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夜
作者:
坤子,最后更新:2008-2-7 4:09:28
本卷内容摘要:有如婴儿般的肌肤和处子特有的那份坚挺,使张天羽再也无法自制,那淡淡的体香和醉人的容颜让张天羽第一次如此陶醉。他深情的望着童雨的双眸,散发出炽热的火花,童雨不敢正视张天羽这带有魔力的双眼,微闭着眼睛,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张天羽的手已经透过胸罩,顺着小腹开始向下延伸,滑向了那纯洁的圣女地。
》》》》》》》》》》》》》》》》》》》》》》》》》》》》》》》》》》》》十五洪兴姐妹花第二天,漠漠和晓晓回了学校,张天羽带着智宸前往洪兴会,于苍海已经先走一步了,他给张天羽留下了个地址,叫他们打的前往新界屯门,到时自然有人接应他。
“喂!出租车!”张天羽站在路边挥了几次手,都没有拦下一辆出租车,二个人呆在路边大半天了,就是没有一辆空车,“唉!香港的车还真难打。”他叹了口气蹲下了。
“看我的吧!”智宸走到路中间,好不容易看到有一辆白色的士过来了,他张开双手,大叫“停车,停车!”
“吱嘎——”车子在智宸面前停下了,智宸走上去打开车门,得意的朝张天羽笑了一下,“怎么样?厉害吧。”张天羽刚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突然。
一个衣着很时髦穿着一件白色长裙的女孩子从路边跑过来,脖子上挂着一个手机晃来晃去,只见她一下钻进车里,“司机,去新界屯门。”
“喂!”张天羽和智宸还有那个司机都懵了,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人家好不容易叫到的车子,你一个小妮子凭什么抢风头?张天羽正要发作,不料那个女孩子一下从车里钻出来,贴近张天羽的鼻子,“怎么?想非礼我啊,你敢吗?”
小妮子说话的时候竟然把胸膛在张天羽面前挺了又挺,用手指着胸前那突出的地方,说:“怎么?你敢吗?你敢摸我?我就叫警察抓你。”
看着这个长相还不错,却又十分泼辣的女孩,张天羽还真束手无策了,“你。。。”要是在晓晓和漠漠面前,张天羽早就上下其手了,可这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张天羽还没有坏到这个地步,所以他只有干着急的份。何况这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毛都没长全,竟然也这样嚣张,张天羽唯有摇摇头。
小智宸从另一边走过来,趁女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抓在了她的胸口,使劲的按了一下,“我就摸你,怎么样?”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啊!——”女孩一声尖叫,“流氓。”然后从车子里跑出来追着智宸就要打。智宸的速度是一流的,也许是以前经常偷东西为了逃命而锻炼出来的吧,那女孩子穿着高跟鞋,哪里跟得上他?他围着花坛飞快地跑了一圈,很快就回到了的士前,拉着张天羽跳进车里,说:“快进去啊!还等什么?”
司机见到这搞笑的一幕,很机灵的发动了车子,很快就把那女孩远远抛在后面。车上的三个男人一阵大笑。“有意思!”
“去哪?”
“新界屯门。”
。。。。。。
按于苍海给的地址,张天羽二人很快就找到了洪兴会的帮会所在之地。张天羽刚一下车,就有人前来给他打开了车门,问道:“你就是张天羽吧?我是洪兴老四向孟达”
“张天羽?!”司机一听到张天羽这个名字,吓得连车费都不敢要了,浑身冒着冷汗,发起了车子飞快地消失在视野里,开出了十几公里,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喃喃的说:“我的妈哎,怎么碰上张天羽这个魔头?”
“咦?怎么连车费都免了?这个人真奇怪。”智宸用手抓了抓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来人笑呵呵的说:“他一听到张天羽这个名字,哪里还敢要车费啊,你没看到他吓得满头大汗?”
“我有这么恐怖吗?”张天羽也不解了。
“你啊!自己还不知道吧?自从你一脚踢死东兴三龙之一暴头龙之后,全香港的人都在找你,再后来你跟狂龙胡怒海太平山顶决斗成平手之势,想不成名都难了。现在警察也在找你啊,一是你杀了人,二是因为你是非法入境,所以二哥才叫你到洪兴来避避,二哥对你的一片苦心,希望你能明白。”
对方口中的二哥自然就是于苍海,听到他这样一说,张天羽不禁心里更为感激于苍海了,那份感激之情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四叔!我今天被人欺辱啦,快叫人帮我去教训他。”
正当张天羽和来人在谈话的时候,一个女孩的声音娇滴滴的从背后传来,语气中似乎充满了委屈和不快。张天羽和智宸转回头一看,“啊!——”
智宸赶紧躲到了张天羽背后,悄声地说了句,“千万不要看见我啊!”可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因为那个女孩也看到了他们。
“啊!——”
“四叔,就是他们,他们欺辱我。”女孩子抱起那个四叔的手臂撒起娇来。“好啦,好啦,不许这么不懂礼貌,这可是我们洪兴的客人,快叫天羽哥。”
“哼!我才不叫,这二个人是色狼,流氓,坏蛋,欺辱我,我叫姐姐收拾你们。”
智宸见到那个四叔没说什么,便从张天羽背后钻出来,说:“我们哪有欺辱你,有证据吗?”
“有,看!”女孩揭开围巾掩盖下的胸部,一个智宸刚才留下的爪印赫然清晰的印在女孩左边的乳房位置的衣服上,智宸和张天羽当场晕了,我的天啦!
那个叫四叔的脸色微微一变,正色道:“嘉慧,还不快回去?在这里瞎闹什么?”
“哼!”女孩一脸不快,转身跑到房里去了。
“看!小孩子不懂事,让兄弟见笑了,来,我们快进去吧!”四叔这样一说,张天羽和智宸更加尴尬了。
张天羽和智刚一坐下,大厅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谁是张天羽,给我出来,让本小姐会会你。”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全副武装出现在众人面前,哦!蛮酷的嘛!全身上下一套合体的黑衣黑裤,头发全都盘在帽子里,脚上还套着一双长鞘子。还倒真是英姿飒爽,灵气逼人,张天羽看在眼里的是,身材还不错!看她那矫捷的动作,貌似还真有二下子。
“你就是张天羽?”女孩看到张天羽这么俊秀的面孔,脸莫明其妙地红了一下,可她怎么也不相信,就一个这么斯文俊气的男孩,一脚把暴头龙给踹了?还与狂狂胡怒海打成平手?这传闻不是真的吧?可张天羽的回答让她彻底打消了怀疑。
“没错,我就是张天羽。”
那女孩话了不说,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横削过来,动作快捷无比,干净利落。果然是个高手,可这些对张天羽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真让你一个小女子得逞?
那叫四叔的也没有阻止,似乎他也想证实一下心中有疑团,有这个女孩子出面岂不是更好?
眼看刀锋就要削过脖子,张天羽把头一低,张嘴咬住了女孩手中的刀刃,然后顺势一带,女孩立即站立不稳,娇躯倒进了张天羽怀里。张天羽用其极俱魅力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怀中的女孩,女孩也正望着张天羽,四目相对,那种感觉似乎曾经相识。她太象一个人了,可张天羽怎么也想不起来。
“嗯,嗯。。。”那个四叔假装咳嗽了几声,女孩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进来时那份怒意,而是变得柔和了许多。
“嘉仪,还不快向客人道歉,一个女孩子冒冒失失的,要是换了别人,你还有命在?”
“哪里,四叔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己人,小姐身手还真不赖,张天羽失礼了。”张天羽也客套了一番。看得出来,这位四叔可不象于苍海那样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而是城俯深多了,与这种人打交道,以后还得多加小心才是,张天羽暗自提醒了一下自己。
那个叫嘉仪的女孩子看了张天羽一眼,眼神中留露出一种少女略带羞涩的神色,嘴唇蠕动了几下,走出去了。
“唉!。。。。”四叔叹了口气,正待说什么,突然大厅外又响起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我那天羽小兄弟到了吗?”
人还未到,声音却已经远远传来,这就是于苍海,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莽汉。
“于兄。”张天羽站起来跟于苍海打了个招呼,“哈哈。。。天羽兄弟,这位就是我们洪兴的老四向孟达,你以后就叫他四哥好了反正都比你大。”
“四哥。”张天羽再一次同向孟达握了手,三人都坐下了。没想到智宸突然说了句,“向孟达?我看干脆叫吴孟达好了。”
“吴孟达?哈哈。。。。。。”于苍海几人一听都忍不住笑了。
三人摆了半天龙门阵,于苍海突然站起来说:“天羽兄弟,我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吧,晚上还一个特别的宴会,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到时你就可以见到我们洪兴的大哥了,我和你四哥还有事要打点。”
一说到休息,张天羽还真觉得困,昨天晚上跟晓晓和漠漠二个折腾了半宿,尤其是漠漠似乎精力无穷,一直缠他到天亮,连张天羽这样强悍的男人都给她征服了,这个狐狸精啊。张天羽想到这里,不禁暗自笑了一下。
于苍海找人把他们二个带到一个装修极为豪华的房间里,这是一个五星级待遇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张天羽和智宸还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二人一进门,就扑到了那张席梦思床上,“啊!真舒服!”
智宸刚一躺下,突然看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然后露出个小头,正向他招手。他看了一眼张天羽,貌似已经睡着了,于是他轻轻的走了出去。
智宸一出门就看到上午跟他们抢的士的小女孩陈嘉慧正在向他招手,“过来,过来。”
“咦?小妮子叫我呢?有搞头了。”智宸暗自得意,为了不惊动张天羽,他蹑手蹑脚朝陈嘉慧走了过去。
可还没有等智宸走过去,陈嘉慧又跑开了,穿过花园,朝不远处一间小屋子跑去,这是一间花园工人用来堆放工具的房子,智宸看到陈嘉慧钻了进去,他也飞快地跟上了。
“扑通——”智宸刚一进门,就给一根绳子给绊倒了。
“哈哈。。。。。。快把他给你绑上,小色鬼你也有今天,哼!”门后面钻出七八个跟陈嘉慧一样大小的女孩子,七手八脚的把智宸绑成了一个大棕子。
“你们想干嘛?”智宸大叫了一声。
“闭嘴!谁叫你说话了。”接着叭的一声,一个女孩给了智宸一个嘴巴,“叫你吃我们大姐豆腐。”女孩话还没有说完,七八个女孩就一阵拳打脚踢,在智宸身上招呼开了。
“救命啊!”智宸用求救的眼光看陈嘉慧,没想到陈嘉慧脸上露出了一阵坏坏的笑,眼珠子一转,大喊了一声:“好了。把他的衣服扒光,拍裸照!”
“啊!”智宸简直要晕过去了,不愧是黑老大的女儿,绑架,恐吓,敲诈,拍裸照全都齐了。“救命啊!”智宸大叫了一声。
智宸的衣服很快就被那几个女孩子扒得精光,看她们熟练的动作,不用说了,都是精通此道的高手。一个女孩拿出早准备好的相机,咔嚓,咔嚓,把智宸全身拍了个遍。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智宸也无所谓了,反正她们又不会把自己杀了,让她们折腾吧!
“要不要再来个强奸啊?”
“强奸?这个主意不错,要不要我叫几个姐妹一起轮奸你?”陈嘉慧走到智宸面前,用手托起他的脸,狠狠的说了句。
智宸看了一下身边的七八位小妹,个个长得都还不错,水灵水灵的,只是陈嘉慧更为出众,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智宸说:“轮奸就不要了吧!小妹妹,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嘿嘿。。。。。。”
“亏你还笑得出来,小子,想得美吧!还是让你做太监比较有意思。”
“小妹,拿把剪刀来!”
“是,大姐。”一个女孩递过一把园丁修花藤用的大剪刀,陈嘉慧接过剪刀在智宸面前晃了晃。一个女孩子用手抓起了智宸的小弟弟的,“这么小?什么东西啊?来吧!大姐。”
“不会吧?还真来?”智宸吓得脸色苍白,要是真让这些小女孩子把这个传宗接代的家伙给咔嚓了,那这一辈子岂不是完了?
看到智宸哭丧着脸,小嘉慧乐了,“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辱我?今天让你知道我少女帮的厉害。”说着,她把剪刀一丢,说:“小爱,还是你来吧!我不想玷污了我这双手。”
“啊?怎么又是我?我都剪了十几回了。”
“不是你还有谁啊,就你下得了手,习惯了嘛!”七八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个叫小爱的女孩子皱起了眉头,捡起了剪刀走向智宸。好恐怖啊!都剪了十几回了?智宸再一次吓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她们还不是闹着玩的。智宸急得一阵大叫:“天羽哥,救我啊!”
“啊!你刚才叫什么?天羽哥,张天羽?”几个女孩子一听到张天羽的名字,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色,小爱丢下手中的剪刀,对陈嘉慧说:“大姐,我不干了。”
“咦?这些小女孩子好象都很怕天羽哥,哈哈。。。我这下有救了。”智宸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得意,真***笨,要知道会是个这结果,早把天羽哥抬出来好了,就不受这么多耻辱啦。想到这里,智宸的胆子又大了,大叫起来:“快放开我啊,要不有你们好受。”
陈嘉慧看到手下那些女孩子听到张天羽这个名字都怕了,眼中似乎还流露出一种无限的崇拜,不由气得大叫:“你们真没用,小爱,给我把他剪了。”
“大姐,天羽哥是我们的偶像,我们不能这样对他的兄弟,你放了他吧。”看到几个小女孩一起为智宸求情,小嘉慧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大怒道:“切,看你们这副熊样,将来少女帮怎么成气候?我这就去把那个张天羽抓来,把他也给剪了,看你们崇拜谁去!”
“谁要剪我啊?”门忽然被一脚踢开,张天羽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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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更,早起更新!》》》》》》》》》》》》》》》》》》》》》》》》》》》》》》看到这么高大帅气,英武不凡的张天羽突然出现在眼前,其中二个少女激动得当场晕倒。
好酷哦,就连踢门的动作也这么富有少女杀伤力,看得几个女孩都惊呆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处在幻想的季节,张天羽无形中便成了她心中的最为崇拜的偶像。智宸甚至忘了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兴奋得哇哇大叫,“天羽哥,好棒!”
“是谁把他弄成这样?”张天羽看了陈嘉慧一眼,这个小女孩也太恐怖了吧?竟然做出这种事来,一点也不觉得脸红。
“没有,是他自己说那东西太碍事,老是闯祸,就。。。就。。。”陈嘉慧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得快说不下去了。因为张天羽的眼神突然变得那么冷漠,那么恐怖,那是一种杀人的目光,陈嘉慧不禁打了个冷颤,后退了二步。
这时,已经有人悄悄的解开了智宸身上的绳子,小嘉慧见势不妙,很机警的向门口跑去。“快闪啊!混蛋。”
“还想跑?”张天羽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只手把小嘉慧拦腰抄在手里,提起来就走出了小屋子。陈嘉慧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快放开我,大坏蛋,放开我。”
张天羽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让你叫啊,再叫。”
“哇,啊!——”陈嘉慧竟然哭喊着叫了起来。
“好不要脸,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辱起一个小女孩来。”一个浑身黑衣的靓女悄然出现在张天羽不远处,头上还是戴着那顶帽子。扎成马尾一样的头发长长挂在脑后,样子挺俏丽的,张天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姐姐,快帮我教训这二个坏蛋,他们欺辱我。”
“怎么啦?还不放手?”陈嘉仪凤眼一盯,那眼神让张天羽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他有点傻傻的放下了陈嘉慧,慢慢走近陈嘉仪。
“你想干嘛?”陈嘉仪可是练过殆拳道的高手,她朝张天羽头顶一掌劈来,这种什么殆拳道狗屁功夫哪是少林武术的对手。只见张天羽把头一偏,左手一伸,陈嘉仪的手便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右手也毫不含糊,逮住她的衣袖一撕,“扑叱——”随着一声衣服破碎的声音,陈嘉仪右臂的一大片胳膊全露了出来,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赫然醒目地出现一个蝴蝶斑花纹。张天羽刹时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张天羽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的红印,张天羽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份!”陈嘉仪转身就走,脸上带有几分羞涩,心里象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又一次栽在张天羽手里,可陈嘉仪心里却感到有一丝丝甜蜜与快感,尤其是张天羽看她时那种迷失的眼神,让她感觉到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
为了女孩子的尊严,她不得不打张天羽一巴掌,可打过以后却又有些后悔了,心疼的竟然是自己。心疼一个对自己非礼的人,你说这是怎么啦?陈嘉仪带着那种复杂的心情跑开了。
陈嘉仪走了,张天羽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她手臂上的那个蝴蝶斑花纹,嘴里喃喃的说:“是巧合?还是天意?”
其他人见到张天羽这副模样,都悄悄溜走了,此刻,智宸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看到呆若木鸡的张天羽不禁问道:“天羽哥,你怎么啦?”
半晌,张天羽来说了句,“没事,我们回去睡觉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啦?这是。”智宸摸不着头脑了。回到房间里,见张天羽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不敢去问,只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一会儿,更也呼呼入睡了。
张天羽脑海里浮现出儿时的画面,他和一个儿时的伙伴敏儿一起在花丛中玩耍,忽然飞过一只漂亮的蝴蝶,停在了小女孩的胳膊上,两个翅膀一闪一闪的,好漂亮!小女孩看着这只蝴蝶着迷了,不料,张天羽悄悄走过来,一巴掌把这只漂的蝴蝶打死在敏儿的胳膊上,小敏儿当时就伤心地哭了。从此,她胳膊上也留下了那只蝴蝶斑花纹。
张天羽对敏儿的眼神最为熟悉不过了,自从今天早上一进门,陈嘉仪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刹那,张天羽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带着这种怀疑与猜测,所以他刚才一出手,就撕碎了陈嘉仪的衣袖,事情虽然得到证实了,可他还是不敢肯定。如果陈嘉仪真是当年的敏儿,那她怎么就一点都记不起我了呢?,那陈嘉仪的爸爸这个洪兴会的老大,不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郑叔么?如果洪兴老大真是郑叔的话,那他为什么又要全家人改名换姓?难道是为了躲避仇人追杀?可实力能超过洪兴的就只有东兴了,难道仇家在东兴?
张天羽越想越乱,脑子里简直是一团糟,敏儿,陈嘉仪,蝴蝶斑花纹,郑叔,仇家。。。。。太多太多的思绪一下子全都涌入张天羽的脑海,还是找郑叔问个清楚!张天羽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挖地三尺,我都要把仇家揪出来,一想到这里全家的那场惨案,张天羽满怀怒火,重重的一拳砸在床头柜上,大红木制作的床头柜居然应声而裂。
“怎么啦?”智宸吓得从梦中惊醒,他以为又是哪一帮人杀过来了。一看没事,又趴下了,“天羽哥,你搞什么,这二天你老是一惊一乍的,我们也不容易才混这么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可你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你吓死。”
“咚咚。。。咚咚咚。。。。。。天羽兄弟,睡醒了吗?”门外响起了于苍海的声音。智宸打开了门。
“啊!——”张天羽假装打了个呵欠,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擦了擦眼睛,象是刚睡醒的样子。
“哈哈。。。。。。昨天晚上消魂过度了吧?累成这样子,以后漂亮女孩多的是,随你挑,用不着这样累。而且她们都是全自动的,根本不让你自己折腾,多省心。”于苍海笑过后,拍拍张天羽的肩膀,“兄弟,有机会二哥我给你弄个女明星玩玩,多牛B啊!”
“女明星?”张天羽还不信了,“吹牛了吧!”
“哎,你还别不相信,你二哥我就干了一回,还真***爽,跟一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风骚的劲儿甭提了,比A片里强多了。”一说到女明星,于苍海就乐了,牛B哄哄的吹开了。
“现在的女明星,都跟着大款傍上了,我们没钱的,看中了哪个,绑来就是。只要不杀了她,你想叫她干啥都行,干完了放她回去,为了面子她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跟人家说是出去旅游了呢?嘿嘿。。。。。。搞笑吧!”
“嘿嘿。。。”张天羽和智宸也跟着笑了,这于苍海还真是个爱逗的人。
“哎呀,我只顾吹牛,都忘了正事了,快走吧,大哥和洪兴会的兄弟都在会馆准备为你接风呢?到时也让你见识见识一下洪兴会的实力。”
“那快走吧!还等什么?”张天羽也企盼这一天很久了,他暗自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内息,大步走了出去。
屯门“一夜风情”是洪兴会自己的场子。也是可以说是洪兴会的总部所以,今夜,宴会将在这里举行。
傍晚七点不到,就已经聚集了洪兴数百号兄弟,他们中间更多是为了一瞻张天羽的风采,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人,将东兴闹得惶惶不可终日,竟然连东兴头号杀手狂龙胡怒海也对之束手无策。
于苍海和老四向孟达带着张天羽走进会场,里面立刻起了不小的波澜,一些洪兴的兄弟都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当他们看到张天羽英俊而帅气的脸都不禁为之惊叹,似乎与他们想象中那种五大三粗的形象相差甚远。因为洪兴的头号柱子于苍海就天生一副张飞相,一扬眉一瞪眼都让人心惊胆颤,可张天羽天生一副明星相。
这可是偶像派杀手啊!不知谁叫喊了一声,大伙都跟着起哄了,有的笑歪了嘴,似乎开始怀疑传闻的真实性。
“大家静一下!大哥到了。”于苍海登高一呼,大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数百号人在二秒钟之内都座回了原位。连张天羽也惊佩于苍海在洪兴的威望,他毕意是老二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拂了他的面子?
这时,一群人从楼梯口上来,前面几个开道的小弟象小丑一样弯腰驰背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接着就有四个身着黑衣黑裤身材高大看上去很威武的那种年青人走了进来,个个面容冷酷,目露寒光。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只手或插在胸口,或藏在口袋里。张天羽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都不简单,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家伙。
“靠!搞这么酷,这是干嘛?”智宸悄悄问了一声于苍海,于苍海轻声说了句:“这些都是大哥的贴身保镖,还不止这些呢,看吧!”
果然,于苍海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男一女推着一辆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男的,头发有点长,长得也还不错,看起来还真有点象郑伊健,样子很酷,张天羽不认识。于苍海告诉他,这是大哥的干儿子阿健,也是洪兴骨干打手之一。因为他长得有点象明星郑伊健,大家都叫他阿健了,以前是个拳击教练,后来不知为什么跟了大哥陈宇寒。
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竟然是下午打了张天羽一巴掌的陈嘉仪,看她穿裙子远比穿男装性感漂亮多了,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偏偏要做男人打扮,这不是有病吗。张天羽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要是陈嘉仪听到了真不知会怎么想,呵呵,不会又是一巴掌吧?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大约五十多来岁,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貌,可从他左耳朵边上那个白色的斑痕,应该就是张天羽要找的郑叔。因为张天羽清楚的记得,小时候郑叔抱他的时候,他曾问过关于这个白斑的事,可郑叔只是笑笑,没有告诉他。郑叔的身后,还有站立着四个跟前面几个一样健壮的保镖,眼睛机警地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光从这一点看得出来,这个号称大哥的人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不敢有半点疏忽,人活到这个份上,也太累了吧!张天羽不由一阵感叹。
“大哥!”
这时,所以的人都站了起来,很恭敬,很虔诚的样子。
“嗯!”陈宇寒摆了摆手,说:“坐吧,兄弟不必客气。我听说香港最近出了一位少年英雄,还跟我们的老二拜了把子,我也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样的人物,老二,你就介绍一下吧!”
听陈宇寒这样一说,于苍海马上拉着张天羽的手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说:“大哥,这位小兄弟就是一脚踢死东兴暴头龙,太平山顶单挑胡怒海的张天羽。”
“哦!”陈宇寒透过墨镜注视着张天羽,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觉得的惊慌,他慢慢移动了一下了墨镜,可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张天羽的脸上。
“大哥,以后请多关。。。。。。”张天羽向陈宇寒伸出了手,这人到底是不是郑叔?张天羽也一直盯着陈宇寒的脸,当他刚才动墨镜的那一刹那,张天羽也惊呆了,就是郑叔!所以他那句话说了一半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陈宇寒到底是老江湖,惊愕的表情在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后,脸上马上就堆起了笑容,“以后都是自己人,小兄弟就不要客气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洪兴的老七,跟着你们的二哥于苍海混吧!有什么事他自然会吩咐你的。”说罢,同张天羽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就很快的抽回去了。张天羽感觉到陈宇寒的手是那么的软弱,没有一点力气,象个大病初愈的人。
“明明就是郑叔嘛,为什么又叫陈宇寒?难道他真的认不出我了?世界上会有这么相象的人?”张天羽不相信,却没有办法证实。
张天羽抬起头来,发现陈嘉仪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穿回女装的陈嘉仪也跟下午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性感而妩媚。张天羽也礼貌性的报以微笑,看到二人眉目传情,有个人不高兴了,他就是站在陈嘉仪身边的阿健。
他站出来说:“义父,听说这位张天羽兄弟的身手不弱,何不让他在兄弟们面前露上一手,也好证实一下传闻的真实性,好叫兄弟信服,你们说是吗?”
“对,对!露二手吧!”
这里有更多的人想亲眼证实一下张天羽的绝技,谁叫他刚一来寸功未立,全凭大哥陈宇寒一句话,就坐上了洪兴的第七把交椅,树大招风啊!
“兄弟,那你就露一手吧,也好让他们开开眼界。”于苍海深知其中的道道,如果张天羽今天不露出一手,只怕以后有很多人会不服众,所以他也支持张天羽来个杀鸡骇猴。
张天羽二话没说,慢慢地踱到人群中,突然一转身从桌子上抓起一把花生米抛向空中,以迅速不及掩耳之速在一个马仔身上拔出一把长砍刀,一跃而起。
“唰唰——”只见一片刀光闪过,张天羽回到了原地,半晌,一阵粉末纷纷扬扬飘落下来,掉在了众人的头上。有人用手在着上一摸,一脸骇然,“花生粉!”
阿健也傻眼了,知趣地退了回去。
“哈哈。。。。。。”陈宇寒一阵大笑,然后拍起手来,“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刀法如些精妙,我洪兴从此又多一大梁。来!小兄弟,大哥敬你一杯!”
一阵掌声响起,张天羽一口气干完了这杯红酒,然后用力一握,杯子在手中变成了碎片。众人又是一片愕然,好厉害的手劲啊!
一片欢腾之后,大哥陈宇寒很快就离开了现场,临走了,陈嘉仪再次回过头看了张天羽一眼,丢下一个微笑,离开了一夜风情。
大哥陈宇寒刚一到门口,便对阿健说了句:“你去查一下这个张天羽的来历!”
这些天一般都保持在每天二更了,希望书友大大继续支持!坤子呐喊收藏!》》》》》》》》》》整个晚上,张天羽都显得很低调,没有一点个性张扬,他一直在心里纳闷,这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郑叔?为了弄清楚这个疑团,他决定去找陈嘉仪,如果陈嘉仪真是当年的敏儿,就算事隔十年,二人都长大了,彻底改变了模样,可那些经历过的事,多少总会有些印象。张天羽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找个借口溜出了一夜风情。
按照于苍海的说法,大哥陈宇寒现在的身份是香港陈氏慈善机构的代理人,是香港有名的慈善家,做过很多的公益事业,在香港政界的呼声也很高。因此,他为了参加竞选香港议员,一家人搬进了云山别墅,这样更利于他以后的公众形象。
张天羽来到云山别墅,先在远外看了一阵,三米多高的围墙铁栅栏,虎视眈眈的狼狗,给人一种诡秘而压抑的感觉。貌似有钱人都喜欢建座牢房一样的东西来把自己关起来,说是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不过,这些在香港人眼里,有钱人家的这种做法,大家见怪不怪,觉得再也平常不过了。
张天羽正在想该怎么接近陈嘉仪的时候,突然前面一阵汽车强光射来,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张天羽不得不退到一棵树下面,只见一辆豪华加长林肯驶了过来,在门口停下了。不一会儿,司机走下车来,很礼貌的打开了车门,说:“林小姐,请!”
车上走下一个女孩,紫色的晚礼服衬托出她那妙曼的身材,诱人的曲线玲珑剔透,浑身上下带有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魂飞魄散的诱惑。走下车的那一刹那,她突然一回眸,眼睛有意无意的眨了一下,那司机顿时觉得浑身泛力,耷拉着脑袋呆呆地站要那里,傻B了。
“咦?好面熟啊,貌似在哪里见过?”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神,张天羽总觉得很面熟,却又一进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林小姐,林丹!”张天羽突然想起那天跟晓晓、智宸在超市看到的那张明星照,就是那个什么艺罗服饰品牌形象代言人之一的林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大哥的住宅啊,张天羽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林丹已经走进了云山别墅的大门。
看看四周没人,张天羽找了个地方翻墙而入。远远看到林丹穿过前栋来到后栋,进了大厅。门外站着二个保镖,客厅里也有二个。
张天羽通过阳台窜上二楼,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干爹,奇怪了?什么都没有查到,难道。。。。。”
“难道什么?难道,难道他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行?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再去查查。”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屋里只有大哥陈宇寒坐在轮椅上,眉头深锁,似乎遇到了一个解不开的迷团,那个叫阿健的人站在对面,耷拉着脑袋。
“大哥,林小姐到了。”一个保镖敲响了门叫道。
“让她进来。”陈宇寒应了一声,转头对阿健说:“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
“是,”这时,门已经一打开,林丹就带着满身香水味走了进来,阿健走到门口,忍不住朝林丹的屁股上和胸前瞟了几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林丹一声嗲声嗲气的娇唤:“干爹!”然后就象一只小鸟一样轻快地飞向陈宇寒,抱着他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会这样?看到林丹在亲陈宇寒的那一瞬间,张天羽觉得自己身上立即长满了鸡皮疙瘩,肉麻了好一阵子。没想到陈宇寒下面的话和动作更让他大跌眼镜。
“小宝贝,怎么现在才来,想死干爹了。”陈宇寒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悄悄滑进了林丹低胸的晚礼服领口,在林丹胸前不断的游走。
“人家一天赶几场戏一直很忙嘛,这不是来了嘛?”林丹躺用手勾住陈宇寒的脖子,在他怀里撒着娇。
张天羽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要准备离开,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却见陈宇寒突然抱着林丹站起来,朝房中央的茶几走去。
大哥不是残废!
接下来屋里发出的声音,可想而知,一个二十多岁的大明星和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就在这房间的茶几上,尽情演义着现在版的西门庆与潘金莲。
林丹淫荡的叫唤与畅快的低吟让张天羽差点把一个花盆打碎,他飞快地用手接住花盆,尽管已经是这么小的举动,还是惊动了楼下门口的二个保镖,“什么人?”
张天羽用极快的速度窜过阳台,悄悄溜到了云山别墅的后花园,背后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张天羽刚刚闪入一棵树后,黑夜里不远处又闪过一条人影,向游泳池那边跑去,有几个人立刻朝张天羽这边搜索过来,张天羽跃身上树。
“你们去那边看看,这边交给我了。”树下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这么声音让张天羽着得那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正疑惑间,只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又响了,“快下来吧!树上的朋友。”
“操,都让人发现了,自己还在装宝。”张天羽从树上跳下来,轻轻的落到地上。“是你!”二人都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
“大小姐,你在跟谁说话?”游泳池那边又有几个人打着电简走过来了,陈嘉仪趁张天羽不注意,一个扫堂脚打过来,把张天羽横扫在地上。张天羽顺势一滚,躺进草丛里。
“没有啊!我哪里跟人说话了,你是不是听错了?你们还是到大堂那边去守着吧,要保护好我爹和林小姐的安全。”陈嘉仪回复了一声,借故把人支开了。
张天羽躺在草地上看着夜色下的陈嘉仪,“嗯,还真漂亮!”“汪汪。。。汪”远处传来了多条狼狗的叫声,陈嘉仪脸色一变,说:“不好!他们把狼犬放出来了。”
“几条狗有什么好怕的。”张天羽不以为然,从地上弹起来。
“现在没法跟你解释。”陈嘉仪拉起张天羽的手,飞快地朝别墅的西厢跑去。刚跑了几步,突然前面一个手拿扫把,面相有点难看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张天羽,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愣了半晌。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嘴巴张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快走吧!别管他。”
看看没有其他人,陈嘉仪拉着张天羽跑上二楼,闪进一间房子里,把门闩死了。
看到陈嘉仪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随波起伏,张天羽看呆了。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里,永远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不管季节怎么变化,风景总是那么怡人,你越看只会更加入迷。
陈嘉仪看到张天羽色迷迷的盯着自己高耸傲人的紧要之处,脸不禁红了起来。把身子一别,嗲声地说:“看够了吗?”
张天羽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他一看到陈嘉仪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跟晓晓和漠漠在一起的情景,所以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可他一想到那个酷似郑叔的大哥那么多的疑点,脸色突然暗淡下来。要是以张天羽以前的个性,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问个明白,可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年少冲动的少年,经过一次生死大劫后,张天羽也变得沉着稳重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嘉仪一脸机警,看着张天羽。张天羽用一种极为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陈嘉仪,心想,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到的信息。于是,他用略带温柔的声音说:“我忍不住想见你,就跟来了。”
虽然明知道是一句谎言,却听到得了陈嘉仪心里暖烘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更带有一丝少女的红晕。
“刚才那个人是谁?”张天羽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手拿扫把的人。“一个哑仆,我爸做了慈善家以后,收留的第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因为他做事很勤快,也很忠心,所以我爸一直留着他。放心吧,没事的,他什么都不会说。”
“哦,原来是个哑巴!”张天羽说完,人已经坐到了陈嘉仪的床沿上。
“今晚你是走不掉了,还是等到天明他们把狼狗关起来的时候再找个机会出去吧!”
“几条狼狗有什么可怕的。”看到陈嘉仪对狼狗的恐惧,张天羽有些奇怪了。
“你不知道吧,这些可不是一般的狼狗,是德国二战时期培训的军犬后代,我曾经亲眼目睹了二条狼狗活活咬死一只老虎的惨剧。”
听到这里,张天羽也吐了吐舌头,***这算是什么狗,比老虎还厉害。“嘉仪,你小的时候也一直住在这里吗?”张天羽开始步入正题。
“小时候?让我想想。”一说到小时候,陈嘉仪脸上就露上了一脸困惑,她用手抓了抓头发,似乎一点记忆都没有。“小时候。。。。。”陈嘉仪正在说什么,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嘉仪,你睡了吗?”
第二更又来了!》》》》》》》》》》》》》》》》》》》》》》》》》》》》》》》》》》》
“你快躲起来,阿健来了。”陈嘉仪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也不顾及有张天羽在场,雪白的娇躯在张天羽眼前一闪而逝,只见她闪电般的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袍,把张天羽推到了门后边。
“嘉仪,你睡了吗?”门外又一次响起了阿健的声音。
陈嘉仪用手在头上抓了几把,故意把头发搞得乱乱的,伸了一下懒腰,看起来还真象刚睡醒的样子。半晌,她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谁啊!吵什么吵,人家正睡觉呢?”
“是我,阿健。”阿健似乎在门口赖上了,不见到陈嘉仪就是不肯走。陈嘉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揉揉睡眼,打了个呵欠,问道:“怎么啦?”
“你睡啦!嘉仪。”阿健说着就在往里面闯,却被陈嘉仪拦住了,她故意有点大声叫道:“干什么?没看到我在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刚才有人闯进了庄园,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事。”
“有人闯进了庄园,你不去搜查却跑到我这里来,我穿成这样子,难道还会有人闯进来?你把我当成什么啦?”
“你小声一点行吗?嘉仪,我也是关心你啊,你不要老这样子对我,义父还曾经答应过我们俩的婚事了,可你老是拒绝我。”
阿健显然有点害怕别人听到,把声音压得很低,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朝房间里瞟了几眼。
“去,去,去,别废话,我还在睡觉呢。”陈嘉仪推了一把阿健,把门关上了。她还真怕阿健闯进来,如果真这样,那就完了。陈喜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坐到了床上。
张天羽来到床边,陈嘉仪正穿着睡衣,二只手不停地拍着胸口,口里喘着粗气,看得出来她很紧张。张天羽把目光落在了她那裸露在睡衣外面雪白如玉的手臂上,一只粉红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张天羽把陈嘉仪的手臂抓在手里,出神的看着那只蝴蝶,问道:“嘉仪,这只蝴蝶好漂亮,是你纹上去的吗?”
“干嘛?你捏疼我啦!”陈嘉仪娇柔地叫了一声,原本有点男孩子气的她,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变得脆弱起来。
“快告诉我,这只蝴蝶是怎么来的。”张天羽似乎有些急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就一只蝴蝶吗,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吗?”
“哦,对不起,我。。。”张天羽此时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太冲动了,陈嘉仪手臂上竟然出现了血色瘀红。笨蛋!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不知道,好象从小就有的吧。”
“啊!真的?”张天羽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阵惊喜。好象一个穷棍一夜之间突然暴富,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可是,陈嘉仪的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了原形。
“是啊!不过我妹妹手臂上也有一只。”
晕啊!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是巧合而已?陈嘉仪不是敏儿。。。。。。张天羽还是不死心,“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关于这只蝴蝶的来历?”
“小时候的事?”陈嘉仪迷糊了,呆了半晌,喃喃的说:“咦?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童年的事?我只记得一我懂事就在香港,那时我已经上学了。甚于再以前,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奇怪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张天羽快要崩溃了,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眉目,可陈嘉仪竟然全都忘记了。张天羽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陈嘉仪,她除了眼神之外,其他的的确一点都不象当年的敏儿,难道自己弄错了?
看到张天羽有些失落的表情,陈嘉仪突然醒悟过来,她很机警地看着张天羽,“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对我手臂上的这只蝴蝶和小时候的事这么好奇?”
“我。。。”张天羽正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叫喊声:“姐姐,开门啊!”
“靠!今天晚上怎么啦?都凑到一块了。”陈嘉仪嘀咕了一声,大叫道:“来了,来了,等等。”
陈嘉仪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浴室,实在是无处可藏,她有些着急了。
“姐姐快点啊!开门啦。”门外陈嘉慧又在叫了。
“你还是躲到浴室里去吧,千万别出声,我妹妹可鬼得很。”陈嘉仪把张天羽推进了浴室,拉上了门,“来了,来了,别吵。”
“干嘛呢?这么慢,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个男人?”陈嘉慧手中抱着二件衣服,一进门就随手往床上一丢,“姐姐,他们又把那群恶狗放出来了,我有些怕,今晚就跟你一起睡了。”
“啊!”
看到姐姐一脸惊慌,陈嘉慧倒有些奇怪了,“怎么啦?不方便?”
“哦,没有,没有,只是,只是。。。”陈嘉仪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她还从来没有在妹妹面前撒过谎。陈嘉仪竟然是个不会撒谎的女人,真笨蛋!张天羽不知在哪个角落里骂了一声。
“既然没事,那就睡吧!我去冲个凉。”陈嘉慧也不管姐姐答不答应,把身上的衣服一脱,身上仅穿了一件小小的粉红色胸罩。左手臂上赫然出现一只蝴蝶斑花纹,同样是粉红色,一样的图案,一样的效果。
很快,她把胸罩也解开了,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象二只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发育得还真好!乳房上有点呈粉红色,娇小而坚挺,远远看去就象二个快在成熟的水蜜桃,可笑的是,这个小家伙竟然还在两个乳头上贴上了乳贴,据说这样可以防止走光。
“哎!”姐姐陈嘉仪正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小嘉慧早已把自己剥得精光,连内裤也脱下了,丢在一旁,光溜溜的屁股一晃一晃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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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姐姐陈嘉仪再也按耐不住那颗将要跳出喉咙的心,大叫一声,跑了过去,“你先等等,让我上个厕所,你再洗吧!”说完,也不待妹妹陈嘉慧答应,冲进浴室,把门闩死了。
陈嘉仪吓得个半死,她在浴室里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她撩开了浴室的布帘,“咦?!人呢?”张天羽竟然不在浴室,他又去了哪里?
浴室里只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窗口,而且这个窗口也装上了防护窗,不要是说大人,就是小孩子也不可以从这里出去,张天羽竟然在这样一个密封的浴室里凭空消失了。
“姐,你好了没有?”小嘉慧在外面叫了,陈嘉仪一边应付着说:“好了,好了。”一边按下了抽水马桶。打开门,带着一脸困惑走出了浴室。
“姐姐,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小嘉慧摇了摇头,走进浴室,不久里面便传出了流水的声音。
张天羽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啊!——我的天!你一直躲在这里?”陈嘉仪一声惊呼,很快她发现自己失控,连忙用手捂着了嘴巴。
“姐,你怎么啦,在跟谁说话?”正在洗澡的小嘉慧听到姐姐陈嘉仪的声音,不由问了一声。
“没有啦,我。。。”陈嘉仪看到张天羽手正指着电视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冲着浴室里大喊一声,“我在看电视啊!”说着,从床头柜上找到了摇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刚才你都看到啦?”陈嘉仪用很小的声音问张天羽,张天羽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微笑。
“啊!我的天啦!她还是个孩子啊!”看到陈嘉仪欲哭无泪的表情,张天羽笑道:“孩子怎么啦?貌似我强奸了她一样?”
“还说,你的眼睛强奸了她的身体,你的思想意淫了她的灵魂,我该怎么向我爸交待。”
“有那么严重吗?”张天羽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陈嘉仪正拿着一支手枪顶着了他的头,只听到陈嘉仪说:“对不起了,为了妹妹的清誉,我不得不杀了你。”
这是什么逻辑?不就是看了一下她妹妹的身体么,用得着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到底是黑社会里长大的人。
“那你开枪吧!”张天羽闭上了眼睛。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
“那你快说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办妥。”陈嘉仪很认真的说。
“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亲你一下,可以吗?”张天羽充满了自信的微笑,一点都没有恐惧的感觉。
陈嘉仪听了张天羽这一句话,居然有点感动,眼圈一红,沉默了数秒,点了点头,来吧!不过不能太久,要在我妹妹出来之前把事情了结,我不想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的阴影。陈嘉仪闭上了眼睛,这是临死前的决别,这丫头脸上还居然飞起了红霞。
这是一张绝对性感的嘴唇,朱唇薄嘴,象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好一个献给情人的礼物。张天羽低下头,伸长了舌头,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在那微微蠕动的双唇间一舔,陈嘉仪的身子顿时有如触电般一软,瘫倒在床上。
张天羽如蛇随影,丝毫没有放松,极力把身子贴紧陈嘉仪,让她尽可能的感受到自己强健肌肉的磨擦。嘴巴也加紧攻击,努力吸吮,让她在热吻中沉沦。
短短的几秒钟,让陈嘉仪感觉到象过了几个世纪,灵魂已由天堂掉进地狱,又由地狱回到天堂,如此反复了好几回。最终她的心被彻底征服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舌头下,她已经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和灵魂。
看到陈嘉仪如此陶醉的眼神,张天羽站了起来,很冷静的说:“好了,我的愿意实现了,你可以下手了。”
陈嘉仪此时已经酥软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用很吃力的声音说:“还是你杀了我吧,我已经再也没有举枪的勇气了,这该死的吻!”说完,居然还笑了笑。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淫浸了二十年来的幸福,全在这一刻绽放。
此刻,浴室里已经听不到流水的声音,妹妹陈嘉慧应该快要出来了,张天羽又闪进了窗帘后面。
“姐姐,帮我递一下毛巾。”
小嘉慧依然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看到陈嘉仪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脸颊红晕得象刚下过蛋的母鸡,脸上却还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连眉头都弯了腰。
“怎么啦?你。”
陈嘉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羞愧的眼睛。小嘉慧捡起床上的一块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见到姐姐陈嘉仪一动也不动,心中冒出了一个鬼主意。
只见她狡狭的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毛巾一扔,走近了姐姐陈嘉仪,伸出又手去解姐姐的衣服。
陈嘉仪穿的是一件长裙一样的睡袍,小嘉慧把她的睡袍从肩膀上往下拉,慢慢脱过双肩,胸部,很快便褪到了腰际。陈嘉仪急得心乱如焚,可怜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一寸一寸地把睡袍拉从腰际又拉到了脚跟,最终被她丢在了地上。
脱完姐姐的睡袍,妹妹小喜嘉慧并没有停止动作,她开始把手伸到姐姐的后背,解开了陈嘉仪胸罩的搭扣。陈嘉仪的两只乳房顿时暴露无疑,比起妹妹陈嘉慧的来可就大多了,饱满而坚挺,感觉就象两颗新剥的荔枝,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张天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你个小娇精,别弄了行不?张天羽似乎已经闻到期陈嘉仪那对乳房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人世间最伟大的情怀。
希望张天羽在窗帘后面不要看到就好,陈嘉慧心中不停的祈褥,也在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吻,还真是错骨销魂!”姐姐陈嘉仪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可声音依然小得象蚊子在嗡嗡一样。
“你到底想干嘛?”
“姐姐,我要和你裸睡!”
小嘉慧说了一声,看到被自己剥成光猪一样的姐姐,得意的笑了。不过还好,小嘉慧剥光了姐姐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更为恶作剧的行动,她叭在姐姐身边,很快就呼呼入睡了。
张天羽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当他挪动麻痹得快不行的双腿时,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趁小嘉慧还在熟睡的时候,陈嘉仪用自己的车把张天羽送出了云山别墅。
“天羽哥,昨晚你去哪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当车子经过一夜风情的时候,张天羽发现智宸站在路口,擦拭着两只红肿的熊猫眼。手里举着一串钥匙,说:“这是于大哥刚刚给我们找的房子,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吧?”
“哦,这个于苍海还真是周到,办事效率这么高,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新房子,以后也不用漂泊了。呵呵。。。”张天羽笑了一下,回头对陈嘉仪说:“一起去吧!”
陈嘉仪似乎在顾忌些什么,只见她一脸歉意,用一种看上去很不自然的表情对张天羽报以一笑,低声的说:“我还是不去了,下次吧!”说完,开着车子掉头就跑。张天羽自然明白她此时的心境,所以也没有强留。
“哇噻!这房子还真不错!”张天羽跟智宸内内外外看了个遍,大到床铺电器,小到毛巾牙刷还真是应有尽有。要是再来一个陪着吃喝玩乐的小姐,那真叫绝了。张天羽正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天羽哥!老公!”
晓晓,漠漠。不会吧?刚一想到女人就来啦?还真绝了。张天羽刚走到门口,晓晓跟漠漠就迎面扑来,跳起来抱着张天羽的脖子。
“哈哈。。。。。。这两只小狐狸精,真是个缠人的主。”背后传来了于苍海豪爽的笑声。
“二哥,是你把她们带过来的?”张天羽问道。
“是啊,有吃有住了,怎么可以没有女人,难道你也跟我一样到外面去打野炮?哈哈。。。。。。刚好路过她们学校,这两个家伙就闹着要我带她们过来,美女的请求我怎么能拒绝,天羽兄弟,你说是吗?”于苍海说着,看着晓晓和漠漠笑了笑。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漠漠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直挽着张天羽的手舍不得松开。
几个人走进房间,“怎么样?还满意吗?”于苍海问道。
“挺好的,谢谢二哥了。”
“跟我还客气?”于苍海最讨厌这招了,“这隔壁就是一夜风情,如果哪天想风流快活了,也省得跑远路。”
“风流快活?你敢!小心我和晓晓咔嚓了你。”漠漠跷起了嘴巴,看到她做出那个咔嚓的手势,智宸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护住了下面,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呶,这个给你,以后找你的时候方便点。”于苍海从包里掏出一台手机丢到沙发上。“这里有说明书,你自己学着用吧!我随时会呼你的,记住,别关机!”
“天羽哥,手机哎,很牛B的哦。”智宸拿着于苍海丢下的手机看了又看,真有点爱不释手。“既然你喜欢,那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张天羽不以为然的说了句。
“真的?太好啦,我以后就是天羽哥的贴身随从。哈哈。。。。。。”智宸拿着手机笑歪了嘴。
“看把你乐的,小孩子,到一边去。”晓晓逗了智宸一句,看到于苍海似乎还有要事与张天羽谈,就拉着漠漠和智宸一起到阳台那边玩去了。
“天羽兄弟,现在你也已经加入了洪兴会,我有些事也不再瞒你,洪兴的业务极为广范,以后你要多担待点。”张天羽正要插嘴,于苍海挥手打断了,继续说:“从娱乐,妓院,赌场,甚至到枪支贩卖,毒品交易。。。。。。什么都有。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为了帮中众多的兄弟都要活命,我们也不得不做,这就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现在我们最大的对手就是东兴,老大给我们下了命令,就是要想尽办法消灭东兴,统一香港黑道。至于你的工作,一有行动我自然会通知你,这二天你就先休息休息吧,好好陪那二个小娘们玩玩。呵呵。。。。。”
“二哥。”张天羽张张嘴巴,正想说二句什么谢谢之类的客套话。
“哎,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些什么感恩之类的客套话,我还在事,要先走了,你就慢慢玩。”于苍海真是个急性子,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于大哥走了?”漠漠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张天羽身后,双手从背后抱着张天羽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你们今天不上课?怎么又跑过来了,才星期几啊?”
“天羽哥,我们是为爱逃课,现在我和晓晓都没有一点心思上课了,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你的影子,你就让我们留在这里吧?”漠漠近似乞求的语气,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张天羽。这时,晓晓也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眼神中流露的也是同样的神色。
张天羽也有些心软了,看到这二个曾以为自己生命而付出一切的女孩,犹豫了。可他一想到两人如果跟在自己身边,有可能因为自己仇恨而卷入事非当中,那岂不是害了她们?于是,张天羽心一横,对漠漠和晓晓说:“不行,你们二个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回学校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离开学样半步,更不许来找我。”
听到张天羽这样严词拒绝,晓晓和漠漠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男人最见不得的是女人的眼泪,再坚强心狠的男人见到她都会被融化掉,看到晓晓和漠漠伤心的泪水,张天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内疚,他对不起这二个曾经用贞操救自己生命的女孩。
“好了,别哭了,我会经常去看你们的。等我把一些事情了断后,我们再买一栋更大的房子,三个人再也不分开,好吗?”张天羽说这话的时候,把漠漠和晓晓用力拥在了怀里。
“真的?不许骗我们。”晓晓和漠漠都抬起了头,看着张天羽,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嗯!”张天羽点了点头。
突然,智宸手中的手机响了,张天羽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七哥,有人踢场子。”
“张天羽呢?那个王八蛋你出来!”东兴那个号称是康哥的人带了二十几个马仔,正在一夜风情撒野。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马刀,寒光闪闪,锋利之极。康彪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以前是武术教练出身,身手也不错,一般的马仔三五十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这次带来的二十几个人,看样子也不象是来踢场子,看他指名道姓地要找张天羽,一夜风情的兄弟只好打了个电话,叫张天羽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一夜风情白天的客人本来就很少,他们一看到康彪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个都灰溜溜的走了。康彪一脚踢翻了凳子,一只脚踏了上去,手中的刀子正一晃一晃的。
“是谁在这里撒野,嫌命长了是不?”张天羽突然出现在门口,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张天羽,你还是不是个人,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偷人家的老婆,快把漠漠还我。”
“靠!我还以为什么狗屁大不了的事,看你这点出息,从浅水湾跑到屯门就是为了这点鸟事?给我闭嘴,漠漠是你叫的吗?快滚,给你半分钟时间,马上消失,否则。。。。。。”张天羽怒眼一盯,一股杀气顿时显露出来,东兴那几个马仔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的看着康彪,只要他一声令下,随时准备逃命。
“你别死老虎瞎叫,今天的事纯属我们二个人的私人恩怨,与帮会无关,你敢与我单挑吗?”康彪竟然向张天羽叫阵起来,看他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张天羽一声怒吼,“找死!”
只见他奔向康彪,一拳打了过去。张天羽这几天闷在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心中的疑团一直解不开,郑叔的身份也无法证实,正想懊恼之时,居然有人欠扁,找上门来。
咆啸的一拳,带着冷风呼啸而来,康彪没想到张天羽说打就打,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天羽一拳打飞起来,摔出四五米。
康彪从地上爬起来,不解的看着张天羽,“你的枪伤?”张天羽顿时一下明白了,康彪为什么要与自己单挑,原来他是以为自己的枪伤不会那么快复元,这才有勇气与自己叫板,想搏回一点失去的面子,也好回去在东兴风光风光。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天羽的枪伤竟然在三天内全都好了,他又失算了。
“好!”洪兴的那帮马仔见到张天羽这般神勇,纷纷叫起好来,有的还吹起了口哨。康彪一阵怪叫,从地上爬起来,挥刀朝张天羽一顿乱砍。
“身子骨还挺硬朗的,看来还真是块好挨打的材料,今天就用你练练身手吧!”张天羽一阵冷笑,很敏捷地闪过康彪挥舞的马刀,又在他背后招呼了几下,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康彪在香港也是一个出了名的打手,可他遇上的毕竟是张天羽,再硬的拳头,再大的力气在张天羽的机动灵活下,一切都是徒劳,只是能撑得更久一点而己。何况张天羽也不想这么快把他干倒,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难道有个人陪,那就陪他玩玩吧!
连续了十几个来回,康彪已经摔得脸青鼻肿,体无完肤。却连张天羽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不由老羞成怒,再次从地上跳起来,来了一招力劈华山。张天羽屹立不动,两眼紧盯迎面劈来的刀锋,看看就在到头顶,他突然凌空一脚。随着康彪的一声惨叫,“啊!——”这次可没有这么幸运了,康彪半天没有爬得起来。嘴角边也溢出了鲜血,只见他努力挣扎了一下,撑住身子的手颤抖了几下,最终一软,人就趴在那里,眼神中露出了无可奈何的愤慨。据张天羽自己的估计,康彪这次至少断了五根肋骨,内脏严重受伤。
那群康彪带来的马仔,看得战战兢兢,手中的刀纷纷坠地。张天羽看了一眼,手一挥,港兴的围观的兄弟们见状,趁火打劫,五六十号人一窝蜂围了上去,拳打脚踢一顿乱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只听得哀声一片,东兴的那帮马仔都被修理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张天羽丢下从康彪手中夺过来的马刀,吩咐了一声,“你们把场地收拾一下,有什么事再呼我。”然后扬长而去。
张天羽刚走出一夜风情门口,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张天羽,你站着!”
靠!是哪个小杂毛对我这样大喊小叫的,直呼你大爷的名字?张天羽正要发作,却见陈家二小姐嘉慧站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小女孩子不应该有的微笑。笑得很邪,很诡秘,这小丫头又想耍什么花样?
“是你在叫我?”张天羽回过头看着小嘉慧。
“不是我难道还是鬼?这里还有别人吗?”这小女孩好大的架子啊,看那德性跟他老爸没什么二样。“我没时间跟你这种小孩子瞎扯。”张天羽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我想找你帮我办件事。”
“办事?凭什么?”
“不要问凭什么,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小嘉慧很自信的说。
“瞎扯!”张天羽又要离去,刚走了一步。小嘉慧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昨晚我姐姐的身子好看吗?”
汗颜!她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嘉仪房间里?也知道我一直在窗帘后面藏着?既然知道还故意把自己和她姐姐脱得精光,什么居心?张天羽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小嘉慧,觉得这个小女孩子远比想象中的恐怖许多。半晌,他才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嘿嘿。。。。到时我通知你。”说完,竟然很高兴似的跑开了。给张天羽留下了一肚子的困惑。
杜威明听到张天羽加入洪兴的消息,气得咆哮如雷,如今又被张天羽把得力手下打成重伤,觉得大大扫了东兴的面子。他把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完了,胡怒海和李道然低着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其他的马仔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祸及自身。
“我是叫你去杀了他,不是叫你去逞英雄,我要的是不惜一切手段杀了他,管他什么光明正大还是背后伤人,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杜威明气极败坏的指着胡怒海,眼珠子都快在盯出来了。
“那小子真是命大,心脏旁边中了一枪,居然没有死,而且还让他三天就康复了,大哥,这里面是不是有鬼?”李道然轻声说句。
“心脏?你确定?”
“嗯!确定,我的枪法大哥应该信得过吧。今天我让康彪带了几个兄弟前去试控了一下,张天羽果然加入了洪兴会,而且枪伤象是完全好了,大哥,此人不除,以后将是我们东兴最大的障碍。”
看到李道然认真的表情,杜威明没有办法再去怀疑他,李道然虽然是个书生,可他的枪法可是首屈一指的,曾经得过香港射击锦标赛的冠军。他就是闭上眼睛,想要打中谁,就一定找中谁。光论枪法,李道然已经练到了听声定位的地步。
“那我们是不是要找出那个能在三天之内可以医治枪伤的起死回生高手,然后,如此如此。”李道然在杜威明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看着杜威明不断的点头,看来李道然又想到了对付张天羽的好法子。
“在香港真有这样的人吗?”杜威明还是有些怀疑。
“有,我敢定。”李道然都拍着胸脯保证,杜威明没有再去怀疑的理由,于是他说了句:“胡怒海,我不管你用什么的方法,什么手段,七天之内你得带张天羽的人头来见我。我要让张天羽的头来祭奠我儿子的在天之灵,如果你办不到,那你就自行了断吧!绝了我们的兄弟之情。”
“是,我这就去,不完成任务我绝不回来!”胡怒海走了出去。看到胡怒海走了出去,杜威明向李道然使了个眼色。
“张天羽,之龙的仇我还没找你报呢?你等着吧!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杜威明要李道然去干嘛呢?他们又要用什么方法去对付张天羽?。。。。。。
今天上了偶得轩,多更新一章。支持啊!》》》》》》》》》》》》》》》》》》》》》》》》》》》》》》》》》》》》》》》》》》》》》》晓晓和漠漠被张天羽强行送到了学校,两人虽是万般的不情愿,可毕竟惧怕张天羽那种冷酷的眼神,允许她们一个星期来一次已经是万分的宽容了,最主要是的张天羽不想她们二个纯洁的女孩子也卷入到这黑社会的事端里来。
张天羽躺在床上,带着那份复杂的心情,难以入睡。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把张天羽确实的吓了一跳,都什么时候了,不会又出乱子了吧?张天羽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天羽,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楼下等你。”电话里响起了一个令人消魂的声音,轻言细语有如潺潺流水声,听得人心里格外舒畅。
这个陈嘉仪怎么越来越温柔了,与第一次相比简直是判若二人,外表坚强冷酷的她竟然是个温文尔雅的淑女。张天羽本来有些累,可这天使一样的声音让他无法拒绝,何况他还想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关于郑叔的事,所以他几乎没有考虑就一口答应下来。
张天羽来到楼下,晚风中的陈嘉仪更是显得妩媚之极,秀发飘飘,长裙随风起舞,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嫦娥临凡,或是飘渺峰天山仙女下界。
“怎么啦?”张天羽一走近陈嘉仪,就被她挽起了手臂,把头靠在了张天羽肩上。很温柔的说:“陪我去走走好吗?我睡不着。”
“想去哪?”
“随便吧!就这样走走。”
“哦,那好啊,昨晚的事没有人知道吧?”
“你还说,把人家害惨了。”
张天羽一提起昨晚的事情,陈嘉仪就把头埋得更低了,在朦胧的路灯下,张天羽还是感觉到了少女特有的羞涩。多好的风景啊,可惜没有机会近看,张天羽不由发出了一声先赞叹,“好美啊!”
“你别说了行吗?丢死人了。”
“嗯,”张天羽突然停下了,用手捧起陈嘉仪的头,问道:“嘉仪,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你爸单独见见?”
“你要见我爸干嘛?”看到张天羽很认真的样子,陈嘉仪不禁心存疑惑。
“没有,只是我想自己是个新人,还不是想进一步接近你爸,看能不能早点出人投地,这就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恐怕不行,你刚一加入洪兴会,寸功未立都已经是排行第七了,要不是二叔于苍海极力推荐你,恐怕你连我爸的面都见不着。何况自他决定参加议员竞选后,就很少管洪兴会的事了。能让我爸单独会见的人只有二叔和四叔,你要是有事还是先找二叔吧,我相信他会帮你的。”
靠!什么鸟规矩?摆什么臭架子,鸟人啊?可张天羽还是不死心,“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嗯!”陈嘉仪想了一下,说:“办法倒是有二个,一是你为洪兴立下了大功,让帮中所有兄弟都服了你,推举你进入元老会。”
“什么是元老会?”
“元老会就是帮会中可以与老大一起决策重要事情一个组织,就象一个集团的股东一样,而元老会中的人都是经由帮会中所以兄弟们投票产生的,这样的人必须在帮会中有一定的威望和过人的本领,才有这个资格参加投票竞选老元。”
张天羽心想,这个对自己来说似乎不成问题,可是太慢。“那另一个办法呢?”
“另一个。。。”陈嘉仪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了。张天羽发现她有些脸红了,用手触摸了一下,很烫。“怎么啦?你?”
陈嘉仪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承接了上面的话,“另一个就是,就是你成了我爸的女婿,那样就有机会跟他经常在一起面谈了。”
看到陈嘉仪的表神,张天羽全明白了,他故意说了声,“做大哥女婿,太难了吧?我看还是算了。”
“不难的,只要你用心去做就可以了。”看到陈嘉仪似乎有些急了,张天羽笑了起来。在陈嘉仪耳边轻声说句:“嘉仪,你昨晚不穿衣服的样子好漂亮!”张天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小嘉慧对他说的那句话,竟然跟自己说的一模一样。不由得吸一口凉气,可他没敢把这事告诉陈嘉仪。
“你!。。。好坏!”陈嘉仪气得娇躯微颤,在张天羽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想到自己被那个顽皮的妹妹在张天羽面前剥成了光猪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原本她心里还存有一丝饶幸,希望张天羽什么都没有看到,可现在没想到他竟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那份尴尬可想而知。
“站住!什么人?”二人正走着,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吆喝。张天羽回头一看,一个年青的警官手提警棒走了过来。
“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年青的警官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对情侣,对张天羽大喊了一声。
“身份证?”张天羽哪有什么身份证,他冷冷的朝那个年青的警官看了一眼,没有言语。
“看什么看?身份证,快点!”那警官一脸神气,似乎又让他破了一个大案子,“这家伙不会是黑人吧?”
“这是我的身份证,警察先生。”陈嘉仪从身边的小包里,翻出一张身份证,递到年青的警官面前。
只见那年青警官朝身份证上面瞥了一眼,脸上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来是陈大慈善家的大小姐,这位是你男友吧?你怎么恢复女儿身了,我都认不出来啦,哈哈。。。。。。这一带晚上不太安全,还是不要逛了,早点回家吧!”说着把身份证还给了陈嘉仪,眼睛还是忍不住在张天羽身上瞥了一眼。
“他的还要看吗?”陈嘉仪见他还不死心,不由故意问了一声。
“哦,既然都是熟人,就不必要了。”那警官说完,哼着小调,慢悠悠地走向别处巡逻去了。
张天羽和陈嘉仪没有再理会他,二人依旧在昏暗的灯路下慢慢地走了,享受着海风带来的片刻温柔。这时,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闭上了娇羞的眼睛,不再偷窥情人的秘密。
“站住!别跑。”
“砰!——”接着传来一声枪响,尔后又是一声惨叫“啊!——”
“前面出事了!”张天羽飞快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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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佬?东南亚最大的毒枭,怎么也来香港啦,这人素以心狠手辣而著称,看来我今天完蛋了。”倒在地上的警察听到毒佬这个名字,不由心中一颤,可他还是很倔犟地说:“有种你就杀了我,要不象你们这种垃圾我见一个抓一个。”
“大哥,废了他!要不这小子准坏咱们事。”旁边一个背包的马仔说了句。
“嗯,”一个戴着墨镜大哥模样的人沉思了半秒,眼睛机警的看了看四周,“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揍他一顿算了,给我往死里揍,好让他长点记性,下次见到老子滚远点。”毒佬说完,点起了一支烟,透个墨镜四下张望。
“是,大哥。”四五个马仔听到墨镜的命令,立即对地上的那个警察各自施展着自己的神功。拳头和呼啸而来的大脚不断地招呼在地上这个已经遍体鳞伤的警察身上,大腿上已经中了一枪的他,眼神开始由愤怒转为绝望,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离死神不远了。
“放了他!”
突然黑暗中传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来自地狱,不但冷而且阴森得让人心里不住的打着颤,毒佬的手一抖烟在掉在了地上。
“谁?有种的给我出来,别***装神弄鬼。”毒佬仗着自己的人多,壮起胆子扯着喉咙喊了一声。其实毒佬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可是一个横行东南亚的大毒枭,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可今天的事让他感觉得有些怪异,一个辩不清方向的声音,一个捉摸不透的人,让他头一次感觉到了黑夜的可怕。
张天羽突然象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毒佬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对这个悄无声息的人影,头上的汗水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啊!你是人还是鬼?”毒佬的手本能的去摸腰间的枪。
“不用摸了,枪在这里。”张天羽扬了扬手中的手枪,二指一旋,那把手枪在顿时在张天羽手指上飞快地旋转着。
那几个马仔也愣住了,都退到了毒佬的身边,不断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青人。“朋友是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吧!”毒佬想极力挽回这场气势上的败局,只见他人向后退了一步,朝几个马仔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把张天羽围了起来,张天羽装作没有看到,问了一声地上的那个警察,“你死了没有?”
“差不多了。”那个警察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挣扎着努力想站起来,折腾了二下还是倒下了。看来还是不行,大腿上刚才已经中了一枪,正血流不止。
毒佬见到二人正在谈话,想来个趁火打劫,于是他手挥动了一下,几个马仔立马象头狼一样扑了过来。张天羽装做没有看到,嘴里发出一声冷笑,看看几人将要靠近自己,突然来了一个360度的扫堂腿。飞扑过来的几个马仔只觉得脚步下一空,几个人都摔成了个狗吃屎。
遇到高手了!毒佬不得不承认自己栽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怎么逃命要紧,他从腰后掏出一把短刀,朝张天羽掷过来,然后撒腿就跑。
张天羽一个反手,把迎面飞来的刀操在手里,眼睛看也不看,顺着毒佬逃跑的方向甩了出来。“啊!——”黑暗里,传来毒佬的一声惨叫,紧接就是一声“扑通!”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地上的几个马仔见状,爬起来就想跑,张天羽重重的一踩脚,大喝一声,“站住!”没想到这几个刚要逃跑的马仔就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乖得象一头死猪。
这时,陈嘉仪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一个牛仔包,拉开了拉链,“哦!我的天啦!”听到陈嘉仪的一声惊呼,张天羽和那个警察都转过头来,“怎么啦?”
“你们自己看吧!”陈嘉仪把牛仔袋丢在了张天羽和那个警察眼前,“白粉!”张天羽随手一提,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不下三十斤。这些东西对张天羽来说还很陌生,以前他也只是偶尔听人说起过白粉的事,今天总算亲眼见识到了。可他依然没有意思到这白粉的重要性和价值,在他的眼里,白粉就跟洗衣粉没有什么二样。
“兄弟,帮我叫个救护车吧,我的血快流干了。”张天羽把电话和枪都丢给他,“自己叫,我们走了。”
“喂!你们。。。。。。”那警察话还没有说完,张天羽和陈嘉仪已经走开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路灯下。
第二天,电视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一则新闻:反毒组警察官吕方为孤身一人血战东南亚毒枭,击毙匪首赵志德,并擒获其五名手下,缴获了毒贩随身所带的十五公斤毒品和枪支一把,破获了香港有始以来的第一宗毒品大案。。。。。。
最后面是一大堆表扬的话。张天羽把报纸一丢,原来这个警察就是吕方为,这下不想成名都难了。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以后还不知有多少黑道人物会去找他的麻烦。因为这毒佬一死,香港毒品市场立刻陷入一片恐慌,货源短缺,毒品价格飞涨。一些新人趁机作乱,迅速瓜分了毒佬原有的地盘。
洪兴也同样陷入了这种被动的局面,要货的人越来越多,可象毒佬这样稳定的供货渠道却一时半会很难找。为了尽快改善这种被动的局面,洪兴的那些元老们决定派人前往泰国金三角却寻求合作伙伴。
由于这次事关重大,大哥陈宇寒决定亲自前往,在他慎重考虑之下,选择了老二于苍海同行,于苍海又推荐了张天羽。
“如果我们全都去了泰国,那谁来对付胡怒海?”
“这。。。”于苍海迟疑了一下。
“我看还是你留下来吧,我带阿健和张天羽就够了。”
“大哥。。。”于苍海和四哥老任还想说什么,被陈宇寒挥手打断了。“就这样定了,我自有分寸。”
张天羽和阿健推着轮椅走下飞机,陈宇寒就掏出电话叽哩呱啦跟一个人说起了泰国话,张天羽一句也听不懂。他只是觉得奇怪,大哥陈宇寒明明不是个残废,为什么要装成这样?到底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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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们先走,我断后。”
张天羽站在机场出口,若无其事的等待着什么,看看大哥陈宇寒和阿健已经坐车远去,也迅速的叫了一辆车坐了上去,叫司机向郊外开去。
通过汽车的反光镜,张天羽远远看到有一辆车上坐着二个人,自机场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张天羽后面。时不时用手机在和谁说着什么,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车子开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郊外,张天羽叫司机突然把车子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二人似乎发现了不对,正要调转车头,被张天羽冲了上去,跳到了车顶上。运用千斤坠的功夫重重的在车顶上一跳,车子哪里经得起张天羽这样折腾,顶蓬顿时蹋了下去,车里的二个人趁机滚了出来。
其中一个掏出了手枪,还没有来得及瞄准,张天羽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飞起一脚,将枪支踢飞,另一脚重重顶在了那人的下颚骨,立时头破血流,给报销了。
与此同时,加另一个也拔出了枪,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同时,张天羽腾空而起随手打出一颗石子。子弹从张天羽胯下飞过,那颗石子打在了对方的手腕上,手腕立刻失去了力道,枪顺着斜坡滚下了山崖。
“什么人?快说!”
“哼!”对方面带怒气,自知不是张天羽的对手,纵身往山崖下一跳,很自觉的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那个泰国司机看到眼前这一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躲在车子里不停的发抖。张天羽捡起地上的那把枪,走近出租车司机,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还真是个良民,对不起了!这是你的命!”
说完,朝那个司机开了一枪,然后把他象扔垃圾一样丢了下山崖,自己开着车子独自走了。
买卖毒品在金三角来说简直就象在大陆买烟一样随便,只要你需要,一克两克甚至十来克随便找一家小店之类的地方,他就能很快为你提供。只是大量的毒品却不能在市场上找到,那就得去找更大的买家。
在毒佬死之前,他一直是这金三角的老大,这也倒不是说因为他有多厉害,在这里销售毒品的人都得听他的,只是他有更多更广的销售渠道和货源。毒佬的神奇就在他能把你所需要的货源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东南亚任何一个你需要的地方,快到几分钟慢到二十四小时,这就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就是你们找我要货?”
一个皮肤黝黑,却打扮得很入时的女孩,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三寸来长的匕首在不停地削着指甲,长得不算难看的脸蛋旁挂着一对很大的耳环,闪闪发亮。不着腰际的短装刚好盖住胸部突起的地方,一大节性感的肚皮露在外面,一条蓝色的马裤套着一双长靴,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很精明干练,绝对不是个皱儿。还好,她说的居然是中文,光凭这点,张天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有一丝令人恐惧的寒意,冷冰冰的话语似乎不应该从这样一个青年的女孩子口中说出。三人听得出来,她的话语中似乎带有某种敌意,这对张天羽三人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看到身前背后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几个泰国莽汉,陈宇寒也不敢大意,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泰国和这种人打交道。
陈宇寒尽量显得小心翼翼,他深知哪怕只要一句话不对,或是一个细微得让人不起眼的小动作,都有足以引起对方误会,让自己三人客死他乡,泰国人太多疑了。
“小侄女,用不着这样吧?搞这么紧张,再说我们都是自己人。”陈宇寒尽量把自己放松,想跟女孩子套点近乎,舒缓一下气氛。
“小侄女?这陈宇寒跟她什么关系?”张天羽心中有些疑惑了,既然是自己人,还这样真刀实枪的,太让你心寒了吧。
“谁是你小侄女,少跟我攀亲带故的,说我爸是怎么死的,他死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应该也看了报纸吧!你爸是警察干掉的,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了香港,如果真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估计现在就不会有事了,你爸的死我们也很难过。”陈宇寒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居然硬是让他给挤出了几滴眼泪,一脸很悲伤的样子。
“这女孩是毒佬的女儿?”张天羽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一惊,世界怎么这么小,刚打死了毒佬,却又偏偏跑到她女儿的地盘上来,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张天羽再次看了女孩一眼,还好,幸亏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算了吧,陈叔,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货我是再也不会卖给你们这些香港人的,今天不杀你们算是对你客气了。”女孩看也不看三人,依然只顾削着自己的指甲,在她脸上看不出太多的伤悲,似乎只有这指甲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干爹说话!”阿健似乎有些觉不住气了,他看了张天羽一眼,见张天羽好象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为了表现一下自己比张天羽更勇敢,更忠心,他忍不住站出来说了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女孩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匕首已经出手,“嗖——”地一下飞向阿健,目标正是阿健的心脏所在之处。本来凭阿健的身手完全有机会可以闪躲,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点征兆都没有,竟出这样的狠招。于是,他愣了一下,眼看就要挨刀子命丧当场之时。
“好毒辣的手段!”张天羽一声暗呼,伸出两指,在离阿健胸口还有几毫米的距离时,硬生生的把飞来的匕首夹住了。
“圆圆你。。。!”陈宇寒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好身手,陈叔身边总不缺高人。”女孩鼓起了手,眼睛开始不停地打量眼前这个只动用二个指头就接住了自己飞刀的年青人。只见她缓缓站起来,走近张天羽,把一只手搭在了张天羽肩上,眼神突然变得柔和,散发出一种勾人的魅力。
“叫什么名字?”声音已经温柔得不能再温柔,赵圆圆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了张天羽的耳根,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张天羽的肩上。此刻,就是再冷静的男人也会在她无限的温存下消融。
就在此时,赵圆圆的左腿飞快地顶向张天羽小腹的位置。如果这一击成功,张天羽至少得在地上躺上好几个时辰。然而张天羽刚才已经见识过她的阴损手段,就在她走近自己的时候心中早有提防。只见得张天羽一吸,屁股一跷,头重重的撞击在圆圆结实坚挺的胸脯上。乳房也是女孩最为薄弱的要害之一,被张天羽头这么一撞,赵圆圆借力弹了回去,双手握着胸部使劲的搓揉了几下,脸突然憋得通红。
“这么硬?假的吧。”张天羽借机调侃了她一下,笑嬉嬉的站在那里看着赵圆圆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也许张天羽这一下用力太猛,赵圆圆痛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得不却揉她,那份尴尬可想而知。
赵圆圆的那几个手中,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张天羽三人,只要她一声令下,三人用不了几秒钟便成了马蜂窝。可赵圆圆似乎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她摆了一下手,几个手下便退了回去,远远的端着枪看着。
赵圆圆搓揉了片刻,抬起头,居然看张天羽笑了,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说:“假的?那就让你见见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赵圆圆早已一个空中劈腿,踢向张天羽的脑门。“还来?”张天羽面对赵圆圆无止无休的纠缠有些恼火,却又不便伤她,毕竟自己和陈宇寒三人的性命都攥在人家手里。不过这个娘们身手倒还不错,陪她玩玩也行?张天羽想到这里,决定捉弄一下赵圆圆。
待赵圆圆玉腿横扫过来的时候,张天羽身子一偏稍稍往下一蹲,一只手抄在了她的腰上,顺手在腰间那根宽松的皮带上一拉。赵圆圆顿时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腰带松了,幸亏是屁股先着地,要不可就惨了。地上的赵圆圆瞪了张天羽一眼,从地上弹了起来,把腰带一束,说:“你小子很邪,怎么尽出这种下三滥的损招对付女孩子?该打的地方不打,不该打的地方你尽打。”
张天羽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微笑看着她,大哥陈宇寒和阿健想笑,却没有笑出来,怕惹得这个小魔女老羞成怒,又惹出更大的麻烦,只是各自闷在肚子里快活。
赵圆圆自知不是张天羽的对手,退到了一边,对那几个持枪的手下嘀咕了一声什么,五个人中有四个人放下了手中的枪,成半包围形势朝天张天羽走来。其中一人依旧持枪而立,在一旁监视着。
“如果我能打败他们四个,我们再谈货的事,如果打不赢那就对不起了,呵呵。。。。”赵圆圆看着张天羽笑了一下,揉着被摔痛的屁股和那个持枪的手下呆在了一起。
这四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彪悍,光看他们那黑不溜湫的膀子,和那近似野兽般发达的肌肉,除了让人想到原始兽性的暴力,再也看不到什么。至少他们是怎么会忠心耿耿跟随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也许除了赵圆圆本人,别人永远无法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这四个人各自舒展了一下手脚,盯着狼一样的眼睛,慢慢朝张天羽围拢过来。
张天羽看了一眼大哥陈宇寒,陈宇寒朝他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许了,让张天羽放开手脚尽情发挥。
就在四人靠拢张天羽的时候,他头一次在敌手面前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因为他现在看到的仿佛是四堵可以活动的墙,而不是四个人。如果一个人被四堵可以活动的墙夹在中间,其中的滋味可想而知。可他们远比墙更灵活,更象是四只高过张天羽的猛兽,围住张天羽的空间越来越小了,四人的拳头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向张天羽身上招呼而来。
在这四堵结实的大墙之下,外人根本看不到张天羽的影子,看到四人挥舞的拳头,赵圆圆暗自捂着嘴巴发笑。看来有好戏看了,刚才所受的耻辱总算可以洗清了,赵圆圆终于放心地坐了下来,准备欣赏这场力量悬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突然,只听到张天羽一声大叫!“啊!——”
四个围堵张天羽的大汉倒飞了出去,巨大的身躯撞击在墙上,发觉闷的声音。四人的脸上,手上和裸露的胸口上全都是被拳手打肿的瘀痕,这是怎么回来?难道刚才他们四个人所有的拳头都打在自己身上?
不可能!世上哪有这样的傻子,可究竟是怎么回事?赵圆圆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几个人都开始把目光投向张天羽,张天羽象没事一样拍了拍衣袖,挺直了腰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心不跳。
太邪门了!看来刚才他是对自己手下留情,要不光凭自己这点身手,出点洋相象算是客气了,赵圆圆不禁对张天羽投去一种奇怪的眼神,眼神里有爱也有恨。都说不清楚哪种成分多,哪种成分少,只是觉得自己从内心里开始喜欢上这个身手不凡的少年。
看到张天羽搞定了这四只巨兽般的打手,陈宇寒和阿健心里也很是惊讶,大哥陈宇寒底气也足了不少,看着赵圆圆说:“小侄女,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货的事情了吧?”
赵圆圆似乎没有听到陈宇寒说的话,她轻移碎步慢慢走近张天羽,围着他看了足足好几分钟,才缓缓的说:“叫什么名字?靓仔。”
“张天羽。”看着赵圆圆激情似火的双眸,张天羽用那种带有挑衅的眼神盯着她,“是不是还想要领教一下?”
“我倒是想,只不过不是现在,晚上,你敢来吗?我在床上等你,我想看看你在床上也是不是这么英勇无敌。”赵圆圆说这话的时候,胸部和嘴唇几乎都贴在了张天羽身上,那富有无限想象力的呼吸,让人心跳不已。这的确是一个界于魔鬼与天使之间的女人,那高挑的身材和夸张的线条,更让人无限遐想。
张天羽报以一个微笑,“你好风骚,MM。还是先谈正事吧!”说完,退到了陈宇寒身后。张天羽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么随意的一句话,竟让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毒王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纠缠了他很多年。不过那都是后话。
“谈正事,没问题,不过我得有个条件。”赵圆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张天羽。
“什么条件?你说吧!”一直被冷落的大哥陈宇寒此时才有机会插上嘴。他点起了一支雪茄,抽了一口,然后把烟吐在了这间气氛本来已经压抑的屋子里。
“我要你把杀我爹的凶手找出来,交到我手上,我要用他的鲜血来祭奠我爹的灵魂。”赵圆圆此刻的眼神跟刚才完全二样,那股恨意与恶毒让人不寒而粟,她又恢复了魔鬼的面孔。
“这个。。。?你不是让我公然与警察为敌?”陈宇寒犹豫了一下。这的确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公然与警察为敌岂不是死路一条?
“以你在香港的势力,会有办法的,货我可以随时给你,但是若三个月之后你交不出凶手,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看赵圆圆在这一方面一点都不含糊,这不应该是一个二十来岁女孩子具有的潜能,张天羽也深为折服。因为张天羽自己在这一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大多的时候都是靠二哥于苍海给他暗中指点。
“好吧!我尽力而为,也算是帮我死去的兄弟做最后一点事。”陈宇寒无可奈何的答应了赵圆圆这个要求,他也别无选择,如果再拿不到货,买家可都要跑光了,这样洪兴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好!咱们就一言为定!三个月之内的货我一定如期送到,一切都按老规矩,只是最近我爸刚去,手中的货有些紧张,第一批货可能有点。。。。。。”赵圆圆说完眼睛忍不住又瞟了张天羽一眼。
这一切陈宇寒都看在眼里,他一直在暗思,“这丫头不会是喜欢上张天羽了吧,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承全了他们二个,这样一来,以后的货源可就不用再发愁了,干脆我就来个顺水人情吧?”想到这里,陈宇寒笑了一下,说:“老七,我看这样吧,我和阿健先回香港,你就在这里呆二天,待赵姑娘把货备齐了,你一起带回来。”
“这。。。”张天羽犹豫了一下,“这个鬼真厉害,这不是摆明了把我给卖了吗?到底还是不相信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样也好,有天羽哥护送这批货我就放心多了,到时我也抽空一起前来拜访陈伯你。”张天羽还没有点头,赵圆圆已经爽快地为他答应下来。居然还改口叫天羽哥了,张天羽心想,这下我该怎么去和晓晓,漠漠她们二个交待?这可是一棵毒磨菇。如果有一天,赵圆圆知道了毒佬就是张天羽杀死的,那她又将会面对眼前这个又恨又爱的仇人呢?
“什么来香港看我?还不去催我办你死鬼老爸的那鸟事,这个丫头片子太精明了,我得小心点。”陈宇寒心里一阵嘀咕,可脸上还是露出了微笑。
“都是***一群狐狸。”张天羽一看到陈宇寒那微笑的表情,就有点想吐了,可他还是忍了下来。眼前这个大哥陈宇寒到底是不是郑叔都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就被人当傻子给卖了,更可恶的是,自己还得憋着这口气装做傻B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既然这样说定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老七,记得把货带回来。”
“陈伯,我们一起吃了饭再走啊!”
“算了吧,还是不要防碍你们,我得尽快赶回香港。”陈宇寒看了一眼张天羽,朝赵圆圆笑了笑,叫阿健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天羽哥,我带你去金三角最好玩的地方玩吧。”
“不去。”
“那我带你去最好的饭店?”
“不去。”
“那我带你去看人妖?”
“不看!”
“去游泳?”
“不去。”
。。。。。。。
“喂!你除了不去这二个字,还能不能说的别的?”
“不会!”
>>>>>>>>>顶顶坤子啊!又进了二个名次!顶顶》》》》》》》》》》》》》》》》》》》》》》》》
又进了几个名次,好高兴!继续加油!》》》》》》》》》》》》》》》》》》》》》》》》》》》》》》》》》》》》》》》》》》“你。。。。。。”赵圆圆眼睛骨碌骨碌一转,本来跷起的嘴巴又放了下来,站在床边对张天羽大声吼道:“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就不给你们供货,看你怎么向你大哥交待,哼!”
我靠,这丫头还真有办法,连老祖宗都搬出来了,张天羽心中升起了一道无名之火,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竟然还有人对他大吼大叫,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
“你敢?如果你真要食言而肥,我就把你。。。。。。”
“你把我怎么样?”赵圆圆挺起了那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张天羽跟前。张天羽看着这对半露在外面呼之欲出的丰乳,还真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的好。
“走啦!陪我去游泳。”赵圆圆把张天羽拉出了房间,自己先跳下了游泳池。“来啊,一起来啊!天羽哥。”这是赵圆圆自己家的后花园,在张天羽眼里都快要与古代皇宫比美了。
赵圆圆一个人在池子里游了几圈,看到张天羽依然没有动,只是一直深锁眉头,似乎心事重重。于是,赵圆圆游了回来,“你怎么啦?有心事?那我们去喝酒吧,酒可以解闷的。”
只见赵圆圆打了个手势,一个衣冠整洁的服务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赵圆圆在他耳边叽哩呱啦说了二句,不消片刻,那人便端来了几瓶XO和一些点心。张天羽看那些点心都有香港风味,不由得问了一句:“你也喜欢吃这些?”
“对啊,奇怪吗?我爸是华人,我也算是华裔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保持吃这种菜的习惯,怎么?你不喜欢?”看得出来,赵圆圆一直在讨张天羽欢心了,她是个很直白的人,没有那种故意做作和扭捏的作风,只要她想了,就去做,甚于别人能不能接受那别人的事,因为长这么大,她还没有遇到过拒绝她想法的人。张天羽是第一个,而且是第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让为他着想,在乎他感受的人。
“你是华裔?我还以为。。。。。”张天羽突然想到了“人妖”这个字眼,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为什么?人妖是吗?”赵圆圆拍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对结实的乳房,“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你要不要验货?”
“验货倒不必了,嘿嘿。。。。”张天羽有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举起了酒巴杯,“来,我们喝了它。”
“就这么干?不需要理由?你到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呵呵。。。”张天羽第一次被人称作为可爱的人,我还可爱?张天羽自语自语了一声,突然举起那杯还没有喝过的酒,说:“去***理由,来我们干了它!”说罢,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又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
“干!”赵圆圆也干了。二个爽快的人到了一起,一瓶XO很快就被二个人牛饮完了。看他们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这哪是喝酒,简直就是牛喝水。
“天羽哥,你是个坏男人。”赵圆圆突然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
“我坏吗?不觉得啊?”
“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说自己是个坏男人,你自己当然不觉得啦。”赵圆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手撑住下巴,一副很逗人的样子,这哪里象白天那个冷面阎罗一样的女煞星?
“你是说今天早上的事?”张天羽喝了一口酒,问道。
“不是吗?哪有你这样子的,专门打女孩子那种地方,到现在都有些痛。”赵圆圆说着手用轻轻托了托两只丰满得不能再丰满的乳房。
“是吗?那下次注意了,呵呵。。。。。”张天羽苦笑了一下,看着天际的一颗流星叹了口气。
“还下次呢?难道你还想打?”看到张天羽没有答话,赵圆圆也沉闷了一阵。
“你似乎有很多心事?”第二瓶快喝完的时候,赵圆圆终于问起了心中那个疑问已久的问题,她也发现,自己开始关心张天羽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的家人会都被人给杀害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可我到现在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不要说仇家是谁了。”张天羽终于第一次对人说起了这个心中以久的秘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中就是想发泄,想说出来,毕竟沉闷在心里太久了。十年,一个深藏十年的秘密。
“哦?仇恨,不止是你,我也一样,来我们喝酒,继续喝。”赵圆圆发现自己此时的安慰都是多余,不要说是张天羽,自己也同样背负着仇恨,所以二个身上同样背负着仇恨的人,又开始一杯又一杯喝酒。一瓶,二瓶,三瓶。。。。。整整五瓶喝完了,二人的脸上写满了醉意。
红霞悄悄飞上了赵圆圆的脸上,尽管她有些黑,却还是很漂亮,尤其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性感身体,此刻象团火一样灸烤着张天羽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张天羽似乎看到了漠漠,晓晓,还是陈嘉仪模糊而又充满诱惑的身材。
“好热啊!”赵圆圆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身上那件被水浸泡过的短衫,身上只留下了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二只乳房顿时挣脱了所有束服,在半空中不停地微微颤抖。那是二只与张天羽所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的乳房,浑圆而坚挺,娇傲地耸立在赵圆圆胸前,恰到好处的展示了上帝完美的杰作。
赵圆圆依然坐在那里,照样喝着她的酒,就象往日里那样随便而自然。张天羽也脱下了身上的西服把它丢在草地上,接着,干脆连褂子也一并脱掉了,二人就这样光着膀子,继续喝着酒,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点心也吃完了,都已经到了大半夜,二人浑然不知。赵圆圆站起来,摇摇晃晃朝一片草地走去,“你去干嘛?”张天羽喊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去上个厕所。”
“你怎么蹲着尿尿,哈哈。。。。”张天羽站在那里方便的时候,却发现赵圆圆是蹲着尿尿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笨啊,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喝醉了,喝醉了。”赵圆圆拉起了裤子,走过去双手趴在张天羽肩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张天羽真的醉了,嘴里喃喃不清的叨唠着。赵圆圆也醉了,二个人摇摇晃晃走不了几步,身子一倒,相拥在游泳池边是睡着了。
三天后,张天羽回到了香港,他刚一下飞机,就听到有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叫:“天羽哥!我来接你了!”张天羽掉头一看,“我的天!怎么是她?”
小嘉慧穿着一身短装短裤,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站在机场出口处朝张天羽一个劲的挥手。张天羽这次回香港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她怎么会来了?真是个小煞星,张天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当他走过小嘉慧的时候,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这样也能蒙过去?太绝了吧!谁知还没有走几步,小嘉慧在身后大喊了一声:“站着,当我死人啦!”陈嘉慧走到张天羽身后,把手中的花往地上一摔,一脚踩碎了。“人家好不容易买束花来接你,你竟然装瞎子?”陈嘉慧两手叉腰拦在张天羽跟前,气鼓鼓的盯着张天羽。
“惨了,这下捅到马蜂窝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难缠。”张天羽一时对她还真没有办法,只得耐住性子,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帮我办件事,可记得?”
“记得,可我现在刚下飞机,你让我休息一下行不?”
“不行,这事得现在去办,要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好,好,好,那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张天羽无可奈何摇了一下头,从心里真想揍她妈的一顿,可毕竟还是忍住了。
“你跟着我就好了,到时自然就知道了。”说完,陈嘉慧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二人坐了上去,叫司机开向郊区的大屿山方向驶去。
大屿山风景不错,可以说是四面环海,山清水绿,风景独秀,是许多电影制片人的首选之地。有些时候,会有好几个剧组同时在这里开拍。
陈嘉慧带着张天羽在树林里东拐西拐,来到一堵围墙后面,陈嘉慧想爬过墙去,跳了几次,每次快够着围墙高度的时候,就掉了下来。她看了张天羽一眼,说:“愣着干嘛,快帮我一把啊。”
“哦。”张天羽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因为小嘉慧穿得比较的露,除了胸部和大腿根部,其余的地方几乎都露在外面。有衣服的地方不能碰,没有衣服的地方更不能碰。正犹豫间。
“快啊!”陈嘉慧又催了,张天羽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抱起小嘉慧的屁股,把她举起来,丢过围墙去,然后一丢,然后自己也跳了过去。
“啊哟!”小嘉慧站了起来,冲着张天羽一瞪眼,“想摔死我啊,回去再跟你算帐。”说罢,朝不远外一个帐篷悄悄靠了过去,整个人趴在草丛里。看她这么熟练而机警的动作,感觉就象电影里的探子,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应该做的事吗?看到她在远处朝自己挥手,张天羽不得不悄悄靠了上去,跟她一起躲在草丛中。
帐篷里传出一阵令人幻想的呻吟,还有畅快的欢呼,“啊。。。啊。。。好棒,杨导。用力啊。。。哦。。。。”
“快点,我感觉到我快要死了,快,快。。。。再快点。。。。。。用力!”
晕!这里面是在干嘛啦?张天羽悄悄掀起了帐篷的一角,眼前的一幕让他傻眼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在汗流浃背的“工作”,看他那抽动的幅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比拟。跨下,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孩,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床上,半闭着眼睛,带着那一脸的红晕正在享受成人的刺激。嘴里不时畅快地呻吟着,似乎十分受用。这不是林丹吗?大哥的女人!
张天羽立刻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丹身上那个男人心里就莫明其妙地不爽,真想狠狠凑他一顿。可他刚动了一下,就被陈嘉慧按住了,只见她变戏法似的从屁股后掏出一个袖珍摄相机,悄悄按下了快门。
张天羽再次为陈嘉慧熟练而老道的手法折服了,陈嘉慧一点都没有脸红的意思,象是在欣赏一门艺术一样,欣赏着床上正忙得火热的二个人。手中一刻也没有闲下来,不停地拍着各种照片。
这种感觉怎么象拍A片?只是那二个主角不知道有人偷拍而已。
“杨导,下一部戏,还有哪些角色?”林丹在高潮的时候,居然还能这样清晰的说出话来,真服了YOU!张天羽都怀疑她刚才的叫声是不是真的,能如此一心二用的女人倒是第一次看到,看到那个叫杨导的人累得牛一样,满身大汗,半晌才说:“放心吧!不论哪一部戏,女主角都是你。”
“真的吗?”林丹撒了一声娇,又淫荡的叫了起来。
“现在床上的女主角不也是你么?”杨导调戏了林丹一句。“好坏啊!你。”林丹在杨导身下撒起了娇,刻意摆出一副风骚入骨的样子。
杨导拼命在快速抽动了几下,依依呀呀一阵怪叫,然后趴在林丹身上不动了。
“该收工了。”张天羽嘀咕了一声。就听到外面有人一声大叫:“杨导,林小姐,开工啦!”
“哦,知道了!”林凡把死猪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杨导从身上扳下来,从床上坐起,扯了一把纸巾糊乱的朝下面擦了几下,找了件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说:“起来啦,杨导,开工了。”
“嗯!你先去吧,让我再回味一下。”杨导说着,伸出手又在林丹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完全一副色相。死胖子,张天羽暗自骂了一句,还着得不解恨,又轻轻啐了一口。
林丹朝杨导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走出了帐篷。
张天羽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林丹竟然是一个这么放荡的女人,世风日下啊!每一个人都披着漂亮的外衣,骨子里却不堪入目,什么世道?张天羽正要一番感叹,陈嘉慧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悄声说:“看够了吗?”
张天羽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走啦!大功告成!”陈嘉仪很诡秘的一笑,猫着腰悄悄向围墙退去。
走在回洪兴的路上,陈嘉慧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骚女人了?”
“你说什么?有病!”张天羽自然明白陈嘉慧口中的那个骚女人说的是谁,他不以为然是回了句。
“你别不承认,我从你刚才的眼神中看出,至少你动过心。”陈嘉慧双眼紧紧盯着张天羽,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谎。“她的确是一只迷人的狐狸,见过她的男人都没能逃过她的诱惑,你以后小心点。”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恶心的东西?”张天羽岔开了话题。
“你不来,我能全身而退么?”陈嘉慧把相机藏在裤兜里,大模大样的走着。“这件事情我发现很久了,正当我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跟我一起做这件事而烦恼的时候,你出现了,而且是出现在我姐姐的房间里,呵呵。。。。”
“所以你就用你姐姐的身体来要挟我?”
“算不上要挟吧,我的身体你也看过了啊,最多只能说是一种交换,找你出马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以后还得向你讨回来。”
“谁稀罕看你的身体了,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对付我?我下不会上你的当了。”
“会的,先不要这么肯定,难道你不想跟我姐姐在一起?”陈嘉慧狡狭的一笑,可在张天羽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让人不可捉摸的魔鬼,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张天羽沉默了很久,忽然想到了林丹,那个放荡的女人,如果栽到这个小魔女手里,会是怎么的一种下场?
“你拍下林丹的这些东西准备干嘛用?”
“嘿嘿。。。。。。想知道吗?跟我来啊!”陈嘉慧扮了一个鬼脸,很神秘的一笑,然后朝张天羽挥了挥手,飞快地朝云山别墅跑去。
就算有再大的诱惑,张天羽当然再也不能跟过去了,谁知道这个小魔女又在前面下了什么套,还是懒得理她。张天羽回到住处的时候,智宸还在睡觉,看到张天羽一进来,马上从床上跳起来。
“天羽哥,这几天你去了哪?晓晓姐和漠漠姐刚来过,见不到你人又走了,她们好象很生气哦,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了,别管她们,女人都是这个样,动不动就生气,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再说吧。”张天羽躺到了床上,伸了个懒腰。“啊!还是家里舒服!别吵我,睡觉。”
“哦。”智宸嘟起了小嘴,走了出去。
张天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林丹跟杨导在帐篷里的那一幕,林丹的两个雪白的奶子总在眼前不停的跳动,怎么赶也赶不走。还有那轻盈的呻吟,让张天羽突然有了一种原始的欲望,张天羽让被子蒙住了脑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是觉得内心有一种莫明其妙的燥动,想发泄却又无处发泄。想大喊什么,却又叫不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骚女人了?”陈嘉慧的话似乎还在耳边,这怎可能?连张天羽自己都不承认,要女人张天羽身边多的是,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人皆可夫的戏子?但是张天羽却不能停止对林丹那美好身材的渴望,还有她那狂野的动作,在林丹身上,似乎真的把做爱变成了一名艺术。看她那富有节奏的摆动,远远比文静的晓晓和开放的漠漠都在高出一筹,张天羽想着,想着有些迷失了,身体内的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叮当!”门铃响了三次,智宸不知道去了哪,一直没有去开门,张天羽从床上跳起来,透过猫眼,是漠漠。穿着一条漂亮的短裙,上面套着一件粉红的短袖站在那里。
房门突然打开,张天羽一下抱住了晓晓,靠在门上亲吻起来。晓晓先是一阵惊恐,待看清亲吻自己的人是张天羽时,慢慢转为安祥,由开始的被动变为主动配合。
张天羽一只手伸进了晓晓的衣服里,在胸前游走了片刻,悄悄地转向后背,解开了晓晓胸罩的搭扣。待晓晓发现时,什么都晚了,张天羽取下晓晓的胸罩随手往客厅里一丢。刚好智从洗手间出来,一个东西飞到他脸上,“嗯,什么东西?好香。”智取下来一看,我的妈啊!这是谁的胸罩?还带着体温。当他看到张天羽和晓晓二人正在门旁忘情的狂吻时,也不做声,手里拿着晓晓的胸罩,斜靠在墙边,不愠不火地倚在那里观看。
“啊!天羽,有人呢?”激情了半晌的晓晓终于发现靠在墙边的智宸,惊叫了一声,很不好意思的跑进了张天羽的卧室。
张天羽把门一关,看着智宸,“你没有出去?”
智宸把手中的胸罩向张天羽身上一丢,“刚才没有,现在要出去了,你们继续。”然后冲着张天羽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你今天怎么啦?”晓晓看到张天羽怪异的举动有点不解,不禁为他担心起来。“没怎么,只是突然想要。”张天羽又把晓晓按倒在床上,这次手进攻的目标不是胸部也是而是短裙下面的内裤。
当晓晓的内裤被张天羽极其粗暴的扯下后,躺在他身下的晓晓默不作声的接受了这一切,并积极尽力地配合着张天羽的狂野。她爱张天羽,在晓晓的眼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帮助到张天羽的。再有就是尽量做好一个女人的本份,照顾好自己心爱的人。张天羽的野性彻底征服了她,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几近一个小时后,张天羽终于有点疲惫的痪倒下来,趴在晓晓的身上,喘着粗气。晓晓是一个敏感的女孩,她似乎感觉了什么,“天羽,你有心事,压抑得太久了,说出来吧!这样也许会好些?”
张天羽从晓晓身上下来,躺在那里没有出声,晓晓从床头抽出了一支烟,点上了,吸了二口,递给张天羽,“试试吧!也许能帮助到你。”
“谢谢!”张天羽接着晓晓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思索了半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交往,觉得晓晓的确是一个可有值得信任的人。于是,他才缓缓的说:“晓晓,我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仇恨,仇恨使我来到这里,我发誓,终有一天,我张天羽将要颠覆这个世界。”张天羽的眼神开始变得冷漠,变得凶狠,就象一团燃烧着的怒火。
晓晓轻轻抱着张天羽的头,象一个母亲一样轻抚着一个受伤孩子的心,用很温存的声音说:“不急,你慢慢说。”
张天羽的说起了那个雨夜,那场惨绝人寰的惨案,说起了他在少林寺的遭遇。。。。。。
晓晓开始懂了,也明白了,张天羽为什么总带着一股令人恐惧的怒意,都是因为仇恨,为了自己,为了漠漠,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让他在仇恨中痛苦挣扎一辈子,晓晓决定想办法改变张天羽。
我该做些什么?我的爱人。
晓晓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再一次响起。“叮当——叮当——”
“来了,来了。”晓晓放下裙子,穿着真空装跑了出去。
“漠漠,是你。”
“嗯!天羽哥回来了吧?”漠漠二话没说,走进了张天羽的卧室,她看到屋子里的一切,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哭丧着脸,在张天羽面前撒起娇来,“啊!你们偷吃。这样不行,天羽哥,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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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羽此时已经安静下来,看到漠漠那逗人的表情,不同性情又起,顺手把漠漠掀翻在床上,大叫一声:“那就来吧!”
“我也要来。”晓晓也跳上了床,扑到了二人身上,三个人嬉闹成一团,正值兴起,突然张天羽的手机响了。
“真讨厌,关键时候谁这么扫兴?不接了吧?”漠漠拿起手机,正要关机。
“不要,这样不好,说不定有急事。”张天羽接过手机,“喂!谁啊?”
“天羽老弟,鬼医不见了。”电话里响起了于苍海焦急的声音。
“啊!?那我马上过来。”张天羽迅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对晓晓和漠漠说了句:“鬼医出事了,我得赶快去看看。你们在家里呆着,哪儿都别去!”
“哦!”晓晓很老实的应了一声,“快点回来啊!我还在等着你呢?”漠漠一声大喊,张天羽已经飞快地跑了出去,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好的!等我。”
张天羽来到鬼医经常泊船的地方时,于苍海早就带着一大帮子兄弟站在了桥上,水面上已经没有船的影子,只有几块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木板飘浮在水上。
“鬼医大哥!”张天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号,双膝跪在了桥头上,看他的表情已是痛苦之极,毕竟鬼医曾救过张天羽的命。可木板也不会说话,它们自然无法告诉张天羽鬼医的去向,张天羽突然一声咆哮,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桥头上,刹时,碎木片四下纷飞,桥头立马蹋了一大片。
“天羽老弟,这样伤心也不是办法,最重要的是尽快查出鬼医的下落。”于苍海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只不过此放刻他没有大声喧泄而已,他对鬼医的感情不亚于张天羽。
张天羽缓缓站了起来,用一种非常坚毅的眼神看着于苍海,“二哥,你吩咐吧,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扒了我这身皮,拆了我这身骨我发誓都要把鬼医兄救回来。”张天羽大义冷然的气慨让在场的所有兄弟都为之折服,情不自禁的高喊起来:“请二哥吩咐,为鬼医报仇!”
于苍海摆了摆手,扯起原本粗犷的喉咙大喊道:“兄弟们,从现在起,你们都放下手中的活,全力以赴寻找鬼医的下落,就是翻遍香港,哪怕是掘地三尺你们都要给我找出鬼医,一有消息,马上报告我,不许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是!”片刻工夫,聚集在桥头的数百号人瞬息退去,迅速遍布了香港每一个角落。
洪兴总部,大厅里坐着几个人,张天羽,于苍海,向孟达。。。。。还有几位张天羽不曾见过的大哥级人物,都在分析着鬼医失踪的几种可能。
“会不会是东升干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江湖仇杀?绑架了鬼医?”
“笑话,鬼医虽是洪兴的人,可他从不插足帮派斗争之事,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已任,而且他穷得跟要饭的没什么二样,谁会去绑架他?”
“难道跟情有关?”
“放屁!鬼医孤身一人,尼姑都没有碰过,哪来的什么情感纠纷?”
“情也没有,仇也没有,钱更是没有了,那人家干嘛跟他过不去?。。。。。。”
“该不会是。。。。。”
“什么屁就快放,别吞吞吐吐的。”
“该不会是鬼医救了什么不该救的人,惹祸上身?”
“嗯?救了不该救的人?”张天羽和于苍海灵光一闪,“难道是。。。。。。”二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却都没有说出来。
“有结果了吗?”这时,阿健和陈嘉仪推着大哥陈宇寒从后门进来,不知为什么,张天羽一看到大哥陈宇寒故意装扮成残废,心里就来气,越来越多的疑点,不得不让张天羽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可却苦于无处着手。
陈嘉仪看着张天羽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笑,却让阿健面红耳赤起来,陈嘉仪跟他在一起时,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过,一见到张天羽眉毛都快乐得飞了起来,阿健开始憎恨起眼前这个强悍的对手。
大哥陈宇寒来到众人跟前的时候,给张天羽投来一丝赞许的眼光,那是对他上次在泰国强悍的表现的一种肯定。然后他才回过头,问起了关于鬼医的事。
大伙除了象电风扇一样摇头,什么主意都没有。陈宇寒皱起了眉头,说:“鬼医是我们洪兴的兄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让他完整无缺的回来,老二,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嗯!”于苍海点了一下头。
“另外,毒佬之死,大伙也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上次去泰国要货,还多亏了老七,要不然还真难全身而退。果然英雄出少年,老七,有你的,好好干,大哥不会亏待你!”说完还特意拍了拍张天羽的肩膀,算是一种鼓励。
说到毒佬之死,张天羽和陈嘉仪都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真不知道怎么想?毒佬竟然也是死在张天羽手中。
一伙人讨论了半天,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案,散会后,张天羽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喂!”突然一个人走过来,在张天羽肩上拍了一下,张天羽蓦然回首,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前,“是你?”
“查身份证吗?”
“去你的吧!”吕方为又一拳打在了张天羽的肩膀上,“最近可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混日子。”张天羽看了吕方为一眼,觉得他精神好了不少,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官运洪通。“听说你高升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兄弟现在也算是个警长了。呵呵。。。。。。走,我们去喝二杯吧。”吕方为拉着张天羽就往酒巴走去。一个正义的警察和一个没有来历的黑道杀手一起去喝酒,如果吕方为知道了张天羽的身份又会怎么想呢?
“来,干!”吕方为今天似乎特别高兴,看他那飞扬的神采,不言而寓肯定不会只是升官这么简单。“看他高兴的劲,捡到宝了吧?”张天羽一直没有多说话,默默的喝着自己的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爱上了这种叫做酒一样的东西。因为酒能赋予他无穷的想象和短暂的快乐!
“兄弟象你这么好的身手,貌似在全香港还不多见,怎么不去报考警察?”
“每个人都有一个命,这个命运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