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艳遇生活
作者:偶是小星哥0,最后更新:2008-8-2 12:59:31


    这段日子雨水特别多,虽然雨不大,可浠浠沥沥的下着,去哪都不方便,让人心情特别容易烦躁。

    望着窗外,我歪头沉思,想起林非烟,我心头一阵无奈。照理说,以林非烟的美貌,她的家世,佩我不止是足足有余,我没有理由拒绝她的。但人毕竟是感性动物,你要我接受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我无法做到。

    我借了把伞,走出学校。今天是双休日,虽然下着雨,路上的行人还真不少。见雨不大,我收起伞,让细雨淋在头上,这样或许会让脑了更清楚一点。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我在心里作了个决定:去找林非烟,心平气和的告诉她现在草草决定跟马龙订婚是个错误的决定,给我一点时间。

    要我接受她,我想我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就算林非烟不在家,我也可以找黄妈,和她说我心里的感受,我相信黄妈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我重新撑起了伞,一路上,我想了又想,思考了又思考,磨蹭了好几个小时,才来到那座别墅前。与以往不同的是,别墅院门大开,一辆被洗得崭新的我叫不出牌子的车停在院中央。

    黄妈手中拿了个水壶,正对着几盆花浇水。我正想叫她,却发现她身边还有个人。那人中等身材,约摸五十岁左右,微胖,一脸福相。手中正拿着个剪子,精心修剪枝叶。赵本山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当官就伙夫。我见他剪枝叶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倒不是普通人。

    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

    我心里隐隐猜到他就是林非烟的父亲,听闻他早前是个黑道头目,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凶巴巴的,可却想不到气质如此雍容华贵。此前我从没与他打过交道,想了想,到嘴边的话便硬生生吞下了。

    我转身走了两步,黄妈却看到我了,“咦”了一声,说:“那不是夏雨吗?”

    被她看到,我也不好意思再走,停下脚步,回头笑道:“黄妈你好。”说完,我眼睛瞟了瞟那位富态人。

    那人抬起头,手中活不停,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眼神都能让人有一种压迫感。被他一看,我禁不住局促不安,莫名的紧张起来,连手也不知该往哪放才好。

    他只看了我一眼,对我视若无物,从容地挥舞手中的剪子。黄妈对我奴了奴嘴,向那人说:“老爷,他就是夏雨。”

    那人一听我叫夏雨,停下手中的活,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又低下头,黄妈对我说:“夏雨,这位便是非烟的爸爸,还不过来向林伯父行礼!”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知道大户人家礼仪较多,赶紧走过去,说:“林伯父好。”

    林震天从容淡雅,面色一片平和,实在看不出他是在商界打滚了这么多年的有名人物。他忽然抛下手中剪子,拍拍手说:“小伙子,别急着走啊,咱们进屋聊聊。”

    我受宠若惊,赶紧说:“好……那就打扰林伯父了。”黄妈在一旁露出微笑。

    林震天对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是因为听说我就是夏雨之故。我心想:林非烟一定对她父亲说了什么。他找我聊什么?我心中惴惴不安。

    林震天径直带路,进了别墅后,把我带进一间偏厅,这间厅装饰豪华程度自不必说,空间也大,可容纳数十人。只是厅中只摆了一张茶几,两张沙发。林震天让我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他轻轻叫道:“黄妈,沏茶。”

    黄妈在门外应了一声。

    我不禁仔细打量这间偏厅,这里装饰虽豪华,摆设却极为简单,并且刚进门时闻到一股生霉味,看来这间厅好久没人来过了。这间厅有两扇落地窗,巨大的窗帘,遮天蔽日搬挡住外面的阳光。

    我想不出林震天找我聊什么,心头猜忌。林震天看了我一眼,说:“小伙子,我家有三间厅接待客人,每间厅我都会接待不同的客人。一厅是接待一些无关紧要之人;二厅是接待一些亲戚朋友以及生意上的伙伴;三厅是用来接待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人。”

    大户人家本来讲究就多,我听了丝毫不以为奇,可林震天和我说这个干什么。只听他继续说:”你知道现在这个厅是几厅吗?是三厅!小伙子,贵宾厅已两年多来没接待过客人,现年来,你是第一位。”

    我吃惊之下,说话开始结巴:“我……我一个无名小卒……”

    林震天冷笑一声:“你的确是个无名小卒,若是平时,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可是……”他抬起了头叹口气,接着说:“可是我女儿在我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我听出他的意思来,如果我和她女儿毫无瓜葛,像我这种小角色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林非烟对我青睐有加,他也不得不对我另眼相看了。他话说得虽然毫无霸气,但那种目中无人的气焰让我受不了。我转过头,冷哼一声。

    黄妈这时候端上茶,茶杯古色古香,呈灰褐色,杯内飘浮着几片碧绿色的叶子,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我不懂茶道,也不知这茶叫什么,只知道刚刚在外面待久了,口渴极了。

    我端起一杯茶,一口喝干,这茶微有苦意,烫得我直伸舌头。黄妈在一旁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林震天轻蔑的摇头说:“这杯碧螺春就这样被你糟蹋了,你……一点品位都没有?”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太渴了,只要能解渴就行,管他什么碧螺春西湖龙井的。”

    林震天呆了一下,继而用更轻蔑地语气道:“素我冒昧地问一句,夏先生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林震天这是在试探我,他与我初次见面,不知道我的底细。只见黄妈在一旁对我直打手势,看那意思好像是要我把自己的背景说复杂一点。可我不太喜欢吹牛,并且对自己的家庭背景也没什么不满。我微笑着:“其实我哪有什么背景,我是穷山沟出来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们辛辛苦苦的务农,攒了钱供我念大学。大学毕业后,我也没别的想法,找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好报答二老的恩情……”我刚说了一半,黄妈已连连向我摇手了。

    林震天越听越怒,忽然猛一拍桌子:“胡闹,非烟这是胡闹,她怎么会看上这个没一点品位又没地位的人!”

    我见他如此污辱,心里也怒火中烧,什么他是长辈要尊敬他已抛到脑后去了。我腾的站起来,冷笑道:“林先生,你犯不着要一位既没地位又没品位的人进来喝茶!我告辞了!”

    我大步往外走,黄妈又惊又急,想拉我,可哪里拉得住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夏雨,你给我滚回来!”

    我回过头微微一笑:“对不起,我只会走,不会滚。”

    林震天气得不行,大概一生中从没遇过像我这么敢和他对着干的,颤抖道:“夏雨……好……好……我请你回来,我还有话说。”

    他语气软了下来,我也不能做得太过份了。我刚走到茶几边,林震天忽然用手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状。黄妈大吃一惊,急道:“老爷,你怎么啦?老毛病又犯了吗?”林震天伸出颤抖的手,说:“药……药……”

    我惊慌之下,赶紧伸手在他口袋里一摸,掏出一个药瓶出来,我问:“吃几粒?”林震天答:“三……三料。”我倒出三粒药丸,塞进林震天的嘴里,然后端起茶杯喂他喝了一口水。

    我实在想不到,林震天竟患有心脏病,想想刚才将他气成那样,我心里微有些歉意。

    不过明知道他有心脏病,事情再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样说,因为他在侮辱我的人格。虽然他比我有钱,可无论钱再多,人与人的人格都是平等的,是不能允许别人随便侮辱的。

    林震天吃下药丸后,脸色恢复了平静,我正在犹豫是该继续留下来还是该告辞,这时候,厅门被人狠狠的撞开,“爸爸,你怎么样,心脏病又犯吗?”随着这声清柔的声音,一个曼妙身段的少女飘进厅内。

    那位少女几乎是冲进来的,经过我身边时,将我一撞,我身不由已向茶几倒了去,额头狠狠撞在茶几之上。那少女一下投进林震天的怀里,急说:“爸爸,你怎么样了?”

    林震天微微一笑:“我没事,愉下来,有外人在,成何体统。”

    我先前以为是林非烟,可仔细一看却不是,只见她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秀发披肩,鼻尖微挺。眉宇间与林非烟倒有几分神似。她和林非烟都很美,不过林非烟是美中还透着一股英气;而她的美,是那种不染一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我糊涂了,她也是林震天的女儿,可以前从没听林非烟说过她有个姐姐或妹妹啊。

    林震天看到她,脸上笑意连连:“雪儿,你刚下飞机,不是要休息吗,怎么跑这来了。”

    叫雪儿的少女说:“我这是关心你嘛,想来看看你。”

    林震天看我额头肿起了一块,说:“雪儿,刚才冲进来时没头没脑的样子,把人家撞成那样。”

    雪儿这才看了我一眼,见我狼狈样,想笑没笑出来。她恨恨地说:“这是他罪有应得,谁让他将你气成这样。!”

    林震天倒是奖罚分明,说:“一事归一事,他气我是他不对,可你撞了他受伤是你不对,你要向她道歉。”

    这倒出呼意料,林震天倒说起理来了。雪儿看了我一眼,小嘴一撇:“是他不对在先,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林震天脸一沉,喝道:“雪儿,在美国你是怎么和我说的,说只要把你接回国内,你什么都听我的,今天才加国的第一天,你就不听话了?”

    雪儿的脸涨得通红,看我的目光似乎能喷出火来,她被林震天唬住了,对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知道像她这样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别说向一个陌生男人道歉,就是认识的人她道歉的话也不会说出口的。何况雪儿自身也认为自己没错。我微笑说:“没关系,也不怎么疼,全都怪我,不关雪儿小姐的事,用不着向我道歉。”

    林震天说:“那不行,犯了错就要道歉,这是我林家的规矩。”

    我越不肯,林震天非执意让雪儿道歉不可。最后被逼无奈,雪儿向我深深作了个礼,说:“这位先生对不起了,我现在为我的鲁漭向你表示歉意。“

    我微微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见雪儿那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我一愣,让她道歉,就那么为难她吗?这性格可真够强的。

    趁林震天不注意,雪儿咬牙切齿地对我小声说:“我一辈子还没向别人道过歉,你要记住今天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回来,迟早的事,你等着瞧!”雪儿说完又一阵风似地跑出去。

  



    林震天看着雪儿的背景苦笑道:“她是我小女儿,从小被我送到国外,没人管,任性惯了,让你见笑了。”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林震天又说:“不过我绝不容林家的子女犯任何错误,非烟也不能。”

    我听得出他的意思,林非烟喜欢我,是在犯错误,想我夏雨行得正坐得直,又不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为什么喜欢我就是犯错误。我心生不满,冷冷地哼了一声。

    林震天没发觉我脸上的变化,继续说:“自打非烟生下来后,我就为她打理好了一切,她的学业,她的前程,以及她的终身大事,都由我来决定的。”

    我忽然心生悲凉的感觉来,林非烟也太可怜了,生活的一切事物都由父母决定。大户人家子女的命运,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林震天说:“你也应该知道马龙很喜欢非烟吧,我觉得,他们生活在一起,才真正的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我本来是想一清二楚的告诉林震天我和林非烟之间没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林非烟的一厢情愿,所以不用担心我和她之间发生什么。可林震天的语气让我觉得,他极度看不起我,鄙视我。这让我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反抗的心理。

    本想摔门而出,可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我微笑着问:“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震天不答反问我:“你需要什么条件?说吧。”

    我一愣,说:“什么条件?”

    林震天冷笑道:“夏先生,不用再伪装了吧,明知故问嘛,你说吧,要你离开非烟,需要多少钱?”

    我愣了,豁然明白。林震天还真是把我看扁了,他以为我跟林非烟,是因为我看上她的钱,看上她的家世,看上她的财力。他的想象可真丰富,他若不提,我倒真没有这样想过。不过他既然说了,我怎么也得解释清楚,我夏雨穷虽穷,可不能被人小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平静,微笑着问:“林先生,你认为你女儿值多少钱?”他门缝里看人,我也不用尊称他为林伯父了。

    林震天见我似乎有商量的余地,面露喜色:“这么说,你答应啦,好,我给你二十万。”

    我微笑着摇摇头。

    林震天叹了口气,以为我嫌少,伸出四指:“四十万!”

    我还是摇头。

    林震天脸色有些变了,继续加码:“六十万!”

    可我还是摇头,林震天猛地一拍桌子,用手指着我:“你……你也太贪心了,那你要多少?”

    我哈哈一笑,说:“六十万?在你眼里你女儿只值六十万?你女儿在你心目中还真重要啊。”

    林震天脸一红:“那你到底想要多少?”

    我哼了一声,死死盯住他:“我要你的全部家产,你给不给!”

    林震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深处似在做极复杂的斗争。我微笑着继续问道:“为了你女儿,你肯不肯给。”

    林震天见我脸露戏弄的笑,豁然明白:“臭小子你敢耍我!”

    我大笑:“我耍你倒不见得,其实是钱在耍你。你口口声声说非烟对你重要,可你的所做所为,在乎你女儿的感受了吗?你不想别人缠住非烟,想将她嫁给马龙,可你考虑过非烟喜欢马龙没有?我敢说你没有,你急着将她嫁给马龙,是别有用心吗。在你眼里,非烟只不过是你谋取利益的一种工具而已。

    盛怒之下,我也不管了,将所知道的一切都抖出来。

    林震天气得浑身发抖,想拍桌子,却无力拍下去。颤抖说:“你……你……臭小子,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我一想他有心脏病,暗道要糟,如果出了人命,我可负不起这责任,还是赶紧溜吧。

    我鄙视地看他一眼,想不到我夏雨也有鄙视有钱人的时候,这感觉真不错。“你好好反省反省吧。”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喂,你还没说呢,需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非烟。”

    我暗叹一口气,心想这真是个老顽固。我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就算你将全部家产都给我,我也不会离开她。”

    我说这句话只是想气气他,让他这个拜金主义者认识到钱不是一切,亲情才高于一切,许多东西,不是钱就可以换的。

    而就在我们谈判的那间超大落地窗户的窗帘后,一直站着一个人的身影。听我说了那句话后,全身一颤,忍不住喜极而泣,心里暗想:“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他胆小,不敢承认罢了,我都对他坦白了,他为什么还……哼,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脸皮比我都薄。”

    我没看见她,自然更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林震天也没看见。可正因为她自以为是的想法,为我后来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

    从林家别墅出来,我心情大好,给自己燃上了一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边走边想,林震天啊林震天,有钱就了不起啊,今天就让你偿偿有钱却无处使的厉害。不过那是几十万呢,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定力,当时我的确有点心动,有着复杂的思想斗争。有了那几十万,可以购套房,将父母接到城里享享清福。不过我一旦拿了,就等于出卖了自己的人格,出卖了我与林非烟的友谊。男子汉大丈夫,虽然有所为,但也应该有所不为。

    天真的变冷了,我双手缩了缩,加快了脚步,忽然一阵喇叭声,只见一辆红色的小跑车在我面前停下,林非烟从车窗探出头来。

    我有些吃惊:“你……你怎么在这?”

    “我一路跟着你啊,我见你一路走一路傻笑,在想什么呢?”

    “没……没呢。”

    “你还站着干什么?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开车门,心里想:我去过她家,不知她知不知道。

    我刚坐上车,林非烟就依偎了过来,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脉脉含情地说:“夏雨,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作为同学,这是我和她最亲密的接触,我有点不习惯,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使劲一推,却推在了她两团乳峰之上。

    林非烟呻吟了一声,两眼迷醉:“色鬼,我想不到这么色。”话虽如此,可语气里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我哭笑不得:“喂,说什么呢?是你一句话不说就抱住了我,快放开!”

    她虽然双手放开了我,可身体还依偎着我,在我身边吐气如兰:“夏雨,我这几天不去学校,老躲着你,是我被你伤透了心,恨你。我以为你伴上了大明星,根本就没想过我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还那么重要。”

    这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涂地看着她,只见她双眼微红,似乎刚刚哭过,我有点好笑,问:“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林非烟倔起了嘴:“哼,你就装吧,你今天去我家了,我父亲接待了你,你……你为我做了一切,我都知道了,我……我好感动。”看来她真的感动了,眼圈又红了,马上又要流泪了。

    不过我倒更莫名其妙:“我为你做什么啦!”

    “你说……”林非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红着脸低下头,“你对我爸爸说:‘就算你将全部家产给我,我也不会离开她。’”

    靠,原来就是这句话,这哪跟哪啊,我当时那么说只为了刺激林震天一下,想告诉他,纵然我与林非烟非亲非故,她在我眼里都很重要,你是她父亲,更不用说了。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想法。

    但正因为这句无心的话,让别人听到就很有想法。其实每个当事人听到,都会有想法的。

    看来当时我和林震天的谈话,林非烟就躲在旁边,我和她父亲的每一句对话,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可当时她躲在哪?我怎么没有发现?但现在这已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

    我调整一下心情,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说:“林非烟,你抬起头来,我有话说。”

    “不来了啦,人家刚说了那样的话,会害羞的,会不好意思的啦!”

    我靠,我差点晕倒,以前林非烟开口就骂我,动手就打我,现在在我怀里撒娇,我还真不适应。

    我摇摇头,又重重咳嗽一声,深沉地说:“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向你解释清楚。”

    林非烟见我说得严肃,抬起了头,可一会儿,又把头埋进去,再过了一会,她终于昂起了头听我说。

    我板着脸说:“是这样的,我今天和你爸爸那样说,是想让你爸感觉到你的重要,不要把你像件货品一样去交换东西。”

    林非烟眼又红了:“就是这样吗?哼,我不相信,那你为什么今天还要去我家找我?”

    “那是因为,我们同学这么多年,我是想告诉你,虽然我们之间不太可能,但你也不要因为我拒绝你,就轻易把自己的终身寄托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我知道你当初答应了马龙,也有我的责任,可我不想你以后痛苦。黄妈也拜托过我,让我阻止你。”

    林非烟睁大眼睛,却没有丝毫伤感:“就这些?”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哎,我知道你文采好,你就编吧,你既然知道我答应马龙你也有责任,反正我不管,就要你负责了。”

    我狂晕,刚才都白说了。

    我使劲扮开她又想抱住我脖子的手,正色道:“林非烟,你正经点,我和你说正经的。”

    林非烟盛气凌人:“好,我也和你说正经的,‘就算你将全部家产都给我,我也不会离开她!’这话是你说的,赖不掉吧。你和我爸都说了这话,难道你还是不爱我的吗?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了,骗不了我的。”

    看来女人一旦自以为是起来,就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我唯有苦笑。

    林非烟却在一旁窃喜,心想:“被我说中心思了,他也没话说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好气地说:“你说得全对,我说得全错,还有什么好说的,快送我回学校。”

    林非烟兴致勃勃地启动车子,开了一段路,猛地踩了个急刹车,我一个措手不及,客头差点又撞了一下。

    我怒道:“干什么?谋杀吗?”

    林非烟笑嬉嬉地凑脸过来,神秘地说:“我还忘了问一件事,你和那个大明星什么关系?”

    我莫名其妙:“什么大明星有关系,哪个大明星?”

    林非烟死死盯住我:“大明星苏晨啊,你老实说,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

    我听了先是一愣,继而一阵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林非烟怒道:“笑什么,你以为笑就可以掩饰过去吗?”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苏……苏晨……我只……听看过她的海报……并且……并且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我……我和她素没谋面……你……你竟问我和她什么关系……哈哈……笑死我了!”

    林非烟一呆:“你们……从没见过?那……那天……”她忽然想起什么,喃喃地说:“她是大明星,当然不会随便说出自己的来历,只不过是个凑巧罢了……”她自言自语了一阵,面露喜色:“对对,也怪我乱猜,她是大明星,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眉飞色舞,把小跑车当飞机开。

    我见她表情变幻万千,不明白她在发什么神经。心想:要说我和大明星苏晨还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大虾可不同了,苏晨是他的梦中情人嘛。

    跑车不愧为跑车,就是快,不到二十分钟,学校到了。林非烟停下车,我打开车门,走了两步,林非烟在车上叫道:“夏雨,你落下东西啦。”

    我只好走回来,刚把头伸进车厢,只觉脸一热,林非烟红嘟嘟的小嘴已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林非烟娇嗔道:“你落下我的一个吻啦!”

    我欲哭无泪,抬头看一下四周,幸好没一个人。我捂住发烫的脸,说:“喂,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关系不清不楚的。”

    林非烟瞪眼说:“谁说我们关系不清不楚,我现在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你,你就是我男朋友。明天我来学校,就要宣布啦。”

    我大吃一惊,摇手说:“那可不行,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男朋友了?”

    “哼,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那就交往一段日子再宣布吧。”

    “你……”我刚说了一个字,林非烟已一踩油门,跑车绝尘而去,激起一缕缕青烟。我望尘莫及。

    看以为是的女人没法和她说理,我苦笑了一声往学校走。今天真奇怪,学校的门口竟一个人也没有,警卫也不知哪去了。

    等进院校门,才吃了一惊,原来人都集中到这来了。只见校停车场上已停了十几辆豪华轿车。轿车旁站满了黑衣戴墨镜的魁梧大汉。大约百余名记者捧着相机想往轿车旁挤去,但都被保镖样的大汉们挡住了。

    只听学校那些追星族们自发组成一个庞大的队伍,手持“欢迎某某”锦旗,嘴里一个劲地吼:“苏晨……苏晨!”

    其实不用他们喊,我也知道来者是谁了。能制造出这种万人空巷的场面,也只有大明星苏晨了。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三章


    虽然是个有名的大美女,可关我什么事?我心想:还是回寝室睡觉去吧。人山人海,我费力地从拥挤的人群挤出去。忽然人群一阵骚动,有人骚包似的大喊:“出来了!出来了!好漂亮哇!”我暗暗好笑,回头一望。只见一位黑衣黑裤打扮的纤弱女子在多名保镖的陪同下,艰难地往学校接待室走去。虽然苏晨背面向我,可我还是心中一愣:这身影……好熟悉。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在哪碰见过她。“做梦吧!”我狠狠听啐了自己一句,抬脚往寝室走。

    整个宿舍楼的人都走光了,连年近六十的管理员也风风火火的一睹明星风采去了,这不禁让我再次感叹明星的魅力。

    打开寝室的门,我一下倒在床上,今天和林震天斗智斗勇,累死我了。

    肚子有点饿,林震天也真抠门,饭也不溜我吃一口。大虾的床头柜上还有一包方便面,我最不爱吃方便面,可今天有点饥不择食。我用开水泡了面,坐在床上点了根烟静静等待。

    我发觉这段时间,我戒了快半年的烟瘾又犯上了。

    吃完面,我又燃上了一支,坐在床上沉思着。想想这段日子的经历真有点莫名其妙,一向刁蛮任性的富家千金竟爱上我,并且看情形都暗恋我好几年了。说出来还真有点令人不敢相信,想我夏雨何德何能,竟受美女的如此青睐。

    而我最爱的女友马上要和别人结婚了。天地良心,想我夏雨对她一片赤诚,上天竟让我遭受“女友嫁人了,新郎却不是我”这份罪,不公平啊。

    想想林非烟,我不禁有些得意,还有些烦乱。

    想想晓菲,我有些悲痛,还有对爱情的绝望。

    凭心而伦,把林非烟与晓菲比起来,无论身世、外貌。林非烟都把晓菲深深地比下去。可我……还是忘不了晓菲,也许,初恋都是令人难以忘却的吧。

    我有点恨晓菲,恨当初在帅哥如云的院校里,她为什么选择和我谈恋爱。

    我恨晓菲,恨她和我谈恋爱便谈了,为什么又要和我分手,并且理由是因为我没钱。

    我恨晓菲,恨她和我分手便分手了,为什么又要和别人结婚。

    我恨晓菲,恨她和别人结婚了便结婚,为什么偏偏让我忘不了她,为了她这棵小草,我不得不放弃一棵大树。

    燃着的烟蒂烧着了手,我手指一痛,回过神来。我扔掉烟头,痛苦的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了。窗外一片灰蒙蒙,停了的雨,又该开始下了吧。

    不一会,大虾推门进来。看见我便说:“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我睡了一觉,精神很充沛,心情也有所好转,我微笑道:“什么事太奇怪了,你不是去找大明星了吗,怎么样,签到名了没有?”

    大虾满脸痛苦,一看他表情,我就知道他空气而归了。

    “是不是人太多了,你排不上队?”

    “那倒不是,今天她没给任何人签名。”

    我心中冷笑,心想这个大明星,也太摆谱了吧。没有这些热情的粉丝,何以成就你今天的名声?况且她要来学校体验生活,以后大家都是同学,签个名有何不可。

    苏晨这大明星的光辉形象,一下在我心目中暗淡了许多。

    “虽然她没给任何人签名,可却要找一个人,这个人,可以得到她的允许与她直接面对面交流。”

    我漫不经心地说:“她找谁啊?想必这个人和她认识,想不到咱们学校竟有人与大明星认识,这人可不简单啊。”

    大虾摇了摇头:“我看不见得,她找是这个人,非要回答她的一个问题,答对了才可以见她。她提的那个问题好奇怪。”

    我不禁起了兴趣,问道:“说说看,有什么奇怪的?她提了什么问题?”

    大虾说:“她问:如果一位男士乘电梯时,正好遇上超载了,而这位男士舍己为人的退出电梯,让给了另外一位女士,而女士为了感谢他,送他一捧花,你说这位男士该不该收下这捧花。”

    我一呆,暗想这个问题我好熟悉。

    大虾见我发呆,摸摸我的头:“你怎么了?又发烧了?”

    我微微一笑,给自己燃上一支烟,又递给大虾一支,说:“我没什么,那有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有人答对了吗?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大虾奇怪地看我一眼:“那还没有人回答?答对了可与大明星亲密接触啊。不过几乎全校每个人都试过了,却没有一个人答对。有人说助人为快乐之本,既然做了好事就不该要求回报,所以不该收那捧花;也有人说既然女士感谢那们男士要送他花,出于礼貌,男士应该接受那捧花,出于绅士风度,如果有机会的话,男士还应该请女士吃饭。答案无外呼两种,接受或不接受。可答案都被苏晨的经纪人否决了。”

    大虾见我埋头沉思,推了我一把:“夏雨,你怎么啦?怎么今天怪怪的?”

    我抬起头,吐了口烟圈:“你也去了吧,那你怎么回答的?”

    “嘿嘿,我说:那就要看那位女士是谁了,如果是普通人,我接收不接收花无所谓,但如果是大明星苏晨的话,我不仅要收花,还一定要她给我签个名合个影什么的。”

    我赞许地说:“嗯,这个回答有创意,拍了苏晨的马屁,所以我猜苏晨应该接见你了吧。”

    大虾叫道:“接见我才怪呢,被她经纪人一口否决了。夏雨,这个问题让你回答,你怎么说?”

    我想起那天的遭遇,也就是与那位不知是不是叫陈酥酥的美女在电梯相遇的那一次,我收了她的花,最后无意间闯进她的贵宾房,被她差点取了我的命。我笑着说:“换作是我,我一定这么回答,不管接不接收花,打死我也不敢再与那位女士接触了。”

    大虾满脸惊奇:“为什么这么回答?为什么不敢再与那位女士接触。”

    我哈哈大笑:“因为那位女士会跆拳道,我怕她会要了我的命。”

    大虾虽然满腹狐疑,不过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嗯,这个回答虽不怎么的,但也有创意和想象力,不行,我得再去试一试。”

    我又是一阵大笑,没有生活经历,哪来的想象力。

    大虾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容,还臭美的喷了点古龙香水,匆匆走了。

    大虾出门后,我又燃上了一支烟,早上买的一盒烟,看来抽不到傍晚,我这烟瘾真是越来越凶。

    想想苏晨所提的问题,不禁暗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怎么像和我对号入座似的。

    我又想起了林非烟,我知道林非烟性烈如火,处事风格大大咧咧,她听了我那句话后,误会我真喜欢她,她一高兴,还真想不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虽说等交往一段时间再说,可以她的性格,说不定几天后就忍不住向全世界宣布,那我……说我无脸见人那是笑话,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倒是真。我怎么能在心里念念不忘着一个人,却与另一个人谈情说爱?

    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情感纠缠,我决定给林非烟打个电话,彻底的向她解释清楚。她这时候消除了对我的恨,应该不会关机躲着我吧。

    翻出了她的电话号码,却想起身边没了手机。在这个现代化通讯的世纪里,没有手机还真不方便。我在想这个月是不是该勤工俭学去买部手机。

    可是打通了她电话又有用吗?林非烟对我一往情深,又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她能将我解释的话听进去吗?

    该想个什么既合情又合理又让她不生气的理由呢?我正想着,大虾又推门进来,一脸的兴奋,进门就说:“嘿,夏雨,真有你的,我算服了你了。”

    我心里格登一声,问道:“怎么?难道我的回答管用了?”

    大虾兴奋地说:“太管用了,我说出了你的答案,经纪人便问我为什么这么回答,我就照你的话说了一遍,你猜怎么着?嘿,那经纪人使劲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就领我进去了。”

    看着与自己的偶像兼梦中情人有亲密接触的大虾,我也不禁为她感到高兴,笑着问:“那她给你签了名了?合影了没有?”

    听我这么一问,大虾的脸色又黯了下来,:“我虽然进去了,也看到她了,可她见到我却一脸的失望,显然我不是她要找的人。”

    我惊讶道:“你不是答对了问题了吗?那她要找谁?”

    “问题答对了是不错,可关键是,这问题的答案其实是我听你说的。”大虾的一双虾眼紧紧盯住我:“夏雨,我怀疑苏晨要找的那个人是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苏晨?”

    算上林非烟,大虾是第二个说我与苏晨认识的人了,我大笑了一阵,说:“大虾,我一个穷学生,她一个身价百万的大明星,你说我们有可能认识吗?”

    “说的也是,要我说,就你那样,排队也轮不上你啊。”我狂晕。

    这一天,因为苏晨的到来,全校上下一片狂欢。像逢年过节一样,不,逢年过年也没这热闹,逢年过节能在生活中看到大明星吗?

    一直到晚上七点,大明星苏晨一直都没露面。听说是不想面对将学校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们。她也一直没给任何人签名。总之,虽然大家与苏晨同在一所学校,但她一直保持大明星该有的那种神秘。

    到了七点半,学校贴了张通知,说晚上八点,苏晨临时决定在校礼堂举行一次小型歌友会。通知一出,学校差点沸腾的爆炸。八点整,几乎全校的人都赶去礼堂,虽说是小型歌友会,可礼堂却爆满。

    我可能是因为白天淋了雨,晚上有点感冒,头痛发烧。我买了点药,躺在床上哪也不想去,大虾去参加歌友会时,我扣下他的手机。等寝室无人后,我拨了林非烟的手机,可我刚拨了几位数,想了想,又摁掉了。

    这个晚上我思绪万千,最终还是没拨通林非烟的电话。或许,是我心太软了,我不忍心赤裸裸拒绝一位钟情我的女生。

    整个一片男生宿舍,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的校礼堂里每隔一段时间就飘来一阵歌声,歌声完了后,又传来一阵如雷的掌声。苏晨的歌走轻缓线,温柔婉转,在这片轻漫的歌声中,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我醒来时,寝室里已亮起了刺眼的灯,朦朦胧胧中,只听大虾与黄妙正在讨论苏晨的美貌,身材、气质、歌声……总之苏晨的美是无可挑剔的,苏晨美得冒泡。我看一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他们可真能疯。听着他们的赞美声,我无由的感到一阵酸意。我将手机还给大虾,继续蒙头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我吵醒了,大虾开了灯,没好气地接了电话,喂喂了几声后,将电话向我一抛:“找你的!”

    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找我?我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喂我你个头啊,睡着了吗?晚上有没有想我?”

    我一听是林非烟的声音,头顿时大了,小声说:“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人家睡不着,想你了嘛。”

    她说话也不拐个弯,我听了脸一红,赶紧钻进被窝,说:“我都睡觉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好吧。”

    “不,我想马上见到你。”

    靠,这么晚了还要与我见面,女人不可理喻起来,真是没法说理。

    “喂,大小姐,这么晚……”

    林非烟大声打断我:“我现在就在楼下,在‘徐志摩’亭,你马上下来。”

    徐志摩的诗是浪漫的代名词,顾名思议,“徐志摩”亭便是学校情人约会的好场所,那里地处幽静,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打搅。我一想到这些,不禁有些迟疑:“你在那干什么?”

    “等你啊,你别婆婆妈妈的,你来不来,你不来我就等到天亮。”

    我“喂喂喂”,可林非烟电话已经挂了。

    现在虽还没到国庆,可这么大半夜里,天气已有些冷,我想到她为了见我一面,这么大半夜来到学校,确实被她感动了,再说以她的脾气,我如果真不去,她倒真会等到天亮,我有些不忍心。

    穿好衣服,我下了楼梯,边走边想:她这么晚约我去“徐志摩”亭,不会……我开始鄙视自己,我是个大男人,还怕她……

    白天格外喧闹的学校在夜晚像死一般沉寂,我知道经过一夜的歌友会后,大家累了,没有人会出来。可我还是四处探望,也不知担心什么。到了“徐志摩”亭,更是一片寂静。

    我举头四望,没见到有人影,我正愤怒是不是被林非烟耍了,突然背后伸出了一只手,将我眼睛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

    突如其来的,吓我一跳,我扮开林非烟的手,怒道:“你还小吗?装鬼吓人?”

    林非烟没料到我火气这么大,小嘴一撇,委屈地说:“人家想和你开个玩笑嘛,对我这么凶干吗?”

    我意识到语气重了些,柔声道:“你确实把我吓一跳,这么晚了还来学校?”

    “我睡不着,老是想着你……我忍不住了,就开车过来了。”

    “我……我……”面对她的真诚,我发觉我的心一点点的被软化,拒绝她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别说了,我来不为别的,只想和你说说话,抱抱你。”林非烟说完就向我扑过来,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我感概万千,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忽然想起晓菲,以前我也这样抱着她的。我叹了口气,轻轻推开她。

    “夏雨!”林非烟退后两步,不解地看着我。

    “我……我……”我低下头,“我感冒了,怕传染你。”

    “你感冒了吗?”林非烟疑惑地看着我,见我脸色不对,惊道:“呀,你脸色这么难看!”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一定很烫。

    “严重吗?一定很严重,这么烫!”林非烟焦急起来,“有没有看医生,我带你去看医生。”

    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我又被感动了一次,我铅着说:“没关系,吃过药了,慢慢会好的。”

    “不行,你烧得厉害,光吃药怎么行,我送你去医院,我开了车来,很快的。”

    我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真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

    林非烟被我一握,安静下来,笑了一笑说:“我真自私,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还要你下来见我,我……我……夏雨,你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她抱了抱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扭头就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接着远处响起了车发动的声音。

    我知道她这么晚来,一定有许多话对我说。可现在一见我病了,便自责起来,她虽然算不上温柔,可心地善良,又善解人意。

    我眼睛有些湿润,林非烟啊林非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要我怎么拒绝你?

    想着她对我已情根深种,想着她对我关怀倍致,我不禁有了武侠小说中大侠们经常脑子冒出的念头:“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站在原地,抽完一支烟,下了个决定:我应该忘掉那个令我不开心的女人,接受眼前的幸福。

    扔掉烟头,我刚抬起脚,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天空无月,顿时伸手不见五指,我一惊,想起学校过了凌晨一点,会关闭所有的路灯。

    还好对学校的环境,我比较熟,我摸黑着前行,突然旁边的花草丛中传来一声呻吟。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么晚上谁还来这里,莫非来了小偷?想到这里,我沉声问道:“谁?干什么的?”

    草丛中传来个女声:“我……我扭到脚了,痛死我了!”

    我一听是个女人,放下心来,又问道:“你是谁?怎么扭到脚了!”

    那女生又呻吟了一声,显是很痛苦,轻声说:“刚才路灯一下子灭了,我对这环境不熟,摸黑走路就扭到脚了。”

    我微微一笑,这该死的路灯。忽然又警觉起来,她对学校的环境陌生,不会是学校的学生,那她是谁?哪来的?想到最近看报纸上说女贼也越来越多。我警惕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这干什么?”

    “我……我来找一个朋友。”

    “来这找朋友?”我声音有点沙哑,看来刚刚抽了那支烟弄的。

    “嗯,我刚刚见男生宿舍下来一个人,很像我的一位朋友,我就跟了过来。”

    我一步一步向那发声处靠近:“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他……他叫夏雨。”

    我一愣,问道:“你认识夏雨?”

    “嗯。”我感觉她在点头。

    “那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对方听出我的狐疑,语气里微有怒意:“喂,你在怀疑我吗?你要我描述他,我怎么做得到,我的脚又痛死了,等我见到他就知道了。”

    骗子,我脑中显出这个念头。骗子一般在怕被人拆穿真实面目,会随便说出个人名来掩饰过去。看来她对我学校的人很熟,随随便便就说出了我。哼,骗到我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说你叫什么。”

    “我?”对方迟疑了一下,忽然叫道:“喂,你又不是夏雨,我干吗要对你说我的名字?”

    黑暗中,我又靠近了几步,觉得她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哈哈大笑:“你就骗吧,我就是夏雨,你说认识我,可我却不认识你!”

    对方“啊”了一声惊道:“你……你就是夏雨?你……你声音怎么变了……我……我是苏晨。”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狂笑道:“好啊,原来你这个女贼叫苏晨……苏晨……苏……晨?”我反应过来,靠,她是大明星苏晨?

    “你真的是苏晨?”

    “嗯。”对方又轻轻嗯了一声。

    尽管我将信将疑,却仍摁不住心头狂喜。白天,我压制自己不去看她,是觉得自己是个小角色,根本靠不近她。现在近在咫尺,我哪肯放过这好机会。

    我在兜里掏了一阵,终于掏出了打火机,由于心情太激动,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才打着了火。

    苏晨见我打着了火,知道我想看她,忙惊道:“你……你别过来,我扭到了脚……我这个丑样子,不想被你看到。”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我莫名的兴奋,心想大明星也有求我的时候。我举着打火机跳进花草丛中,只见一位身着白色衣裙的曼妙女子正卧倒在地上,右手握住一只脚的脚踝。

    她一身乳白色的衣衫已溅上了点点花叶汁,一头瀑布似的头发垂下来,盖住了脸部的大部分轮廓。见到我举着火光过来,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打火机烧痛了我的手,可我浑然不觉,嘴里只道:“放开你的手,让我看你的脸,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并且拢一拢秀发。可能是脚扭了的确很痛吧,她脸上尽是泪痕,犹如梨花泣雨。我见到她那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不禁心头一震:这……这不是那天在跆拳道馆与我争电梯然后把我打得半死的……

    是陈酥酥吧,如果那天她没骗我的话。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四章


    我一呆之际,只觉手指一阵剧痛,原来打火机燃着的时间够长,烫着了我的手。我“啊”的一声惨叫,甩掉打火机。

    右手的大拇指剧痛过后,一阵凉丝丝,我估计被烫去了一块皮。

    四周顿时一片漆黑,陈酥酥被我的叫声吓坏了,惊道:“你……你怎么啦?”

    我对伤口吹了几口气,说:“没事,被打火机烫着了。”

    陈酥酥乐呵呵一笑:“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不是我不小心,是我看到她,太惊讶了。渐渐痛楚减轻,我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叫陈酥酥还是叫苏晨?”

    对方扑哧一笑,说:“我当然是苏晨。”

    “那……那天你又说叫陈……”

    “呵呵,你这个笨蛋,那天我也告诉你啦,只是你脑子反应不过来罢了,‘陈酥酥’,你把这个名字反过来念,再去掉一个‘酥’字,不就是我名字了吗?”

    我晕,平白无敌的,我怎么会想要将一个人的名字倒过来念,而且还要去掉一个字。

    一时间,我们谁也没说话。夜风袭人,让我感到一丝凉意,秋天,该来了吧。周围有一些叫不出名的虫子的叫声,一阵阵花香随风进入鼻中,沁入心脾。想起这样一个晚上,我竟能与一位大明星在一起,不禁心神一荡。

    回想那天在跆拳道馆,她财大气粗打人一拳给一百块,身边又围了那么多保镖,我接受了她真是苏晨的事实。大虾说得对,她的确是在找我,也难怪她提出的问题让我颇感熟悉。

    她曾经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这句话在今天兑现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苏晨忽然痛苦的哼了一声。

    我赶紧阻止了心猿意马,问道:“怎么啦?”

    苏晨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直躺在这?”

    我顿时酌情,暗怪自己没见过世面,遇到一位大明星,我反应就迟缓了许多。以前见到她只是觉得惊艳,现在得知她的身份,我一颗心欢喜地要蹦出来,也手足无措起来。

    我说:“我扶你回去吧。”

    苏晨嗯了一声,说:“这么黑,我看不见,你把打火机点着吧。”

    “把打火机点着,你不怕我看到你的丑样子?”我嘴里开着玩笑,心里却暗暗叫苦,刚才手指吃痛,打火机被我用力一扔,也不知扔哪儿去了。四周都是花草丛,又伸手不见五指,要找一个打火机,无疑是大海捞针。

    凭着感觉,我蹲在地上摸索了一会,除了泥土与石块,什么也没找着。

    我不禁苦笑了一声,说:“完了,打火机不知被扔哪了。”

    苏晨说:“你真笨,你没手机吗?手机灯光也很亮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无奈地说:“我的手机还在手机店呢,没钱去赎它回来……我记得和你说过啊。”

    苏晨说:“你没手机?我不是……”她话说了一半,却没说下去,欲言又止。

    我搞不清她想说什么,不过想想她堂堂一个大明星,隐私多如牛毛,我也没问她,问了也白问,她想说自然会说。我说:“那你手机呢?”

    苏晨说:“我?我的放在房间里忘了带,我刚刚站在窗边,见男生宿舍下来一个人,很像你,我一急,马上就跟了下来,手机也忘了带,我……”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说错话了,立马止住,再也不发一言。

    尽管我心里承受能力极强,但听了她的话,还是忍不住心里狂跳了一下。我心想:她一看见我,就急得手机不带跟着下来了,难道她……

    难道她对我……我脑子里意淫起来。苏晨见我半天也不出声,解释道:“喂,你可不许乱想,我对你可没什么的,在这个学校,我没什么熟人,所以一见到熟人,难免激动了些。”

    我心里暗笑,有些失望,道:“那……那你为什么白天一直在找我?”

    苏晨被我问得愣了一下,半天才道:“呸!谁说我找你啦?”

    我不服气地说:“还说没找我?你白天问了那个问题,说答对了才可以见你,那个问题明明只有我才回答得出。”

    苏晨哼了一声,道:“为什么只有你回答得出,别人就回答不了?”

    “那当然,因为那是我和你的一段经历嘛。别人怎么会知道?”我充满自信地说,说到“我和你的一段经历”,我心头起了种异样的感觉。

    黑暗中,我看不到苏晨的脸红了,不过她嘴里仍犟道:“哼,不见得吧,有个人就答对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大虾,说:“可那个答案是我告诉他的,对了,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哦,他床头贴得都是你的海报。”

    苏晨冷笑一声,说:“他?哼,也不对着镜子照照自己。”

    苏晨的语气让我有些恼火,我冷道:“他怎么啦?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悲喜爱恨,他喜欢你怎么了?虽然身份不对等,可喜欢一个人是他的权力,他今天参加你的歌友会,激动的晚饭都吃不下,晚上回来时兴奋的觉也睡不着。他是你最忠实的歌迷,你怎么能看不起他?”不知道为什么,苏晨一旦摆起大明星的姿态,我心里就不舒服。

    苏晨没料到我语气这么重,气道:“你……我只说了一句而已,你竟然说了这么多,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依然冷笑:“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话多伤人心,哦,对了,我忘了你是大明星,什么都是对的,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是不能说你的!”

    苏晨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喘着气道:“夏雨,你……你……”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但我知道她一定有手在指着我,并且气得浑身发抖。

    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我也自奇怪:怎么苏晨越气我越痛快,我是不是恋态?

    苏晨赌气不说话,我也对她不理不睬,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打了个哈欠,心想天已不早了,总不能都耗在这里吧。再者他衣着单薄,天气又凉,受冻感冒了可不好。

    我说:“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晨怒道:“我用不着你扶,我有手有脚,用不着你扶。”

    我知道她说得是气话,我领教过她的厉害,她要是能动,早就该冲上来揍我了。我暗笑道:“得了吧,别撑了,再不走可就要感冒了。”

    苏晨哼道:“我感冒了也不关你的事。”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说:“你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到时候全校的人都看到一位大明星躲在草丛里不知在干什么,那可不雅观了。”

    “呸,我怎么会躲在草丛里!”苏晨尽管努力让自己的口气严肃些,可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我趁机道:“好了,我们还是走吧。”

    我感觉她犹豫了一下,可能觉得如果不向我妥协的话,天亮的时候倒真被人看到她不雅观的一面。她是个大明星,是个公众人物,怎么受得了这些。于是说:“好吧,不过……”

    她思考了一下说:“不过我要你向我道歉。”

    “道歉?”我奇道,“道什么歉?”

    “你刚才那样说我,我生气啦,我要你向我道歉!”

    我一愣,心中冷笑,心想她还是放不下大明星的架子,我冰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刚才没说错,所以我不会道歉。”

    在苏晨想来,让我向她道歉,是件再简单的不过的事,可没料到我口气这么硬,她气道:“你不道歉,我就不走啦!”

    我心中更怒,冷笑道:“你威胁我?好,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你不走,我可走了。”

    我恨她放不下架子,真的抬脚就走,苏晨听到我脚步声,见我真的走远了,气道:“夏雨,你……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走开了几步,摇了摇头,心想:别人做梦都想与这位大明星见上一见,聊上一聊,可我与她第二次见面,就闹成这样,让她如此恨我。哎……我心里酸酸的。

    不过我那时却不知道,女生一旦说恨你的时候,就绝不仅仅是恨那么简单了。

    我走了不远,童心忽起,心想:我且吓她一吓,看她还是不是那么硬气。

    想到这里,我蹲下来,在地上摸索到一块石头,朝一旁的花草丛中扔去,发出“咔嚓”的响声,我装模作样地大声说:“是谁?是谁?干什么的?”

    当然没人回答,不过我故意营造的恐怖气氛到有了,不远处传来苏晨颤抖的声音:“夏雨,你……你还在吗?你看到什么了?”

    我故意将声音弄得发出抖音:“没……没看到什么。”

    苏晨当然不信,可是她越不信,就越上我的当了,她哆哆嗦嗦地说:“你看到什么了嘛?”

    我拼命忍住笑,站起身说:“也没什么,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啊!”苏晨尖叫一声,“那……是不是有鬼?”

    我暗笑她堂堂一个在明星,却也疑神疑鬼,看来她和普通的小女生也没什么两样嘛。

    “应该不是吧,这世上哪有鬼。可能是小偷吧。”

    苏晨“哦”了一声,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说道:“不过虽然不是鬼,可对于你们女生来说,小偷比鬼更可怕。”

    苏晨奇怪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得煞有其事:“因为小偷来学校主要不是为了偷钱,是偷人。没办法,谁让我们学校人杰地灵,美女众多,慕名而来的小偷们一般都是身强马大,见到美女就先那个后那个。所以刚开始你没说话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小偷了。”

    我说得绘神绘色,苏晨深信不疑,又紧张起来,急道:“那……那我怎么办?”

    我笑得肚子都痛了,不过强忍着,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办?你又不肯跟我走……呃,小偷来了,我得回去看着东西。希望你福运高照,别遇上色鬼小偷才好。”

    我故意将脚步声踩得震天响,苏晨真急了,带着哭腔说:“喂,你走了,我6我怎么办?我又不能动,小偷肯定看见了,他来了,我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故作惊奇道:“咦,你不能动吗?刚刚你不是说你有手有脚,可以回去的吗?”

    “那是……骗你的,哎,你现在送我回去吧。”

    我见她像是求我,心里高兴起来,说:“要我送你回去嘛……这个,我……”

    “怎么啦?你不愿意吗?”

    “你刚才说,我不道歉你就不走,我……”

    “算啦,我不用你道歉啦,其实也是我脾气太大了。”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送你吧。”

    我向她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我心里有个念头。苏晨放下明星架子向我低语相求,这让我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心想,过了今晚后,以后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得戏弄她一番。

    我说:“还是不行,我不能送你回去。”

    苏晨一怔,问:“怎么啦?”

    我说:“那天在健身中心,你害得我好苦,我可不想仇将恩报。”

    苏晨又好笑又急,说:“你记得还真清楚,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你得向我道歉。”

    我估计她从没向谁道歉过,所以她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好吧,我向你道歉,那天的事,对不起了。”

    我摇摇头:“你这样太没诚意了,不行!”

    苏晨无可奈何地说:“那我该怎么样才能证明我有诚意。”

    我想了想,说:“你告诉我你多大了,这就证明你有诚意了。”

    功晨怒道:“夏雨,你太过份了,你不知道这样问一个女生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反正在她心目中,我的形象可能就接近泼皮无赖了,我也无所谓了:“我不礼貌吗?那好,不礼貌就不礼貌吧,我要走了,祝你玩得愉快!”

    苏晨快气疯了,咬牙切齿:“夏雨,你敢威胁我?”

    我笑道:“威胁你又怎样?”

    苏晨一想我真这么走了,她一个人在这的确处境危险。这种情况下,她也拿我没办法,只好说:“好好……我说,我今年二十二岁。”说完她银牙暗咬,心想:夏雨啊夏雨,你今天敢这样对我,看我以后不把你……

    我不知她心中想法,只是有点惊讶:“你客以小,就这么红了?”

    苏晨嗯了一声说:“从小我就被我父母送到艺术班特训,高中毕业后,直接进市电视台接受培训,我踏入娱乐圈比较早。”

    我点了点头,苏晨说:“好了,我都说了,你总该送我回去了吧。”

    我上前两步,又停了下来,今天可真是天赐良机,我是不是该好好把握?

    我说:“还是不行,我不能送你。”

    苏晨估计杀我的心都有了,不过表面上还耐得住性子:“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我好朋友,也就是今天和你见了一面的那个人,他对你那么崇拜,你却看不起他,你也得向她道歉。”

    苏晨大叫一声:“夏雨!”

    我微微一笑:“干吗?”

    “你真是太过份了,我和他又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我说:“不管认不认识,你做得不对,就该道歉。”

    苏晨哼道:“你别妄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好,那我也帮不了你了,我走了。”

    我走开好几步,身后传来苏晨气急败坏的声音:“夏雨,你这个恶魔,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呵呵,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强迫你哦。”

    “是,是我觉得自己错了,自己反省了,应该向他道歉,不关你的事。”我估计她的牙都快咬断了。

    我笑着说:“看来你真有诚意,不过为了表示你更有诚意,你应该请我那位朋友吃饭。”

    苏晨说:“嗯,我答应了。”

    我没料到她这次这么爽快,一愣间,苏晨又说:“不过我只能请他吃夜宵,白天我不能出去,怕人认出了我,并且地点也得是个人少秘密的地方。”

    不管她日后是不是真能兑现承诺,只是她亲口说出来,也让我心中大乐,我说:“好了,我没别的要求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摸黑走到她身边,天实在太黑了,我只得凭感觉去拉她的双手。谁知两只手伸过去,却触手软绵绵的,像握住了两团棉花。不,比握棉花的感觉还好,因为棉花没有体温。

    我还没反应过不,突然“啪”的一声,在黑夜里听来格外响亮。

    我眼前金星乱舞,捂着脸怒道:“你……你干吗又打我!”

    苏晨又羞又气:“夏雨,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却想不到你客以卑鄙,趁机占我便宜,摸……摸我那里,你……我看错你了。”

    我今天感冒,头本来就昏沉沉的,再给她打一巴掌,更是难受的要死。我怒道:“你以为我是占你便宜?我夏雨岂是那种人!天这么黑,我又看不见。好,既然你怀疑我的品格,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当我们不认识吧!”

    我哼一声,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不是气她打我,而是她竟然怀疑我对她图谋不轨。我……我冤枉啊。

    我狠了狠心,一直走到男生宿舍,在楼底下,我又犹豫了,她一个女孩子,脚扭了行动又不便,万一真遇了什么事……想到这里,我心软了下来,又往回走去,心想:你误会也好,生气也罢,总之我要把你安全送回去,最多以后大家见了面当不认识罢了。

    离苏晨的藏身处约十米远,我隐隐听到一阵哭声。听到她的哭声,我的心更软了,我摸黑走到她身边,说:“你好委屈吗?怎么哭了?”

    听到我的声音,苏晨止了哭声,抽泣道:“你还来干什么?不用你管我,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给坏人欺负好了。”

    我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说:“别小孩脾气了,这么晚了,让你一个人在这我怎么放心?我送你回去。”

    我忽然感觉身体一沉,苏晨已紧紧抱住了我,“哇”的一声哭出来,用一双粉拳击打我的胸口中,边哭边道:“夏雨,你是个混蛋,老欺负我,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五章


    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我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心想:她不是恨我吗?恨死我了,怎么还……这样?

    很多年以后,我问她:“当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还对我投怀送抱?”

    她呸了一声,红着脸说:“谁对你投怀送抱了,当时……当时……当时我害怕的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又没带面巾纸,只好趁机擦在你衣服上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心里久久难以平静,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大明星,会像个小孩一般在我怀里哭。

    苏晨哭了一会,吸了吸鼻涕,忽然狠狠地一推我,说:“滚,叫你滚,你怎么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

    她盛怒之下的这一推,气力极大,我向后便倒。

    我心里暗怒,心想这女人就是爱蹬鼻子上脸,不过天色这么晚了,我也不和她一般见识,我蹲下身来,极仔细的摸索着,这一次摸到了她的手。我忍着屁股的剧痛,臀部一用力,将她背了起来。

    她大吃一惊,在我背上不安的扭动着,说:“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哪肯理她,好脾气地笑道:“我送你回去,别乱动。”

    苏晨在我背上又拍又打:“放手,放我下来,我不用你好心。”

    “夏雨,你是个混蛋,你老是欺负我!”(我晕,到底是我欺负她还是她欺负我?)

    “哼,你刚才不是很绝情吗,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你还回来干吗?”

    虽然她身盈体轻,但在我背上这么又打又闹的,我哪受得了。走了一段路,我不禁气喘吁吁虚汗直冒。苏晨听到我的喘气声,渐渐不动了。

    苏晨住在招待所的二楼,我把她背上二楼,怕与她的那些保镖什么的见面,我放下她,说:“好了,你现在可以自己慢慢走回去了。”

    苏晨“嗯”了一声,见我转身要走,便哼道:“好,你明知道我走不动,又想丢下我不管是不是?”

    我无可奈何,又有点哭笑不得,只好再次背起她。问明了她住在哪个房间,我背她过去,敲了敲门。

    良久,门开了,迎面站着个睡意朦胧的女子,苏晨在我背后小说声:“她是我经纪人,叫李红袖,人很年轻又能干,很漂亮的。不过脾气有点大。”

    那经纪人见我是个陌生人,有些吃惊,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见还是不认识,她似乎不悄与陌生人说话,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立马要关门。

    我赶紧伸手拦住门:“等一等。”

    惯性作用,门差点压住了我手手,她“啊”的一声惊呼,随后又恢复了漠然的神色,冰冷冷地道:“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我见她不苟言笑,有心想和她开个玩笑,说:“李红袖,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我叫也她的名字,让她更吃了一惊,她又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摇摇头冷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你真不认识我?”

    “对不起,真不认识,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你信不信,男人也有第六感的,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李红袖非常不好相处。

    苏晨在我背上扑哧一声笑出来,说:“红袖姐,你对男人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哎,你这样,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李红袖见到我背上的苏晨,又是惊喜,又是愤怒,道:“小晨,你胡闹什么,这么晚了还出去,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并且电话也不带一个,急死我了……”她一见我还背着苏晨,也不问明原因,冲我就是一顿训:“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是谁啊,这么晚还约她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辛辛苦苦把苏晨背到这,却没来由受到一顿窝囊气,心里正忿忿不平,苏肠着说:“红袖姐,你还是这副火爆脾气,也不问清楚了,我刚才觉得待在屋里太闷,想出去散散心,不想学校的路灯坏了,我对环境不熟悉,走着走着就扭了脚,是他背我回来的。”

    苏晨说完又附在我耳边小声说:“看吧,红袖姐对我最关心,你以后敢欺负我,她可第一个不答应。”

    她在我耳边吹气如兰,我耳朵里痒痒的,鼻中幽香阵阵,不禁心中一荡,暗想:以后……以后我还有机会欺负她吗?

    李红袖“哼”了一声道:“这么晚了,你还出去散心?怎么不叫上我?”她见苏晨与我神态亲昵,更是怀疑,叫道:“喂,小子,你到底是谁?”

    她问得极不礼貌,我心中来气,哼道:“我不叫喂,也不叫小子。”

    李红袖说:“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叫你小子叫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你不知道不会问吗?没长嘴吗?”

    李红袖为之气结,用手指着我说:“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肠着打圆场,说:“你们怎么回事?从不认识,怎么一见面就吵?”

    李红袖指着我道:“小晨,我劝你以后少跟他来往才好,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我肺差点气炸了,不过为了在苏晨面前展现我的风度,我深呼吸气沉丹田,微笑着问:“李小姐怎么猜得那么准,知道我不是好人,恐怕李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李红袖怒气冲冲:“我是不是好人关你什么事?”

    我回敬:“那我是不是好人关你什么事?”

    李红袖怒道:“虽然不关我的事,但你接近小晨就是不可以。”

    苏晨见我俩又要吵起来,赶紧说:“红袖姐,他叫夏雨,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虽然……”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但我知道他绝不是坏人。”

    李红袖不服气地说:“哼,他这种人,最喜欢花言巧语的骗人,小晨,你千万莫被他骗了才好。”

    我岂是好欺负的,心平气和:“呵呵,这么说来,李小姐曾经被我这样的人用花言巧语骗过了,哎呀,那可不好啊,李小姐有没有被骗了什么啊?钱财到是小事,李小姐这么年轻漂亮,可别……”

    李红袖一张脸涨得通红,怒道:“你……下流!”

    苏晨也在我背上狠狠揪了我一把,我顿时清醒,暗自责怪:夏雨啊夏雨,你怎么能在大明星面前如此轻佻?

    李红袖看都不看我一眼,对苏晨道:“小晨,你的脚怎么啦?严不严重?你……你怎么还赖在他背上不下来?”

    苏晨的脸一红,拍拍我的肩膀,娇嗔道:“快放我下来!”我走到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李红袖赶紧过来察看,苏晨除去了袜子,露出一只纤美的秀足来。那盈盈一握的小脚,肤若羊脂,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

    苏晨的脚背微有些肿,青了一大块。李红袖心痛地“啊”了一声,转头对我怒道:“你看你,都是被你害的!”

    苏场声说:“红袖姐,你别老是说他,真不关他的事。”

    李红袖这才作罢,低头去看她的伤势,皱眉道:“小晨,看来你的脚扭得挺严重的,我得带你复查看医生。”

    苏晨说:“看医生?不去行不行?我最握去看医生了。”

    李红袖坚决地说:“不行,一定要看,都肿迈样了,晚了就麻烦了,可能……可能……”

    苏晨急道:“可能会怎样?”

    “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我心里暗笑这两个女人没见识,我叔叔是个老中医,对推拿接骨一道最为拿手。我耳薰目染之下,也略懂一二。我一见苏晨的脚,只是很平常的骨头错位,接一下就行了。什么“可有以后都不能走路了’云云,不过是外行人不懂罢了。

    苏晨倒急得快哭了:“那……怎么办?我……又不能动,这么晚了还怎么去医院!”

    李红袖沉着地说:“我背你下楼,开车去。”她看我一眼,心情顿时更烦躁起来:“你怎么还不走?待在这干吗?”

    我头痛欲裂,又口干舌燥,本来想弄口水喝再走。见她态度如此恶劣,喝水的心情也没有了。我心想:稀罕吗?我也不想来的,走就走!

    我走开几步,苏晨却叫道:“夏雨,我……我不许你走!”

    李红袖气道:“小晨,你怎么还……”

    苏晨说:“我要去医院,不让他背着怎么行?”我倒,敢情我在她眼里就是个交通工具。

    李红袖不以为然地说:“为什么非要他背,我也可以背你,真正不行,可以打电话叫保镖过来。”

    我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心里冷笑,暗想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不起了,脚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谁也指使不了。

    见我又拔开脚步,苏晨急道:“夏雨,你别走!你……你……你就忍心扔下我不管吗?”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哎,心软是我的毛病。

    我走到苏晨旁边,说:“其实你的脚只是普通的扭伤,没那么严重,不用去医院的。我也可以帮你一下。”

    苏晨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的脚不会有事吗?”

    我轻松的笑:“当然不会有事。”李红袖在一旁哼了一声,满脸地不相信,冷言冷语:“你行少地啊?凭你那样的,也懂这个?”

    我懒得和她吵,笑道:“当然,我也不是太懂,但比起那些不懂装懂妖言惑众的人来说,是要懂一些的。”

    李红袖气急,跺脚道:“你说谁妖……”

    我微微一笑,不再理她,蹲下身子去察看苏晨的脚。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女人的脚竟能美成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青肿的关系,这只脚的曲线真是美得无法形容。我一握她的脚,只觉触手腻滑,手感极不错。我心头又“砰砰砰”狂跳起来。

    李红袖被我抢白了一句,气得不行。她身为大明星的经纪人,又年轻美貌,想来平时也不泛人关注,所以养成那一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性格。今天我毫不客气地与她针锋相对,这是她前所未遇的。一时之间,只顾在一旁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忽然,耳畔传来苏晨温柔的声音:“夏雨,你觉得我的脚好看吗?”

    我料不到她说得这么直接,心中一慌,手上力道准头全错了,苏晨“啊”的一声惨叫,额头冷汗岑岑。

    好险啊!我不禁也摸了一把汗。

    李红袖走到我身后,朝我屁股狠狠踢了一脚,怒道:“你到底会不会弄,小心点,你要弄痛了小晨我饶不了你!”

    我心中有鬼,自知理亏,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她。只好收心敛神,全力去对付苏晨的脚。这种小问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摸准了方位,手微一用力,“咔嚓”一声,骨头是结上了,不过苏晨又疼得“啊”了一声。

    我见李红袖又抬起了腿,赶紧说:“别踢我,已经接上了!”

    李红袖半信半疑地去看苏晨,只见苏晨初时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渐渐面色恢复了红润,她活动活动脚,开心地叫道:“好了,脚能动了,一点不疼了,夏雨,真有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李红袖就不屑道:“哼,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李红袖说完又向我抛了个白眼,我见苏晨的脚背还兀自红肿,对李红袖道:“有没有跌打酒一类的药水?”

    李红袖知我心意,这次倒没有反驳我的话。她走进卧室,一会儿出来,手中已多了瓶红花油。她将瓶子递给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不行,不能让你给她擦,看你色眯眯的样子,肯定要趁机占小晨的便宜。”

    苏晨哭笑不得,说:“红袖姐,你说什么呢?你把药水给我,我自己擦,今天多亏了夏雨,你给他泡杯茶吧。”

    李红袖将瓶子递给苏晨,说:“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给他泡茶?”她话虽如此,可还是给我泡了杯菊花茶。

    菊花茶的香味让我精神一振,喝了一口浓浓热热的茶,四肢百骸顿时舒畅起来。我累了一个晚上,这样一杯热茶缓解了我不少疲劳。李红袖找来了药棉,替苏晨擦着脚背。我捧着茶杯,此时才有闲暇打量起这位脾气不太好的李红袖来。

    她年纪应该不是很大,不过脸上却有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老成与世故。或许是经纪人这个职务让她过早的成熟吧。她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稍加修饰,一定不亚于任何一位美女大明星。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态度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如果她能温柔一点,算是上是女人中的极品了。

    她穿着黑色的睡袍,一对胸傲然挺立,一头长发披在肩头,更添女人的风韵。尤其是那露出半截的小腿,浑圆雪白又富有弹性,我看着不禁心头一热,赶紧喝一口茶压住心火。

    李红袖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警觉起来,说:“小晨,咱们去卧室,外面有个大色狼,我总觉得不安全。”

    我被说得老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去,直到她们搀扶着进了卧室,我才松了口气。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六章


    她们进了卧室后,关上了门,我左右无事,开始无聊地打量客厅来,客厅不大,装饰也很简陋,不知道像苏晨这样的大明星住得习不习惯。我忽然想起刚才她无缘无故地问我她的脚好不好看。我一呆,暗想:她……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回想她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愤恨,到似嗔还喜,再到现在的依赖,她的这种变化,都让我心动不已。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对我……

    我不禁嘲笑自己:夏雨,别做梦了,她是个万人瞩目的大明星,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再说,你还欠林非烟一大笔情债没还,千万别再旁外生枝了。

    想起林非烟,我心头一乱,我抽出一支烟来,却找不着打火机。看着她们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我心想些地不宜久留。我走到卧室门边,想和她们打个招呼告辞。

    我刚靠近门边,只听里面隐隐传来两个人的争议声:

    “红袖姐,我都说了,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他是个老实人,不是什么骗子。”

    “哼,小晨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年头谁还将‘骗子’二字写在脸上。越装老实的人,越不可靠。”

    “红袖姐,你太多心了,我觉得她真不像。”

    “不像并不代表不是,小晨,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十万眼球,所以做什么事都要谨慎点,对任何人都要防着点。”

    “好啦,好啦,红袖姐,你别说了,我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嗯,那就好,咦,你的脚好像消肿了些,看不出那小子还真有一手。”

    我听了心里却一阵悲凉,我辛辛苦苦地为她们服务,原来她们一直在怀疑我。

    我心中冷笑,暗想:大明星有什么了不起,大明星就可以胡乱猜忌吗?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没向她们招呼,我就悄悄走出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有点凉意。我刚下楼就听楼上苏晨的喊声:“夏雨,夏雨,你去哪了?”

    我没有应答,冷冷地想:你都怀疑我了,我……我待在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走了几步,打了个喷嚏,感觉头又发起烧来。喉咙火辣火辣的,屁股以上的部位酸痛无比。想想今天一夜的辛苦,却遭到别人无端的猜忌,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委屈。

    是啊,她是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高高在上。我一个穷学生,和她走得太近了,自然要被人怀疑我的用心。她既然怀疑我,和她解释多少也没意思。我暗暗下个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见她了。

    回到宿舍,我找到打火机,取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中,我努力让大脑抹掉这一天的记忆,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忘掉的比较好。

    我抽第二支烟时,想起了林非烟,想起她我脸上就荡起幸福的笑。她一个富家千金小姐,对我可是情根深种。我暗对自己说:夏雨啊夏雨,林非烟对你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在苏晨那受了委屈后,我与林非烟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其实让人与人之间产生距离的,并不是金钱与地位,而是人的心。心与心的距离有多远,人与人的距离就有多远。

    我抽第三支烟时,窗外已大亮,而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我衣服也没脱,就倒在了床上。

    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身体、思想都特别的累。

    我醒来时,太阳已晒到了屁股,我又缺了一天的课。我开始自责起来,人生苦短,我却一直在虚度光阴。

    忽然对前途感到一阵涉茫,我牙也不刷脸也不洗,就点上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门被打开了,大虾与黄妙相继进来,一见我起床就抽烟,大虾就大惊小怪起来:“夏雨,你他妈开始坠落了,昨天深夜才归,今天起床就抽烟,说说看,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

    我苦笑一声,随便说几句搪塞了过去。

    大虾与黄妙又开始讨论苏晨来,说苏晨不是来学校体验生活的吗、怎么每天都只缩在招待所里,由保镖看守着大门,连面也不露一个。

    我冷笑一声,心想人家可是大明星,却哪都要出场费,怎么能随随便便地露面

    我没有告诉他们昨晚我的经历,说出来,他们一定不信,况且那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大虾的话让我上了心,现在媒体都在议论大明星苏晨为了演好一部戏,不惜放弃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去学校体验生活,闹得沸沸扬扬,而苏晨却根本没露面。这……难道是在炒作?

    哎,炒作就炒作吧,关我什么事、娱乐圈本来就是尔虞我诈有无尽是非之地,本就不该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所关心的。

    看着正口沫横飞的大虾,我吐了口烟圈,忽然问道:“大虾,今天林非烟有没有来上课?”

    大虾一愣,说:“林非烟?好像没有吧,怎么,又想她了吗?去找她吧。”

    我也是一愣,暗想:以林非烟的个性,她今天一定会来学校找我,就算有事给耽搁了,怎么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她出了什么事?

    我有些焦急,豁然发觉,不知不觉中,林非烟在我心目中已战友了很重要的一个位置。

    我正胡乱猜测着,大虾的手机响了。大虾摁了接听键,将手机递给我,笑道:“说曹操曹操到,林非烟打来的。”

    我赶紧接过手机,迫不急待地说:“非烟,你今天去哪了?怎么连个电话音讯都没有?”

    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林非烟才说话,好像很激动:“夏……夏雨,没我的消息你很急吗?你现在很在乎我吗?”

    我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嗨,我没你的消息,的确有些急,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

    林非烟又沉默了一会,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夏雨,你……你这么在乎我,我……我便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呜呜……”

    她哭得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忙道:“你别哭,好好说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么一说,她哭得更大声了,我隐隐地觉得,她果然出了什么事。

    林非烟哭了会,才平静下来,说:“你现在出来,我想见你。”

    我说:“好,我马上出来,你在哪等我。”

    林非烟想了会说:“我在临河公园等你。”

    我说:“那好,我马上来,你等我,千万别走开。”我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大虾。出了学校的门,好不容易等着一辆的士。我上了车,司机看了我一眼,问我去哪?我说:“去临河公园。”

    我皮夹的钱也只仅仅够几次打的我费用,用完了,这个月的生活费又没着落了。不过林非烟在电话里哭得很委屈,为了她,我豁出去了。

    我在临河公园下了车,远远的,我看见一排柳树下站着个俏生生的人影.风吹得她头发四散飘扬.她不是林非烟是谁?我刚向她走了几步,林非烟已大步赶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就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注意到,她脸上依然挂着泪痕,显然挂了电话后,她还哭过。

    我用手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你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林非烟在我怀里抽泣着,说:“我和家人吵架了。”

    我微微笑了一声,心想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对我撒娇了,不过和家人吵架而已,弄得好像天塌下来似的。

    见我有些不以为然,林非烟发怒道:“我真和家人吵架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脚旁放了个大行李包,我愣道:“你带着个包干吗?想出去散散心吗?”

    “我……我和家人吵得很厉害,我……我不准备回去了。”

    我此时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问道:“你怎么和家人闹成这样子?你真不准备回去了吗?有那么严重吗?”

    林非烟哼道:“当然很严重,否则我又怎么会带着行李出来?”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

    林非烟看了我一眼,突然羞红了脸,轻声道:“还……还不是为了你。”

    我奇道:“为了我?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非烟见我不开窍,大声道:“夏雨,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可我爸爸不同意。于是我们就吵了起来,最后我们谁都不肯让步,我只好离家出走了。”

    我点点头道:“为了我,你肯和你家人断绝关系?”

    林非烟想了会,“嗯”了一声道:“无论怎么样,我也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我心头一热,感动的热泪盈眶,我情不自禁地抱紧她的身体,结结巴巴地说:“非……非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非烟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见不到你就不开心,只想一生一世都不离开你才好,我……我……就像你原来对晓菲一样,我知道你其实还是喜欢晓匪的。”

    我初时听她的真情告白,只觉无尽的受用,她陡然提起了晓匪,不禁让我皱了皱眉,我道:“你提她干什么?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她。”

    林非烟忽然一把把我推开,恶狠狠地道:“夏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始终忘不了晓菲,你别想狡辩,如果你真忘了她,又为什么怕我在你面前提到她……夏雨我告诉你,我为了你肯抛弃一切,你日后若背着我敢和晓菲来往的话,看我不……”

    我赶紧住她的嘴:“别说了,我早把她忘了。”

    林非烟“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显然她是不相信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醋意十足的女人,心头涌上一股温馨的感觉。她为了我,不惜与家人断裂,她对我这份情意,我该拿什么报答?

    但她对我如此,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受如此的委屈,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不行,你决不能就这么离家出走,咱们去找你爸爸讨个说法。”

    林非烟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讨说法,讨什么说法?”

    我义正严词地道:“告诉他现在提倡恋爱自由,他无权干涉你自由恋爱!”

    林非烟苦笑道:“呆子,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爸爸,你觉得在他面前说理能说得通吗?”

    我一呆,想起那天和林震天的一番交道,他的确是个既有钱又固执的老头。我这么冒冒失失的前去,不是自讨其辱吗?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

    我无奈地看着她,说:“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你不回家,难道去学校的宿舍睡?”

    林非烟撇撇嘴:“我才不睡宿舍呢,我不习惯许多人睡一个房间,我……我想先租个房子。”

    我说:“租房子?到哪去租?再说房租现在又……”我本来想说房租很贵,可一想她是个千金大小姐,经济应该不成问题。

    林非烟嫣然一笑,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啦,走,我今天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房子。”

    没等我说话,她又变得愁眉苦脸,说:“我的问题好解决,我可以租房子不回家,我倒是有点担心你。”

    我莫名其妙:“担心我?担心我什么?”我看着她,忽然似乎明白过来,“你是担心我对你……你放心,我夏雨岂是那种人,你虽然一个人睡一间房,但我绝不会趁火打劫对你有不轨行为的。”

    林非烟脸一红,啐道:“谁和你说这个了,我是说我离家出走,摆明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怕我爸爸因此而报复你。”

    我摇摇头笑道:“不会吧,怎么说现在也是个法制社会,你爸爸再横也不敢与法律对着干吧。”

    林非烟有些担心道:“你不知道我爸爸的为人,对了,他在国外还有个私生女,你也见过的,她人很漂亮,也很能干,不过很阴险,我怕我爸爸会派她来对付你。”

    我想起那个叫林雪儿的少女来,原来是林震天的私生女,看来这林震天够风流的,难怪他夫妻老是不和。不过看那林雪儿,倒也一派天真浪漫不像是阴险狡诈之人。想起那天与她发生过小小矛盾,她临走又咬牙切齿地对我主过的那一番话,我心想:就算林震天不派她来对付我,她自己也不会放过我吧。

    林非烟见我半天不出声,以为我害怕,安慰我说:“你也用不着担心,日后小心一点就是,若他们真敢对你怎么样,哼,我……我和他们没完。”

    出了临河公园,我被林非烟切拉上了出租车,林非烟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凶巴巴地说:“夏雨,我为了你肯放弃一切,你日后若敢负我,敢和其他女生勾勾搭搭,我一定阉了你!”

    她语气如此恶毒,我听得一呆,一屁股坐在后坐上。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七章


    整个一个下午,我都在帮她找房子。

    林非烟住惯了豪宅,对房子很挑,中介公司介绍了好几家,她都看不上眼,我开始有些不耐烦,说:“那可不一定,兴许我会长久住下去呢?”

    下午四点,中介公司第十八次带我去看房子,在宾湖小区,三楼,位置不错,是错层,底下一室一厅,二楼是间大卧室,上面有阳台。有钱,网线等一应俱全。室内装潢十分得体,林非烟楼下楼上四处转了会,似乎很满意,拍拍手道:“嗯,这房子不错。”

    我一听她有租下来的意思,如临大赫,转了半天,累死我了,客厅有张旧沙发,我一屁股坐上去,燃上一只烟,美美的吸了一口。

    歇了不到五分钟,又去中介所办了一切租凭手续,房租是一千一个月,年付。房东从林非烟手里接过房租的时候,眉花眼笑,忍不住又夸自己房子几句:“我这房子好啊,刚装潢不久,设备一应俱全,小区里防卫好,又安静,你们小夫妻住在里面,一定爽意的很。”

    我脸一红,赶忙解释道:“喂,我们可不是……”

    林非烟这时狠狠捏了我一把,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一吓,下面的话便没说下去。

    房东看着我们意味深长一知,大概以为我们闹别扭,将钥匙交付了,又交待了几句,无上呼要爱情房子之类,便匆匆走了。

    房东走后,我赶忙道:“喂,这房子可是你租的,可不是我们俩租的。”

    林非烟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说:“如果我让你也搬进来,你肯不肯?”

    我抓耳搔腮,说:“我……我们好像还没到到那个地步吧。”

    林非烟扑哧一笑,说:“你急什么,怕我吃了你啊,和你开个玩笑呢,你就算想搬过来,我还不愿意呢。”

    她嘴上说不愿意,可我听出来,她语气里倒有三分期待。我头顿时大了,我隐隐地觉得,她租了房子后,我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房子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暧昧起来,我抽完一支烟,无意间瞥到林非烟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盯着我,我心里一紧,暗想此地不宜久留。我赶紧向她告辞:“呃,学校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林非烟拉住我道:“想走?那可不行,你现在陪我一起去买家俱电器。”

    她看中的几套都价格不匪的,比如说一套组合沙发吧,够我半年生活费了。其实只不过是租的房子,又不会住一辈子,干吗要弄得那么好。我不禁对有钱人的奢侈深深不以为然。

    所有的虽然都由家俱城的搬运工送货上门,但我在一旁帮帮小忙,也累得够呛了。一切弄妥善后,已是晚上七点半了。我虚脱地躺在新买的沙发上,我一个劲地警告自己:夏雨,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如果在这留宿一晚,那影响就太不好了。可我眼皮不住的打架,终于,我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一个人正双手托腮地盯着我看,她看了一会,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夏雨,今天把人累着了吧,你好好睡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那双手摸着我的头发,让我感觉无尽的舒适。虽然在睡梦中,我依然能感觉到一种家的温馨。自从在学校过宿舍生活,我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除了我母亲,谁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我心里一阵感动,甜甜地进入梦乡。

    我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身上暖和和的,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被在身上盖了一个毯子。看来林非烟虽然粗心骄蛮,但照顾起人来,倒也细心周到。

    我翻身坐起来,将毯子叠放整齐。我点上一支烟,打量着这个几十平方米的客厅。原来我睡着的时候,整个客厅的格局已被林非烟翻了新。她的布置,果然为客厅增色不少。

    我去楼上的卧室看了看,没人。看来林非烟去超市还没回来。再坐回到沙发上,发现茶几上放着小纸条,上面写着:“夏雨,醒来了千万别走,等我回来,我做个拿手菜给你吃。”

    刹时,那股温馨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有一种错觉,我仿佛就是一个工作一天累了的男人,在等着自己的女人回来给自己做拿手好菜。

    拿手菜?提到菜我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也难怪,都这么晚了,晚饭还没吃呢。不过敲破脑袋我也想不通,林非烟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会有什么拿手菜。

    抽掉了两支烟,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十一点,我等得不耐烦起来。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吗。我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最后我决定沿着路去找她。

    我刚打开门,就碰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林非烟,她脸上有些惊慌,一见我开门,不禁更焦急:“夏雨,你要走了吗?”

    我微笑道:“不是,你这么久不回来,我怕你会出什么事,正想去找你。”

    听我这么一说,她脸色才平静了些。我帮她把大袋小袋拎进屋子,林非烟“啪”地一下关紧门,然后靠在门上,手抚胸口不住喘息。

    我看她表情,问道:“在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这么惊慌的样子。”

    林非烟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我在走超市里买完东西回来,发觉身后一直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我惊道:“有人跟踪你?那摆脱他们了没有?”

    林非烟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摆脱了,不过费去了我不少时间,我倒是不怕他们跟踪我,是怕你等不及了,先走掉了。”

    我听她被人跟踪时还依然只想着我,又被感动了一番。我问道:“他们为什么跟踪你?是什么人跟踪你。”

    林非烟皱了皱眉,想了一会说:“我怀疑是我爸爸派的人。他自然不会就这么让我离家出走,一定会派人监视我。”

    一听是她父亲派的人,我也就放下了心。与其说林震天派人跟踪她,不如说是保护她。我见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因为过度紧张额上微微冒汗,关心道:“你累了吧,坐下来好好休息会。”

    林非烟却一扭身子,说:“不,我还要给你做拿手菜呢。”

    接下来的时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非烟去厨房做饭。我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电视,尔后就闻到厨房飘来一阵奇香。说奇香有点太夸张了,不过对于饿着肚子的人来说,那种香味可就是十足的诱人了。

    林非烟变戏法似的从厨房端来一盘盘菜,有红烧鲤鱼,青椒肉丝,肉沫茄子,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四菜一汤,被精致的碟子盛着,摆在了桌上。

    我吞了口口水,迫不急待地用手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味道真是……我眼中充满了惊奇,我与林非烟同学了三年,她知道我喜欢吃糖醋排骨并不希奇,希奇的是,她竟能将味道烧得这么好。她的手艺,堪比那些大小饭店的厨子。我不禁又仔细打量着她,这个林非烟,还是那个刁蛮的千金小姐林非烟吗?

    林非烟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说:“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我喃喃地问:“这……菜,真是你烧的?”

    林非烟嗔道:“不是我还有谁?烧了这些菜,累得我满头大汗,满以为你会嘉奖几句,谁知你却怀疑。”

    我傻傻地一笑:“呃,吃饭吧。”

    林非烟笑道:“别急,我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呢。”我愣愣地看着她,只见她在袋子里掏了一阵,拿出一瓶红酒出来,笑道:“今天我刚搬进来,算是上是乔迁之喜,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我呆了一下,林非烟已取出两个高脚杯,一杯里面倒了一点,然后兴起酒杯,对我说:“干杯!”

    我心想:红酒也没什么酒精浓度,喝一点应该不会误什么事。我也兴起酒杯,和她碰了一碰,我只喝了一口,她却一口喝尽了杯中酒。

    她喝得如此生猛,我劝道:“别一次喝那么多,喝多了伤身体。”

    林非烟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说:“红酒又没什么酒力,没关系的,为了乔迁之喜,咱们再干一杯。”

    片刻之间,她已两杯酒下肚,而且一口菜也没吃,虽然是红酒,但这么喝下去,哪有不醉的?我赶紧说:“好了,好了,别喝了,吃点菜吧。”

    林非烟醉态可掬地说:“为了咱们今晚能在一起吃饭,再干一杯。”

    我心想:这是什么祝酒词啊,不过没办法,还是举杯和她碰一下。

    第三杯酒下去,林非烟的舌头开始打结,结结巴巴地说:“夏……夏雨,今天……今天你不开心吗?”

    我苦笑了一声,说:“眼下让我最开心的,就是能让我再尝一口糖醋排骨,咱们吃菜,不喝酒了好不好?”

    林非烟摇头说:“不……不好,今天我这么开心,不喝酒怎么行?外……外面,肯定埋藏了很多我爸爸派来的人,我怕他们会……会对你不利。”

    我暗自冷笑,人我怕什么?难道他们真敢对我怎么样?我嘴里却说:“不会的,你爸爸派他们来,只不过是为了看着你的。”

    林非烟道:“不……不行,你一出去,他们肯定不放过你,所以……所以今晚你别走了,住我这里,这样……我才放心。”

    我的手差点打翻盘子,脸红心跳,我心相瞒:林非烟这是真喝醉了。走我是一定要走的,不过眼下先填饱肚子再说。

    林非烟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她见我没说话,倒也不再说什么。我开始了狼吞虎咽,吃饱喝足了后,林非烟忽然冷哼了一声,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就蹬蹬蹬跑进了卧室。

    时间是十一点半,我打定注意,收拾好碗碟后,我马上就走。我将碗碟收拾到厨房,一件件清洗干净了,整理好后。只听林非烟在上面叫道:“夏雨,你不想来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二十八章


    我狠狠的呆了一下,林非烟的语气中,透着三分娇媚,七分性感,却没有一丝醉意。

    我向楼上的那层楼梯望去,楼梯不高,可我轻而易举的上去了,又能轻而易举地下来吗?

    上去会发生什么事呢?之前,林非烟的话语中,已隐隐暗示过了。我不是傻子,并且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学校里到我这年纪的男学生,早就告别了处男时候。可……可我……可我还是个正宗处男啊。万一上楼真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并且,我只不过刚刚在心里准备接受林非烟而已,这样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过,我憋了二十几年,也的确够窝火的。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同学拉着她的女朋友亲亲热热,共进鱼水之欢,我却只能在角落里打手枪。想我夏雨不缺手不缺脚的,也没必要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啊。

    眼下就是是个大好机会,林非烟对我是真心喜欢,我慢慢也被她感动,接受了她,我,是不是该把握今晚的机会呢?

    林非烟不知我内心剧烈斗争,又甜腻腻地叫道:“夏雨,你上来不上来嘛?”

    我耳根一阵酸麻,牙一咬,竟然鬼使神差地道:“好,我上来。”

    我吞下一口口水,大步走上楼梯,我又有点后悔了,我心想,外面都是林震天派来监视他女儿的人呢,我们若有什么愈越的行为,岂不被旁人全看在眼里。

    我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下楼,可已经来不及了,斜地里伸过来一只手,轻轻一带,我身不由已进了林非烟的卧室。

    我鼻中闻到的是那种淡淡的又极诱人的女儿之香,我微有迷醉地道:“我……”话没说完我大吃一惊,眼前这个林非烟,怎么变化这么大?

    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上了一套睡衣,蕾丝质的,超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雪白艳韵的大腿。低胸领子也可以上我轻而易主地见到她胸前深深的乳沟。我鼻子一痒,鼻血差点流出来。和林非烟同学三年,我还真没看出来:她胸部挺……丰满的。

    我一时间眼睛看得发直,赶紧别过头去,说:“呃,你这房间,挺漂亮的。”

    林非烟火辣辣的眼神望过来,说:“其实这个房间太大了,应该再住一个人进来才好。”

    面对这赤裸裸的话,我不知如何才好,我道:“我……我……这么晚了,我该走了。”

    林非烟立马站在门边,用身体拦住了我,说:“我不许你走,夏雨,你讨厌我吗?”

    我低下头,使劲搓着手说:“我……我……”

    林非烟说:“夏雨,我要你吻我!”我还没答应呢,她一双手已勾住了我的脖子,紧接着,一张脸已凑了过来。我只觉嘴辱一热,已被她的樱桃小口给封住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与晓菲谈恋爱的时候,她最多只让我牵牵她的手,或蜻蜓点水式吻她的脸,我从没与女孩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一时间,我有点犯晕,如坠云里雾里。

    林非烟发烫的身体如八爪章鱼般缠住了我,见我半天没动不满的哼了一声,随着“哼”声,她的舌头已侵入我的嘴里,湿滑滚烫的舌头在我口内横冲直撞,轻轻触碰我的牙关。不知不觉的,我张开嘴,两个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一起,似乎永远都不能分开。

    我情不自禁地托住她的后脑,那一刻,我浑然忘我,只知道贪婪的吮吸着,林非烟见我有了反应放松下来。她一只手先是伸进我的衣服里,轻轻抚摸我的肌肤。慢慢下滑,伸进我的裤内,用手握住我的敏感部位。

    我一个正宗处男,哪经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我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的矜持,我的道德观念,在那一刻土崩瓦解。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

    我将她一推,她便倒在了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我迫不及待的和主衣扑上去,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胸罩,都能感觉她双乳的尺码大的惊人。

    欲望冲昏了我的头,我手忙脚乱,只想怎么脱下她的衣服才好。林非烟顺从地配合着我。褪下了在连衣睡裙,脱掉了内衣,两团白得耀眼的东西进入我的眼帘。

    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今天终于让我见着了,并且距离是如此之近。我只觉口干舌燥,颤抖着双手伸过去,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

    林非烟倒在床上,微闭眼睛,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她忽然“啊”的一声睁开眼睛,嗔道:“死人,你不会轻点啊!”

    她这么一说,只会让我的欲火更旺,我俯下身,用嘴含住她的一颗紫色乳头,尽情的吸允吸起来。

    林非烟“啊啊”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显然她已动情了,身体不住扭动,眼神迷醉,嘴里呻吟道:“夏雨……啊……我……不行了……你快点!”

    是个男人都听得出来,接下去她想要什么了。我伏在她身上,双手沿着她的腰部渐渐下滑,手在她内裤的裤沿处停住了。我脱她的内裤时,动作粗鲁了点,林非烟浑身一震,忙抓住我的手,道:“夏雨,我……我给了你,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本来欲火中烧的我,听到这句话,犹如一盆凉水倾脑而下。

    是啊,我爱她吗?不过我已经不重要,关键是,我会一辈子对她好,忘了以前的爱,对她不离不弃吗?

    也许,如果现在躺在我身下的是位风尘烟花女子,我会毫不考虑的和她发生关系,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她是林非烟,一个爱我的好女孩,一个对我全心全意的女孩,在我内心还在对感情彷徨的情况下,和她发生这种关系是非常不负责任的。

    想到这里,我脑中清醒过来,我从床上一跳而起,我紧了紧腰带。林非烟感觉到我的变化,赶紧道:“夏雨,你怎么了?算了,算我什么也没说,你……你来吧……”说完,她闭上眼。

    林非烟闭上眼的样子也很美,长长的睫毛因为害羞或者是害怕而轻微的拉动着,脸上是醉人的陀红。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我知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我不禁暗叹,这个女人,确实是爱我的,她不需要我的任何承诺,就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我,而我……而我却这么的不负责任。

    我对自己更痛恨起来,我叹了口气道:“非烟,我们不能这样。”

    听到我叹气,林非烟奇怪的睁开眼,见到我一脸的肃然,她道:“你……你……”

    我努力笑一个,道:“我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样太不应该。”

    林非烟这才发觉我连鞋都穿上了,她道:“怎么?怎么……你不喜欢我吗?”

    我知道她误会了,她不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道:“我……我刚才可能激动了点,不好意思,咱们太……太……对不起,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只知道落荒而逃。

    见我拉开房开,林非烟才真急了,道:“夏雨,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哎,你回来!”她床上跳下来,惊觉自己只穿了条内裤,赶紧拿了条毪子将自己包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地喊:“你……你这个坏蛋,不许走!你把话说明白了!”

    我不走才怪呢,这时候不是说理的时候,我冲下卧室,由于惊慌,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撞得我腿一阵钻心的痛,这时候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拉开大门跑出去。

    我冲出大门后,由于惯性,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林非烟这时候也冲下来,见到紧闭的大门,她忽然心生一种无力感,软软地倒在地上。泪水无声无息,暗自神伤:“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让他跑了。”

    夜晚的丝丝凉风让我头脑清醒无比,我很庆幸在刚才那种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刻,我竟能把持得住。林非烟现在一定很生气吧,走出老远,我都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砰砰”之声,看来新买的家具因为我而要遭祸了。

    我点上一只烟,大口大口的吸着,老实说,刚才发生的事对我印象太深刻了,我的心静到现在都没平静下来。小区的尽头有几张椅子,我坐在椅子上,吸完烟,才发觉左腿小腿骨疼痛无比,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小腿处淤青了一大块。靠,刚才也不知道碰到什么了。

    吸完烟,我站起来就走,刚刚从屋子里冲出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觉得左腿动一动就痛得像抽去我几根筋似的,我一步三歪地向前走着,希望走出小区不远就能碰到出租车,不然再这样走下去的话,腿不断才怪呢。

    忽然,一束强光向我这边照射过来,凭感觉,那是一辆车,紧接着一阵汽车马达发动的声音,没错,那辆车朝我这个方向开来。

    我愣住了,不会这么巧吧,说车就来车?那辆车在我面前停下来,是辆黑色的小轿车,我对车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总之车身油亮油亮的,价格一定不菲。我正盯着车死死看时,车门打开,相继下来两个黑衣大汉。两名大汉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遍体生寒。

    靠,不是说这小区的治安很好吗?我心中不禁对那位房东骂起来,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两名黑衣汉子都有点黑社会性质。我警惕的盯着他们,心中瞬间起了十七八个念头,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找我的吗?不会对我绑票吧?我家又没钱?难道是看上我的身子,想利用我的身体弄个改造人什么的?没办法,电视剧看太多了。

    两名黑衣大汉像两头恶鬼一样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看得我心头发虚,我撒开腿想跑,刚迈出一步,一名大汉却伸手拦住道:“等一等,有个人想见你!”

    他口气倒不如何凶恶,这倒让我平静了不少。我道:“谁想见我!”我纳闷地盯着车厢里看了一会,感觉上,车里应该还坐有一个人,难道就是车里的人想见我?不过看这车子应该挺昂贵,我可从没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这时车门打开了,我先看见被一双很秀气女式皮鞋包裹得很纤美的脚,我正惊叹原来是个女人的时候,这双脚的主人已站在我面前,冷冷地盯着我。

    一张雪白秀美的瓜子脸,傲气的眼神,笔挺的秀鼻……我感觉有点熟悉,仿佛在哪见过。片刻思考过后,我不由吸了口气,这……这不是林雪儿吗?

    我明白了,林震天果然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私自离家出走,已派人将这里监控起来了。非烟从超市回来说已将追踪自己的人摆脱掉,想摆脱这些人,哪有那么轻松的。

    不过,就算要保护林非烟,派一些得力的手下就得了,用得着让雪儿也过来吗?这个林震天,处事的方法像我这种凡人是揣摩不透的。

    林雪儿盯着我好一会儿,才道:“你从我姐姐的房间里下来的?”

    我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便道:“是又怎么样。”

    林雪儿看我目光依然冷冷的,自上次在她家与她会过一面后,我就知道她是个性格很倔的小女生,并且那次我和她闹得很不愉快,我也不企望她能对我有个好脸色。我接着道:“你就是问我这个问题吗?现在我回答了,我可以走了吗?”

    林雪儿冷笑一声,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说,你在我姐姐房里待那么久,你干了什么?”

    我看不惯她这种审犯人的态度,道:“干了什么,是我和你姐姐的事,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林雪儿两眼迸射一道寒光,道:“你是不是对我姐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我姐姐怎么会哭?”

    我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么请问雪儿小姐,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呢?”

    “见不得人的事就是,你想强奸我姐姐!”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第三十章


    我狂晕,这小女孩,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况且,刚才的情况,到底是谁想强奸谁也不能有个定论。本来心情已有些平静的我,因为想起了刚才的春光,脸红了红。

    林雪儿见我脸红了,嘲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了?”

    我深吸了口气道:“雪儿小姐,看起来你年龄也没多大,怎么脑中尽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和你姐是同学,是多年的老同学,我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况且,况且……”况且我就算想和你姐发生什么,也用不着强奸吧。当然,这话我没出出来。

    林雪儿脸一红,道:“那我姐干吗哭得那么厉害?”

    我心中一凛,寂静的夜空中,林非烟的房子里的确传出了细不可闻的哭声。我知道,今天我这么做,的确伤了她的心。她对我这么好,我老是伤害着她,尽管有时候是身不由已。

    以后,该怎么向她解释呢?想着这些,我烦燥起来,眼下我需要好好睡一觉,冷静一下。我无力的道:“这是我和你姐的私事,你无权过问,现在,请让我走吧,我想回去睡觉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林雪儿向左右一使眼神,两名黑衣大汉立刻向我围了过来,我愣了,道:“这是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林雪儿道:“不想干什么,就想请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雪儿不再理我,命令两名黑衣大汉将我挟住。两名大汉身高体梧,抓住我就像抓只小鸡一样。这期间我使力挣扎了一次,两名大汉到没什么反应,林雪儿反应可大了,她使劲朝我屁股踢了一脚,疼得我七佛出世,靠,她的鞋是什么皮做的啊?

    “夏雨,我告诉你,你老实点,否则我对你绝不客气!”林雪儿恶狠狠地道,她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一使力,我的手腕便像断了一样。看不出她小小年纪,手底下的功夫可不弱。我看出两名大汉看她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畏惧,绝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们老板千金的缘故,可能是对她的身手也很由衷的佩服吧。

    我想起初次与她见面时,她只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便让我的额头与茶几来个亲密接触,不由得暗暗乍舌,看来,她的确不简单。

    我泄了气,乖乖的闭口不动。我心里可是大叫屈啊,为什么我认识的女人,个个都这么厉害啊?

    我被推上了车,一名大汉负责押着我,另一名开车,林雪儿坐在副驾驶,她不时的回头看看我,脸上是种意味深长的笑,她笑起来时很甜,可我看到她的笑,不由得头皮发麻。我想起那天她说她让我等着瞧,不由心生寒意。

    这个女魔头,不会借机整我吧。

    车开了一段路,我问道:“你到底带我去哪,是见你的父亲吗?”

    这句话顿时惹恼了林雪儿,她回头对我兜脸就是一拳,气道:“你还想见我父亲吗?上次他被你气得进了医院,你还嫌害得他不够惨?”

    从她语气里以及她拳头上发出的劲力来看,她心中的确是怒到了极点,看来我今晚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车子从小区开出后,一路狂飙,路过城镇时,从反光镜中,我看到林雪儿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我不由的心中一紧,这个美丽的女人,竟让我觉得非常害怕。

    车开出城镇后,路过一家高速公路收费站,在高速路上行驶了一会,车子突然缓慢下来,眼前有个小岔口,刚好能通车。车子就由岔口开进去,驶了近一个小时分钟,已远离城镇了。我瞄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应该是个荒山野岭,周围连个灯火也看不到。

    车子开到一片空旷处,林雪儿向开车的大汉使了个眼神,大汉会意的点点头,慢慢把车停下来。

    来这干什么?我脑中充满了问号,不会林雪儿突然发神经,来这要与大自然作亲密的接触吧。这里除了没有灯光,其他都比城镇好多了,空气新鲜,也没有喧闹。可越安静我心头越惴惴不安,感觉应该会有什么事发生。

    我突然想起林非烟说过,林雪儿是林震天的私生女,虽然漂亮,但很阴险,林震天有可能要派他来对付我。难道,林雪儿那看起来柔弱的外表下真得藏着一颗歹毒的心?我看了看她,可光线太阴暗,什么也瞧不出来。

    我被押住我的大汉推下了车,另一名大汉关闭了车灯,林雪儿四处看了一会,似乎很满意这里的环境,这让我更惊疑不已。

    两名大汉都下车后,一名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开了,另一名谨慎地盯住我,像是怕我突然逃脱了。我双手插在裤袋里,示意我不会逃,鬼才愿意逃呢,这里离公路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况且这么晚了也肯定没车,我若一个人走,也不知走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家,既然跟他们的车来的,当然得跟他们的车回去。

    可是听到林雪儿和大汉小声的商议后,我才发觉这次我回不去了。

    “小姐,你看这里怎样?”

    “这附近有没有住人?”

    “绝对没有,白天我都来查过了,这里号称鬼荒,多年都在闹鬼,近一年多来都没人敢靠近这里了。这里办事,是绝对安全的。”

    “呸,什么鬼不鬼的,那都是迷信,以后可别在我面前提鬼,只要确定这里没人就行了。”

    “是是……”大汉恭声说着,想不到一向凶狠见长的林雪儿小姐竟怕鬼。

    他们声音压得很低,但地处安静地带,他们的话我都尽收耳底。我一阵毛骨忪然,原来,他们带我到这,是想杀我灭口。

    也不知从哪飘过来一丛乌云,将月亮遮住了,月色没了。月黑风高杀人夜,我额上冷汗直冒,林非烟当时说林雪儿阴险,我还不信呢,现在总算证实了。怪我刚刚没对她提防,可是现在醒悟已经晚了,美丽的外表总会欺骗人的。

    出乎意料的,我在得知自己的处境后,只惊慌了一会,开始冷静下来,现在已无暇考虑林雪儿为什么要对我灭口的事。而是想着该如何逃离这鬼地方。

    眼下他们站得方位离我约三米远,如果我没命跑的话,或许可以拼一拼,但他们都是黑社会背景,谁知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枪?这四周空荡荡的,如果他们带了枪,我不就成了活耙子。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先前离开的大汉回来了,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对林雪儿道:“确定没人了,我们可以动手了。”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他说得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在这生死悠关的一刻,我灵机一动,叫道:“谁说没人了,那里不是人!”我用手往他们的身后一指。

    三人自然而然地回头一看,不过就这回头一瞬间,时间足够了。我撒开腿没命的朝一个方向狂奔,脚下的路虽然起伏不平,甚至还有些湿泥,但求生的欲望让我跑得飞快。林雪儿尖叫一声,大声道:“别让他跑了!”两名大汗立刻朝我追来。忽然“哎哟”一声,一人扑通跌倒在地。我心里暗笑,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对于这些田间小路,我比较熟络,他们纵然力气大我几倍,又怎能追得上我。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没带枪。

    渐渐的,我越跑离他们越远,可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只听“标”的一声,一股凌厉的疾风从我脸边擦过,好久,我才感觉左脸颊一阵刺痛。我一呆,脚步便慢了下来。

    “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我回过头,看到林雪儿一只手举起,手中握着一把枪。

    我眼前一黑,怕什么来什么,他们果然带得有枪。

    虽然我已跑出很远了,但依然在她的射程之内,枪啊,万恶的枪,谁发明的枪啊?我靠***。

    我和林雪儿接触不多,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不过我一跑,说不定便会被她乱枪打死。我可不敢下她会临时手软的赌注。我慢慢转过身,像电视里的放的犯人一样,高举着双手,道:“别开枪!”

    “那你快点过来!”

    在这平安社会,持真枪的大概已经很少了吧,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一定会以为我们在拍电影吧。

    我走到她跟前,见她手上的枪比普通的枪长了一些,看来是安了消声器的,原来她都做足了一切准备,看来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林雪儿颇有些得意地晃着手里的枪道:“你不是能跑吗?那你干吗不跑?”

    看着那把随时有可能迸射出子弹的枪,我不得不低头,陪笑着道:“我没跑啊,想方便一下。”

    “你就扯吧,尽量扯吧,不过到了下面,我看阎王会不会听你扯?”她小小年纪,说这番狠话来真像开玩笑一样。

    不过我知道,她手里的家伙可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林雪儿用枪指住我的头,我真怕她手中的枪一不小心就走了火了。可她本来不就是想杀我的吗?我心头一阵黯然,难道,我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这时两名大汉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林雪儿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道:“真没用,真没用,白养你们了。”

    两名大汉面色惶恐,连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都摆不平,真够糗的。一名大汉道:“小姐,事不宜迟,还是趁早下手,怕事情有变。”

    林雪儿制住我显然颇为自得,她才不那么容易就让我死呢,她向两名大汉瞪眼道:“周围又没人,这小子又跑不了,事情会有什么变化?”

    两名大汉欲言又止,不过明白这位小姐的脾气,倒也不敢再说什么。

    林雪儿用枪指着我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因为你高兴!”我回她一句,反正左右是个死,我说话也不那么谨慎了。

    我这样的回答让林雪儿有些意外,她道:“是啊,在家里,我的确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杀人可不是件好事,也不是我乐意的事,我杀你你三个原因。要不要听听?”

    “随你的便,你高兴说就说。”我当然要听听,否则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那岂非是冤。不过我知道,眼下我被她制住,我要求她说她不一定会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她反而忍不住就说了。

    果然林雪儿道:“嗯,你果然有点性格,难怪我姐姐那么喜欢你,不过可惜……算了,我要杀你的第一理由是因为你得罪了我爸爸,害我爸爸心脏病复发,这么多年来也没人让她心脏病复发过。”

    我点点头,能让玩转黑白两道的大哥大心脏病复发,而且我是唯一的一个,这的确本领不小啊,我不禁有些得意。

    “第二个理由是,你得罪了我,我说过,我尽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晕,难道就因为那次小小的得罪了她一次,竟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打量了她一眼,说她是女魔头,丝毫不为过啊。

    “第三个理由,你不该泡我姐姐,你知道的,我姐是金枝玉叶,你算是什么?你和我姐在一起怎么相配?”

    这第三个理由更莫名其妙了,到底是我泡林非烟还是林非烟泡我啊。不过就算我说出来,眼前的三人打死也不相信。

    “可是你也不知给我姐灌了什么迷糊汤,她竟然那么对你死心塌地,甚至为了你离家出走,我姐是绝对不可以和你有什么的,所以我爸考虑再三,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

    “就是让我死。”我冷冷的道,我死了,林非烟自然就回到父母身边了,也不会和我有什么了,尽管她会因此恨她父母一辈子,不过她父母的目的达到了。我知道,林震天是玩转黑白两道的人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她女儿下半生着想,杀个把人可算不得什么。况且我只是个无名小辈,死了后也查不到他身上去。

    “嗯,你果然很聪明,现在死是你唯一的下场,哎,说真的,你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我听我爸说,为了让你离开我姐,他开了很高的价码,结果你不屑一顾,就冲你视钱财如粪土,我佩服你,现在像你这样的人真是太少了。”

    我冷笑道:“佩服我又怎么样,你不还是一样要杀我!”

    “对,这是我爸给我吓得死命令,所以你必需得死。”林雪儿面容变得冷峻,握枪的手渐渐紧绷。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害怕,只是有点遗憾而已,活了二十几年,什么都没做成。我死了,最伤心的应该是我的父母吧,白白养活了我这么多年,我无以回报。还有,林非烟应该也会很伤心吧,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是死在她妹妹手下的,并且是她爸爸指使的,并且还是因为她对我的爱。

    有时候,爱真是一种要人命的东西。

    我只是有点奇怪,临死前,我竟没有想到晓菲,难道她,我的初恋,竟没有值得我挂念的了吗?

    林雪儿本来会以为我一副胆小求饶的样子,她正好报上次的仇,趁机羞辱我一番,没想到我脸上表情丰富万千,却没一个“怕”字。她不禁奇怪道:“喂,你不怕死吗?”

    我道:“我当然怕死,不过等你要死的那一刻,就不仅仅是怕了,等哪一天有人用枪指着你的头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住口!敢对小姐如此无礼说话!”这时一旁的一名黑衣大汉怒声喝斥,道:“小姐,快点解决他了吧!夜长梦多。”

    我笑道:“是啊,我死后就会化成厉鬼,整天在你的梦里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林雪儿脸色巨变,颤道:“你……你……别来缠着我,我……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

    一名大汉道:“小姐,别听他瞎说,让我来杀他,他死在我之手,就算变鬼也只会找我,不会找你的。”

    林雪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枪递给了大汉。

    大汉接过枪,想都没想,直接将枪口对准了我头部,狞笑道:“小子,怪只怪你命不好……”

    这时,远处忽然亮起了数道灯光,是有车驰了过来。

    那几道灯光,对我来说是仿佛是根救命稻草,有人来了,他们就不敢对我下手了。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灯光四处乱晃,来得似乎不止一辆车,林雪儿面色变了变,道:“是谁来了?好像来了很多人。”

    来得应该不是警察,远远望去,借着那些灯光,看到是三辆黑色小轿车,此时车在不远处停下来,车灯没灭,却也没人下车。

    林雪儿道:“快去看看他们是谁?”

    持枪的大汉点头应允,他想了想,将枪递到林雪儿手中道:“小姐,小心一点,对方来得奇怪,可能不怀好意。”

    林雪儿想了想,接过枪,叮嘱道:“那你也小心点。”

    大汉朝着车走去,另一名大汉紧紧守在林雪儿身边。林雪儿虽然握着枪,但枪口已不在对着我。她一眼不眨的注视着停车处,以防意外的发生。我知道她有个背景复杂的家庭,林震天既然有黑道背景,当然也少不了什么黑道仇杀,或许那几辆车上就是他们的死对头也说不定。

    不过我却全然不像他们那么紧张,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对我都是一样。就算等会要发生什么火拼,我不幸身亡,那也没关系,反正都是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我好整以暇的盯着天上,月亮此时早已不知躲哪去了。无月无星,如果不是对方开着车灯,可能就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故意道:“天要下雨了。”林雪儿狠狠瞪了我一眼,她身旁那黑衣大汉也蹬了我一脚,让我闭嘴。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林雪儿与大汉都屏住呼吸,看得出,他们都很紧张。对方来得人多啊,如果是死对头,他们这几个人还不够塞对方牙缝的。车灯一直是亮着的,前去打探的大汉从侧面慢慢溜到车身前,只见一条黑影在几辆车旁一闪,就没影了。看来林家请的保镖真不是盖的,身手颇为不凡。

    对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既不下车,也不说话,但就是这种安静最让人毛骨忪然,不一会,那名打探的大汉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小声道:“小姐,不好,是大圈帮的人,咱们这次有点难了。”

    从林雪儿脸色变得惨白来看,这个大圈帮肯定不简单。

    大圈帮,我也有耳闻过,这是本市一个著名的黑道组织,大圈帮的头头和林震天差不多,也有属于自己的公司产业,说白了,也是个黑白两道的风云人物。不过与林震天不同的是,大圈帮至今仍以黑道交易为主,而林震天则则慢慢转为白道。大圈帮人多广众,连我们学校也有大圈帮的份子。据说加入大圈帮的人,每月还有固定的薪水发。我的室友黄妙就曾经想加入,不过跟随大圈帮的人混过一晚后就吓得再也不敢提入帮之事了,因为大圈帮的人心狠手辣,杀人就跟杀鸡似的。

    黑道上的恩怨我是不懂的,不过看起来,林震天和大圈帮肯定有恩怨,并且梁子结得不小。

    林雪儿慌乱了一阵,沉声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看不太清楚,不过每部车子至少有四五个人,咱们……咱们……”大汉抬头看了看,周围又没有什么东西可隐蔽的,万一真打起来,自己这几人可不是人家对手,他们带我到这来,本来就是冲着这的地形让我很难逃脱,现在半路上杀出个大圈帮来,情形倒反了,真可谓是自掘坟墓。

    林雪儿道:“大圈帮的人来这干吗?我们和他们素无来往,怎么……怎么……难道是为了这小子?”她看着我道:“你是不是和大圈帮有什么瓜葛?”

    我摇摇手道:“我可是个好学生,和这些黑帮没什么联系。”

    那大汉道:“应该不是,大圈帮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上次因为一笔生意,老爷和大圈帮的老大发生了口角,我想可能是大圈帮想伺机报复老爷。”

    “那他们找我们干什么?”林雪儿话一说出来,就皱了皱眉,她是林震天的宝贝女儿,大圈帮若抓住她以此要挟林震天,那林震天投鼠忌器,说什么也得让大圈帮三分了。

    想到大圈帮是个黑道组织,被他们抓住也不知要受到什么污辱,林雪儿惨白着脸道:“咱们能不能逃出去?”

    两名大汉相互看了一眼,露出苦笑,凭经验,他们知道已落入了一个圈套,大圈帮此时虽没动静,但肯定是在观察他们的去向,他们若一动,战火立即将拉开。况且黑夜中远处已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现在四周恐怕已有不少的大圈帮的成员埋伏了起来。

    由此可见,大圈帮对此次的伏击是早有准备势在必得的,弄了个这么大阵仗就只为捉到林雪儿,看来林雪儿对他父亲而言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雪儿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立刻六神无主,两名黑衣大汉互相商议了一阵,也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我哧的笑了一声,道:“真笨,快用电话叫救兵啊。”

    说完我就暗骂自己溅,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却帮他们出主意,全天下估计我最笨了。经我一提醒,三人顿时醒悟过来,林雪儿把手伸进口袋,忽然惨叫起来:“我电话忘带了!”

    正所谓祸不单行,另外两名大汉一个手机没电了,另一个电话也忘带了。

    “你电话呢?”林雪儿惨叫过后又冷静下来,把手伸向了我,没容我说话,两名大汉不由分说的摁住了我,在我身上一阵乱搜。

    “小姐,他也没带电话。”两名大汉苦恼的说。

    我呵呵笑道:“不是没带,是没钱买啊。”

    或许是我笑得有点幸灾乐祸吧,林雪儿狠狠朝我屁股踢了一脚,道:“你别得意,他们心狠手辣,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道:“无所谓,反正都是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况且你是来杀我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放我一马也说不定。”

    林雪儿皱眉不语,道:“他们是怎么得知我今晚有行动而跟到这来的?”她不愧为将门虎女,这时候表现出来的沉着冷静令我佩服,他们这次要杀人灭口的行动肯定是极度保密的,可竟有人跟了过来,莫非是林震天身边混有大圈帮的人?

    说话这当儿,对方终于有所行动了,车上下来几个人,朝这边摸了过来。林雪儿果断下令:“大家快退到车上去,我们开着车冲过去。”

    林雪儿举止之间有一种魄力,是一种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大将的魄力。我也不由自主地想跟她上车,我前脚刚踏上去,就被她一脚踹来,她冷道:“谁让你跟来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方既然是你朋友,你还不去和老朋友相会?”

    我就这样被踢下了车,话虽如此,可大圈帮的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哪还会管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云云。我心中破口大骂。

    就在汽车即将发动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一声枪声,林雪儿的黑色轿车被子弹划出了一条浅浅的痕印。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三十三章


    “你们别想跑,已经被包围了,乖乖下车吧!”有人高声嚣叫着。

    刚刚林雪儿朝我开的一枪,是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倒不如何响,现在这一枪可是货真假实的。我哪听过这么响的枪声,吓得双手抱住了头。林雪儿在车上狠狠啐了一口,道:“哼,胆小怕死,真不知我姐姐看上你哪一点了?”

    对方用枪来恐吓,林雪儿他们倒也不敢妄动,一名大汉首先下了车,举起手道:“别开枪。”

    林雪儿对他的行为有所不耻,她将手中枪藏在自己的腰间,以备关键时刻出奇制胜。

    几个人慢慢围了过来,手中都握有一把黑洞洞的枪。

    他们靠近来,我看得清楚,都是一张张凶狠的脸,看来在刀尖上过日子过得惯了,都是些亡命之徒。其中有一人狠狠一脚将投降的那名大汉踢趴在地上。

    几个人用枪指着车上道:“你们两个,也下车!”

    这当儿,又围过来五六个人,加在一起,大圈帮有数十人,况且每人手中或握着砍刀或提着枪,这下子,林雪儿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车上的那名黑衣大汉先下来,最后,林雪儿才不情不愿地下来。

    一与林雪儿打个照面,数十名大圈帮的人立刻嘿嘿淫笑起来,道:“哟,好正经的小妞,老子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呢,今晚可要开晕了。”

    他们污言秽语,林雪儿可真气疯了,大声怒道:“呸,你们这帮臭东西,我可警告你,赶紧将本小姐放了,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哟,还真辣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兄弟们,今晚可要来点特别的啊!哈哈哈……”一阵齐齐的淫笑声,显然林雪儿的威胁对他们起不了任何作用。

    林雪儿急得快哭出来了,她狠是狠,可现在落入了这帮人的掌控中,她也毫无办法。想想自己即将的命运,也无外呼被轮奸什么的,想到自己的一身的清白竟毁在这帮禽兽手里,她把手慢慢伸向了腰部,真正不行的话,就……就宁愿死也不愿被这帮人沾污。

    这时有人发现双手抱头的我,仔细打量了我一眼,发觉我不是保镖打扮,道:“你是谁?”

    我抬起头来,几人立刻道:“原来是个小白脸,小妞,是不是你相好的啊?”

    林雪儿呸了一声道:“这小子我不认识,你们快将他杀了!”

    林雪儿的反应令大伙一愣,又淫笑道:“这么狠,小子,是不是你吃了她豆腐,她气得要杀你啊。”几个人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显然对我艳羡不已。

    我哭笑不得,苦笑道:“哪里,她是真想杀我来着。”

    “嘿,小妞,你是不是喜新厌旧,对这小子烦了,想换个人玩玩,就让大哥我帮你杀了她,然后你再跟我玩玩,哈哈……”

    林雪儿气得不行,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有人上前伸出手对她的脸摸了一把,林雪儿立刻作出反应,抬起脚就踢那人下体,还好那人身手不错,反应较快,饶是如此,小腿部还是中了一招,疼得他弯腰不住的哼哼。

    林雪儿则怒眼对我,仿佛那人调戏她是我指使似的。

    中招的那人破口大骂:“臭小娘,待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他勉强站起身,又待上前去吃林雪儿豆腐,这时他们中间有一位中年人道:“别闹了,正事要紧,别的事一会再说。”

    那中年人打扮与其他几人稍有不同,看来是他们的头,他一喝止,那人立刻不敢动。那中年人转身向我,问道:“你究竟是谁,看来不是林家的人。”

    我本来想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林雪儿将我带到这确实是想杀我,她们林家的事可跟我没干系,或许这样说了,大圈帮的人放我一马也说不定。可话到嘴边,我还是没说出来。

    中年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用手作了“砍了”的姿势,立刻有几个会意,将我挟住往一边拖。

    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结果,这些人杀人如杀鸡。这时,远远的突然传来一阵警铃声。

    “妈的,刚才谁开的枪?把条子招来了。”中年人面色一沉,他们这些黑社会,最怕就是与警察正面冲突了。他做了个手势,所有人顿时禁声,围在一起的人也散开了去,抓住我的人也放开了手。林雪儿初时想喊,可一喊下的结果是,可能警察还没来,她就被灭口了。权衡再三,她还是忍住了。

    中年人又作了个手势,远处的三辆轿车的灯顿时一齐灭了。

    看着他临阵指挥,有板有眼的,像训练有素一样。我不禁乍舌,谁说黑社会是乱渣子,这般军事化管理黑社会,这样的黑社会才可怕啊。

    车灯灭了后,四周顿时一片漆黑,伸出手来都不知手指头有几根。周围像死了一般的静。可就在这般死寂下,又蕴藏了多少杀着。等会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血腥场面呢。

    也许警车并不是枪声招来的吧,警车呼啸了一阵后,越走越远,几乎所有人都吁了一口气,唯我大失所望,这时候的我,左边是狼,右边是虎,除了警察,怕是没人能救得了我了。

    不过大圈帮的人还是不敢妄动,怕弄出什么声响又把警察给引过来了。趁这机会,我冷静了思考了一下,与其都是死,不如拼他一拼,或许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这时候周围的人,谁也看不见谁的面目,我唯一可做的就是浑身摸鱼,趁黑逃走。并且他们虽然有枪,但这时候他们大概也不敢开枪,怕枪声引来了警察。

    我脑中打定注意后,移了一下脚步,还好,并没有人察觉。凭着车灯亮时的感觉,我的正西方应该没有人,我猫着腰,每一步都很轻,小心翼翼的。大约走了五米远,我正庆幸没露出马脚时,突然触到一个人的身体。

    我大吃一惊,脑中飞快的算着,他如果大声喊怎么办?那我的计划全盘落空了,并且会死得很难看。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变得很狠,脑中只是在想,要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杀了他,反正就算以后追究下来,我这也算是自卫。

  

极品艳遇生活的最新章节第二卷 艳遇第三十四章


    艳遇第三十四章

    杀人我可从没干过,不过情势紧急的情况下,全身的神经仿佛都充满了杀气。我立马用身体缠住对方,双手死命地恰住对方的脖子。

    可是在我们身体一接触的那一刻,我感觉所触之处软绵绵的,并且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儿之香。

    靠,是个女人!

    来这里的,除了林雪儿还有哪个女人?

    一瞬间我反应过来,倒舒了口气,我的手不由的松下来。黑夜里看不清,林雪儿估计以为是哪个大圈帮的家伙想趁黑吃她豆腐,她用力的扮我的手。

    她的力气好大,并且我紧张之后的松弛,浑身如虚脱了一般。我们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扭打在了一起。黑暗中有人听到这细微的动静,道:“是谁,在干什么?”

    就算她不是大圈帮的,此时说一句话我就死定了。幸好这时有人道:“老大,是我,我方便一下。”

    被唤作老大的滴咕了一句,没再怀疑什么。

    我额头冷汗直冒,好悬啊。

    而警报还没解除,由于我和林雪儿贴身的扭打,我的身体各个部位难免会碰到她的胸、小腹、腿、以及……林雪儿估计快气疯了,她长这么大可能还没这么被人摸过吧。她盛怒之下,我感觉到她仰了仰头,她……她真要喊打色狼了。

    此时我想捂住她的嘴,可我的手已和她的手缠在了一起,抽不出来。我灵机一动,手臂用力一挺,靠近了她的脸,我凑过嘴去死死贴住她的嘴。

    就算以后被误会成色狼我也认了,谁让人命关天啊。

    林雪儿怔了一怔,遭到强吻后,她用牙齿用力一咬,靠,好痛啊,我估计流出血来。我强自忍住,直到她不挣扎了,我才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我自己听得的声音道:“别叫!是我,如果想活命的话,你千万别叫!”

    好在林雪儿冰雪聪明,她听出我的声音后,也明白了我的企图,她用手狠狠揪了我一下,然后将头别过去。

    万幸的是,她果真没有叫,我也放心了,她虽然想杀我,但现在是和我同一条船上,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黑夜中,有两条人影慢慢地向远方走去,不过,谁也没有发现。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灯突然打开了,强烈的光有点刺眼,有人揉了揉眼睛,忽然大叫:“咦,那小子呢?”

    “那小妞呢?林震天的女儿呢?”

    “***,他们跑了,那小子和那小妞都跑了,快追!”……

    由于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此时我的真累了,走到一个山沟沟里,我坐倒在地上。听着耳边越来越远的呼喊追打声,我不禁面露得意,终于,我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刚才走得惊慌,也没分辨路,幸好这时月亮探出了点头,借着月光一看,置身的是一个小山水沟,水沟正慢慢往下游流着细水,往来时路一看,原来我已穿过了一座小荒山。这荒山离那荒地应该有点距离,他们就算找,黑天暗地的,路又不好走,也很难找到这来的。

    问题是,刚才只顾着跑,已记不得来时的具体的路了,我该怎么走出去?看着周旁都是山啊水的,我该怎么出去啊?

    我正冥思苦想,忽然头部猛地一疼,我跳起来,刚好见到林雪儿正怒气冲冲的收回拳头。

    我心中一惊,我忘了身边还有只随时可能都要了我的命的母老虎,这女魔头,不会恩将仇报,这时候要了我的命吧。

    本来刚才我只顾及到自己,只求自保,没想到要救她的(谁让她动不动就杀我),不过命运把我联系在了一起,现在她要杀我,我除了自求多福,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臭小子,你混蛋!”

    我知道她指得是刚才我强吻她的事,我笑道:“不混蛋的话,怎么救得了你的命。”说真的,当时我是真的被逼没法子,现在我的嘴唇还隐隐作痛呢。

    她脸一红,咬牙切齿的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道:“不就是杀了我吗?来吧,你若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样回报的,我也没话可说。”我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其实内心怕得要命,靠,谁不怕死,好不容易逃出龙谭,又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