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读读书
作者:娑娅拉人,最后更新:2008-10-9 21:47:43

正文



    电话玲把我从美梦中惊醒,这让我很不高兴,因为很少有人敢在大清早把我吵醒,除非是必须要我处理而且是很重要的事,因为我是大哥。

    我叫冯强,大家都叫我强哥。虽然不是YY书里面传说的“小强”,不过身板还算结实,总算不冤枉名字中的这个“强”字。

    “什么事?”我语气很不高兴,电话那头的小七用小心的语气恭恭敬敬的告诉我:“强哥,黄老六知道南街的场子是你罩着,主动找人想陪不是,他在华天摆了酒,说给你陪罪……”

    “你脑袋进水了?”我很不客气的骂道:“踢了场子去吃顿饭就行了怎么跟人交代?被他们打伤的兄弟怎么办?赌档给我们那么多钱怎么办?你是不是没饭吃很久了、你很饿吗?”

    “强哥!”小七是我最信任和得力的手下,可这时仍然陪着小心说:“黄老六的态度好象挺诚肯,他已经给我们陪不是了,而且他说所有损失都算在他头上,关且……”

    说到这儿,小七有点神神秘秘的说:“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强哥你有学校情节,嘿嘿,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几个女大学生,好清纯!”

    “女大学生?”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如果对方态度真的很诚肯,我也并不是那么不好说话,于是语气稍微一软:“那种边读书边送处卖的类型?”

    “没有强哥!”小七乐呵呵的说:“强哥,我看过了,都挺清纯,而且其中有一个戴个眼镜,很漂亮,看起来好闷骚、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呵呵,要不给他个面子?”

    “唔……”戴眼镜的大多闷骚,这谁都知道。不过我喜欢骚女人,小七的话让我产生了一点YY的意趣,于是我想了想说:“好吧,去看看吧,要是不满意……老子当场给他翻脸!”

    半小时之后我们已经坐在华天最豪华的包房里了,黄老六首先给我解释了一通,说南街是他手下几个不知轻重的小弟做的,最主要是不知道那场子是我罩着的,为此,他当众把那几个肇事者象骂儿子那样一通臭骂,并让他们声泪俱下的给我道歉。

    我始终阴着脸,只到黄老六说好了赔偿的条件,看起来他的心很诚,我的脸色慢慢变好了,黄老六脸色也缓过来了,他对手下小弟吩咐了一通,于是服务生开始撤茶上菜。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了几个女孩子。

    如小七所说,果然其中有一个戴眼镜的,说实话,她的出现让我很有些惊艳。

    她就是叶丽琴、人漂亮而且气质极好,高贵而典雅、有点超出我的期望值,戴眼镜显得文文静静,一进来之后,就挨个打量一番,最后目光直直落在我头上,又有些叛逆的样子。

    这一伙女孩子都是师大的在读生,而叶丽琴是学美术的。

    小琴看了看我,径直坐到了我身边,黄老六稍一介绍,这时菜开始陆续上来了。

    我们喝了几杯酒,再一次正式接受了黄老六的道歉之后,我就开始研究坐在我身边的小琴了,看得出她不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而且喝了两杯酒之后,脸开始泛红,这让她更动人了。

    “小琴!”黄老六端了杯酒过来,充份显示出了一个暴发户而且是黑社会的不良素质,大大咧咧的对她说:“好好陪陪强哥,钱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强哥高兴,都包在我头上!”

    小琴始终很从容,她点点头对我鄢然一笑,很文静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的脸很红,好象室女思春、这一切让我欲火升腾。

    黄老六什么都安排好了,喝完酒之后,就带我们去他开好的房间,小琴始终象个温顺的小羊羔,只到他们都退出去、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

    我是个直接的人,就我们俩了,想干什么就不用说,可当我满脸邪笑张手抱住小琴时,她且用力推开了我的淫手很认真的说:“先去洗澡……记住,不许用手……还有,我要到上面!”

    我喷着酒气呆呆的望着这家伙,只见她若无其事的开始脱起衣服来了;首先她剥掉紧紧束缚着她的衬衣,于是柔美的香肩开始被释放、再以后是黑色的内衣,紧缚的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黑白相映特有的效果让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醇香以无形中溢满房间,真***让人陶醉!

    也许是因为酒,她略带春情的神态令人疯狂,小琴斜了我一眼,这时反过手去,解掉自已的胸罩扣子,随着肌肤的弹力胸衣被挣脱、于是一对结实的乳房脱颖而出……

    她取下眼镜往后甩了甩头发,这时躬下身子开始褪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裤了,当她把两条修长美丽的腿完全释放、只剩一条黑色内裤时,这才捂住自已两只乳头抬起头来、好象怕露点似的说:“你可以跟我一起洗澡,可我习惯在床上做爱,来不来、随你喽!”

    说实话,我并不是不尊重女性的人,因此在浴室里费了很大的劲,才用肢体语言和行动说服了小琴,她终于跟我在水雾缭绕浴室开始了新尝试。

    我唯一有点讨厌的是当时,这家伙就算是兴奋到岔气了,也只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不过,她身体的剧烈反映完全背叛了她,这样已经足够了,我反而获得了一种得之不易的征服快感……于是我们擦干了满身的水珠,从浴室开始转战到宾馆那张豪华的大床上。

    怪不得小琴说她喜欢在床上做这项有意义的活动,她的冲劲和主动在这儿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示,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漂亮女孩内心深处的欲望,当她骑在我身上拚命晃动时,终于从咽喉深处发出一种身不由已的呻吟,这是一种沙哑而含糊不清的呓语,一种发自本能的呻吟,到这个时候,这家伙才完全进入了角色。

    最后我们一起倒在床上,半天都一动不动,很爽。

    歇了一会之后,我们搂在一起开始聊了起来,也许是对我的表现相当的满意吧,她还告诉了我一些实情;她快毕业了,她已经在联系接受单位,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出来陪酒,也将是最后一次,她告诉我她家里很穷,因为找个好点的工作需要一大笔钱,她需要钱。

    知道她家境不好才来做这事后我很同情她,于是慷慨的给了她二千块钱,当做小费。

    小琴很高兴,为了表示感谢给我留了电话,最后又跟我温存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说实话,我对她留给我的电话根本就不以为意,因为不管她说得怎么动人,毕竟我们是在这种场合结识的,天知道这究竟是她的第几个第一次,又会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不过我不相信她以后还会跟我联系,就算我们彼此都很满意。

    小琴走后,我在房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小七跟我的另一个手下猛子早就在大堂等我了,我又冲了一个澡之后才下了房间。

    我经营着一个地下公司,无非是替人收收账,给急需贷款的人解解燃眉之急的金融类业务,因此车是少不了的。我手下一共有两台汽车,一台北京现代,还有一台金杯面包车,因为业务和场子都进入了轨道,因此手下的小弟们都各司其责,宾馆外只停着那台现代车。下楼之后,小七跟猛子俩人便从沙华上站了起来,我们一起走出宾馆,朝车走去。

    小七开车,猛子坐在后边,他是我最得力的打手,跟小七一文一武,猛子性格跟我类似,但更没脑子,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上车之后,他笑咪咪的对我说:“强哥,昨天我买了把藏刀,花了三百块钱,你看看值不值?”

    “是吗?”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兴致勃勃的猛子说:“拿来看看。”

    猛子从后坐取过一把带鞘的藏刀递了过来,我把刀拨了出来,反转过来看着它的刃口……

    很锋利的刀,一股逼人的锐气让我皱了皱眉……它突然给我一种久违的杀气。

    小七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刀说:“好象开口了似的,三百块?”

    猛子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瞪大眼看着前面叫道:“小七当心!”

    小七一愣,赶紧掉过头去,这才发现突然间,一台黑色的小汽车正从路侧驶进主道,驾车的开始呜喇叭了,我们的车正快速朝它冲去!

    小七本能的踏了刹车,但惯性仍让车结结实实的撞在那台车上!

    那时候,我正横握着猛子的藏刀,突然出现的状况使我猛力朝前冲去,我已经意识到这样的后果,想缩手但来不及,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锋利的锐凉清晳的抹过我的颈间……




    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躺在医院的床上,让我奇怪的是,一张陌生而富态的女性的脸最先扑入我的眼帘,她欣喜若狂的叫道:“醒了!柯儿醒了!他醒过来了!”

    接着我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脸上也堆满了惊喜,俩人好象看到世上最宝贵的东西那样,狂喜的在喃呢着“柯儿、柯儿”两个字……

    我一脸茫然,呆呆的打量着他们,正在这时,一个医生推开那两个欣喜若狂的好象是夫妻似的中年男女,俯下身来拨开我的眼帘,再探探我的脉搏,然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对他们说:“患者虽然苏醒过来,但由于车祸让他的大脑遭受了剧烈的震荡,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会对他有什么未知影响、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我感觉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那一对夫妇呆呆的望着我,医生于是又掉过头来,打量了一下我之后问道:“黄柯,你感觉怎么样?你……记得自已是谁吗?”

    他在叫我吗?我茫然的望着这个医生,那一刻才感觉我开始遇到一些我始料不及的事情了,果然医生脸色一沉,他打量了我一下又伸出两个手指,小心的问我:“这是几?”

    妈的,当我白痴?我瞪了他一眼,嚅动着嘴吐出一个虚弱的“2”字时,突然发现自已的声音好象不太对劲……究竟出什么事了?

    医生松了口气,这时退了一步以便我能看到那对男女,然后指着他们又问:“他们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我翻了翻白眼,很不奈烦的摇了摇头,头很痛……可我还是偏起脑袋想找病房里是不是有我所熟悉的人,无论是小七还是猛子……

    我看到那对中年男女脸上浮起害怕和失望的表情来,男的张手抱住女的,女的失声痛哭起来,她喃喃的说道:“柯儿、柯儿……我是你妈妈啊柯儿!你不认识我们了吗?我们是你的爸爸和妈妈啊柯儿……你怎么了柯儿?为什么连我们也不认识了啊!”

    我呆呆的望着他们,脸上浮起莫明其妙的表情……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贵气的父母了?我父亲打小就去世了,母亲扔下我改嫁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狠心的女人,如果我有这样模样的父母,我会在十六岁那年,跟人浴血街头吗?

    我这才知道肯定发生什么我预想不到的事情了,我开始打量这个病房的其他人,我看到了医生和这对自称我父母的人之外,还有两个满脸关切的护士,还有一个望着我的漂亮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年纪约在十八岁左右,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把,正呆呆的瞪着我,很美。

    看到我在打量这个女孩,那个自称我母亲的女人赶紧把她拖过来说:“柯儿……你认识她吗?你还认识她对吗?你告诉我还认得她好吗?她是秀秀啊!”

    我认识她吗?我嫖过的小姐中也许有个叫秀秀的,但我早忘她长什么样子了,我认识这个女孩吗?我多看她几眼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比较养眼罢了,别乱安排情节好吧……

    医生很快从我脸上看出我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了,他叹了口气开始下决论了:“照我看,他已经失忆了……不过我估计他可能还保留了比较正常的思维能力,这是个好现象,其他的你们可以慢慢的让他恢复。好了,病人还很虚弱,现在要让他多休息,你们出去吧。”

    于是那个中年妇女伤心的痛哭起来,她跟那个自称是我老子的家伙俩人搀扶着一步三回头的朝外面走去,医生又给我做了一些检查,也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呆呆望着天花板,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趁着病房里没人,我可想弄清楚点眉目,于是想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已通体硬梆梆的,这才发现自已周身都缠了绷带,肯定搞得跟个木乃伊,而且有感觉的地方都在痛似的,别说坐起来了,就是挪一下都不容易,我叹了口气,这才开始回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记得我失去记忆之前,我是在看猛子的刀,我心中一凛,这才记起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刀切进脖子的感觉……据我所知,象这样深重的创口,我身板再结实很可能只有一个结果……

    可是,我好象还没有死啊,而且我扭了一下脖子,竟然发现曾经重创过的脖子,好象没事一样,这怎么回事啊!

    我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在病房守护时间最多的就是那个中年妇女和那个叫做秀秀的女孩,我的“父亲”好象很忙,但每天至少也会来看我两次。

    那些日子我根本无法系统的说出整句话来,大部份时间是听那个妇女和秀秀坐在我身边跟我诉叨个不停,她们就象对待一个失忆的患者那样,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我这才明白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们说我叫黄柯,今年十七岁,正在读高中,我的爸爸叫做黄云飞,而那个自称我妈妈的女人叫叶雯芳,我们是上海人,因为到凤凰旅游时去怀化看我爸爸的一个同学,被一辆车子撞上,而撞我们的那辆车上的一个男人已经当场死去了,因为他当时手上正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车子相撞的时候,刀只差不将他脑袋切掉!

    我死掉了?我死掉了吗?那我现在是什么玩意?我怎么变成啥劳什子“黄柯”了?我的个天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当我头上的纱布折掉我能说话时,我马上让秀秀给我拿来镜子,我突然发现镜子中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我变成了一个毛头小伙了!

    我惊呆了,大脑一遍空白;这么说……冯强已经死了吗?那黄柯呢?如果我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躯壳,那他哪去了?是不是代替我的身体挂掉了?

    我正在发呆,就象为了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样,就在那时,病房里来了数十个男孩和女孩,那是黄柯的同学,在听说我出车祸之后,他们一起来探视我了。

    我这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我们的车在跟黄柯撞车的一刹那,我竟然跑进了他的身体……这么说,我现在变成黄柯了?

    没人理会我的惊骇,在知道我因为撞车而失忆之后,男生女生们一个个走上我介绍了。

    我呆呆的望着这些自报家世姓名的半大小屁孩们,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好奇的走上来,她认真的打量了我一下问道:“还记得我吗黄柯,我是赵静,百家姓第一姓赵,安静的静……你的同学,不记得了?哎……好可怜,好好养伤吧黄柯,希望你早日回学校!”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才明白上海这个大城市的小妞还真***够水灵……说实话,我有点嫉妒这个黄柯了,凭什么他就不用十六岁就上街跟人拚命?凭什么他就过着这么滋润的生活?看看吧,那么多清纯可爱的妹妹还赵静呢……这才***叫生活吗!

    说实话,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才开始进入角色,谁让黄老六都知道我有学生情节呢!




    “黄柯!”

    一个清甜纯美的声单从门外传了过来,人还没来我就知道是贺洁洁来了。

    果然门被推开,一个剪着齐眉刘海的姑娘捧着一把花走进了病房,她笑呤呤的把花递给一边的秀秀后对我说:“怎么样了黄柯,能下床了吧?”

    我打量着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家伙点点头,这家伙就是声音甜美,容貌其实普通。

    可她已经是第二次单独来看望我了,我注意到黄柯班上的漂亮女生不少,可是大伙来探望他时,好象对他并没有什么太热情的表示,就是这个模样普通的姑娘好象有点特殊……莫非这个臭小子这么没女人缘,放着这么多漂亮女生都赢不来青睐?

    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因为自打我能下床之后,经过打量我自觉黄柯这个模样长得还算不错,而且身上的各种零件都挺优秀,尤其是小弟弟的个头也不小,加上经过观察他家的条件好象也挺好,不可能这么不受女生欢迎吧,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浪费资源了。

    这是特护病房,里面什么都有,秀秀给贺洁洁拿了个凳子,贺洁洁就坐在我床边了,她笑呤呤的打量着我说:“你被车撞了一下,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你还记得我吗?”

    我很不客气的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

    贺洁洁有点失望,她捧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那么……你还记得赵静吗?”

    “赵静?”我当然知道她是说谁,不就是那个高挑挑最漂亮的、希望我早点返校的女孩吗?她曾经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对她映象很深,不过所知也仅限于此,于是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记不得了。

    贺洁洁笑了,她显得挺开心,这时快活的说:“连她都没映象!呵呵你果然什么都记不得了!”

    听她这句话,我马上明白以前那个臭小子眼光倒还不错,我俩观点相同,他肯定也对那个赵静有点意思,而看这个贺洁洁听说我记不得她的兴奋样,很明显有点喜欢黄柯了,于是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发现她身材其实挺不错,开始发育完全的身材,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不过脸上长了些豆豆,使她的肤色有点难看,不过据我大叔级的阅女经验来看,这种女孩肯定属内秀的那种,脸上长豆豆无非是因为没有性爱的滋润喽,象这种女孩,其实很有潜力发展成极品闷骚女的,对我这种色男来说,其实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噢!

    贺洁洁看到我色迷迷的打量着她脸儿一红,这时有点不好意思的嗔道:“看什么啊黄柯,好象不认识我似的……咯咯,记住啦,我是贺洁洁!”

    我讪然一笑,这时贺洁洁高兴的告诉我说:“黄柯,我们班来了个新美术老师,长得好漂亮呢,你什么时候出院啊,你的画画得最好了,肯定逗她喜欢!”

    说实话,作为学生,我可不敢对老师有什么非份之想,可想不到还有比我更胆大的家伙,因为贺洁洁又说:“你不知道,打她开始给我们上美术课之后,周文亮都变老实了呢!”

    我隐约记得周文亮是个理平头挺威猛的小子,那家伙色迷迷的,在病房时就老围着赵静转,说实话我对他映象不是很好。

    于是我问她说:“周文亮是不是很调皮啊?”

    “嗯。”贺洁洁点点头说:“我听说他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呢,又抽烟又喝酒好痞的,你……不记得他曾经欺付过你了?”

    欺付我?我愣了一下,因为在我的映象里,十四岁就再没人敢欺付我了……不过我现在是借居在这个黄柯的身体里,天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我们正在说话,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黄柯母亲同着医生走进来了。

    贺洁洁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阿姨”,她点了点头笑道:“咦,洁洁来了,谢谢你来看我们黄柯!还有啊,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黄柯,你下周可以出院了!”

    我愣了一下,贺洁洁快活的叫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对啊!”黄柯的母亲笑着问我:“高兴吗柯儿?”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映象中对母亲的感受很淡漠的,这个妇人对我的那种关怀和爱护让我很感动,这么久以来,其实我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接受她是我母亲的事实了。

    医生走近我,照例给我检查了一下说:“嗯,他的状况已经完全稳定了,出院后只要稍加调养就行了,记得暂时别做太剧烈的运动,还有,记忆方面最好多诱导和帮助,希望他慢慢能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其他的倒没什么问题。”

    黄柯母亲连连点头,医生又嘱咐了一番就走了,黄柯母亲中午也有工作要做,大家坐了一会她就要走了,贺洁洁便跟她一起准备离开。

    我这才知道秀秀是打小就在黄柯家的保姆,她要回家取东西,于是三个女人一起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病房里难得只有我一个人,我正想躺下睡一觉的时候,那个神神气气的小护士端着药走了进来,冷冰冰的说:“起来,打针了。”

    这个家伙长得挺漂亮的,因为病房里只有我们俩,于是我以往的油滑让我变得嘻皮笑脸起来,我一边慢慢的坐起一边笑道:“作为医护人员,是不是有责任让病人心情愉快啊?”

    “唔?”我一本正经的语气让这个漂亮的小护士一愣,她瞪着好看的大眼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了,一边往下褪裤子一边说:“你长得那么漂亮对吧,那就别把脸捂得那么严实喽,我如果看到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心情肯定会好了,心情一好,不是康复有很大的好处吗?”

    小护士一愣,她口罩下面的樱桃小嘴肯定因为愕然半张着了,这家伙偏着脑袋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番,这才“卟噗”笑了,完了拉下脸上的口罩,果然把那张漂亮的脸露出来让我赏心悦目,同时摇了摇头甜甜的笑道:“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小滑头呢……你还在读书吧小坏蛋?”

    我这才记起自已现在的身份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不免为自已刚才的大言不惭有点不好意思,一下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别开脸,讪讪的俯下身把屁股献给她蹂躏……

    可我想不到小护士突然变得那么有人情味了,她温温柔柔的坐在我身边,象哄小孩似的柔声说:“放松点噢乖一点,不然姐姐会扎痛你噢,到时可别哭!”

    说时迟那时快,我听得屁股上闪电般的一蜇,然后她拿了个棉签在我屁股上抹了抹说:“好了好了,一点也不听话,让你放松偏偏崩得象个木头似的、咯咯……打好了啦!”

    说实话这一次算她技术发挥最好的了,看来这个道理永远是颠扑不破的;女人就是要哄。

    我一面想着,一面赶紧把屁股缩回被子,小护士竟然满脸关怀的对我展示出女性的温情的一面、她替我捂了捂被子,完了一边收拾针头一边问我:“你下周要出院了吧?”

    我点了点头,小护士又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想不到挺滑头的坏小子,唔……你没多大吧?”

    看这情形,用大腿想也知道这个漂亮的小护士对我有兴趣了,说实话,我从前的电脑里面可有一整套护士装的艳图,如果能跟真人演示一下……啧啧!

    于是我赶紧陪着笑说:“十八岁了姐姐,你可别把我当小孩处理,我早就是成年人了呵呵!”

    小护士笑了,她肯定知道我在谎报年龄,其实她哪儿知道,我是十七岁的身体,且包含着一个二十六岁的淫荡之心啊!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什么嘛,照我看你根本就还是小屁孩一个嘛!”

    说着巧笑嫣然的捧着盘子朝外走去……这个漂亮的家伙背影就那么诱人,尤其是两条光光的小腿,很让人怀疑她里面是不是只穿一条内裤!

    我深知道趁热打铁这个道理,于是赶紧追问道:“嗯……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真没礼貌!”小护士拉门的时候转过身来嗔我,她乐不可支的斜了我一眼,脸上竟然泛起一缕昏红:“真是没有规矩,姐姐也不叫,问电话干什么啊?咯咯……偏不告诉你!”

    我呆呆的望着她轻轻的掩门扬长而去……不过,据我以往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就她那个骚包而轻浪的表现,就算现在问不出号码,只要我脸皮厚有恒心,稍微花点心事在她身上,她肯定会乖乖的交枪投降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在读的高中生啊?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情操的祖国的花骨朵儿,我也不能表现得太下流了对吧?如果她真的上勾了,那么……我该怎么把握跟她交往的尺度呢,真的跟她上床搞一幕惊心动魄的制服秀?

    说实话这可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在老实可爱的秀秀回来之前,我一直在病床上想着这个头痛的事呢!




    我父母在办理出院手续,而秀秀在清理东西,我闲站在一边看她打点。

    我喜欢从后面欣赏漂亮的秀秀俯身的动作,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真丝长裙,浑圆性感的屁股在裙子里面蠢蠢欲动,一俯身就在我面前极有情致的晃悠,真是风光旖旎令人惊心动魄啊!

    当然她肯定不知道我邪恶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见识的猥琐色男,象喷鼻血流涎水之类的荒唐事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此她每次回头的时候,大部份时间我还是能表现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大男孩神态的。

    秀秀的身份让我有点摸不透了,我的“母亲”根本就没特别跟我介绍过她,可是她对我服侍十分尽心,我想就算是老婆也不可能象她这样无微不至,就象我是她终生侍奉的目标那样,见惯付完钱就不认人小姐薄幸的我,对她这点十分感动。

    而且她跟我好象也挺随便的,晚上有时候就躺在我身边休息。

    她很老实,我曾经趁着夜深人静在她身上乱摸一气,当时她好象睡着了根本就没有反抗,于是我想更进一步,刚想把手探向她最神秘的禁区探索一番时,她且突然跳起来逃掉,而且再也不敢跟我躺在一张床上了,第二天还一跟我对上眼就红脸,这让我觉得挺好玩的。

    打那以后秀秀好象一直在防着我,这时候果然直起身来,看到我正用色迷学的眼光看着她的屁股,脸儿一红、慌忙朝下扯了扯衣服还退了一步,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手续办好了,医生陪着黄柯父母边说边走了过来,主治医生又嘱咐我了我一应该注意的事情,于是我们跟他道别之后朝医院外走去。

    我一直没找到那个小护士,因为我还没问到她的电话,说实话,我可不想错过这个漂亮的猎物,只是结果让我意外,莫非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再不就是她觉得我太小了根本不值得交往吗?想到我不能让她领略我究竟有多少性经历时,我不勉有些怅然。

    不过这种失望很快就在看到来接我的车子时消失,一个穿戴着制服的正儿八经的司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傍边,在看到我们走近之后拉开了车门。

    很显然这台车的冲击力不小,我虽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菜鸟,但配着这么正统一个司机的房车架式,也只在电视上见过,我这才明白这个该死的黄柯家世只怕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普通人能有这种车还有这种阵式吗?

    果然当我们来到黄家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就更让我以为在看电视呢!

    那是一个带有奢侈前庭的别墅,开进近三米有余的高大铁门之后,就能迎面看到正前方是一个正中耸有一块巨石的喷水池,光这块石头的天然造型,就让人明白它价值不菲。

    喷水池的四周摆满了正在怒放的大丽菊,在水雾的滋润下开得分外明艳,菊花根据颜色搭配得别具匠心,让人叹为观止。

    四下都是绿油油的草坪,草坪的效果让人明白肯定有专人修护,车子可以通过前庭的碎花大理石路面、直接开到有车道的大门口,一个穿着仆人服装的漂亮女佣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她俯身拉开了车门。

    接着一大群人迎了上来,大伙脸上堆满了笑,一个个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并自我介绍着。

    早就侍奉在一边的仆佣们迎上来替我们拿东西了,看来有钱人就是不同,仆役们完全统一着装,男仆们穿着帅气的直领深色蓝外套,而女仆们则清一色白巾包头,上身束着有荷叶花边的白色围裙,整体感性诱人,真怀疑设计者是不是受了女仆制服的诱惑呢!

    我这才注意到秀秀这时候开始变得大大咧咧起来,她指东划西的,不停的吩咐这些仆佣拿这样做那样的,而我的“父母”带着我朝屋里走去,他们给我一一介绍来迎接我的亲戚和家里重要的人物们,由于知道我已经“失忆”,每个人都很认真的给我介绍自已究竟是谁……

    说实话,人我见过不少,当时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屋子里豪华的一切给吸引了,我这才知道有钱人的家竟然可以装修成这样,那是一个有一间庞大客厅的房子,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整个大客厅装饰得厚重奢侈,里面摆设着一些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盆景和壁挂,拱形的顶端典雅富丽,正中挂着一个硕大的水晶吊灯,显得雍容华贵。

    一侧是一个通往二楼的梯子,居室可能都在上面。

    因为庆祝我出院,屋子里来了很多人,大家一一介绍就花了不少时间,完了我“妈”把我们拖到一边,悄悄吩咐秀秀说:“黄柯才出院,需要休息,你带他去卧室休息吧,他很多事都记不得了,你就先让他熟悉一下房间什么的。”

    秀秀点了点头,这时自然而然的上来拖住我的手说:“我们先去熟悉一下屋子吧。”

    于是我跟着秀秀离开大厅,在四下转悠起来,我这才知道这间别墅都有些什么,它有一间什么器械都有的健身房,一个桌球室,一个小型且功能健全的保龄球室,还有一个场地宽绰的网球室,我能看到数套高尔夫球具,可惜在后花园没有看到高尔夫球场……

    随后我们上楼了,她带着我径直走进一个带客厅的套间,最里面靠窗的大概就是我的卧室了,可我注意到这个主卧紧邻的外面有间房还有一张床,那张床分明是女孩子住的。

    秀秀问我:“转那么多地方了,你累吧?要是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吃饭时我再来叫你?”

    我怀疑外面那张床就是她睡的,于是直接问她说:“你睡哪儿?”

    “这儿啊!”果然秀秀指了指外面那张床说:“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在这陪你了,你啊……真的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嘛?”

    我靠!我呆呆望着这个漂亮的家伙暗想;原来这小子真***好福气,还有个通房大丫头呢,怪不得秀秀在医院挺细心的,一回来就变得有些懒洋洋的了,看来她的职责就是照顾好我喽,啧啧,看来这小子还挺老实,秀秀明显还是个黄花花的大闺女,这家伙放着这么个漂亮的全职侍佣竟然原奉不动,连红楼梦里的贾宝玉都不如、真被他气死!

    我呆呆的望着她,这时怀疑的问道:“以前……你是不是跟我睡一个床?”

    秀秀脸儿微微一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对啊,小时候经常这样,我跟腴儿常常跟你挤在一张床睡,不过以前你很老实的,我觉得……我觉得你被车撞了一下之后,好象变得有点……唔……反正有点那个了……”

    我得意的笑了,根本没注意她提到的那个“腴儿”是谁,对她笑道:“是不是有点坏了?”

    秀秀脸更红了,她有点害羞的点点头,我坏坏的对她说:“我躺会,你陪我吧。”

    秀秀忸捏了一会,这才小声嘤咛道:“这个啊……我陪你坐着好吗?今天来了不少客人呢,大白天让人家看到了好象不太……”

    我心中一荡,看来秀秀的羞赧真让我有种呯然心动的感觉,我觉得对她的感受是怜爱多于欲望,于是我点点头,拖着她朝里屋走去,然后我往床上一跃,倒在床上成了一个“大”字。

    秀秀果然乖乖的在我床边坐下了,她安静的看着我,好象很满足的样子。

    于是我问她说:“你八岁就开始陪我了,你不读书吗?”

    “读啊。”秀秀老老实实的说:“不过你住院我请了长假,不然我跟你一样,小时候你去学校我也去学校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我又问:“你现在读什么学校了?”

    “我学的就是家政,在菲律宾读专门的家政类管理,毕业后可以安安心心的回来……唔,好好的照顾你。”

    我愣了好一会才明白秀秀可以学的是职业管家吧,有这种行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到在新社会竟然还有象秀秀这种职业的女仆,看起来她就打算一直照顾我算了,这事还挺新鲜,我对她更好奇了,于是又问:“那你父母呢?”

    “他们都在乡下啊,我父母当年为了生个弟弟,我是第四个女儿了,生得太多了养不过来,所以从小就把我送你们家来了,不过现在好了,全靠你父母的照顾,你家帮他们在我们镇子里开了个店子,他们过得挺好。”

    看起来这个姓黄的还真***够小资呢,竟然在新社会搞起这种卑鄙无耻的奴隶主义来了,呵呵不过看起来秀秀好象挺满意这种现状的,既然这样,别人也管不着喽。

    这么看来这个姓黄的一家子还不是普通的有钱,于是我饶有兴趣的问道:“那我们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呢?看样子挺有钱吧?”

    秀秀看了看我,捂着嘴笑了:“咯咯……你被这么一撞,还真把什么都给撞忘了……你们家啊,经营着黄氏投资集团,最近股市猛涨,你们家的资产大概已经排上福布斯前五十名了,我在菲律宾的时候,提起你们家,很多人都知道呢!”

    我靠!我呆呆瞪着这个好象比我还得意的小妞,这才知道那一撞,真把我撞到一个大大的蜜罐里去了……妈的,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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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习惯睡懒觉的我一大早就被秀秀摇醒了,我估计这时才六点多,以往我都是习惯在清早六点睡觉的,我什么时候这么早起过,因此睁开眼就想骂人。

    “黄柯……”秀秀在叫我,也许是看到我眼睛中的凶光吧,她吓得一下住嘴了。

    她正坐在我的床前,脸上挂满了因为我满脸凶相的惊惶,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软。

    我的怒气完全被眼前这张漂亮而温柔的脸给消除了,秀秀就象一只受惊的羔羊,我于是缓了缓语气:“有事吗?”

    秀秀还在不安,很明显她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个样子吧,见我问她,于是怯怯的点了点头说:“是啊,今天是星期一,你得去学校读书了……”

    “去学校?”我狐疑的喃呢着,说真的这个概念在多年前就被我抛到九宵云外去了,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好好的愣了一下。

    “对啊。”秀秀点点头小心的说:“今天是星期一啊,你得去读书啊?”

    我突然记起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了,我是一个十七岁的在读的高中生,我是祖国的未来祖国的希望和花骨朵,因此读书是我的本份。

    于是我无奈的从床上坐起,秀秀伸手替我揭开被子,于是我雄纠纠气昂昂的小弟一下跃入她眼帘……我靠!我习惯裸睡的,这丫头搞什么鬼!

    果然秀秀尖叫一声,她飞快转过身捂住了脸!

    我窘得要命……虽然我不是没经验的小屁孩,可总得让人有心理准备啊,大清早就在这小妞面前春光外泄,我脸都红了!于是本能的将被子拉上,没好气的叫道:“你干嘛?”

    “唔……”从后面看去,秀秀白净的脖子都红透了,她窘迫的嘤咛着:“对不起……我想给你穿衣服哪……可是……你怎么……”

    搞什么鬼?给我穿衣服?我还是孩子啊老大?犯得着你帮我穿衣服吗……等等,莫非这个黄柯以前一直是这样的?早晨起来连衣服都要人穿的吗?

    果然秀秀背着身子解释道:“以前我一直这样的……可你为什么不穿衣服睡觉啊……对不起……刚才……我没注意到你扔在一边的睡衣……”

    “对不起我以前也一直是这样的。”我悻悻的嘀咕着,飞快从枕头下摸出内裤穿上,然后跳下床,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我突然觉得不穿衣服睡觉其实很舒服的,呵呵!”

    秀秀吓了一跳,她又退了一步,这才敢从指缝里偷偷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已经穿上内裤后这才把捂住脸的手放下了,不过脸还是通红,这时低着脑袋帮我拿来衣服,开始往我身上套。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我的“老妈”在外面说:“秀秀,黄柯起来了吗?你们快点,早点已经准备好了,今天黄柯可要去学样了,可别迟到噢。”

    秀秀扶着我坐到床上,开始给我套裤子,一边应道:“嗯,就快好了,我们就下来。”

    对我来说,这样让人侍理根本不习惯,于是我从秀秀手中抢过裤子,自已飞快的穿上了,一边系皮带一边问她:“以前你一直是这样对我的?衣服都是你给我穿好的吗?”

    “嗯。”秀秀呆呆坐在床上看我无比敏捷的穿戴着,她点头脑袋说:“你以前一直是闭着眼睛让我给你穿的……我记得你喜欢穿这套灰色的真丝睡衣睡觉,可现在……”

    “呵呵。”我已经穿好衣服了,这时走近她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以后我自已来吧,我突然觉得不穿衣服睡觉更舒服,要不你也试试?”

    秀秀脸更红了,她呆呆瞪着我,好看的嘴巴也半张着,让我突然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也许是感受到我眼睛中的异样了,秀秀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想离开,我可不想浪费这种感觉,张手将她拖住,稍一用力这个通体没多少力气的小姑娘就被我扯到怀里来了,然后我霸道的扳住她脑袋,用嘴封住她美丽的樱唇……

    秀秀在挣扎,我相信她肯定连神都没有回过,就已经被我的舌头攻破了贝齿,我们的舌头放肆的绞在一起,我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把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本能的搭上她丰腴的屁股,在把她用力往里一捺之后,习惯性的绕过她微微翘起的丰臀、沿着凹陷由下向内切入……

    我能感受到这个可怜的女孩通体崩紧得象块木柴,她肯定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间我觉得自已不能太下流了,于是匆匆忙忙把才介入她股沟的手缩了回来,并松开这个惊恐万状的女孩,不好意思的退了一步,讪讪的解释道:“嗯……你太漂亮了,不好意思……”

    秀秀呆呆的瞪着我,她显然还没清醒过来,于是我比较温柔的把住她的香肩,用看到小姐之后、没钱且想嫖的猥琐男那种讨好神态对她说:“被吓着了吧,嗯我很喜欢你秀秀,也许太冲动了,对不起,别生我的气行不行?”

    秀秀这才清醒过来,她虚脱般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用力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的表情,完了才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逃也似的冲出屋去了。

    这家伙,怎么会这样?我摇了摇头,不过心里浮起一种很新奇的感受,因为我所有碰过的女人,都不象秀秀这样,她们对我类似的举措,只有一个反映,迎合和呻吟。

    秀秀完全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的表现,这让我觉得很新奇,也很刺激,也许正是这样,才让我这个有道德有品格的色男,浮起一种要怜爱的冲动;我想上她,但我一定要她心甘情愿的倒在我身体下面……当然,我很开通的,如果愿意,她也可以在上面喽。

    吃早点时秀秀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然后她帮我拿起书包,我们朝外面的车走去。

    一个女仆在门口跟秀秀小声说着什么,好象在问她什么事情,秀秀很大牌的嘱咐了一通了事。我注意到屋子里的女佣经常跑来问这问那,就好象她是这家里的总管。

    我想我“父母”肯定有这个意思吧,否则也不会专门送她去菲律宾读家政专业了。

    我坐在司机傍边,秀秀安静的坐在后面,我特意把后视镜转了一下以便能跟她对视,然后冲她笑了一个,秀秀脸又一红,她跟我对视了足有数秒之后才垂下了头。

    车子经过繁华的大街,最后在一个格调很高的大院大门外停下了,我注意到这根本就是不是普通的国立高中,因为那块镀金的黑底牌子上写着的是“展宏私立中学”。

    私立高中?我这才注意到大门里外站着四个健壮的保安,这在一般的学校是看不到的,而且我们下车之后,走近大门能看到保安室里竟然装着一整套监视器显示终端,这种架式就更少见了,我突然明白象黄柯这样一个富家子弟,在普通高中上学是不可思议的,这显然是一座名符其实的贵族学校吧!

    秀秀终于对我说话了,虽然她的眼睛还象不安的小兔子那样闪闪躲躲的:“我回去了黄柯,晚上我会来接你的,你进去吧,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没学生证,什么人也不能进去。”

    这间学校还真***够牛B的,显然能在这儿读书的一定都是身家千万的富家子弟吧,怪不得那天去学校看我的同学们一个个都蛮拽,还都穿了满世界的名牌呢!

    “你进去吧,我们走了。”秀秀走近车子看到我还站在门外又说:“你进去吧,别站在外面。”

    两个站在门外的保安看了看我别在胸口的校徽说:“到学校里面来吧同学,如果你一直呆在校外,就算出什么问题,学校也不会负责的,就要上课了,去你的教室。”

    我这才知道秀秀为什么一直让我进学校,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呢,于是我对她挥了手,跨进了那个简直比他妈监狱还结实的大门。

    我站在门内看着秀秀上车后走了,刚想转身去找我该去的教室,就见一辆红色的CARRERAGT跑车从街上一窜而过,“吱”的一声停在校门口,接着一个家伙从驾驶座上跳出了下来,副座上的人也下车了,恭恭敬敬的递给他一个书包,那小子车门也没关,夺过书包就朝校门口走来。

    “周文亮?”我一眼就认出这小子了,正在一愣,就见他冲进校门之后,一下看到了我就笑了:“黄柯?你***还真没死啊!呵呵值得庆贺值得庆贺!快来让我摸摸……”

    说着冲过来扬起掌,就想朝我脑袋上拍,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快缩回手说:“不能拍不能拍,听说你脑袋给车撞坏了,整好没有?咦……”

    说着别头往外一看满脸遗憾的说:“秀秀呢?哎呀早知道该早点来了,真想不到你今天会来学校,啧啧我最喜欢你们家秀秀了,把她让给我算了吧小子?据说她还是处女?”

    我一直冷冷的盯着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不过听他对我说的一大拉子话,我就知道她肯定象贺洁洁所说的那样老是欺付我……听他都说了些什么,把秀秀让给你,做梦吧笨蛋!

    周文亮边说边拉着我往学校走,这时注意到我脸色不对一下停了,他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下说:“咦?你好象不高兴?你板着脸干嘛小柯子?不对啊,你好象挺有脾气似的……”

    我用力抖开他的手,很不客气的:“放开我!”

    我的声单很威严,周文亮愣了一下,好象看到外星怪物似的瞪着我。

    很显然,在他的映象里,黄柯可能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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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时,只听嗽叭声响起,又是一辆车停在校门口,车门拉开,一个漂亮的女孩下来了。

    “赵静!”周文亮的注意力一下被她吸引过去了,这小子记不得跟我记较,赶紧松开我迎过去,满脸陪笑的说:“赵静,我在红灯区看到你家的车就停在后面,我对你们打过喇叭的,你没看到我吧?我自已开车来学校的!”

    赵静没有理她,她一下看到了我,浮起愕然的神色说:“黄柯你出院了?能上学了?”

    我点点头,赵静挺感兴趣的走近我问开了:“你真什么都记不得了?咯咯好好玩噢,我从来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被车撞完就失忆的事情呢,想不到你也能做到真够可以的,嘻嘻……不过电视上往往都是再被撞一次就都记得了,你没试过啊!”

    周文亮放肆的大笑起来,他快活的叫道:“说得对说得对!搞不好真的有用,来来来小柯子,让我先来帮帮你!”

    说着扬起手来,我都不知道他想干嘛?赵静赶紧挡住他说:“又想拍人家的头,别胡闹我求你了,他才出院啦笨蛋,你想让他又受伤嘛!”

    周文亮这才罢了,他缩回手笑道:“习惯了习惯了,呵呵小柯子,先不拍你先不拍你!等你哪天想找回过去的记忆时,记得找我帮你,肯定有用呵呵!”

    “拍我的头?”我冷冷的想:“我差不多有十年没被人拍过脑袋了,因为奶奶说过的;女不拍肩男不摸头、男人头女人肩,你敢碰碰我脑袋试试?”

    周文亮的注意力显然都在漂亮的赵静身上,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脸色很难看,倒是赵静一直在好奇的看着我,这时挺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黄柯,脸色好象……不太好噢。”

    “他啊!”周文亮大大咧咧的说道:“还不一直就这倒霉样,别理他我们去学校吧!”

    “你啊你!”赵静不高兴的瞪了周文亮一眼说:“就你老欺付人家,他可是病号小心点!”

    “我知道我知道!”看起来周文亮对这个美女是言听计从的,说实话我可对他憋了一肚子的气,照我以前的脾气,不修理你丫才怪!

    不过周文亮好象也没什么恶意,说实话我也找不到翻脸的岔,于是我们一起朝教室走去。

    我们的教室在二楼,走近门之后,运运的贺洁洁看到了我,马上尖叫着扑了过来,她快活的在我身边跳出来跳出去的,兴奋的叫道:“你出院了黄柯!好高兴又看到你了真的!”

    我对她笑了笑,原来这家伙在学校也这么放肆,看来真的对我情有独钟啊!

    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俩俩的围了上来,这些同学我大都在医院见过,他们不咸不淡的跟我打着招呼,女生们较感性,有些表示了一点关切。

    其实我记性还不错,这些个同学我基本上能记住他们名字,奇怪的是,我看到教室的一角,坐着三个一动不动的女孩,我根本就没见过她们的,而她们也无视我的出现,好象我的死活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联系似的,这让我很不悦,毕竟然大家都是同学好吧,怎么这么没人情味啊同学?

    要命的是,我注意到其中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她很放肆的坐在桌子上,正跟座位上的另俩个女孩说笑,看到我进教室后漫不经心的斜了一眼,就好象我是一个不起眼的蚂蚁。

    这三个女生显然没去医院看过我,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受不了那个坐在桌上女生的眼光,那种蔑视和轻慢的样子让我对她一下就有了极为强烈的映象。

    我不习惯被人轻视,因为我以往的作风,谁敢这样对我,我马上会打破他的头。

    不过说实话,当时的处境跟我心理要求有着极大的反差,除了兴奋的贺洁洁,我注意到很大一部份人对我的出现并没表示出多大的关心,而且大家对我的问候也散漫而无礼,这让我满肚子的不快。

    我这才知道,从前的黄柯,肯定是个不起眼而且老受人欺付的家伙,这种人每个班都有几个,为什么那么幸运偏偏就是他?

    在上课前我一直安静的坐在我的位置上,对贺洁洁一大堆关切和好奇的问题爱理不理,我对黄柯把他自已搞成这样很不满意,现在是我开始他的生活了,老子才不想让人这样玩呢。

    不过,就在我还来不及想要怎么改变这种尴尬的局面时,就听到那个我不知道姓名的漂亮女生“卟噗”一下笑了,她捂着嘴巴乐了好一会,这才对两个好奇看着她的伴说:“那只猪被撞了一下好象变傻了,愣头愣脑的真好玩,更象只笨蛋猪了!”

    教室的人对她的话根本就不以为意,从这点可以看出她以前肯定经常说这种话来骂黄柯,可我受不了,脸色突然就变了。

    贺洁洁呆呆的望着我,因为她显然感受到我脸上的冰冷杀气了。

    “你说谁?”我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到,突然间,本来喧哗热闹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瞪着我,我想当时要是出现一个外星人的话,毫无疑问大伙肯定就是这个破德行。

    坐在桌子上的女生愣了一下,显然她也想不到我会冒出这句话来,瞪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在大伙面前展示什么,不过被她轻视了就罢,还被骂成猪的事我可从来都没想过。

    我的火一下就窜起来了,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妞……不过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打女人的事还不能轻易做出来,否则我肯定跳起来让说这话的家伙趴在地上了。

    那个女生斜了我一眼,虽然我的态度让她有点愕然,可她根本就不象有收敛的样子,最让人恼火的是,她甚至从下至上好好的打量了我一下,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个神态分明在赤裸裸的流露类似信息:“看什么看?想干嘛?咬我啊?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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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忍不住了,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推开面前的桌子,习惯性摆出很冷酷一般只有黑社会才用的表情,走近那个女生一字一句的说:“说我?”

    贺洁洁清醒过来,她尖叫着跑过来拉我,看得出她好象很怕这个女生似的,用力抱着我的手往后拖,一边用近于哀求的语气说:“算了黄柯!我们别理她黄柯,求你了黄柯!”

    我没理贺洁洁,可这时周文亮清醒过来了,我想当时他肯定想来劝我们,而且他做事的方式是按照他以往的思维定式来做的,他匆匆忙忙的走近我们,很自然的就扬手在我后脑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你怎么了黄柯,脑子被撞坏了这么冲?”

    周文亮也许做梦都没想过我当时会有如此过激的表现,我的注意力一下被他吸引过去了,我狠狠的推开缠着我的贺洁洁,在大伙还不明白我要干什么的当儿,提起离手最近的凳子,用力抡过头顶,狠狠向脸上还挂着笑的周文亮劈头砸去!

    那是一张钢骨可折叠的靠椅,周文亮猝不及防,被我劈头砸在肩上,他那么结实的身子受我如此一击,马上象麻袋那样垮倒!

    教室里响起一通杂乱的声音,周文亮狂叫的捂着脑袋后倒,把他身后的书桌带得一塌糊涂后扑翻在地,令四下一片尖叫!

    尖叫的女生很快捂住了嘴,刹那间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满头是血的周文亮还在孤独的惨叫,他肯定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受攻击后只会滚来滚去,明显一个色厉内苒的少爷相。

    我冷冷打量着他,在知道他的伤没什么大碍之后,把手里的椅子扔在他身上说:“你记住,别摸我的头,如果再这么没规矩,我保证下一次会杀了你。”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那个骂我是猪的女孩,就连惨叫着的周文亮也被我镇住了,他张大嘴满脸痛苦,困惑的瞪着满脸杀气的我、眼睛中全是不解和恐惧……

    教室更安静了,于是我慢慢转过身去望着那个坐在桌上的女孩,很拽的抹了抹脸,朝着她半分着光脚套波鞋的腿下用力吐了一口口水说:“请问你刚才在说谁?”

    “我……”那个漂亮的家伙瞪大着双眼,显然我所做的一切让她太感到意外了,她嚅动着嘴冒出这个字后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时青时白。

    让我意外的是,她虽然害怕且并没有象我想象得那样被吓得失去分寸,这时倔强的咬了咬嘴,从桌上跳下退了一步才说:“我又没点你的名字,除非……你承认自已是猪!”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这小妞的表现让我挺意外的。

    因为我发狠的时候,无论男女的神色都会比她现在的样子差很多。男人们都会被我的凶狠镇住,偏偏她还是个女孩,说实话,她的另类让我有一种新奇,谁让我喜欢新奇的东西呢。

    于是我笑了,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说我呢。”

    我习惯在暴力之后迅速展示我温情和彬彬有礼的一面,因此稍微的扭了一下因为发力有点僵直的脖子,变得象个绅士那样,慢慢走回自已的座位。

    安静了一下的周文亮又怪叫起来,他肯定从小到大都没受过类似的摧毁,教室里一直荡漾着他带哭腔的惨叫,大家都象木偶般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瞪着我们……

    我知道这种状况的发生,无论怎么样的学校肯定不会无视,果然很快就奔来了一群保安,我因此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中,一一见识从我班主任教导主任到校长的系列高层。

    随后闻迅赶来的人都会呆在教室门口,和围观的其他年纪学生一起展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很显然事情的意外让他们来不及想事情会引发的后果。

    不过,在听了同学们的描叙之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倒在地上怪叫的周文亮是被我打伤的,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快被请到了校长室。

    随后发生的事情无需赘述,值得一提的是班主任教导主任还有那个看上去很富态的校长,一至不厌其烦的追问我事情的原因。

    在他们看来,我跟周文亮的角色完全倒置了,如果说周文亮打了我好象更可信,因为无论俩人以往表现,还是我们之间身体条件的对比,发生类似事情都令他们难以置信……

    不过事实是摆在那儿的,最后班主任在听了同学们的叙述之后,才确定了事情的原委。

    办公室里因此安静了很久,所有在场的教师们,集体浮起看到好学生堕落才有的忧伤……

    受伤的周文亮被在最快的时间中送去医院了,很快我们双方的家长就在第一时间来到学校,为了避免我在场有可能会引发周家更大的愤怒,校长让我先回家呆着,等候处分。

    是秀秀领着我走出校门的,打开车门后我们一起坐了进去。

    我浮起人畜无害的无辜笑容,这时对呆呆瞪着我、满脸都是不相信的秀秀说:“你不是说没有校徽谁也不能进那个大门吗?可刚才你们不是一起进去了?”

    秀秀更加愕然……应该说是骇然了,我发现就连接我们一直能做到气定神闲的司机,也吃惊的透过后视镜,不敢相信的打量了我很久之后,这才启动了车子。

    我出院后第一天上学就因为这件事马上中止了数天,周文亮的父亲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他们身家虽然不及黄家,但在上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最主要的是周家很宠这个儿子。

    事情肯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周文亮的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在这样一所学校发生这种事情,就不单纯是我跟周文亮之间的事了。

    不过,随后的处理权已经完全移交给大人们了,我突然觉得做一个富家公子就是有不少好处,因为以前我总是在属下闯祸后去给别人陪笑脸善后,但这一次,我只用呆在家里跟秀秀嘻闹,偶尔看看我“老子”和“母亲”阴沉的脸就OK了,根本不用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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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大腿也能想象这件事花了黄家多少精力,但是有钱人办事效率就是棒,最后反而是周文亮的父亲主动去学校,他们陈叙了很多儿子以前欺付我的前因,说他们忽略了对儿子的教导,以致于发生了类似让学校难堪的事情……

    校长开始奇怪究竟是谁把谁打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周家最后表示这件事跟学校无关,这只是两个有良好交往家庭之间的私事,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一次小闹剧,只不过发生的场地有点不对罢了。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虽然令校方奇怪,不过受害方家长的态度对校方处理此事有着重要的作用,周文亮的父母为我说了许多话当然只是其一,象我这样一个家庭背景的学生对学校其他因素更不容忽视,所有的一切马上改变了学校要严厉处份我的意图,据说他们曾经想将我除名呢。

    首先是我“妈妈”跑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她先是沉着脸跑进屋破坏了我跟秀秀的情趣,我正在用一些她平时听不到的有深意的话挑逗她呢,这小妞总会在听到我解释后把脸羞得通红,然后就奇怪我从哪懂这么多“下流”的故事。

    我一直在勾引秀秀,这个单纯的家伙也有点上路了,可这时母亲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使她很是惊慌了一阵子。

    “儿子!”我突然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有浓爱的嗔怪,“母亲”虽然板着脸还很严肃,可她对我的纵容和眷顾且无法掩饰:“真是拿你没办法,平时你不挺乖巧的嘛?怎么会去打周董的儿子?总算现在没事了!”

    “阿姨!”秀秀惊喜的问道:“真的没事了?”

    “嗯!”看得出她心情很好,因此根本没注意到我跟秀秀刚才还坐在一张床暧昧的嘻笑,她快活的看着秀秀说:“总算解决好了,你黄伯伯答应给他们家的公司一笔很大的商务贷款,也算解决了他们公司的燃眉之急,他们表示不追究了!”

    “那么……”秀秀担心的问道:“学校方面呢?也没事了?”

    “当然喽,这件事最主要还是看受害者的态度,由他们出面,学校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我们柯儿在他学校读书,对他们的帮助也挺大!”

    我突然觉得周文亮其实挺无辜的,那小子要不是在那会儿触我的霉头,可能也不会吃这么大的亏,据说他也进医院住了好几天呢,于是我问:“周文亮呢?”

    “亏你还问。”母亲怜爱的横了我一眼说:“都住了几天的院呢!还好他只是擦破了点皮,肩膀有点红肿都是皮外伤,稍微治理一下就好了……”

    当然了,象我这样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黑社会,肯定能把握打人的尺度,有时候做得难看不一定会有严重的后果,当时我只想警告一下周文亮,所有的气势差不多是做给他和同学们看的,肯定不会打很重,有时候,杀人反而不用这么夸张。

    母亲满脸狐疑呢:“很奇怪,我们去医院看过,那孩子挺结实的,你们俩比比,谁也不相信会是你打倒了他……啧啧儿子,你怎么发起火来这么猛啊?他究竟怎么你了?”

    我无法解释,总不能说他是摸了我的头吧……可这时母亲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们知道,肯定是因为那个罗茜儿的原因……你以后少跟她掺合,当初我跟你爸也没想过这点,稀里糊涂的就让你们在一个班了,最主要是那所高中每个年纪都只办了一个班,哎……”

    我这才知道那个倔强的女孩肯定是她所说的“罗茜儿”了,我突然对她好奇起来,于是问道:“她叫罗茜儿?这个女生究竟是谁啊?”

    “罗氏企业的千金呗,不过谁都知道她们家跟香港还有台湾甚至是日本的黑道都有来往,她们家的那个公司,照我看根本就是个洗钱公司罢了。”

    有这回事?“母亲”的话让我对这个“小同行”更感兴趣了,于是我又问:“那么……我们家跟她们家是不是合不来啊?”

    “嗯。”母亲浮起说来话长的神色,很可惜她当我是小孩不想多说,随口敷衍我说:“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你记住别去招惹她就行了,幸好那天你打的不是她,否则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你记住,以后别跟她较劲!”

    怪不得那小妞那么拽,妈的原来还挺有来头的,大牌黑社会呢!

    不过她长得挺水灵,尤其是我打完周文亮转身,还看到她因为愕然半劈双腿流露的春光,裙子里两条大腿真***诱人哪,要不是当时我跟她较劲,肯定借口找东西来个下蹬……

    想到那时的情形,我心痒难搔,暗暗想道:“管她家是干什么的呢,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这个什么罗茜儿你死定了,老子不操得你鬼叫才怪!”

    当然,我慈祥的母亲和单纯的秀秀肯定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这时又说:“下周你就可以去读书了,不过别再惹事了儿子……”

    我不置可否,因为我才不想在班上被人看不起呢,而我深深的知道,要树立威信,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倒别人,然后再给点好处,这就叫恩威并施。

    母亲见我无语,这时叹了口气说:“真奇怪,以前你很温顺的,都说你象个女孩,现在怎么敢跟人打架了?哎!我跟你爸一至认为你是因为被车撞过后性格有点变化了,晚上我们约了一个心理医生,还请了当初你在医院的主治医生,大家一起吃顿饭聊一聊吧,我们想趁机谢谢医生们,反正你出院后还没谢过人家呢。”

    我突然想到那个漂亮而骚包的护士姐姐,赶紧浮起单纯而无辜的表情说:“其实当时在医院,那些护士姐姐们对我也挺不错的,真要谢的话,她们也应该一起谢谢吧?”

    “还用你说吗臭仔。”母亲根本没想到我心里的龌龊想法,她怜爱的嘱咐道:“到时候你跟秀秀也去,当面谢谢他们吧。”我连连点头,不用说我也要去,就算你们不让我去我也会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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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电了,想不到有时候他们的办事效率还挺快,一切OK,存稿存好了,以后类似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下午了。

    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个好男人,其实我挺花心,因为想到有机会再一次接触那个给我深刻映象的漂亮小护士,我还觉得这天色为什么老不快点黑呢。

    说实话,这跟我从前的生活有关系,其实象黄柯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挺纯情的,我记得我就曾经爱上一个捡垃圾的漂亮姑娘,我曾不止一次劝过她要把脸洗干净别弄得那么黑,可她告诉我唯有这样,那些守大门的色鬼老头才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上女孩,不过我在光顾她那个堆满各式垃圾的小家后结束了我的初恋,并开始喜欢干干净净身上有香气的女孩,还真怪了,那些小姐们一个个都这样!

    随后我乱七八糟的爱情根本没法提,不过,话说回来,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怀念我放荡的过去,我可以大大咧咧的跟兄弟们看手提上的情色图片和A片,可以放肆的提我见过的漂亮乳房和屁股,以及各种的小姐们叫床的区别和女人高潮时的特征,甚至各种淫贱女人在各种场合脱光后的极品表现。

    当然,象我们这种有品格的黑社会,对女人的特殊部位肯定不会那么无聊的挂在嘴边了,我们一至认为,直接聊女人那话儿的,铁定是拖板车和搞搬运的工人们闲极的话题,我们是光荣的黑社会吧,得注意情操。

    但在这儿不行,一个秀秀就把我搞得变成纯情少男了,更别说我敢在父亲跟母亲随时会闯进的当儿,在电脑上打开我熟悉的黄色网叶了。

    有时候我就会想,有一个有钱的父母虽然很好,但他们老把我当小孩也不好,就好象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不安和危险似的,这让人还有什么自由吗,想想吧,想泡个护士姐姐也得那么麻烦,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多不容易啊!

    终于,我“爸爸”打电话过来了,原来他已经安排好了,在金茂凯悦大酒店订下了一个位子,让我们先过去等客人呢。

    金茂凯悦大酒店位于88层金茂大厦的53—87层,被2000年吉尼斯世界记录新千年版评为“世界最高酒店”、地处浦东高速发展的商业金融区陆家嘴中心,算是上海招牌大酒店了。

    我们的位子订在酒店的粤珍轩,老爸挺忙,这件事就交给我妈妈还有我跟秀秀处理,妈妈从家里带来了一个结实的男佣,让他捧着一大堆礼物,看来是准备拿给医生和护士们的。

    我跟秀秀老老实实的坐在里面闲扯,很快服务生就引着我的主治医生和护理过我的值班护士们过来了,看得出他们知道在这吃饭会花多少钱,脸上都挂满了愉快的笑容。

    那个漂亮的小护士在他们中间特别的显眼,一套合体的浅色晚礼服让她格外性感,在朦胧的灯光下说不出的诱人。进来之后,那双多情而甜美的妙目就深深的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莞尔一笑,真是风情万种啊!

    显然,她来这儿肯定费了很多时间妆扮,但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我这个小屁孩喽。

    妈妈在跟他们一一握手,并说些感谢的话表示他们对儿子的照顾,而她们也一一跟我表示问候,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给他们分派礼物了,因为给小护士的那个礼物,可是被我做了手脚的,我才不想那个肥肥的壮护士半夜三更突然给我打个电话过来呢!

    虽然原计划接下来还有很多好玩的节目,可是很遗憾我母亲认为这种娱乐不适合一个在读学生,于是吃完饭之后,她坚持让秀秀跟我先回家了。

    我想很可能是因为那个心理医生的原因吧,也许随后的话题我不在他们更好展开讨论,不过我对那个中年男人没一点好映象,一看那家伙就不象个好东西,色迷迷的老是打量我的可爱小护士,要依我以前的性子,他早叫我给废了。

    不过,秀秀真是个好姑娘,她一直安静的陪着我,算得上对我是言听计从了。

    当然,这家伙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好象她给我放好水叫我进去泡澡时,我真诚的请她跟我一起泡她就死活不肯,真是个小古板,我答应过她会老老实实的她还是不依……

    我可不喜欢一个人光着身子单独泡着水里,没女人的这种场合,真***不好玩。

    于是我稍微的在水里浸了一下就围着浴巾跑出来了,秀秀奇怪的问我:“你越来越快了……这么一会儿,你确定已经洗干净了吗?”

    “唔……”我哼哼叽叽的揉搓着头发,然后嘻皮笑脸的对她说:“你以为洗好了煮掉来吃啊,洗这么干净干嘛?要不这样秀秀,你不肯跟我泡澡,我替你搓背也行,你爱干净没人帮忙肯定洗不好的,你说呢?好不好?”

    象听到我要求她一起洗澡那样,可怜的秀秀又被我搞得面红过耳,她难为情的“嘤咛”一声,吱吱唔唔的说:“哎呀……黄柯你越来越坏了……好无聊的话都敢说,不理你啦!”

    “要不。”我眼睛一转又提了个建议:“你先陪我在床上躺一会吧,这时候我爸爸和妈妈都不在,我感觉其他人都挺听你话的,肯定没人敢来打扰我们,你就陪我躺一会,不然他们回来了又叽叽歪歪的我们就什么也做不成了……我什么也不干,就跟你一起躺躺好吗?”

    “可是……”秀秀的脸好象喝过酒似的,那个娇羞真叫人爱得要命,这时细声细气的说:“可是我还没洗澡啊,要不你等我洗完之后吧……”

    “呵呵!”我赶紧拖住她的手说:“别等了,你洗个澡比别人杀头猪要的时间都久,我们先躺一会,不然我爸爸跟妈妈回来了,你就老实得跟什么似的,呵呵快来吧秀秀,客气什么?”

    秀秀拗不过我,这时半推半就的被我按倒在床上,她这种欲拒还迎又怕又想的情形,根本就不怕害死人嘛,我积压以久的欲望突然就爆发了,一股热流很快集中在身体下方的某个部位,那种感觉可真要命,我往崩得紧绷绷的秀秀靠了靠说:“秀秀,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秀秀的脸更红了,她害羞的闭上眼睛不说话……笨蛋都知道象她这种害羞的女孩这样算是答应了,于是我支起身子,开始俯身挑逗这个春心以动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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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最初我的强吻肯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据我所知女性都有一种被驯服的本能,如果我跟她已经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再进行一次的理由就变得充分多了。

    当然,她还象最初那样通体僵硬,只不过当我的舌头侵入她的樱唇时,躲在她嘴里的香舌有时候会比较被动的回应了。

    俯身看这个满脸通红双眼紧闭的漂亮女孩,真让我有种如在梦中的错觉,我很珍惜的吻着这个乖巧而美丽的家伙,竟然舍不得对她用那种对付小姐们的习惯动作,有时候,有的女孩会让你有怜香惜玉的冲动,有些且只会勾起你狠狠狂操的冲动,秀秀属前者。

    不过,象我这种有丰富经验的大色男,肯定不会忘记我的最终目的,热吻对我来说往往只是前奏,随后必须做一件更剧烈的事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于是我把已经柔若无骨的秀秀搂在怀中,把手伸进她高耸的胸部,充满爱怜的戏弄她两颗在我努力下越来越轻飘的玉乳……

    我知道她动情了,紧闭的眼睛仍然掩饰不住她神情的迷乱,于是用膝盖挤开她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并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的胴体下滑,想改变那只淫手的逗留点……

    “唔……”秀秀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抓住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哀求我说:“不要黄柯……别这样好吗……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我可不想在这当儿中止,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哄着,就象搞传销对犹豫不决的下线那样:“你早该是我的人了,乖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不要!”秀秀突然清醒过来,她猛力推开了我从床上坐起,然后呆呆的瞪着我说:“你跟以前一点也不象了黄柯……我有点害怕……你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愣了一下,秀秀突然无助起来,她担心的望着我,眼睛里慢慢的流出眼泪来了,我吃了一惊,赶紧搂住她说:“怎么了,哭什么秀秀,要是害怕不逼你,可你别哭啊……”

    “不是……”秀秀慢慢偎到我怀里抽泣起来,她六神无主的说道:“从你出事住院之后,我觉得你根本就不象从前的黄柯了,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也许比黄伯伯和阿姨他们都更了解你,在我的感觉之中,你根本不可能跟同学打架,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我心里一凛,暗暗想道:“日……莫非这丫头看出我不是从前的黄柯了……这可有点不妙啊,现在老子的身体只怕早变成灰了,真要是穿帮了还真有点难办呢……”

    可是事情好象比我想象得要好,因为秀秀开始伸出手来搂住我的腰了,她虽然还在抽泣,但这时又说:“有时候我有点害怕,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可是,我虽然怕你,且越来越想跟你在一起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呵呵。”我这才松了口气,并得意的笑了:“真是不懂事,我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不是老虎但肯定是狼,不过说实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还真***有道理,看来这个秀秀以前对那个没活力的黄柯根本就没感情吗,她真的爱上我这个黑社会了,哎,这个男人要是帅起来又有情操,换个身体也一样逗女人喜欢还真是没有办法啊!

    “还笑……”秀秀噘起嘴巴,情不自禁就流露出对情郎才有的嗔怪来了:“越来越坏了……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在菲律宾的时候根本就不想你,可现在……我甚至不想离开你再去菲律宾了,我都不知道我去菲律宾的时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黄柯,可我问过所有的工人,都说除了车祸没发生什么事啊,你为什么变坏了?你跟以前根本就不象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不是以前的黄柯了,可我为什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骗我吧?”我坏坏的笑道:“你既然越来越离不开我了,为什么我让你跟我一起泡澡一起睡觉你死活不肯?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秀秀,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秀秀安静下来,她突然主动的抱住我吻了一下才说:“其实我早就决定这一辈子不嫁人小心的服侍你了。我早就知道,管家最高的境界,就是单身女管,因为唯有这样,她才能全心全意的侍奉她的主人。”

    我愣住了,真想不到她从哪得知这种荒谬的理论,可秀秀还在说:“以前,是因为伯伯和阿姨对我太好了,他们很信任我,对我就象女儿,所以我一直想报这个恩情,那时候我就不想再嫁人了,可现在,你知道吗,我是为了你而不想嫁人,我要一辈子都好好的侍奉你,就象老师所说的,只有这样我的心事才能全部投入到你的身上。”

    秀秀所说的一切有点悲情,既然悲情就会让人难过,让人难过就会失去性欲,我呆呆的抱着她,觉得性欲慢慢的被折腾没了……

    哎……这孩子还真可怜,你说我们不都是祖国的新一代吗?凭什么她就为了照顾我嫁人都不想了?这多不好啊,不嫁人不就连天仑之乐也没有了吗?

    这可不是个小事情,我看着秀秀认真的样子,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误导她毁掉自已一生的,于是语重心长的劝她说:“秀秀……你也别太傻了,为什么就不嫁人了?你长得那么漂亮还怕嫁不出去吗?再说你不还有我吗?你别不嫁,大不了我娶你得了!”

    秀秀呆呆的望着我,她好象因为这句话挺感动:“谢谢你黄柯……可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可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再说,腴儿还没出生的时候,阿姨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的,你们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是门当户对的亲事,我怎么敢跟腴儿争你呢?”

    我这才知道又冒出个腴儿了,并记起秀秀好象提到过这个名字一次,于是奇怪的问道:“谁是腴儿?她在哪儿?”

    “王文腴。”秀秀脸上浮起羡慕和崇拜的神色,还心甘情愿的说:“她是你一个远房阿姨的女儿,是你的表妹,她们家在新加坡……我从没见过长得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小的时候,她就象个公主似的,你在家里谁都不怕,就是怕她。”

    “我会怕她吗?”我满脸的不宵,真有点看不起以前这个黄柯了:“凭什么会怕一个漂亮表妹,据我所知美丽只会勾起老子性欲,从没听说过美丽也是武器!”

    不过,既然家里给偶订了娃娃亲还是美丽到让人害怕的妞,那么我暂且就先不表示异议。

    但这样一来,我对秀秀不就是师出无名了吗?这哪儿行啊,正所谓远水不解近渴,没听说她在新加坡吗?而且听情形就知道这个“王文腴”是个大家千金,这种妞破规矩肯定挺多,你想随便就搞上手很可能不行,那我怎么办,在跟她结婚前一直做苦行僧吗?

    这还真是个伤脑筋的事呢,可我正想给秀秀瀼输一些前卫的观念、开导一下她为我献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掣的声音,肯定是我母亲回来了。

    是秀秀突然从我身边跳起,匆匆忙忙的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和裙子,规规矩矩的站到一边去了,我失望的明白,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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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坐在我面前叫我的是另外一张陌生且漂亮的脸。

    这个女孩子年纪约在十六岁上下,白色头巾下黑色而温柔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很随便的披在后面,使她漂亮的瓜子脸更显灵秀。

    她天生的柳叶眉,细长而高挑,下面是美丽的双眼皮,眼睛清澈盈盈若水,多情而迷人,鼻子象一管玉葱似的,下边是丰腴而嫩红的嘴唇……

    她是谁?我好象第一次看到吧,不过说实话,跟秀秀不同的是,她穿了一套白色的女仆装,这时恭恭敬敬的坐在我伸手可及之处,真是漂亮得让人激动啊……

    我正在YY,就见她用那种“我是美女我怕谁”的神态,很自信的微微一笑,然后用好听的声音说:“你醒了少爷,我是紫雪,是你的全职贴身女工,负责你的起居和相关事物,今天第一天上班。”

    我第一次听到我们家的女仆在叫我“少爷”,而且这个着女仆装叫紫雪的姑娘我从来都没见过,我想弄明白这些个疑问,肯定只有找秀秀最直接,于是我问:“秀秀呢?”

    “秀秀姐吧?她今天一大早就上飞机去菲律宾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可是新社会,你怎么能叫我少爷呢?于是狐疑的问:“为什么这么叫我,以前秀秀从来都没这样的……”

    紫雪莞尔一笑,她正捧着我要穿的衣服好奇的打量着我呢,我想秀秀肯定跟她说过我有裸睡的习惯,因为这家伙挺好奇的,一直想顺着我光光的上身往下看呢,这情形就象我看到女人白白的大腿想知道更上边的内容差不多吗!

    “唔……”在看到我反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条内裤之后,紫雪眼睛瞪得更大了,她一边紧紧盯着我拿内裤的手,一边心不在鄢的说道:“这都是秀秀姐吩咐我们的,昨天晚上她临走之前把所有的家佣都召集在一起,嘱咐了我们很多必要的礼节,叫老爷太太和您少爷就是其中一点,而且她已经把这些都订成规矩了,谁要是做得不好,会扣工资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穿内裤的双手,不过我小心着呢,当然是安安全全的躲在被子里把自由自在的小弟弟收拾进小裤头里了,为了转移这个比我对异性更好奇女仆的注意力,我随口问道:“你新来的吧?我们家给你多少一个月?”

    “五千!”紫雪的脸上浮起很快乐的表情了,果然她的注意力完全从某些方面转移开了:“这份薪水让我挺满意,而且我还只需要在你不去学校的时间完全服侍你,也就是说,星期六和星期天包括所有你在家时间我都必须出现在你面前,而你去学校后,我也可以去学校读书,并且学费还是你们家给我付呢!”

    五千一个月确实不少,要知道很多大毕业才出学校的高才生,一开始也拿不到这个数呢,况且还给她付学费,要是我当初有她这么好的运气,很难说我以前的生活不会因此改变,也许我宁肯变一个光荣的男佣,也不会做一个勇敢的黑社会了……

    “你多大了?”我开始接过她一件件递过来的衣服,先穿上衣再接过裤子,因为已经穿上内裤了,我大大咧咧的把被子揭开……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漂亮的家伙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要收敛的样子,当我揭开被子的时候,果然紫雪的眼光一下就盯在我鼓鼓攘攘的双腿间了,她可能在分析我那地方跟她的不同之处吧,眼睛专注而好奇,就象爱学习的好孩子对功课的认真态度……

    我象做贼似的赶紧把裤子匆匆忙忙的往上套着,这个女色魔的神态更专注了,她直直的望着我下腹内裤里拱起的地方,就象想伸手来摸一摸我那儿为什么有个条形突出物似的……

    我靠!她怎么这样?妈的你是美女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再说你也不能如此好色吧我的老大,要知道这个房子里更有威胁能力的人好象是我吧,凭什么你象个色魔似的放肆!

    说实话,我为自已在她面前流露出来的失措很有点生气……我可不想让别人见识我这一面,不知道是以前这个黄柯的本能还是我的老脾气,我没有准备之前可不想让女生见识我最隐私的地方,因此紫雪色迷迷的样子让我很有点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我很不客气的横了她一眼、因为穿戴完毕身心都进入完整状态,我开始掩饰一开始流露出来的慌乱,象我这样一个痞子,肯定是不会对一个女色鬼怯场的,于是流里流气的坏笑道:“很好看吗,既然这样,让我也看看你吧!”

    说着我跨了一步,就闯进紫雪半分的大腿中间,紫雪本能的一夹腿,但因为我站在她身前,双腿无法并扰只将我夹住,我已经侵入她的最近范畴了,这时一推就将她按在床上,然后腾手下操,一下就将她修长的大腿撩起扛在肩膀上来了……

    紫雪根本想不到我会这样,她本能的想尖叫……可我快速俯身,用嘴堵住她刚张开还来不及叫的漂亮嘴唇,使她的尖叫气流冲进我的咽喉,变成一一种奇怪的呜咽。

    这个可怜的家伙在拚命的挣扎,对我来说这种挣扎未免太小儿科了,我压在她身上,这时腾出手捂住她的嘴,目露凶光的对她说道:“别叫,再叫我就强奸你……别叫知道吗?”

    紫雪吓坏了,她呆呆的瞪着我,半天才清醒似的用力点头,看起来这种不经人事的小妞都怕强奸,果然她变得听话起来,不动了。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都变白了,虽然一动不动但本能的在哆嗦,突然我觉得她眼睛中的害怕让人同情,她那时候的样子其实很可怜……我愣了一下,这才知道自已这个玩笑开大了,因为她被我吓得够呛。

    为了一点点自尊让事情变成这样我想不到,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个对我身体充满好奇的纯真女仆,于是放下她被我压住的腿、当然不忘仔细看看那条修长美丽的玩意……还有,从那个角度我可以对她私密的地方一览无余,虽然那儿被白色内裤遮住,仍然是无比的诱人啊!

    我很快把眼光从她的白色内裤上收回,并想挽回这种不愉快的局面。

    “唔……”我让自已脸上堆满了笑吱唔道:“你太漂亮了紫雪……”

    太老套了,我都有点讨厌自已为什么老用这句话来哄女孩,问题是紫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看得出她好象很认同这点,突然就安静下来,不再发抖了。

    “嗯……”我想不到这句话对女孩子们还真管用,于是赶紧又说:“真的紫雪,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一下管不住自已了,别生气,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紫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的话让她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害怕而是要生气,于是她闭上眼睛,脸上浮起冷冰冰的神色……

    既然生气了就好办,我赶紧把她从床上拖起,嘻皮笑脸的在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紫雪没有躲开,这让我知道对于我的吻,她并不象脸上表示的那样不满。

    我想起了她提到工资时的快活表情,突然想到我所遇到的小姐们看到小费时那种快乐的样子,于是飞快的离开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把钞票来,大约有七八张百元大钞吧,我小心奕奕的塞进她围裙的口袋说:“对不起紫雪,你别生气,这钱给你买点礼物吧!”

    紫雪呆呆的看着被钱撑起的口袋,呆呆的瞪着我,好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似的一动不动了,我为了试探一下她是不是能被钱收买的那种女孩,再一次把她轻轻推倒……

    我开始吻她,紫雪一开始很僵直,可慢慢的舌头开始回应,虽然她的双手一直分摊在床上没动,但脸因为害羞和动情泛红,嘴唇经过一阵娇羞的守护,渐渐开始热烈的回应起来!

    搞定!我快活的搂着紫雪,虽然不敢有太过激的挑逗动作,但知道事情解决好了,当然,这个漂亮的女仆,只怕比秀秀更容易摆平喽!




    如果不是大清早,我很可能让黄柯这小子肯定还是童子的身体因为紫雪而改变,因为这时候我老妈化完妆从卧室下去饭厅时,例行了每一次经过我卧室时在外面的敲门:“快点紫雪,早点准备好了,别迟到了?”

    紫雪这才从迷乱中清醒,她飞快的推开了我,羞答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说道:“不要这样……少爷,要是让老爷和太太知道了,也许我会被开除的,你别这样好吗?”

    我这才松开了她,咽了口唾沫说:“晚上你是不是在外面陪我睡啊?”

    紫雪羡慕的看了看秀秀的床,竟然象我一样有点无奈的小声说:“没有啊……那是秀秀姐的床吧,她不让人碰的,我就睡在隔壁的屋子,跟张姨睡在一起,如果你需要我的话,你可以按铃的……”紫雪说到这儿脸一红,天知道她想到哪儿去了,这时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在一边,规矩的就象一个无比听话的温顺小女佣。

    我心中一动,脸上浮起无比暧昧的笑容,走近她说:“我叫你的时候,张姨不会跟着过来吧?”

    紫雪的脸更红了,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脖子都变得通红起来……显然她知道我说这个话的意思,停了一会才扭捏着小声说:“唔……我不知道啊……”

    妈的!看到紫雪这种配合的样子我淫心大动!这可真是个小骚货啊!

    我快活的望着这个漂亮而贪财又有点好色的家伙,以往混黑社会那种嗅到风骚女人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时伸出手去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先吻了她一下才说:“如果我找你,晚上只响一下玲声,你要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知道吗?最好不要惊动张姨,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实话,我真的看不起自已了,我都感觉自已哄女孩太没水平,翻来复去的就那么几句话,我得多学文化多看书啊……问题是现在我看我的高中课本,基本上是一窃不通!

    可奇怪了,好象这几句话还真***管用呢,紫雪什么也没说,前操的手慌乱的只做一个动作,就是一下一下的去捏我塞给她的那把钱去了,脸上且是完全默许的样子!

    哎!有钱就是好啊,我喜欢贪财的女孩子!这种妞就是容易搞定!智商再低的色男泡妞也势如破竹,天哪!这对没钱的人来说可真不公平!

    后来我就更放肆了,想把手伸进紫雪的裙子里去摸一下看看她身体是不是有反映时,紫雪抵死不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说实话,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对我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秀秀和……那个挺硬气的罗茜儿!

    在紫雪不离不弃的服侍下,我很快就洗漱完了并吃过厨房精心制作的早点。

    黄家的厨房有很多大牌,不仅有国内各大菜系的顶尖厨师和各种派系的甜点师傅,甚至上海最好的几家大酒店的厨师都可以随叫随到,我来这么久了,花样天天翻新,简直从来就没重复过,除非是我们觉得口味特别好的,亲自重新点制的才会在短时出现!

    吃过早点后,张姨示范着教紫雪给我做出门前仪容和服装的整理,就在这时贺洁洁打电话过来了,这个痴情的小妞在电话里担心的说:“黄柯吗?你在哪儿啊?”

    我正对着镜子看张姨给我抹发油呢,于是随口问道:“我还在家,你有事吗?”

    “黄柯。”贺洁洁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已经来学校了,我看到周文亮早早的来学校了,他正在外面跟高三的钟如枫说些什么,你要小心些,要不今天别来学校了,好吗?”

    “为什么?可我挺热爱学习的啊!”我若无其事的问着,明白周文亮肯定不服那天被我打倒的气,贺洁洁打电话过来,可能是想给我通风报信吧。

    果然贺洁洁说:“我们学校你要注意两个人,他们是不能惹的,这谁都知道,一个是我们班的罗茜儿,还有一个就是钟如枫,因为罗茜儿的家族养着很多厉害而凶狠的保镖,这个钟如枫就根本是个黑社会的暴发户了,据我所知,展宏私立中学就是钟如枫家的地盘,学校的保安好象都挺听他的话,如果周文亮真是找他对付你的话,我怕你会吃亏的。”

    看来贺洁洁不知道罗茜儿家也是捞黑道的了,她只了解这个钟如枫的背景……妈的这学校怎么了,怎么就冒出俩个黑社会小崽子呢?干脆变成黑帮学校算了我靠,偏偏还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学校,这可真够滑稽的呢!

    不过老子天生就是个黑社会,对我来说,公安还有点可怕,如果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我可不卖你的账,周文亮你真要找帮手,找110要比找混混好啊,后者老子照单全收!

    于是我笑了笑说:“别担心贺洁洁,我没事的?”

    我懒得跟贺洁洁啰嗦,挂断了电话对张姨说:“我们家有好用的钉锤吗,去给我找一把,我突然记起,今天好象有一节手工劳动课,要用钉锤的,给我找一把沉重点的,外加一个钉子。”

    张姨当然不知道我的用意,她飞快去找人要我的手工劳动工具去了。

    不一会,一个男仆就给我拿来了一只铁柄的带撬尾钉锤和一枚钢钉,他恭恭敬敬的对我说:“少爷,你看这个合不合适?要是嫌重的话,我再去拿一柄轻点的?”

    “不用了,这个挺好!”我把钉子塞进裤袋,接过钉锤挥舞了几下,感觉它能够淋漓尽致的展示我的爆发力之后满意的说:“搁我书包里吧,一会我拿去学校。”

    仆人应了一声,恭恭敬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我侧头看了一下,那柄铁锤搁我的真皮书包里大小合适,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觉得十分满意。

    紫雪很快在张姨的吩咐下把我打理好了,于是我们一起上车。

    我想以前秀秀肯定也是这样送我的,仆人把我们的书包送进车子,然后我们就慢慢朝外开、先送我再送紫雪。

    我打量了一下,发现司机的后视镜不能看到我的小动作之后,把手搭上紫雪裸在裙外漂亮的大腿上,这个小妞只是稍微的往里缩了一下腿就曲服了,任由我放肆的摸弄着。

    我有点心不在鄢,因为我在去学校的跑上,一直在揣测,周文亮跟那个钟如枫,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出场,以免真的发生什么事时,我会落个措手不及。




    下车后我提着书包,在进校门的时候,当着保安的面把送我的紫雪拖了过来,悄悄在她耳边说:“读书时别理其他男生,乖乖等我放学,知道吗?”

    紫雪这会儿脸不红了,她斜了我一眼掩嘴笑了,然后娇嗔般的瞪了我一眼小声说:“就不,偏要理,气死你、气死你!”

    这个小荡妇,真是天生的风骚媚骨啊,连这种高深莫测只有风月高手小姐级的打情骂俏也无师自通,还真***没治了!

    我呆呆看着她钻进车子,然后透过车后窗一直看着我,满脸都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个小浪蹄子的出现真的够及时,不然我肯定会因为秀秀的突然离去而难过的,其实我也并不是挺花心的人,卑鄙的紫雪只是趁虚而入罢了……

    我转过身来,认认真真的打量着我们的教学大楼,因为我知道今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总不能对环境没一点了解对吧。

    这是一栋六层的教学大楼,私立中学只有初中和高中两个部门,由正中间的楼梯分开,左边是初中部,而右边就是我所就读的高中部了,据我所知道高一是在三楼,我们在四楼,而高三就在五楼了,一楼是豪华的学生餐厅,二楼是体育馆和一些活动室,各年纪每个学生每人一间的休息室分别在每个年纪相应的另一端,只有老师的办公室、校长室、图书馆和实验实在六楼,除了一般只有老师用的电梯,楼跟楼之间的连接就是正中间的楼梯了。

    因为在此就读的都是富家公子千金,每个人的休息室都极为奢侈,是一排男女分开的排成一列的小单间,里面有一个衣橱和书柜,还有一张可以供中午休息的小床,空间虽然不大,但里面的设置和装修极为奢侈,不仅有空调和柔和的壁灯折影灯之类,还有一台可以联网的液晶电脑,还有一个不大但什么都有的卫生间,据说强过老师的办公室设施。

    我们来学校后,往往会到休息室换上校服,然后才进教室准备上课。

    我走向自已的更衣室时,把裤袋里的钉子拿出来钉在墙上之后挂上一件衣服,然后在换校服的时间,一直在想周文亮他们如果真想报复我,究竟会在什么时间下手。

    如果真象贺洁洁所说的,我想周文亮跟钟如枫很可能只是私下间的交易,因为周家已经被我父母打通了关节,照理说他们绝对不会支持儿子再来报复我的,他们不可能在主动要求校方低调处理我后再来得罪我。

    至于这个钟如枫,既然这个地盘真是他家罩着的话,想来他们也不会公然在学校弄出这种砸自已招牌的事来,因此右以断定,如果真想整我,他们肯定是瞒着家里的父母。

    这样一来,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象我那样没顾忌,就算做也会在最低调的时候出手。

    那么具体时间在什么时候好呢?大清早给我一个下马威的可能相对较小,因为这样子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

    于是我开始用他们的角度来想;什么时候能做到最不引人注意呢?在学校可以动手的机会不多,清早入校进更衣室是一次,但是一天开始就闹事胆子也太大了,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毕竟他们没有我那种不顾一切的气魄。

    课间的可能最小,因为这时候不仅时间短,而且造成的影响和后果也是最大的。

    再则就是中午吃完饭之后的午间休息,不过这时候校方的保安和训导主任会象崩紧了的弓弦,他们象幽灵似的总会在各个休息室之间游荡,这是为了防止这些终日淫乐无度的富家公子们别躲在休息室乱搞,因此他们下手的机会也不多。

    完了就是晚上放学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教师们都离开学校准备下班,学生们也会回休息室更衣回家,整个学校就是这个时候最为无序,如果我安排这个节目的话,肯定会在这个时间找机会把目标狂揍一番然后回家……应该就在这个时候了。

    我松了一口气确定了自已的判断,将钉锤搁在我休息室床上的毛毯里,换上衣服去了教室。

    作为一个时常面对危险的人,必需对可能发生的状况有十成的判断能力,因为事情如果超出你的估计,发生莫测可能性也就会越多,如果我因为不能确定对方的下手时机,把钉锤随身带入教室的话,虽然多了一份应付机会,且也增加了风险系数,这样无疑就多也一种可能;书桌是无法设防的,我总不能一直呆在书桌前寸步不离,如果在他们下手前我的工具被发现,就很有可能会被人拿走,真出事时,我就会处于极度危险的处境。

    而休息室且只有训导主任和每个学生自已有钥匙,钉锤在那儿就很安全,相信绝不会有人把它带走,真的在那个时间出事的话,我反而会多出一种让对方出奇不意的意外冲击。

    我是“强哥”的时候,身体有着极强的暴发能力,而且我没事就在煅练,象这种小儿科挑衅根本就不用准备什么东西,拳头就能解决一切。

    可成为黄柯之后,我虽然每天都会去健身房,但人的肌体绝不会象YY书那样一日千里的进化,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比十七岁少年有更多经验和强大意志的柔弱少年罢了,我深知此时的黄柯跟当初的冯强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不得不倍加小心。

    回到教室,我发现周文亮面色阴冷的坐在自已的位置上,同学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了我一下就匆匆闪开了,就好象我是一个已经变异的怪物。

    只有贺洁洁担心的迎了上来,她焦急的瞪着我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显然她一直在注意周文亮,就在那时那小子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他肯定不服那天被我砸的一凳,头上还包着纱包呢。

    不过他太嫩了,欲有所作为的得意和想发泄前特有的兴奋让他的心态毕露无疑,我明白贺洁洁所说的一点没错,这家伙肯定会报复我的。

    除了跟贺洁洁表示了一个让她不用担心的微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