而且眼角连一条皱纹也找不到,看上去还是二十好几的模样,对于这种现象我无法解释,也不想去探究。人啊,只要年轻就好! 过洞攀山,在我终于站在了崖顶的时候,举目四望,峰峦叠嶂的昆仑山脉依旧是白苍苍的雪云盖顶,寒丝丝的凉气顺着衣缝到处乱钻。 “下面的翠谷真是个好地方,以后带老婆来度假好了!” 放开身法,我不功力提到了极限,像一枝离弦的飞箭转眼就纵出了十丈的距离,钻进茂密的针叶林中尽情放飞着舒畅的身心。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轻功是不是天下第一,但对速度有着绝对的信心。 一口气越过两座山头,我停在树杈上眺望着左侧远处的卫家庄,脑海中出现了胖妞卫青青的模样。“她现在应该早把我忘了吧。唉,不想了!”我转过脸庞又跃出了七八丈,渐渐的把卫家庄抛在了远远的身后。卫青青可能是我在这个世间第一个感到内疚的人吧。 不到一个时辰,我已经到了三年前第一次遇到卫青青的山洞,只是进入眼帘的情景却让我杀心大起。只见山洞之前三年未见的阿飞正抱着浑身是血的阿虎哭喊着,身边躺着一只被一箭串心的雪狼,周围围站着三个手提长剑的男子一脸的狞笑,一身黑皮劲装显的格外刺眼。 “小子你也别哭了,爷爷这就送你去见这个傻蛋。”一位年纪稍大点的男子提着唰亮的长剑,说话跟逗着玩似的。 左侧的一位少年显的有点紧张,惶恐的说道,“师兄,我们快点走吧!” “滚一边去。如果不是你杀了这傻子,我们能这么麻烦吗?妈的,不解决了这小子,被告到掌门那里我们都得被挑了脚筋,废除武功!哼,办点事情都办不好,真不知道是怎么进了我们昆仑派!”另一边的青年骂骂咧咧的瞪了少年一眼。 听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性子,飞身跃到了阿飞的身边。冷冷的说道,“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 鸡蛋回来鸟,先更新一章,晚上还有更新,大家让鸡蛋的票票突破一千大关吧! |
三人见眼前腾然出现一人,都吓的惊叫一声连退数步。 “阿飞,要我杀了他们为阿虎报仇吗?”看着悲痛的阿飞,我眼前出现了三年前的夜晚我们三个在山洞里喝酒吃肉的情景,想不到我出来遇到的第一件事就如此血腥。 “你是。。。。你是田大哥??!!”阿飞看了许久终于把我认了出来。 “少在这里冲人物,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年纪大点的男子对身边的两位师弟使了个眼色,让两人分别封住了我的退路。我看在眼里不屑理会,只是对着阿飞问道,“要我为阿虎报仇吗?” “嗯!田大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呜~~~!”阿飞撕力的发泄着心中的悲痛,十几年的好兄弟就这么离他去了,陷入绝望的他在我的出现后像是有了靠山一般,狂吼的发泄着。 我没有取出背后包在粗布里的井中月,对付这三个人我想试试降龙三掌的威力。 “亢龙有悔!”我飞步踏出,速度快的让三人眼前一花。‘悔’字声落时,我的右掌已经结实的印在了他的前胸,骨骼爆裂之声不绝于耳,他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十成的九阳真力把人打的倒飞出五丈有余,浑身犹如一团烂泥一般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七窍鲜血直流,那还有一点生气。 “师兄!?” 我刚听到一声惊喝就察觉寒气森森的剑锋对准我后背左心刺来。哼,就这速度也敢来偷袭我。我矮身右踏跨出,身子轻巧的让过长剑,在长剑从左侧滑过的同时,左掌向后横劈,一式‘神龙摆尾’顺势使出。 噗~! 偷袭我的昆仑弟子连叫都没叫就飞了出去,从着掌的感觉,我知道刚才那一掌正巧打在对方的丹田之处,对方功力尚浅根本没有反震的迹象,这一掌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没了气息。练武之人的丹田,乃全身真气的聚散发源地,像我这样掌打丹田,功力高者可震断功低着的手腕,功低者轻则功力全废,重则失去性命。 我刚才那一掌虽然没像第一掌那样用上了十成九阳真力,但五成的功力打在他这种修为低下的人身上照样要了他的性命。 “啊~!”杀了阿虎的那位少年见我两招就解决了他的两位师兄,吓的长剑一丢转身就跑,看那白净的脸和如此没胆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留在世上也是糟蹋粮食,更何况让他这么走了昆仑派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肯定要迁怒于阿飞的村子。 一式‘飞龙在天’我飞身盘旋一周,在空中上升到五丈的时候飞扑而出,快如疾电的追上慌不择路的少年。 ‘嘭’的一声闷响,少年被打的飞扑出去,滚了几滚没了生气。 看着山洞内熊熊烈火中的几具尸体,我心中叹道,“这就是江湖,一个弱肉强食,一直被我们看成人童话的世界。我怎么没有一点童话的感觉呢?”短暂的痛快被一种恶心的感觉代替,以前向往笑傲江湖的那种心态早已没了分毫。也许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惜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一阵失意后我哑然失笑,我真是太容易被气氛感染了。既然身为武林中人就要适应这样的生活,还有大好的河山等着我去游览呢,任MM还没娶回家呢。我可是一个淫贼,一个来寻找幸福生活的淫贼。 我带着悲伤的阿飞徒步下山,路上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原来阿飞和阿虎是来山上寻找几个月前咬死了他们父亲的白虎,在这里休息时阿虎一箭把飞奔过来的一只雪狼射死,而那三个昆仑弟子也是为了这只雪狼和两人发生了争执,那个少年怒然失手杀了阿虎,然后其余两人要杀人灭口时正好被我赶上。 阿飞和阿虎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现在家里已经是空无一人。在我随口问了句阿飞以后打算干什么时,阿飞想了一会儿却说要跟着我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我本来身无牵挂的过的消遥自在,本想搞点钱给阿飞让他到别处安家,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以后如果有了家事就不能像这样没钱的时候到处去‘借’,总不能用这种赚钱的法子养家吧,而且那种清苦的生活我可不愿意过。自己混迹江湖,这赚钱的任务就交给这个阿飞吧。阿飞的人品和忠厚使我最终决定了这件事情,可这钱可不是说赚就能大把到手的,一切还要慢慢的琢磨,先走着再说吧。 两个月后,我和阿飞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内悠晃着出了大明旧都应天府。在应天府我用一路‘借’的银子和阿飞很容易就搞到了两张路引,我已经决定以后就定居苏杭这个烟花繁荣之地。 “大哥,我们‘借’了这么多银子,去杭州就是十年也花不完啊!”阿飞一路跟着我早已习惯了用‘借’这个文雅的词眼,而且经过一个个繁华的城镇州府这小子潜在的那种灵活劲也被慢慢的开发出来。这一点让我很是满意,以后把银子交给他做生意我也能够放心了。 “到了杭州,你先买间房子适应城内的一切,等什么都摸清楚了再拿钱去给我买座别院。机灵点,别被人骗了,什么事情都要先看、后想、然后再去做!”我数着手里的十万两银票,谨慎的吩咐着阿飞。这十万两银子是我和阿飞一路游玩过川时从一个山寨打劫来的,又从武昌府一路兑换银票,一切做的都不着痕迹。 “大哥,你不跟我一起住在杭州吗?”阿飞有点急的问道,这一路上都有我照应着,真让他自己一个留在杭州他这心里还真有点怕。 “我还有事要做。我让你在杭州落地生根可不是让你花前月下的,记好了,妓院可以逛,但不能沉迷!你要学着做点买卖,可没有那么多山寨让我们打劫的!” “大哥你放心吧,你的话我都刻在心里了。只是这买卖。。。。。我不会做啊!”阿飞苦着脸说道,在山里他做的最大的买卖就是去附近的镇上卖几张兽皮。 我笑道,“我又没让你去了就做买卖,先跟着别人学!等我回来了再做决定!” “知道了。大哥,你要去那里啊?”阿飞好奇的问道。 我脸色一沉,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以后跟着我要懂这个规矩!把差事给办砸了,我可要考虑你适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哎,我知道了!大哥您放心,阿飞一切都会谨慎小心的。” 看着阿飞畏惧的脸色我暗自满意,像阿飞这样初出茅庐的热血少年很容易被外界的事物给诱惑,我要提前给他敲响警钟,在他心里留下个影子。 ************************** 票票啊票票,大家砸死我吧 |
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鸡蛋今天下乡一天,晚上才回来。明天休息一定多更新,今天也不敢要票票鸟! ************************************* 进了杭州城,我陪着阿飞在一天时间内找到了一处靠近府衙的僻静宅子。是一所四间房舍的旧宅子,加上家具一类的东西房主要了二百两银子。反正我也不懂杭州的房价行情,也就利落的给了钱拿了房契。 我看好这所宅子的主要原因是这里和杭州府衙也就隔了一座宅子,一般的毛贼应该不会找这个地方下手吧。虽然阿飞长年打猎,手底也算硬实,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我立即告别阿飞架着马车出了杭州城。出山后我就急着一路打听衡山刘正风和福威镖局的消息,可这都到了南京应天府刘正风还有滋有味的呆在衡山城没有归隐的前兆,福威镖局也没有一点被灭门的动静。想不到这三年来什么也没发生,我心中有点失去了目标一样,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一路颠簸,我又回到了南京应天这座大明旧都。虽然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金陵皇城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但繁华之貌却依旧不衰。秦淮河的画船箫鼓更是我向往以久的地方,同时那里也是三教九流汇集的地方,在那里打探消息比其他的地方要灵通的多。上次和阿飞住在城内多是为了办理路引之事,除了请客吃饭就是醉酒后蒙头大睡,随即又去了杭州,这秦淮春夜我是一点没欣赏。 在一名为福来的客栈包了个院落住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一路风尘的疲劳在沐浴之后驱散无踪。舒服的躺在竹椅之上,阵阵的凉意刺激着皮肤,我现在早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沁凉的竹椅反而让我觉得浑身更加舒坦。 端起不断卷着热气的青瓷杯润上一口,一股清香沁入心脾,浓而持久,入舌滋味略带甘鲜,应该算是好茶吧。送茶过来的小厮说这是上等西湖狮峰龙井,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对于茶道我可算是个白痴,但也不能失了面子,说了句‘凑合喝吧’,听了我的话小厮一呆甚是恭敬的退了出去。后来我才知道这‘狮峰龙井’是西湖龙井中最好的上品,我那句‘凑合喝吧’倒是把那个小厮给吓住了,肯定以为我是什么达官贵人。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搜尽脑汁我也就能记起杜牧的这首《泊秦淮》了,不过现在大明太平无恙这首诗用在现在的秦淮太已经不合适了。现在是大明隆庆皇帝执掌天下,朝内名臣能相把天下治理的倒也太平,一路上什么徐阶、张居正、高拱、谭纶、戚继光、李成梁,人们议论的这些文臣武将中我也就知道戚继光这位抗倭大将,想不到我竟然能和这位抗日民族英雄同处一个时代,一定要找个时间去一睹这位世代流传的名将风采。 不知不觉已经是夜幕盖天,我收拾了下东西,换上一身进城刚买的水蓝湖丝质地的儒衫,把行囊和井中月放在房间带着银票和散银出客栈。 华灯初上的金陵城看的我眼花缭乱,车水马龙的青石大街上骚人墨客成群结队的涌向烟花朦胧的秦淮河,偶尔还可以见到一些江湖人,一看就能辨认出来,一身草莽气息惹得走到那里都让人闭舍三分,谈不上一点的豪气。 我随着人流一路向东。据客栈的小二批讲秦淮河从东水关入城,西水关出城,称内秦淮,也被人们称为“十里秦淮”,是秦淮风光的精华所在。游逛间看着那些少年轻狂的书生豪客们和一些楼阁上的烟花女子打情骂俏,插科打诨,我真是羡慕不已,身为淫贼我也显的太拘谨了点。想到此处,逐自放开身心,夹人流中对几个稍有姿色的闺中少妇连施‘电眼’一阵阵电流串的那些贵妇们都情不自禁的向我靠了过来。哈~哈~老田我实力还是非常雄厚的嘛!我沾沾自喜的抚了下两撇眉毛一样的胡子,在妇人们靠近前几步闪出了她们的视线。 “站住!!” 在快要进入秦淮河范围的时候我被几个高状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几位。。。哦~原来是几位差大哥,不知找在下何事?呵呵,你们张头呢?”我看了一眼举在眼前的腰牌,笑呵呵的问道,目光开始向几人的身后打量。应天府的总捕头张进龙前两天我带着阿飞在他身上可是没少花银子,不过张进龙也算是个爽快之人,只要钱到一切都好办事。 “少攀关系,把你的路引拿出来看一下!”一位马脸汉子不耐烦的说道,根本没把我话放在心上。 我依旧笑呵呵的,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路引递了过去。心道,妈的,如果是在城外老子几刀就让你去西天享乐去! “田伯光?!”马脸汉子惊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好笑的说道,“这年头叫田伯光的真***多。小子,看你也是位求功名的,最好改个名字,这田伯光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贼。” “唉,名字乃父所授,怎能说改就改!”我的大名在认识张进龙后才知道是多么的响亮。因为在我在昆仑的这三年中,江湖中一些枭小之徒总是借我名字作案,不是被江湖中的正义之士刺于剑下就是被关进大牢斩于刀下。对于这个消息我是喜大于忧,正可借这些冒充者把自己清洗一下。 这时马脸汉子身后走上来一位捕快在其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虽然声音甚小,但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看来这个捕快是知道我和张进龙关系的,看清是我后就凑上来说了几句。 “呵呵,老弟原来你真是我们张头的朋友,不好意思,莫怪。都是让那些江湖莽匪给闹腾的,兄弟们这一天头都大了一圈!”马脸汉子转眼就变了一副嘴脸,同时把路引交还给我。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探视的问道,“不知是何方毛贼惊扰了几位大人?” 马脸汉子见我言语恭敬,飘飘然的说道,“妈的,也不知道杭州的福威镖局分号和谁结了梁子,昨晚被人家一举把整个局子给挑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这不下午刚收到杭州府加急传来的请求协助缉捕的公文,我们又要忙活上个把月了!” “福威镖局!!”我心中猛的一喜,妈的,总算有点江湖消息了,青城派终于动手了! “怎么?兄弟也知道福威镖局!”马脸捕快问道。 我忙说道,“只是听说过而已。听说福威镖局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局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挑了呢?呵呵,我也不怎么懂这些,只有祝捕头大哥早日把这些目无王法的贼子缉拿归案!” “唉,兄弟,现在不比以前了,这些武林中人。。。。。我只盼望这次不要惹着什么厉害人物才好!。。。。兄弟,我们还有公事在身,改天再聊!”马脸捕快说完带着几个捕快又自转悠起来。 我看着远处又拦住认为可疑的路人询问的马脸汉子心中暗自摇头,从刚才的言语就能看来这些官差已经被那些江湖莽客杀怕了。 既然已经有了消息我也就没什么好盼的了,等着看热闹就好,几位美人也该随着出现江湖了。刚要转身我突然发现三个男子一路躲闪的从马脸捕快等人的身边绕了过来,虽然都是一身路商打扮,但我一眼就看出三人都是会家子。 “格老子,要是在城外,老子非宰了这几个龟儿子!”三人一路穿行,其中一位低声不耐的说着。 |
“川腔!!”我立即注意上了这三个年纪不大的汉子。三人每个人肩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囊,手里拿着用青布包裹的条状东西应该是佩剑。 “难道这三个就是挑了福威镖局杭州分号的青城弟子?从他们刚才的神情和话语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我远远的坠在三人身后慢慢的琢磨着,看三人的路线根本没有出城的意思而是向着秦淮河走去,我也正好跟着吊在了后面。对于青城派我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准备找个机会练练我的身手,也好增长一点打斗经验! 好个十里秦淮,还未靠近就先闻河上传来的阵阵歌声。两岸金粉楼台,鳞次栉比;河内画舫凌波,浆声灯影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三人在河边一阵打听,也不理会岸边停靠的四五艘画舫的招呼径自随着急匆匆的人流向秦淮中段走去,而且很多人也是脚不停移沿河急行,像是赶着看什么似的! 我驻足在岸边观望,正巧一叶小巧的花船靠了过来。这种花船在秦淮河上比比皆是,灵巧的船身可以自由的穿梭在个个楼阁画舫之间,而且每艘上的船娘都能说会道,加上两位十六七岁弹唱自如的娇嫩少女,是一些不喜吵闹的举子和商客的首选。 “嘻嘻,这位爷你要坐我们的花船吗?保证你不后悔!”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坐在船尾笑嘻嘻的问道,只见她裤腿搀于膝处,一对莲足自在的垂于水中,摇曳时不断的踢起水花,水面倒映的灯光中,那双玉腿晶莹玉润,惹人瑕思,想不注意都难! “这位客观你是第一次来秦淮河吧?”船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袭葱青云柳衣衫把腰身裹的凹凸有致,特别是那对傲人的双峰更是让人看的遐想连篇。看到我色色的眼神,船娘双目一亮随即抛来一个媚眼。 我虽然好色,口味却刁,这船娘虽也算得姿色撩人,却还不至于勾去我心神。,微微一笑,问道,“为什么说我是第一次来呢?” 船头坐着的少女调皮的一笑,一双似水的眸子白了我一眼,说道,“熟客现在都赶着去前面的‘幽兰画舫’呢!只有你们这些第一次来秦淮河的人才会在河边驻足停留,嘻嘻,什么样的人我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来哦!” “平儿休的胡言。”船娘害怕少女最后那句惹我不高兴急忙制止。 “呵呵,无妨。”我转眼见到那三个川人也在半路上了一艘花船,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点船头的平儿好奇的问道,“这幽兰画舫内到底是个什么天仙人物,能让这么多男人追逐不息?”能让这么多男人追逐的,除了女人恐怕还没有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嘻嘻,你只要坐我们船我就告诉你!”小丫头嘴上说着,双目露出了期盼的神色,像是生怕我回绝了似的。 “哈~哈~哈~!”我爽笑着踏步上了花船。船娘高兴的赶忙上前扶我,招呼道,“巧儿,客人来了,还不出来!” 不时从船舱里钻出了比平儿大上两岁的少女,一身霞粉的柳裙下散发着含苞待放的韵味,眉目之间和平儿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平儿的姐姐。 “爷,请里面坐!”巧儿比妹妹多了份成熟,虽然姿色不算上乘可也属小家碧玉。平儿光着脚丫子在底舱取了两壶冰凉的佳酿也跟进了船舱,那双雪白的双腿和玉足看的我竟然有点失神。巧儿见了抿嘴一笑,挽上我的胳膊笑道,“爷,等会让平儿坐您身边仔细的看!” “哈~哈~!”我看的出这两姐妹混迹秦淮早已是风月老手,放开心怀顺手揽上了两姐妹的纤腰坐进了船舱。两姐妹羞涩的横了我一眼,也不矜持的随我揽着。我不知道两人的羞涩是出自内心还是装出来的,不过这种随意魂销的滋味还是第一次,只管享乐想那么多干嘛! 船舱内地方算不上大,一张方几,正好对饮四人。四样下酒小菜,两盘精致的糕点,桌下还有备好的笔墨纸砚,以备墨客们抒发才情。船头一张四方案子,上面放着古筝和一只玉箫,酒乐之间以助雅兴! 坐下后,巧儿熟练的拉了一下舱内的一根锦绳,靠着船头的舱顶慢慢的向两边分开,春月群星登时映入眼帘,皎洁的月光下一切变得的朦胧起来,身边的巧儿和平儿也显的美上几分。 花船在船娘的指挥下不觉的已经驶出了老远,取道的方向正是刚才所指的幽兰画舫所在之地,这让我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艘幽兰画舫上到底是朵什么样的诱人兰花。 “嘻嘻,爷,您怎么长了四条眉毛啊?”平儿好奇的看着我的两撇胡子,有种想伸手摸一下的冲动。 我好笑的揉捏着小丫头案下滑腻的小腿,见斟酒的巧儿也等待的望着我,笑道,“你先告诉我前面幽兰画舫上到底是那位仙子,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平儿嘟起可爱的小嘴,道,“你先告诉平儿嘛~!” “平儿莫使小性!”巧儿一旁有点责备的说道,同时对我解释,“秦淮二十四舫,数十花船,其中以‘幽兰’‘青梅’‘群芳’三大画舫为首,号称秦淮三重天。 “哦?何谓三重天?”我更加好奇的询问。 平儿此时接口讲道,“青梅画舫是秦淮最大的画舫,能容纳百十余人,而且船上的一切都极为奢华,此为一重天。”说完脸色腾然红了起来,案下小手立即按住了我延伸到其大腿上的魔爪。巧儿见此情形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委身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娇媚的说道,“第二重天是歌妓最多的‘群芳画舫’,船上女子个个能歌善舞,也是文人才子们最喜欢的去处。” 两人的神情举动我一看心底就明白过来,妹妹平儿还是个幼嫩的雏,巧儿却是早已破瓜之身,她这是在维护妹妹。好色要有好色的道义,色中坯子和色中君子都不算是高手,所谓色亦有道,有所淫,有所不淫,求其精华而不用强,得其芳心而不在华,方为我色道高手中人。老田以前的作为已落下乘,从今往后我要一改往日作风,方显我道本色! 我反握住平儿的小手,看着她有点惊惶的神色微微一笑,拉着往怀内紧了一下,道,“呵呵,不知这第三重天又有何高妙之处?”小丫头见我不恼反乐,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羞涩中透出三分喜悦,立即娇声答道,“这三重天就是幽兰画舫,幽兰画舫没有青梅的奢华,也没有群芳的云集,只有一位花中‘湘兰’却把前两者都比了下去!” “哦?”我正要追问下去,远处河面腾然传出一声笛韵,鸣而不脆,柔中带韧,吵闹的河面登时全部静了下来。 “呵呵,四娘今晚看来要弄笛吹箫了,我们有耳福了。”船娘使转着花船快速的向前方的一艘不算大的画舫驶去,只是画舫周围早已围满的船只,想要靠上去就不太容易了。 “这四娘可是。。。。。。。” “嘘~~” 我刚要开口就被平儿打住,随即画舫内传出了让人神迷心醉的笛声。绵绵不绝的笛声时而柔情似水,转而却化为金戈铁马,之间的变化让人的心紧紧跟随,没有一点的突然的感觉,能把笛子演出如此变化的绝对是乐中高手。 ************************* 票票啊票票,鸡蛋现在处在新书榜11位,大家帮帮忙晒,我也会努力更新的,刚起床先更新一张,今天还有更新! |
“想不到这秦淮尘女也有如此豪气!”我听着绕耳的笛声不禁的夸道。奇女多在风尘间,这句话果真不假。 一曲结束,余音犹在,沉寂的河面在短暂的无声后彩声四起,连我也禁不住拍掌连声称赞其绝妙。 “湘兰姐姐的幽兰图才是一绝呢!”平儿偎在我怀里一脸的倾慕,再看巧儿也是副神迷的样子。想不到这朵‘幽兰’有如此魅力,竟让女子也这般倾倒,我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了。 “四娘出身官宦人家,自小流落风尘,姓马,名湘兰。因她小时在家排行第四,所以我们都叫她四娘。四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不知让多少江南才子为她卧榻相思呢!”船娘边摇船边为我解说,再看花船竟然已经到了幽兰画舫尾端,虽然尾端船少,但我也不的不佩服船娘精湛船技,能从那么多的花船间穿梭至此。 举目眺望,隐约可以看到画舫的二层内一位妖娆坐于薄纱为帘的阁内,体态朦胧,青丝长发披落双肩,只此一瞄也让我遐思不断。 “咦~船上怎么没人呢?”我惊奇的问,整艘画舫除了几名可见的丫鬟外竟没有一位登船之客。 巧儿颜笑间接过我手中攥着的空杯,斟满后说道,“湘兰姐在画舫上是只献艺不见客的,爷如果想一睹仙颜,等会儿结束后可以去城内的‘幽兰馆’等候,不过能不能见到就看您的造化了!” “呵呵,好大的排场!”我饮尽杯中之物,心中已经策划起来今晚的幽兰馆之行,像这样的才女必定心高如月,没有两把刷子连门都休想进去,而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那从小被父母逼着苦练的书法了,诸如琴棋画三类,我是一窍不通! “爷,您今晚是不是想去碰碰运气?嘻嘻,湘兰姐姐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哦!”平儿俏皮的说道。 “哈~哈~哈~!”我一阵畅快笑声让小丫头不解的望着着我,随即挨其耳边问道,“平儿难道不是吗?” “哎呀~不来了,你就知道欺负平儿!”小丫头被羞的面赤耳红,低落的小脸上却有几丝欣喜。我知道小丫头已被打动了春心,只要我再加把劲迟早会得了她的红丸,不过从见到画舫上那朵‘幽兰’的背影后我已经深陷那灵秀婀娜的风姿之中,其他的一切都变得让我索然无趣。也许就是那朦胧的一眼惊鸿让我彻底喜欢上了这个还未睹其容颜的风尘奇女,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解读的心境。真想不到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喜欢的竟不是任盈盈和仪琳等江湖绝色而是一位素未谋面的风尘女子,至此我再也没有那种玩耍的心态,因为马湘兰让我感到了我真正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想到此处我突然想起一首我最喜欢的曲子,此时正好用上,真是天助我也! 在巧儿铺好宣纸后,我接过平儿递来的一支狼毫湖笔,左手拎起右手衣袖饱满了淡墨奋笔而行。不多时一首李太白的《将进酒》到了尾字,我大略的看了一眼,拿起投入河中。 “爷,您为何。。。”巧儿对我举动甚是疑惑。 “呵呵,练笔之作而已!”我静下心来,暗喜自己幸好在昆仑山中闲暇时没有丢下这门功课,不然这一手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柳体楷书就不是现在这种境界了。 重新压好镇纸,我行气驱除心中杂念,举笔行书。 书法和修炼内力是一个道理,要的是心境,求的神形!修炼九阳后让我笔端多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刚毅,一首《燕衔泥》被我一气呵成的走了下来。 “好字!温润闲雅,秀研飘逸中透穿着苍劲!爷,想不到您有一手这么好的字!”巧儿惊喜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赞不绝口,把我一下吹上了云端,心里飘乎乎的。不过我知道巧儿混迹秦淮那些才子墨客的笔墨见的多了,能如得此夸奖想来我这手字肯定不会差到那里! “姐姐,这首曲就如为我们秦淮而写似的!”平儿此时看我眼光变得更加的迷离,水汪汪的酥人心胸。 “爷,您是要把这首曲送给湘兰姐姐吧?”巧儿心思灵巧一言即中我的心思。 我点了点头,看着字迹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扭头对船娘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以为我是要晚上靠首《燕衔泥》去敲‘幽兰馆’的大门,也就没有追问我的哑然离去的举动,船娘滑动船浆几下就驶离了幽兰画舫两丈,我趁着晚风吹开画舫纱帘的时候将折好的宣纸运功投了出去,几息之间落在了阁内佳人的香肩之上,因是在画舫的尾端灯火不是很亮,也就没人看的到。待佳人赶出闺阁举目查望时我们的花船已经驶出了五丈之外,我借着月光终于看到了佳人庐山真面,尽管已经看不清晰面容,但秀美的轮廓已经可以让我认定这辈子再也忘不掉她了。 花船经过群舟的外围是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三个被我怀疑为青城派的弟子,此时三人的举动和他们身上的儒商衣衫真是天壤之别,酗酒时个个如狼似虎的拨弄着怀里的妓子,媚俗到了极点。我厌恶的随手拿起盘内的三颗干果,在花船错过的刹那背着巧儿和平儿运起九阳真力弹了出去。 三颗干果在我九阳真力的崔动下不亚于任何暗器,转眼就听到三声惨叫,待三人惊怒的站起来四处寻找凶手时发现四周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而船上的妓子已经被三人满口的鲜血吓的惊叫起来,我们花船也驶出一丈有余。 “爷,他们不会追来吧?”平儿和巧儿害怕的往我怀里拱了一下,从刚才我纸投画舫时她们已经看出我身具武功,此刻见到三人的模样再看看我的笑脸立即明了是谁所为。 我揽过二人的腰身笑道,“呵呵,怕他们作甚?” 弯月过中天时分我踏上了岸台,留下的一千两的银票让船娘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平儿和巧儿依依不舍的两对秋眸,我几度挥手才转身离去,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刚走上几步,远处的幽兰画舫内琴声响起,撩人的歌声宛宛传来,正是我写的那首《燕衔泥》。 金陵美人横吹笛 迎来燕子衔春泥 燕子筑巢向柳堤 柳荫深处传来浅笑低语 江南春绿润如雨 往来不湿行人衣 秦淮水暖烟波里 绵绵春雨中有多情男女 唱繁华,颂太平,天遂人意 且听丝竹悠扬管弦疾。。。。。。。。。。。 ************************************* 今晚鸡蛋冲榜,能不能上去就全靠大家了,12点还会更新的,大家多支持。 关于马湘兰的身份大家可以去看下书里的简介,这位佳人是历史上有名的秦淮八艳之一,也是唯一一位不在明末的女子,她的很多作品现在都是国宝级的东西。 |
票票啊票票,只要上了榜,蛋蛋明天努力更新三章晒! **************************** 我没想到佳人才思如此敏捷,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编曲弹唱,调子比原曲更加委婉动人,真乃花中奇兰也! 心醉神驰的离开秦淮河,我没有回客栈,而是带着耳边仍旧缭绕不散的歌声转道一路出了城东门。金陵城因为十里秦淮的原因,城门直到后半夜才会关闭。 出城时我看到几个捕快正在闲聊荤段子,对过往的行人也是想起来了拉过去一个询问一下,这样的捕快如果内抓住凶犯就真的出怪事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方便我在城外解决跟在我身后的那三个川汉。这三个被我打掉门牙的汉子还算机灵,在秦淮河上很快就跟上了我坐的花船,因为当时从他们身边过去也就我坐的那艘花船。这也是我提前下船的原因,真在河上打起来就有点麻烦了,我可是旱鸭子,而且地方不大,肯定要伤到平儿她们。 出了城我尽挑偏僻的地方走,走来快两袋眼的时间进到了一片密集的树林中。这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密集的杨柳把月光也遮挡的严实,正是杀人的好地方。 我飞身上树,找了个方便跨越的位置坐了下来。运功于目注视着我刚刚进林子的方向,在九阳真力的作用下虽然视线内不能犹如白昼,但也足够了。 三人在盛怒之下忘记了武林中‘逢林莫入’这句话,三人的青光利剑早已掂在了手中,快步向这本追了过来。 “三位好脚力啊!”我在树上说完就立即飞到了另一棵树上,待三人叫喝着围在那棵树下时,我又说道,“几位在林家的福威镖局得到了多少金银啊?” 三人显然被我顷刻变了方向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惶的聚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三角阵势,其中一人喝道,“格老子的有本事下来拿!”言语中明显的不在乎我知道是他们灭了福威镖局,看看这些江湖弟子的嚣张气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太目无王法了。 在证明三人就是青城弟子后我也不在废话,突然大喝一声,“看刀!”吓的三人慌忙散开举剑招架,谁知半天没见我动静,惊怒的立即叫骂起来。 我刚才那声只是借着掩护又飞回了原来的树上,趁着三人分散注意力的空隙快速的从树上无声无息的扑下,一招‘飞龙在天’狠狠的打在靠树最近的一名青城弟子后心,在其喷血飞出的同时我也再度靠着高绝的轻功消失在了另外两人的视线内。 “马师兄。。。马师兄。。。。。” “马师兄死。。死了。。。!” 两人本来蹲着的身子扑通一声都坐在了地上,惊恐双目的四处查看,却看不到一点人的影子。 “师弟,我们快走!”最先一个清醒的青城弟子飞跳起来,疯似的向树林外跑去。 “等。。等我。。。啊~!!!” 解决了最后一个人,我把三人的包裹打开,发现除了一些珍珠玛瑙之外还有一万多两‘汇通’钱庄的银票,这下我的钱囊又鼓起了许多。 拿了银票,我又从三包珠宝内挑了几件精巧的玉质小玩意,起身出了柳林。 刚进入官道我就被远处的一队黑影吸引住了视线,隐身暗处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一队行商旅队。虽然商队夜行赶路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商队中突然传出的一句话让我立即停住了身形。 “妈的,怎么是日本人!”尽管我听不懂刚才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恶心的鸟语是个华夏子孙都能听的出来。 我屏住呼吸躲在官道一旁的大树后面,待商队蹄蹄踏踏的走过老远才小心翼翼的缀在其后。这个商队一共七车八马,十三个人全部汉人打扮,而且个个都带着兵刃。 这队商旅路过城东门却不入,而是绕过东门向北门方向行去,其间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话,个个都显的小心异常,不是打探周边和身后的动静。 我的轻功对付这帮人简直是大材小用,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这万里独行的名号就白叫了! 不久,商队到达了北门,又沿着北门的官道向回走了起来,最终也进入了一片稀疏的林子。这片林子虽疏却大,躲进百十来人都不显得拥挤。 “管你们是干什么的,老子就当提前抗日了!”我窜到林子的另一边,提气飞身进入了林子。朝着商队方向攀越了一段,我立即发现这片林子内还藏有另一一队人马,而且都会武功,商队进入范围的四个方向都把有暗哨,让我着实费了一翻力气才进入内圈。 我攀跃了几棵大树停在了一颗枝叶最茂密的上面,离商队驻足的地方不到五丈距离,无论行动和偷听都很方便。 又等了半袋烟的时间,只见从林内深处出来了一对人马,也是七车八马,两个商队的车马竟然装扮的一模一样,找不出丝毫的差别。这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这马车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正疑惑不解的时候,两对人马各出一人,接连打了好几个花里胡梢的收拾,接着就是两边的人手把各自的马车赶到了对方的一边,然后都又退了回去。 “我靠,怎么搞的像贩毒似的!”我一阵的好笑,准备等两对人马分开后打劫小日本的那队人马,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交易从头到尾双方都没说一句话,从交接熟练的程度可以看出绝对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交易。双方完后都按原路开始返回,我不加考虑的就追上了那队小日本。 上了官道没走多远,还没轮到我动手就听周围腾然响起了震耳的马蹄声,商队还未有所反应就被从暗处风驰电掣般驰出了二十多匹铁骑团团包围,马上二十多位壮汉个个手持明晃晃的长刀,神威非凡! “我乃大明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庞云,尔等还不束手就擒!”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提马当前大声喝道。男子冷眉斜飞,方脸熬黑的铁面,逼人的气势震的厂内鸦雀无声,商队所有的人都愣了几愣才回过神来,刚要拔出兵刃却被其中一位举手制止。 “大人好大的声威啊,不知我等犯了何罪,竟劳驾北镇抚司来缉拿!我们可是安分守己的生意人,有大明行商的路引!”说话之人一口流利的字正腔圆的官话连我也分不清其到底是不是汉人,话语之间根本不把庞云等人放在眼里。不过刚刚那庞云的那句‘锦衣卫北镇抚司’却让我惊愕万分。锦衣卫的北镇抚司我是从历史上了解过的,锦衣卫缉捕、刑讯的大权都在这北镇抚司,可以说锦衣卫之所以名声那么大,让人闻风丧胆,全靠这北镇抚司所赐,北镇抚司的“诏狱”更是让大明的官员闻之色变。 “少废话,尔等东瀛倭寇庞某注意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车上是你们从魔教手中买的火药吧?哼,给我抓,反抗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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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我怎么也想不到魔教竟然还和东瀛倭寇有勾结,看来这个复杂的江湖已经不再是我思维范围之内的江湖了,不过魔教既然和东瀛倭寇贩卖火药朝廷为什么不发兵围剿呢?日月神教可是明教的余孽,大明皇帝应该视为眼中钉和肉中刺才对,怎么可能让他们有火药这种东西。 我正想着,那面的锦衣卫早已和东瀛倭寇打了起来。除了那个千户庞云和两个东瀛人武功还凑合外,其余的人都是一般身手,我看上几眼就没了兴趣。半晌过后,那个千户庞云已经被两把东瀛倭刀逼的攻少防多,不过其他倭寇已经被杀的六死五伤枷锁上身,看来这两个猛攻夹击庞云的小日本是要擒王逼服了。 我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帮帮这庞云,毕竟大家都是汉人,这帮东瀛倭寇我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此刻见庞云还能抵挡一阵,我又停住了刚要起步的身子。这救人也是有讲究的,要在其生死瞬间再出手相救,这样他对我的感激之情和现在出去可是天壤之别,交上了这个庞云以后不定什么事要用上呢。 嗖~嗖~~嗖~~~在我正要大显身手的时候官道北面的暗处接连射出五道黑芒,几个锦衣卫随即应声惨叫倒下。我暗叫‘不好’快速的飞身而出,几个闪跃已经到了力竭的庞云身边,使出一式擒拿手法夺过庞云手上的长刀,在两个东瀛倭寇惊愕之际连出十三刀。这快如流星的十三刀在两人的身上留下十三刀深可见骨的血槽,瞬间使两人丧失了抵抗攻击的能力,随后我不留痕迹的又把长刀交还到了庞云的手里。等庞云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失而复反的长刀时,我已经飞出两丈外夺过一名锦衣卫手中长刀迎向扑出的三条黑影,这一切快的也就一句话的功夫,庞云那吃惊的合不拢嘴的表情我想想都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暗中冲出的这三个人的武功明显高明许多,不过凭他们的身手我只需要提上五成九阳功力就够了,几招过后三人已经在我的刀下挂彩,使我对狂风刀法更加信心百倍,这套刀法讲究的就一个‘快’字,对方一招未完我的快刀已经连出三刀,杀的三人应接不暇,那叫一个痛快! “黑血神针!!是魔教的人!” 我耳边传来庞云的惊惶之声,立即加快了手中长刀的速度,虽然不如井中月用着趁手,但对付这三个人足够了。几招过后三人中已经在我刀下躺下一个,另外两人立即萌生了退意,我那里会让他们如意,左扑右闪间又劈死一个,剩下的那个显然已经被吓的乱了方寸,出招都混乱了起来,最后被我一招‘力劈华山’把其左肩生生砍了下来,跟着横补一刀帮其投胎去了。 待我转身时感受到了是一道道呆滞叹服的目光,庞云的嘴张了几张都没说出话来,想是被我的刀法惊呆了。哈~哈~!这种感觉真是舒服,我一边自恋的想着一边走上前去,说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既然我是‘刚好’出来,还是装作不知道他是谁的好! “没。。。没事!”庞云不愧是久经阵仗的人物,很快就恢复了神情,同时眼中多了一道我预料之中的感激。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庞云这里拜谢了!”庞云说着就要鞠礼拜下,我连忙伸手扶住了他的左臂,用上三成的九阳功力他是怎么也弯不下去一分一毫,待挺身后我从其眼中又看到了几丝的钦佩。呵呵,看来这个庞云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值得我交上个朋友,尤其是他的这个锦衣卫千户更是我看重的。江湖好汉,不过草莽也!只有搭上了官场,我以后让阿飞做起买卖来才能无往不利,而且锦衣卫更是官场中的阎王爷,谁见谁怕,除了东厂那帮番子那个当官的敢不给面子。娶老婆和享受生活都是需要白花花银子的,什么隐居山林消遥自在,整天让吃那些粗茶淡饭,住上一间茅草屋能逍遥的起来吗? “呵呵,路见不平而已,何须如此。看几位装束不像是江湖中人,不知为何与东瀛人和魔教缠在了一起。”我装作一副好奇的问道,同时走到一位被打的肩膀脱臼的锦衣卫身前,两下帮其接上了关节,这些医技我在昆仑山谷内的猴子身上练习的很是纯熟。这样的举动让庞云和余下的十多个属下对我更加亲切起来。 庞云把手中长刀交给一旁的属下,并吩咐几个人去把那两个被他点了穴道的东瀛倭寇看管起来,然后对我说道,“在下庞云,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一名千户。不知兄弟高姓大名?”话语说的十分诚恳,没有一点的骄纵之色,看来锦衣卫并不是个个都像历史记载的那样坏的掉渣! 我装作一呆,微微笑道,“呵呵,我害怕说了名字庞兄就把我给抓起来了!” “哈哈,兄弟真会说笑,不会是因为庞某是锦衣卫不愿意结交啊?”庞云笑的豪爽,却透出几丝无奈。 我看的出庞云的心思,按常理来说江湖中人都不愿意和官员结交,甚至还有所鄙夷,觉得当官的都是贪赃枉法之徒。我呸~!一群自命清高的草莽之辈,按法律算都是一股股拉帮结派的黑恶势利! “在下田伯光,江湖人称‘万里独行’!”我说着看着庞云的变化,和我预期的一样,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兄弟真会开玩笑,哈哈!” “在下确实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只是。。。。唉,不说也罢。田某告辞了!”我装出一副似有难言之隐,假做和庞云辞别。 庞云又在我的意料之下拦住了我,歉意的说道,“庞某失言,田兄弟勿怪。” “唉~我早就习惯了。”我一副无奈的样子让庞云更觉得其中定有蹊跷,立即追问,“兄弟,这中间是否别有原因。庞某不是江湖中人,不知。。。。。。。。” “呵呵,庞兄,这里不可久留,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我杀了三个魔教中人,如果等会儿再来几个魔教高手就不知吉凶了。我倒是无所谓,打不过就跑,倒是庞兄和这帮兄弟就凶多吉少了,不如你们今晚进城去府衙休息一晚,想来魔教再胆大也不敢进城去衙门行凶。”说实话,我还真怕魔教追来,我可不想刚入江湖就竖这么个大敌。 庞云说他也正有此意,立即吩咐人手押着两个东瀛倭寇赶上马车和我一道向金陵城的北门进发。路上我把早已编排好的故事开始一一说给了庞云。说我几年前出道行走江湖,不小心得罪了几个江湖中的采花贼,从那以后这几个采花贼就到处借用自己的名声作案,随即那些正道人士就找自己算帐,打打跑跑间也就闯出了个‘万里独行’的名号,而这三年自己杀了那几个采花贼后就隐匿潜修,从未踏足江湖半步,许多采花贼都盗用自己的名字作案,到头来人们不但没有淡忘,自己的名声反而更加响亮起来。 我说的这段话前假后真,庞云前面的也无法去考证,倒是这三年来的事情他略有耳闻,很多名叫 ‘田伯光’的采花贼不是被江湖白道杀了,就是被官府捕快缉拿归案,这些人分明是在栽赃嫁祸。庞云在我真真假假的叙述之下早已是深信不疑,大叹江湖不亚于官场的钩心斗角,隐约中竟有劝我进锦衣卫的意思。 ********************** 大家昨晚为鸡蛋投的票票被砍了许多,鸡蛋不知道是为什么,郁闷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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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庞云的邀请我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只是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搪塞了过去,言明等办完事情会去京城的北镇抚司衙门拜访他,毕竟锦衣卫这个身份对我很有吸引力。 庞云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已经很高兴,毕竟有我这种身手的人对他们锦衣卫都是嗤之以鼻,锦衣卫内根本没有高手可言,缉拿中遇上江湖中人若是他们人少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人家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如今晚来看,我敢肯定庞云根本没有派人去缉拿魔教那车队,在言谈中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是避之不谈,我也很识趣的没有问,毕竟揭人伤疤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路上我尽谈江湖草莽的胡作非为目无王法,语气中透着强烈的不满,使庞云很是受用,同时对我更加的亲切,慢慢的和我兄弟相称起来。我知道庞云身为锦衣卫镇抚司的千户,虽然官品不大,但他的权利却是大的可怕。在我隐约的记忆中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一个千户也就是个五品或从五品的官职,可那些王公大臣们见到他们都要礼让三分,不是为他们可以直接向皇帝汇报权利,而在于他们拥有独立的公堂和监狱,也就是说,他们在直接听命于皇帝的同时,可以在朝廷刑部之外,自设公堂,有权拘押与审讯疑犯,大名鼎鼎的“诏狱”就是他们关押犯人的地方,大明的三司法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摆设。像庞云这样身居权职的人心性自然倨傲不逊,能让他称兄道弟的人着实不多,所以这个庞云我是一定要牢牢把握住的。 进金陵城时庞云的属下对两旁的城卫和捕快看都不看一眼,在一个不张眼的捕快刚要上来问话时就被眼前出现的一块手掌大小的锦衣卫木印腰牌吓夹着尾巴滚了回去。我和庞云谈笑间瞄见城门一角站着的晚间盘问我的马脸捕快正惊恐羡艳的看着我,我友好微笑的冲着他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我也要笼络一下,毕竟以后是要定居杭州金陵一代,县官不如现管,不定什么时候还用的上。 “兄弟认得他们?” 在庞云的话语中我听的出他对这些捕快的不屑一顾,逐自笑道,“大哥,小弟可是一介布衣,对他们可是得罪不得的。不过今天跟大哥进城真是开眼了,刚刚我在城里还被好好盘查了一翻呢!” “哈~哈~!兄弟,虽说这南京是我大明的旧都,但这里的官员见了为兄都要给上三分薄面!”庞云一说到官场,那种无形的官威和高人一等的势气就不觉的流露出来。 我听到此处立即让脸上流露出羡慕的色彩,看的庞云甚是舒服,同时嘱咐我办完事情后一定要去京城找他,让其尽一下地主之宜。 我满口答应,和庞云又走了一段路程后因心惦‘幽兰馆’内的那朵‘湘兰’就推说有事和其道别。庞云也算是个热性汉子,本要拉我同住,在我再三推辞后敲定明日午时让我前去找他,和一帮兄弟们找家酒楼好好的畅饮一翻。 我笑着答应后和庞云挥别,待一帮我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才起步在街上慢慢的游逛起来。届时已经进入了后半夜,按我时间论起应该是刚过零点时分,没办法,古时的时间记起来很难,我也懒得的去学。 街道上此时人迹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一些酒楼茶馆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也开始关门打佯,在我的视线内只有一家小面馆还亮着一点灯光。我摸了下肚子,今晚除了喝酒和吃了一些糕点还滴食未进,此刻饥饿的感觉愈加强烈起来。 面馆的店面很小,一共也就三张破旧的桌子,这让我置疑起来这家面馆是否卫生干净,可看到那位年迈老妪热情期待的眼神后还是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世道就是这样,无论是何时何代都有穷富之分,都有着一成不变的相似。 “大娘,都有什么面啊?”我问道。 “呵呵,我们这种小店就阳春面!”老妪苦涩的笑道。 “好,给我来一大碗!”我对这种在各种小说和电视里犹如康师傅一样方便快捷的阳春面很是感兴趣,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是个什么味道,今天一定要见识一下。 “大娘,我也要一碗!”说话间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坐在了我桌子的对面,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只是浑身那股精灵古怪的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主。 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小美人,小丫头也同样有趣的看着我,不时捂嘴笑道,“嘻嘻,你这人好生无理,哪有这样看女儿家的!” “哈~哈~!”我乐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一个女儿家哪有这么看男人的!” “哼,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色坯!”小姑娘嘟起小嘴,咕噜噜的眼珠转动起来刹是可爱,虽然言词无礼,可却让人无着恼之感,竟看的我有种想抱她的感觉,不过她的这句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呵呵,你还真是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是淫贼,难道你不怕我把你。。。。。”我色色的笑着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感觉到两道凌厉森然的目光射在了我的身上。是个高手,我从出道以来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物,不觉抬眼望向小店的门口。一个鬓发花白的老头映入了我的眼帘,一身黑布衣衫,腰间却束着一条显眼的黄腰带,背上挂着一件一尺多宽,四尺长短的东西,因用青布包着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一双看上去有点昏花的老眼尽管少了年少之人的神采,但我知道刚才那道寒气森森的目光出自这双眼睛。 “爷爷~!”小姑娘刚才被我说的脸上还带有一丝嫣红,对从门口走进来的老头喊了一声。原来这是这个老头的孙女。我突然警惕起来,自己长相虽然不俗,但还没有到了连小姑娘也迷倒的地步,再加上这个小姑娘爷爷的身手,我不能不考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巧合。 老头看向孙女的眼神甚是慈祥溺爱,慢腾腾的走来坐下,随便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背上的东西解下准备找地方放下的时候,我顺手接去,说道,“老人家,东西放这本吧!” “呵呵,不用麻烦公子。”老头笑着轻悄的把东西从我手中绕了出去,连我手指都没让碰到一下,使的挪移手法堪称绝妙。 我笑了笑转眼又看向那个小姑娘,说实话我和她虽然相处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但眼睛总是围着她打转,那种精灵般的可爱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爷爷,这位大叔的胡子怎么和眉毛长的一样啊?”小姑娘好奇的问道。我则被她这‘大叔’两个字气的差点摔在地上,我虽然留了两撇胡子,但也不至于到了‘大叔’的份上吧,以我现在的面貌说老了也就二十五左右,大叔这个身份根本就撤不到我的身上。看着小姑娘脸上虽然有着好奇,但眼角的笑意和狡黠却给我逮个正着,得意之色也越来越浓,原来这个小丫头是在逗我。 “呵呵,小孩子言语,公子莫怪!”老头看我稍微变了脸色,赶忙歉意的说道。 “呵呵,童言无忌!老伯有这么个孙女真是好福气啊!”我大度的说。 ******************* 晚上还有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
我正想再接机说上几句时,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已经被老妪端了上来,我的话也就此打住。大大的粗瓷海碗里除了面条最醒目的就是上面漂的几滴香油和一些葱花了,看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阳春面了,我这回总算长了见识。 “嘻嘻,你愣什么啊?你不吃我可先吃啦!”小姑娘快速的把我面前的粗瓷海碗拉到了自己面前。我本来也是想把这碗面让给她先吃的,可我发现小丫头拉碗时大拇指微微的向碗内动了一下,一丝细沫立即融进了面中,这点下毒的粗略手法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那本《毒经》我可不是白看的。这时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一少一老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但我到底那里得罪了他们或是他们身后的人,这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非非,不得放肆!还不还给人家!”老头很不高兴的喝道。 我看着小丫头嘟嘴不愿意的委屈表情,如果不是刚才被我看到下毒那幕,此刻根本想不到这一老一少是在演戏给我看,这让我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对人一定要多加提防才是。 小丫头委屈的眼泪欲滴,尽管我知道她是在演戏,但还是看的心头一紧。说道,“不碍事,马上就端上来了。” 小丫头高兴的看了我一眼,却老老实实的把面推了过来。这时第二碗面也端了上来,小丫头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呵~,这时间把握的好准。 “非非,满点吃,别噎着了!”老头看着自己的孙女慈爱的说着。我看的心疼不已,这样的小美人吃这种粗制滥造的面食真是虐待她那张樱桃小口了,如果跟着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吃这种东西。看来江湖高手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还是有钱的好! 我喊过老妪问了两碗面的价钱,才四文钱。我身上没有铜子儿,随即掏出了一块碎银给了老妪,在其为难找不开之际,我笑着说道,“不用找了!” “真是谢谢公子了~!”老妪像是遇到财神一般,高兴的转身要去为我们提壶水来,谁知却不小心的把老头放在一旁青布包的东西撞倒在了地上。当啷一声,余音中想起一丝争鸣,我已经明白青布中是何东西了,从形状和声音来看,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一面古琴,想不到老头竟然也是位雅士。呵呵,我倒想起了那首笑傲江湖,不知道和电影中的歌曲哪个更具魅力! 老头并没有责怪店主,在其走后珍惜的抚去青布上的灰尘,那种样子像是里面是个什么宝贝似的。我看到此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魔教的护法长老曲洋。江湖中会弹琴的人并不多,曲阳算是琴道中的高手了,一位琴道高手必对自己的古琴爱惜如命。而曲洋的那个孙女可也叫非非,精灵古怪的和面前这个小丫头一般无二。仔细想想如果这老头是曲洋的话,这一老一少跟踪我的目的就不难解释,在城外我连杀魔教三人时,他们应该在远处看到了,身为魔教的护法长老他肯定要看看我是个什么人物,所以就一路跟我来到了这个面馆。如果我的判断正确的话,这青布包的应该就是那面和刘正风一起弹奏‘笑傲江湖’的七弦琴。 “呵呵,公子你再不吃,面就凉了!”老头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搭拉着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我笑着说声谢谢,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面条入口除了咸味还有一点涩涩的味道,这种涩涩的味道极淡,若是别人吃起来肯定不会注意,可惜我入口就品出了这种只能算是低级蒙汗药的味道,对我来说更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左手内的一粒我在山谷内调制的‘解毒丸’又被我抬手间放进了袖子内,看来他们对我并没有什么的恶意。 我随即又吃了几口就方下了筷子,这种清汤寡水的面食对我来说简直是比毒药还难以下咽,看看外面的天色我已经没有耐性和这老头打哑谜了,开口说道,“你们不用等我晕倒了,这种低级的蒙汗药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我说完伸手在面前的碗口上抚了一下,眨眼间碗内的面和汤就变成了碧油油的,看上去甚是诡异。我看看处惊不变的老头,又对一脸惊异的瞪着汤面的小丫头笑了笑,然后伸手又在碗口抚了一下,转眼间汤面又恢复了原色。 “你是苗江五毒教的人!!”老者镇定的说道,不过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双手,刚才我露的那一手下毒手法可算是把他给震住了。 “哈哈~!你看我像是苗人吗?”我得意的说道,刚才我在碗内下的根本称不上毒药,只是一种药引罢了,它是下到酒内引发另一种毒发作的,这种药引放进酒中会变的无色无味,连银针都验不出来。不过说道五毒教,我不由的想起蓝凤凰这位苗家美人,要想折服美人夺其身心看来我还要在《毒经》上多下功夫才是。 老头摇了摇头,说道,“原来少侠早已看穿我们,我也就直说了。在下日月神教护法长老曲洋,非非刚才只是起了玩耍之心,少侠还望勿怪”说完枯瘦的作者搭在了我的手背之上,一股雄厚的内力杀了过来。 果然是曲洋! “呵呵,在下田伯光!”我说完边用九阳真力抵抗曲洋的厚实的功力,边看着老者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这样的表情我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很多。 “原来你真的是淫贼啊?”非非也是惊讶的脱口说道 曲洋不愧是魔教的护法长老,惊异之色转眼即逝,不过手上的内力却不见消退,而是又加了一道劲力,缓缓的说道,“田伯光有快刀之名不假,但能在两三年内练的能连劈我神教三个堂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既然少侠不以真名相告,曲洋也不强求。但曲某劝公子还是少和这些锦衣卫走在一起的好,对你行走江湖没什么好处的!” 我的九阳真力绵绵不绝的把曲洋的内力一点点的驱除体外,同时也从曲洋言语中听得出,这位魔教长老对教内勾结东瀛倭寇的举动并不赞许,而且还知道这三年来的那些‘万里独行’都是冒牌货,只是对官家的态度和江湖人士是一般无二。 “呵呵,曲长老,难道武林中杀人放火就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大明的律法只是为那些弱小的百姓设立的吗?你的这点想法田某不敢苟同,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武林中人同样如此,只是他们自持武功不把官差放在眼里罢了。你们魔教勾结倭寇买卖火药,倭寇在用这些火药对抗我们大明军兵,烧杀抢夺危害沿海百姓,你们才是残害大明百姓的罪魁祸首,仅此一点就能治你们个谋逆之罪!”说道此处曲洋搭在我手上的枯手微微一震,不动声色的挪到了一旁,还是我的九阳真力技高一筹。 我一番话下来说的曲洋面色甚是尴尬,倒是非非伶牙俐齿的说道,“哼,你奸淫女子,难道就有理了?” “哈~!正所谓清着自清,我也不想解释什么!非非,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田伯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的曲洋和非非的双目又出现了迷惑之色,对我淫贼的身份有点动摇起来,走了半生江湖的曲洋知道江湖传言向来都不甚准确。 “你真的是万里独行田伯光?”曲洋再次印证道。 “如假保换!曲长老,你是要为那三个堂主报仇呢?还是为民除害?”我懒散的问道。 曲洋豪迈的笑道,“我早已不管教中事物,谈不上什么报仇。我在城外看到你连劈三个我神教堂主,就想来看看你是个什么人物!既然你真是田伯光,我倒想领教一下你的刀到底有多快!” “哈~哈~哈~!好,我们明日午后城北门外那片柳林见如何?”我同样豪爽的答应了挑战。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和这样的高手对决,以此来曾加打斗经验! “一言为定!!” ************************* 说一下,鸡蛋不喜欢什么问鼎中原,争霸四海的事情,喜欢联想的朋友就好不要往那方面想。另外鸡蛋还要说明一点,接近官家对在杭州准备做买卖的阿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钱是什么东西?绝对好东西,我想五岳剑派那个门派都不是天天等着天上掉银子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经济来源,老田一没人,二没根基,想要稳定的赚钱也只有这个办法来的快。热血江湖是很快意,但一分钱也会难倒决定高手,老田灵魂是现代人,他是不回去过那种粗茶淡饭的苦日子的。 |
幽兰馆,城东苏柳巷内一处清幽院落。尽管已经是深夜,但门口还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学子豪贾,门前站着的那位俏丫鬟磨破了嘴皮也劝不走众人。幽兰馆的斜对面是一个半大的铺子,里面摆放着各类的毫笔纸墨,门口一副牌子上写着‘笔墨纸十文’。我好奇的打听了才知道,这个店家原来是为众多准备以文叩门的才子备下的,无论你写什么都是十文钱。真是天下治大无奇不有,这种赚钱的方法也想的出来,试想那些慕名而来的文人墨客那会随身带着笔墨,为了能在佳人面前显示一下才情看是否能得缘相见也只有豪爽的掏钱买笔墨纸了。 我迈步进了店铺,只见里面正坐着两个摇头晃脑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里面还有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在丹青图笔,画的是一幅兰竹图,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哟~!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吧?”满身透着铜臭的店主热情的走了上来,并问我是作画还是写诗。我瞅了一眼身边两位,见他们手边已经积攒了四五张的诗文,只是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娇柔迂腐之气,这样的诗文和书法能得见佳人才是怪事。我也不罗嗦,丢了一块碎银给店主,要了最好的笔墨和一片雪涛小笺,提笔写下了‘燕衔泥’三个字就出了店铺。身后传来的几声讽刺之语和不屑的笑声,让我一阵好笑。心道,等我进了幽兰馆让你们笑个够。 到了门口,我还没说话,俏丫鬟就有点不耐的说道,“公子,我们小姐今晚不见客,请回吧!” 我笑道,“呵呵,烦劳姐姐了。”说着把雪涛小笺恭敬的递给了俏丫鬟,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种丫头跟主子时间长了自然也是眼高于顶,一般看不顺眼的人不用进去禀报就自己做主回绝了。 “嘻嘻,你这人倒有意思,我才多大,硬是称人家姐姐!”说完拿眼细细从头到尾看了我一翻,眼中露出了稍许的羞涩,我知道自己的外表再次发挥了作用,在双目交接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让其迅速挪开了注视我的双眼。 俏丫鬟看了雪涛笺一眼,随即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公子今晚可是秦淮河上为小姐作词之人?” “正是,烦劳姐姐通传一下。就说田伯光拜见!”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