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鬼藏
作者:
赤血红云,最后更新:2008-10-12 0:28:17
第一章鹰爪手
古都南郊山林北坡,龙宛别墅区里,一栋栋别墅错落有致、形态各异。
顺着道路延向南面尽头处,透过高大繁茂的树木看到一座中式建筑风格,坐南朝北,占地颇大的别墅。
别墅后面是一条曲径通幽的林间小道,约有一百米远出现一片苍翠挺拔竹林,把平时喧嚣的社会隔离开来。
林中空地上边缘有一间精致的竹屋,大约有五十平米左右。
东方天空黄朦朦的阳光渐渐变得耀眼起来,照射在林中,逐渐形成一种竹子特有的味道,夹杂着泥土气息,顺着窗户飘进竹屋里面。
竹屋卧室里简简单单,一张桃木床上面躺着一个身上压着石块的人。
何易抽动一下鼻子,睁开朦胧的眼睛,用手揉了几下,再举起石块,拧身举重若轻的放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龙眉虎目,印堂中间有一道悬针纹痕,略显煞气。
何易衣服也不穿,只穿个短裤,来到房前空地,吸了几口清新气息,精神为之一振,伸个懒腰,关节咔咔一阵摩擦响声,练一遍柔骨术,热了热身子。
地下有两个坛子里面装满了铁块,坛口是刚好手指张开大小,何易顺手抓起,两臂向上一提。飞身跳到木质梅花桩上,脚下虚虚实实,腾挪跳跃来回往复各个之间,手上铁坛来回摆动,带起呼呼的风声,练了半个小时才罢休。
何易放下坛子,走到中心场地,最中间交错摆着一堆三米多高,环抱粗的石柱,上面布满了印记,坑坑洼洼的。
走上前去,随着石住缝隙慢慢游走,开始对着石柱攻击起来。
掌拍、指插、手抓、臂抡、肩撞、头顶、胸挺、背靠、腿扫、脚踢,石柱左摇右晃全动了起来,但就是不倒,随着全身动作加快,足下疾闪腾挪,石柱碎屑飞扬,咔咔哧哧,砰砰砰砰声音不觉于耳。
过了一会慢慢的停了下来,何易站定了狠吸两口气,顿足一跃而起凌空翻个身,身体呈头下脚上状,脑袋嘭的一声顶在石柱顶端平面处,两手抡成弧形用蛮力向下一拍,顿时石柱表面呈现出龟纹裂状。手在弯曲成爪,扣进石内,双臂一曲一伸,胳膊就粗了一圈,外劲内劲同时沿双臂涌于十指,在向下一压,三米多高的石柱哗啦一声似豆腐块样碎了一地。
剩下的依法炮制一遍,独留最后一根,何易走进,双手牢牢吸住柱体,手臂来回抖动,猛然闷吼一声,双手使劲向上一题,石柱顿时向上飞起老高,在一吸气,气涌双足,一跃而起,双腿双脚接连抡了四下,咔嚓一声石柱断成两截,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石灰。
何易欣慰的笑笑,擦擦汗,歇了一阵,在看看太阳,刺眼的很,然后两眼对着太阳微微眯成一道小缝,吸腹敛气,气随意注,力随指行,双手五指张开,指尖微微内扣,对着日光作拉抓之状,过了一会,十指渐渐发热,血管里血液像似要冲出体外,有股拉力在随之起伏。
这时,一只小巧的山燕刚好飞到离何易头顶不远距离。
何易猛地伸出右手作势抓之,掌心内凹,手指一伸一缩,敛气一吸,那山燕如中矢般顿时落在掌心内,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扑拉!扑拉!抖动翅膀,要飞出手掌,上下串个不停,但像似有股气息在拉扯一样,翅遥遥而不能飞。
过了二十秒,何易呼出一口浊气,山燕扑哒!扑哒!的飞了出去,左手凭空作爪状,又是一吸气,山燕再次落在了手心,如此两手交错练了几个来回,才作罢。
当年何易年纪小,练习鹰爪手中途废弃,过了半个月,手指就僵硬伸展不开,成佝偻状,后来不得已只好重新练起,以五指抓住缸口,手臂悬离地面上下反复提落,每九天加铁砂半斤,然后装满后换成铁块,一直加到三百斤重,苦练了十四年,手指能抓烂石块为证,鹰爪手硬功阳刚之劲儿才成,然后再每天早晨凝神贯注,伸张五指向日光作拉抓之状,日复一日,聚气吸物,练成这鹰爪手内家阴柔之劲儿。
何易收拾收拾,走出林中小径,向北面别墅走去。
别墅内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自后门走了进去,屋内几个佣人正在忙碌着。
来到二楼的浴室,打开门,一股白色蒸汽扑面而来,还带有浓浓的中药和奶香味道,室内中间摆放着一个大浴缸,水呈黄色。
何易脱了短裤躺了进去,顿时感觉今天这药效比往日向肌肤骨骼里面渗透厉害的多,特别是手,水虽是热的,但浑身像个筛子,凉嗖嗖的,又麻又痒又酸又胀。
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暗道:“练了十四年的鹰爪手,没想到今日阴柔之劲力终于练成了。”
半个小后,何易才泡好,起来擦了擦身子,挨个部位捏了捏各部位关节骨骼,胸背等处的骨骼都并在一起,像是天生长在一块儿似的,和常人大是不同。
练成这副骨骼难之又难,得从小开始每日循序渐进的用各种方法打击全身,练习铁布衫、排打功、铁牛功、龟背功等等,睡觉时还得用坚硬木板床,不能有被褥衣物,将肘臂屈伸,使胸部做翕之状,躺在木板床上,胸腹部上压巨石,运劲鼓胸腹,使其石不能下陷,习惯成自然,长大后特别是胸膛处的骨骼粗大紧凑坚实,形成独特形状。
何易以前练习外家功夫把身体皮肤摩的粗糙不堪,黑乎乎的,像似犀牛皮,肌肉还高高耸起,横竖交杂,自己看着都感觉难看吓人。
后来费尽心思找到一药方,每日用中药洗浴才逐渐好转。
现在全身皮肉柔软如棉,光滑如玉,肌肉绵软,这也算返朴归真吧。
“***,这身皮都快成金子做的了,花了我多少钱。”何易想想就一阵心疼。
练功也得花费巨资,不说辅助的器械,单说那中西医药,就有补血、补气、补脑、壮骨、安神明目、跌打损伤、舒筋活血等等。
西药好说,医院药店都有销售,那上好的中药材,人参、灵芝、黄精、茯苓、鹿茸、熊胆、、虎骨、猴脑、石钟乳等等,动则几万几十万人民币,内服外用,煎药熬汤,药膳药浴都用的到。
社会上练功夫没这经济条件的那就更不用谈什么补这个补那个了,伤筋动骨的费用就够呛,练了几年,身体就垮掉了,没营养跟着,大病小病就全来了。
何易在八岁时父母先后病世,留给他一大笔遗产,经过多年的打拼,逐渐发展了四大产业,钢铁、药材、珠宝、古董,形成一定规模。
何易有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收拢一大批手下,马六是其中倒斗行当的头目。
忙活一阵,吃完早饭,来到书房拨了个电话。
“喂,马六,你那凿了多少米了?”
“少爷啊,现在已经挖到六十多米了,这墓壁外面几层都挖开了,里面都是用铁汁灌的,非常坚固,不出意外中午就差不多了。”
“我一会儿就去。”随后又聊了一阵,整理下东西就走了。
第二章唐朝古墓
古都是华夏定都最悠久的地方,古迹、陵墓之多确实罕见。
有心人随便找找,拣半块秦砖、宋瓷,不算什么稀奇事儿,在掘地三尺,运气好的能挖出个陶俑,是盗墓者的乐园。
午县牛村的小南山乱葬岗,多有古人在此埋葬。
何易开着悍马车七拐八拐来到山下找个隐蔽地方停了车,放风的一个手下领路走了上去,只见周围一颗颗松树和杂七杂八一堆堆小土包和破墓碑,显得杂乱不堪。
马六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瘦瘦的,全身灰头土脑的,手拿着对讲机,看见何易,迎了过来道:“少爷,来啦,下面兄弟说快通了。”
“好快的速度,才十天功夫,墓是什么年代的?四周都怎样?”何易问道。
马六皱着眉头道:“按墓型土质也就是唐、宋年间的,我头回碰到这样棘手的,建造这墓的可把能想的都想了,该造的都造了,上下走右都是一样,外面砖缝致密,十分规整,特别结实牢固,中间全是沙子,四周都是用铁块和铁汁灌的,盖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何易拍拍马六肩膀,笑道:“这墓建的实在是太隐蔽了,要不是老王,谁也没想到墓穴下面还有墓穴,越是这样说明宝贝越多。”
这时洞口向上飘出一股白气,随后边上几个手下陆续拉上来两个人,都带着防毒面具,后面背着氧气瓶。
两人卸下装备连忙叫了声少爷,一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对着马六道:“六哥,终于熔开了,最下面是两米的厚铁,可把我俩累死了。”
几人说了一番,马六才对何易道:“少爷,我先下去探探路,你等会在下去。”
何易说了声好,马六穿起装备,领两个手下带着一大堆东西顺着洞口就下去了。
这六十多米深的墓穴,可不是一两个能折腾了的,都得用现代化设备,盗墓是各有分工,像有放风的,有辨别地质的、有穿洞凿墓的,还有应付机关的等等,谁也说不清墓里有什么玩意,搞不好是要丧命的。
过了一会马六说可以下来了。然后何易穿戴一番,防水衣服、挎包、防毒面具、氧气瓶、多用电棒等等,走到洞口向下看看,六十多米深的大洞,直上直下,能有个二十多层楼高,这要是摔了下去,直接就死翘翘了。
何易有些头晕,在看看围绕洞口四周的机器,中间洞口垂着十多根钢绳,绑在一个钢架子上,感觉才放心,这盗墓也是高科技活啊。
抬腿迈进架子里,然后手下操控机器,钢架晃晃悠悠的放了下去。
何易打开多用电棒,向下一照,肉眼可见的一丝丝白气向上飘。
过了三四分钟到底了,长长的一条甬道,墓高能有四米,穹窿顶墙都是垒固的青砖,地面上一层自洞口渗入的水,旁边一堆机械设备。
何易走出甬道,随处瞅瞅,现出一个小厅,厅口摆放着两尊镇墓兽,墙面上刻着图案均是不同,小厅左面有前二后一三间石室,里面有些兵器、陶罐、陶俑、三彩钵等文物,随手拿起几个看看,都保存完好,通过这些就能断定是唐朝时期的,都有一千多年历史了。
大厅右边有一个半开的大石门,何易走进门内,一看地上放着两个多用电棒,灯后面连着一个大灯泡照的满屋透亮。
估计有百十平方米左右,地面上凸刻着一个八卦图案,最中间太极圈里是一口漆黑的大棺材,下面垫着一尺高的青玉,围绕棺材靠墙竖立着八根石柱。
两个手下正在撬棺盖,一个说道:“六哥,邪门啊,这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太硬了,撬的吃力。”
马六打量一番,看见何易进来说道:“少爷,这主室邪门啊,哪有在地上刻八卦的,特别是这八根柱子。”又指了指柱子和室顶,疑惑道:“上顶蓬下顶地还能起支撑作用,这柱顶到墓顶还有段距离,就奇怪了。”
何易看了一下说道:“还是小心的好,说不准是什么机关,上回那墓室里面挂的铃铛,谁也没想到是防盗机关,这古人智慧真是不能小瞧。”
“真是防不胜防啊。”马六摸了摸肋骨箭穿的地方一想起上回盗墓的事也是心有余悸,毕竟自己是半路出家,干的年头短,经验不是很丰富。
“少爷,这回你可是白来了,墓里没有带字儿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上回那青铜简就在棺材底层夹着,等会开棺看看吧。没有的话也算是见识一下,六十多米深的墓啊,要不是老王他们搞地质的,谁能发现。”
“嗯,老王还真是厉害啊,在这呆半天功夫就能看出墓下还有墓,少爷,这几年咱们倒斗也发现不少秘籍了,那些都练不了?”
马六说完的瞅着带防毒面具的何易,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有些不以为然想:“少爷哪样都好,就是总摆弄这些个东西,本身功夫这么好,还想这些,也太不知足了,这些年走南闯北,也没看见谁有个半点神通,顶多画画符念念咒,都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
何易有些不高兴摆了摆手道:“能练我还在亲自挖死人坟,你以为我愿意啊,社会上、古书上、墓里陪葬的,哪本我没练过!真假参杂,不得要领,和真正的修真相比,也就是个筑基的功夫罢了。”
“少爷,你可别练了,在练就真走火入魔了,这些什么修真、修道、长生不死、飞剑、画符、念咒的,不能信啊,都古书里面瞎写的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学啊,你看看现在社会上一些门派也都是些内外气功,还不如你的功夫好呢。”
马六一边劝一边把不敢说的在心里说完:“这些年就瞎折腾,在练就真要死了,大前年守着丹炉子要炼金丹,炼完吃了之后金属中毒,前年金针刺穴说是能产生真气,刺的像个血人似的,去年练道家内丹术差点没瘫痪了,这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更是不敢想了。还总向古墓里面扒拉,这要是出什么意外,少爷身边那帮人还不把我劈了。”越想越是头疼,在想起那帮人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帮手下没事就拐弯抹角的劝,往日事情在脑中转了一圈,说道:“这些你不信,那我也不和你辩这个,你就说说这棺材里面的粽子是怎么回事?”
马六张口结舌,强辩道:“这粽子就古墓里有,别的地方一个也没听说看到过,都是些受气候、特殊环境细菌变异的东西,这些年就碰到过几个,也没什么厉害的,还不是几枪就打死了。”
一边撬棺盖的两个手下开始还听的挺来劲儿,现在一听‘粽子’两个字手都一哆嗦,停了下来。虽说对付过一个,但还是有些害怕。
一个手下面具里面的脸哭丧着,说道:“少爷、六哥,求您俩别说了,我都感觉棺材里面有东西喘气儿了。”
另一个也道:“是啊,听别人说这玩意可邪门了,撬棺盖人不能呼吸,也不能说话,要不里面的东西就活了。”
第三章白毛粽子
何易越听越不是滋味,怒气横生,喝道:“啰嗦什么,大活人还怕这一堆骨头,我来。”顿时王六三人也不说话了。
何易走上前去推开手下,站在棺材旁边一运气,身体顿时粗了半圈,撑得衣服紧紧的。
也不用撬杠,直接用把两手插在棺盖头尾,一用劲把棺盖拔了出来,扔到一边。
霎时,棺材冒出一股白气,一看里面是一具尸体,遍体白毛,皮包骨头,肤色黑紫,两个眼睛灰突突动弹几下,正是粽子模样。
何易艺高人胆大,以前也对付过几个,没什么好怕的,对着三人喝声:“是粽子。”然后两手运足了力气打在粽子脑袋上。
开棺之后要是粽子,得先下手为强,这时候粽子刚刚醒来,是最弱的时候,要是等个几分钟那就难对付了。
王六着急喊道:“掏家伙。”一手从跨包掏出一把糯米向棺材里扔去。
两个手下都是神情惊慌,飞快掏出手枪,全身哆哆嗦嗦的对准棺材。
糯米一洒在粽子身上,传来嗞啦嗞啦声音,棺材里面冒出一股青光,青光瞬间变强,咔嚓咔嚓,像似有股气息,把棺体撑的四分五裂,那粽子站了起来。
这些都在电光火石间就发生了。
何易也被顶的连连后退。粽子站了起来,王六三人这时也看清了,手指猛勾动手枪扳机,噗噗噗噗一阵乱响,把粽子不住向后退。
小六大惊道:“一点伤都没有,刀枪不入啊。”
以前碰到的几个打上几枪早就死了,但这个没有丝毫损伤,都是心惊胆颤。
何易等三人开完枪,一看没什么效果,那棺材底部还发着青光,心也是颤了几颤,感觉非同寻常。
“你们赶紧退到门外去,我对付它。”然后鼓足了力气抓向粽子,右手拇、食、中三指,猛地一扣,感觉象抓在铁上,冰凉冰凉的,没扣动,向外一拉抓了一手白毛。
暗道:“糟糕,我这手指力量平常石头都能抓烂,这粽子身体怎么这么硬。”随后手脚腿等等能用上的都用上了,打击粽子的声音砰砰作响。
王六三人退到门外,枪里没了子弹,从包里掏出糯米一把一把的向粽子身上洒去。
那糯米一挨到粽子身上,就冒股白烟,嗞啦嗞啦响,但不起什么作用。粽子也伸出手向何易猛抓,五寸长漆黑的指甲甚是骇人。
何易全身从头到脚,苦练了十多年,单说横练功夫,铁布衫,铁牛功,金钟罩等等一些世俗传出来的功法,都练到了普通刀剑不伤境界,更别说是指甲了,但是怕有毒,不甚被抓了几下,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一人一尸斗的是满屋乱窜,谁也奈何不了谁。那粽子开始全身骨节僵硬,黑紫色的皮紧贴着骨头,现在越打越是灵活,身上的皮肉好像渐渐臌了起来,嘴也张开了,露出一口烂牙,冒着黑气,直往何易头部喷,还好有防毒面具挡着。
何易越打越是吃力,心想:“这粽子身体刀枪不入,攻击越来越猛,在呆会体力消耗完了,这一百多斤就得扔这了,得赶紧想办法。”
何易急中生智,喝道:“去拿备用的钢绳和熔铁的设备来。”王六三人一听,糯米也不洒了,赶紧去拿。
粽子趁何易分神说话功夫,双手一把抱住何易张嘴露出四颗长长尖尖牙齿,就向脖子咬去,咔嚓一声咬在防毒面具上,一下子就碎了。
何易顿时毛骨悚然,感到面部上丝丝冷气,尸毒啊!紧闭了呼吸,抬起右腿用膝盖盯住,然后身子一拧,蹲身伸出右腿贴地一扫,粽子啪的一下倒在地上,抓住粽子两脚,抡起来向旁边柱子上一顿狠摔狠砸,粽子使劲挣扎,也是脱不开脚。
何易越摔心里的火是噌噌向上窜:“差点让粽子亲了。”
何易平时对太阳练鹰爪手伤了眼睛,只要情绪有大的波动,两眼中眼白就会快速积聚血丝,眼白霎时就成了红色,在加上中间黑色瞳孔,黑红相间,很是吓人。眉头也皱的紧紧的,印堂间的悬针纹痕更是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面目顿时变了样,脸色狰狞。
加紧手部力道,砰!砰!砰!砰!石柱被粽子撞的产生了裂纹,不断有石块儿碎末儿掉下来。
不一会,地面晃动,石柱向旁边一歪,把地面青砖都给掘了起来,嘭的一声倒在地上,碎了一地石块,露出一根三米长的金黄色柱子。
何易感觉手里的粽子身体一软,腰部向上来回仰卧,两手张牙舞爪,挣扎的更是厉害,何易左手松开粽子的右腿,改掐后脖子,右手抓住左腿,蹲下身子,对着倒地的柱子棱角噗噗噗噗一顿猛砸,过了一会,粽子力气渐弱。
心中疑惑,向周围打量几眼,那棺材底部青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再一想:“这定是柱子搞的鬼。”
这时王六手里拿着钢绳跑了过来,何易把粽子反扭在地,让王六给捆上了,两人退后。
后面一个手下抬着熔铁设备,另一个在前面拿着喷头对着粽子喷射出一道火焰,呼呼呼呼声响中,何易闻到一股烧焦气味,在粽子挣扎中,火焰很快把它喷成了飞灰,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今天少爷要是没来,我们几个可都栽这了。”王六后怕不已。
何易闭气好一会了,墓里又缺氧,一把抢过身边一个手下的防毒面具,拿过氧气瓶,狠狠吸了几口气。
“你去上面再取一套。”那手下憋着气赶紧跑了出去。
“越深的墓越容易出东西,你看今天这粽子就比以往的厉害多,好了,赶紧清点物品向外运,你俩弄外面的,我弄里面的,一件都别留,这墓透着邪门。”
“是,少爷。”王六两人出了屋子收拾东西去了。
何易走到那根黄色柱子前面,伸手扒拉几下凝固上面的石痕,仔细看了起来,柱子非铜非金,很是坚硬,柱子上浮雕盘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纹理细腻,惟妙惟肖,像活过来一样。
龙嘴叼着一个黑色小珠子,像似要掉了出来,还和别的地方颜色不一样,用手摸一下冰凉彻骨,心里奇怪,伸手一抠没动,在使劲一抠,还是没抠动。
何易较上了劲儿,使出全身力气凝聚于拇食两指,抠出来一个圆圆的珠子后面连根细线,啪!柱子顶部弹出一个东西掉在地上。
分神中,手一滑时没拽住,咔的一声,像有拉力似的缩了回去,在试了试,只要拉住龙嘴里面黑珠,柱顶就会开出一个孔,在松手,洞口就合上了。
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一看,是本书,有半节手指厚,书页暗黄色,轻微磨损,书页角边一块块儿的带有黑红色,像是血渍。
手感细腻,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封面写着四个黑色的篆字《神机法典》,匆匆看了几眼里面文字,真气、内丹、元神等等。
何易脑中混乱,心脏不由自主的加快剧烈跳动,咚!咚!咚!咚!两耳似能听到声响。
“记载的这么详细,藏的这么隐蔽,金柱,石柱,棺材,粽子,发出的青光,地上的八卦,墓穴下的墓穴,六十多米的地下,这意味着什么?”
“石柱?石柱?金柱,对了,还有七根!”把手中书往挎包里一揣,但想了想:秘密还是自己知道的好。又出门对两人吩咐一番,关上石门。
然后对着另七根柱子,开始破坏,两手指如利钩,咔嚓!咔嚓!把剩下的七根柱子都抓的粉碎,露出里面黄灿灿的金柱。
这七根柱子都是盘龙浮雕金龙,形态各异,嘴里都有黑珠,拉开之后依次弹出七本书……
第四章炼精化气之小周天
别墅的地下密室内,八根盘龙金柱靠在墙上,何易自从在墓内把八根柱子弄回来,就开始研究,那柱子也不知道什么金属材质制成的,刀枪不伤,坚硬异常,研究不明白,就堆在那了。
何易翻看着摆在桌上的八本书籍,神机法典、神机术解、神机兵诀、神机器法、鬼藏医经、鬼藏命经、鬼藏相经、鬼藏卜经,书里记载功法、阵法、符咒、内丹外丹、法宝飞剑、妖魔鬼怪、灵丹妙药、算命看相等等,无所不包。
何易颇为疑惑,看这八本书籍应该是属于一个门派的系统修炼功法,但是书里没有记载这类事情,也没有前因后果,全是直来直去记载各种功法要诀等等,极是详细。
但有些内容颇为歹毒,不像是正道路数。即使何易这样的心境看的也是头皮发麻,又颇对胃口。
何易原来一直追求修真这条路,不知吃了多少苦头,还是无法进门,感到遥遥无期前方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亮点,是希望是执着是信念。
现在这八本书籍,把希望扩大,宛如一阵大风,驱散了黑暗,感觉前方一片光明,更是坚定了何易信念。
何易的心情从最开始的兴奋激动到逐渐平静,还有着强烈的欲望,要把这一切学会掌握。
鬼藏四本书籍里除了医经外,其他三本都是看相、推算命运、趋吉避凶的东西,但神机四本书籍就是真正的修真功法了,先修炼出《神机玄典》里道家内丹术的真气,然后才能修习另外几本。
内丹术分为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炼虚合道五个境界。
筑基分为三调:调精、调气、调神。
调神就是练习入定驱除心中杂念,锻炼时间久了意念像似有种灵性,才能练习调气。
调气可是至关重要的,正常外呼吸要做到均匀细长以至无声,然后练习内呼吸(也称逆呼吸),常人所没有的呼吸,外呼吸配合意念在体内某管道流动的呼吸,这内呼吸也就是社会上所谓内家气功“真息”的呼吸窍门,也就是锻炼血气,可不是真气。
调精就是通过种种方法壮腰强肾。
何易习武多年,这些都练得纯熟,直接略过筑基功夫,开始修习炼精化气的初步功夫。
何易盘坐在地面蒲团上,全身放松,脑中排除杂念,意念凝神守在脐后肾前,下丹田部位,慢慢的脑中沉之又沉,静之又静,呼吸逐渐缓慢悠长到无声,渐渐的下丹田部位一片火热,顿时觉的周身苏绵,有股暖气氤氲流动,下体外肾勃然兴起。
意念在渐渐转移到两腿之间的会阴穴,凝神相守,不离不弃,又一会,外肾再次勃起,顿时呼吸加快,感觉有无穷快意,精似泻似露而没有泄露。
要是起半点情欲之念,精外泻,那就是小脱阳,也就前功尽弃了,至少十天半个月能补回来,这修真练精化气,最主要的就是精(阳精),没有精那就没法修练了。
意念不敢有丝毫懈怠,渐渐快意增加,精满气足,外泄感觉浓烈,何易知道火候到了,精药(体内阳精混合意念变成精药)该出炉了,不在控制,体内的精药沿着某管道外出,快速用一手指死死按住在会阴穴,把精药堵住。
何易在凝神下丹田,用内呼吸法,用吸不用呼,找准精药所在管道的经络地点,体内猛的一吸,就感觉一股水流从会阴部收回下丹田。
同时紧缩谷道,帮助精药回丹田,一吸在吸,直到精药净尽,外肾消缩,才罢吸。
精药回丹田后,意念死死守住,略停片刻,丹田一阵紧缩。
何易不在控制,也松了口气,欣慰的笑了笑:“这火候真是难掌握,以前按世俗功法精药控制不住没有堵住吸回,全都前功尽弃了,一法差,万法差。”
除了吃饭睡觉连续练了五天,支持不住才罢休。精药开始在丹田内是种液体实体,后来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全部化成了真气,也就是修真的基础了。
何易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暗道:“这回可总算明白道士为什么要出家了,炼精化气,把精都炼化成真气了,哪里还想女人。”
“但精一天产生的也太少了,炼多了和纵欲过度没什么两样,还得靠药材补充精气。”何易刚才走道的时候没怎么样,但现在是感觉到全身发软。
老管家陶叔五十多岁,精神健硕,慈眉善目,身穿一套黑色家居服,走到沙发前看看了何易面色,关心问道:“少爷,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气色这么不好。”
何易知道这是炼过度了,也不好说,对着陶叔道:“没什么,你告诉厨师,以后三餐普通菜饭就不用准备了,全部换成药膳,另外炖一些壮阳补肾的汤。”摆摆手打发了陶叔。
又过了半个月,何易体内真气逐渐充盈。准备打通任督二脉,也就是小周天。
人全身的经络气血都是相通的,只不过修炼出的真气是一种后天形成物质,在体内丹田贮存。
真气是靠内外呼吸和意念引导,通过人为控制在体内运行,经过身体经络和各个器官逐渐发生变化,从而改善人体机能,这就是所谓的打通。
何易凝神下丹田,温养片刻,用意念慢慢打开下丹田,顿时丹田内的真气澎湃而出,像似一匹野马,随血液到处乱串。
赶紧控制住,让它凝聚成一团,引导它过虚危穴,意念是火,呼吸是风,风助火行,火行之处就有热度,轻微一声响动,一吸领着真气撞向脊椎末端尾闾关。
然后沿着背后督脉上升,到夹脊关。真气在经络里运行的感觉是奇妙的,像是活生生的一物,走到哪,哪里就有种苏绵快痒的感觉。
渐渐感觉真气有些升不上去,换气温养一会,过了半分钟,在一吸,真气过了夹脊关,不感怠慢,意念用力加快真气上升速度,冲向脑后玉枕关,然后一路进入上丹田泥宫丸内。
何易只感到脑中多了一些液体,有些冰凉,哗啦啦声音响起,像似捅破一层薄膜,但没有疼痛的感觉。
突然真气剧烈翻滚起来,“咔嚓”一声霹雳,霎时间,一阵昏眩,脑内幻象纷呈,金光升起,火焰遍天,一幅幅画面飞快闪过。
紧接着大脑一阵紧缩,意念一紧,好像似活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来回流转,说不出来的一种感受。
何易顿时想起来,只要真气入上丹田打开泥宫丸,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意念变得具有灵性,成了神念,然后可以吸天地灵气,摄日月精华,能施展出符咒、阵法了。
少顷,脑内温热,真气在上丹田里像似参杂了一些物质,发生了重大变化,上丹田大开,哗啦啦!有如洒下一片水银,一部分不精纯的真气散开,分泌在口内变化成唾液,满嘴芳香,有如甘液,随呼气把满口甘液徐徐吞入下丹田。
另一部分真气有如矿去金存,沿任脉下降,回转到下丹田,两相合一。
运炼小养一阵,真气慢慢融合稳定,成了新的“气”,全身感到一阵舒适。
何易睁开双眼,眼睛发出淡淡的金光,双眼和上丹田泥丸宫相连,气通双目,也就成了小周天标志之一。
第五章法财侣地
何易走出屋外,感觉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只不过清晰了许多。
运行真气聚于双目,天地顿时发生了重大变化,火辣辣的太阳周围散发着五色霞光,天空中一缕缕白色气息随风飘荡,地上的花草树木也有着一丝丝淡绿毫光。
何易顺着别墅后的小道来到竹屋前,演练起掌法来,借着动功打通全身经络,体内真气凝聚成一线,像条蚯蚓,随着神念、呼吸、身体动作,一点点的移动,很是吃力,因为这真气就像是在体内硬生生的多了的东西,要它按照自己的意念走,还得引导它,推着它,拉着它,稍一不注意,它就随着血流流向别处,像个掉了队伍的士兵,还得分出心思把它引导回来。
人体经络错综复杂,七横八纵,到处都是,像是迷宫,何易从小练武,打磨身体,在社会上闯荡这么些年,受伤和磕磕碰碰是免不了的。
尽管用些药物内外服用,吃些大补药物,可是一些经络有粗有细,有内有外,特别是一些皮肤表面的经络,经过长时间的磨损和意外受伤,有的已经堵塞或是硬化等等,药物毕竟不能照顾的那么周到。
何易疼的脸有些发白,一边在体内引导真气贯通经络,一边还得注意身体动作,静功打坐也能通全身经络,但是效果缓慢,没有动功来的快。
他身形忽快忽慢,也没有一定的套路,觉得什么姿势能增加真气流通速度就用什么姿势。
何易感觉体内真气每打通一条经脉,就变得多些,在一想,这些年的大补药物也不是白吃的,渐渐的,真气变得越来越多,神念控制的也越发纯熟,真气也越来越听话。
但真气每经过一处,何易的皮肤、肌肉、骨骼、脏腑等地方就有万般感受,酸、痒、痛、麻等等不一而足。
何易全身汗雨如下,粘在衣服上说不出的难受,猛地吼了一声,上身顿时粗了好几圈,“呲啦”一声,衣服四分五裂掉在地上,露出一块块突起的肌肉,身上的汗水映着阳光闪闪发亮。
真气逐渐沸腾起来,像似活了一样,不用内外呼吸,只用神念稍加引导,自己就一个劲儿的向前冲。
十二经、冲脉、带脉、阴跷、阳跷、阴维、阳维、经外齐穴,真气势如破竹,依次贯通,自然而然的沿督脉向上进入泥丸宫,然后顺任脉降下,流转于全身。
何易感觉体内真气越拉越长,似水银贯穿全身,也不在想什么,把以前会得武术套路挨个演练一遍,越练越投入,身体越是轻盈,感到和天地融合为一体,一股股气息随口鼻吸入肺腑,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身形越来越快,往日在身体里贮存和没有被吸收的药性现在发挥了作用,逐渐和真气融合,体内真气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多,从而内至脏腑,外达肌表,营运全身。
一小时后,何易停下身子,隔空对着一根梅花桩猛地挥出一掌,一股气流呼啸而出,那梅花桩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倒在地上,手成鹰爪式一吸半节梅花桩“嗖”的一声被何易抓在手内,双手一搅一震就成了碎木。
何易很是欣慰,练了十多年武功了,现在才感到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用外劲儿,真气外放,隔空伤人。
“什么味道?”鼻子嗅了嗅,在一看全身粘乎乎油腻腻,还夹杂着丝丝血迹,胃里顿时翻腾起来。
“吃了这么多年的补药,还以为体内杂质早就排了出去,没想到啊,现在才是脱胎换骨。”
夏去秋来,时间就在何易修炼中度过,每日里炼精化气,把真气在体内外运用自如,在按照书上所记载的食气术,符咒、阵法、外丹等等循序渐进的学了个遍,再把那八本书籍生啃硬记的背了下来。
何易颇为苦恼,书上所记载的一些需要用到的材料,不知道的还好些,知道的大多价值不菲,就像是精金,体内修炼出三味真火,然后提炼,十两黄金才能提炼出一两精金,一两就是十万元,还得参杂别的金属,做个十几斤的剑就是几千万元。
还有外丹术,炼些灵丹妙药,哪个丹方里面的药材都有几个非百年不取,加起来花费更是不知多少。
黄金有价玉无价,玉石也是重要材料,符咒刻画和阵法等等都用的着,成色不好的不能取,好的一克一万元,实在是稀少。
何易虽说明里暗里都有生意,但架不住天长日久,金山银山都能花光了。
修真讲究法、财、侣、地。
法,方法口诀有了。侣,法侣伴侣还是一个没有。地,练功的地点别墅这勉强凑合,无人打扰,但是随着功力的精进,就必须到深山大泽,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才能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
财,开支费用大的惊人,就这几个月用了十几块好玉刻符布阵,在炼些外丹,就花费几百万,生意也是兼顾不上,全部放权交给手下打理,两头兼顾不了。
何易也是烦了、累了,自他父母去世后就开始打理起这些生意,明面的还好说,暗地里的一些打打杀杀还不都是为了一个财字。
他自从拿到八本秘籍开始思想就有了转变,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不是是人变了,多年的希望执着有了着落,把生意就看成是下蛋的母鸡,是个工具,只要能提供钱财供应修炼就好了,毕竟还是长生是何易的一个追求,就算是把全部家产都花光了也在所不惜,只要修炼好了,飞天入地无所不能。
第六章拍卖行被端
郝锋是何易的头号手下,身材魁梧,无发无眉无须,整个头部一根毛发都没有,还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反派人物,现在帮着何易经营着地下生意。
此时在何易的别墅一个房间里,满脸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看看贴墙的书架,陶叔也在一旁沙发上坐着。
“陶叔,少爷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都快等了五个小时了。”郝峰用暴躁的语气问道。
“你别转悠了,少爷这几个月天天如此,马上就出来了,你先别急。”陶叔有些无奈,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还不急,都快火烧眉毛了,你把书架的机关打开,我去密室找少爷去。”
“少爷天天这时候闭关打坐,受不得打扰,还特别吩咐的。”
别墅地下密室内,一股冰寒的气流充斥着整个房间,何易猛地吸了口气,那寒气流顿时被吸入体内,过了一会才缓缓收功,走出密室。
两人正说着,书架发出轻微的声音从中间分开缓缓划向两边,何易一走出来就看见郝峰,说道:“你干什么来了?”
郝峰一看到何易,就急声道:“少爷,你可出来了,地下拍卖行让警方给端了。”陶叔识趣的走了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何易原本心情挺好,听了这话顿时沉下脸,地下拍卖行是自己收入来源之一,手下控制一大批倒卖、走私文物和盗墓的人,还有一些个人、团伙也把文物低价出手,通过他们,低价收购文物,然后在地下拍卖行销赃,所得利润很丰厚。
“今天下午两点正开着拍卖会,突然大队警察武警来了,事先也没听到风声,把四周全部包围住,我赶紧疏散人员从秘密出口出去,没想到也让人堵住了,我看事情不好,就从通风管道逃了出来。”郝峰话说的是又急又快,说完满脑门子是汗水。
何易越听脸色越沉,整理一下思路,然后问道:“事前一点消息也没得到?”
“哪有啊,公安来的时候,警笛都没响,放风的兄弟们全被抓了。”
“那秘密出口平时都没用过,就几个人知道,这次怎么就这么准让人给堵住了,看来是有人告密。”又问道:“查没查出来警方是谁带的队?王局长那怎么说?”
“王局长一个月前就调走了,新上任的是京里下调的,听说有些背景,刚才打听到这次行动领队是个副局长,也是新上任的。”
郝峰说的有些口干,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又说道:“拍卖行的人全部抓起来了,连参加拍卖的人也都牵连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这是有人眼红了,***,稍一不注意保准出事儿,我这才闲了几个月的时间!”何易双眉皱了起来,在印堂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悬针纹痕。
在一分析,这些年控制了地下文物近一半生意,把这门生意经营的不说是固若金汤,也算的是铜墙铁壁了。
古都盗墓的,贩卖文物的销赃的等等,多不胜数,文物和公安部门也是管理不过来,再说了,自从两年前站稳了脚跟,没少回馈社会,算是积德行善了。
各个部门都打点好了,特别固执的官员也是力不从心,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毕竟自己干还能捐出来一部分,新上任的官员,有上面压着自己也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本地就这几个团伙,也是同样生意,这些年也干了不少杀鸡儆猴的事,手段他们都清楚,也不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自己虽然有能力全部控制住,也没有把这块蛋糕全吃了,还剩下另一半呢,除非是外来人员参与了进来,和本地人勾结在一起,要不借他们几个胆子也是不敢,何易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看看人能不能保释出来,凡是你认为有关的,你给我挨个查,同行就是冤家,保不准就在背后捅刀子,还有那个新上任的局长,找人去探探底,这帮人是***活腻味了。”何易越说声音越冷,双眸中散发浓烈的杀机,直视着郝峰。
郝峰顿时一哆嗦,感觉周围空气变寒,头皮开始发麻,知道是杀气刺激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时候要是看他眼睛自己保准儿掉头就跑。
根据以往的教训,不看他,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就得盯着他的鼻子看,自己就不会太难堪,但越看身上的热汗就变成冷汗,扑棱棱的向下掉。
何易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进屋来一人,三十左右岁的样子,相貌是普普通通,一点不打眼,面无表情。
何易说道:“易东,你一会协助郝峰,跟他办事。”
易东一看何易眼神,表情了有点变化,说道:“是,少爷。”
何易挥挥手打发两人走了,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
“这次行动看来只是针对拍卖行,想把它搞挎,到现在还没动自己,也没什么多大的事,但也不能便宜别人。按照以往的交易量来看,损失能达到两亿元,还好平时防范措施严格,没有出太大漏洞。”
“经营这玩意就是操心,以后练功哪有这些时间,积财千万,不如薄技在身。功夫高了还是干些无本买卖快些。”
“这托家带口子的,还有公司产业、财务、重要物品,处理什么事情都有顾虑,不像是前些年那么肆无忌惮了,什么时候能炼制出来乾坤袋,一袋在手,也不用天天把家里防范这么严了……”想着想着何易作出一番决定,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挨个吩咐了起来。
时间紧张激烈的过了一晚,古都市有一部分人在担心受怕,还有一部分人受着非人的折磨。
在东方日出升空的时候,调查结果也接近了尾声。
第七章酒店对持
周武的哥哥周文是本市有名的富豪,经营着白道生意,周武做着地下黄赌毒等违法生意。
但是一直很眼红何易文物生意的巨大利润,想据为己有,以前与何易也发生过几次冲突,都是连连受挫。
何易觉的都是小打小闹,也没损失什么,两人之间根本级别就不对等,教训了他几顿,也就算了。
没想到郝峰等人忙活了一夜,顺藤摸瓜动用各种手段才查出来是周武干的。
林园别墅区,一栋别墅门口。
何易慢悠悠的向里面走,进了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蜷缩着十多个人,不住的呻吟,郝峰和一帮手下骂骂咧咧的不时踢上几脚。
易东手拿枪指着跪在地上一个身穿睡衣人,那人长得是又黑又壮。
那人见何易进来,粗着嗓子道:“何易,你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打上我家门,以前的事咱俩都一笔勾销了。”
何易嘿嘿笑了两声道:“周武,长了能耐了,以前几次教训还不够,昨天告密把我拍卖行给端了,害得我损失两个亿,你就说怎么办吧?”
“这事我也听说了,可不是我啊……。”周武强作镇定,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何易最看不惯这样的,都找上门来了还嘴硬,不在说些没用的,没等他说完,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部位。
顿时他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惨嚎一声,紧接着从嘴里喷出一口血。
周武脸憋得黑红,感觉五脏六腑像似串位了一样,但也顾不得了,以前几次都是小打小闹,看来这次是来真的了。
“别,别打了。”
“啊……咳咳咳……真不是我干啊。”
何易却是不管,上前专挑肉多的地方踢,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边打边问才审出结果。
周武通过周文的关系认识了从京城来的宋子健,他家在京城势力颇大,两家还有点亲戚关系,平时也没有来往,这次是因为在京里出了点事,被家里安排到古都。
一次闲聊当中提到地下文物拍卖行这门生意利润巨大,然后宋子健就活了心,要参合进去。
周武看重了宋子健家里的权势,宋子健看重了周武的地下势力,两人一拍即合,经过几个月时间,就把一半的生意掌握在手。
两人野心膨胀,这门生意利润确实巨大,就想要全部垄断,宋子健本来想通过官方把何易抓起来,直接有效,然后在直接吞并何易生意,但是让周武给制止了。
说是何易功夫厉害,有一大帮手下,还有些亡命徒,身手个顶个的好,身上天天绑着炸药等等,别逼急了。
还是先把拍卖会端了再说,宋子健也就放弃了,然后通过京里势力把原来的局长调走,在换了个新局长,整整筹划了一个多月才开始行动……后面有一系些计划,在慢慢打压。
“易哥,不,不,易爷,啊……你别打了,我这回说的可全是真的,这可都是他干的,我就买通一个你那的拍卖师,然后问清楚情况就把他处理了,别的我可什么都没干那,拍卖行的钱我都赔,都赔。”周武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睡衣也破了,全是脚印。
何易又问了些有关的,然后让周武整理一番,带着一帮手下去找宋子健。
来到双全大酒店,已经是上午八点了,属于五星级,是周文的产业,宋子健就住在这。
何易等人一共七辆车,一个个下了车,全都穿着黑衣黑裤,腰间股股囊囊的,一宿没睡觉眼睛都泛红,都是膀大腰圆的人物,特别是何易,杀机涨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门口的车僮、服务人员看的眼慌,不敢上前。一些经过的酒店顾客也是直靠边躲闪。
何易让周武走在前面,此时周武已经换了身衣服,脸上没什么伤痕,不过气色萎顿,到了前台问了几句,知道了宋子健和周文正在顶楼。
一半儿走楼梯,一半乘电梯,然后上了顶楼,走了进去,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大厅,里面一堆人早就摆开了架势,一个个拿着手枪,黑幽幽的枪口对着众人。
何易的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早就持枪在手,很是镇定,和对面的人对持,没露出慌乱的表情。
对面当中有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长得白白净净,脸色慌张。
另一个二十多岁,身穿休闲衣服,脸型狭长,三角眼,相貌中等,表情有些凝重。
何易伸出左手一把拽住旁边周武的头发,周武像是认了命似的,也不反抗,表情麻木,但眼中闪现痛苦神色。
何易看着对面中间的两人,对拿枪那帮人根本就无视,本来还算是英俊的脸,被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所破坏,有些狰狞,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姿态,对着那个年轻的说道:“你就是宋子健吧?”
“我是宋子健。”宋子健心里有些慌乱,等何易离近了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呼吸有些不顺畅,对视何易一下,感觉他两眼刺目,赶紧把眼睛看向别处,勉强说出了五个字。
何易使劲抖了抖左手,周武嗷的一声嚎了起来,对面拿枪的人都紧紧了手。
那四十多岁的人又急又慌说道:“你快把我弟弟放开,有事好商量。”
“周文你***给我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何易说完又看向宋子健,冷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是谁看来你也知道,孤家寡人一个,就有一帮不要命的兄弟,听周武说你是京里来的,现在我都上门了,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言语中威胁意味浓重。
宋子健原本计划是先把拍卖行端了,然后在一步一步的把何易搞死,没想到何易这么快就查出来了,还把周武给抓了。
现在双方持枪对持,顶多是个僵局,谁也奈何不了谁,过了今天在收拾他。心里发狠,眼神不由闪出一点冷光。
第八章修行中人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都给我把枪放下,别惹不痛快,私自武装枪械,可是犯法的,在过一会警察可就要来了。”宋子健转转眼珠,干笑两声,答非所问。
何易也知道是个僵局,自己倒是有把握冲进对面擒住他,不受伤害,但是手下就不行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方虽然现在只把拍卖行给端了,但是明显还有后续计划。
再说自己这些年也没少结下仇家,这次让警方把拍卖行给端了,有脑子的一想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声望大受打击,到时候一个个都跳出来寻仇,自己就别想过上安稳日子了。
现在自己刚刚修行,最主要的还是时间,这宋子健家中势力颇大,根据自己经验来看,这样的人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亏,只要是和别人有仇,说不定哪天就在背后使个套子,但看他这样子没什么功夫,今天先走个过场,威慑一下,让他好有所顾及,背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以除后患。
想了这么多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何易脑子转了转,然后道:“好,好,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废话我也不多说,拍卖行的事,给我拿个五亿就也就算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天要是不拿出来……”
何易后面话也没说,抬腿对着周武腿上就是一脚,“喀吧”,周武顿时惨叫起来,豆大的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头发被何易提着,也蹲不下去,身子向右歪斜,一只腿站着,另一只腿胫骨部位隔着裤子突出好大一块儿。
宋子健和周文没想到何易话还没说完就把周武的腿踢折了,周文看这周武的惨样,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当初就不同意两人招惹何易,说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现在可好,就过了一夜,就查出来了,虽说事情是宋子建搞出来的,人家势力大,无可奈何,周武毕竟是自己亲弟弟,被整成这模样,钱还是自己掏吧,过后在和他俩算帐。
周文脸色煞白,眼神又痛又恨,只好道:“何易,事情别做的太绝了,钱我给,你别踢了,把他放下,我现在就去筹款。”说完就要出去筹款。
“给什么给,什么事情都没弄明白呢,何易是吧,你赶紧把人放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有什么恩怨咱们法庭上说。”宋子键是一心死挺到底了,决口不提拍卖行的事,还拉住周文。
何易看着宋子键,恨不得捏死他,到这时候了还装糊涂,向前一伸右手,遥对着宋子键的脖子,用鹰爪手的吸劲儿,猛地一吸。
宋子健只感觉到全身一紧,紧接着脖子一疼,像似让人捏住一般,身子就向前飞了出去,没等飞到一半,身子被人拽住。
何易看到对面人群中飞快的跳出一人,左手拽住宋子键,右手一掌向自己劈来,掌风呼啸。
来不及细想,极快运行真气布满全身,在使个劈空掌,印了过去,“嘭嘭嘭”两股看不见的气流顿时撞在一起,大厅顿时刮起一阵风。
对方抓住宋子健退了回去,何易向后退了一大步,看着和自己对了一掌的汉子,三十多岁,相貌普通,一双蛇眼流动着光芒。
他对着宋子健道:“怎么了?”
宋子健脸色痛苦,捂着脖子说不出来话,把拿开指了指脖子,上面有三红两淡五条指印。
那人微感骇然,没想到何易凌空抓人取物如此猛厉,不亚于实物,这要是功力再进一步直接凌空捏碎喉骨。
刚才在后面感觉没什么多大事,顶多是个僵局,没想到突然对宋子健出手,对方还是修行中人,就不能按照普通方法处理事情了,一双蛇眼紧盯着何易,凝声说道:“在下刘一洲。”
“何易。”何易也没想到对方跳出个修行中人,看对方眼神就知道,经过刚才对掌他真气比自己雄厚不少,毕竟自己才修行几个月。但也没什么好怕的,这几个月自己没少下苦功夫,右手伸近裤兜里,抓了抓里面的东西。
“来里面打过,请。”刘一洲手向旁边一伸。
何易先是对着郝峰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刘一洲点点头。刘一洲当先向旁边过道走去,何易跟着走了过去。
剩下的两帮人不明所以也不敢乱动,只好僵持着。
两人走进了一个大厅,四周是些健身器材,两人也没说什么废话,拳头厉害就是老大。
何易一身功力早就凝聚到了极点,含而不发,现在抢先出手,一招“黑虎掏心”直抓向对方心脏,爪未到,郝峰就感觉到心脏跳动速度加快,刚才看对方的功夫像是鹰爪手已经练至大成境界,不敢怠慢,一旋身右拳向何易手轰去。
一爪一拳相互交接,刘一洲就感觉拳面一阵刺痛,何易倒是没什么感觉,管他什么拳照抓不误,打磨十几年身体,特别是手上功夫,那是炉火纯青,没练出真气时候,手上功夫就由阳刚之劲练成阴柔之劲,现在有了真气护体能收能放,更是不惧。
趁对方收拳之时,阴劲使出,猛地一掏,手着衣服,刘一洲一侧身,呲啦一声衣服让何易抓碎,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大骇之下,扬手一拳,真气外放,轰向对方头部,何易身子向后一仰,使出铁板桥功夫,那真气去势不减,轰在墙上,“砰”,厅内震动。
何易双腿一弹一收来了个双剪腿,盘到对方小腿上,腿使劲向后拉,身子却像个蜷曲的大虾,向上一弯,一左一右抓在对方肋骨处。
刘一洲真气不要钱似的全部贯注于全身,两拳轰在何易胳膊上,左脚一招“断子绝孙”踢向对方裆部,踢了个实称,右脚在顿足而起,人也飞在半空中,顿时把何易的招数给化解了,几个后空翻,落在地上。
第九章火符气爆符
刘一洲赶紧打量一下上身,胸口肉皮都翻开了,两边肋部各是三道血淋淋的爪痕,没想到一个照面的功夫,大意之下就让人给伤成这样,两个蛇眼顿时凶光四射。
何易却心里道了声:“好险。”幸好自己以前练过吸阴功,把肾丸吸进腹内,要不刚才那一脚直接就把自己的后代给断了,看了看两手,指甲里面有些血迹和碎皮。
刘一洲脑筋转了转,对方近身太厉害,看来是从小苦练过了,还得远程牵制他,一击毙命,也不在多想,真气聚于拳,一拳接着一拳远远的向何易轰去,何易使出小巧功夫,连忙来回躲闪,想要上前近身攻击,但对方真气像不要钱似的,一拳快过一拳,拳风忽刚忽柔,无比诡异,怕种了手段,这真气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专透脏腑骨骼,除非把真气护于全身,那还得看双方功力深浅。
何易也想和他对着来,那多痛快,但是打坐一天,真气才产生那么点,要怪就怪自己修炼时间短,看对方三十多岁,最起码修炼了十年,真气雄厚,没办法,只好使出闪避功夫。
厅内风声呼啸,啪啪咔咔声音,时起时落,四周的一些健身器械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裂弯曲。
两人都有些心浮气躁,一个被逼的,一个被气的,这时,刘一洲一看对方快要逼进墙角,计上心头,快速决伦的挥出四道拳风罡气,顿时把对方被逼到墙角,在猛的挥出一拳,正中胸膛。
何易“哇”的一生喷出一口热血,腑内像是转筋一样,疼得脸都抽缩起来,生死关天,不敢怠慢,快速脚尖一点墙面,飞窜出去。
刘一洲对自己很自信,满以为这一拳能把对方打死,没想到受了一拳还能窜出去,大好机会给浪费了,懊恼不已,从兜里掏出一张拳面大小的黄纸,输入真气,顿时黄纸闪着细微的金光,上面黑色墨迹的古怪字体像似活了一样,再张口一吹气,手拿着黄纸使个巧劲一扔。
霎时,那黄纸“嗖”的一声飞向何易,眨眼间带起一阵气流,一碰到何易背部,“嘭”炸了起来,顿时何易上身衣服炸裂,一个饿狗啃食,向前一扑,就倒在了地上。
“挨了我的气爆符,我看你死不死。”刘一洲又掏出两张,输入真气,口吹气,抛向何易,嘭!嘭!两声,那肉眼看不见的气流在何易身上炸了起来。
何易先挨了一拳罡,又中了三个气爆符,现在内腑像裂了口子一样,皮肤还好些,只是火辣辣的,没被打坏,从小横练功夫不是白练的。
脑袋有些昏沉,一咬舌尖,顿时清醒不少,极快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拳面大小长方形桃木盒,拇指向上一滑,顶端裂开一盖,像似打火机一样。
里面露出一小打黄色纸边儿,抽出一张黄纸输入真气,上面鲜红字体一阵闪动,再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纸上,顿时上面字体红光大盛,神念快速凝聚符纸,凌空漂了起来,飞向刘一洲,飞得过程中符纸猛地燃烧起来,像似一团火焰,里面还夹杂着鲜红的篆文。
刘一洲原本以为何易不死也好不了多少,没想到,眨眼间就扔了一个符过来,大急之下,一道拳罡轰向红符,想把它打掉。
但红符猛地大了一圈,“嗖”的一声,形成一个大火团把刘一洲包围烧着,刘一洲只感到一阵热浪把自己包围住,像似掉进火堆里面。皮肤火燎燎的疼痛,满眼红光,身体没了遮羞物,心中大骇,体真气疯狂凝聚于体表,才把火焰挡住,没等灭掉,又是一道火团飞了过来,连忙躲闪。
但火团像是长了眼睛,嗖!嗖!嗖!一道道火团飞来,接二连三的在刘一洲身上着了起来,呼啦!呼啦!
何易现在丹田内真气一部分聚于手,剩下的全部流向脑部,神念控制着火符飞行爆破,一张张火符不要钱似的向对方抛。
“这火符我好不容易才画出来,还没捂热乎,今天全便宜你了,看我不烧死你个***玩意。”何易便扔边骂。
渐渐的刘一洲体内真气消耗没了,火焰在他身上燃烧起来,顿时一阵惨嚎,四处乱窜,然后扑哒两下,倒在地上不动了,何易也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屋外众人开始时候都僵持着,谁也不敢动弹,枪弹无眼啊,但随后就被里面的声音吸引住了,一开始还是嘭嘭嘭嘭的声音。
过了一会,就想起一阵轰鸣声音,像是爆炸声音,离这么远都感觉脚下颤动,心里紧张起来,在过了一会,隐约传来一阵惨嚎,看来是分出胜负了,两眼紧盯着过道。
果不其然,一个精壮的人走了出来,上身赤裸,胸部骨骼宛如独块儿,肌肉突突鼓起,圆润分明,上面还有模糊血迹,面部印堂纹痕像似竖着长了一只闭合的眼睛,两眼精光四射,杀气凌人,正是何易。
手上还抓着一把头发,连着一个全身赤裸,黑糊糊不会动弹的人,如拽死狗一般,等他走进了都感到温度陡然下降,还闻到一股烤焦了肉恶臭的味道,在一细看,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上边一层密密麻麻的大水泡,不时留着黄水,已经看不出来人样子,地面上一溜污渍延伸,黑、红、黄相间,也说不清是什么眼色。
宋子健“哇”的一生吐了出来,何时看过这样惨景,这刘一洲是家里给安排来古都保护自己的,这些日子没少显露出神通,凌空挥拳劈石,燃符念咒伤人,个顶个的神奇,几十个特种部队的人联手都打不过他。
看这样子,是给烧死的,那屋内也没有燃火的器械,是怎么烧死的?难道何易是和刘一洲是同一类人?都会特殊本事?在联想平时听说国家部门也有些这样的人,一时间大脑不够转,看向何易又是恐惧又是嫉妒,恐惧是生怕被杀了,嫉妒是自己不会这样的本事。
除了宋子健外别人也是一阵反胃,强忍着没吐出来。
第十章心性转变
何易拽着刘一洲,看着宋子健,两眼杀气如潮水般向他涌去,冷声道:“给你们俩一天时间把钱给我凑齐,要不然我手里就是你们的榜样,尸体我帮你们处理了。”
说完也不管他俩,对着手下说了声:“走。”当先走了,手下分头一个个撤离,还压着周武。
走到一楼层,停了一会,手下拿着一个张很大的桌布把刘一洲裹了起来,然后才下楼。
等何易众人走了,宋子健感到身子发虚,脖子也疼,脑袋也涨,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发虚是吐的,脖子疼是一开始何易凌空掐的,脑袋涨是杀气激的,现在他只想赶快回到京城,再也不敢在这呆着了,虽说在京里闯了祸,但也比在这安全。
何易坐在轿车里,眼神闪现出痛苦神色,面部肌肉抽缩几下,弯下腰,“噗”,吐了口血,感觉好了点,刚才在楼上是强撑着,没露出破绽。
副驾驶位子上的易东回过头来,面部扯动几下,眼神闪过关心神色,刚要张嘴,就被何易摆手制止住了。
何易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身子向后靠了靠,眼神幽幽的望着车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轿车行驶了半个街道后面才传来阵阵刺耳的警笛声音。
半路郝峰等人与何易分开,何易回到别墅,让易东把在车后备箱的刘一洲关押起来,稍稍治疗一下,别让他死了。
自己却来到竹屋前的空地上盘坐起来,一边用真气疗伤,一边思考起来。
原来何易在放完火符后发现他只剩下一口气了,也没杀了他,人还是物尽其用的好,他现在除了修炼点功法外,但对修真界的事情还是个睁眼瞎,一头雾水。
这次刘一洲落在他手上,既然已经结下仇了,怎么得也把他知道的东西榨干,何易还有一点顾虑,既然刘一洲会符录之术,难保有什么亲戚朋友或是师门知道后前来寻仇,还是未雨先筹为好。
还有宋子健留着性命怎么都是个祸害,但是还不能明着来,对方家境有权有势,倒是不怕,关键是有刘一洲这样的人保护,说没点关系,那怎么也不可能,
想着想着,何易就满是懊恼,这次行事可以说是失败之极,为了所谓脸面,金钱,就心浮气躁,行事没有详加思考。
都知道世界上有不为人所知道的特殊群体,自己行事还按照以前的老套路,说白了点是有些太自大了,只拷问一下周武,通过只言片语得知对方情况,直接就杀上门去,
要是再碰到比刘一洲还厉害的对手,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但还是受了内伤,要是用别人之手来对付他,神不知鬼不觉,再嫁祸他人,也比明目张胆的强。
回想一下自己以前的形式风格,说是嚣张跋扈也不为过,不避人耳目,以为买通控制几个官员,做些明暗生意,再有一帮手下,有一身好功夫就可以为所欲为。
明面虽说有公司帮自己掩护身份,但暗中干过的事有心人一查就能得知三四。
自己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是太年轻?血气方刚?思路退化?和社会有了代沟?难道是书念得少?从小缺乏教育?……
还有一帮手下人员,防范着,威压着,拉拢着,还得用钱养着,除了为自己办事自身也不知道招惹多少祸端,恐怕都算到自己头上。
以前还能对付一些个普通人,现在随着视野的开阔,这些人又有什么用?还不一样成为累赘。
自己行事一点都不动脑子,现在修炼刚刚有些成就,就翘起了尾巴,看来以前是没碰到高人,要不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世界上又有多少的特殊群体高高在上注视着芸芸众生。
一直没有深思熟虑过,以后该怎样走这条路,权是不用想了,有多大的权利就得付出多大的“牺牲”。
钱财,只是辅助先期修行的条件之一,等修炼到了一定功力也基本没用了。
那八本书籍中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自己如今才通了小周天,所学不及万一,看来还是得勤修苦练,内外用功。
不能让滚滚红尘蒙蔽了心智,陷入五方迷瘴之中,心境要常拂常拭,还得与时间赛跑,只有最快的修炼出元神才能长生久视,否则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
闹处炼神,静处炼气,以前的生活方式,行事作风等等,是时候开始转变了。
就这样何易在竹屋空地上陷入沉思当中,渐渐的脑内越来越开通,像是一盆凉水泼在头顶,但没有醒来,好像和虚空融为一体。
感受到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脑内思维却没有停止运转,像是变成两个人,一个在深思中,一个感受天地。
泥宫丸周围越来越痒,脑内开始一片模糊,渐渐的出现斑斓色彩,然后慢慢清晰,组成一幅画面,正是周围的环境。
竹屋竹林,树木,别墅,天空中的太阳也不在是那么刺眼,现在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耀天地。
体内丹田的真气没有人为引导自然而然的运转起来,来回冲刷着全身,慢慢的滋润脏腑,日落月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何易逐渐醒来,双眸中漆黑的瞳孔深邃许多,印堂中间的纹痕平展不少,再看整个人散发着让人难以言语的气质,俗话说的好,面由心生,与之前的草莽气息相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何易满意的点点头,感觉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越发的沉稳笃定,体内真气圆润自如,神念也上了一个台阶,不用眼睛看,周围的景物历历在目。
第十一章黄金满屋
何易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了一天时间了,昨天上午回来一直盘坐到今天早晨,检查一下脏腑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有些不可思议。
对处理刘一洲的事情,也有了想法,来到别墅东侧外面的一间房子内,刘一洲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拳头粗的铁链横贯全身,耷拉着脑袋,身上看来是包扎过了。挫扁捏圆还不是都由自己
用真气给他疗下伤,等其醒了后用刑逼供一番,把他所知道的都拷问个清楚。
何易拷问完后,心里的浪花翻滚不休,没想到修真界人数如此之多,国家还有专门管理修行人士的部门,至于宋子健家里的几个修行人士,和刘一洲师门的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抓紧时间提升自身功力。
何易眼神闪过一点寒芒,不来便罢,一来就让他有去无回,说不准自己就得干老本行了。但首先得炼制些东西,现在自己真气稀少,对敌之时不能持久,近了身还好说,要是远程压制着自己,那就难对付了。
回到别墅把自身整理一下,来到书房,写了点东西,过了几小时,再打个电话。
然后陆续进来四个人,除了易东外,另三人长的各有特点,不过面目全是没有表情。
何易看着四人,有些感慨的说道:“易东、易西、易南、易北,你们四人跟我有六年了吧?”
易东眼中有些沧桑,说道:“是啊,将近六年了。”
“这几年委屈你们了,天天看家护院,也不像以前那么风光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谈钱太俗,现在我修行刚有点成就,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们。”
说完何易把桌上的四份薄薄纸张,挨个向前推了推,又道:“一人一份,一会儿回去背下来,再烧了。没事儿时候练练,打发打发时间。”说的很轻松。
易东四人上前人手一份,先是粗略的描了几眼,然后挪不开眼睛了,易西、易南、易北也听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刘一洲是怎么烧成那样的,连易东也不知道,虽说四人都是杀手出身,没什么感情,但是好奇心还是有的,都猜测不已,心里就想是猫咬似的,但身为属下,该知道的会告诉自己,不该知道的也不能问。
再联想一下何易最近几个月生活作息规律,和以前大是不同,现摆在面前的这份手稿一看就是真的,因为以前也看过何易炼的功法,都没有这么详细,再说了,不能练少爷还会给自己?明显不可能,修行有点成就!什么意思?背下来再烧了!这么一分析,心里可就翻起了波浪。
易西小眼睛眨了眨,语气有些激动道:“少爷,我们几人的命都是您救的,可以说这条命就是您的,不说别的,就是心服。”
易南右手紧紧攥住手稿,手背上的血管粗大不少,说道:“二哥说的对,看家护院也比以前的日子强,没有少爷就没有我。”
易北声音有些沙哑,说道:“少爷,我们几个平时都是闷葫芦,话说的不多,事儿干的也少,只要您不嫌弃就行了。”
易东先是看了看三人,然后又对着何易道:“我们都是一个意思,命就是您的。”
何易好笑的看着几人,道:“呵呵,行啊,平时都是一个字三个字的向外蹦,今天说这么多话可真不容易,看来你们也有些眼力,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缺什么找陶叔要去,不用给我省钱。”
话锋一转又道:“易东、易西你俩去京城查查宋子健的底细,看有什么仇家没有,有的话用他人之手送他一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易南、易北你俩去市里给我抓四个人回来,要那种干过伤天害理事情的,我晚上有用,别被人发现了,以后这人就消失了。”何易话语有些含糊,也不说明白了。
“好了,都去吧。”
何易等四人走后来到地下密室,打开东侧的门,声控灯亮了起来,室内珠光宝气,金碧辉煌,有些耀眼。
不过味道可不怎么样,中间是水泥石台,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块块金砖,半人多高。四周一个个铝合金钢架上,摆放着玉器、翡翠、金银首饰、玛瑙、钻石等等各种珠宝,这些有的是何易父母留下的,也有他自己积存的。
何易笑了笑:“这也算是黄金满屋了吧。”走道玉器架边,中间摆放着一个长方形木盒,打开盒子,有股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长一尺宽一寸厚两分的长方形玉条,整体洁白晶莹,拿起来抚摸一下,细腻滑润,似肉质一样,还有温度,里面缓缓流动着氤氲的物质,似梦似幻。
要说玉那可是修行中必备物品,炼制法器,阵法,符录等等都离不开它,人身有“精、气、神”三宝,“气”的使用尤为突出。
而玉石是蓄“气”最充沛的一种物质,普通人佩戴好玉,都可以对人起到刺激经络、疏通脏腑等保健作用,要是经过法术炼制一番更是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何易神念扫视着玉台,上面的玉基本都发出微弱的毫光,有浅绿、深绿、灰白、淡红等等各种颜色,这就是玉的气息,玉灵气。
神念像是身体的一个延伸,像似一只有质无形的手,慢慢收拢着玉散发出毫光,逐渐形成一个团。
呼吸配合神念一吸,那团玉灵气被吸入肺腑,神念一分为二,一部分控制着肺腑的玉灵气不让它随呼吸流动,一部分继续吸收玉台上的玉灵气,渐渐的过了半个小时,整个玉台上面的玉暗淡无光,何易才罢休。
第十二章法宝血玉环
把体内真气流转一周,推动血液,真气像个肉眼看不清的细密丝网,过滤一遍血液,把其中的精华物质过滤提炼出来,凝聚成黄豆大小鲜红欲滴的精血。
何易现在提炼的精血不够凝练,按书上所记,真气要是控制到一定程度瞬间就能把人气的全身精血提炼出来,这精血是全身最精华的物质之一,还有通过提炼别人血液化为己用的法门,能增加自身真气等等效用。
把精血逼到舌尖,再用牙齿轻轻咬破,神念把他包裹融进玉条中。
现在玉条中间有一丝血线,像似活物来回滚动,何易就感到神念和玉条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能控制它一般。
“还是不够啊,还得继续提炼精血。”
何易又提炼了二十几滴精血,融入其中,现在整个玉条纹理带有丝丝血线,离远了一看就是一块血玉,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色彩。
手握玉条输入真气,神念凝视,把自己能运用的符录都用精血排列成形,顿时玉条光芒大盛,红白相间,里面的一个个血色符文像似活了一样。
撒开手,神念控制着玉条不坠在地,停在半空中。
何易喝了一声:“合。”玉条两头像是水质一样融合在一起,形成环状,丝毫看不来接口处有人为的痕迹。
再喝一声:“分。”玉条一分为五,形成五个两寸长一寸宽的血色玉片。
何易伸出左手,喝道:“合。”五个玉片唰的一声,各个头尾相连,扣在左手腕上,神念在一转,玉似水一样来回变换,成为了一个环,变小不少,宽约一厘米,整体呈现出肉色与何易的肌肤颜色颇为像似,紧贴皮肤,里面的精血像似隐藏一来,上面有淡淡的符文流转,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
“就叫血玉环吧。”何易越看越是满意,这也是自己的第一个法宝了,法术千变万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比现代科技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就说天地间各种气息,没有真气,没打通小周天,肉眼那根本就不可能看到,没有修成神念更是不能吸收了,精气神三宝实在是太重要了。
现在何易独自摸索修行路,也没人指导,炼制出的这个血玉环,只是参照《神机器法》另辟蹊径的一个产物,古人用字用词多用隐喻,修行之人也改不了这个毛病,要是按书上按部就班的修炼,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头,得举一反三,悟二思十,还得勤学勤用,这样才修炼有成。
要是按照《神机器法》所载,炼制法宝中用的一些材料都靠三味真火来提炼精华,它不知何时能修炼出来。
但何易炼制出的血玉环就有三味真火的功效,分化为五,结成五行阵法,吸收天地间的丙丁火气,然后熔炼或是提炼,何易虽说没有试过,但自己炼制的东西,心里也是有数的。
把门关上,又来到桌前,手握朱笔,浓蘸朱砂墨,在黄纸上画起符来。
笔尖要凝聚真气,下笔要一气呵成,神念凝聚,不可有丝毫停顿,盖因符纸或是朱砂都是真气的载体,布以简墨,会物之真神,无气而不灵,无神而不灵。
像何易前面用的火符,就是通过真气激发符文效用,汇集天地间的丙丁火气来对敌。
何易一连气画了几十张符录,才罢休,放到木盒里。
“黄纸朱砂,这两样载体功效可真不怎么样,没几天时间里面的真气就消散了,用的时候还得从新灌输,材料不好找啊。”
何易出了密室,来到上面吩咐一下。一小时的功夫,就摆上满满一桌子的菜,荤素搭配各种各样。
何易自从修炼开始,比以前多了五倍的饭量,食物进入胃部,消化后被体内吸收,但何易总是运行真气,把被吸收的精华融合的一干二净,真气虽说是体内先后天阳精变化而来,但是它的包容性很强,各种灵气、精华都能吸收融合,特别是促进消化功能,简直是不可思议。
“口腹之欲真是难以控制,不吃还不行,营养跟不上,真气消耗太快,以前还以为炼精化气必须是炼化体内先、后天阳精,没想到食物也能补充真气,可惜现在社会上一些成百上千年的大补药材太少。”
何易用棉布餐巾擦了擦嘴,透过窗户看外面天已经黑了。
起身来到关押刘一洲的地方,门口有几个手下把守,让他们退开,自己走了进去。
里面还多了四人,俗话说面由心生,这可不怎么准确,看人得看眼,人的眼睛通过心境、思想就能表达出一种信息。
这四人眼含淫邪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的,万恶淫为首,看来易南易北没抓错人。
何易早就打算好了,把五人生魂从体内给拘出来,然后修炼成五鬼搬运术,说白了就是用它们做些苦力活。
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人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魄有先天后天之分。
天、地、命三魂,为先天,各居人体上、中、下三丹田,分主全身神、气、精。
七魄,为后天,天冲魄在顶轮,灵慧魄在眉心轮,气魄在喉轮,力魄在心轮,中枢魄在脐轮,精魄在生殖轮,英魄在海底轮,各主心、胃、肾、肠,胆、肝、肺七处。
平常人死是不能形成鬼魂的,但是有的人死前受了极大的怨气和冤气或煞气、受到特殊物质的影响等等,体内三魂七魄逐渐凝聚离体,再受到月华之气滋养,才逐渐形成鬼魂,它无形无质,惧阳喜阴,普通人看不到,它也不敢接触,因为活人阳气重,除非修炼一段时日,才能接触。
第十三章拘炼生魂
拘生魂,就是用法术把活人的三魂七魄给拘出来,然后通过祭炼形成鬼魂,人自然也就死了。
但颇为麻烦,三魂七魄一共九条,在人体各个器官潜伏,得一条一条的抽出来,抽出哪条,对应的器官就会坏死,还得忍受巨大痛苦。
天地昼夜交替,日为阳,月为阴,晚上是阴气最浓郁时刻,何易现在法力浅,拘炼生魂必须配合阵法,还得有月华之气相助才能成功,别墅这里人多嘴杂,让人知道也是不好。
何易也不在多说废话,直接把五人点晕,拿铁链把他们捆在一起,提起来掂量几下,能有七百斤,也不费力气。
出了门外,真气透过涌泉穴传如脚底,像似有层气垫,脚尖连连点地,运起轻功向别墅后方的大山飞奔而去。
在山林间穿梭半个小时,周围的树木不是那么紧密,不时有些微风吹过,显得凉飕飕的,月光透过稀松的枝叶形成一片片暗影。
“就在这了。”何易停下身影,把五人放在地上,解开铁链,随手抓起一人点醒,没等他张开嘴,又是他身上连点几下,只剩下一双恐惧的眼睛在转动。
只见何易左手一抖,血玉环唰的一声飞了起来,抖动几下,形成五个两寸长一寸宽的血色玉片,飘在四周,散发出红光,还带着一丝丝白芒。
何易右手指内勾,呈鹰爪式,神念在那人全身扫描一番,一共十个器官都发出微弱的气息,正是三魂七魄。
神念先是凝聚在胯部,像似一只无形的手在向外拉扯,那股气息也就是英魄来回抖动,右手指聚集真气隔空遥对英魄,使出阴柔之劲向外猛的一拽,英魄陡然冲出体外,就要像空中飞去。
“五行合聚,封。”何易喝了一声,英魄还没等飞走,周围玉片红光大盛,嗡的一声带起阵阵风哮旋转起来。
只听嗞啦一声,英魄像是撞到一堵墙上,冒起一股青烟,空中闪过几道血色符文,随后又隐而不见。
何易运真气于左手一抓,英魄落在手上,仔细看看,这东西就是一团黑气,现在被手上真气包裹,才老实。
接下来连吸连抓,把剩下的三魂六魄都聚集在手上,那人才死去。
何易右手在空中划了几圈,玉片也随之而动,渐渐的在天空中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月华之气聚在五个玉片中间,月华之气也就是月亮散发出得气息。
神念一牵扯,那月华之气顿时向左手流去,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魂魄像是吃了大补药似的,挣开何易左手,在空中疯狂抖动。
不一会融合在一起,何易咬破左手食指,运气逼出一道血液,射在魂魄上,手指凌空画了几下,血液形成符文。
神念控制着打入魂魄中,紧接着何易脑中一紧,一幅幅画面在脑中闪过,不堪入目,紧接着种种负面情绪随之而来,过了好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何易看过这段记忆后,心里的火是噌噌向上窜,那人干过的事简直是禽兽不如。
原先心里还有些疙瘩,硬生生抽出魂魄太为残忍,现在是一点负担都没有了,恨不得把它剁成肉泥,心里一发狠,手法还熟练起来,挨个把剩下的四人炮制一番。
赵青云原本在山里吸取轻灵之气对飞剑呼吸吐纳,但山林里忽然有些响动,察看一下,发现是一个人提着一大捆东西,就在后面跟了上去,等前面人停下来,过了一会儿就大为吃惊,原来手里提的是五个人,那小子好像是在拘生魂。
随后就被那五个玉片吸引住了,这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看到过,运足目光仔细一看,好玉啊,至少是玉王级别的,现在基本已经绝种了,心念一动,看这小子也没有多少法力,不如……
“好小子,胆敢用邪术拘炼活人生魂,你是哪派弟子?”赵青云跳出来喝了一句。
何易心里一震,什么时候被人藏在背后,自己都没有发觉,还是大意了,把玉片停在身体四周,然后脸色变换一下,回过头来,看他四十多岁,身穿道袍,手提一把三尺长剑。
何易目光炯炯,神色自然,对视着他道:“这五人奸淫良家妇女,作恶多端,被我碰上,才擒来,不知道长有何指教?”何易也知道拘生魂见不得人。
“既然这五人作恶,交给国家部门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这种邪术,别顾左右言其他,今天既然被我碰到,就得管道底,说你到底是哪派弟子?”
何易眨了眨眼睛,顺口瞎说一句:“师承茅山派,我派炼制符录之术就需要生魂,无魂不显威,无魄不显灵,下山之时家师就百般嘱咐,这是替天行道,不能有妇人之仁,。”
赵青云听着一愣,还真没听说过,自己修炼的是飞剑之术,和这茅山也沾不上边。口中却说道“茅山派也是不行,哪有用魂魄制符之术,本来还想找你师门理论理论,但念你初犯,把这几块玉交给我毁掉,我也就不追究了。”说完眼睛又不禁看向那玉片,闪过一丝贪婪神色。
何易在社会上打滚这么多年,眼力还是很毒辣的,那丝贪婪神色可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一想就知道他起了夺宝的念头,自己这块玉到现在也不知是什么种类,但肯定是天材地宝,光说里面的一股氤氲之气别的玉质类的东西就没有。
何易心里想到:“怀壁其罪,今天看来是不能善了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你如此多管闲事,别怪我无情了,正好血玉环的五行法阵各个功效还没都试过招,今天就拿他练练。”
第十四章毁尸灭迹
那五个生魂早就被何易吸入玉片里,在炼制血玉环的时候就布了五个须弥芥子阵法,要不血玉环也不能可大可小的变换了。
但何易修炼时间短,须弥芥子阵法,参悟不到家,现在只能通过玉片把生魂吸进去。
何易瞬间就打好了主意,装出犹豫的表情,把玉片收了,拿在手上,一边走进赵青云,一边说道:“多谢道长宽宏大量,给……。”
赵青云自何易一走来就盯着玉片,越靠近感觉玉的灵气越是浓厚,自己就这一柄法剑,要是把这玉熔进剑里,质量起码提升半成。
赵青云刚伸出手去拿,没想到变故陡生。
何易手一抖玉片飞了起来,在两人头顶慢慢转动起来,手呈鹰爪式对准赵青云右手一抓一带,那柄剑顿时掉在地上。
赵青云感觉右手像是没了一样,瞬间就不听使唤了,来不及细想,脚一点地,飞快向后退去,同时左手捏剑诀,嘴里猛一吸气,落在地上的剑,寒芒大放,对准何易就刺了过去。
何易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快,但觉脚下寒气一浓,知道不好,一个懒驴打滚,唰的一声,刚才地面被剑划了一条长痕。
旁边的树“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根部被整齐的切开,那剑像似一条放光的白蛇,身形灵活,对准何易杀来。
何易倚靠树木连连躲闪,一看赵青云在捏着剑指来回比划,那剑也跟着舞动,霎时就想起来飞剑的法门。
原来就以为他手提飞剑也就是近身战斗,一开始才抓掉飞剑。
何易脚下步伐快速闪动,几乎是一眨眼功夫就到了赵青云身边,一掌印了过去,既然你飞剑远程厉害,我就近身攻击看你还怎么施展。
“孽障,不知悔改,还要杀人灭口,今天贫道就替天行道超度了你。”赵青云怒喝一声。
左手向内划拉,那飞剑嗖的一声冲着何易脑袋削来,采取的两败俱伤的打法,何易被迫收掌,再怎么快也没有飞剑快,当下侧身闪到赵青云身后,赵青云也连忙转身。
何易也不搭话,一个劲儿的绕赵青云转悠,神念也没闲着,指挥玉片组成五行阵法吸收天地间的戊土灵气,一股股黄光顺着地面透了出来。
一部分覆盖到身上,另一部分像似一堵土墙凌空对着赵青云砸去,赵青云避无可避指挥飞剑哗啦啦一搅,黄光被搅成碎块。
但没过一秒钟,又凝聚在一起,赵青云陡然感到身体像似有千斤重量一般,上下挤压,慌张控制飞剑在眼前来回搅动,也没了章法。
何易眼前也是一片黄色,但是那飞剑不时窜出来,不敢靠近,向后退了几步,手一指,神念一动,喝了声:“金木水火土,五灵听令,转!”
五块玉片“嗡”的一声围绕着对方疯狂转动起来,形成阵阵音啸,刮起的大风吹动山林飒飒作响,声音传出老远。
“五行合聚,封。”赵青云在阵中被风刮的有些站立不稳,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指挥飞剑胡乱刺向周围,叮叮当当,激起一片火星。
像是有一层金属气罩,四周闪现着血色符文,神念想查看阵外情况,但透射不出去,心里有些慌乱,这是什么阵法?如此厉害。
猛地眼前红光大盛,身体像似掉进火炉一样,闻到一股焦臭味道,一时间心中大急,咬破舌尖,逼出一股鲜血喷在飞剑上,阵内像似打了个闪电,光芒耀眼。
但听一声脆响,白芒闪出阵外,何易本能的一侧身,“呲啦”一声,胸部一麻,眼前喷出一片红色东西,百般滋味涌了上来。那飞剑划过胸口在后面划成一道弧线又攻了过来。
“***,这都困不住。”何易脑中急转,初次控制阵法没有把握好时机,不免有些手忙脚乱,这剑太锋利,太迅捷,脑中虽然想着,可身子却不慢,大步向阵中一蹿,那五个玉片依然旋转不休。
何易提起丹田真气运于肺腑,猛然怒吼一声,赵青云脑袋“嗡”的一声,像似被扣在一口大钟里,有人在外面狠劲敲一样。
“喀嚓”“喀嚓”,双手撕心裂肺的疼痛,紧接着大脑一震,像似有一根无形的尖利铁丝刺了进来,然后脑中记忆就以自己不可想象的速度,疯狂转动,所有经历,所有……
何易本想用神念刺激他一下,没想到神念借阵法之力,巧合下直接把他以往的记忆的给传入自己脑海。
何易太阳穴附近的神经“嘭嘭”猛烈跳动,自己像是一个过客把对方记忆看了一遍,过了好一会儿,晃了晃脑袋,有些头晕:“看来修真界的水太深了,自己现在还没结成金丹,就像个蚂蚁一样。”
赵青云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脸色痴呆,双臂被扭成麻花状,腕部露出几根白森森的骨茬,不时呲呲喷出一股鲜血,飞剑就在旁边地上,黯淡无光。
何易弯腰在其身上摸索几下,再捡起飞剑,看了几眼,叹道:“唉,贪恋我的宝贝,直接在后面给我来一下,我早就死了,非得跳出来说一堆废话,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神念一转,丙火灵气聚集,阵内闪过红光,过了几秒,赵青云身上冒出一股青烟,呲啦一声,血液、树叶、赵青云都消失不见,连灰也没留下。玉片再飞到先前五人上空,红光闪过,五人也化为了空气。
何易低头看看胸部,有一道半尺长的伤口,骨头都有些发凉,神念再一转,玉片吸收起天地间的乙木灵气。
但见周围大片大片的浅绿光芒向阵中凝聚,几秒功夫就成了一团鲜绿欲滴的气体。
何易张口一吸,顿时感觉全身生机勃发,疲劳一扫而空,胸部麻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在一起,手擦了下血渍,胸部像似没受过伤一样,完好如初。
左手一伸,玉片套在手上形成血玉环,然后何易提着飞剑趁着茫茫夜色飞奔下了山。
第十五章五鬼搬运术
竹屋前空地,何易拿起飞剑用神念仔细辨别其中材质,看了一阵就放到一边了,都是普通合金,也没什么奇特之处。
左手的血玉环,表面有几道裂痕,明显是刚才对敌被飞剑划损的,祭炼时间短,玉质与金属相比较太过脆弱,不够坚硬。
他易盘坐在地,左手一抖,血玉环一分为五,围绕自身组成五行聚灵阵,缓慢的转动起来,周围飘来星星点点的气体,然后五个玉片凝聚成五种颜色的光芒,旋起丝丝彩带,煞是好看。
何易神念开始忙活起来,一边控制体内真气,一边控制阵势,一边得存想天地,配合阵法吸纳五行灵气。
口中接连呼吸五口气,玉片上的白光‘庚金灵气’入体与肺部融合;青光‘乙木灵气’入体与肝脏融合;黑光‘癸水灵气’入体与肾脏融合;红光‘丙火灵气’入体与心脏融合;黄光‘戊土灵气’入体与脾脏融合。
何易体会到了五种不同的滋味,再一呼口中喷出一团气息,然后分为五色融入玉片中,来回反复,真气再在脏腑中融合一部分五行灵气收回丹田,慢慢转化,时间就在呼吸吐纳中过去。
陡然何易挣开精光闪烁的双眸,在夜晚显得特别明亮,喝了一声:“金木水火土,五鬼,现!”
只见玉片停止旋转,在其表面由小至大现出五个轮廓像似人形的黑色气体,全身鬼气森森,一股瘆人的阴风轻轻卷起,带得周遭竹林飒飒作响。
何易调动体内五行灵气,凝聚五滴精血在舌尖,一口咬破,然后画起舌符,嘴一张,“嗡”的一声,口中接连呼出五股似匹练的灵气,光芒中夹杂着丝丝血色的符文,融入五鬼形体内,瞬间,五鬼形体颜色变换,抖动一阵,变成了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像似有质体感,没刚才那么虚幻了。
随后何易神念发出一道指令,五鬼刮起一阵阴风贴地飘走。
鬼是人的三魂七魄融合而形成的,为真魂正魄,真魂主思维,正魄主形体。
五鬼被何易起名为金鬼、木鬼、水鬼、火鬼、土鬼,它们的一半儿真魂被何易镇压在血玉环中,一半在自身,本身记忆全消,就剩下思维的本能,只要何易神念一动,五鬼就得魂飞魄散,消失于天地之间,可以说生死全被何易操控在手,神念掌控一切。
这五鬼搬运之术是以何易的神念,通过镇压在血玉环中的真魂,从而达到某种联系来指使五鬼,弊端就是五鬼不能与何易相隔太远的距离。
没过一会儿,一股阴风吹来,然后五鬼现出形体,各拿一样东西回来放倒地上,何易看了看点点头,手一挥一伸,五鬼隐入而不见,玉片飞入到手中,现在五个玉片也形成五种颜色,光芒有些耀眼,细看里面血色符文不住流转像似有了生命一样。
“五鬼刚刚成型,还需要祭炼,虽说是五鬼搬运术,但这也是五方天鬼的初炼法门,与五行阵法相辅相成,自己也就不用在分散神念控制阵法了,还是得借助外力来炼身内五行之气,要是自身用神念和呼吸来聚集的话,那就不知道慢了多少倍。”
没得到赵青云的记忆之前何易有些出世的念头,可看了他的记忆后,就感到世界哪都不安全,天地无容身之地,当普通人时候地上有国家法律管着,天上卫星监控着,这修炼有成了还是不行,国家也有特殊部门管着,还得防范神通广大人士的神念。
除非进入洞天、福地,里面自成一方世界,和地球的地脉相连,但是全都被各个大派、宗教等等把持着,每年也是争夺惨重。
何易满嘴苦涩,无容身之地啊!地球太小了,基本是每座山头都有修行人士,随后又是一阵庆幸,自己得到的八本书籍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全了,比修真界的大部分人多了不少选择余地,也好容易出头,这也是唯一的优点了。
一夜时间就这样过去,第二天,周文已经把钱划入了账户,何易让郝峰他把周武放了,事情暂时就这么了结,过些时日在处理两人也不迟。宋子健自那天上午就回到京城了,易东、易南两人也在京城,慢慢调查策划中。
何易没什么事情可做,想起自己在学校还挂着名,然后开车晃悠悠的来到市里。
紫湖花园,基本是小高层住宅,交通发达便捷,绿化环境好,整体东西走向,北面大门的街道直通市中心,南面还有一个小门,通向古都大学,距离学校能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何易的房子在南边一栋顶层十楼,一厅一卧一书房一卫一厨一练功室两阳台,屋内精装修,里面的几个屋子铺着羊毛白地毯,剩下的都是地板。
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四千元一平方米,面积三百平方米,在加上装修杂七杂八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万元左右。
几个月没来了,有些浮灰,打电话叫了四个钟点工打扫一番,屋内焕然一新,玻璃也明亮干净了,离得远远的能看到古大的建筑物。
“这才有家的感觉。”何易挨个屋走个遍,很是满意,住别墅那边,也就是练功方便些,有人服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墅四周二十四小时有手下保护巡逻着,何易自己倒是不需要什么保护,但是地下密室却是得严加防范的,现在一些银行也是不安全,只要惹怒上头,一个文件,所有有关的财产和物品全部冻结查封,虽说修行在身,但也不能马虎大意。
何易看了看卧室,桃木床,旁边放了块长方形石块。
“身体骨骼定型了,横练功夫在练也没什么效果了,该撤了。”
把石块挪走,然后找到备用的床垫和羊毛褥子铺在床上,躺在床上身子微微下陷,有些不适应,过了一会儿,全身骨头好像都软了,懒洋洋的,非常舒适。
“好舒服,多少年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
第十六章古都大学
何易迷糊一阵儿,起来看了看时间和课程表,一点半了,还能上会儿课,下楼取车前往古大。
说起何易的学习生涯,颇有意思,从小到大就没安安稳稳上过几年学,一般都是花钱疏通的,就说古大,念了三年了,满打满算学了一个月,平时不是有这事儿就是有那事儿,也是抽不出时间。
何易古代各方面知识的书读了不少,说起这方面倒是有些成就。别的知识就不行了,本来书就念得少,一些系统理论知识掌握的就不扎实,还是得在学校里面接受教育,社会日新月异,知识每天都在增多,要是不上学就像似脱离了时代,跟不上步伐。
自从何易打通任督二脉小周天后,头脑越发灵光,就像是一个大缸,脑中的记忆知识只占了缸底,感觉很是空旷,还有一种求知的欲望,想把它填满,虽然吸收了几个人的记忆,但是就好像是看了一遍电影,挑了重要部分记忆一下,没用的都把它忘记,要是都吸收了,那还不得精神分裂啊。
古都大学全国排名前十名,建校早,师资力量强大,最主要古都市是华夏古代建立国都最长久的一个城市,古都大学也就跟着沾上了光。
何易学的是金融系,这古大上课从来就没有固定的班级,一节课一个地方,还不是一个楼,找到上课地点上了楼,何易敲敲门,走了进去,教室里面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很是安静,只有讲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的讲课声音。
老教授听见敲门声,看向门口,进来一个人,声音顿时刹住了,仔细看看有些印象。
何易对着老教授点点头,示意接着讲,四处看看,就剩下左面靠窗户边的一个座位了,迈步走去坐下。
何易感觉身边传来阵阵香气,很好闻,在侧目一看,身边还坐着一位美女,正好奇看着自己,瓜子脸,小巧的鼻子,眉间稍显英气,眼睛明亮,头发微卷,身穿一套黑色紧身休闲衣裤,勾勒出丰满身材,气质优雅。
何易几个月没来也不知道学到哪里了,书也没领取,对着旁边美女小声说道:“你好,我是何易,把这节课的书本借我看看好吗?”
许柔自何易走来坐下,第一印象就感觉这男生和别人长得不一样,说不出的一种感觉,细看还算英俊,皮肤很好,像玉石般细腻,在一打量,觉得眼神很锐利,不像是学生,听见何易说话,把书推给何易,也小声说道:“你看吧。”
何易和她随口聊了几句,得知她叫许柔,然后就翻书看了起来,教室老师讲课声音,学生翻书动笔写字沙沙的声音,旁边美女身上传来的清香气息,窗外蓝天白云,稍显炎热的微风,等等一切都叫何易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课堂对何易来说是最好的调剂心情的地方,没有了平时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没有血雨腥风,平时的一切都放下,一切都烟消云散,心神安定,感受课堂的氛围,只有在这里心态才能恢复年轻,虽然何易才二十岁。
许柔也感觉很舒心,身边男生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没事找话说,像个苍蝇一样烦人,看自己漂亮家事好就死缠烂打,心中很好奇,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在对着何易细细打量一番,眼睛不像刚才那么锐利了,好像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课堂对有些人是缓慢无比的,对何易来说,只感觉一会功夫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谢谢啦,这么长时间没来,没想到落下这么多。”何易笑呵呵把书还给许柔。
许柔接过来放到包里,问道:“我是去年转来的,也没见过你呀?”
“我来上课的时候少,可能是没有印象吧,下节课我不上了,去图书馆转转,我走啦。”说完何易就走了。
许柔没想到何易这么干脆,说完就走了,真是来去如风啊。
何易来到图书馆,一进楼就感到一股书籍发霉和涂料的味道,这时正是下课时间,人来人往。
顺着中央一侧的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最中间是个长长的楼梯,楼梯口几个人正站在高高的脚架上在粉刷墙壁,上面摆着几个涂料桶。
何易刚走上去,楼梯口四个人喘着粗气抬着一个灰突突的大书柜走了下来,上面扑落落的掉着灰尘,站了很大地方,何易向右侧扶手靠靠,等他们走下去,这时又有四人抬书柜下楼,最后一人抬着书柜衣服刮在墙旁边的脚架上,脚架一阵晃动,上面人就站立不稳了,摇摇晃晃中没把住,连人带涂料桶哗啦啦都滚了下来,
“***,笨手笨脚的。”何易骂了一声,连忙向后窜去,想下楼梯。
只听后面“哎呀”一声娇呼,何易撞到一个身体上,向左扭头一看是个女孩,立足不稳歪着身子向后倒去,何易紧忙伸出左手一拉一抱把她夹在胳膊下,右手抓住楼梯扶手一按,身子向右侧跳了下去。
落地后上面传来惊呼惨叫声,一看上面乱成一团,涂料洒的到处都是,人也成了滚地葫芦,书架“哗啦啦”的顺着楼梯向下划去。
何易感觉胳膊皮肤一紧,紧接着脸上挨了一拳,还挺重的,一看是夹在胳膊下女孩正在咬着自己胳膊,挥着小拳头没头没脑的向自己砸。
何易把她放下,双目一瞪道:“你打我干什么,没看到上面情况吗?”
“对不起呀。”入耳的声音轻柔美妙清脆。
仔细一看,好精致的脸,皮肤白皙,眉毛清秀弯长,小巧的鼻子,口唇红润,眼睛黑白分明,有股波光在流动,像似蒙上一层水雾,有些歉意的看着自己,双手捂在胸部。
第十七章手还按人家那里……
叶瑶今天来图书馆还书,上了二楼被几人抬着书柜挤到旁边,还扑落落的掉着灰,看前面有个高大的男生,然后就躲到他背后去了。
心中还窃喜正好挡灰,没想到他向后一撞就把自己夹在胳膊下面,手还紧紧勒住自己胸部,自己连忙挣扎,可是那手力气太大了,用真气都没震开,用牙向他胳膊上狠咬,手在向他脸上打了几拳才把自己放下来。
然后发现已经是在地上了,再向上一看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好惨啊!要是自己被砸住可完了。
叶瑶看着何易心道:“瞪着眼睛凶巴巴的,干什么嘛,谁让你按住人家胸部呢。”
叶瑶吐了吐小舌头,道:“对不起哦,大哥哥,我还以为那个,那个碰到那个什么了……”话说的是越来越轻,眼神晃动,偷偷瞄了何易几眼,低下头。
何易看着叶瑶这幅模样,可爱俏皮,有些好笑打趣道:“碰到什么了?”
叶瑶小脸蛋顿时成了粉红色,小声道:“就是那个色狼啦,人家当时吓了一大跳,你转身就把人家夹在胳膊下面,手还按人家那里……”说完双手紧了紧。
何易刚才还真没这感觉,看了看手臂还有着一圈小牙印,四周还有些口水。
叶瑶美目一看,感觉羞死人了,被人救了还咬人家,留下口水,手飞快的在何易手臂上胡乱擦了几下。
何易神念察觉叶瑶身上有淡淡气息波动,心里诧异,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女孩也有修为在身。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然后摆摆手说道:“是我唐突了,走吧,这那么乱,一会就有人来处理了。”也没看书的心情了,走了出去。
叶瑶一想,也是帮不上忙,紧跟着何易,边走边道:“谢谢大哥哥,要不是你,人家就被磕到了。”说完扭头看看二楼,上面人有的都磕出血了,到处都是涂料,心里庆幸,拍拍鼓囊囊的胸脯。
何易一边走,一边摸摸脸,感觉没么大啊,然后说道:“别这么客气了,我叫何易,听你大哥哥大哥哥的叫,好像我多老似的。”
叶瑶心里嘀咕,看着比我大多了,娇声道:“大哥哥,那我就叫你易哥吧,我叫叶瑶,金融系一年级,是新生哦。”
何易笑呵呵道:“巧了,咱俩一样,我是三年级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走了。
叶瑶红着脸,坐在班级里,想着刚才的事:“平时家里都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哪里还能让男人碰着,还按在自己胸部,真羞人,今天是怎么了,一身功夫也没用上,笨死了。”
叶瑶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然后趴在课桌上,额头压着胳膊,手向外拉开领口,看向文胸半包半露的雪白的肉团,上面有几道红痕,感觉有些温热,肿胀,酥痒,心脏不住加快跳动,脸烫烫的。
“自己忙着上课,就说几声谢谢就走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请人家吃顿饭嘛。”
“连手机号都没要,就知道是金融系三年级的,也没固定班级怎么找呀?”叶瑶不住的转动心思。
何易开着车慢悠悠的在市里转悠,这回回学校一下子碰到两个美女,还长得漂亮,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一想起叶瑶,何易摇头笑了笑,两人毕竟是萍水相逢,以后要是在见面再说也不迟。
这一路何易用神念小心的慢慢扫视周围,倒是发现了几丝气息波动,也分不清是人是物,神念太过敏感,转了几圈就收了回来,没必要惹出麻烦。
何易不由感叹一声:“藏龙卧虎之地啊!”
何易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到了古玩儿一条街了,在街口处的地下停车场,停好了车,然后信步逛了起来。
步行街道两边商店成林,游客颇多,何易走了几家,没发现什么好东西,再走一阵儿,神念一动,右侧有一股乙木灵气,再抬头看看,是一块牌匾“聚真阁”上面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下面是一家和周围一样的店面,透过门内,几个买家在挑选古玩儿。
何易眯起眼睛仔细瞅瞅,出了牌匾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抬腿走了进去,心里一惊,头顶有东西和神念纠缠一下,然后散去。
这时耳边就听里面由远至近传来一人的声音:“贵客临门,龙勇有失远迎,里面请。”
随后出来一人,身穿唐装,四十左右岁,长的白白胖胖的,一脸富贵相,表情一团和气,待走进了,身子右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何易神念不着痕迹的在他周围探查一下,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凭借多年练武的直觉,感觉他全身的气息都内敛起来,没有一丝泄露。
何易一时弄不懂情况,也不说话,点点头,跟他走向店内后门,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古典与现代结合,装修的颇为雅致,右侧几个木门虚掩,传来几缕淡淡的茶香味道。
龙勇与何易在厅堂中央的沙发上分别入座。
何易心里疑惑,首先开口道:“龙老板,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引我来此?”
龙勇看着何易,笑道:“本店专门经营一些修行中人用的天材地宝,外面牌匾是吸引修行中人的一种手段,门内的布置与我心神相连,在贵客入内之时,我就查知是修行中人,才前来迎接,还望不要见怪。”
“贵客之称,不敢当,鄙姓何,名易。”
龙勇有些诧异道:“原来是青峰集团的何总何公子,刚才我看还有些面善,现在才想起来,说起来我们还是同行。”
第十八章杀人放火乾坤袋
何易客气道“哪能与龙老板相比,我那儿的东西太俗,都交给手下,好长时间没有打理了,看龙老板这的布置让我好生羡慕。”
龙勇笑了笑,说道:“何公子世俗气息还没散尽,是刚刚修行吧,不如在这淘弄点东西,增加点本钱,这世道是越来越不好混啊。”
何易问道:“龙老板,不知贵店有什么宝贝?好让我开开眼界。”
“何公子请跟我来。”龙勇说完站起来,向左边的一个门走去,推开门,何易跟了上去,走进一看,屋内白蒙蒙的,像是一片浓雾笼罩。
龙勇手一挥,浓雾瞬间消散,顿时变个模样,屋内四周是一圈铝合金边框,外面镶嵌玻璃一米二高的柜台。
柜台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不泛灵气浓郁之物,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毫光。
何易心里震撼,这纯粹是宝库啊,心里暗骂:“赵青云这个夯货,就知道***炼飞剑,记忆里连有这样的商店都不知道,亏他活了这些年。”心里虽骂,可脸上却是自然神色,这么多年也锻炼出来了。
龙勇一直注视着何易,看见他的神色,心里点了点头,指着柜台左边的一个个玻璃罐子,道:“何公子请看,这是常用的炼器材料,五金之精:精金,精银、精铜、精铁、精锡,这几样质地纯净,全是由三味真火提炼出来的。”
何易老早就打算炼制一柄宝剑,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再说没有好的地点,特别是五金之精难提炼,不说所需耗的金属,单说自己还没有三味真火,布置阵法吸纳天地的丙火灵气来提炼,他实验几个,所费时间太长,丙火灵气也不是那么好吸取的,除非到有火源的地方,那里的丙火灵气才是浓厚。
龙勇一指右边又介绍道:“右边的都是药材,最低也是五百年以上的,你看这几样,青芝、赤芝、黄芝、白芝、黑芝,分别补五脏之气,在配合一根千年老人参,安精神、定魂魄,除邪气,这六种药材一起服用那是顶呱呱的好啊。”
“这里,小还丹,治疗内伤丹丸,大还丹更是了得。这个是灵飞散,主皮肉发质,面目悦泽,肌肉有光,白发更黑,黑发更亮,有返老还童之效。”
“北边是些符录用具,朱砂笔、金箔符纸等等,东西太多了,剩下的我就不多做介绍了,柜台上面的标签是货物的来历,何公子慢慢看,时间有的是。”
何易说了声稍等,眼睛、神念全忙活起来,来回扫视,把看的货物和脑内记忆一一对比。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何易才看完,说道:“龙老板,这些货物不知怎么结算?价格又是多少?”
“我这货物一般就是以通用货币结算,以物换物也可以。”
龙勇眯起眼睛,也不说价格,就在裤兜里掏出一个杏黄色盘子大的口袋,上面布满了符文,宝光内敛,手在袋口处掏了几下,分别拿出几样耀眼的东西,放在柜台上。
何易顿时感觉灵气浓厚许多,还带有丝丝煞气,猛然想起那口袋就是乾坤袋,双眼炽烈起来,盯紧了不放。
龙勇叫了好几声,何易才反应过来,这东西的诱惑力太大,居家必备,装货取物,杀人放火乾坤袋啊!
“见笑了,以前只听说过,不知龙老板卖不卖这乾坤袋?”何易眨了眨眼睛,干笑两声。
“呵呵,我这乾坤袋跟我多年,感情不是一天半天了,不能卖,不过还有别的乾坤袋,普通的我就不拿出来了,也配不上何公子的身份。”
龙勇手一动,又出现一个乾坤袋,递给何易说道:“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何易接了过来,这乾坤袋有巴掌大小,散发出白色光泽,像似金属的丝质一样,手感细腻,袋口处缝隙严密。
龙勇咳了两声,然后介绍道:“社会上的一些金属,经过三味真火提炼,名字前面就得加一个精字,以便区分开来,这个乾坤袋外面是用百丈长的精铂丝编制成的,精铂丝细极软极,普通兵器砍都砍不折,柔韧极佳。”
“内里用料是三里长的百年天蚕丝,中间夹层刻有正反两个须弥芥子阵,和一些减轻重量、防护的阵法,里面大小能有个千百平方米,你就是用铁块装满了也不超过一斤的重量,整体柔软、无皱褶,美观,在普通人眼里他就是个钱夹,不那么明显,这个和我手里的乾坤袋相比,也不成多让,就是空间小些,但是做工又颇为费劲,材质又好,火烧不化,水浸不透,我一直舍不得出手,但今天何公子既然来此,咱俩结个善缘,以后好相见,何公子要是诚心买的话,给个五千万就好。”
何易前阶段还惦记着呢,不知什么时候能炼制成,如今就在手里,用神念探测一下乾坤袋内部,顿时在脑内出现了百十平方的空间,里面黑蒙蒙一片,像似真空。
何易收回神念,心里转了转,五千万?一个亿都得买,买了它就省心了,手一挥,豪气的说道:“好东西,龙老板,价钱我也不讲了,这个我买了。”
“好,何公子够大气。”龙勇又指着柜台上的几样东西说道:“这几样护身对敌的法宝,法剑、法刀、法印、法尺、法罩、法幡、法葫芦,何公子看看。”
何易挨个拿起来看看,逐一对比,与神机器法里面的初级法宝相比都差了好几个层次,即使再好的法宝,也不如自己炼制的顺手,还是多买些材料自己炼制的好。
何易放下手里的法宝,说道:“这些法宝我就暂时不需要了,前面的一些材料、丹药我都买些,麻烦龙老板称量一下。”
龙勇胖脸抖了下,原本以为何易刚刚修行看了这几个法宝能动心,一听暂时不需要,看那神色根本就看不上眼,除非是有好法宝就是会些炼器手法。
两人一个挑一个算,不一会功夫何易就把所需的东西买个齐全,也算好了帐,打电话直接银行转帐。
何易心里像似有团火,烧的滚热,周文送来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少了一半,买这些玩意又搭了进去两亿四千万,但一看手里乾坤袋,又有些满足,一个字“爽”,
第十九章喷血炼飞剑
何易心里动些歪念头,干点无本买卖?筹划一下把这里给端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实力不够啊。
单看在市里闹市区开这么一家专门卖修真用品的店面,这龙勇要说没点势力,那怎么也不可能。
要不早让人给抢了,再看屋内布置的普普通通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奥妙。
“何公子购买的这些货物颇有章法,冒昧问一句,不知兄弟师承何门何派?”龙勇在一旁笑眯眯问道。
“平时就靠世俗流传出来的功法,一知半解的修炼,到现在还是散修一个,无门无派。”何易一听,这是探自己的底细呀,也就半真半假的答复。
龙勇凭借经验判断何易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心道:“一般刚刚修行的,到我这儿买东西都挑法宝,哪像他,炼器、炼丹、画符、布阵的东西买个齐全,专挑散件儿,看来是精通这些法门。”
龙勇虽说心里念叨这些,但也没继续问什么,点点头,拿出一本书籍递给何易,道:“何公子第一次来我这,就花费巨资,这本书有个小障眼法,用神念就能破解,里面记载一些修真界的有关常识,何公子请手下,算是我的小小心意吧,还望以后常来光顾。”
接着又拿出一张烫金名片和一个精美小册子,道:“这册子里记载本店所卖一些普通货物,如果何公子需要什么特殊的材料,给我打名片上的电话。”
何易一一接过,神念飞快的扫了几下,就放进了乾坤袋里。
何易心思转了转,说道:“多谢龙老板馈赠,如果龙老板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何老弟,我刚刚修行,正需要龙老板这样的前辈提携,以后好有个照应。”
龙勇哈哈一笑,拍了拍何易肩膀,道:“好,够豪爽,不愧是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咱俩也就别客套了,我年长几岁,叫我声龙哥就行。”
“好,龙哥,下次有机会,兄弟再来光顾。”
两人边走边谈笑,出了门口,何易到停车场提了车开走。
何易一边开着宝马车,一边思绪如潮,日新月异,华夏发展建设飞快,高楼大厦比比皆是,晚间闹市灯火辉煌,像似白天一样。
各种娱乐场所晃得人眼花缭乱,清醒者把持自身,沉迷者乐在其中。
人民生活水平提高,连何易这样不买柴米油盐的,都知道物价飞涨,家里别墅日杂生活开销都多了起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与时俱进,连修真之人也开起了店面,还有什么想不到的,说不定一些人白天还在各个单位里优哉游哉的上着班,夜晚驾驭飞剑翱翔九天。
何易车转了个弯,去书店买了些有关铸剑的书籍,然后一路回到别墅,又吩咐手下去买些铸剑需要的器械。
第二天,何易就在竹林附近布置几个简单的阵法,四周一片片的浓雾,虚渺飘幻,疑是梦中,平时鸟儿的鸣叫声音也没有了,只有在竹林上空的一个孔洞,能看见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随风飘摇。
他看了半宿有关铸剑的书,在结合《神机器法》有关内容,心里有把握了,准备开始炼制飞剑。
何易手一挥血玉环一分为五,组成五行阵法,霎时,庚金灵气、乙木灵气、癸水灵气、丙火灵气、戊土灵气接踵而来,各个盘踞在所属的玉片周围。
把在聚真阁购买的各种炼剑砂状金属按照一定比例混合些名贵药材倒入一个盆中。接着左手一震,体内血液顿时逼往食指,皮肤变成了青紫颜色。
再一震,食指尖部破开一个小口,“呲”的一声,血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匹练也似的射向盆内,顿时浓烈的血腥味散了开来。
何易右手遮挡住视线,脸部肌肉抽缩几下,挤出一丝苦笑。
任谁也受不了,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鲜血白流,这可纯粹是‘心血’,自从修真开始,就没少放血,两个字:“心疼”。
这比割了自己一刀还要难受,血液连绵不断的流出,感觉体内像抽空似的,头有点儿晕,眼有点儿花,脚踩在地上轻飘飘的。
何易心里有些纳闷,《神机器法》里面的炼器之术,大部分都需要血液,这个魂那个魄的,就没有一个像是正道的玩意。
一时没注意,血满了半盆,何易脸又抽缩几下,心里把著作《神机器法》的人骂个狗血淋头,赶紧运劲儿把食指尖部的伤口闭合。
然后从乾坤袋里里取出装着千年人参的长方形木盒,揪下一个须根,放在嘴里咬嚼,有种沙涩感,微苦,又带有甜香的味道。
何易再细嚼慢咽的吃了几个须根,药力在胃脏吸收,脸上逐渐恢复血色,微微露出享受神色。
但真气像似闻到主人饭碗里鱼腥味儿的馋猫,“嗖”的一下,趁何易没注意,把吸收的药力叼走大半儿。
何易拍拍腹部,开始干活,面部表情严肃起来,神念一引,聚集了半天的乙木灵气灌入盆中。
只见盆中的血液,如有活物在其中翻滚一样,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气泡,逐渐变成了青红之色。
然后血液一点一滴的消失,但砂状金属却抱成了一团,里面的药物也不见了踪影,看是也融入了其中。
何易双眼射出淡淡金芒,扎起马步,双臂前伸略比肩宽,掌心对盆,十手内勾,运起鹰爪手吸劲儿。
两手划开向左右一拽,盆里的金属团先是跳动两下,砰的盆“啪啪”作响,然后如安了一根弹簧,猛然蹦了起来。
滴溜滴溜的旋在半空中,和何易左右手中的吸力较着劲儿。
何易神念一引,早已凝聚一定量的丙火灵气化做一条火蛇,把金属团‘吞入腹内’,慢慢把砂状聚成的金属团熔炼,形成合金汁。
第二十章赤血幽冥剑
炼制飞剑和普通铸剑的最大的区别之一就灵火与凡火。
凡火如炉火等等,必须依靠物质燃烧才能产生,熔炼金属时参夹一些杂质,质地就不够纯净,多种金属不易融合在一起。
灵火也就是丙火灵气,是游离在天地间的能量,用这种火来熔炼金属,质地纯净,一丝不染,真气灌输于飞剑没有丝毫懈怠,圆润自如,神念也能更好的沟通。
熔到了一定的火候,何易掐断丙火灵气,又引入癸水灵气化做一条黑龙扑在合金汁上。
“呲啦呲啦”像似水泼在炉盖上的声音,不一会儿合金汁团冷却,泛起青黄色的金属光芒。
淬火,是铸剑必须经过的一道环节,把烧红了的金属往水或是其他液体里一浸,使其冷却,用来提高硬度和强度。
但用癸水灵气来淬火,比实质的水不知好了多少倍。
何易就动用丙火灵气与癸水灵气来反复熔炼、淬火,这样就是为了让各种金属相互融合,就像是在一杯水中加入白糖、盐、味精等等,不搅拌,它就会沉入杯底,只有搅拌均匀才会充分稀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
在熔淬一会儿,待其半热之时,何易左手用长铁钳夹住,右手拿起尺来长的钢锤输入真气对着合金在铁板上反复折叠锤炼敲打。
巨大的力量像似要把合金锤成饼,搓成团,与和面颇为像似,丙火灵气和癸水灵气一左一右对准合金猛炼猛淬。
水多灭火,火盛蒸水,何易努力维持两种灵气的平衡点,既不能让它熔化,也不能让它冷却,要取极冷和极热的一个中间值,保持一定温度,颇为不易。
神念再引庚金灵气,吸入肺腑,然后吐出喷在合金上,让它物质发生改变。
世俗上普通铸剑,先是把合金烧红然后热煅捶打,再放到水里淬火,这样不知费了多少时间,质地还不纯。
何易炼制飞剑全靠天地灵气,现在法力还低,等以后功力大进什么凡间的手段都用不上了。
但根据赵青云的记忆来看,现在修真界炼剑手法与他的炼法那是不可相比的。
时间就这样流逝,只有叮当叮当的声音由不规律到规律,像似一首用铁器弹奏的曲目。
铁锤与合金撞击时溅出的千百火星在夜晚显煞是壮观,借着一闪即逝的火星看到剑以成型。
何易面孔有些异样的潮红,嘴角上还粘着一小根断裂的人参须根,上身衣服早就撑得破碎。
往日里潜伏在皮肤下面的肌肉,现在浮出了水面,突突鼓起,盘根交错,挂着细细的汗珠。
何易越锤打越是费力,要是不靠千年人身和乙木灵气来支撑身体早就不行了。
身体虽然疲惫,但是心情却是格外的好,放下锤子,神念透入剑坯内部从头到尾仔细的检查一下密度,过了半晌,才满意的点点头。
何易左手向上一挥,笼罩在上空的浓雾,向外一阵翻卷,露出茫茫夜色,天上繁星点点,月亮格外的圆。
何易凝神仰望着月亮,神念仿佛散于宇宙虚空,直接到了月亮对面,初看之下只有脸盆大小,脑内一恍惚。
再看之下小如碗碟,四周密密麻麻布满了瞳仁大小的黄色气流,宛如流星一样四处飘散。
远看在天边,近看在眼前,何易神念猛然一收,顿觉天地如此之狭窄,一股肃杀、冰冷的气息自口被吸入肺腑。
霎时间,口腔、五脏六腑乃至全身宛如被塞在冰窟窿里,大脑一阵刺痛,嘴不自然张开,一呼气,这团气息脱口而出。
何易顿时反应过来,这就是月华啊!
先前用月华给五鬼铸体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刚才吸入体内,可算是感受了一番滋味。
眼瞅着月华越飞越远,何易大急,神念配合呼吸猛地向内一‘拽’,月华跳动几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入肺腑,真气拐带着它融进丹田,再从口中吐出,一股白气喷在剑坯上,形成一片霜雾。
从体内提炼几滴精血,滴在剑坯上,然后掏出几张金光闪闪的金箔符纸输入真气,顿时燃了起来,手运阴劲儿向下一拍,符上古怪蝌蚪似的文字图画与精血融进剑体内。
接下来就是反复用各种器械打磨剑坯,铸造外形、砥砺开刃,再摄取月华、庚金灵气贯注其中,通过各种气息混合体内精血来刻画阵法、符录。
何易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由于长时间的劳累,布满了血丝,凝视着手里历时九天八夜炼制的赤血幽冥剑。
整体宛如浑然天成,不带一丝装饰物品,剑身纯白又隐约闪现淡黄之色。
剑柄上浮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篆,颇似磨砂,五个清晰的指印,正好应手一握。
剑柄长四寸,剑身长二尺一寸,合为二尺五寸,宽一寸。
两面剑脊合厚一分,无棱,微微凹进,宛如血槽,底至剑格,顶至剑尖。
剑刃的纹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均匀,又细密难辨,淡淡符篆夹杂在锋刃里若隐若现。
何易拿起赤血幽冥剑对着赵青云的飞剑成十字形轻轻一削,犹如切割豆腐一样,只不过带起一丝金属声响。
右手稳稳握住剑柄,左手捏住剑尖,向左划成一道弧形,弯到剑首,形成一百八十度,左手飞快的向回一收,剑刃“嗡”的一声,弹回,颤动不休,一道道青色寒气,反射出动人心魄的金属光泽,宛如活物。
“白者坚也,金者韧也,青者锐也,白金青杂则坚且韧而锐,飞剑也。”
何易摇头晃脑张口道出一句古文。
“初炼此锋,岂能无血祭之人!”
“嗡”赤血幽冥剑像似回应一般。
何易双眸陡然射出一团杀机,手提赤血幽冥剑,宛如弹丸也似的趁着月色跳走。
……
月落阳起,阳降阴升,在空地的视角上,只见竹林的叶子不自然的抖动。
浓雾一阵翻卷,现出一个浑身气势可怖,手握一柄长剑的人来,剑身两条血线特别显眼,其中像似有千百黑色魂魄在挣扎缠绕。
何易边向竹屋走去,边用浓郁之极的乙木灵气,治疗起身上的道道狰狞皮翻肉卷的血口,然后进入竹屋不见。
只有那竹林四周的浓雾依然忠守着这块小小的天地。
第二十一章特殊处理部
何易洗漱完毕后走进餐厅,只见满满一桌子菜,怕不是有二十道,十多天没吃正经食物了,从前天晚上一直睡到今天上午,胃里的食虫又再作祟了。
这时候陶叔走来,说道:“少爷,门口有两个人前来拜访,也没说什么事情,见是不见?”
“请到会客室。”何易用神念向别墅大门口探察一下,心里就是一凛,门口两人身上宝光隐现,看来都有修为在身。
少顷,在会客室内,陶叔领进一男一女,然后退下。
女的长的英姿飒爽,表情自然和谐,虽穿女士西装,但自有一种出尘的气质。男的英俊潇洒,身穿灰色西装,眼现圆滑精明神色,面露笑容。
何易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两位请坐。”又对佣人说了一声看茶。
一会儿功夫,佣人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过来,把几个紫砂小茶杯放在三人中间的茶几上,然后退下轻轻的关上了门。
何易凝视两人,开门见山说道:“在下何易,不知两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那两人也打量着何易,只见他眼梢聚煞,眉间一道印纹直冲华盖,不怒自威,又带有潇洒飘逸的气质,身穿黑色棉衫,男人味儿十足。
“你好,何先生,我是古都特殊处理部的秦彬,这位是古茗,这次来贵舍是关于上个月四号在双全大酒店的事件,想请你协助调查一下,这是我的证件。”秦彬说完递给何易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何易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还给秦彬,心里明白,但口中却用疑惑的语气说道:“这是什么部门?怎么从来没听过。”
“特殊处理部隶属国家机构,专门管理修真界的人员与案件,和公安部一个性质,不过所管人群有些区别罢了。”
“那天在双全大酒店是发生些冲突,但好象是归属公安部门管理吧?”何易揣着明白装糊涂,从赵青云的记忆里面也知道些事情。
“按理说这类似案件是由公安部门管理,但是我们实地详加调查一下,当是酒店厅房内没有燃具器械,健身器械上面还留有凹印,像似拳罡,厅内还有稍许灵气涌动。”
“根据目击者证词,何先生在案发现场出来时,刘一洲已经烧死,现在看见何先生有修为在身,刘一洲又在部里留有身份标识,所以说这已经不是普通人之间的事情,而是涉及到修真界的事情了,所以归于特殊处理部管理”
秦彬一口气说了这些,有些口干,右手拿起茶杯把滚烫的茶一饮而尽。
只觉一股苦涩味道满口蔓延,眉毛顿时拧了起来,但随后口中就被浓香取代,不由道了一声:“好茶”。
古茗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弯弯柳眉一扬一抑,看向何易眼中留露出有些不知名的意味。
何易看着两人表情,颇有意思,每当外人喝这茶都是这副表情。
“呵呵,两位还请多饮几杯,我这成天在世俗里面打滚,修炼时间又短暂,有些事情弄不明白,请多包涵了,有什么需要我一定配合。”何易对于刘一洲事情是绝口不提。
古茗张开樱口,接过话茬说道:“修真界的事情基本不和世俗参与,一些法律对于修行人士简直是形同虚设,但特殊处理部自有一套法典,对于犯案人员,部里有专门的监狱等着他们,对于十恶不赦的人,轻则废去修为,重则魂飞魄散。”话虽厉,但声音却带有一般女人不具备的磁性,颇为好听。
只见秦彬清清喉咙,对视何易,严肃说道:“修行人士,不可用法术对付世俗之人,要是双方都有修为,互相打斗我们不管,但是只要双方有所伤亡,我们就得追查到底,维护修真界的和平我们责无旁贷。但何先生是初犯,又刚刚修行,但我们还是秉承宽大处理的原则,只要何先生加入特殊处理部,那我们就网开一面既往不究,不然对些苦主有些不好交代。”
何易一听,心里有些好笑,说了这么半天,就打算要自己加入特殊处理部啊,但不知道有什么用意,就说道:“能为国家做事我义不容辞,但是我修为太过浅薄,不知加入特殊处理部能有什么作用,成为累赘反而就不好了。”
秦彬笑呵呵说道:“我们一是看重个人修为,二是看重个人办事能力,何先生的个人资料,相关部门都已经复制一份到我部,呵呵,何先生这些年举行不少慈善活动,抵御外侮事情那是不留余力,对本市贡献颇大,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国家也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了。何先生的名声在古都上层那是如雷贯耳啊,没有修为之时,行事手段就如此高超,连我们这些游离在人群之外的人士也听到不少言语,在下佩服。”
何易听着秦彬的话,心里是荣辱不惊,好话坏话一箩筐,说什么都由他,谁知道是什么意思。
“呵呵,咱们别光坐着说话了,我这人就爱交友,相见既是有缘,虽说秦先生和古小姐所来是为公事,但是民以食为天,两位大周天已通,我看五味未绝,没有出现辟谷现象,要是不嫌弃的话在我这吃顿便饭,赏个颜面如何?”何易拿话点点,别有所指。
秦彬与古茗两人心中都是一凛,这何易真气明明才通小周天,是如何看出自己修为的。
要说功力高超之人看比自己功力低的人那是一目了然,各个阶段体内或体外,眼神都有明确的特征,但是看比自己高了一个境界或是几个境界的人那可是睁眼瞎,除非有丰富的阅历或是特殊法宝,但何易修炼不到半年也不可能有这么丰富阅历,根据调查他也没加入什么门派,也无师承,唯一解释就是他所炼功法非同小可。
第二十二章欲望野心
秦彬与古茗原来还有些轻视之心,现在一扫而光,不敢小瞧,先是推辞一番,然后何易半推半就的带着两人来到餐厅。
“粗茶淡饭,有些招待不周,两位请用餐,我是等不及了,闭关修炼十几天没吃饭,肚子饿得慌。”何易说完就带头吃了起来。
秦彬与古茗两人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心里嘀咕:“这也叫粗茶淡饭?”
两人也不客气,轻嚼慢咽,细细品尝,但觉每道菜肴都和自己平时所吃的味道大是不同,至于多了什么有些叫不准。
何易吃的虽快,但手法动作,却是优雅之极,边和两人谈笑几句,气氛极佳。
饭过中旬,一位漂亮的女佣人推着一个小铝合金餐车过来,上面摆放一个酱色瓷坛,坛口用红色丝绸包裹,打了开来,露出已经风干的黄泥。
也没看清什么动作,女佣人手只是一划拉,整片黄泥应手而落,顿时一股淡淡的气体散了开来,满厅充满了浓郁的酒香味儿。
女佣人拿出三个透明的玻璃杯子分别斟满,轻移脚步放到三人面前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何易端起酒杯,笑道:“此酒颇辣,两位小口饮善。”然后点点头对两人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秦彬这些年外出办事,酒桌饭桌的场合不知经历多少次,特别是对酒颇为敏感,看看装酒的坛子、黄泥,最起码有五年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好酒。
再看何易端起四两的杯子一口就喝个底朝天,也没在乎他说什么,也端起酒杯,大口一张,酒顺着喉咙倒进胃里。
秦彬只感觉一道火流似岩浆,把舌头、喉咙、胃烤着了一样,如怒龙翻江倒海,一支火刺直射大脑。
他右手不自然的一使劲儿,酒杯“喀嚓”一声震得粉碎,双眼双唇紧闭,鼻子也不会呼吸了,脸色瞬间像似煮熟了的海螃蟹。
古茗白皙的纤长右手刚端起酒杯,就看见秦彬这个样子,以为出了什么变故,站起来。
“唰”的一声手里变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对准何易,但看他表情自然,该吃吃,该喝喝,像似没注意到两人异样。
古茗心里也拿不准主意,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秦彬脸色恢复正常,睁开精光四射眼睛,张嘴呼出一道淡淡的白气,看见眼前状况,对古茗施个眼色,古茗会意,把宝剑收了,坐了下来。
秦彬看向何易苦笑道:“刚才失礼了,还要多谢何兄慷慨。”
何易心里道:“这下马威用的恰似妥当。”哈哈一笑道:“秦兄,此酒的滋味如何?”
秦彬盯着酒坛,双眼发出热切的目光,心不在焉道:“我只能用独一无二来形容它了,实在无法表达。”
古茗听着一阵迷糊,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谜,双眸露出疑惑的神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得其解。
何易哈哈大笑一声,拿出一个新的酒杯放在秦彬面前,然后右手做爪式,凌空对准酒坛,使个巧劲儿,一吸一甩,一股晶莹的水线脱坛而出,酒香更是分成两份落入自己和秦彬的酒杯中,点滴不洒,煞是漂亮。
看的两人眼睛发直,自己要是动用法术与真气也能这样,但他这手不是法术,没有灵气波动,没动用真气,这是什么功夫?心里吃惊不已。
“粗茶淡饭不能表达心意,只好用酒招待了,呵呵,两位别客气,修真之人不拘小节,来,共饮此杯。”何易说完,仰脖又是一饮而尽,那豪爽劲头,看的古茗双目异彩连连。
秦彬不露声色的传音给古茗说了几句,然后再次端起酒杯,小口喝了一点,可不敢大口喝。
古茗刚喝了一小口,成熟的脸颊,就浮出淡淡红霞,双眸波光流转,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虽然自始至终话没说几句,但是何易心里却大为舒畅。
酒过三询,饭过五味,虽说两人修为比何易高了不少,但是也喝的晕忽忽的,一般来说酒进胃里被体内吸收,真气能逼出来,但是此酒不同寻常,真气收效甚微。
十斤装的酒坛,已经见底,反观何易却是清醒的很,像没事人一样,毕竟天天喝这玩意,都习惯如常了,也从两人口中套出来不少情况。
秦彬有些醉眼迷离,脸色红润,张嘴喷出一口酒气,说道:“呵呵,何兄,以后我可要常来了,喝了这酒起码增加半个月的苦修啊。”
同时也没忘了为何所来,话锋一转,接着道:“不知何兄加入我部的事情考虑好了没?”
何易对于加入特殊处理部,也有自己的打算,现在自己无门无派的,说白的就是散修一个,按世俗话说就是外地流动人口,来到一个城市举目无亲,什么关系都没有,要不弄些事情做,什么事情都不好办。
唯一优势就是自己的根底打的扎实牢固,钱财方面不缺,又有八本修真书籍,和刚刚修行的人相比,自己占据很大的优势。
特殊处理部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方势力,和国家相辅相成互相协调,一边听国家调令办事,一边又努力扩张自己在修真界的势力。
如修真界的一个小政府,地位举足轻重,国家没了它,那就乱了套。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再也不是古代皇权统治阶层,自从建国以来,特殊处理部门才逐渐形成规模,管理修真界的众多人员。
它势力虽然不能和修真界的顶级门派相比,但里面人员众多,是世俗和修真两届的中间线,地位举足轻重,颇具影响力。
何易现在不知里面都有些什么情况,各个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划分的,按理说自己杀了人,还是修行中人,被人发现或举报,对方怎么也得追查到底,非但不追究,还要自己加入特殊处理部,是为了财?为了吸纳人?一时间也想不透。
但是脑内有些想法和构思,又颇为模糊不堪,只觉得加入特殊处理部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心里的一片荒园,犹如有一丝火苗在烧,逐渐扩大,卷起一条长长的火龙,呼啸翻腾,漫天遍野。
瞬间,有‘法’无‘势’,四个大字闪过,脊背处的汗毛根根竖起,全身灼烧的厉害,像似一种欲望,一颗野心。
第二十三章规章制度
何易想了这么多,但没过多长时间,对秦彬说道:“那以后那可要秦兄多加提携了。”
秦彬和古茗只觉的何易说出这一句话来,气质顿时大变,特别是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
秦彬哈哈一笑道:“这么说来,以后又增加一位同事,呵呵,酒足饭饱,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何兄与我俩动身吧,去部里把身份资料填写一下,具体事项到了地方咱们再说。”
何易说了声:“请稍等。”去楼上收拾一番,少顷,三人两辆车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两辆轿车奔驰到古都市西郊。
虽说是郊区,但四周高楼大厦也是不少,来到一个高楼前,三人停好车,秦彬和古茗带头走了进去。
何易心里诧异,原来还以为在深山老林里面,没想到是在西郊,看着建筑也就是普通模样,周围灵气波动正常,没什么特殊之处。
楼下门口处的人进进出出,僧道俗都有,好不热闹。
何易跟着两人走了进去,一进门口,像似有一个无影无形的光波把外界隔离,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全身毛孔一收缩,紧接着毛孔自然而然的舒缓开来,鼻子也贪婪得吸了几口,全身大为舒畅。
据神机法典记载,有些名川大山地下都有各个地脉,修为高深人士可以让他变成活脉,抽取其中灵气,来改换地点,看来此楼也是这种情况。
三人坐电梯上了二楼,走廊过道里面充满了现代气息,各种摆设匠心独具,敞开的办公室一间间排开。
来回走动的人各个修为高深,看的何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似穷人进了富翁堆里,感觉和周围人格格不入,和人相比,有很大距离。
但随即心里就想开了,这帮花架子,有这么高的修为什么用,所学哪有自己学的全面,他们精通一门,咱广学十门,等抽出时间闭一次大关。
来到一间办公室,秦彬沏了几杯茶水,招待一番,然后手拿一叠表格,递给何易道:“何兄,这些表格你填一下,务必要真实详细,不可遗漏。”
何易接过开始挨个看了看,然后拿笔填写起来,该写的就写,不该写的就含糊过去,过了能有半个小时,何易填写完了,交给秦彬。
“既然何兄已经加入进来,那我就说说部里的章程,注意事项,现在你属于……部里等级森严,各个级别所开放的相关资料不同,有些事情不能透落太多,还望何兄多多包涵才好。”
秦彬话说了一大堆,再加上先前在酒桌上套出来的只言片语,何易心里详加分析,也逐渐理清些头绪。
特殊处理部总部在京城,下面各个省和地区都有分部,这里就属于华夏特殊处理部古都市特殊处理分部,简称特处。
按照秦彬所说,何易刚刚加入,现在是属于外围人员,工资一个月五千块钱,平时没有什么事情,颇为自由。
不管你是贫是富,拿着这五千块钱,不多也不少,也够开销了,只要安分守己就行,谁进来都是这么个程序,没有例外。
每月来报道一次,最多不能超过三个月,把平时行踪大概说个清楚,平时法术少用,谁惹到你了,别纠缠,事后拨打部里热线电话,核实后派人给你解决。
实在是脱不开身或是闭关修炼,那可以提前打个招呼或备个案,要是出了什么事故,部里好顺藤摸瓜的调查一下。
还有就是为部里办事,抓捕、围剿和击毙等等一些犯了法的修真人员。
根据所完成的任务来领取天材地宝或是流通货币,特别处理部一般吸收的人大多是散修,最好的奖励就是各种法宝和法术秘笈了。
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一些天材地宝是少之又少,发现了一个,都能抢破了头。
这也是一种措施奖励,毕竟没这些吸引人的东西,谁也不能说是为你办事、卖命。
修炼图的是什么,就是长生不老,自身修炼颇慢,一般都得用些外物,还得用一个两个法宝防身。
部里记录每次所完成的任务,来计算信用积分,所做的任务属于高级机密,有专门人士掌管。
这也是一种考验,毕竟,新吸纳的人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也不是部里从小的培养的人才,先试炼一番再说。
接取任务也是有严格规定的,人员的功力境界和所接任务、还有自身信用等级是相辅相成,该是什么境界就办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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