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蟒传说
作者:欲望·峰,最后更新:2008-2-4 2:34:57



  神,一个伟大的存在,然而,世间上是否有神的存在呢?对于这一点,罗战峰是嗤之以鼻的!他认为,这世上不仅没有神,或者鬼之类的存在,就算有,也一定是比人类更加低等生物,因为,神这种东西,完全是由人类的内心,或者心思所虚拟出来的一种充满了缺陷的“化身”,唯一值得人类去仰视的,仅仅是神魔所拥有的那种无所不能的超自然能力,这是在面对自然界各种威力无穷的天灾而无法抗衡的时候,人类幻想出了这么一种“生物”,神的出现,是由远古时代的,思想非常落后的人类所虚拟出来的,充满了时代的局限性,因此,在现代充满了理性知识的人们来说,神,可以说是充满了数不尽的缺点:虚伪,无耻,卑鄙,下流,自私,妒忌。。。集中了人类所有的缺点,相反,魔鬼反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存在,直视了人类内心的各种欲望,因此,在罗战峰心里,如果非要做出一个选择,他,宁愿选择做一个伟大的魔鬼,而不愿意去做一个渺小低等的神!

  如果非要解释“神”为什么会拥有那种呼风唤雨的力量,那么,不如来考虑一下,为什么自然界的生物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各种各样的生物无奇不有,想像一下,远古时代曾经出现过的地球霸主:恐龙一族,又或者是广阔的海洋深处,生存着无数强大而凶猛的生物,例如世上最大的生物,蓝鲸;海洋中最凶猛的生物,杀人鲸,以及罗战峰所认为的在目前地球上存在的最强大生物:巨型海母,相对于脆弱的人类而已,就已经是一个无敌的存在。自然界的各种动物,都拥有着属于它们特有的强大力量,相比于“神”,这种人类虚拟出来的生物,相差又会有多远的距离呢?

  因此,对于“神”的存在,也许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神,只不过就是自然界的一种生物而已,也许它们拥有强大的力量,然而,它们的地位却是和人类,或者其他的生物是一样的,世间万物不是由它们所创造出来,而是它们也仅仅是属于伟大的自然界里面的一个成员,只是和人类相比,彼此的进化程度不一样而已,也许可以承认,神应该是一种诞生在远远超于人类诞生的时代,同时进化的层次要高于人类的高等生物。

  而反过来,却可以认为,如果人类有足够的时间去进化的话,也许,可以在遥远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像神一样强大的生物。

  然而,有一点却是值得人类担忧的,假如真的有神这种生物的存在,人类自己一向都强调世间万物平等的论调,却自以为是世间万物的主人,对待别的生物就像对待私有的奴隶一样,何来的平等之言?那么,假如“神”,也是和人类对待其他生物一样的态度来对待人类呢?我们人类,应该如何去面对这种自己所“虚拟”出来却又有可能存在的强大生物呢?

  地球上的普通人类,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神的存在,因此,他们更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为人所知道的另外一面:其实,存在着无数远超人类所能想象的“东西”,这就是罗战峰一生中将要去面对的,世间万物!

  




  

第二卷 命运 第一章 完美犯罪(上)(修)



  距离罗战峰第二次来到酒吧工作,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个半个月的时间里,凭着他耍得越来越纯熟的调酒技术,再加上个人独特的魅力,以及在调酒的时候调出的那种略带一种忧郁感觉的鸡尾酒,罗战峰在酒吧里“征服”了众多的女客,不但因此而专门来酒吧喝他调的鸡尾酒的女人在逐步增加,更因此得到了老板的加薪。同时,他也得到了更多的小费。相对于他那已经优厚的工资来说,还稍多一些。

  对于这一点,罗战峰是感到非常的高兴的,因为他的银行存款又可以增加不少了。

  至于罗战峰有没有和某些热情的女客人发生了点什么暧昧的关系,还好,由于酒吧的规定,酒吧工作人员不可以在工作期间和客人发生超友谊关系,以免为酒吧带来额外的麻烦。

  因此,事实上在这半个月里面,除了在工作之余,顺便欣赏一下各种风情的美女之外,罗战峰是非常的守“规矩”的。至于他自己有没有受到一些相对来说更加“热情如火”的女客人的某种程度上的“骚扰”,这个就属于他的S级个人机密,不可外露了。

  在酒吧工作的第十八天,也就是2004年4月17日,对于罗战峰来说,这是一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重要日子.

  因为,就在这一天,罗战峰开始走上了一条改变他一生,让他没有办法再回头的路。

  时间先倒退回2004年4月16日的晚上。这一天,罗战峰就像往常一样在酒吧工作,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到了酒吧关门的时间。他完成了酒吧的各种善后工作,拿起自己的东西,和酒吧的同事打了个招呼,拒绝了几个同事一起去吃宵夜的邀请,独自一个人走出了酒吧门口。在经过酒吧后面的时候,刚好想上厕所方便一下。

  罗战峰来到了厕所门口,门关着,但没锁上,他正想推门进去,就在这时候,听到了厕所里面传来的一阵话语,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推门的动作:“老大,明天晚上的大买卖要不要拿‘架撑’(家伙)?”

  罗战峰在酒吧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各种各样的人都算见识过了,有一部份还打过不少交道,再加上看过的那么多香港有关黑社会古惑仔的电影和漫画,自然知道“架撑”就是指武器的意思。

  那么,如果按照那个人所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一些黑帮的成员在讨论某件事情。至于是些什么事情,又或者不管是些什么事情,如果发现罗战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的下场会如何,可想而知。

  什么时候都是以安全和谨慎为首要考虑因素的罗战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赶快离开现场,不要让厕所里面的人发现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然而,就像是鬼使神差的,刚才那句话里所包含的“大买卖”三个字,就好像鬼咒一样,紧紧的定住了罗战峰的脚步。

  大买卖!!?聪明绝顶的罗战峰,只需要脑袋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同一时间,他的心里浮起了一个念头:“机会!!”

  罗战峰的第六感再一次提醒他:这将是他人生中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把握住了,那他也许就有机会成为“人上人”了。

  至于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此时的罗战峰已经不去考虑了。再说就算考虑到了,那又怎么样?俗语有云:“富贵险中求”。即使此刻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是要去闯一闯!毕竟机会不是经常有的。

  既然命运让罗战峰听到了这句话,也就预示了他的命运将会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不同?就看他以后的路怎么去走了。

  最终,罗战峰选择留下来继续偷听。而他以上一切的心里活动,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里面的谈话并没有因为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而因此停止下来。谈话声继续响了起来:“废话,你们都知道那是大买卖,自然要拿家伙,这么大的买卖,怎么说都要提防对方来个黑吃黑。日*先人板板,格老子的居然要求我们使用美金交易,*害得老子这两天只顾着去忙怎么找人给老子换钱!

  你们听着,都给老子记住了,今晚回去就把武器准备好,检查几遍看有没有问题。

  老毛,你记得提醒各兄弟明天交易的时候注意点,别给老子开小差了。只要这一次买卖成功了,每人都有重奖,大家都知道跟着老子,绝对亏不了你们的。”

  “老大英明!!跟着老大干!”

  “没错,跟着老大干!!”

  。。。。。。。。。。。

  三四个人起叫声响起。

  “闭嘴,小声点,*你们以为现在是在开舞会啊?这么大声!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明天干大买卖吗?”刚才那老大的声音压低了声音喝道。

  话音一出,各种声音就消失了,看来这个老大还是很有威严的。

  过了一会,有个声音响起,应该是刚才老大叫的那个老毛:“老大,那我们明天在哪里集合?”

  听到这里,罗战峰知道最重要的信息来了,不禁竖起了耳朵。

  “明天都到总部集合,今晚都不许给我喝醉了,也不许去找小姐,明天下午3点准时到达,然后坐车到湾仔码头的那个废弃仓库。

  *,谁要是敢迟到误事,小心老子不给面子,帮规处置!!

  对了,明天早上记得找几个机灵点的去那里探探路,回来布置人手,记得带齐武器……”

  听到这里,罗战峰知道已经获得最重要的资料,而看来厕所里面的人也快说完准备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再不走的话,一会可能就不用走了,这条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罗战峰马上当机立断的快速离开了厕所,在离开的同时,小心地留意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幸运的是刚才偷听的时候没有别的人来上厕所,还好现在已经是酒吧关门了。

  至于通常在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种每次在偷听后准备离开的时候,都会因为种种原因而发出声响以致于被发现的情况,他自然不会忽视,非常小心的留意自己脚下,身边等地方有没有可能被碰到而发出声音的东西,最终离开了现场,然后回到了酒吧分给自己的单身宿舍。

  凌晨3点32分,回到单身宿舍,忍着兴奋的心情,耐着性子先洗完了澡,再洗好了衣服,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罗战峰才躺在那间小单间里的单人床上,开始思考起所有的事情来:

  虽然他并没有仔细的留意当时的时间,但酒吧的规定一向都是深夜2点前必须关门的,毕竟酒吧只是酒吧,不是夜总会也不是舞厅,所以真的到了凌晨夜深的时候,其实客人已经不多了。

  因此即使是酒吧里没有这个硬性的规定,到了那个已经没有客人的时候,也该关门的了,不然,光是那些保持各种灯光的电费,就不会是一笔小的支出。

  加上现在刚好是凌晨3点半,按照后来偷听所花的几分钟时间,加上他自己快步走路回到宿舍、洗澡洗衣服的一点时间,可以确定一点了,他离开酒吧的时间,大概是凌晨2点左右。

  那几个大哥级的人物居然会这么不小心的在厕所这种属于公共场所的地方去商量那种属于A级的“机密”大事,很明显也是因为当时已经是深夜的2点,也许,有也部份原因是因为他们都已经喝了不少的。

  一般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辰还在外面混着,习惯了过夜生活的人群,同样也不会还在外面街上乱逛着,他们都是在夜总会,舞厅等这种地方集中了,过着他们靡烂而放纵的生活,所以在这酒吧一带的地方,的确是鬼影都没有一个,那里可以说是非常偏僻的地方,大概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他这么一个人,如此巧合的就偷听到了他们的秘密吧。

  根据当时的那种情况,是否可以确定他没有被里面的人发现了有人在外面偷听呢,不过,如果真的发现了他,那么现在他大概就不是这么舒服地躺在床上思考而是小命凶多吉少了。

  由刚才所想的一点原因,也已经可以断定在厕所的外面基本上不会有人刚好看到他的出现,再加上按他当时仔细观察留意过附近的情况,同样可以肯定在那附近当时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酒吧后面的那条路,一般普通的人都不太愿意在这么深夜的时候还去路过,很容易就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例如被劫道或者女人被劫色的罪行。

  而对于劫道或者劫色,都不是他需要去担心的问题:

  一来,劫色的话那是女人们的专利,大概也不可能轮得到他自己那么倒霉,即使是不排除由于现在这社会上实在是有太多的“同志”了,所以会有这种特殊的“生物”会对他进行劫“色”。

  不过,在他的心里对于这种超脱于三界五行中的非人类生物,一向都是属于那种娘娘腔概念,根据他苦练了多年的身体素质和大概吃过那么几年的“夜粥”,一般的大汉也能单挑三四个,至于那些娘娘腔的家伙。。。总不至于他还打不过了吧?

  二来如果是抢钱的话,附近一带的小混混都可以说是经常在酒吧附近以及酒吧里面混日子的,甚至于是混生活的。所谓的“混生活”,也就是勒索点小钱,卖点小丸之类的,大概他们也对他的那张“老脸”比较熟悉了,正所谓“光棍也不吃窝边的草”,至少还是会给他那么一点点指甲大小的面子,不会找上他来劫道的,不然他们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一带混了。

  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他正在工作的那间酒吧的老板,背后也是有一定的势力的,对于他自己酒吧的员工,应该也会伸手保护一下的,不然要是传了出去,对于他的威信和面子怎么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还有可能会有金钱上的损失。

  基于这么几个原因,他就不需要去害怕会有不开眼的家伙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而以罗战峰那种谨慎的性格,更加不可能会去主动惹事,以致于惹上什么大的对头,会在背后找他算算帐,可以说他在酒吧里混得还算不错,而且他又比较懂得审时度势,懂得任何事情都应该有适当的退让,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去发生红脖子瞪眼睛的行为,以非常的懂得怎么去做人,不管对谁都很不错,连酒吧的老板都对他非常的满意,还因此现在做到了酒吧的副领班,外加首席调酒师。

  其实,所谓的首席,也不过就是酒吧里面仅有的四个负责调酒的员工技术最好薪水最高的一个而已,基本上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可以确定他没有漏下什么把柄,也没有什么人会知道他已经成了知道某些秘密的人,充分证明了,有时候电视看多了,还是很有那么点好处的,至少他就懂得了在偷听的时候通常都会发生一些例如“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发出声响,被里面正说话的人发现,然后就是九死一生的下场了,所以他就很小心翼翼的不让别人发现了他,然后在听了秘密迅速闪人。

  该考虑一下他们所说的大买卖到底是什么玩意了,居然要用到武器,千万别以为听到武器就以为现在的黑帮份子还在用砍刀,呃。。。那是香港的《古惑仔》系列看多了吧,现在还拿把刀上街砍人,估计刀还没拿出来人就已经被一枪打死了。再说,那些古惑仔也能算黑帮吗?那也太侮辱了黑帮这个词语了,他们充其量不过就是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欺负欺负一些平凡的小百姓还是可以的。事实上现在的黑帮,早就是使用枪械的时代了,CS经常玩的AK,在市面上就算单独买一把,也才2000多块人民币,只要你有路子就行。

  因此,那些人说的武器明显就是指重火力枪械,也说明了这是非常正规的黑帮,那么他们将要进行的大买卖,具体范围也就出来了,不外乎就是军火和*,至于走私古董文明这些,虽然也很赚钱,但是没有人这么笨到还要在国内面对面验货交易的,而是赶快把货都运出境外,然后再来慢慢交易,留在国内交易,等着被捉吗。

  既然是军火*这种大买卖,他个人却比较倾向于*,毕竟运货容易点,军火目标太大了,风险自然也就更大,而且相比之下,*比军火赚得多啊。那么可以先当成是*买卖,现在就可以继续推断那将是多大的买卖了,也就是涉及的金额会有多少了,以现在国内的行情形势来说,估计太大规模的*交易还不可能吧,上亿的交易可以排除了,加上需要使用重火力武器的因素,范围已经可以锁定在千万范围了,至于几百万的,拜托,这种买卖,找个小弟带人去就行了,还用得着老大亲自出马带人上阵的吗?而且,那位“老大”已经说了,对方要求使用美金交易,一个原因不外乎就是如果使用人民币的话,数量太多,放袋子里装着太显眼,使用美金的话,几千万人民币也只需要一个中等提袋就能全部都装上,非常的方便。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这里是珠海,使用美金交易,可能性大概也只有一个,交易的对方是澳门那边的,至于是什么势力,就不是现在的他所能了解的了,但美金方便在澳门那边的洗钱,这是肯定的,再怎么说澳门也是一个国际性的东方赌城,美金的流通是理所当然的。

  根据他自己的了解,如果双方都是内地的黑帮势力的话,估计那“老大”不会这么谨慎的要提防对方会来个黑吃黑,毕竟内地的黑帮之间比较讲信义,大概都在同一个范围内混饭吃的,不会只有那么一两次买卖,以后还是一样要经常打交道,甚至互相合作的,要是出现个黑吃黑的事,在同行里面流传了出去,那以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当然,这里想的只是正常情况下,不是绝对的,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点亡命之徒不怕死不懂规矩的会来个黑吃黑的,虽然这种人的下场通常都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如果是这种亡命之徒的话,聪明点的黑帮也不会跟自己不熟悉不了解的帮派进行交易啊

  而澳门那边的黑帮组成,除了一部份本地黑帮,加上一部份内地上去的大圈帮,另外的就是外国黑帮了,对于外国黑帮,中国黑帮很自然的有天生的排斥和不信任感,只是很多时候基于丰厚的利润,才会不得不和外国的黑帮进行交易,而且,对于外国黑帮来说,他们根本没有黑吃黑之后会有什么重大后果的事情发生,毕竟他们不在内地,是不需要经常打交道的,吃完黑货后,大不了离开澳门撤回原来的国家去,一走了之。被吃掉的事后想报复,也找不到人了。

  最后可以得出了一人结论,他的目标就是那袋美金,只要能安全到手,那以后会怎么样,他自己都想不出了,大概就是“等俺有了钱,买两碗豆浆,喝一碗,然后倒一碗”那种吧,呵呵。

  如果不能安全到手的话会怎么办?这种情况,他不是没有考虑到,有九成的可能性就是他就那么完蛋,后果绝对严重,但俗语有云:“富贵险中求”,没有了风险又何来的宝贵呢。更何况,他一向都自负聪明绝顶,现在如果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以后哪还敢想着干什么大事呢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安全的得到那袋钱呢?那除非在交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意外,不然想在那两伙装备了武器的黑社会份子虎口夺食,肯定是十死无生。

  既然刚才那老大都不肯定是否会被黑吃黑了,那么嘛,看来他很有必要帮他们一把,嘿嘿嘿嘿。。。。。想到这里,罗战峰不由发出了一阵邪恶的笑声。

  “到时他们交易的时候,肯定非常小心和紧张,既要提防对方会不会来阴的,又要担心会不会被警察收到风声查到现场来了,不过就凭中国的那些垃圾警察,能不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事,实在是很值怀疑,但至少还是有这个可能的,再怎么样,到时事后警察才来收拾残局,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帮助的,嗯,到时看准时间,通知一下警察局,也好让自己拿了钱可以趁机闪人。

  到时只要我稍微的给他们来点刺激的,引起他们双方的误会,在本来就紧张的心情下,肯定不会有人能静下心来思考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双方进而开始发生火拼,在这种混乱的时刻,嘿嘿,看来就是我隆重登场的时候了。只要在他们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拿到那袋钱,然后按照计划在行动前的一段时间通知警察有人在进行大买卖,说出地点,相信警察的效率大概能在半个小时后来到吧,嗯,这点要谨慎,还是预好一个小时的好,不然到时自己没办法脱身。”

  想了一下计划后,罗战峰基本上把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后考虑“切实可行”的具体行动计划了:

  “首先,明天早上去那里查看一下地形,寻找好既可以藏匿又可以监视他们交易地点的好地方,然后提前到达那里隐藏好自己。另外自己需要一部收音机,一部电话,自然,要买张新卡,打完电话给警察后就要丢进海里,同样的需要一部车,大概摩托就可以了,还好自己曾经学过,虽然没什么机会开,但相信没什么大问题,摩托车到时同样要推进海里,不然不保险。还好的是,珠海并没有禁止摩托车的驾驶。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那么,应该是按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那样,在晚上照常地回到酒吧上班,还是准备闪人,先离开珠海一段时间再说呢?毕竟这件事就算成功了,危险依然还是很大,不能保证到时不会查到自己头上,不管是谁,都肯定会有百密一疏的,自己虽然已经把计划想得很完美了,但应该还是会有哪个地方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或者说是由于自己被经验所限制,有某些问题自己不了解,对于社会上真正的黑帮分子其实会怎么样去应付这种事情的发生而一点都不了解,所以,继续回到酒吧的风险很大,按照自己的性格,那么,还是决定了,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先离开珠海,明天就要找借口先向酒吧辞职,随便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就可以了。

  那么,明天在拿到钱后把用过的东西都毁尸灭迹了之后,直接在当天晚上就离开珠海,至于离开了珠海去哪里,明天去车站订票的时候再算吧,不一定要坐车,也许可以走水路,这个更方便。那么,整个计划就这样了,剩下的就是具体执行了。”

  想完了计划,深夜的情况下,罗战峰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准备计划所需要的用具,所以,罗战峰慢慢地平伏了还在起伏着的心情,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被早已调好的闹钟叫醒,罗战峰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卫生,就跑出了单间宿舍到外面去做准备了。

  先去银行提了一万块现金出来,当然,是分开在三个不同的银行拿的,做事小心是罗战峰的原则——他把钱都分放在四个不同的银行,而每一张银行卡的里面所存的钱都是一样的数目,现在他取钱也是分开了来取,安全第一,不留任何的线索给别人可以追查到他的身上来。

  跑去了一个杂货市场,罗战峰买了一个可以定时控制播放的录音机,同时买了张空带,再去买了几个过年过节时才用得到的响炮,还是要了最响的那种,然后跑到一个比较偏僻的 地方,用录音机装上了那张空带,把点燃爆炸的响炮声音录了起来,重复多录了几次,让连续听起来的时候,感觉会比较像开枪的声音,反正就算不像也不要紧了,最重要的是,只要能在预定的时间里面发出巨响就可以了。

  再去买了一个小型的扩音器,方便携带的那种,装上新的电池,还试着叫了几声试音确定不会出现什么故障问题。

  随便跑到了一家小店,买了一张50元的移动大众卡。

  这年头联通的太烂了,什么样的垃圾广告都是留了联通的号码,罗战峰担心如果到时使用联通的卡打电话给警察局,人家警察会以为他是那种吃饱饭撑着没事干,因此想找点事干干的那种混蛋,联通的号码就是这么的没有公信力,因此,还是选移动好。

  记得一个黄色笑话说的:一对夫妻在床上亲热的时候,调情一会后,那老公就对老婆说“老婆,我们已经‘联通’了”,可老婆没感觉,催促老公赶快动作,老公听令后马上开始动作了起来,然后老婆就呻吟了起来,对着老公说“亲爱的,还是‘移动’好啊。”

  虽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在罗战峰心里,毕竟也是觉得移动好一点的,他在平时听别人投诉联通的种种不好已经够多的了,而在这一点上面,他是决定“从善如流”跟随大众的步伐的,也因此一直都被中国移动剥削了不少的手机费用。比起外国的手机普及,就算是移动,也一样是在进行着剥削中国老百姓的垄断行为。

  买完这些东西后,想了想,罗战峰再跑去珠海家乐福买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一件新的黑色外套,一对非常紧贴的黑色手套,一双廉价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鞋子,一个黑色的背包,比他自己原来用的那个要大上一点,而且质量也是选了最好的;另外还有的就是一个望远镜了。

  在准备去结帐台付帐的半途中,他却又发现了一把刺刀,虽然只是仿制的,但他还是下意识的买了下来,这仅仅应该是他出于对刺刀的一种偏好而买的吧,总至于他难道还真的能预先就想到,这把刺刀在后来竟然救了他的小命两次?

  离开了家乐福,再跑到了附近的一家眼镜店,配了三副新的眼镜。没错,是近视眼镜,罗战峰他有深度的近视,接近了800度,这是因为从小开始就一直看了过多的书,早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轻微的近视了,后来却一直都没有小心地保护视力,结果就因此而渐渐地加深了近视的度数。尤其是他后来还在高考的时候为了考上好的大学而拼了老命去学习,再加上从中学的时候就开始的长时间对着电脑的显示屏,如果这样子都不会造成他现在这样的深度近视的话,那也只可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特殊生物了,罗战峰他就曾经遇到过这种受着上天眷顾的人,比他自己做出了更多伤害视力的行为,却一直都保持着5.3的视力,简直让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对上天的“感激”之情了。

  而其中的一副眼镜,按罗战峰的要求,眼镜店的工作人员为他安装了一个小固定器,戴上的时候非常牢固,一般的剧烈运动都不会出现眼镜掉下来的情况。

  到了摩托车——原来他是想跟开摩托车载客的人买辆二手的,这样子省不少钱,但也是会留下线索,开摩托车的人,大多数都与当地的势力有联系,如果因此而查到他自己的这种异常行为,很容易让人生疑。

  最终他选择了买辆新的,同时在某个停车场偷偷“借了”两辆摩托车的车牌,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这类不见车牌的情况就算是报了案,没有几天的时间别想着能有什么结果出来,所以罗战峰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最后要准备的就是离开珠海的船票——他还是决定了坐船离开珠海。

  把其中一块车牌装在新买的摩托车上,罗战峰骑着摩托到了珠海九洲港口,买了一张晚上7点珠海到蛇口的船票,然后把摩托放在酒吧附近的停车场。为什么骑摩托而不坐的士呢?主要是想看看今天珠海市的交警有没有严查。如果查得严,罗战峰心里就会有准备,提前想好其它路线,幸运的是,今天没有交警在路上检查来往车辆,对于正准备干“小”事的罗战峰来说是个好兆头。

  把买完的物品带回宿舍丢着,然后罗战峰来到了酒吧。酒吧早上11点开始营业,而罗战峰是负责晚上调酒工作的,所以白天罗战峰有时间做些自己的事情。

  一天下来,罗战峰预先从银行取出来的一万块,到最后只剩下2000多,准确的数目就是2400,还有几十块的零钱是刻意留出来的,方便使用。

  在酒吧,罗战峰幸运的刚好碰上老板来酒吧盘点。罗战峰本在想今天要如何找到老板辞职,这下省麻烦了!向老板说出已经想好的辞职借口——家里母亲住院做手术必须回去看望,为了不让老板感到难做,所以准备辞职。

  对罗战峰这种人才,酒吧老板还是很赏识的,如果罗战峰要求的是请假一两个星期回家,老板很可能会答应罗战峰的要求,只是罗战峰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珠海,自然提出辞职的好。虽然也可以请假直接不回来,但这样会引人怀疑——为什么会突然不回来?再有稍聪明的人回想最近发生的大新闻,很有可能就会猜到罗战峰的身上,对于这种低级错误,罗战峰是绝不会犯的。

  老板不疑有他,认为罗战峰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事情,既感动又欣赏,同意了罗战峰的辞职。知道罗战峰家境不好,母亲做手术不知道又要花上多少钱,所以,酒吧老板直接拿了一万五千块递给罗战峰,就当是罗战峰上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对于罗战峰的推辞,酒吧老板自然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小战,这笔钱你拿着,是你应得的,上个月你的表现很不错,还为酒吧带来了很多生意,嘿嘿,看不出你小子还不错嘛,这么有女人缘。现在你家里有事,急需钱,不用跟我客气,拿这点钱,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是男人就不要拖拖拉拉像个娘们!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以后有什么赚大钱的买卖,算我一份就行了。”

  很明显,以酒吧老板的眼光来看,虽然此时的罗战峰还是很普通的一个打工大学生,但已经能看到罗战峰身上有很多成功必备的条件,所以酒吧老板可以肯定,罗战峰这个人以后的成就,是难以估计的,现在帮罗战峰一把,也许以后罗战峰能帮到自己的地方,会更多,再说了,就算没有任何好处,这么点小钱,对酒吧老板来说也是小意思。

  对于老板的这点心思,就算罗战峰再聪明,把人看得再透,现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的,而且,罗战峰也知道,事实上,自己这个月为酒吧带来的生意利润,值得酒吧老板给这个价钱,所以不再拒绝,把钱接了过来。

  和酒吧老板又聊了几句,罗战峰就找借口离开了酒吧。他还有事急着去做呢!取回摩托,罗战峰在几个银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人少的跑进去,把刚才的1.5万现金都给存了进去,带着这么一笔钱在身上,可不是罗战峰的习惯。

  存好钱,罗战峰不再犹豫,直接飞车到交易地点:湾仔码头的废弃仓库附近,察看地形。

  已经是下午1点,还有3个小时就到他们交易的时间了,至于为什么罗战峰肯定是下午4点左右交易。这一点其实是很明显的,那老大让手下下午3点到总部集合,加上到达交易地点的路程时间,那么就可以断定在下午4点左右进行交易了。

  最后罗战峰选择仓库附近,海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做为暂时藏身的地点,再选好了事成后离开的路线和在路线上预先可以停放好摩托车的地方。

  一切都准备好了,罗战峰也不再浪费时间,飞车回单身宿舍。

  罗战峰在宿舍只放着两套衣服,几件生活用品,连同之前久才买好的各种“装备”,一股脑全塞进了背袋里面。换上新的鞋子,将那把刺刀放进外套的内袋里面,旧的鞋子拿袋子装好,和录音机一起都提在手上,出门而去。

  先到了酒吧,把宿舍的钥匙还给正在上班的同事,请他转交给酒吧老板或者领班,然后罗战峰直接就飞车来到了选好的地点。对于停放摩托的地点,罗战峰是考虑良久才决定的,最重要的是很少人会从这里经过,也就不会对这么一台摩托车停放着而感到惊奇,更不用担心会有人“顺手牵羊”的把摩托车给“借”走了,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对于他自己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等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没有了交通工具,他还怎么快速逃离现场?罗战峰谨慎的性格再一次表露无遗,大概这也算得上是“算无遗策”的境界了吧。

  罗战峰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先换上新买的黑外套,再从背包内找出错手放进里面的黑色手套放在裤袋里,然后,把旧的鞋子和换下来的外套加上整个背包都拼命的压着塞进了当时买摩托车时自己附选的尾后箱里,再把望远镜和那个小型的个人用的扩音器挂在脖子上,顺手摸了摸新外套的内袋之处,确定一下刺刀已经放在了里面,再换上已经加固过的眼镜,把旧的和另外两付新的眼镜挂在摩托车的尾后架上。

  装备妥当后,罗战峰拎着录音机,飞快的跑到废弃仓库,迅速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同时发现仓库里面以及附近都还没有人,马上翻进去仓库,找了个角落把录音机藏了起来。在藏好之前已经再一次地核定了录音机的自动放音时间,定时了在下午4点30分响起。

  做好这一切,罗战峰迅速地翻出了仓库,谨慎的左右察看一下,绕了另外一个方向的路跑回事先选好的隐藏地点,藏好了自己的身影,静静等待着交易双方的到来。

  刚才之所以要大费周章的绕了另外一条远路才兜转回来,自然是怕运气不好刚好碰上对方的其中一方人马会在这个时候也提前的派人来到了仓库这里做准备,如果当场碰上罗战峰他,后果,实在是无法预料,如果他们当罗战峰是偶然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话,那还好说,如果不是呢?那仓库已经废弃了多时,突然出现一个人,而且还是罗战峰这种一点都不像是来仓库“工作”的工人,不管是出于疑心还是出于灭口,罗战峰的下场也可想而知了,对方可都是心狠手辣的黑帮,难道还会和罗战峰说什么心慈手软的吗?

  这个时候,哪怕是稍微出现了一点点的错漏,对罗战峰来说也是足以致命的,因此,他不得不尽量最大限度的小心谨慎。

  而对于那定时录音机是否会准时的响起,同时对于在4点30分这个时间响起声音是否又刚好是最恰当的时机,这已经不是罗战峰可以控制的事情了,对于这一点,罗战峰不是没有考虑到的,然而,在现在,就只能靠上天的安排了,人力有穷尽,毕竟罗战峰只是一个普通人,有很多事不是他可以控制得到的,他也只能通过精准的计算和严密的计划去做一切事情,至于成功与否,交给命运去决定吧。

  正所谓人的一生,通常都是“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而在罗战峰的看法里,却略有一点点的不同,他认为的应该是两分靠计划,三分靠努力,另外的一半,才是交给上天来决定了。

  至于如果说罗战峰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可以遥控的放音机,难道在这种情况下,罗战峰能有机会让他通过那么远的距离对放音机进行遥控吗?还要隔着一个仓库,什么时候遥控的信号已经成为穿透墙壁这么先进的了?

  




  




  这一刻,时间停在了2004年4月17日下午2点24分,距离交易发生还有一个多小时,罗战峰趴在大石头上吹着海风,注视着仓库,心里开始思考离开珠海到了深圳之后的计划来。。。。。。

  随着时间的消逝,罗战峰算好时间,在3点45分的这个时间,拿出手机,换上新买的卡,按了几个数字,拨通了警察局的免费电话,在确定了的确是警察局的接线员后,直接留下了“在4点30分湾仔码头的一个废弃仓库将会有黑帮在进行*交易”,就立即挂了电话,关掉手机,拿出手机里的大众卡,把那张卡折断后往下面的海边丢了下去。

  再装上自己原来的动感地带卡,取消了振动和所有的铃声,放进了裤袋里。

  做完了这一切,再过了一会,罗战峰看到仓库开始出现了情况,先是一排五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在仓库门口附近停了下来,车上面下来了至少20多个大汉,身上穿的衣服简直是五花八门,有几个还看上去非常的像那种“盲流”。

  “失败之极。。。”摇了摇头,罗战峰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望远镜,观察了起来,他已经可以推断先来的这一批,就是昨晚在厕所里面偷听的那一批珠海的黑帮。

  在第一批人来到之后不久,另外一排四辆的商务车也来到了,同样的停在了仓库门口的附近,正好是在先来的那批人的对面,通过望远镜,罗战峰可以看得很清楚。

  好家伙,清一色的丰田大霸王子弹头,澳门的黑帮就是财雄势大啊,因为那些大霸王的车牌,很明显的标示着“澳”字,也直接地肯定了罗战峰的猜测没有错,交易的另一方的确是澳门的黑帮势力。

  从大霸王下来的众人,很明显可以看出是比较正规的黑帮,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不过,没有戴墨镜,那样显然会太招摇,如果是在澳门的话也许还没有什么问题,大概也没人会傻到在国内来搞这一套,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自己是黑帮,警察都来注意自己吗?

  尤其是看到对面珠海那一批“盲流”的穿着,大部份人都是乱七八糟的,看着就觉得碍眼,简直是让罗战峰看着都觉得丢脸,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国内的黑帮份子嘛,现在丢人丢到澳门的外国黑帮的面前了(注意,是在澳门的外国人黑帮势力,而不是说澳门是“外国”,分别很大哦),还怎么混啊。

  再次摇了摇头,罗战峰接着专心观察着。

  澳门这边的人马,倒是没有罗战峰想象中的黄头发白皮肤的“外国佬”在里面,也许,因为是在中国内地交易,如果派外国人种来,太显眼,又或者可能那些人中有的是亚洲哪个国家的人种吧,同样是黄种人,罗战峰还没那个本事分辨出是不是中国人。

  只见双方的人马面对面的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直接并行地走进了仓库,估计也不可能在仓库的外面交易,这么显眼,他们也不至于白痴到这种程度,只是进了仓库里,罗战峰就没有办法再通过望远镜继续观察情况了。

  只是让罗战峰无法理解的却是,他们双方居然都没有留下哪怕一个人在仓库门口,至少可以起到察看周围环境的作用,而是所有的人都进去了仓库里面,很快的仓库门前就空无一人了,只剩下九辆不应该属于这种地方的汽车。

  难道今天真的就是罗战峰的超级幸运日?还是那些正准备交易的两方的黑帮领头人物太过于紧张还是因为太笨了,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或者是罗战峰以前看过的那么多警匪片里面的情节都是混假的?片子里面通常黑帮双方在这种环境下进行交易的时候,都会在外面留下看守的啊,万一外面有了什么意外情况,也可以及时的发现啊。

  想不通的事,罗战峰也不再去想了,只是再一次的摇了摇头,感叹一下现在的黑帮素质真是低,迅速的观看了一下周围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人影之后,当机立断的从在石头上站了起来,一边飞快地从裤袋里掏出了黑色手套戴在手上,一边往仓库的后面小心而快速地潜移了过去。

  在他们两方的人马都进入仓库之前,罗战峰已经观察到在澳门黑帮这边,走在最前面的第三个中年男人,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公文箱,这个公文箱,可以说是间接地肯定了罗战峰的另外一个猜测成为了事实:

  这应该是一次*买卖,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就要等到后面看到箱子里面所装的是不是*了,之所以不会再考虑是否可能是军火交易,一个那么小的公文箱,如果是要进行高达上千万人民币的交易,难道是想在中国这种禁武器最严的国家交易核武器之类的东西?

  只有这些威力恐怖的武器才可能这么昂贵而又符合只需要一个公文箱就可以装得下的条件,一个普通的珠海黑帮买这种变态武器做什么?就算买了下来,难道是活够了想玩点刺激的玩意?基于这种种的不可能因素,罗战峰就已经可以肯定这次不会是军火交易,一般黑帮的势力,只是为了求财而已,风险那么大的“武器”,是绝对不会敢接手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啊。

  而罗战峰最想知道的,也是他此行的唯一目标,那就是他一早就已经观察到的,在珠海这边走在最前面的第二个人的手上提着的那一个不大的提袋,非常轻易的,罗战峰就明白了,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这一次交易的现金。

  罗战峰到达了仓库后面,找了个地方爬上去,通过上面的一扇小窗口观看着仓库里面的情况,这个时候的仓库里面,双方人马的老大还在互相说着话,看上去交谈的情况感觉上还是不错的,双方的老大都是笑脸迎人。

  而两个老大的手下小弟都站在各自老大的后面,也没有谁会胡乱发出什么声音来的,这种“严肃”的情况下,估计也不会有哪一个有胆子乱说话的。

  而在这时候,更加可以看出珠海的黑帮成员的素质,相比起澳门那一边的,相差了不是那么一点点,可以看到此时站在珠海方老大的身后的那20几个大汉,一个个四斜八歪的站立着,一点纪录都没有,有一部份人正在搔首挠脑的,甚至还有几个正在拿着烟吞云吐雾,天哪,这简直是正在搞大集会吗?

  而再来看看澳门这一边的黑帮成员,却是整齐划一的分成几列站在他们的老大身后,每个人都表情严肃的站立着,根本不会出现什么乱动的情况,更别说是私自抽烟了。

  不过,他们所有人有一点情况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可以明显地看得出他们都非常的紧张,精神状态都是绷紧的,仿佛在提防着会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例如让外来的人发现他们正在交易的事或者是警察会突然来到,更甚至于是在彼此提防着对方的人马是否会出现什么“古惑”?

  同样看出了这一点的罗战峰不由暗喜,心里不停念着:“太好了,这正是我需要的,紧张吧,紧张吧,你们越紧张对我来说情况越好!!”

  大概过了约10多分钟的时间,双方的两位老大大概都已经说好了各种条件之类的话,谈话告一段落,然后澳门方的老大示意了一下,他身后那个拿着公文箱的中年男人马上把公文箱拿了上来,打开公文箱推给珠海方的老大看,即使罗战峰他也能清楚地看得到里面全是一包包白色的东西,就算他没有看过也会听说过,那很明显就是*,俗称“白粉”的海洛因。

  不过罗战峰感觉有点纳闷,现在不是都在流行冰毒了吗?他不知道现在国内的*还没有那么高级的,主要是由于国内经济发展的关系,因此在中国的“市场”上,还是以普通的海洛因以及由冰毒做为主要成份而进一步提炼出来的比较适合市场的各种小型*,例如出名的摇头丸之类的。

  验货自然是由珠海方的老大他自己亲自出马,但他却不会傻得亲自试货,只是叫了身边的一个手下,大概就是在他的组织里专门负责*生意的,一个非常猥亵的男人。

  只见他拿起了箱子里面其中的一包,直接就用手指往袋上一戳,沾了点“东西”后往嘴里一放,含着感觉了一会,然后才对着自己的老大点了点头,嘴里动了动,罗战峰自然没办法听得到他在说些什么,但至少明白那话的大概意思就是在说货没有问题。

  那珠海方的老大听到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大概是这时候他已经在开始幻想着有了这一批货之后,大钱将滚滚涌进他自己的口袋,因此,那老大马上向同样在他身后正提着钱袋的那个手下伸了伸手指,那个手下立刻走前几步把钱袋打开,交给了对方的老大。

  那个澳门的老大他却不是叫手下而是他自己亲自验钱和数钱,他拿起其中一扎钱,翻了翻,摸了摸手感,然后再把袋子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翻了一翻,顺便数了数一共有多少扎,再把钱都重新放回了袋子里面,然后自己点了点头,大概的意思就是钱的数目也对了。

  既然双方的钱和货都没有问题了,看来事情就应该正如罗战峰他事前所想的那样,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大概他们今天的这笔大买卖,就将会顺利的达成交易了。

  可惜,对于罗战峰来说,双方顺利达成交易的这种结果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眼看着他们的交易就快完成了,罗战峰不由也开始急了起来,他在心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录音机才会响起来啊。

  所幸,看来今天毫无疑问将是罗战峰的幸运日,上天正眷顾着他,就在这个时候,预先藏在仓库角落的录音机猛地响了起来,“嘣”“啪”“嘣”“啪”连续响了好几声,骤然听起来的感觉,的确是很像开枪的声音。

  突然间听到这些罗战峰特意准备的“仿枪声”,正在交易的双方都猛然一震,那个手里拿着装海洛因的公文箱的大汉更是因为太紧张,手一抖,把还没有合上的公文箱给掉到了地上。

  同一时刻,珠海这边的人都纷纷飞快的把身上的*拿了出来,可以看到大部份都是手枪,只有几个是拿的火枪和猎枪,更是有几个拿着AK,还真不知道他们刚才是藏在身上哪个地方的。

  珠海这边的老大在听到“枪声”的时候,也已经是迅速而怆惶地退回了手下的包围圈里面,而澳门方面的老大也不慢,紧跟着就拿着那装钱的袋子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澳门这边的众人也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但清一色都是手枪。

  珠海的那个老大这时候大骂道:“*,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澳门的老大也大声喝道:“朱肥佬,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人开的枪?”

  珠海老大,也就是朱肥佬一听,顿时就火大了,反口就骂:“操,你*才开枪了,我就怀疑是你们的人开的枪,早就知道你们会出古惑了,想‘食夹棍’?(黑吃黑)”

  就在双方老大都在互相指责着,却不去仔细思考或者调查到底是哪来的“枪声”的短短一段时间里,罗战峰已经迅速潜移到了仓库的正门口,靠在门口边上,拿起那个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小型扩音器,打开了电源放到嘴边,用刻意变得沙哑一点的声音大叫道:“老大,澳门帮的人带了往这边杀过来了,他们想“食夹棍”啊(黑吃黑),刚才他们还开枪追杀我们几个过来报信的兄弟……啊……!!”

  最后的一声“啊”,好像是被人追上杀掉了而在临死前发出的声音一样。

  听到罗战峰的这种“通风报信”,朱肥佬明显也没有想到他到底什么时候安排有人在外面看守的事情来,在他现在的想法里就只有一个:澳门的黑帮就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准备对他黑吃黑了。

  朱肥佬不再犹豫,首先就拿出枪往澳门那边的众人开起枪来,并且大叫道:“*,他们想“食夹棍”,给老子干掉他们!”

  随着朱肥佬的大叫,他的手下纷纷开枪向对面射击了,而突然被打击的澳门黑帮在惊吓了一下之后,也纷纷醒悟过来,开枪还击。

  不知道是谁开的一枪,澳门这边的那个老大非常不幸的很快就被打中了脸,惨叫了一下,然后就倒了下去,手上的钱袋也刚好被那老大的身体压在了地下。但明显除了罗战峰之外,正在火拼的双方都没有空余的时间和精神去发现这一点事实。

  随着双方的爆发的全面火拼,两边的人马纷纷一边迅速后退找东西掩护自己,一边开枪射击着,毕竟没有人傻得会在空地上开枪肉搏的。

  而罗战峰他在门口通过扩音器说了那段引发双方爆发火拼的话之后,已经马上再转移到仓库的左后面,那里有一个窗口可以爬进去的,也就是刚才罗战峰爬进去放录音机的同一个地方,而且还刚好被仓库里面的一堆货品挡着,不需要去担心会被正在火拼的双方。

  很快的,罗战峰就通过那窗口爬进了仓库,开始观察起仓库里面混乱的形势来:

  这时候,很明显已经可以看到两方人马倒了不少人在地上,而且,虽然珠海这边的人拥有的武器火力比较猛,还有几支AK,但澳门那边的高素质更是明显的展示了出来,虽然拿着的都是手枪,命中率却比珠海这边的“盲流”高了很多。

  所以,在总体上双方现在暂时打了一个势均力敌,互有死伤,不时的会有一两个被枪射中而受伤惨呼倒地的,罗战峰的耳边枪声响起不断,还伴随着各人的怒骂和大喊,感觉就像进了战场一样,非常热闹,非常刺激,非常爽,比看一部美国枪片感觉爽多了,这,就是现在罗战峰的感觉。

  但罗战峰也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抢丢在中间空地上的那袋钱啊,要是现在就冲出去,那不是摆明了活够了想死得快点吗。

  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怎么办才好呢?罗战峰的脑袋飞速地转动了起来。

  今天对于罗战峰来说,不只是他的幸运日,他今天的思考能力更是超水平的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比平时更清晰无比的思维仅只是在一眨眼的时间,罗战峰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想起了已经报了警的那些人民公仆,警察,也许他现在就可以利用一下了。

  有了决定,罗战峰不再犹豫,转身又悄悄地从那窗口爬了出去,跑回了仓库门口,然后再次用扩器音大叫了一句:“快跑啊,警察来了~~~!!”说完,罗战峰飞快地跑离门口的附近,再次往窗口那边冲了过去,这一次,他不用再顾忌是否会被里面的人听到他跑动时响起的脚步声了。

  而另外一边,随着罗战峰发出的那一句话,正在火拼的双方都惊慌了起来,警察都来了,还不赶快逃跑?因此,顾不得再继续火拼,澳门的那边人马距离仓库门口比较近,所以他们一边开枪掩护着自己一边迅速地往门口那边撤去。

  而看到他们的移动方向,珠海这方面的人马也马上醒悟了过来,在老大朱肥佬的催促叫喊下,纷纷一边继续开枪射击,一边往正在倒退的澳门黑帮冲了过去。

  这时候双方开枪的次数都已经变少了起来,准头也都偏了,毕竟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情再继续认真的火拼啊,赶快跑路才是要紧事。

  很快的澳门帮的人首先撤出了仓库门口,纷纷往自己的大霸王快速小跑过去,紧跟着的就是珠海帮的人也跑出了门口,同样的往自己的面包车跑了过去,这时候,基本上双方的人都没有谁还在开枪的了,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没有那个心情,赶快逃跑了,另一方面,拜托,开枪都这么久了,再多的子弹也剩不了多少了啊。

  只顾着赶快逃离现场,双方的人马也没有去想如果警察真的来了,为什么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碰上,而由于精神太过紧张,他们更是都忘了还留在仓库里面的那一公文箱的*,以及那袋上百万的美金。

  而再一次从窗口爬进仓库的罗战峰,在看到那些黑帮的人都差不多跑出仓库门口的时候,就开始了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快地跑到了刚才那澳门黑帮老大的身体旁边,把那身体推开,一把抓起那个装钱的提袋,正想马上就跑回窗口这边先藏起来。

  然而,罗战峰的眼睛却顺眼扫到了那箱海洛因,心里一动,改变了主意,把那箱已经掉了出来的海洛因大部份都装回了公文箱里面,迅速锁上公文箱。

  动作非常的利落,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生手,然后还留了其中两小袋的海洛因在原地,至于为什么要留这么两袋,其实在当时罗战峰自己也是不知道,仅只是他下意识的一种行为。

  至于对现场留着的其他东西,例如那些黑帮被射杀了之后掉下来的手枪之类的,罗战峰根本看都没有看一下。

  而且,他已经在跑出来之前就已经看清楚了,所有中枪倒在地上的黑帮成员都是被命中了要害,当场就死了,因此他也不需要去担心现场会留下几个还活着的生口,更不需要去考虑是否要亲手再送还没死的人最后一程。

  毕竟不到万不得已,罗战峰也实在不想自己的双手亲自染上血鲜啊,虽然这些人其实都是死有余辜的,而且对于杀人,坦白说连罗战峰他自己都感觉没什么所谓,要杀的话就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就算要担心的也不会是自己要杀人这一点,反而是要担心怎么送那些人最后一程,用枪的话自然会有枪声,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已经跑出仓库的那些黑帮,在仓库里面还有什么人吗。

  如果用他自己的刺刀的话,这一点问题更大,事后如果警察来了发现这些尸体上居然有一部份最后的死因是被刺刀所杀,在案件重组当时的现场火拼情景,肯定是可以推断出有第三方的人出现过在现场,那么,等于罗战峰自己留下了线索给警察去追查他自己,而刺刀刚好是他在家乐福今天才新买的,如果追查下去的话,是有可能追查到他的头上的,这么愚蠢的错误,他又怎么会去犯上呢。

  现在既然全部都已经确定死了,刚好让他不用再去烦恼。

  罗战峰左手提着公文箱,右手拿着那个钱袋,再次是飞快地跑回了窗口那边,而罗战峰刚才放录音机的那个角落也是在那窗口的附近,因此方便了他再次跑过去把那录音机拿了回来。

  然后走到那堆窗口附近的货品前面,其实就是一堆废弃的钢材,罗战峰在废弃钢材的中间找了一个足够大的裂逢,然后使劲地把那装海洛因的公文箱深深地塞了进去,也不管那公文箱被塞得已经有点变形了。

  做完了这一点之后,罗战峰拿起钱袋和录音机,迅速地爬出了窗口,都爬了几次了,当然是熟练了起来。

  先观察了一下仓库门口那边的情况,看看那边的双方人马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罗战峰看到那些人全部都已经坐在了各自的车上,正往外面的路口开了出去,自然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在后面居然会有罗战峰这样一个人在干那种“勾当”,大概这时候也还没有人想到还留在仓库里的一袋钱和一箱的*吧,当然更是没有人会想到刚才到底是谁在仓库外面通知他们警察已经来到的,又或者是想到为什么明明说警察来了而到现在警察都还没有出现,大概他们都在庆幸着警察还没有真正的到来吧。。。看到情况对他这么理想,罗战峰不再犹豫浪费宝贵的时间,而到了现在那些警察都还没有出现,这一点,对罗战峰来说其实是好事一件,要是在这个时候警察真的已经来到了,罗战峰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脱身了。

  看来警察局的人对他的电话判断为搞乱的吧,不过不来也无所谓了,虽然计划刚才出现了一点点无法控制的变化,但目前看来,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成功的,一边想着这些,罗战峰飞快地往那些黑帮的车所开的路的另一个方向跑去,那里就是罗战峰预先停放摩托车的地方。

  经过几分钟的超速奔跑,已经有一点点气喘的罗战峰终于顺利的来到了摩托车旁边,在这里,仓库那边的方向是看不到他的,罗战峰才松了口气,正想有下步动作,突然,响起了一阵警车声,终于,警察来到了,看来罗战峰想错了,他的电话还是受到警察重视的,只是来得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可惜,这时候的罗战峰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不需要再担心警察来了他无法脱身的情况会出现了。

  “哈哈,来得还真‘及时’,不知道会不会刚好碰到刚才那两伙人?如果碰上的话,大概那些警察再怎么蠢,也应该知道这种地方出现那种车是很有问题的吧,如果这样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也帮不了你们了,毕竟接近10辆的这种商务车同时出现,其中还有四台是丰田大霸王,聪明点的人都能想到应该和正在交易的黑帮有关系,或者直接就应该想到他们就是已经交易完了准备离开交易现场的黑帮分子。

  不过,就算没有拦到那些黑帮的人,相信凭着仓库里面的尸体和两小袋海洛因,也足够他们赚个大功劳的了,同时更可以引开所有人的注意,毕竟发生了这种大事,警察在事后肯定要严厉追查的,到时黑帮的人也肯定要收敛一段时间,自然就没有时间去追查今天的前因后果,也就更不可能会追查到我的身上了。”想到这里,罗战峰不由嘴边露出了邪笑。

  同时,他自己也想到了在当时下意识留下的两小袋海洛因的行为,原来因为这个用途而做的。

  在想着这些事情的同时,罗战峰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慢下来,他飞快地打开摩托车的尾后箱,从里面拿出背包,打开拉链,把钱袋装了进去,然后脱下身上正在穿的外套,换回原来的那一件外套。

  再把眼镜也脱了下来,换了另外一副新的眼镜,再把黑外套,望远镜,录音机,小型扩音器等统统都塞进了尾后箱,盖上尾后箱的箱盖,背起背包,跨坐上摩托车,发动了机器,随着一阵摩托车声响,罗战峰向远处飞奔而去,不再管后面隐约传来的阵阵枪声。

  看来,就正如罗战峰所想的,警察和黑帮的那些人相遇了。。。

  




  




  2004年4月17日,下午6点整,罗战峰坐的士来到了此次行动在珠海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九洲港。

  离开了那个已经开始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废弃仓库,在赶来九洲港的路上,罗战峰已经找了一个非常偏僻的海崖,把摩托车推到了海崖边,这里顺便交待一下珠海的海岸情况,严格来说,珠海其实是没有真正的沙滩的,几乎沿海的一带都是比较深的海,海边上大部份都是各种难看的石头,所以,把摩托车推到这种全是石头的海崖边,只要稍为加点推力,往大海的方向一推,摩托车就会掉到海里,然后沉下去,而罗战峰最后也正是这样做的,把摩托车推进了海里,算是毁车灭迹了。

  在推摩托车下海之前,罗战峰已经换回了他自己原来的那双旧的ANTA跑鞋,把新的那对放在尾后箱上,最后再仔细检查一次后,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了,摩托车的命运被宣布了:葬身海底!至于另外的三副眼镜,罗战峰全都保留着放在了背包里面。

  唯一让罗战峰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现在身上的那件外套显得有点皱了,原因就是刚才被他塞在车的尾后箱的那个时候造成的,对于这一点,罗战峰也只好自嘲一下,算是小小的一处败笔了。

  来不及检查背包里面的东西,罗战峰马上回到路边,走到了一个车比较多的路口,拦了一辆的士,然后就这样到达了九洲港,这一刻,距离罗战峰上船的时间,还有1个小时。

  安静地坐在九洲港候船大厅的罗战峰,此时才算放松了一点,一系列马不停蹄的紧张行动,虽然罗战峰非常完美镇静地全部顺利完成了,到了现在,才总算有了空闲能放心地坐下来,然后才有时间去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运动的过于激烈,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被风吹了一阵,已经快干了,只是感觉有点发冷,不由缩了缩身子,抱起了自己的双臂。

  罗战峰闭着眼睛开始放松一下刚才高度紧张的神经,并且顺便养一下神,这时候,罗战峰依然还是背着背包的,就那样背靠着椅子坐着,那样不需要去担心会不会有人能拿得到他拼了命才抢回来的背包。

  闭着眼睛,罗战峰开始默默地回想着刚才两个小时内所发生的一切,没有去感叹他一生的命运从此刻开始已经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他只是开始思考和检查他自己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钱到手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嘿,没想到自己还真的很有犯罪天分啊,居然可以就那样地把两伙黑帮份子、专业的犯罪人员耍得团团转。不过,从事实上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幼稚的,不少的地方都没有考虑好,就这样乱来了,还好,今天运气还不赖,碰上了那一堆笨蛋,居然连一个冷静点的好手都没有,难道现在的黑帮素质就这么低?要是当时的情况下现场有一个厉害点的人物,大概自己也耍不转了。

  现在想想,计划虽然很完美,其实还真的是有很多破绽啊。要是录音机没有准时响起,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去继续计划的执行,大概也只能打退堂鼓了吧;要是那个澳门的老大没有被当场杀掉,可能后来不会出现那样的大混战;要是他们当中有人冷静一点的话,就可以察觉到最早响起的并不是枪声,而且还是从仓库的角落那里传来的;至于自己后来在门口冒充那珠海方面的老大的小弟在乱叫,其实更是危险,万一那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醒起外面根本就没有留着手下去看门,进而想到有第三方的人在搞乱,以自己那时候所处的位置,估计想逃都逃不掉。

  要是后来不是利用了警察的话,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离开那仓库,好让自己方便去捡钱,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当中有人想起仓库里面还有那么多现金和价值惊人的*,估计他们当中也会有人来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吧;要是后来那些警察来早了一点点,自己恐怕也很难脱得了身了;另外还有别的很多漏洞。。。

  所以说,实在是太幸运了,这一次的成功,看来是充分的证明了自己一直坚信的真理:一分靠计划,三分靠打拼,其余六分,就是看天注定的了,哈哈,很好,那么看来是老天已经开始在补偿我了。再怎么说我的命运也是注定了至少要开两家最赚钱的大公司的,并且一直到50岁之前都不会有什么病痛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一次的机会里面“倒台”了呢,哇哈哈~!!”罗战峰的心里响起了狂笑。。。

  这估计就是典型的乐极忘形了,至于会不会变成乐极生悲,那就要看是否真如罗战峰他自己心里所言,命运已经在偏爱着他了。

  内心狂笑了一番,罗战峰继续考虑在离开珠海到了深圳蛇口之后,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估计晚上9点就可以到达蛇口,晚上就先在深圳找个酒店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再继续行动。而再下一步呢?难道回家那里?这点不妥,如果自己计算错误,已经被人跟上的话,回家的话岂不是连累了家里人?小心起见,这一点,否决。

  那么去哪里呢?广州是不可能的,要是去广州,那还不如留在深圳这里呢,离珠海太近了,风声还没有过去之前,自己绝对不可以在珠三角地区出现,甚至是广东省的范围内也可以排除在考虑之内,那么,初步的目标就有了,离开广东省,到外省去,这样将是最安全的。

  那到底去哪一个省比较好呢?沿海各省,那是经济都比较发达,人口最密集的地区,全国各地的人流都太多了,虽然可以实现大隐于市的好处,然而同样的也方便了有势力的人寻找一个人,有利有弊,然而自己并不是会选择利弊同时存在的选择,所以,沿海各省可以暂时排除了。那么就是往内地各省去了,这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以前看过的曾经流窜于国内的几个著名的抢劫团伙,不就是在内地各省流窜的么,那么,自己也来当当这种流窜分子吧,嘿。

  内地那么多个省,大概自己最感兴趣的已经呼之欲出:四川省!!四川省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人口大省,粮食大省,更是经济大省,川帮我是久仰大名了,想当年,刘邦,不就是凭着以四川为基地而夺得了天下么;诸葛亮,同样的凭着巴蜀这偏偶之地而建立了三分天下的蜀国。不管什么样的理由,自己都非常的喜欢四川,即使。。。即使那个女人也是四川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对四川产生任何的不满,甚至自己曾经幻想过,如果哪一天自己有可能去争霸天下的机会的话,四川将会是自己第一优先夺取的领土,这可是中国的最完美的大后方基地,相比起当年毛泽东跑去陕西这种不毛之地建立根据地,四川的优势太明显了,要不然,当年蒋介石被日本鬼子打得一退再退的时候,也不会逃难到重庆。虽然自己对军事方面的知识其实也是一知半解,但四川省的重要性,已经不需要置疑的了,因此,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去四川省看看吧,就当是最后一次地纪念“她”好了!”

  原来罗战峰对待曾经失败过的感情,一直都选择了逃避现实,以及尽理麻醉自己去忘掉所有的一切,然而,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方法是愚不可及的,聪明如他,也终于醒悟了过来,脑袋清醒的他,已经想到了让自己可以轻松面对过去种种的理想方法,那就是去坦然面对过去的失败,他并不需要去忘记“她”,他只需要让“她”成为他生命中的一段回忆就足够了。

  心里有了决定,罗战峰也就轻松了起来,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神,一边听着候车大厅播放的音乐,一边等待乘船的时间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罗战峰终于听到了大厅广播:“7点整到深圳蛇口的船已经抵达码头,请各位乘客到码头上船”。

  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罗战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背包,然后信步跟着一部份同样在等船的人流走向了验票口,顺利地通过了验票,再疾步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了停放在岸边的船,那是一艘中型的白色游轮。

  上了船,罗战峰并不犹豫,跟着大队,往船下面的第二层走了下去,最终选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他以前曾经也坐过船,知道坐船的时候可以说比较混乱,因此,罗战峰也不敢在这个乘船的时候再闭上眼睛养神了,他四处观察留意着,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人物,毕竟这个社会的治安可并不好,尤其是这种连接两个经济特区的港口码头,现在这种时候,简直等于是某些“职业人士”的天堂,要是不小心的在这里出了些什么问题,那他可就笑话闹大了:刚刚搞了票大买卖的罗战峰居然栽在一个小小毛贼的身上,这样的笑话可并不好笑,谨慎小心才是罗战峰他做人的原则,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了警惕。

  一路平安,罗战峰坐着船抵达了蛇口,下了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空气不怎么样嘛,还真是对这里久仰大名了,这也算是第一次来到蛇口这里了。算了,还是先找了酒店再说,还没检查一下那一袋钱里面具体有多少钱呢。”打定了主意,迅速避开了那一大堆疯涌着围上来想要对他进行拉客、介绍旅馆等等烦人信息的“人群”,罗战峰的身影消失了在蛇口码头。。。

  随便在路口找了辆的士坐上去,罗战峰直接叫司机开车就走,但并没有说具体去哪里,这种情况很平常,司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开了车就走,客人想怎么样,可不是他可以去干涉的,反正有生意有钱收,那就足够了。

  一路上那的士开着并不算快的车速,这是罗战峰特意要求的,毕竟他就是为了这样子慢慢沿路去寻找酒店,看哪一个地方有条件还不错的,不需要太高级,大概不超过两百元一个晚上的双人房就可以,这样的选择其实非常多,以罗战峰一向的性格,他并不喜欢去询问那的士司机哪里会有他所需要的酒店,他喜欢自己去寻找。

  就这间了,“司机,麻烦停车。”车停,人下车,刚好20元,付了钱,罗战峰背着背包,出现了在一家酒店的门前:凤华酒店。选择这家酒店,原因只是因为罗战峰看到了酒店门口写着的:“夫妻双人房,一个晚上特价120元!”加上这酒店看上去装修还不错,至少外面看上去看不出有那种太杂乱的酒店的某种现象,另外,在那酒店旁边还有一家“铁网网吧”,罗战峰还准备一会从酒店出来上一会网,他已经有好几天没上起点看小说了,另外,他还要顺便看看网上的新闻,特别是属于珠海当地的“特殊”新闻。

  进了酒店到了前台,通过询问了解到,原来夫妻双人房是必须要男女两个人一起入住才有优惠的,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是夫妻嘛,这个不在酒店的考虑范围内,也不在罗战峰他的考虑范围内,尤其是他曾经也和不少女人做过这种“夫妻”。而罗战峰现在只是光棍一个,如果他要住双人房的话,就必须交150元,对于这个价格,也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因此,他依然是要了一个双人房,至于为什么非要选双人房而不是单人房,原因也没什么特别的,罗战峰一直以来都是住双人房而没有住过单人房的,另外的就是双人房的空间比单人房的宽阔不少,感觉上不会太局促。

  进到房间,罗战峰和酒店的服务员交待了一句,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的话,不要到房间去打扰他,另外如果有任何人找他的话,也先打个电话上来通知一下。

  等服务员离开后,罗战峰把门锁上,再加上两把安全锁,把背包脱了下来丢在床上,然后他就开始巡视起房间里的每一个隐蔽的角落来。原因?很简单,现在的针孔摄像头和偷窥行为太昌狂了,尤其是罗战峰曾经看过一本香港流传过来的日本杂志《偷窥行为与专用道具》,里面所描写的种种变态行为,简直是让“纯洁”的罗战峰也触目惊心,同时因此也忽略了为什么日本会出这么一本名字本身就已经非常变态的变态杂志,里面的内容居然还在分析为什么会有偷窥的种种心理状况,以及教人防止被偷窥,甚至还教化某些热爱偷窥的人士“改邪归正”,这让罗战峰某种程度上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做贼的在喊捉贼,又或者是日本那些拍A片的人在A片的片头先注明一点:观看A片影响心理以及生理健康!

  罗战峰现在虽然不是和女人一起开房,但一会他所做的事甚至比成为免费的A片男主角更严重千百倍,小心至上的罗战峰自然要仔细地检查房间,看里面有没有被别人偷安装了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以罗战峰业余的眼光,在花了不少时间重复地对房间进行了5遍的检查之后,也终于确定房间里面“应该”是没有被安装任何东西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罗战峰是放下心来了,但又并不是完全的放心,所以,最终,他还是采取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做法:他开亮了房间里面的灯,再把床上的被单都拿起来,然后脱了鞋子坐在床上,拿床单整个盖着自己,就这样开始打开背包拿出钱袋,迅速地数起里面的钱来。可以说,罗战峰已经小心谨慎到了有点变态的地步,对他来说,“小心才驶得万年船”,反正多费一点点的功夫也不会影响他什么时间,总比意外发生了之后才来后悔的要好。

  随着钱袋的打开,罗战峰看到了里面一扎一扎黄绿色的美金,可惜,面对这么一大笔钱,他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更别说什么加快心跳之类的应有行为了,“废话,几百万美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放在我眼内,想当年,老子可是几百亿、几千亿的花钱”他心里暗暗地想着,不过,先交待一下,他所说的几百亿、几千亿,那是他在一个游戏里面的银两,所以,可以当他说的话是透明的。

  罗战峰把其中一扎钱拿了起来,撕开那条封纸,开始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本来如果是按外国的习惯,即使是黑帮之间的交易,每一扎现金的封条上都会写着那扎钱的数额的,问题是现在是在中国,而且还是中国的黑帮,很明显,不可能会有这种良好的习惯。

  把一扎钱数完了,一扎刚好有500张,有点厚,每张都是100的面额,而且大部份都不是连号的,也算不上是新钞,只是有点新罢了。再粗略地算了一算,整个钱袋里面大概有50扎,那么,加起来也就是250万左右,美元,换算*民币,刚好就是2000万人民币左右。

  “嗤。。。”罗战峰撇了撇嘴:“那一整个公文箱的海洛因居然才2000万人民币,这也未免也太贱价了点,看来现在做*不怎么赚嘛,黑社会都混得这么惨的?失败!!不是说每年全球的*利润都有上万亿美元的吗?难道也是像那天上的牛,都是吹出来的?”(。。。。笔者无语。。。。)

  把那些钱整理了一下,重新放回袋子里面,再把背包里面的衣服等东西全拿了出来,只留了其中一条裤子铺在最下面,再重新把装钱的袋子放进了背包,然后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折叠好放进袋子里面,掩盖了里面的钱袋,再把拉链拉上,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拿开,罗战峰下了床。

  那背包是全黑的,罗战峰选了质量最好最结实牢固的那种,这样可以不用去担心背在背上的时候背包的背带会松掉或者断掉,如果有人想直接割掉那背带或者背包的周围,起码也要费很大的劲才有可能,这样的话,他也可以马上就发现这种情况。这是罗战峰为了预防会被那些社会上的职业扒手等之类的家伙偷了背包,每次出远门母亲在耳边的交待还历历在耳,提醒他要注意不要被人调换了背包,又或者是用刀割了背包偷走了东西。现在罗战峰的背包里毕竟可是放着250万的美金,同时更是他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才得到的,罗战峰虽然不会因为看到这些钱而导致心脏受不了,但肯定也不会愿意便宜了别人,一切的辛苦努力却是为了他人做嫁妆。

  从裤袋里拿出了钱包,检查了一下,“现在还剩下2150块现金,另外的大概有40多块的零钱,减去明天的火车票,深圳到四川。。。。。成都,选卧铺的,安全一点,大概要500左右,那就只剩下1600,应该够用了,反正到了成都,可以再去银行用卡取现金出来。现在每个银行的卡里面所有的钱加起来,应该还有7万多,怎么也够花费的了。至于背包里面的那250万美金,哎。。。说真的,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在深圳去找银行存进去,那明显是找死的行为,这么显眼,那不是告诉别人是我抢了那250万?靠,当我白痴的。我宁愿就这样背在身上,反正不怎么可能有人会看得出我背包里面装着那么多钱,嘿嘿。。。”想到以后背着那么大的一笔钱到处跑,罗战峰不由也“奸笑”了起来,太嚣张始终是不好的,所以,在不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了。

  罗战峰所拥有的四张银行卡,他并没有都放在钱包里面,而是选择了分开来放,钱包放在裤袋,只留了一张里面有12000的农行卡,另外的三张卡和300块现金却是放在了最里面的那件衣服的口袋,贴身放着最安全,那样就算万一钱包被扒手偷了又或者自己弄丢了,也不至于出现身无分文的境地。

  做什么事都应该先预留给自己一条后路,罗战峰很多时候都牢牢地记住了这一点。

  检查完了钱包,罗战峰随手拿出了一直放在外套内袋的那把刺刀把玩了起来,那把刀不算长,刀锋只有大概17CM,至于为什么罗战峰会知道是17CM这么特别的数字而不是15CM或者20CM,这个嘛,和罗战峰他自己身上的某个重要器官的长度很有关系。。。罗战峰大概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嘿嘿。。。”

  刀锋再加上刀柄,整把刺刀的长度有22CM左右,套上刀鞘,可以很轻易地就放在外套的内袋里面。刀锋非常锋利,估计应该是不锈钢制成的,也许还带有一点合金,而刀背上还有一条长长的锯齿,刀身中间是两道血槽,两边各一道,当初罗战峰会把这刀买下来,完全就是因为看到了这条专门用来放血的血槽,不愧是一把杀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器,只不过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饮过血。一边欣赏着刀,罗战峰开始越来越觉得自己喜欢起这把刺刀来。

  整把刀非常直,典型的外国军刀制法,这有点美中不足,在罗战峰的想法里,应该是向上弯一点比较好,这样更容易把伤口开大一点。。。怎么越说越觉得罗战峰像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杀人狂一样?其实,罗战峰只不过是军事小说看多了,哈哈,大家有兴趣的话,去看看《狼群》,罗战峰私人独家推荐,并且他还时常在想,如果他自己去和屠夫那家伙单挑,能赢的机会有几成。。。

  其实这把所谓的刺刀,严格上来说,如果是和那些专业的军队刺刀来比较,那是等于和垃圾差不到哪里去的,仅仅是民用的普通钢材所制,然而因为那是罗战峰第一次花钱买的刺刀,自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了。至于罗战峰既然那么喜欢军刀,为什么在以前就不去买一把呢,这不是废话嘛,看了这么久,还不知道罗战峰一直是个穷鬼,你叫他哪舍得花钱去买把几百块才有比较漂亮一点的刺刀,那不是等于叫他自己割了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一样吗。

  把刺刀放回了刀鞘里面,就那样连着刀鞘一起在手指间把玩着,罗战峰不知不觉地躺在软软的床上,睡着了过去。。。

  事实上也是,经过了那么一整天精神上以及肉体上的紧张状态,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轻松下来了,沉重的疲劳感也终于向罗战峰侵袭了过来,就算是铁做的人都累垮了,更何况,罗战峰应该还算不上是铁做的。这个时候,罗战峰也顾不上他原来还准备去网吧上网看看小说和新闻的念头了,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罗战峰睡到早上10点才从深度的睡眠中醒了过来,这一觉,罗战峰睡得非常的舒服,可以说睡眠期间都没有醒过来一次。但是,刚清醒过来的罗战峰,脑子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后,马上心里一惊,把手一伸,还好,他摸到了就放在身边的背包,右手上还拿着那把刺刀,甚至,他连眼镜都还没有脱下来,昨晚就那样睡着了。

  一觉醒来只感觉非常精神的罗战峰从床上站了起来,第一时间罗战峰就感觉到了全身都非常的不舒服,昨天他出了一身汗,昨晚又没有洗澡就睡着了,不舒服那是很自然的事情了。因此,并不需要考虑的罗战峰马上决定了,脱衣服洗澡。

  既然是在酒店,罗战峰自然不用像在学校宿舍那样担心没有热水洗澡,之所以这样说,因为罗战峰学校宿舍的热水供应时间是下午6点到晚上11点,过了晚上11点,就只能洗冷水澡了,罗战峰曾经因为多次忘了11点洗澡而被逼使用冷水洗澡,即使以罗战峰的身体素质,他也不愿意更不喜欢洗冷水澡,虽然事实上洗冷水澡对身体的好处非常大,对于锻炼身体和意志力都有很大帮助,然而他却没有那样的习惯,他是宁愿跑多几千米也不愿意洗一次的冷水澡。(大家不妨也试试洗冷水澡,有益身心健康,记得最好是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才洗,效果不错的,至于冻成雪条的后果,不好意思,不是笔者考虑的范围之内,所以,一概不会负责。)

  洗完了澡,换下来已经很脏的内裤,罗战峰决定直接丢掉,反正还有三条,足够换的了,不够再买嘛,现在已经是千万身家的罗战峰,难道还在乎那么几块钱?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现在是罗战峰的非常时期,不可能还等着洗干净内裤的,那只会非常的不方便,还不如直接丢掉再买新的,现在对罗战峰来说,时间可就是生命,越早离开广东,对罗战峰就越安全。

  同样明白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的罗战峰,一刻不停地穿好衣服,背上背包,直接去退了房,拿回了住房的押金100块,转身就出了酒店,并且不忘随手把装在一个胶袋里的那条换下来的内裤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面,招了辆的士,直奔深圳火车站而去。。。

  “我靠,居然要50多,打劫啊,哎。。。”下了的士,罗战峰愤愤不平的说,刚才坐到火车站的士居然收了罗战峰50多块,肯定是他自己不熟路被无良司机当猪肉狠砍了几刀,刚从酒店拿回来的100块押金,转眼就牺牲了一半有多,可怜。

  顾不得再心痛那点钱,罗战峰冲进了火车站售票大厅,然后,傻眼了,“我靠,这么多人排队,*,赶着回家拜山吗?现在春运都过了两多个月了。”罗战峰郁闷极了。。。只见整个火车站里里外外都是人,每个写着售票的窗口都排着长长的队,让罗战峰不由地“望队兴叹”。

  当然,很明显的,聪明的罗战峰自然是不会去做那种排队的不智行为的,仅仅一会儿,罗战峰就从售票大厅的电子广播屏幕上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信息:深圳-成都,列车K324,下午6点30分,228/520/880。

  看到了这一条信息,罗战峰马上转身就离开了火车站,现在的时间为2004年4月18日中午12点34分,以罗战峰的手机为准。

  说起罗战峰的手机,事实上,罗战峰的交际圈非常的窄,所以,如果罗战峰不主动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找别人的话,大概就算过了一个月,他也不会接到一个电话或者收到一条短信(垃圾广告信息就不算在内了),而更大的一个事实那就是,罗战峰他同样的非常不喜欢打电话,不只是因为打电话会浪费钱,也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不喜欢对着电话说话,感觉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实际上以前罗战峰和他的一些“损友”之间的电话联络,通常都保持着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就挂线的优良传统。

  所以,很自然的,罗战峰和家里通电话的次数,大概就保持着两个月一次,除非有特别的事情需要通过电话联络,甚至罗战峰试过一次超过四个月才和家里通了一次电话的,所以,对于罗战峰在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而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罗战峰使用手机的情况,也就不用再感到任何的惊奇了。

  离6点30分的火车开动时刻还有接近6个小时,罗战峰当然不会傻得在火车站排队买票然后慢慢地等时间到,因为,只要是了解一点情况的人,都应该知道,除了在火车站的售票厅,还有一个地方是可以买到火车票的,那就是遍布市内很多地方的“火车票、飞机票售票中心”,现在罗战峰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这样的一个售票中心。

  没有选择,罗战峰再次地坐上了的士,在开车后顺口问起司机附近哪里有这种售票中心,说自己想预订一张几天后的火车票。对于可以说是地头蛇的司机来说,这点小问题,自然是毫无难度,很快的就载着罗战峰来到了一家售票中心,离火车站并不远,的士车上的专用量表还没开始跳表。

  付了钱,罗战峰下了车关了门,在进去售票中心之前,顺便回过头来对着那载着他来的司机说:“如果你愿意等一会,我买了票出来后可以再坐你的车。”罗战峰之所以会突然这样说,仅仅是因为那司机非常老实的没有“晃点”罗战峰兜着圈骗车钱。

  现在世道艰难,混口饭吃并不容易,对于罗战峰这么主动的开口要求,那司机当然很感激,答应了一会10分钟后再转回来这里。。。

  而在那司机给了答复之后,罗战峰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步就走进了仅仅只有几个人的售票中心,在火车站的售票大厅,那么多人都挤在一起排队,而售票中心这里却只不过是收多了5块钱的手续费而已,却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直接买票,不能不说是一种蛮奇怪而“有趣”的现象。。。

  (笔者留言:此章有一资料上的硬伤,在现实中,当时的2004年4月17日,从深圳到成都是没有直达的火车列次的,而刚好是在4月20日的时候才开通了一条由深圳直到成都的专用运货列车,以下为一点简单的资料:

  深圳至成都:80916次,运行路径为:平湖南(深圳始发站)、江村、广州、株洲、大龙、贵阳、重庆、内江、成都东,全程运行119小时11分。

  因此,这班列车不仅仅与本书原本的计划,或者说是与罗战峰的计划冲突,因为在笔者的设想中,是由深圳途经茂名再进入广西然后顺路而上到达成都的,只是实在没想到深圳居然没有直到成都的火车,这也是一直都没有办法上网查资料的缘故,结果就出现了如此的硬伤,而且,就算事先知道有这么一班80916的直达成都的列车,也无法使用,因为这列车主要是用来运货的,全程速度太慢,长达5天5夜才能到达成都,非一般乘客所会选择,自然,主角罗战峰更不会选择此种方法到达成都。

  事实上,笔者却是可以对此硬伤加以修改的,然而时间所限,如果修改的话,就必须几章内容都差不多要大改一番了,不少的内容要删掉重新写过,这样会大大影响后面继续修改更新的速度,因此,笔者决定先放弃修改如此硬伤,留待过一段时间后再做修改,以下修改所参考的现实中的资料:

  主角可以先从深圳买票乘坐火车列次:N770到达茂名东站,然后在茂名东站转乘火车列次1320往重庆方向而去,到达重庆后离成都就已经是非常接近了,可以考虑使用各种交通工具到达重庆,而且,成都与重庆相比来说,也相差不远,罗战峰同样可以先选择重庆做为此行第一目的地的,这样子只是转乘了一次火车,添加了一点麻烦,然而与文章中由深圳直接坐K324列车直到成都所走的路线是一模一样的,仅只是在后面往成都或者往重庆的方向的时候才有所出入。

  因此,特意在此先说明一下,主要就是深圳-成都的K324列车,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当然了,所写出来的价格,也是虚构的,受知识水平的所限,当时写作的时候并不清楚深圳原来是没有直到成都的火车的,希望大家见谅!!)

  




  




  很顺利的从售票中心买到了他所需要的当天到成都的卧铺车票,520元,和估计的数额并不差多少,只可惜卧铺票却不能买学生票,不然的话还可以省一半,“啧,不爽。”罗战峰心里想着,走出了售票中心,这时候刚好大概过了10分钟,和那的士司机约好的时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了。

  罗战峰他也不急,就那样站在路边等了一会,果然,一会就开来了一辆的士,从车窗外可以看到那司机,以刚才罗战峰刻意的看了原来那司机几眼的印象来看,现在这辆的士,就是刚才的那一辆,罗战峰招了招手,的士就停在了罗战峰的面前。

  上了车,罗战峰把门用力一关,顺口对着那司机说:“还不错,很准时,师傅怎么称呼?”

  听到罗战峰居然问他怎么称呼,那司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了一笑,回了一下头对罗战峰说:“叫我老刘吧,大家都这么称呼我。想到哪里去?”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刘,我买了6点30分的火车票,今天的,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你就兜着我随意溜几圈吧,顺便和你聊上那么几句。”罗战峰很自然的淡淡对着那司机说。

  现在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此时此刻的罗战峰,相比起以前的那个罗战峰,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要具体说一下应该怎么形容这种转变的话,那也许就是罗战峰开始变得自信,比以前更加的自信,然后整个人的气势因为自信的增强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仿佛非常自然的,他的身上就流露出了一种只有经常发号司令高高在上的人才会显现出来的那种气质和感觉。

  没错,罗战峰开始改变了,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打击,感受了人生各种各样的经历,原本有点被压抑着的罗战峰,甚至可以说已经变得自卑的罗战峰,从今天早上睡醒的那一刻,彻底地和过去的他说出了四个字:“后会无期!”也许,更确切的一点,应该是在他定下了计划要夺取黑帮交易的现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在改变了吧。

  事实上,这是非常自然而又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过去的罗战峰,家境贫困,很多时候,他什么都不敢去想,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默默去面对,压抑的时间太久了,他甚至产生了一点就此认命的想法,自然也就越加的自卑下去,甚至在某些时候到达了不敢正视别人目光的境地,更多的时候罗战峰虽然是显得那么的放荡不羁,好像一个天地都任他去逍遥的狂人,天下间数他最为潇洒,然而,谁又知道在罗战峰的内心里面,其实是非常的压抑的,他一直表现出来的种种,都不是他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他自己真正的性格所在,尤其是他必须自我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以及自己的气势。

  现在,经过了昨天那个舞台的一个完美的表演,罗战峰找回了他自己曾经在很早以前就树立起来的自信,更找到了支撑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成就,或者通俗点说,其实就是金钱!罗战峰现在至少手上实实在在的掌握着2000多万的人民币,这个数目,在罗战峰的眼里看来其实算不上什么,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自然更加的可以说算不上什么了,但在一个普通人的眼里,那也许是辛劳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赚得到的巨款,而罗战峰却仿佛非常轻易的就得到手了,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仅仅是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如果非要分清楚他所得到的这笔钱,并不是通过合法的途径得来的,也许,罗战峰自己就会嗤之以鼻吧,这世上的公理,他只认“成王败寇”和“弱肉强食”,他有属于他自己的正义感和是非观,相比于表面上伪善,遮遮掩掩,暗里却全是男盗女娼的伪君子,罗战峰宁愿去做一个表面上彻彻底底的邪恶之辈,从来都只有人说秦始皇是暴君一个,却不会有人说秦始皇得到了整个天下的江山的犯法的,法?法是什么?他秦始皇就是法了,这,就是整个社会的公理,而罗战峰一直以来的欲望之一,就是努力让自己去做一个制定法律、制定规则的人,而不是去被法律、被规则去约束的人。

  所以,简单点说,心里有了底气的罗战峰,就仿佛即将化为蛟龙而腾飞万里,天下之大,从此任他纵横,任他真正的去逍遥。而他的底气,也就是那2000多万,以及他得到这。2000多万的大脑,如果非要再加上一点的话,那么,就是他对自己充满的信心的健壮身体了。但也许罗战峰此时都还没有了解到自己有了这种转变呢。

  而对于罗战峰用这种气势这种语气说出的那么一句话,老刘仿佛也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男人”,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才22岁的大学男生而已,应了一声:“好的!”发动了车子。

  就这样一直到老刘再把罗战峰送回到火车站,罗战峰已经了解到老刘的一点背景和资料:老刘,现年34岁,山东人,10年前就来到广东,拼搏了那么多年,才混了点小成绩出来,仅够自己吃饭生活的,还没有讨老婆,现在和朋友两班倒着开一辆的士,曾经也闯过几年,但因为没有带眼识人,最后惨败到一无所有,差点就输得裤子都要当掉,后来在朋友帮助下总算是承包了一辆的士来开,就这样一直开到了现在,到了如今,也算明白自己那点能力不是干什么大事的料,也就老老实实的开几年车了。。。在罗战峰眼里,对老刘,他已经得出了一个评价:老实人。然后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以后用得着,这种人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已经不容易遇得上。所以,罗战峰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老刘,并且说了一句“以后如果发生什么你自己无法解决,又必须要找别人帮忙解决的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拿着罗战峰写下号码的纸条,对于罗战峰所说的话,老刘只是笑笑:“呵呵,您客气了,像我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大事呢,混着过日子就是了。”说完,顺手把纸条塞进了上衣口袋里面,继续专心开着他的车。

  后来,罗战峰在回到火车站之前,还顺便叫老刘载了他去找了一家网吧,上了一个小时的网,看了一下广东的重大新闻,却并没有发现在珠海昨天发生的那件“黑帮大火拼”的新闻,估计应该是暂时封锁了消息,不让记者采访了。另外,罗战峰顺便查找了一下四川和成都的一点地理人文资料,也许以后用得着,办完了正经事,罗战峰还花了半个小时在起点阅读了几章他一直都在等更新的小说。

  从网吧里出来后,再次上了之前进网吧前就已经约后了一个小时再回网吧门口载罗战峰的老刘的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要老刘把车开到了火车站,虽然按老刘的说法是只需要147块的,罗战峰依然坚持付了200给他,然后在下车走进火车站之前,再回头交待了老刘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半年内把你的联络地址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如何?不管是否有事需要我帮忙。”

  看到老刘正想说话,罗战峰挥挥手阻止了老刘想说的话:“不用现在回复我,这个你自己可以慢慢考虑,决定好的话,可以再找个时间找我,不用急,我也希望最早也是一个月之后你才找我,呵呵,一个月之内我也许还有事无法接电话。”说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嗯,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也不废话了,有机会再见。”挥挥手,罗战峰转身走向了火车站。

  看着已经是越走越远的罗战峰,想着刚才他那说话和年龄完全不符合的语气,老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想,任直觉,他能感觉到这个让自己找他的。。。学生,(罗战峰一直背着个背包,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出他是个学生,即使他一脸须根的都不怎么剃胡子,嫌麻烦。)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也并没有觉得罗战峰所说的那些非常不客气的话有什么不妥当。算了,不想了,继续做生意去,摇了摇头,老刘把车开到了一个刚好这个时候招手拦的士的人身边。。。

  进到火车站,抬头看了一下售票大厅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6点14分,这个时间也该开始准备验票了,赶快找到自己要坐那列火车的进站口,排了一会队后验了票,进站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节车厢,然后上车按票找到了自己的床铺,刚好是下铺,把背包拿下来铺在床上当枕头,罗战峰穿着鞋子直接就躺了下来。

  “不知道珠海这个时候环境怎么样了,那两伙黑帮份子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呢?澳门那帮人老大死了自己却安全的撤走了,大概就算逃过了警察的追捕,回到澳门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嘿嘿,看来我真是个坏透的家伙,害得人家损财又伤命,真该被天遣了,哈哈,随便来,反正自己也不怕那烂天(他会为他这句话而感到后悔的,嘿)。

  至于那些警察,后来好像还是和那些黑帮发生了枪战,不知道结尾如何呢?总不至于一败涂地吧?现在的警察,都是些贪生怕死欺弱怕强的家伙,所以还真的很难说。

  不知道他们后来进仓库的时候发现那堆尸体,又是什么表情呢?嘿嘿,想想还真有趣。天掉下来这么大个的功劳,估计有些人晚上做梦也会偷笑吧,这下升职的升职,拿奖金的拿奖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是我帮的他们,然后收上那么一点点的帮助费呢?要知道为了这一次的计划,我可是一下子花费了接近一万块了,这辈子都还没试过,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痛。

  我特意为他们留下的两小袋海洛因,他们看到了又会怎么想呢?这么少的海洛因,就引起了两大黑帮的火拼,似乎是有点不可思议,会不会怀疑不只那么一点海洛因?又会不会因此而检查那个仓库?我当时留了那么两小袋,主要是让他们想不到会有人故意留下两小包而把其他的都收藏在仓库里面了,就算怀疑,也希望他们认为是那些黑帮份子拿走的吧。。。啊,惨,有问题了,万一后来警察捉到了那些黑帮其中的一些人,就可以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了一些口供,一对照,就可以发现当时除了黑帮交易双方,另外还有第三者在混水摸鱼,那美金和大部份*自然是被这个第三者,也就是我,拿走了,进而联想到报警的电话就是我这个第三者打的,然后就有了查找的目标。。。。。

  无语,这好像是搬了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啊,看来是百密也有一疏了,不过,我已经把一切都毁尸灭迹了,虽然我自己是昨天才离开珠海而又刚好是酒吧的人,除非那帮珠海的蠢货会联想到是因为在酒吧后面的厕所交谈的时候被我偷听到了,再联想到查找酒吧附近的人,才有可能在最后想到我的头上吧。

  我后来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戴着手套的,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指纹,那摩托车和其他所有的物品,我就不信这样他们都能从海里捞了出来,再说了,就算捞了出来又能怎么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东西是我的,就算证明那些东西是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东西就是我曾经使用去完成昨天的那个计划的,大不了就说是我自己吃饱饭没事干撑着了想找点事干,从法律上,已经可以肯定我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至于那箱海洛因,被找出来的话也无所谓了,反正只是意外得来的,我计划中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那箱东西的,一般来说他们都应该认为我是一起把钱和海洛因都拿走的,毕竟那海洛因可也是钱啊,会有人舍得放弃不要的吗?即使是我自己,在最后不也一样不舍得放弃那箱东西,而是选择了藏在仓库里面吗。

  最后是在警察的严打下,那些黑帮还能有多少精力和时间去追查我这个人,而且他们有那么聪明的脑袋能想得到我露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小破绽吗?不是我小看他们,事实上就他们那点破脑袋,还真不算什么。。。唔,这是轻视敌人了,大忌,我先来自己推断一下:首先,要查到这件事和我工作的那个酒吧附近有关系,第二,查到这件事和在酒吧上班的我有关系,第三,查到我去了哪里,我还真不相信他们知道我是到了深圳,黑社会的势力就真的能那么神通广大吗?通常那种无孔不入的情报组织什么的,应该是存在于小说里面的吧,事实上,要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一点线索,再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的踪迹,实在是不太可能,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找到我最后坐的哪辆的士是到了九洲港,再坐船到了深圳,就算他们可以直接从离开珠海的各种途径去查找,那又怎么样?当时我上船的时候,人那么多,谁会刻意去记住一个不认识的人,反正我买票的时候又不需要登记我的资料的。

  他们知道我到了深圳又怎么样?怎么找到我住的酒店?又怎么找到我第二天去哪买的火车票,最后更是怎么确定我买的火车票是哪一个目的地?就算查到我是买了到成都的车,又怎么肯定我不会在中途下车?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个老刘,因为我给了他联系电话,那又怎么样?今天之后的一个月内,我都不打算接电话,就算一个月后接了电话,只要是一个陌生电话,我也不会直接接过来而是换一个电话再反打回去,如果不是老刘本人,或者我听出了什么情况,我马上转移地方,不,就算是老刘,我也同样的转移地方,我看谁的速度更快,接完电话就坐飞机飞到另外一个省去,不了,飞机好像有出入登记记录,还是先坐汽车到另外一个城市好,选汽车是因为可以随时都开车。

  哎。。。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都乱七八糟的,想得太复杂了,脑袋都晕了,把自己太低估把别人想得太高了吧,这么复杂的层层关系我也只不过是因为是在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才能推断出来的,如果是一个完全不知道我的种种计划的人,要凭一点点线索推断出我的所有步骤,估计就算真的是那个金田一,也不可能吧,嘿嘿。。。不过,这样说好像有点自大了点,哎,谁叫我的智商没有180那么高呢,好命苦。。。”

  就在罗战峰的胡思乱想中,火车缓缓开动了,离开了深圳,到了广州,再往茂名市的方向开去,沿途也不知道火车停了多少次,人流每隔一段时间就上上下下的,而罗战峰对这一切并没有特别的关注,除了车上乘务人员曾经来过几次的验票之外,其余的时间,罗战峰都躺着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轻度的睡眠,随时保持着清醒过来。

  从火车离开深圳站的那一刻开始,火车上就没有一刻的安静下来,到处是人来人往的走动声和说话声,罗战峰能真正的睡着过去那才叫奇怪了,只可能是睡一会就被吵醒过来,看到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去。。。。。。

  只有在途经茂名的时候,罗战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在火车停站的时候,背上背包下火车呆了几分钟,毕竟,这里可以说是罗战峰最接近自己家乡的地方了,出去火车站对面,只需要6块钱的车票,半个小时后,他就可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只可惜,这并不是罗战峰原本的计划,所以,他只是下火车走动了一下,算是缅怀了一下踏在家乡的土地上的一种感觉吧。

  在火车即将开动的时候,回到了火车上,再一次把背包当成了枕头躺了下去,这一次,罗战峰不再理会周围的环境,认真的睡了过去,已经是深夜接近12点的时辰了,卧铺这边车厢上的大部份人,其实都已经躺在床铺上睡着了过去,只有偶尔起来上厕所的人还在人影晃动着。

  接近深夜两点的时候,火车正式离开了广东省,进入了广西省,往柳州的方向开去,算上之前的断断续续的睡眠,罗战峰已经等于睡了7个多小时了,虽然这个睡眠的质量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毕竟也算是睡过了,因此他是再也睡不着了,只好换了个姿势半躺着,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床铺外面的走道,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可能大家都在奇怪为什么罗战峰刚开始上车的时候只顾着睡觉,却不找隔边的人聊天打发时间,好等深夜了才来睡觉,车上的客人聚在一起聊天是很普遍的,虽然很多彼此之间都不认识,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但旅途漫漫,如果不找点事情干干,如何熬过这段坐火车的长途呢?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罗战峰坐了那么几次的火车,都没有和别人说话的习惯,在以前坐硬座的时候,旁边坐着的乘客都在谈笑风生你吹我捧,罗战峰从来都不会去插嘴,只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听着大家的说话,偶尔听到他们所说的认为有用的话,就记一下,不管怎么说都些走南闯北的乘客,经历和见闻丰富着,虽然很多都有吹牛的成分,但也不失为可以增加他自己的一点阅历和经验的一个方法。就算在罗战峰只能在火车上站几个小时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的站着,观看火车上的人生百态,有时候罗战峰会产生一种他自己其实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

  不管罗战峰现在又在胡思乱想的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在这一刻,他并不知道,他的抵达成都的计划,已经发生了不可预料的变化,让他的一切计划走向了命运为他所安排的那一条路上去,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着命运的话。

  深夜,时间是2004年4月19日,凌晨3点25分,到达柳州前的某一个站,火车停了下来,就在罗战峰的卧铺车厢的后面第四个硬座车厢,上来了四个中年男子,民工一样的打扮,都穿了一件有点脏破的外套、西装,普通一看并不会看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在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睛的时候,才会偶尔闪现出一点凶狠的光芒,然而,这种凶狠的光芒,却必须是像罗战峰这种观察力非常强的人才可能观察得出来,而且,这四个男人眼睛的凶光不同于罗战峰他自己发狠的时候才会露出的那种凶狠眼神,而是那种真正不怕死的亡命之逃才会拥有的凶光。

  罗战峰可并不认为自己是不怕死的,相反在很多时候他自己都是非常怕死的,就例如当罗战峰站在学校六楼宿舍的阳台向外面看下去的时候,罗战峰都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会冒出一个想法:“飞下去会怎么样?”并且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这正是他看得太多的YY小说了,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自己是小说里面的主角可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但幸运的是罗战峰的性格与潜意识,通常会在罗战峰前一个念头刚产生的时候,马上就跳出来告诉罗战峰:“如果他飞跳下去的话,百分之百是死翘翘,而不是幻想中的有特异功能,跳下去感觉会很爽。”然后罗战峰会心里一惊,马上离开阳台栏杆3米距离,然后才开始感到害怕,心里在像小鹿一样的活蹦乱跳。。。

  那四个中年“民工”上了火车之后并没有互相说什么废话,各自两个人成一组的一起往车厢的两边走了过去,如果罗战峰他自己在这里的话,将会从这些“民工”转身的时候而露出的腰部的那个有点鼓鼓的东西感觉非常熟悉,那就像是。。。插了一把枪的样子。

  分开两组的中年男人,各自在车厢来回转了几圈,观察了一下形势情况,主要是注意车上乘警的位置,以及乘客的一些情况,至于每个车厢的两个服务员,以及经常来往的那些推着卖东西的小推车的乘务员,大概也不会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吧,因为他们的眼神并没有特别的注意这些一男一女搭配的服务员以及那些推着小车的“阿婶”。

  在四个中年男人上了车之后,火车已经缓缓开动离开了火车站,继续向前方开了过去,而罗战峰此时,依然在双目呆呆地看着火车走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在发呆,事实上他通常心里在想东西的时候,例如YY某个美女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当然,在同时有很多人的场合下露出“猪哥”那种表情,罗战峰是从来都没有露出地的,即使是面对着再漂亮的女人,例如罗战峰自己评分为95分的美女,他也仅只会略看多几眼,然后就会转移目光,再趁机“偷偷”的观看,然后心里已经开始YY那美女的色色想法,呵呵,这也算某种程度上小小伪君子了,只不过,罗战峰可以在自己心里进行无限YY,那美女的作用仅仅是一个“Model”的身份,而在现实中,他却绝对不会对那美女产生任何的想法,哪怕是上去搭讪一下,更不会认为他自己会和那个美女产生些什么,也就是说罗战峰不会主动去做些什么出来,除非,嘿嘿,那个美女倒追罗战峰,那又另是一回事了,但大家认为可能么?

  罗战峰他自己就从来都不认为90分以上的美女真的会倒追一个男人,不管那个男人多么优秀,如果非要在前面加一个绝对的词语,那么就是罗战峰所说的90分的美女,并不是那些花瓶式的女人,对于一些胸大没脑子的美女,事实上更多时候罗战峰复杂的大脑却是完全猜不明白她们的脑袋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彼此层次差太远了。

  正在卧铺车厢里“发呆”的罗战峰并不知道后面离他并不远的硬座车厢上即将发生的某种事情。

  因此,他不会知道,他现在这种可以发呆的舒服日子,很快就要跟他说“BYEBYE”,然后即将开始他一生中最狼狈最辛苦的逃亡生涯了。

  




  




  在不知不觉间,罗战峰所乘坐的K324列车,已经来到了仅仅是从列车的窗口往外看出去、就能明显看出来是非常偏僻、荒无人烟的一段地区,这可以说是广西境内的荒山野岭了,正应了那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庙”的,加上现在正是凌晨深夜的时候,俗语有云:“月黑风高杀人夜”,显然,这里正好就是一个非常适合干点可能会杀的“小买卖”的地方。

  半个小时多前,已经从一个不知名中途站登上了列车的那四个中年男人,也正是在此时此刻此地,开始了他们干点“小买卖”的行动:

  首先就是直接从罗战峰所在车厢的后面第四个车厢,也就是刚才中年男子们上车的那节车厢开始,中年男子其中两个人在前面,另两个人在后面,全都拿出了之前一直藏在背后的东西:一支AK,一支火枪,一支猎枪,一支手枪,拿手枪的人左手还拿着一把砍刀,那原本是在他前面腰带上插着的。

  那个手里拿着手枪的男人在拿出枪来之后低沉着声音喝道:“各位,抢劫!!”

  大概,他就是四个人当中的老大了。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让整节车厢的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本来就是不可能的,车上大部份的人这个时候都在睡梦中呢。

  所以,老大在说了“抢劫”之后,算是正式宣布行动开始,过过场,然后就开始用那只拿着刀的左手在外套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布袋,从车厢头开始把睡着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给踢醒过来,在他们反应过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直接就“指示”他们把值钱的东西都装进袋子里去,并且恶狠狠的威胁道:“*给老子放老实点,大家都是出来混生活的,老子哥们几个也只是为了求点小财,所以大家合作点,不要让老子做出什么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来,老实点把值钱的和现金都放进袋子,要是等会让老子翻到哪个王八蛋敢把钱藏起来,老子给他吃花生米,再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而在老大对面车厢头的另外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就是手上拿着猎枪的,暂且称他为劫匪甲吧,只见他也同样开始学着老大的动作开始了同样的行为,仅仅是说出来的威胁话语略有不同而已,他拿的是猎枪,没有白刀子这种东西,吓不了人,只能换个说法了,充分利用他手上的优势:猎枪。

  除了老大和劫匪甲在威胁着乘客拿钱出来之外,另外的那两个手拿AK和火枪的劫匪乙和劫匪丙,分别在车厢两头仔细注意着其他车厢的乘警或者别的乘客有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走过来这一节正在被他们首先下手的车厢。。。

  而每一个被老大和劫匪甲踢醒过来,又或者是自己听到了动静惊醒过来的乘客,在刚开始受到惊吓的大声哭闹,然后被劫匪威吓如果再大声叫喊的话就毙了之类的话,同时再看到劫匪的手上都拿着威力强大的枪,尤其是劫匪老大左手上那明晃晃的砍刀后,都吓得“乖乖”闭上了嘴巴。

  为了保命,乘客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和现金拿出来,放进了两个劫匪的黑色布袋里,放完了钱之后,都震抖着把身子缩了起来,有些胆小的,甚至小声的哭了出来,尤其是一些小孩子,更是被吓得大声哭了出来,但刚哭出来就马上被大人用手蒙住了嘴巴,无法再发出大的声音,也总算没有触怒那几个劫匪,因而逃过了不可想象的报复。。。

  而原本正在这节车厢上打扫卫生整理乘客行李的两位车厢服务员,在劫匪拿出枪来开始抢劫的时候,就乖乖的举起双手,呆在原地不敢动了,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最后在劫匪老大的枪指之下,和车厢中间的乘客缩在了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乖乖合作保命要紧,只不过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是不是第一次遇到呢?至于像电视上那种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壮烈牺牲行为,呃。。。那只是拿来哄哄小孩子,宣传一下社会的美好风气的表演,不要太当真。。。这个世界可没有如此美好呀。

  只经过一小段时间,在两个劫匪的共同行动、以及枪械武器的威胁下,整节车厢的乘客很快就被完整的被抢了一遍,估计也没有哪一个可以幸运的成为“漏网之鱼”了。

  那劫匪老大走到车厢中间,转了几下身,然后开口了:“很好,大家都很合作,我也相信大家都很老实,希望大家继续这么合作,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乱动,你们要继续睡觉的也可以,但给我乖乖的安静呆着别动就行,不然的话,哼哼。。。如果让我们不好过的话,估计你们也不会好过。”

  说完这些话,那老大显然也不认为这些乘客敢耍些什么花样,至于他所说的相信乘客都很老实,不会有私藏什么钱之类的,那只是故意说出来的,其实是时间不足够,他也没有办法再一个人一个人的去仔细检查是不是有人不老实把一部份钱藏了起来,因为,他的目标并不仅仅是这一节车厢的乘客,大鱼都在前面卧铺呢。

  所以,老大留下了后面车厢尾那个拿着AK的手下继续在原地监视着后面的车厢,目的就是为了就算被后面车厢的人发现了前面车厢发生的状况,也不敢过来救人。开玩笑,真的当AK是纸做的吗?四个劫匪当中手持火力最强的武器就是这把家伙了,特意留在后面当“火力掩护”的。

  同时顺便负责监视着这节车厢上的乘客,劫匪老大并不怎么担心乘客会反抗,因为他们一会还会回来会合那一个留守的同伴的,到时要是发现情况有变,还有三个人,甚至可以报复那些乘客,相信不会有乘客傻到以为除掉了其中一个劫匪,就不需要再担心他们另外三个劫匪了。。。

  那劫匪老大吩咐了劫匪丙拿着AK留下守着,然后带着另外两个手下,劫匪甲和劫匪乙,快步走向了前面一个的车厢,那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同时,几个劫匪距离罗战峰此刻所在的卧铺车厢更加的近了一步。

  那劫匪老大明显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大多数坐卧铺的乘客才是有钱的“肥羊”,去抢那些舍不得花钱而只坐硬座车厢的穷人,其实是没什么真正的收获的,也正因为如此,劫匪老大就不是很介意硬座车厢的乘客是否老不老实了。

  进入了前一节的车厢,劫匪老大当然不会做出一进去车厢里就拿着枪威胁整节车厢的乘客,说他们要抢劫这么愚蠢的行为,那简直是有辱他的智商,他是先让两个手下一起走到了车厢的另外一头,准备好了之后,才开始拿出枪来,再一次按照刚才一样的方式,进行对车厢乘客的抢劫行动。

  在这一节车厢,总的来说情况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和前面一个车厢的乘客被抢的情景一样,很快的劫匪们就抢完了这一节车厢,继续向前一个车厢前进着,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肯浪费。。。

  而此时的罗战峰又正在做些什么呢?眼看着那些劫匪已经越来越接近他自己所在的卧铺车厢了,对于此刻正身怀巨款的他来说,如果劫匪真的来到了他的车厢,而他却一点事前准备都没有的话,那可以说是一件接近于“灭顶之灾”的倒霉事情了,想来手无寸铁的他,又如何可能抵挡得往三个正拿着刀枪指着他的大汉呢?

  难道,罗战峰这几天以来的幸运就到此为止了吗?

  还记得昨天中午的时候,罗战峰还曾经狂妄地挑战上天的威严,狂言上天奈何不了他,那么现在是否就是上天有灵,对他“赐予”了一点点的小报应呢?

  只不过,俗语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对于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做什么好人的罗战峰来说,老天暂时还收不掉他这条虽然还算不上祸害的小命。

  因为,正好发生了一件颇为意外而又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此而让罗战峰提前发现了车上劫匪的存在,醒悟到危险已经即将降临于他的头上,让他有了事先的准备,并且可以有一小段空余的时间去思考怎么解决眼前即将发生的危局,虽然在事实上,还是需要靠罗战峰自己的行动和努力,但至少不会是突然的面对劫匪而毫无准备的束手待缚,没有了任何还手的可能性。

  而这件意外的事情,说来有点可笑,罗战峰从今天早上离开了酒店,到了后来在深圳上了火车,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上过一次的厕所,一整天下来,罗战峰已经超过了20个小时没有排泄一下身体里的“废物”了,即使忍耐力坚韧如他,到了现在这个时辰,也不得不感觉到非常的难受了(如果有人怀疑这一点的话,可以自己试试忍耐20个小时不上厕所,然后看看是什么样的感觉,另外要先说明哦,不上厕所可不代表就是可以随便在街边找个角落解决问题的哦)。

  因此,罗战峰决定去火车上的厕所解决一下私人问题,而之前他上了火车之后却一直都不愿意去方便,其实是他觉得很不方便,毕竟他去上厕所的话肯定还要背着背包的,让别的乘客看到的话,也许会感到很奇怪。(什么?你说不要拿背包去方便不就得了?。。。。。。无语,难道忘了罗战峰的背包里面可是放着250美金的?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顺手牵了去,那他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算别人奇怪他也是要去一次的了。

  由于罗战峰所在的位置刚好是接近后面车厢的第三个床铺,所以他选择了去后面一节车厢的厕所,只是几步路就可以到了。

  让罗战峰当时感觉很不爽,在后来却充满了感激的是:那里左右两边的厕所都标示着里面正有乘客在使用。

  实在是感觉有点受不了,罗战峰可并不愿意在这里等里面的乘客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而且,在他来到之前就已经站在厕所门口等着用厕所的人可不是只有一两个的,就算厕所里面的人出来了,也还轮不到他啊。

  罗战峰心里先诅咒了一下老天,只好决定继续走到再下一节的车厢厕所碰碰运气了,看那里会不会也人。

  而正是这样一个决定,救了罗战峰那条可怜的小命一次。

  就在罗战峰走向下一节车厢的时候,刚好他是正看着前面的,本来他主要就是想看一下前面的那节车厢厕所的门口附近多不多乘客,如果有乘客的话,当然也就表示了厕所里面正有人使用了,所以外面的人才会在等啊。

  可以看得到,那厕所的门口刚好一个人也没有,罗战峰的心里刚一喜,转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以他自己的特殊眼光,他自然轻易就能够看出前面的那节车厢,情况非常不对劲。

  虽然说距离还比较远,甚至中间还隔着两三道的车厢门,但罗战峰依然可以透过车厢门上的玻璃,看到前面一节的车厢正在发生的一点情况,尤其是对于罗战峰来说,更是无比熟悉,因为在此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曾经干过类似的事情。

  “妈的,九成九是碰上了车匪了,靠,现在这年头还有这种东西,*那些警察都吃屎去了吗?怪不得厕所门口没有人,废话,正在被抢,谁还敢上厕所,妈的,妈的,怎么办?冷静点,不冷静的话可就死定了。。。”罗战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时候,罗战峰已经走到接近车厢的中间了,离前面的车厢越来越近,同时,罗战峰更是已经看到了那车厢门口正露出半边身影的劫匪之一,他推断那应该是负责监视环境的人,大概那个劫匪可能也看到他,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人正在注视着他自己。

  “惨。。。”罗战峰心里哀叫了一声:“他看到我了,我要是现在突然转身跑的话,他肯定就知道我也看到他,甚至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停下正在向前走而突然转身往回逃跑,要是这样让他们放弃了前面的乘客,先赶过来解决掉我的话,怎么办?”

  想到了这里,罗战峰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的背包,先一惊,然后再一喜。

  惊的是,他想到了自己身上正携带着的巨款,如果被劫匪追上他的话,估计他的命运已经可想而知了,拼了命才辛苦得来的美金,也会成了他人的嫁妆;而喜的是,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暂时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

  正在走动着的罗战峰突然就停了下来,转了一下身子,然后弯下腰来装着好像正在和旁边那个坐在位子上的乘客说话的样子,而那乘客刚好是背对着前面的车厢门口,那应该正在眼着罗战峰的劫匪乙自然是看不到那乘客正因为罗战峰这个一点都不认识的人突然对他说起话来而引起的惊愕表情。

  罗战峰其实并没有说些什么话,只是对着那个乘客胡乱的说了几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然后也不等那乘客给他什么反应,马上就站直了起来,同样装着很自然的拍了拍那个乘客的肩膀,仿佛多“老友”一样,再转身往后面走了回去。

  整个过程看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罗战峰其实是从前面的卧铺车厢走过来找朋友(那个乘客)说些什么事情的一样,完全看不出是装着样子去做的,而那个乘客也非常“合作”的只是奇怪的看着罗战峰的背影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心里正在莫明奇妙的吧,也许还会在骂几句例如罗战峰这个白痴的话,而这些,当然不会是罗战峰有空闲去理会的了。

  一边转身往卧铺那边的车厢走着,罗战峰一边开始了思考怎么办:“刚才的行动应该不会让那监视的人产生怀疑,接着下来应该怎么办?就算再回到卧铺那里,也是没什么用处,看他们的样子,我来站在他们的立场来看,上来火车打劫乘客,自然是要找些有钱的乘客比较好了,那么估计他们的目标也肯定主要是为了前面那些有钱坐卧铺的乘客,没钱的话也不舍得坐卧铺了,那我就更是万万不可以再继续回到原来的卧铺,这不是等着劫匪的到来吗,后果可想而知了。”

  罗战峰却不知道前面的劫匪其实并不是很认真的去抢那些硬座的乘客,只是简单的叫乘客他们自己拿财物出来放在一个袋子里面,基本上都没有动手去检查乘客的行李之类,不然要是他知道这种情况的话,也许他刚才就不是转身往回走而是就势坐在了车厢中间的走道上,装扮成那一节硬座车厢原来的乘客,只要他再把背包推进旁边座位的下面藏着,然后等着一会劫匪到来这一节车厢进行抢钱的时候,非常合作的把钱包里面放着的一千多块都给了劫匪,他就可以说等于没事了

  只可惜,罗战峰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自然不敢冒这种险,只能选择往回走,先避其锋,再想解决办法了。

  但他虽然不知道以上的那一种情况,他却自己预料出两点情况:第一就是那些劫匪的主要目标既然是前面卧铺的乘客,那么就不会在前面的硬座浪费太多的时间,如果在他们进入车厢之前就已经锁在厕所里面的乘客,在听到了厕所外面车厢正发生的事情而打死也不出来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去威胁厕所里面的人一定要出来,乖乖接受被他们抢钱的命运的,毕竟厕所里的人只是那么一两个而已,如果坚持那样做的话,不仅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而且在威胁里面的人的时候,也会很容易就惊动了再前面一节车厢里的乘客,尤其是如果厕所里面的人坚持不出来的话,难道劫匪还要选择开枪威胁吗?寂静的车厢里要是响起枪声,可能整列火车的人都能听到了,这等于是自杀的行为啊。

  第二点就是,只要那些劫匪一路抢到了最前面的那一节卧铺车厢,他们应该不会再浪费时间回头,再到更后面的硬座车厢去抢乘客的钱,而是选择直接抢完了钱之后就跳下火车逃之夭夭了。

  罗战峰自然不会知道他其实算错了一点,那些劫匪是留了一个人在前面第一个抢了钱的车厢看守着的,在这么短而又紧张的情况下,罗战峰再怎么思虑周全,他也没有办法去考虑到站在劫匪的角度,他们必须安排一个人去监视着已经被抢的乘客,防止他们会在劫匪往前面一节车厢抢钱的时候而去找列车后面所有车厢上的乘警,以及其他更多的乘客。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的错误估计,造成了罗战峰一生人当中第一次亲手杀了一个人。

  而基于以上两点的推断,罗战峰就断定了劫匪不会太注意躲在厕所里面的乘客的这么一个事实,因此,马上的,罗战峰当机立断的决定了躲在火车上的厕所里面,至于是哪一节车厢的厕所,也不需要去考虑了,就是在第一个卧铺车厢后面的硬座车厢上的厕所,然后等那些劫匪都进了更前面一节的卧铺车厢抢钱的时候,再从厕所里出来,迅速转移到后面远离卧铺的硬座车厢去。。。

  想到了解决方法,罗战峰马上加快了几步,来到了这节车厢的前面(再往前一个车厢就是罗战峰所在的卧铺了),也刚好就是厕所的位置,不知道是否冥冥中命运早已有了安排,当罗战峰来到厕所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分辨此时厕所里面是否有,刚好那厕所门就自动打开来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原来在里在方便的乘客,看到如此的幸运,罗战峰也不再管原来已经站在门口等着的两个乘客,他马上就抢着进去了厕所,把门锁上,不去理会外面的两个男乘客在拍门咒骂着。

  “白痴,你就骂吧,一会看有你们哭的。”听着外面越来越难听的咒骂声,还侮辱了罗战峰的父母亲,罗战峰冷笑了一下,他自然更不会傻到提醒对方,前面的车厢正有劫匪在抢钱,而且,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惊动了劫匪,到时再出了什么意外情况,罗战峰的计划就算打了水泡了。

  站在厕所里面的罗战峰,为了预防万一,背靠着门,右脚提起来顶着对面的车壁,然后顺手从怀里拿出了那把刺刀,虽然罗战峰也知道,万一劫匪手里有枪的话,这把刺刀能顶什么用,实在值得怀疑。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罗战峰听着劫匪就在厕所门外面喝令着那些正在等厕所的乘客回到硬座车厢里面,乖乖接受被抢的命运,精神不由紧崩了起来,期间,也感觉到有人用力推了几下厕所的门,大概是看推不动,也就没有再继续推了,这也让罗战峰已经提起来的心轻微的放了下去。

  一会后,劫匪就走进了卧铺的车厢,开始了新一轮的抢钱行动,而罗战峰松了一口气,先把身体松软了一下,然后掏出了手机看着,他在算时间,过了20分钟,估计那些劫匪怎么也该到了第二个卧铺那边了,他马上把手机放回裤袋里面,随手把刺刀插在了腰带后面,正好罗战峰这个时候穿的裤子是牛仔裤加皮带,所以可以很容易插一把刀在上面。

  轻轻拉开了厕所的门,先小心的看了一下外面有没有人,然后再把头伸出来看了一下前面的卧铺,看到的确已经没有劫匪在抢钱了,至于其他乘客被抢了之后的各种情况,可以说是视而不见,被罗战峰自动忽略了,他也没有那么伟大去考虑那些人的命运会怎么样,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飞快的从厕所里闪了出来,掉头就往后面车厢迅速移动过去,这时候的硬座车厢上,那些乘客刚被劫匪抢了钱,可以说什么样的动作表情都有,罗战峰自然没心情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迅速转移到下一个车厢去。

  很快,罗战峰就来到了第三个车厢,临近了第四个车厢,还没有进入第四个车厢,罗战峰又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不对劲,有问题,前面三个车厢的人都吵吵闹闹的,虽然也并不算很大声,但至少不会像前面第四个车厢那么安静的,有古怪。”

  罗战峰自然不会想到如果劫匪是从第三个车厢开始抢钱的话,那么第四个车厢那么安静也就很正常了,毕竟这个深夜时候大家都应该在睡觉。而谨慎的罗战峰警惕了起来,他小心的靠近了第四个车厢的车门,往车厢里面看了进去,很明显的,罗战峰看到了站在对面车厢门口正中间的劫匪,没办法吧,那支AK也太明显了,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经常玩CS的罗战峰可以说熟悉无比,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靠,居然还留了一个在这里守着,*不是摆明了跟我过不去吗?”罗战峰心里又骂了起来。

  没办法,罗战峰只能再次想起了解决办法,他肯定了刚才那几个去前面卧铺抢劫的劫匪甲会还会回来会合这留守的家伙,也许罗战峰不是不可以就留在现在这个硬座车厢扮成本来就在这车厢的乘客,估计已经抢过这里,急着会合逃下火车的劫匪也不会再抢一次这车厢的人,但万一他们有人认出罗战峰不在刚才被抢的人里面,虽然这种可能性其实非常的低,但不能保证不会出了意外情况啊,这个险罗战峰的性格根本不会去冒,因为主动权不在他自己的手上,所以,最终罗战峰想出一个看上去非常危险,却有可能成功的方法。

  罗战峰装成了非常软弱害怕的颤抖样子,走进了第四节车厢,很明显,罗战峰能感觉到大部份人都在看着他的出现,在有枪劫匪在这节车厢上的监视着的乘客,根本没有谁还能睡得着过去的,大部份人又不也出声乱说话,对于这时候跑进车厢的罗战峰,自然看得很清楚。而不只是乘客,那手拿AK的劫匪也看到了罗战峰的出现,有点紧张的把AK指着罗战峰,他不知道罗战峰想做些什么。

  罗战峰装着很害怕的样子举高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危险,然后慢慢的走近了劫匪,来到劫匪面前的时候,罗战峰停了下来,装着非常小心的对那劫匪说:“这。。。位。。。位大。。。大哥,我。。。我。。。我是。。。前面的那几。。。几位。。。老大吩。。。吩咐过。。。来通知您。。。一声,让您。。。自己过。。去找。。。他们。。。。”语气装得害怕得说不清楚,其实连罗战峰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好笑,可惜,生死关头,罗战峰可没有那个笑的心情,罗战峰心里更多的是紧张,虽然装着不敢看着劫匪的样子,其实眼光一直都仔细注视着劫匪的一举一动。

  那劫匪听到罗战峰这样说,明显一愣,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事,只是“哦”了一声后,显得很得狐疑的盯着罗战峰看,没办法,罗战峰只好装着被他看得害怕而低下了头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

  看了罗战峰一会,明显这并不是一个没有大脑的家伙,如果是那种没脑子的,早就在罗战峰把说完的时候,就跑去前面卧铺了,而不是现在还在怀疑着。

  而且,很明显,罗战峰算漏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劫匪把左手伸进了裤袋里面,罗战峰看到这里,心里一震,明显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心里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劫匪已经把左手拿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样东西,很明显的,是一台手机。

  罗战峰看到手机,心都凉了一半,心里在骂着自己:“*蠢猪啊,都不想现在什么年代了,谁会还没有用上手机,就算劫匪也一样有,惨了,这下怎么办?”罗战峰的脑袋又飞快的转动了。。。。。

  事实上,在劫匪上车前,劫匪老大已经交待了所有人除了自己都要关掉手机,除非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要联络,否则不可以私自开手机,这样做的理由就是在打劫的行动中不会因为突然有人打电话来又或者别的原因而误事,而他自己,废话,他是老大,是特例,不在这种情况的考虑中。

  至于按香港电视上的说法,就是在大买卖行动前必须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很简单嘛,为了防止出现“二五仔”也就是警察的卧底出卖了情报消息,但很明显,这班劫匪应该不属于这种情况。

  所以,劫匪想打电话给自己老大问情况,他并不轻易就相信了罗战峰的一面之词,那么就要经过开机的这一道程序,不管怎么样,这个过程要花一分钟左右,也意味着,罗战峰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时间去考虑接着应该怎么办,很明显,如果让劫匪和劫匪老大通了电话了解过情况后,罗战峰的下场会怎么样,已经不用去想了。而罗战峰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劫匪居然还要另外开机的这种情况,只知道自己如果还没有决定的话,大概就看不到早上的太阳了。。。。。。

  想到这一点,罗战峰性格凶狠的一面此时终于显露了出来。

  不能不说罗战峰的运气非常好,因为只顾着急急忙忙的低头开手机,那劫匪的右手所拿着的AK向下斜了,并且没有再对着罗战峰这边的方向。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罗战峰猛然发动了攻击。

  罗战峰先向前冲了一步,转身,等于背贴着那劫匪,那样绝对不用担心劫匪的枪会走火而射中他自己,然后趁劫匪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手紧紧捉着劫匪拿枪的右手,往车壁角上猛力一撞,这么用力的撞在硬硬的墙角,那劫匪吃痛非常,右手一时痛得没力再抓住AK,掉在了地上。

  罗战峰再捉着劫匪的右手用力往前一带,同时腰部向前一弯,就这样借着力道把那劫匪往前面的地上摔飞了出去,接着罗战峰飞快的从腰上拔出了自己的刺刀,横在了被摔在地上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劫匪的喉咙处,用力压着,对那劫匪低声喝道:“别动!!不然小心我的手会发抖,刀上一用力,你就马上宣告完蛋。”

  声音非常的低沉凌厉,不需要担心那劫匪会听不清楚,同时,更是显示出了此时罗战峰的勇猛与霸气。

  制服那劫匪的整个过程,一共只花了10秒左右的时间,虽然中间因为罗战峰背上的背包的缘故,摔飞那劫匪的动作做得有点别扭难受,但还不至于影响这一次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技术击倒”,初步展示了罗战峰一身精湛的格斗武术,还有那种当立断的果断与凶狠,无不让人叹为观止,只看此时一直看着罗战峰从进来车厢后到制服那劫匪的全部过程的车厢乘客那张大了嘴巴的惊讶表情就可以体会得到了。

  罗战峰自然不敢轻易的让那劫匪有什么动作,连让他有站起来的机会都不敢,罗战峰对着周围一直呆呆看着罗战峰和劫匪之间的搏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乘客沉声叫道:“还不赶快出来几个男的帮手绑住他。”

  可惜,他的这个要求显然是落空了,根本就没有乘客理会他的叫喊,人就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非常的冷漠,所以罗战峰对待别人通常都回应同样的冷漠。

  罗战峰自然了解他们的那种贪生怕死的心态,所以换了个说法再说:“他已经被我制住,如果你们不帮忙绑住他,我没有办法去做别的事,例如去报警,然后去捉前面的那几个抢了你们的‘钱’的劫匪,也许,那样你们都可以拿回你们所失去的‘钱’啊。”罗战峰特意把那个“钱”字说得重音一点,提醒他们,这是一个抢了他们钱的匪徒,而且,捉了所有的劫匪就可以把他们被抢的钱拿回来了,难道在现在这种劫匪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都不敢取回公道?

  然而,还没等罗战峰把话说完,那被他用刀紧紧压着喉咙的劫匪居然猛得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以头部为先,向着罗战峰倒撞了过来,而他的喉咙,也很自然的就脱离了罗战峰刀锋的威胁。

  罗战峰的确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那劫匪居然还敢反抗,实在不愧是一个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啊,早知道刚才压着劫匪的喉咙的时候,另外应该用脚顶住那劫匪的头顶,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劫匪也绝对不会再敢做出现在的这种动作脱离刀锋的威胁。

  可惜,这个时间显然并不是让罗战峰去感觉后悔的适当时候,既然劫匪已经用出了他本身唯一可以使用的招式,那么,同样也不是吃素的罗战峰自然也不会客气的回敬一下了,即使那劫匪可以攻罗战峰一个出其不意,但却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反咬罗战峰一口了,从小学就开始身体锻炼,一直坚持到大学现在,另外打了9年的篮球,练了不少于6年的武术,罗战峰的身体反应神经以及身体的力量,已经被锻炼得非常厉害,所以在那劫匪刚脱离罗战峰的刀锋20多厘米的时候,罗战峰的身体神经已经下意识的跟着劫匪的动作做出了反应。

  只见罗战峰很自然的迅速伸出脚肘部顶着那劫匪撞过来的头部,让那劫匪不能再滑动,正准备再把刺刀压回劫匪的喉咙的时候,让罗战峰没想到的却是那劫匪在向后撞的时候已经顺势出腿向后踢了过来,他想一脚踢开罗战峰,然后可以趁机站起来,改变他自己不利的形势。

  所以,罗战峰的胸前被那劫匪狠狠的踢了一脚,控制不住的身体往后倒了过去,紧接着罗战峰的右手感觉震动了一下,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下,罗战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坐在了地上。

  明白到情况不妙,罗战峰倒坐在地上后马上双手双脚的同时用力撑在地上,向后飞快倒退着,因为罗战峰倒坐在地上的姿势根本没办法快速的站起来,只能尽量的向后退开,把双方距离拉开,然后再站起来,就这样,罗战峰倒退了大概两米的距离,然后飞快的站了起来,警戒的盯着那劫匪,准备开始正规的肉搏,罗战峰非常有信心可以迅速的把那劫匪再一次击倒,并且这一次要让那劫匪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等了一会,那劫匪却依然保持着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他的右腿的姿势是往后踢着,就好像一个人站着把腿往上踢的样子,形象点举个例子的话,那就是罗战峰曾经学过一年的跆拳道里面高劈腿。

  罗战峰再等了十几秒,那劫匪依然没有反应,这种情况有点不对劲了,罗战峰也已经开始看到了一件事情:他右手拿着的刺刀上面,有血迹。

  罗战峰马上一惊,以为那血是自己的,仔细感觉了一下,身体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那么可以肯定那不是自己的血,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是那劫匪的血。。。

  “糟了,那劫匪出事了,刚才那刺刀的位置,正对着他的喉咙。。。赶快去检查看看。”罗战峰心里边想着边往劫匪跑去,他自然不需要去担心那劫匪会装死骗他过去,毕竟刀上的血迹可不是假的,就算那劫匪还没死,也肯定是受了重伤,以刚才刺刀所放的位置来说,实在没办法想象那伤能有多轻。

  迅速来到了劫匪的身边,罗战峰把劫匪的右腿推开,首先入目的,就是劫匪正在冒着血花的喉咙,只要看到那种冒血的速度和浓度,稍为有点脑袋的人都该明白,那劫匪是没救了。

  罗战峰不由苦笑了一下,“哎呀。。。没想到自己杀人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当自卫杀人?手拿凶器的好像是自己耶,啊,说到凶器,妈的,自己命大,刚才不应该往后退的,要是这家伙真的站了起来,死的就是自己了,那AK就在他旁边,相比下自己离AK的距离远,我居然还想着先和他拉开距离再来单挑,还真的不知死活啊,幸运的是还好他等于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他不踢我,他虽然不会被我的刀割断喉咙,但他也脱离不了我刚才的控制。”

  既然那劫匪已经死了,罗战峰不再浪费时间,马上站了起来,也不再管车厢里面的乘客了,已经在他的心里被定为垃圾的人,根本不值得浪费他的精神和时间了,居然就这样看着他这么一个“文弱学生”和一个凶狠的劫匪单独搏杀,最好他们全死掉了,那可就真的大快人心了。

  想到这一点,罗战峰眼睛看到了掉在地上的AK,“嘿嘿。。。”嘴里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只见他先左右看了一下,找了两个胶袋,包着双手,弯腰拿起了那支AK,然后。。。。。。。。双手拿着枪头,举了起来,再狠狠地用力往车壁角上砸了过去,就这样,一直砸了几十下,终于把那AK砸弯了,另外不少零件被砸掉了,可以说,这AK等于报废了。

  罗战峰随手把那支烂AK丢在了地上不再理,边脱掉手上的两个胶袋,顺手就塞进了裤袋,检查了一下身体衣服背包的情况,然后继续向后面的车厢快步走了过去。。。

  由于刚才那劫匪已经被他所杀了,因此罗战峰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赶快逃离火车,因为前面那几个劫匪很快就会抢完钱,再回来这节车厢准备会和刚才已经死掉的劫匪,如果看到同伙死掉了,还不抓狂杀人,罗战峰可不愿意留在这里当冤大头了。

  就算没有被劫匪怎么样,也难保在事后不会被警察带到警察局去,虽然他并没有犯了杀人罪,但现在他的情况可不适合上警察局,身上的巨款和前天干的好事难道是放着好看的吗?

  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要尽快脱离现在这列火车,然后才再去另外想别的办法。

  而罗战峰刚才之所以把那AK毁掉,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带走的,带着支AK,在哪里都不可能方便,明显是自己找死的愚蠢行为,但他不带走,不代表要把AK留在那里,一把这么恐怖的火力,不管在谁的手里,都容易出事,尤其是如果还落在原来那些劫匪的手上,岂不是更增加他们对付他自己的筹码?因此,还是先毁掉了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罗战峰决定再往后面的车厢走去,因为后面的车厢应该还没有人知道前面的车厢发生了劫匪抢劫的事情,所以他跑到后面去,可以方便他慢慢想办法怎么脱离这列火车。

  最后,罗战峰横穿了四五个车厢,找了个没人的车厢卡节,往火车的外面看了看,虽然火车的车速并不是很快,只是现在外面的地势并不好,就这样子横着跳出去的话,不死也是一身残废啊,就算罗战峰的身体再怎么强壮,这种愚蠢的行为,也实在是干不出来了,他又不是一个只会动粗的大笨牛,他取消了想从这里跳出去的念头。

  那么,最后只剩下一个方法了,罗战峰想到了直接到火车的尾节车厢从火车的后面跳出去。

  有了最终决定,也就不需要再犹豫浪费时间了,罗战峰再次迅速的往火车的尾厢移动过去,一会就来到了火车尾,运气相当的不错,这个时候火车尾没有服务员在看守,大概也去休息一会了吧,因此没有人会奇怪和询问罗战峰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跑到火车尾部来。

  见到机会如此的好,罗战峰马上按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想好的方法,先把背包拿下来,然后脱下外套,包着手,拿着刺刀,往前一跳,借着跳起来的力量,狠狠的一刀插在火车尾玻璃上,即使是火车玻璃那么厚,也被罗战峰给刺了个穿透,并且周围发生了裂痕,就这样,罗战峰连续的插了几次,等出现了裂痕越来越大的情况后,罗战峰停了下来把刺刀插回腰带上,继续用外套包裹着拳头,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力量,罗战峰通过十几拳接近两百磅的力量砸在玻璃裂痕上,最终把玻璃弄开了一个大洞,至少可以让罗战峰缩着身子钻出火车外面去了。

  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罗战峰先把外套再套回身上,把背包丢出了火车外,然后钻到了玻璃洞口上,看准下面的落脚点,一点的犹豫都没有,就那样顺着火车向前飞奔的速度跳了下去。

  脚一落地,马上就着下落的力量往前滚了一圈,去掉一部份惯性和力量,只可惜刚好是在铁路上,罗战峰只能滚了一圈就滚不了而被卡着了,没有卸掉大部份的力量,因此罗战峰痛得骨头都差点散架了,就那样躺在铁路上动也没有办法动一下,过了半分钟左右,罗战峰才算缓过劲来,呼了一口气:“娘的,差点没把我给痛死了”。

  不过,罗战峰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肉体痛一下,并没有伤到肉体里的筋骨,这已经是幸运的了,接着罗战峰赶快爬了起来,往前小跑了过去,大概跑了两分钟,才跑到刚才先丢出火车外的背包,捡起背包重新背上,反正背包里面的东西,没有什么会被摔坏的,不需要再拿出来检查一次。

  罗战峰先离开了铁路上,马路上危险,这是三岁小孩也懂得的常识,至于铁路上。。。好像更恐怖啊,火车撞过来的话,谁挡得了?这不,就在罗战峰刚离开铁路10几分钟的时候,就从后面呼啸着冲过来了一列火车,“轰隆轰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的刺耳,而罗战峰早在火车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趴在了铁路边下面的草地上,避免会让火车上的人看到在这种偏僻荒凉的地方居然三更半夜出现了一个人。

  

  




  




  2004年4月19日凌晨5点14分,距离罗战峰逃离火车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了。

  罗战峰已经离开了铁路一段距离,此时正在观察着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地方。

  这时候的天气刚是初春不久,虽然还只是5点14分,天已经有点蒙蒙发亮了,幸运的是天气并不是特别的寒冷,不然以罗战峰现在身上所穿的两件单薄内衣,一件外套,即使身体强壮,也未必受得了,这时候可以说是一天中最冷的时段。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担心这一点,反正背包里面还有衣服可以让他拿出来穿上取暖的。

  风也不是特别的大,有点缓缓的微风,吹着非常的舒服,罗战峰此时所在的地点,看上去就能感觉到是那种刚脱离了最荒凉的地区,开始进入比较繁盛的地方的那种交接地区,既不会特别的荒无人烟,但距离城镇,明显还有一定的距离。

  除了刚才的铁路之外,罗战峰根本看不到还有任何的道路,连羊肠小道都没有留给他一条,明显就可以看出这附近可能连居住的人家都没有啊,想到这里,罗战峰不由痛苦的哀叹一声:“哎。。。歹命啊,看来要步行很长一段路才有可能碰到车辆了。”

  认命地,罗战峰开始了往前走的“十里长征”,随着罗战峰越走越远,时间慢慢的消逝,天也开始完全亮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罗战峰的脚虽然还不至于有累到麻木的感觉,但至少他也开始觉得两边的肩膀开始麻木了。开玩笑吗,250万美金的重量,说轻不轻,说重其实也不重,但要是这样长时间背着走,估计也没多少普通人能受得了,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和体育运动员当然是不包括在内,问题是,罗战峰可并不是什么军人,也不是专业的运动员,他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认真训练过了,多数时间都是在打工,尤其是还损耗了不少生命的精华给女人,差点因为纵欲过度而虚弱得要晕倒(呵呵,开个玩笑,罗战峰还不至于这么放纵,他还是一个做事很有分寸的男人,更何况他的能力也不弱,加上每一次都只找一个女人,还没有多少个女人可以让他纵欲过度的,最多也就是彼此一起登上快感的高峰罢了)。

  罗战峰中途除了停下来不少次,把背包脱下来,揉揉麻木的双肩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停顿,只是专心地赶着路,因为罗战峰急需知道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哪里,之前一直都在火车上发呆和睡觉,根本没有注意火车已经开到哪一个地方了,现在可以说他已经等于迷失了方向,这不是他的性格可以接受的一件事,他只喜欢万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罗战峰终于看到了正规的沥青公路,看到了马路上的一些正在赶路的人,还看到了一些正来来往往飞驰着的汽车,让他终于有了“守得云开见月明”感觉.

  罗战峰赶快穿越了隔着大路的野地,来到了公路上,先找了一个正双肩担着一担东西赶路的农民大叔问了一下情况,才知道他自己现在离广西的柳州市已经很近了,如果坐车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就能抵达柳州城里。

  这也让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在哪里的罗战峰松上了一口气,他可以根据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再作新的计划了。

  罗战峰有他自己的考虑,虽然现在去柳州城的话非常的近,但他并不准备直接去柳州城,那太危险了,他根本不知道火车上那些劫匪后来怎么样了,如果是对他自己最不利的那种情况,剩下的劫匪后来回到后面的车厢,发现自己的同伙死掉了,自然是大为的震怒,肯定是逼问当时在场的乘客,然后知道了他的样貌特征,然后肯定把整列火车都搜查了一次,最后如果看到火车尾部的玻璃破碎了一个洞,自然能猜到他跳火车逃走了,而且可以断定他一定还留在这柳州地区的附近,在正常的情况下,肯定是会到柳州城去的,这是附近地区最大的城市了,而劫匪本身应该就是这一带的地头蛇,非常熟悉这一带的环境,还有一定的势力,不然也不会想到在这段地区打劫火车了,如果他们想找他的话,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难道罗战峰还会愚蠢到他自己送上门去给他们发现吗?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这里找车直接坐到远离柳州城以及附近地区的地方去。

  有了这一个主要目的,罗战峰开始了行动:就是站在路边上等着拦车,他想坐上在路上目的地是前往南宁方向而去的顺风车。

  在罗战峰的估计里,就算没有免费的顺风车乘坐,花上个一两百块的,基本上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的问题了。

  可惜,罗战峰完全是高估了中国同胞的素质了,结果也就是他一直站在原地,看到有车来了就招手拦车,拦了不少于100辆的各种大小车辆,基本上有一半的车辆是对罗战峰视而不见的直接呼啸而去,顺便送了罗战峰一脸的灰尘;另外一半肯停下车来的汽车当中,再有一半的汽车司机当听到罗战峰只是想坐顺风车到南宁去的,还没有等罗战峰说出会付给他们丰厚的酬劳之前,就已经直接踩下油门远去,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下,差点没把罗战峰的鼻子都气歪了,恨得牙齿咬咬的,产生了当时就把刀拿出来进行武力威胁的念头,别忘了现在的罗战峰,可是已经有了一条“人命”在身上的“杀人犯”,虽然是正当的防卫杀人,但看罗战峰他那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就可想而知,他根本就没有把他杀了一个人的这点“小事”真正放在心上。。。

  在最后剩下的四分之一停下来看罗战峰招手拦车有什么目的的车辆里面,再有其中的三分之二在罗战峰问出目的地是哪里的时候,已经都回答了一个让罗战峰失望的相同答案:柳州市,以致于罗战峰连想上车的意思都没有向那些司机提出来,就直接说了“不好意思,打扰了。”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只有剩下的三分之一,大概也就是八九辆左右的车辆当中,都是开往南宁方向而又表示愿意承载罗战峰的。

  但在罗战峰看来,有很多都是不适合搭顺风车的,主要就是车的路程开得不够远,在他的想法里,最理想的就是刚好是那种像东风牌的大货车,然后只是路过南宁附近,只是从旁边过去不进入南宁城里,他心中想的真正目的地是一个邻接着越南的中国边境城市,而并不是真的是南宁市,那是广西省府,耳目众多,同样的容易暴露他自己。

  所以,最终罗战峰选定了最后的那一辆,也刚好是最符合他自己的要求的运货车,在事先说好了到达目的地后将会付给那个司机150元的路费,另外再加上他同时也表明了大学生的身份,露了一下学生证,现在这年头,毕竟大学生的身份比较容易让人有信任感啊(马爵爷这种是特殊的存在,已经跳出了三界五行中的了),因此,那个满面胡子的司机大汉在双重因素的影响下,欣然同意了他的乘车要求。

  罗战峰直接坐上了货车的前座,那胡子大汉只是一个人走车,在豪爽胡子司机的呵呵大笑中,车子发动了,往着越南的边境的方向而去,渐渐远离了柳州城的附近地区。。。

  自从罗战峰上了大货车往越南的方向奔驰而去,一路上的过程不需要再多说,除了吃饭外,就是在车上睡觉,还有就是和那个异常好客豪爽的大胡子司机谈天说地的,那司机走南闯北的丰富经历和见闻,让沉默寡言的罗战峰也产生了与他畅谈一番的欲望,增加了他的不少见识,学到了许多有用的经验,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罗战峰从来都是不耻下问的;而在同时,他自己丰富的学识,幽默的谈吐,独特的见解,等等,也让那胡子司机感到佩服,彼此两个人都有点惺惺相惜了起来。

  在货车里颠震了6个多小时后,罗战峰抵达了广西省的凭详市,一个邻接着越南边境的城市,罗战峰对这个城市的名字可以说是无比的熟悉了,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在这个城市呆过几年的时间,那时候还是父亲比较风光的几年,以前在父母嘴里,经常都能听到这个城市的名字。

  正因为如此,凭详市被罗战峰选择了第一优先考虑的目的地,广西其余的出名城市,都被他排除了在外,至于四川的成都,在发生了火车上面的那件杀人加劫匪抢劫的事情,估计现在警察也正在成都找着罗战峰吧,虽然没有人知道罗战峰是谁,但罗战峰被检查过几次车票的时候可是有登记过目的地是到达成都的,这一点,在事后一查记录就可以知道了。

  现在既然已经去不成成都了,与原订的计划不符,罗战峰虽然觉得很可惜,但并没有到达感觉难受的程度,意外都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再去多想。

  他同样的明白一个道理,计划是永远都赶不上事情的变化的,而制定计划的人就是应该不断地随着变化而修改计划,最好的当然是同时制定几个面对不同变化的计划以随时应对意外情况的发生,然而罗战峰也实在没想到居然现在还会发生火车被抢劫的事情,他以前又不是没有坐过长途火车,一路上都是风平浪静、安安全全的,计划的被破坏,实在是非他之过。

  在付给了那豪爽的胡子大汉150元,同时还记下了胡子大汉的联络电话之后,罗战峰下了货车,他并没有留下自己的手机了,此时此刻,都不方便,只能等以后他在适当的时间再联络那相处感觉很不错的大汉了。

  而那货车的司机也不再多罗嗦,交待了罗战峰以后有时间找他之类的几句话后,一踩油门,货车开动远离而去。

  罗战峰走在凭详市的一条街道上,根本就没有普通人来到了一个陌生城市都会有的茫然感觉,就好像这里是他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一样,随意的招了辆摩托车,让摩托车载了他自己到他所要求的目的地――“城里的市中心”,罗战峰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具体地名和环境,但不管怎么样,罗战峰的目的首先是要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然后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洗个热水澡,安定下来了才再去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而这一切的事情,只需要去一个城市的市中心就足以满足所有一切了。

  通常一个城市的市中心,肯定也将是整个城市中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这可以说是一种常识了,自然不会难得到经验老到的罗战峰。

  顺便交待一点事,广西大部份地区也是听得懂罗战峰的广东话的,加上凭详市作为一个边境城市,自然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实在是可以称之为“龙蛇混杂”,罗战峰当初从自己父亲嘴里就已经对这一种情况知道的很清楚了。

  因此,罗战峰故意的使用着一种并不标准的广东式普通话来和摩托司机,以及以后所碰到的每一个人进行交谈,罗战峰的普通话听起来也许没有北方人的标准,能听得出那是南方人的口音,但远远还没有到达会被认出是广东人的地步,广东式的普通话可是非常明显的,只要一听到就能分辨出来了。

  在摩托车司机口中所说的“市中心”,仅花了4块钱,罗战峰下了摩托车,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家酒店,双人房的房价还不错,虽然是市中心的酒店,但也只不过是70元一个晚上,交了70元和另外100元的押金,拿着钥匙,自己走到了楼上的307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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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店房间里洗完澡出来,依然是背着背包的罗战峰开始了到处逛一逛,既是准备找个地方吃顿好吃的,也好找一个银行支取点现金出来,到现在为止,罗战峰的钱包里面的现金已经不足1000元了,必须补充一下“弹药”,而且,最重要的还可以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毕竟始终是一个从来都没有来过的地方,视察一下是很有必要的,万一有什么意外出现了,也好方便自己“着草”啊(着草=潜水逃跑)。

  饭饱喝足的罗战峰,怀里揣着刚从银行柜台机取出来的1500大元,先去了一家超市买了几包压缩饼干,装在背包里,再去找了一家网吧,上了一个小时的网,查了一下关于凭详市的资料,以及广西、云南两省的主要地理资料,然后,就准备回酒店休息了,明天再作新的行动。

  然而,非常的不幸,人算不如天算,即使聪明如罗战峰,他也算漏了一件事:他完全没有去买一套新的衣服,把他现在身上一直在穿着的衣服都换下来,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以致他原来还有一点舒服、轻松自在的“逃亡”生涯变成了真正的逃亡。

  本来在来到了凭详市之后,他首先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件新的外套,一条新的牛仔裤,一对新的跑鞋,然后全部换上,而且还要和他原来穿的那一套看不出哪怕有一点是一样的。

  因为,也许他的样子不会太显眼,但如果“戴着四方框眼镜,穿着蓝色的风衣外套,深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ANTA旧跑鞋,还要背着黑色背包”这种特征,都不足以让某些刻意寻找他踪影的人认出他就是在火车上杀了自己兄弟的“混蛋”,那也未免太没有道理了,简直是天理何在啊。

  也亏得罗战峰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逛街、吃饭、买东西、上网。。。实在是。。。没有办法去说他了,毕竟他也没有没办法想得到,“该死的”老天又稍为轻轻的“阴”了他一把。

  对罗战峰来说是非常倒霉的一个偶然,他在火车上所杀的那个劫匪的另外三个同伴的其中一个,当初被称为劫匪乙的那个手拿着猎枪的中年男子,此时此刻也已经来到了凭详市,在时间上,刚好是紧接着罗战峰抵达了凭详市后的不久。

  而劫匪乙之所以会这么快就来到了凭详市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他们几个劫匪已经发现了罗战峰的行踪,从而马上赶来凭详市的,仅只是因为他和那个被杀的劫匪刚好是表兄弟。

  自己的表弟被杀了,最想报仇的就是他,但更因为死的那个是他的“老表”,因此他暂时放下了自己亲自去找出那个杀了他表弟的凶手罗战峰,而是交给了他们的老大以及另外一个劫匪同伙去负责查找,他自己却决定了先送表弟的遗物回他们共同的老家,也算是落叶归根,至少也要告诉家里人这个不幸的消息。

  另外的就是还准备交给他自己和老表的两人家里一笔钱,就当是当初老表的卖命钱和他自己的安家费。

  劫匪乙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刚从家里交待完一切,然后准备去坐车回柳州城找仇人,刚好在前往车站的路上,碰到了罗战峰这么一个和火车上的乘客嘴里的描述非常相像的家伙,尤其是这个家伙还同样的一直都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特征太明显了,明显到无法让那劫匪乙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很自然的,罗战峰暴露在一个他自己绝对不想碰上,更绝对不会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快就会碰上的人的眼皮底下了。

  罗战峰刚刚走出了网吧的门口,网吧正对面马路上那个已经等候罗战峰多时的劫匪乙就向着罗战峰冲了过来。

  刚才因为网吧里面正好有几个身穿警察服装的人在进行突击检查网吧是否合法经营,他不敢进入网吧找罗战峰,只能一直在网吧的对面等罗战峰出来,现在终于等到罗战峰出来了,对他来说,自然是再也按捺不住的冲了过来。

  然而,对罗战峰来说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是,那正冲到马路正中间的劫匪乙,刚好被开过来的小货车差点撞上,幸好车速不是很快,那小货车的司机马上急停车,总算在擦到劫匪乙的身边的时候把小货车停了下来。

  而劫匪乙则猛然吓了一跳,然后右手里那把刚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来的手枪掉在了地上,而这一切,站在网吧门口的罗战峰刚好都看在了眼里。

  和那个在火车上被罗战峰杀死的劫匪一样的旧西装,给人相同感觉的中年男人,甚至于有一点点相似的样貌,再加上地上的那把手枪,如果罗战峰还没有明白到自己已经被发现的这个事实的话,那罗战峰也就不会再是罗战峰了。

  第一时间,罗战峰转身就夺路而逃,对于被他蛮力推开的人,他也没有心情去顾及了,再不逃跑,小命即将不保啊。

  同样看到了罗战峰已经发现自己而逃跑了,劫匪乙也顾不得回骂以及报复那个差点撞到自己,却还在车上伸出头来狂骂着他是不是找死的小货车司机,马上就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手枪,迅速往罗战峰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周围的人群虽然都是一片混乱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眼尖的人却看到了劫匪乙手中拿着的手枪,都飞快的散开了,或者抱着头蹲了下来,有些胆小的还惊叫了出来。

  而那个小货车司机同样也看到了劫匪乙弯腰捡枪的动作,更同时看到了劫匪乙捡起来的东西是一把手枪,马上吓得赶紧闭嘴,抱着头缩在了座位上,不敢再去骂手中正拿着枪的劫匪乙,他可不想找死啊,要是劫匪乙顺手送他一枪,他就完蛋了。。。

  话说罗战峰亡命地向前飞速奔跑着,一边脑子飞速的转动了起来,别的事情都顾不上了,最重要的就是先甩掉现在身后正跟着他的那个手上有枪的男人。

  但罗战峰很清楚,他在背着一个背包的情况下,相信没有办法有可能跑得过后面那个身上什么负担都没有的男人。

  如果是在彼此条件相同的情况下,罗战峰根本就不会认为身后的男人可以跑得过他自己,要知道当年中学的时候,他可是学校运动会的6000米长跑第一名,即使是当时的那一个和他一起竞赛的体育特长生,都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的100多米远,根本没有办法跟得上他的长跑速度,在最后冲刺的一百米,他甚至是以全速冲向终点的,这表明了他的耐力远远不是区区的6000米就可以损耗光的。

  想清楚了自己跑不过对方,罗战峰马上就让自己完全镇静了下来,无比清晰的脑袋转动了几下,瞬息之间,他就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这得益于在以前的时候,罗战峰他曾经虚拟过如果他在这样被敌人追着跑的情况下,他自己会怎么摆脱对方,现在,就是他来真正实践一下他自己当初想出来的其中一个方法了。

  罗战峰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想出来的方法会失效,因为这是他以前分析过一个普通人类的每一种情况下的心理状态才想出的应对方法。

  在来到一个马路转角的地方,转过了墙角之后,罗战峰就停了下来,背靠着另一边的墙角,先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胸口的喘动很快平复了下来,总共只花了不到两秒钟,然后罗战峰开始算好时间,凝神听着应该属于正在跑动着的脚步声。

  此时,罗战峰的眼睛刚好看到对面一辆的士的倒后镜上可以显示墙角另一边,也就是他自己刚才跑过来的方向。

  罗战峰眼前一亮,心里暗道一声“天助我也”,然后不再凝什么神去听脚步声了,退后了两步,就紧紧盯着那块倒后镜,看到了正从后面“勇猛“追过来的劫匪乙,一路都是被他撞开的人群,以及看到他手上所拿着的手枪而被吓得纷纷惊叫以及蹲下来的路人。

  “嘿。。。来吧,来吧,再跑快点。。。嘿,居然还在闹市中拿着枪到处跑,大概是看得电影多了,也不想想这里可是中国,简直是没有大脑,不知死活啊。。。”罗战峰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当然不会想到完全是因为他杀了人家的表弟,劫匪乙当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急着想解决掉罗战峰这个“仇人”,自然不会去考虑拿着枪满街跑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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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越来越近了,就在劫匪乙也开始有点气喘,但依然高速飞跑转过了罗战峰正等着的墙角,还没有看清楚前面的情况的时候,一早已经算好了劫匪乙转过墙角来的时间,罗战峰已经向前冲了两步,刚好是顺着那劫匪冲过来的速度,横着手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那劫匪乙的脸上。

  只听到“咔嚓”的一声,不知道是劫匪的鼻梁骨断了还是牙齿碎了,随着罗战峰这一记力量非常凶狠的撞肘,再加上劫匪乙他自己冲过来的力量,那劫匪乙都来不及惨加一声,就直直的往后面倒飞了过去,整个人仰面摔在了地下,而罗战峰也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开始感觉到整只右手肘都发麻的痛着,一刹那的时间里,罗战峰甚至感到右手肘失去了感觉。

  当失去的感觉再次恢复地来之后,罗战峰开始感觉到的就只有痛,非常的痛,痛得他使劲地猛挥着右手,想把那痛劲尽快缓下来,不然的话,现在他的右手等于被废掉了一样,应付不了再出现的意外。

  但罗战峰却不是担心那个劫匪乙还会袭击他,他根本就一点都不担心了,他自己的手肘都痛成了这样,很难想象劫匪乙的脸部被这样击中了,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或者说,如果这样子劫匪乙都没有痛晕过去的话,那罗战峰愿意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了。

  抱着自己的手肘,背靠在墙壁上苦忍着,足足长达两分多钟才没感觉到特别明显的痛,但他根本就不敢耽误两分多钟这么长的时间,仅只是半分钟左右之后,罗战峰就一边抱着右手,一边走到了那劫匪乙的身边,很明显就看到了那劫匪乙已经晕迷了过去,脸上一脸都是血,甚至有点认不出那曾经是一块脸了,整个鼻子都快塌了下去,嘴巴歪着,还露出了被撞掉几块牙齿的空洞,而原来劫匪拿着的那把手枪,倒是还握在他的右手上,只是已经因为晕迷而有点松开了手指。

  来到了劫匪乙的身边,只是瞄了一眼劫匪乙,确定他的确是不可能还是清醒状态,罗战峰也不浪费时间马上就用左手松开劫匪乙的手指,捡起了那把手枪,放进外套里面掩着,迅速离开了现场,转过了两条街之后,才招了一辆的士,吩咐的士司机往城外开去。

  至于那还晕在马路边上的劫匪乙,罗战峰当然不会好心到会帮他叫救护车,当然罗战峰也不敢直接把那劫匪乙给杀掉了,这样子等于是在对方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还把他杀了,等于犯了故意杀人罪了,要是被警察捉到的话,他就死定了,而且还是在这种闹市上杀了人,众目睽睽之下,事后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同时,罗战峰也根本已经不敢再在凭详市里面继续呆下去了,刚才他迅速的离开现场,除了害怕警察闻讯赶来之外,他更不知道劫匪乙是否只是一个人,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知不知道他落脚在哪一个酒店。。。等等一切罗战峰都是不知道的,因此,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先离开原地,然后最快的离开凭详市,才可以确保他自己的安全啊。

  罗战峰会拿那把手枪,完全是因为能让他自己有一点的自保能力,发现他的那些劫匪可都是有枪的亡命之逃,要是说想凭着他那把刺刀去对付他们,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因此,他必须手上也有一把枪才行,这时候,罗战峰也已经顾不得其他的问题了。

  的士很快就载着罗战峰离开城里,出到了凭详城外,途中,罗战峰装着很随意的和司机攀谈了起来,其中很“顺便”的问了那个司机,他的的士是什么时候入的汽油,得到的回答是“刚好是昨天。”

  而这个答案,正是罗战峰所需要的。

  估计了一下大概已经离开凭详城有一定的距离了,在来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影的地方后,罗战峰吩咐了的士司机停车,先下了车,他是从后车的左边下的。

  下了车,罗战峰的动作没有停顿,走了一步来到车子的前面位置,直接拿出了一直藏在外套里面的手枪,轻轻指着司机摆了几下手枪,这是在示意那司机开门下车。

  他也不担心那司机会看不懂,这可以说是很简单明了的意思了,估计现在三岁小孩都能懂得拿着手枪,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偏僻地方,用手枪指着一个人,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那司机显然没有想到罗战峰会有枪,样子非常的慌张,以为罗战峰是想杀了他,一直不断的开口求饶,叫罗战峰不要杀他,甚至冒出了“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五岁小儿”这类耳熟能详的话,罗战峰听着这些熟悉的对白,不由也感到莞尔。

  “别多废话,先下车,放心,我不会杀你!!”罗战峰装着不耐烦的样子对那司机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下车。。。我这就下车。。。”

  的士司机颤抖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罗战峰在司机开了门下车之前,已经先退后了几步,这是防止那司机会在开门之后对他发动突然的袭击,然后在司机完全离开了车子之后,再用枪指着那司机,示意那司机退后十几步,屁股落地坐着,双腿要张开并且向前伸直,普通人在这种姿势下,基本上想完全站立起来,那需要至少5秒钟以上,这5秒,对罗战峰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不需要去担心这个司机还有机会以及能力去反袭击他。

  大概已经感觉到罗战峰应该不会杀他了,那司机的很快的就按照罗战峰的所有指示去做了,动作也利落了很多。

  等那司机坐好之后,罗战峰上了的士,把门“啪”的关上,继续用左手拿着枪指着那司机,然后用已经恢复过来、不再疼痛的右手去翻开那司机放钱的盒子,翻了翻那些钱,大概有200多块,全是散钱。

  罗战峰伸回右手,从身上掏出了钱包,数了三张老人头,丢在车外,对那司机说“说好不杀你就不杀你,借你的车只是江湖救急,对此我也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吧,碰到了我。你车上原来有200多,这里三百,算我补给你的,至于这车,暂时不能还给你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方向是到广东的方向吗?”

  那司机听到罗战峰说不杀他,先惊喜了一下,然后又听到罗战峰赔他300块,又感觉有点奇怪,最后听到了罗战峰是想抢他的车,不由得表情沮丧得要哭了出来,一副有力无气的样子,对于罗战峰最后所问的问题,又不敢不回答,小心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方向刚好相反。”说完,还有点担心的看着罗战峰,大概是害怕罗战峰会食言变卦杀了他吧。

  虽然那司机的回答对于罗战峰的问题是否定的,然而这本来就是罗战峰想要的答案,事实上,他是故意说出“广东”两个字的,如果后来那些劫匪找到这个司机的话,通过司机的口,也许还可以迷惑一下那些劫匪,等他们以为罗战峰其实是往广东的方向跑回去了,那么,他们追查罗战峰的方向就完全相反了,因为,罗战峰临时已经有了决定,他要自己开着这辆的士车,直接往云南省的方向去,而这,刚好是和广东相反的方向。

  罗战峰不再理那司机,一踩油门,发动了车子飞快地往前开去,只留下那个吃了一脸灰尘,依然苦丧着脸的的士司机。。。

  

  




  




  2004年4月19日晚上8点23分。

  罗战峰正在他抢来的的士车上,以时速70公里飞奔在往云南省的公路上。

  在前面的路上,他已经仔细地想过了脑里所知道的关于云南的一些情况,然后在经过一个小城镇的时候,下车买了点面包、几包方便面和几瓶饮料,还有三大瓶矿泉水的,再询问了往云南具体应该往哪条公路开去,然后就一直按着路上的指示路牌继续开车赶路。

  基本上现在罗战峰所开的方向就是沿着中国邻近着越南、缅甸等南亚国家的边境路线往云南省方向开去,这一带因为是中国边境而又不是东南沿海,所以人烟非常稀少,罗战峰不用担心他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开着辆的士赶路太碍眼。

  只不过,罗战峰此时还没有心情去留意自己的狼狈样子:满脸的胡子因为这几天的匆忙跑路,作息时间非常不正常,以致长长的胡须都长了出来,而罗战峰刚好是属于那种天生大胡子的男人,也就是说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再加上此时他已经算半长的乱头发,除了还戴着个眼镜,几乎不会有任何人还会认为他是一个学生,更别说原本就算干干净净的罗战峰也已经显得比一般的同龄人老成。

  同时,这一切外表的变化,也显示出了在这几天下来,罗战峰的辛苦情况,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随时都保持着极度紧张的状态,可以说,这短短的几天时间,罗战峰所经历的苦难,甚至比他这辈子所有经历过的苦难加起来都要多,以前的罗战峰,虽然是穷得可以,也只不过是有时候吃不好穿不好,或者也算是打工的时候住过珠海市最烂的贫民区,就为了那一个月仅仅70元的租金,但他很少会睡不好的,至少,他不会杀了人或者担心会被人发现然后被杀死吧。。。。。。

  到了后来,罗战峰虽然可以确定自己的大概方向是没有错的,但具体自己已经到了哪里,他却并不知道了,除了后来中途经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