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三国录
作者:孤独箭,最后更新:2008-3-15 23:59:34

杨义本是中国北方小城名不经传之人,也是一名军校的学生。虽然杨义在北方出生,但身体瘦弱,所以使身上反而多了一股儒雅之气。
杨义一米七八的个头;黝黑的短头发,削瘦的脸颊,剑眉入鬓;显的有点飘逸邪气;鼓鼻梁;薄嘴唇一看就是个很会说话之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称不上帅但也十分精神。
家庭的不幸造成了他的早熟。自己的理想本来是考医,可是家里根本支付不起七年的高昂学费。无奈杨义只有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军校。首先军校的学费几乎不用家里承担,另外自己也比较喜欢军事,生活压力和个人兴趣最终迫使杨义选择了军校。
杨义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每次女孩子主动来找都会婉言谢绝,再说军校自古无美女,所以我们的主角杨义自然放弃大学里的花前月下,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习训练上。别看他瘦弱儒雅可绝不好对付,四年的军校生涯,让他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杨义绝对可以称为军校怪物,他几乎每项都是优秀。可不管杨义怎么死命锻炼,就是去不掉这一身儒雅气息。因为粗放豪气才是杨义的追求,所以别人眼中的优雅气质却成他心中永远的痛。
下个月又是野外生存训练,这个是杨义最头痛的事情。有时候杨义甚至不明白自己学的是什么?在他刚刚步入军校的第一天就被选到此处,每天学的和别的同学根本不一样。野外生存是这个系独有的科目,每天的实弹射击也是别的系所不具备的。下月的野外生存上边只说记入毕业分数,其他的信息一点没有,这使杨义很是烦恼。虽然杨义对野外生存有绝对的把握能过关,但此次总觉得非同小可。这是一个职业军人的直觉。
考评的日子终于到了。杨义背着五十斤的装备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心里骂道:该死,怎么能和小队跑散了呢?前面有正规军参与搜索,人数是以往人数的四倍,又是在这鬼地方(西双版纳的热带原始丛林),每人仅发两块压缩饼干,一份标准口粮,一个老式的司南针,生存十五天不算还要达到指定地点才算及格,这哪里是什么野外生存啊?简直就是终极折磨!还不如直接把我们拉出去枪毙算了。
杨义抱怨是抱怨,可三年的军校生涯已经锻炼出杨义服从命令的天职和只能向前不能后退的性格。足足爬了两个小时没有动过一丝一毫,野鸟都在盖了伪装的身体上落了几个来回了,可杨义仍旧一动不动,甚至有些没素质的小鸟随地大小便也只好忍了。杨义骂道:这真他妈是虎落平阳被“鸟”欺!
前面的敌人终于滚蛋了,杨义起身奔向下一地点,期盼在那里能遇到自己的小分队。杨义迅速的前移,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杨义急忙蹲下隐蔽在一草丛之中,用耳朵辨别枪声的位置,迅速作出判断,顺着枪声摸去,这种情况下战斗过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杨义好容易摸到地头,心到这是那个倒霉蛋,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被发现。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高大的洞穴,往外吹着冷气,杨义见了急忙隐身洞里,却根本没有看见洞窟边上写着噬人溶窟。
走进洞里的杨义被这凉风吹的浑身舒爽,自然放松不少。忽然洞口传来一阵嘈杂声,杨义急忙环视了一下四周,选了一个死角隐蔽下来,暗骂:该死的,怎么盯的这么紧?待嘈杂声过去,杨义自然的双眼一闭轻出一口气。就这一闭眼的瞬间突然感觉手里一轻,杨义第一反应机械地就地一滚,倒霉的是手里的枪竟然掉了,急忙翻身弹起,摸黑朝刚刚藏身的死角找去,可不管杨义怎么找,就是没能找到自己的枪。急的杨义汗珠立刻冒了出来,丢枪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少说也是个记过处分。无奈的杨义只好暂时走出溶洞,发现洞口一片烟雾。
杨义见了咒骂道:哪个该死的扔烟雾弹?骂完高声喊道:“有人在么?我需要帮助。”可是杨义连续喊了数声都不见有人回答,更生气了,恨恨地说了声:“***,不是说有以往人数的四倍么?纯属放屁,这么喊都没人发现,见了鬼了。”
杨义正准备做好标记,就起身离开之即,突然被一阵冷风吹的杨义浑身发冷,寒毛倒竖。因为杨义一下子反应过来,感觉不对,自己在溶洞里,洞口外的交战自己不可能听不见,此外这烟雾弹怎么可能还不消散。杨义越想越心寒,抽出军匕在石头上匆忙刻了个标记,转身急速离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走出了迷雾区域,看着身后的迷雾杨义又是一阵心寒,暗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进去的一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那里?脑海里一连串的问题,叫杨义想的头痛。
终于杨义放弃了这一堆问题,把它们暂时扔在一边,先解决眼前的问题。首先要找到帮手,找回自己丢失的枪支。杨义看着手里的老式司南针,又是一阵大骂:什么伪劣产品,自己仅一个侧翻竟然压坏了。如今手里只有一把军匕和一把最新M9多功能刺刀,口粮一份,手雷二个,弹夹一个。
没等迈步杨义立刻一个匍匐趴在了地上,惊异的看着四周,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杨义根本顾不上擦汗,抬起腿来一路狂奔足足跑了一个小时,大概跑出了二十公里,仍然看不见热带丛林,杨义简直要疯掉了,这到底是怎么会事?自己明明是在西双版纳的热带原始丛林接受野外生存训练,如今眼前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多的亚热带树木,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有松树。
头痛的杨义继续前行,走了两天也没有走出这片亚热带丛林。经过特殊训练的杨义早就平静了下来。现在杨义边骂边走。“谁说中国林木少;谁***就是混蛋。谁说中国环境保护的不好;谁就是傻逼。谁说中国老虎少;谁绝对是大脑穿刺。”刚骂到这里又是一阵树木的喀喀声,杨义早就有了经验知道这肯定是老虎,急忙爬上树。杨义真想杀了老虎,可是杨义还不想犯罪。这两天杨义竟然碰上三只老虎,***这都是第四只了。
杨义现在早就不想找枪的事了,一切等出了这片该死的丛林再研究吧。至于处罚至多记过或退学,爱怎么样都行了,自己这样的遭遇估计上级也不会罚的太重。杨义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处罚的事情。
这只该死的老虎竟然发现了杨义,蹲在树下仰脖看着杨义不走了。眼睛里似乎带着嘲笑的目光:小样看你下来不?
杨义瞅着老虎这个气啊!骂道:“小样的瞅什么?老子不是怕你,老子是不想犯错误,你是国家保护动物,丢枪最多记过开除军籍,杀了你我少说判一年。”骂着骂着杨义自己笑道:“我是怎么了,老虎又不懂人话。”暗道:耗吧!看你耗的过我,还是我能耗的过你!
老虎不耐烦的围着树乱转,嗷嗷直叫,时不时的把前爪搭到树干上抓几下。老虎正在发飙之时,不知道哪里飞来一箭,正中老虎眼睛。
老虎一声惨叫,吓的杨义好悬没从树上掉下来。这一切的变化太突然了,谁敢射老虎啊!难道是偷猎的!还没等杨义想完呢,异变又生。
树下的老虎可不懂中箭要往外拔,一痛就用自己的前爪子使劲拍,拍一下叫一声。
“浜~!”
“嗷~!”
“嘣~!”
“嗷~!”
树上杨义急叫:“那个不能拍啊!”杨义也是急糊涂了,老虎哪能听懂你喊什么啊。
老虎还是“嗷~!”一声,嘣拍一下。结果本来不深的箭矢,被老虎自己给硬生生拍进了脑子里,最后一声惨叫倒地不动了。这时才由远处飞奔来一人,见此人一身古代武生打扮,戴着假发头,手里提着弓,背上插着箭。杨义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哪个团的,这么牛演戏杀真虎。
那人刚跑到近前,杨义从树上飞身跃下,一个饿虎扑食将此人按翻在地。再看此人右肘一磕地面,腰眼使劲一拧,左腿膝盖顶地,右腿横扫加力,狠狠的将杨义掀翻在地。杨义知道今天遇上对手了,再看杨义身子仅一贴地面便立刻弹起。一脚蹬向来人小腹。来人也不简单闪身撤步抬腿,啪~!一脚踢向杨义脚踝。这要是一脚给踢实了,杨义的脚非废了不可。
杨义收腿拧身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翻转稳稳落在地上,这才定睛仔细观看来人。原来此人并不是戴的假发,而是留了一头飘逸的长发。刚刚几招快如闪电的接触,二人心底都是一惊。
没等杨义说话,来人抱拳道:“兄台何以出手偷袭于吾,汝与吾有仇乎?”
杨义听了险些没气晕过去,开口说道:“少给我装蒜,这已经不是演戏了,你杀了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我要抓你去公安局!”
来人疑惑喃喃道:“公安局?演戏?特级保护动物?装蒜?这都是何物?”
杨义见来人不象是装的,再说如果是排戏,自己这么一闹,剧组人员早跑过来了!想到这里杨义更是浑身发冷;脊背发凉,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杨义急忙也拱手道:“刚刚实属误会,吾本是深山学艺归来,师傅叫吾等爱护动物,故才有所冒犯,还望兄台原谅!”杨义撒谎那是从来不打草稿的张口便来,而且还能给你编的有鼻子有眼的,骗教官都是一个顶俩的,更别说骗普通人了。
来人双手抱拳道:“哪里,哪里~!不知者无怪。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杨义是越聊越蒙,回道:“在下姓杨名义,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来人回曰:“姓赵名雷字子宵,兄台未取表字么?”
杨义呵呵笑道:“在下卤莽兄台勿怪,吾表字子昆,敢问兄台今是何年岁,吾深山学艺数载,已不知世上光阴焉。”



赵雷见杨义一个劲道歉,而且又是在深山学艺刚刚归来,浑不知世上光阴,也就不再生气,微微一笑回道:“如今乃大汉光和三年六月尔!”
还没等杨义回话,赵雷接着说道:“吾观兄台绝非凡人,穿戴奇特世间少有,想必贵师乃世外高人也!”
杨义听完赵雷的回答如同冷水浇头一般,浑身冰冷,根本就没听见赵雷后面说了些什么。只是哦~!啊~!的回应着。杨义虽然早已作好了思想准备,但也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该死的时代。有道是“宁作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大汉光和三年,没几年就开始天下大乱,那时自己又该当如何立足呢?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若是不能回去了该怎么办?杨义越想越乱,心一横,先不管了,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再说。想到这里杨义问道:“赵兄此乃何地?”
赵雷回曰:“此地乃隶属并州雁门郡辖下,吾居此山外的上古村中!兄台若不弃到家中一叙如何?”
杨义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听赵雷向自己发出邀请,暗想:自己也是无处可去,不如先到此人家中,于是欣然答道:“赵兄盛情,那小弟就叨扰了。”
说着二人抬起死虎直奔上古村赵雷家走去。这一路上杨义想了太多太多,从野外生存考核训练想到丢枪,再由丢枪一直想到遇上赵雷为止,从始至终杨义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突然到了这里,而要想回到现代估计是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一切顺其自然。
杨义觉得既然想在此安身立命,首先,就是要使自己有生存下去的实力,使自己变的更强是首要的任务。其次就是让自己拥有权力,巨大的权力。但是这些该怎么得来呢?乱世将至自己该如何处之?突然杨义眼睛一亮,暗骂自己笨的要死,自己可是未来的人啊,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近两千年的文化啊,如果这些知识不充分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么!用这些知识赚点钱还是不成问题的,有了钱就一切都好说了。
杨义正暗自琢磨之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赵雷已把抬着的老虎扔于地上。杨义也赶忙放手,扑通~!一声死虎落地。
这时杨义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上古村。此村不大,未及百户。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辉把这个小小的村落染的嫣红,煞十好看,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犬吠声;鸡鸣声;孩子们四处嬉戏打闹声,把整个小村装点的宁静祥和。
赵雷高声叫道:“来分猎物了!”
这一声高喊不但没有打破这份祥和,反而更增加了一份纯朴,急匆匆走出家门的老幼,以及“咳~!”“咳~!”的咳嗽之声,更是给这幅美景又多添了一份生气。
杨义情不自禁的被景色所迷住了,暗道:多么美好、多么纯净、多么和谐的一幅……!如果在我们那个时代人与人之间仍能如此和睦,那该是什么样子?
走出家门的众人慢慢汇合到了赵雷、杨义二人的所在,当村民见到杨义时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个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义,目光中带着惊奇和疑问。特别是小孩子,根本就是无所顾忌,围在杨义四周上上下下看个不停,似在询问:你是哪里来得?怎么穿得这么古怪?
杨义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想要解释但一时又不知道如何说法。边上赵雷眼见此景忙上前哄赶道:“一边玩去。”孩子们嘻嘻哈哈的闹了一阵就都跑掉了,临走嘴里还不忘喊:“今天有老虎肉吃了!”
赵雷这时才向一个老者解释道:“此乃吾在山中刚刚结识的朋友,姓杨名义字子昆。其在山中学艺数年,刚刚师满回家。吾特邀来做客。”
杨义急忙双手抱拳施礼道:“晚辈杨义这厢有礼了!”
老人笑笑道:“汝也莫客气了,就叫吾刘老吧!但不知公子家住那里,先乡何处?”
杨义听老人问起,含泪苦笑道:“不瞒您老,吾自幼随师学艺深山,不知家住哪里,只知自己姓杨名义字子昆,蜀汉中人。师傅说:吾下山后,自会有人相认,只是时机未到,吾不便问之,故来此!”
刘老微微一笑道:“无妨,既无处可去,暂住本村也可。吾乃本村之长,以后有事可以随时找吾,吾是本村唯一的铁匠,很好找的!”
赵雷急道:“杨兄既无去处,若是不弃就暂住我家如何?我也是一人独居挺寂寞的,你我二人做伴可好?”
杨义自是欣然答应。二人说完就张罗着开始分虎肉,年老的多分,年少的少分,非常公平。由于是赵雷所猎又是他二人扛回,所以两人分到一块不小的肉,另外虎骨全由他二人带回。
二人带着虎骨虎肉回到赵雷家中。原来赵雷家就住在出村的路口处,是一个毛坯草房,院落不大但清扫的十分干净。
一进柴门赵雷道:“杨兄今天尝尝我的手艺,清炖虎肉!”杨义笑道:“好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虎肉,今天就来尝尝赵兄的清炖虎肉!”
杨义肚子里暗笑: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别说吃老虎肉,就是打伤了老虎那可都是犯法的,今天老子有机会那就开开洋荤!片刻后赵雷端上一盘虎肉,与杨义边吃边聊,两人越聊越投机。
原来赵雷也是苦命的孩子,自小没了父母,是村民们东家一口西家一碗把他带到七岁,后来被一个道士收去作徒弟,教了他一身武艺。赵雷也是学艺归来不久,眼见村里百姓穷困,每日食不果腹,心里发酸。这些可都是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乡亲,赵雷自发的每天去山里打猎带回来接济村民,以便帮村民解决一些生活困难。
杨义了解了赵雷猎虎的初衷,心里甚是佩服,遂对赵雷说:“赵兄我也是闲来无事,每天陪赵兄上山打猎如何?”杨义也是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在此待一段时间,试试有没有可能重回现代。
赵雷听杨义愿意陪自己上山狩猎当然高兴,忙笑着回道:“如此甚好!吾一人气力有限,许多大的猎物不能带回,有杨兄帮忙肯定能猎到更多的猎物!”
杨义道:“既然赵兄不弃,明日我们便上山如何?”
赵雷自是允诺。
次日赵雷还没起床,就被叮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赵雷急忙穿衣出屋,看院中杨义忙的一头大汗,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又磨又敲的忙的不亦乐乎。
赵雷上前道:“杨兄,如此之早,不知在忙些什么?”
杨义道:“实在抱歉,扰了赵兄的清梦。我在为今天的狩猎作准备,我觉得单单是弓箭太过简陋。赵兄你来看,这个是夹子,这些是套子,这些圆形的尖木是作陷阱所用,正做的是十字弓,威力大射起来又稳又准,最适合偷袭!”
赵雷边上越看越心惊,暗道:这位杨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些奇思妙想又是哪里来的。如果用这些东西打猎,那别说我两人了,就是再来两人也是拿不了的。想到这里赵雷道:“杨兄今天打猎只有你我二人,如此猎法恐怕我二人忙不过来吧?”
杨义笑笑道:“赵兄我何时说过就我等二人了,村里还有其他猎手,邀来一起加入便是!”
赵雷听后高兴道:“杨兄意思是……?”
没等赵雷说完杨义又道:“把这些方法教给他们,以后也让大家免于危险不是么?”
赵雷听了自然高兴不已。转身去找其他猎户,其他猎户见了杨义的方法也是暗暗称绝。能不称绝才怪了:杨义可是半个特种兵,他的一些陷阱设计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众人准备完毕,直奔山里。
进了大山杨义教给众人如何下套,如何下木夹,如何布置陷阱。又用了大概一个时辰大家做好了陷阱。
杨义让众人分开,三人为一组分散行动。最后杨义、赵雷带着一个十八岁叫李童的猎手一起直奔更深的老林。没走多久,他们便碰上了鹿群,杨义立刻平举十字弓刷的就是一箭,正中鹿头。野鹿嘶鸣一声倒地不动,显是死了,受惊的鹿群哄的一声跑散钻进深林,其中一只身上还带着赵雷的箭,看来没能一箭致命。
三人很是兴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收获。可是没等三人高兴完,异变突起。杨义听见野草刷刷喀喀的倒地折断声,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暗道不好,忙大喊一声:“快上树!”边喊边蹿上一颗大树,赵雷本能地一跃上树,李童反应也是不慢,手里绳子一甩挂上树干用力一拉飞身而起,显然平时也是练过。
三人刚蹿上树,就在刚刚三人站立的地方出现五头黑糊糊的野猪,最倒霉的是这五头野猪竟然都是盔甲猪。杨义心里一凉,暗骂:我这段时间走了什么狗屎运,参加个野外生存训练能‘野’到一千多年前,打个猎也能碰上野猪群,还他吗的是盔甲猪,别说是弓箭了,就是现代的手枪打在上面这群畜生也不在乎,因为那肯定是一打一冒烟。猎人法则里有一条:宁杀十虎不伤一猪。而森林法则里也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作为一个经常参加野外训练的军校生,杨义怎么可能不懂!
杨义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对着赵雷喊道:“赵兄这群畜生要打只能射眼睛,五只盔甲猪很难对付。”
赵雷打猎时间短还不太明白,刚要问就见那小孩喊道:“赵叔不行啊!这群畜生上次伤了李叔,这次怕也不会放过我们。”
还没等李童喊完,五只野猪对着杨义所在的树举着獠牙一顿乱拱,大树一阵摇晃吓的杨义急忙解开腰带甩上另一棵树,杨义过去还没站稳,刚刚杨义站的那棵树已经倾斜着开始歪倒。
眼见此景三人更惊,五只盔甲野猪竟然有如此威力。野猪见树倒了,上边的杨义却蹦到另一棵树上,疯一般的冲向近处李童所在的大树,李童见此也是马上甩绳,学杨义跃上另一棵树,顷刻间李童刚刚所在的大树也被拱翻。
野猪见李童也跑了,更加疯狂了,直奔赵雷所在。赵雷手里可没有绳索腰带之物,这可急坏了树上的杨义。




眼看赵雷藏身的大树就要被五只野猪拱翻,杨义抡起自己的腰带喊道:“赵兄接着!”“呋~!”的一声甩了过去!
赵雷一把接住杨义甩过的腰带,转手缠住树枝揉上另一棵大树,险险的又逃过一劫。这时如果有人能看见赵雷的脸,肯定会发现赵雷的脸色是绿的。
野猪这回似乎也变的聪明了许多,好象知道杨义手里没有逃生工具,大摇大摆的来到杨义所在的树下,慢悠悠的獠牙一举,开始破坏工作,赵雷、李童二人这下可是急的要发疯,因为距离太远,不论绳索还是裤带根本扔不过去。
杨义看着树下的野猪骂道:“既然你们五个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眼看树就要倒地,杨义趁着树贴地的一瞬蹭的一下,跳到地上。赵雷、李童眼见杨义落地再不忍心看下去,二人均是双眼一闭,暗道:这下完了,杨义死定了。对付这种盔甲野猪本事再大也是无用,即使你力大无比对付一只还行,五只一起涌来管你是谁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二人认定杨义这回绝无生还之理。可就在俩人闭目胡思乱想之即,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耳边传来两声巨响。
“轰~!”
“轰~!”
这两声巨响直震的二人耳朵嗡嗡作响,多亏手抓的紧,不然二人非从树上掉下去不可。巨响一过二人急忙睁眼再瞧,五只盔甲猪几乎全部死亡,即使没死的也是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了。死猪身边有两个方圆近米的大坑,坑里黑色的焦土正冒着白烟,旁边四散的树枝也是焦黑似碳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杨义在距离十几米远的地方刚爬起身,正拍着满身的灰尘泥土。二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根本不知道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杨义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原来杨义在跃起的一刹那,把仅有的两颗手雷全部扔下,落地后根本都没有起身,而是一溜翻滚,逃出去十几米远。野猪刚拱翻大树,眼看树上掉下两个黑糊糊的圆球,野猪哪里知道这两个东西是会要命的,用眼睛直愣愣的瞅着两个东西落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炸的血肉模糊死于非命。
杨义扔雷的时候计算了一下距离,赵雷、李童均在安全距离以外。五头野猪又是围成一圈,手雷扔在中间,超出十米的范围绝对安全。杨义爬起身,来到五只野猪跟前,再看这五只野猪,有的飞了半边脸,有的飞了俩前腿,其中一头比较惨的脑袋几乎都被炸没了。
杨义看着笑了,喃喃自语道:“王八羔子,看是你们五个的皮厚还是我的手雷厉害。再拱啊!再叫啊!再嚣张啊!”用脚踢着几乎没脸的死猪骂道:“你的牙呢?怎么不拱了?***,老子最后的两颗雷竟然会给了你们五头畜生!”
这时赵雷、李童二人也已跑了过来,二人看到杨义无恙,还在那里拿野猪撒气,既想笑,又想哭,说不出什么感觉,想笑是因为杨义说的话疯疯癫癫,让人觉得好笑,想哭那是激动的。赵雷手指着死猪和焦土结结巴巴的说:“杨、杨、杨兄,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杨义嘿嘿一笑道:“在我下山之时多亏恩师给了我两枚‘掌心神雷’,叫我在最危险的时候才可使用。这次咱们遇上五头盔甲猪,情势危急,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这五头畜生如果不处理掉,恐怕我三人今日都难逃厄运!”
赵雷、李童二人听了杨义的回答,都被震住了。‘掌心神雷’那是什么,那是只有神仙才能给予的东西,那么眼前杨义嘴里所称的师傅岂不就是神仙?
古代人诚实,他们可不知道杨义说的全是瞎话。杨义心里自有他的打算,他想我总不能告诉你们,我扔俩手雷吧。这个时代好象也就是掌心雷能说的过去。所以才编了个‘掌心神雷’来哄骗二人。可杨义却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瞎话却成就了杨义在这个时代的非凡人生。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李童双手抱拳道:“谢杨大哥替我二叔报了断臂之仇!”
赵雷则是双手抱拳就要跪谢杨义的救命大恩。杨义忙回礼搀扶,说道:“大家一起狩猎何必那么客气,如果今天换作是赵兄你遇到这种情况,相信赵兄也会如此做的。”
赵雷见杨义如此说不好再谢,起身道:“杨兄高义,赵雷不如也!”三人看着五头死猪一头死鹿紧皱眉头心想:这么多猎物我们三个人怎么拿得动啊?
三人正在头疼,突然身后传来刷刷的声响,三人急忙拉弓上箭以为又来了猛兽。一会功夫里边走出十几人,三人才发现原来都是一起进山的猎户。这时来人也看见了三人和他们脚下的猎物,均是一愣。
赵雷急忙上前解释原由。若是起先杨义教众人下套,做夹,布置陷阱时大家的目光是钦佩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看向杨义的目光则是崇拜。
杨义见众人如此也不便多作解释,急忙吩咐大家抬着猎物下山。手雷的动静太大,杀伤力惊人,造成如此血肉飞溅的场面,血腥味顶着风都能传出十里八里的,时间长了保不准又引来什么猛兽。众人都是猎户,对这个道理倒也明白,忙扛起猎物边走边检查众人之前下的套子,陷阱,夹子里是否还有收获。古代就是不比现代,这些东西虽然布上时间不久,但是大多都已有了收获。不但有套到兔子、夹到鹿的,有些陷阱里甚至有好几只猎物死在一起,二十几人很快就拿不动了。路上杨义、赵雷、李童三人也问了其余众人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原来这些人被巨响声吸引才找到三人所在的地头。
众人好不容易走回村庄,村长见众人打得如此多的猎物很是惊讶。过去村里也曾组织过大型的集体狩猎,可是每次收获都不会十分丰厚,甚至还有人员伤亡。杨义他们这次仅二十几人竟然猎到如此多的猎物,其中还包括五只盔甲野猪,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众猎户看出了村长的疑问,忙上前解释了原由,村长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还不时地瞅一眼杨义,杨义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用手直摸脑瓜,村长看着暗暗点头,此子武艺高强,头脑灵活,更难得的是心地纯良,不骄不躁,今后必是栋梁之才啊。
村长见今天难得有如此多的猎物,心下大喜,决定当夜举村同庆,村民们听后又是一阵欢呼。
天刚一擦黑,村民们便迫不及待地点起了喜庆的篝火,女人早已把野猪和鹿洗剥干净,放在火上烘烤。大家围着熊熊的篝火,手挽着手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口中哼唱着简单的调子。生命的潮水在此时尽情的徜徉起来。火苗在轻轻的舞动,美酒在勇士们心中燃烧,人们兴奋的载歌载舞,歌声未必动听,舞姿未必迷人,但人们的心情却在这一刻得到极大的满足,再多的烦恼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熊熊的火苗映得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红光,人人面上都带着喜色和希望。夜色逐渐转浓,女人们已经带着孩子回去休息,男人们依旧在吃着烤肉,围着劈啪作响的篝火,迎着阵阵暖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直到众人喝得袒胸露背烂醉如泥,才尽兴躺倒在篝火旁。此时的杨义也有些微醺,躺在篝火旁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久久难以平静:古人竟是如此纯朴,为什么到了现代越文明、科技越发达,反而人们的道德却是越沦陷?未来的人们何时才能找回丢失的本性?杨义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进入了梦乡。
篝火依然在熊熊的燃烧,似乎在诉说又好似在记录着刚刚的一切。渐渐地,篝火由明转暗,火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终于不情愿地熄灭,只留下一堆暗红碳火,上面还不时有火星飞溅……。
次日,杨义被刺眼的阳光耀醒,原来众人就这么躺在火堆旁睡了一宿。昨天的一切给杨义带来的冲击实在不小。杨义打算借此机会为纯朴的村民做点什么,然后再试试能否回到未来。
时下正值盛夏,天气炎热,杨义他们猎来的肉食太多,不好储藏,吃不完要坏掉了,对食物匮乏的村子来说实在可惜,于是杨义首先想解决的就是肉制品的储藏问题。他还记得后世的风干肉和腌肉之法,工序并不繁杂,对技术和工具的要求也不高,就找到刘村长把这些想法跟他和盘托出,刘老村长听了很是激动,连声道谢。以前村民也曾想过把肉风干,但是每次都是没等肉被风干就已经臭了。现在杨义教给的方法绝对可行,从这以后再也不怕肉吃不完坏掉了。
次日猎户们依然是进山狩猎,每天都能带回很多猎物。时光飞逝,杨义尝试了许久依然没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这段时间杨义又去了几次‘迷雾森林’,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回去,杨义只能绝望的面对回不去的现实。
这天夜里杨义正与赵雷闲聊,二人如今早已称兄道弟。杨义道:“雷弟你我二人一见如故,相交已久,既已兄弟相称,不如结义如何?”
赵雷一听眼睛一亮道:“蒙杨兄不弃,不嫌我乃山野村夫,肯与我结拜,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不允的道理?不瞒杨兄,我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开口,如今杨兄提起,择期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时,现在就结义如何?”
杨义也是痛快人,回道:“雷弟爽快,既然如此就今夜结拜,不必准备供品,眼下这点酒肉就最好不过!”
二人插草为香八拜结交:不求同年同月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刚结拜完毕还没等二人坐下,窗外喊声四起:“救火啊!”
二人急出屋门,只见村长刘老家火光冲天,杨义急忙跑去。到了近前见众人一盆一盆的水往上泼,但仍不见火势转小。杨义急忙喊道:“用沙土灭火,如此烈火杯水车薪,用水没用!”
众人听后纷纷改用沙土,忙了半夜方才灭了大火。眼见刘老一脸沮丧,杨义忙安慰道:“刘老别急,我杨义肯定帮你建一新房。”
刘村长瞅瞅杨义点点头。赵雷也急忙上前说道:“刘老今夜就去我那里对付一宿如何?”刘老村长看看二人点点头。到了赵雷家里点上灯火,三人都忍不住狂笑,原来无论赵雷也好,杨义也罢都是一脸黑灰,如同烟囱里爬过一般,黝黑的脸上还有两点闪光,叫人看了忍不住觉得好笑。
杨义三人梳洗过后,杨义说道:“刘老,天渐转凉,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刘老愿意听么?”
刘老村长在这些许日子早已尝到杨义奇思的甜头,如今听杨义又有想法哪能不乐,于是忙道:“子昆快说,别卖关子了,你的主意都好似神来之笔,村民早就受益不浅。有什么好事快快与我道来!”
杨义道:“建土房,制烈酒,造火炉以避寒冬!”刘老村长听了如此简短的话一阵迷糊,怎么杨义说的事物自己好象从来没有听过?
杨义见二人疑惑,便把如何建造土房,如何用蒸馏技术提取高度酒,以及火炉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二人听了又是一阵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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