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无赖
作者:无赖是我,最后更新:2008-5-30 1:46:02

第二部



    天地悠悠,转瞬亿万岁月,从远古至现在。

    人间变化翻覆莫测,鬼界幽冥,神界飘渺,自古谁与天地同寿者,未可知。千万年来,神幻争夺、激烈战争,成为远古纷繁复杂异事,人类挟夹其中,茫茫不知命运,天地变幻也,然时至今日,乃受其决定。于是世界平静了数千万年,忽一日,种种矛盾重叠,天地诸神聚集,上古未完战争复再接续。天翻地覆,鬼哭狼嚎,雷鸣电闪,人间浩劫再次降临,上古帝释与阿修罗之战争,夜叉鬼母与地海水族猖狂,沉息已久妖怪趁机作乱,僵尸叶小波化身的华星,如何与天涯及众人一起阻止这场毁天灭地战争、五行原神的联合灭世之举又如何应付……女娲造人意旨、天帝与异族战史、五行肆意灭世,一切的神诡奥秘,《僵尸》二为你全新阐释,揭开面纱……

    传奇性人物(叶小波)华星、美女天使天涯、神秘莫测女子虞美、名门之女林如雪,蓝月儿的命运如何,华星的身份秘密,奇异诱人神像等等……

    瑰丽神奇复杂的一组图像,《僵尸》第二部上演。(幻剑




    曾经有人预言,世界末日到来,人类将灭亡,有的是十九世纪,有的是二十世纪之后,但无有定论,因为前面一个必否定后一个。且无论这些预言是真是假,预言者是谁,到如今,人类还没有灭亡,无一例外都是失败的,因为世界末日没有到来。有的人预言是神的毁灭,有人预言黑暗使者来临,有的人妙想天开陨石撞击地球或火山爆发,当然,其中任何一项均可能发生,只是预言的时期内从未发生过。

    于是人类认为自己是万物之灵,高高在上,天地亦灭亡不了他们。

    为所欲为。

    其实这一切都是针对人——人类而言,追根究底,或许预言者本身也是人罢。

    岂不知道灭亡他们的是自己原因居多。

    却说人类这一个奇异生物,乃世界的奇迹,自古以来,天地蕴生万物无数,有的晋升神的阶段,生存时代远久,或盛于人类,有的与自然搏斗,存活至今,有的杳杳不见踪影。大多数半途夭折,存活下来者寥寥无几,化作低级智力,生活于世界,有聊等若无。

    人类这一物种,生存时间不算长,但避过种种灾难,顽强存活,而且创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文明。从实际上,他们躯壳在地球上算是比较脆弱的,随时死亡,却最能适应世界环境,生存繁衍下来。不知是否冥冥中某种神灵力量帮助他们,排忧解难,延续生命,又或他们的物种确实适合地球环境发展,起源特异,产生奇迹。一切未知。

    人类中确有许多能人,他们的能力往往出乎人意料,超乎世界一般人,他们做的事世人难以理解,有些人们连想像也不敢想。他们能人所不能,这类人姑且称他们为异者或传奇性人物和神,总之,那一种称呼都是代表对他们的尊敬。

    这些异人,行踪飘忽,凡人一般注意不到,隐隐有出世感觉,他们有的离群而居,又有的夹在人群中间,韬光养略。纵使你天天看到却辨认不出来,非有极紧急事而遇上他们正义者,挺身而出一力承担,人们方发现他们珠光毫亮。

    这样的人当然不多,却并非不存在。

    市中心十里外,郊区的边缘,一幢洁白高楼大厦的左远处,那是一片幽静的草地环境,郊区花园。这片地最得闲情逸致的人喜欢,在花园一角,独居一间屋子,那屋子并非很大,也不经常开,晚上一般没人,白天才有规律开放。只是里面不住人,这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可惜,因为那间屋子无论地位环境皆是一流。白天那屋子内坐一个年轻英俊无伦男子,那男子在一张桌子前,低头沉浸,像思考什么,又像一直在等待什么出现,这里比较少人,因为它的主人声名不大,吸引不了人,或说声名实在是太响了,真正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均是不平凡的人,而这样的人世间本来很少。

    因此这门庭更显得零落。

    门前一个精致招牌:独家侦探。

    侦探一般应该设在市中央,以便吸引更多人眼球,赚取更多利益,侦探所也应该有不少人,那样才能获取各方情报,以作出最准确判断,有足够人手办事。这家的名字怪异不用说,侦探所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设在郊区外,唯恐人知道似的,并且价格抬高得惊人,中等富裕的人休想支付得起。

    到这家侦探所办的案子,没一件失手过,换句话说,至今为止,这家侦探所的主人诚信百分百,没有事他办不成的。因此,虽在偏僻,却来找他的人络绎不绝,门庭清冷,踏进这个门口的人都有能力为他带来一份极丰厚礼物,够城市那些侦探所忙上数个月。

    这间屋子孤独,每天进进出出都有一定人流,大多是年轻娇美女子,原因不用说,包括一些有夫少妇。有一些是为正经事的。

    这一天,一个美丽之极的少女一阵风般飘然而入,她带着香气,进来后,毫不客气在那年轻俊俏男子的对面坐下。睁着两只乌黑明亮大眼睛,饶有兴趣瞧着悠闲坐在桌那边的俊俏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躯颀长,穿一身白青衣装,皮肤晶莹,比女子还胜上一筹,脸色英俊白皙一如他衣服,整个人宛如一具完美大理石雕塑。眉毛如剑,双目澄澈,唇角常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神秘笑意,教人猜不透他内心想法。他看到那少女,目内闪出一丝异芒,毫不退让,迎上她明媚目光,直望进她内心。并不相询。

    那少女与他对望一阵,也不害怕,待上上下下把他看个通透,依然不够,又把目光移到他衣服上,眼睛内,要从他身上找什么瑕疵。一会,无奈道:“喂!我来找你有事的,你怎可不问人家?不想做生意吗?”

    那英俊男子耸了耸肩,微笑道:“你有什么好事?找上我,我不问岂不少了一件麻烦。”

    那少女噘了噘嘴,似是被他看透,不服道:“哼。别以为你什么事都知道,有生意不做吗?我还没见过这么开侦探所的人。”

    那年轻人目光从她身上移往外面碧绿柔软的草地,悠然道:“我开侦探所不是让人有事没事来找茬玩的,记住,我的规矩是从踏进门口第一步起以分钟计数。”

    那少女恶狠狠望他一眼,旋“噗嗤”一笑道:“说得这么义正辞严,平时你在家住我的吃我的,没见你给钱。哼,现在扮大款反过来问我要哩。”

    那年轻人叫起来道:“喂!小姐你不要口不择言,血口喷人才好。我怎么住你的吃你的了,我住你家是交租费的,况且我并非住在你家,只是租借你们家楼房。在你家吃饭不知是谁拖着硬要别人去的,而且你父母也同意。”

    那少女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好一会,酥胸起伏,指着他道:“你这人哩。总不肯吃亏,让人家一回都不行吗。此次人家来找你确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那年轻人颓然道:“好吧。希望不是穿耳环,又或找高跟鞋什么的吧。”

    那少女瞪他一眼道:“我是叫你来帮我找首饰的。”

    年轻人道:“在你手提袋里。”

    那少女道:“我的书包呢?”

    年轻人道:“在你车里。”

    那少女道:“我的书呢?”

    那年轻人道:“在你学校。”

    那少女道:“我的小柔儿呢?”

    年轻人道:“在你家被你父母当父母供养着呢!”

    少女娇嗔道:“怎么你都知道的,难道你不可以假装不知道吗?”

    年轻人哭笑不得,苦涩道:“我的大小姐,你问的问题这么简单,闭着眼脚指头都能猜到。若非如此,我这独家侦探所都不用开了。”

    少女佯怒,旋笑嘻嘻道:“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一个艰巨任务。”

    年轻人警惕道:“什么任务?”

    少女俏脸闪出一阵愉悦道:“我要想请你帮我做件事。”从口袋中扯出一条晶莹透亮精致之极项链,微笑道,“我要你帮我戴项链嘛。”




    第二部第二章传奇性人物(下)年轻人看到那项链,怔了怔,那项链精致确属不得多见,美丽少女见他这样神色,漫不经意道:“这是别人送我的,你帮我戴上看看合不合适好不好看。当然是男孩送的啦。”

    年轻人眼睛瞬即恢复原样,逸出一丝神秘微笑道:“那个男孩敢喜欢你,你这样野蛮,找到男朋友才怪呢。”

    那少女俏脸霍然色变,怒道:“我蓝月儿美丽无双,在学校谁个男子不排着队追的,大把人排着呢,还没轮到你。送个把项链算什么。”

    年轻人见她俏脸微红,真的生气,不想她突然发那么大火,忙赔礼道:“好,好,好的。我的好月儿,是我错了好吗!大把男子追你,有机会你把带他回来,让我帮你看看,他可靠否,那样我也放心。把我的大小姐交给他。”

    蓝月儿疑惑道:“你不生气吗?”

    年轻人愕然道:“我为什么生气?”

    蓝月儿定定凝望他一阵,陡然涌起一阵悲哀,低低道:“我恨你!”

    年轻人皱眉道:“我那里惹你了?”

    蓝月儿却不说话,静静看着他,眼角有某种东西,美目一红,差点流下泪来。

    年轻人大吃一惊,显然应付女孩子的泪水是他最不拿手的,茫然不知所措,又不知如何安慰她。幸好这时门口进来一人。那是一个妇人,风韵尤存,约三十许,看出她年轻是如何的妩媚,这时她脸色焦急,气急败坏进来道:“华先生!我的儿子不见了。”

    那年轻人华先生道:“晓儿不是一直在草地吗?”

    那妇人俏目一红道:“晓儿很听话的,平常他只在草地玩。不去那里,这次却不见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他踪迹,连花园旁边都找过。已经过半个小时了。还没有他踪影”脸上现出痛苦悲伤神色,爱子心切。

    华先生皱了皱眉,思索半响,蓝月儿也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平息心绪,并不发作。怔怔看着思考的华先生。

    华先生问道:“你们找过大厦之外的地方没有?”

    那妇人带哭泣道:“蓝月大厦方圆半里我们都找过,就是没有他踪影。晓儿那么小,他又不会路,若走失了怎么办。我们一家人都找他不着。他到底去那里了,我这才麻烦华先生的。请华先生别见怪。”

    华先生道:“说那里话,辛姨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寻回晓儿的。”说完,闭上双目,他灵力立时向外延伸开去,至三里之外,脑海出现一个小孩在一条小河洗濯玩水,那男孩两岁大,还十分活泼可爱。

    华先生睁开眼,向那俏妇人道:“辛姨。晓儿在清纯河里玩水,你快去吧。”

    那妇人闻言大喜,擦掉眼泪,千恩万谢走了,对那华先生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蓝月儿崇慕看着华先生,忘记落泪,奇异道:“怪了。你怎么知道晓儿在清纯河的?”

    华先生见她情绪平静,暗暗放心,露出一丝招牌式神秘笑容道:“我连这点本领都没有,早就关门大吉回家去抱被子睡觉了,那里在这里献丑。”

    蓝月儿作了个不屑鬼脸,哼道:“不说便不说,谁在乎呢。”语气已平和多了。

    华先生忽然道:“你刚从学校回来,还没回家吧?”

    蓝月儿道:“蓝月大厦就在附近,近得很,有什么好焦急的。人家放假经过这里想给你个惊喜嘛,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

    华先生怕她“故伎”重施,拿起项链道:“月儿,我帮你戴好吗?”蓝月儿果然破涕为笑,俏脸满是盈盈笑意,悲哀一扫而光,少女情绪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华先生托起项链,十分轻巧,却予人一种柔和温暖之感,尤其上面珍珠让人从内心感到一股什么,他没有深究。俯身向前帮她戴起。

    他们两人只隔一只办公桌,华先生身躯颀长,俯身向前,而蓝月儿配合,并没有多少阻隔。蓝月儿雪白颈脖现在华先生眼前,华先生不得不承认蓝月儿是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看得心中亦一阵震动,收摄心神,伸手把那晶莹项链戴到她颈上,配合她高贵气质,更增加她柔美。气息可闻,华先生一边帮她扣好,一边柔声道:“月儿年纪也不小了,在学校有没有理想对象?要有了让星哥帮你物色一下,否则我的月儿我不放心嘛。”

    蓝月儿听到这话,俏脸阴沉,显出不高兴神色,淡淡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管,不要你管,有没有关你什么事。”

    华先生愕然,想不到平常对他言听计从的月儿为何在此事上与他针锋相对,这些日子,他已将眼前美丽可爱少女当作自己妹妹看待。而他父母对他情深义重,他自然更要为这个俏丽女子着想。

    进来数人,打断他们,这些都是郊区蓝月大厦中人,大家见惯见熟,没有什么客气,见华先生与蓝月儿如此亲切,也不意外。那些人大多是来求他做事的,不过是一些琐事,当然难不到华先生。他不愧是独家侦探之名,那些人事情到他手内,立刻迎刃而解,纵使匪夷所思的,在别人惊异之极,在他平常至极。华先生暗暗苦笑,自己开这个侦探所不知是赚钱的还是爱心机构,他帮助的人感激不尽,他也乐得助他们,这里人心朴素,他举手之劳帮助他们,也得到内心安静喜悦。

    他们两人清静时,蓝月儿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和华先生单独说话,她魔法似拿出另一条与她戴的一模一样的项链,递给华先生。道:“给你。”

    华先生奇道:“你怎么会有两条的?”仔细一看,两者有点不同,先前那项链头的珍珠不同,一个晶莹,一个闪亮,皱眉“你为什么给我?不是别人送你的吗?”

    蓝月儿娇嗔道:“人家给你就拿着,什么别人送的,是人家买来,送一条给你,你还不要。死蠢蛋。”

    华先生沉吟片响,接过道:“我要这些东西用不着,月儿不用给我,给别人更好。”

    蓝月儿俏脸大怒,见他收起了,芳心暗喜,不追究道:“我不管你,我送你的东西,你一定要记得,时刻把它带在身边。这一年的大学生活,接触好多缤纷啊,一些有趣的事情,有机会我详细告诉你好吗。”

    华先生苦笑,他注定要成为这女子的倾销对象,其实不是他想听,而是她想讲找不到听众只好自己充数。不过他并不觉得苦,只是多一件体验,体会人间更多欢乐,他对蓝月儿的关心爱护也使他无法拒绝。

    他生性是个心软的人。

    蓝月儿俏然起立,他陪她站起,正想劝蓝月儿离去,此时,门口光线变化,然后微微一亮,轻盈脚步声。门口走进一个千娇百媚美人儿。




    那女子约二十二三许,婉约动人,身段优美,脸蛋绮丽吹弹得破,尤使人感觉奇异是无论任何时候她都自然而然发出一股极端妩媚,让人不由自主为她丰姿吸引,心为之夺,魂为之荡。她比蓝月儿大一两岁,绝色脸颊两人不分上下,但那女子一双眼勾魂摄魄之能,却非蓝月儿所能企及,多一分蓝月儿所不具成熟风情。此时她穿一件黑色半紧松衣裳,衣袂飘扬,看起来更惹人遐想,娇媚如水眼眸扫过,那个男子不为之心动。她进来一双俏目立刻盯在华先生身上。

    眼波盈盈。

    华先生接触那目光,心神微震,泛出一股难以言喻奇异感觉,那女子盈盈来到他们跟前,华先生给蓝月儿戴好项链。卓然立起,一股傲立如山的感觉。

    蓝月儿回头,与那女子相触,也被那娇媚女子深深吸引。

    事实那女子任何时候都可以成为目光焦点。

    华先生与那女子四目空中交投,凝注数十秒钟,犹如闪电交击,华先生再移到她傲挺酥胸,修长双腿,回到蓝月儿身上,低头道:“月儿,你先回去。这里我还有些事要办。”

    蓝月儿撇了撇嘴,再看了看后面那妩媚女子,好不情愿站起来道:“哼,走就走。你记得把项链收起来。”

    华先生不得已,只好苦笑,催促道:“快点。你回来那么久,还没到家,你父母亲会担心的。”

    蓝月儿深深望华先生一眼,便轻盈出去了。

    那娇媚女子进来后,一动不动看华先生和蓝月儿一幕,直到蓝月儿倩影消失门口,香唇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笑意,并不说话。华先生淡淡道:“请坐,有什么事?我这里不接无聊客的。”

    与刚才对蓝月儿时完全两个人。

    那娇媚女子美目露出讶然,缓缓移至华先生面前,却不坐下,明眸打量他一阵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冒险家华星先生竟然蛰伏在这里,出乎人意料,竟长得如此俊俏,果然名不虚传。没令我失望。”

    华星身躯一震,双目寒芒烁闪,凝注那女子,似欲穿透那女子身躯,以察她内心。那娇媚女子迎上他目光,毫不退让,一点不害怕。

    空气这一刻凝止。

    两道无形光芒交击。

    过一会,那女子发出“啊”一声娇呼,嗔道:“你这么凶干嘛啊。”

    华星毫不为所动,容色平静,冷冷道:“你怎知道我身份?你到底是谁?”

    那娇媚女子似不敌他目光般低下头道:“人家是听说的嘛,你就是赫赫有名的华星先生,人家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自己不能解决,才来找你。你对人家这么凶干嘛!”

    华星皱眉道:“你大可找别人,为何找上我?”

    那娇媚女子娇嗔道:“要是别人可以做我早就找他们做了,何必麻烦传说中的著名冒险家华星先生。你忍心让人家一个弱女子自己去做吗?”

    华星不得不承认那女子无论一举手一投足皆有一股妩媚,摄人心魄,他所见过的美女中,仍属佼佼者。道:“怕你未必弱女子吧。你知道找上我这里需付出巨大代价的,而且必须我愿意,否则一切免谈。”

    那娇媚女子一笑道:“人家当然准备足够聘礼啦,就算你要人家什么你都可以拿去。”

    华星这么定力的人都大感吃不消,那女子娇媚异常,话语中带双关,每一句都惹起人最原始冲动,深吸一口气道:“什么事说吧。要是我力所不及,立刻把你赶出去,而且永远不许你踏进这里半步。”

    那女子道:“我要找一件东西?”

    华星被蓝月儿吓怕了,警惕道:“什么东西?”

    那女子妩媚道:“找老公。”

    华星失声道:“什么?”

    那娇媚女子横他大有深意一眼道:“不要想歪了,我的老公失踪了。我要找他。”

    华星果然有点想歪了,禁不住微微失望,这并非说华星对她有好感,而是一个美人儿名花有主就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好事物被破坏,有种失落感觉。

    华星回复冷静道:“对不起,这类无聊事我没有心情去理。你找别人吧。”

    那妩媚女子毫不介意道:“要是我说出了他失踪的状况,怕你会有兴趣了。”

    华星有点意动,这两年来,他以冒险者这个身份出现,一方面是找一个适合他扮演的角色,因为那样超然的身份才能发挥自己才能而又不惹起人注意,另一方面则也是他生性对未知事物存有极强好奇心,对神秘事物都要一探究竟。

    华星无可无不可耸肩道:“说吧。不过我首先说明,那么无聊的事我是不会理的,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时间。”

    那女子横他千娇百媚一眼似在说“在你身上浪费再多精力也是值得的”,玉手托腮,目光上仰,幽幽道:“他失踪那晚,是一个黑暗晚上。那晚,所以灯光都黑了,没有人能打开任何一种属于光线东西。楼房萦绕一种奇异的异啸风声,似乎有鬼的哭叫,狼的嚎声。而且有一个奇怪现象,水龙头都流不出水,而且就算流出的不是水,是一种能蠕动的奇异虫状东西,天上风云之声大作,地面人都被那声音吓得惊骇无伦……我老公的屋子门是关的,天窗也不开,只是有人听到他的呼叫声,惊骇之极,静止下来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间空房。过后,楼房一切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我老公一夜之间不见,楼房也有数人如此,惊动市警区派人查过数次,一无所获。如今失踪的人依然不见踪影,人家听说你名头大,便来央你帮忙。”

    华星心神微震,这件事他听说过,是不久前在一座大厦里面发生的,事情怪异,绝非人想像,这个信息本来是封闭的,但怎样瞒过华星这样的人物。冒险原则之一便是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才能据事实定对策。此类事并非只在一个地方发生,他自己偶尔所闻,分别在不同地方也发生过几起相似事情,他没将几件事联结起来,如今却找上自己。

    那他有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了。

    那娇媚女子瞧着他道:“怎么,心动了吧。告诉你,这件事绝不仅一个神秘,还有很多非人想像的。”

    华星盯着她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那娇媚女子耸肩似道当然啦。

    华星沉思片响道:“你把事情详细说出来,我再决定是否看看。但我不承诺帮你找老公,更非为你办任何事。”

    那女子喜悦道:“这样就足够了。”

    于是那女子把事情经过详细道出,华星认真听,那件事果然许多出乎他意料之外,一些仿佛他早猜测到如此,一些非人想像。谈了半个多钟,华星了解全部信息,那娇媚女子似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华星沉思一阵,将所有信息联结起来,下一个决心,对那娇媚女子道:“你先回去,我会去看。但我有时间再联系你,而且你决不可将我身份地址随意告诉任何人。”双目射出凌厉。

    那娇媚女子俏然起立,道:“当然啦。”并无去意思,秋水眼波却停在华星俊俏脸上,伸出雪白玉手道:“很高兴认识你,华星先生。”

    华星手掌握上她雪白纤手,一阵柔软道:“是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那娇媚女子道:“小女子叫虞美,华先生万勿忘记了。”

    华星有点惑然,她完全没有一个有夫之妇情态,似随时随地勾引诱人的非良家妇女,若非他这样定力的人,恐怕早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知所向。

    那娇媚女子望他无限情意一眼,翩然离去。

    华星看着她倩影逐渐消失,一脚踏出门口,不由道:“你好像不关心你老公似的?”

    虞美娇躯缓了缓,头也不回道:“他成天出去鬼混,人家不可以找男的吗?我与他感情早破裂,找他回来离婚。”

    华星目瞪口呆。




    华星想了想,觉得那女子绝不简单,至少她知道他身份这一点并非像她表面般柔弱,但她是谁呢?她说的话有几成真?他之所以答应这件事很大原因是这神秘女子,她身后到底是什么所在,他隐隐感觉她牵扯到很多秘密。

    自从他改头换面,又隐姓埋名,两年间,他几乎换了一个身份,完全以正常人生活。而冒险世界彗星般崛起一个传奇性人物。这个人来历神秘,身份未知,只知道他是一个东方奇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直追上一届冒险人物,经历许多诡奇怪异之事,一些甚至国际上科学无法解释的。饶是如此,接触过他的人极少。

    此次那娇媚女子竟找上他门,并一口叫出他名字,似乎十分了解他,令他惊讶无比。幸好他另外一个神秘身份她不知道。但真的能永远瞒过所有人吗?

    华星走出侦探所,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住在蓝月大厦,也就是蓝月儿的家,不过是租借的另外房子,这里人心朴素,是他喜欢的原因之一。

    侦探所里蓝月大厦不是很远,他操曲折路,也是两三里,不过这里车马成川,高楼互遮,要踏过这些障碍物并非一蹴而就的事。

    华星忽然脑海闪过一丝极奇异感觉,大讶,他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凭他而今的身份与能力,谁人敢跟踪他呢?他感觉那跟踪他的是两个人,而且对方身手还不弱,他们的能力在地球上算佼佼者。单是他们武术上的造诣,已少有人能及,机智过人,教人刮目相看,他还感到他们非同一般人,有种异样能力。

    华星冷冷一笑,跟踪我华星的人还没出世呢?冒险生涯首要的能力之一便是跟踪与反跟踪术,而华星在这方面至炉火纯青,是他们的小祖宗。华星微微一震,灵力延伸开去,立即把握到那两个人的位置、能力和跟踪路线,他灵力穿过大厦,到那两人走过的道路时,碰到另外一股极微弱的灵力。华星一惊,对方果非凡人,竟能产生灵力,那两股灵力力道不是很强,却非人人皆有,他要在对方不知又不觉下溜去,不暴露自己身份,颇费周折。

    灵机一触,快速走到一所宽大的门楼下,身影一闪,移到大门外,向上一跃。这是座电视楼,顶上放一个高塔,辐射最强,影响人灵力。华星一跃弹起,丈半围墙对于他等若无,神不知鬼不觉地饶电视楼半个圈子,在一个角落悠闲坐下。收敛气息。

    那两道灵力变微弱,虚无,向他这里移近,两个身影快速无伦,眼前一闪而过,往前面走廊,然后翻墙。身手端是矫健敏捷。华星暗笑,那两个身影过后不久,华星施施然往他们相反方向行去。

    走了半会,眉头一皱,快速翻过两道围墙,跃过电视楼,操到那两人的前面。

    这些动作都是在一瞬那形成,间或越过电视楼,有人经过看到一晃而过的白影,以为自己眼花,抹了抹眼便什么都看不到。

    华星以自己灵力巧妙地延伸到那两人处,让他们发觉不了自己,只见他们找不到自己时,商量几句。摇了摇头走开了。

    蓝月大厦已在眼前。

    华星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自从他离开原来的地方,到达这个陌生城市,已然当它是自己家,也是一个全新开始。此处人心朴素,环境优美,人人对他尊重,他习惯和这里的人相处,纵使他经常因为冒险生活而没停留这里,每次回来都受热烈欢迎。

    他打开自己的门,一个白色娇纤迎面而来,香风扑鼻,忙张开两手,柔软身躯投入他怀内,清脆悦耳声音道:“你回来了!”

    华星抚摸她滑腻秀发,嗅着她熟悉体香,一阵亲切温暖道:“我回来了。”

    那女子紧搂着他。

    华星手轻抓她刀削般柔软香肩,推开些许,一张洁白美丽无暇俏脸出现眼前,正是白颜的俏脸。

    抓住她香肩,细审她玉颜的当然是化名为华星的叶小波。

    叶小波自与风魔“尸鬼阵”一战后,便带着白颜离开夏洁王林玲所在的城市,辞退学校,到达这一个全新地方生活。他没有告诉夏洁王林玲,教毛教授不要告诉她们,他知道他们是不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他不希望她们为了他而伤心,也怕伤害她们,只有这样她们把他忘记了以后,那她们真正走到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她们的悲伤只是暂时的。

    天涯,她不问他去哪里,自己也没跟她说,这神秘而奇异的女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这里呢?

    他想到这个女子,心神一震,涌起股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他转换身份后,以华星化名生活,并踏上冒险道途,两年来,他将人类几乎所有最先生知识学习下来,并融入人类世界,真正成为他们中一员。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真实身份。他吸了天涯融合魔星和僵尸真神的血液后,体质大变,晋升僵尸王境界,能力大增同时,他的智慧也得到前所未有开发,超乎人类智慧范畴。为适应冒险生活,他学习各类知识,了解更多诡异事情,武术上中国远秘、西方拳术、柔道、太极等均有所涉猎,凭他的机智与能力,冒险界声名鹊起,短短两年内崛起一个年轻而富有传奇性的人物。

    华星。

    叶小波冒险时完全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凭他超然于地球人之上的能力,完全足以应付一切诡怪之事。但他不想显露自己僵尸的能力,以人能够承受的能力,因此纵使最熟悉他的人,也不知道他真正身份。

    这样的生活,他自得其乐。

    白颜以他的妹妹自居。

    叶小波的华星捧着白颜雪白的俏脸道:“是不是担心了?”

    白颜瞧着她眼神,道:“我不会担心的,人家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叶小波微微一笑。

    白颜忽然道:“小波!”

    叶小波道:“不要这样叫,习惯的话很容易在别人面前叫出来的,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白颜赧然道:“星哥!”

    华星见她一如往常的柔和,似乎只要有他在便什么都不害怕,他自己喜欢的事她都会为他办妥,不由低头。在她湿润红唇吻一下。




    第二部第五章幻变白颜娇吟一声,伏在华星身上,像驯服的小猫,华星抚摸她柔软秀发、香肩,感受他贴在她身上玲珑弹跳力的肉体,心想只有她永远伴着自己了。

    白颜道:“哦。我忘了,我准备有东西给你。”

    华星道:“什么?”

    白颜道:“我拿给你。”

    华星放开白颜。

    白颜从厨房里托着一个盘子出来,上面是一些血肉做成的点心,样子好看,香味四逸。华星成僵尸王后,在天涯和毛教授指点下,经过自己悟性修炼,逐渐可不以血为生。一两个月吸一次血不成什么问题,甚至能吃一些人类的食物,当然吸血仍是补充他能量的途径之一,已没那么重要,也不是主要途径,而且人类的血液补充能量有限。在于他有等若无。

    为了白颜,偶尔他会把血当汽水喝,白颜修炼大有精进,一定时期才需要喝血,因此生活更简便。尸鬼阵事了,毛教授布阵作法替白颜解除白天的恐惧,如今她白天都可以出去,不过她一般很少出去,喜欢待在家里等华星回来。偶尔华星会同她一起出去逛夜市,到一些美丽风景区游玩,两人别无他求。

    在白颜来说,只要华星累了时记得回到家里让她照顾便心满意足。

    华星拿起一个,尝了尝,微笑道:“很好吃,完全没有血腥,你手艺愈来愈精进。”

    白颜得她赞扬,芳心大喜,道:“那你多吃点啊!”

    华星道:“你也吃,别忘记自己。毕竟这是你辛劳的汗水啊。”

    两人心心相印,话语中温柔含亲切,无须任何造作,人伦之乐尽处也不过如此吧。华星吃食了一些,道:“可能我又有事要出去了。”

    白颜现出一个不情愿神色,旋恢复平静道:“去就去吧,反正都惯了。”

    华星瞧着她道:“不过这次应该不会很久。”接着将今天的奇遇说出来,包括蓝月儿回来,被那两个奇异人物跟踪,那妩媚女子。每当这时候,白颜便会静静聆听,华星从外给她带来的世界奇异多姿多彩,她将这种聆听当作一种享受,并无丝毫不耐。华星不瞒她,他知道白颜的接受能力比得上世界任何奇女子,她不会因一些惊险而恐惧镜头为华星担心,津津有味,因为她知道华星无所不能,是不死的。

    白颜奇异道:“那妩媚女子是谁?”

    华星道:“我也不知道,她说她自己叫虞美。我想没那么简单,她显然知道我华星的身份才来的,而且这也最难以解释。她说的那件事,我早听说,是有些古怪,因此我想趁此机会查个明白。”

    白颜轻柔枕在他怀内,俏脸仰望道:“怕人家是慕你名而来的。你啊,生得那么俊俏,又那么优秀,小心把天下女子都迷得神魂颠倒。你出去办事多留意,冒险过程怕碰上美丽女子不少吧?”

    华星故意板起脸道:“你星哥我会是这样的人吗?哥哥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呢!”

    白颜娇笑得花枝乱颤起来,青春活力的弹性肌肤,摩擦得华星亦有点怦然,大感吃不消,他们平常就这样亲切亲昵,因此没有一丝人的男女之欲,也少矫虚伪作,感情和心灵毫无隔阂交流、融合。两人感到这样才表示人的亲爱。白颜道:“怕不是你勾引别人,而是别人情不自禁爱上你,那怎么办?”

    华星神情黯然,他最怕是这样情况,他冒险生活遇到各色奇女子不少,他都小心翼翼交流,时刻警惕,却仍不免惹来一些感情纠缠。有的他可以逢场作戏,有的却伤了人家女子的心,负债累累,这是他所不愿的。他自己不老不死,不可能和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发生关系,便如神与人相恋一般,最终悲剧结果收场。纵使他千情万愿,对女子有好感,也狠心离开她,与其让悲哀长存,不如短暂痛苦结束。

    华星吸一口气,语气冷静道:“我怎会如此不知轻重,当初我选择离开夏洁和林玲她们,便是为防止此类事发生。趁大家感情未深,情愫未种之际及早退出,可以免双方伤心。今后也不去惹感情债。”

    白颜玉手不由自主环在他腰间,目露柔情,却无办法替他分忧,她不介意华星再有别的女子,但她知道华星是多情而心软的人,叫他打架可以,在男女一事上他实在是最脆弱的。

    因此这类事是不能避免的。

    两人拥抱一会,互相感受对方心跳,深情、对自己的依恋,一时静静无语。

    这时敲门声响。

    那声音纤细而有节奏,像麻雀啄米,白颜娇媚一笑,横了华星一眼道:“你的月儿来了。”

    华星苦笑道:“她来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蓝月儿娇柔声音响起道:“华星哥,星哥!颜姐姐!我是月儿啊!快开门。”

    华星想起来,白颜先他一步道:“让我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露出蓝月儿美丽俏脸。

    蓝月儿看见白颜,惊喜道:“白颜姐!”

    白颜含笑望着她,这妮子年方二十,迷死人身材,眉清目秀,那一湖清水闪澈动人,一副无事不好奇神色,完全可与夏洁王林玲这样美女媲美。两年不见,夏洁会是变成什么样呢?这是华星看到蓝月儿时内心想法。

    白颜叫她进来坐,这美女吐了吐舌头道:“我爸爸妈妈请华星哥到我家吃饭,白颜姐一起去好吗?”

    白颜未回答,那边华星已道:“我不去了。我吃过了。”

    蓝月儿脸色一变,央求道:“我爸爸妈妈请你去的,他们说我刚回来,开了一个晚宴,要邀请你们一起去。”

    华星平静道:“我刚吃过饭,告诉伯父伯母,谢谢他们好意。”

    蓝月儿大是着急,求助望着白颜,白颜心生怜爱,微微一笑,回头道:“你就去一趟吧,看月儿亲自过来了,月儿一个学期才回来一次呢!而且蓝伯父伯母都在,你不去怎么都说不过。”

    华星抬起头,沉吟片响道:“那好吧。”

    蓝月儿高兴道:“颜姐姐一起去啊!”

    白颜伸出纤纤葱指点了点她娇巧鼻尖,微笑道:“你请的主儿怕不是我吧?不过谢谢月儿好意,白姐姐不去了。”

    蓝月儿俏脸一阵羞红。

    华星知道白颜不宜吃食太多,自己能够应付,便不要拉她下水,忙帮她解围,与蓝月儿一起走了。




    蓝月大厦是蓝月儿父亲蓝先河亲自请人建造的,夫妇两人平生无子,仅有一女蓝月儿,对她爱得不得了,当作掌中宝。两位老人和气慈祥,生平无大愿望,只希望女儿蓝月儿一生幸福平安,便心满意足。这座蓝月大厦取自蓝月儿之名,希望蓝月儿能找到照顾她一生的人,将它送予两人做嫁妆,也了老人牵挂,再无遗憾。

    华星是两年前到这里的,这座大厦本来除了亲朋好友也不出租的,华星巧合之下与蓝家认识,蓝伯父邀请他们住下。华星浪迹天涯没什么,但要安置白颜,况且也无去处,便答应下来,坚持要交房租。两年来,蓝家当他们是自己人一般,他们也当蓝家是他们的家。

    华星随蓝月儿到她家,她父母亲已准备好一切,正等待他到来,华星进入门口,怪不好意思的。他来蓝家不是第一次,蓝伯父伯母对他很好,此时气氛让他觉得有些不自然。

    华星向蓝伯父蓝伯母问好,在蓝伯母催促下坐在蓝月儿旁边。

    蓝伯父道:“你妹妹颜儿不来吗?她很少出家门,应该多走走的。”

    华星答道:“颜儿她一个人在屋子,不习惯外出,我也不好勉强。”

    蓝伯父缓缓道:“这怎么行,以后月儿多陪陪她,带她四处走走,来那么久了,还像个闺女害羞。女孩儿家也要接触外面世界啊!”

    华星对这慈祥父辈般关怀,只好点头道是,连反驳勇气都欠奉,蓝月儿在旁看他一副被父亲训的滑稽模样,暗暗窃笑。

    蓝伯母责道:“说那么多干嘛!星儿月儿都饿了吧,快吃东西。”

    晚宴开始。

    蓝伯母爱女心切,一边夹菜予蓝月儿,一劝她多吃,并没有冷淡华星,佳肴主要向蓝月儿同时也向华星碗里聚集。华星暗暗叫苦,看来今晚想吃少也不行。他已不怕一般食物,但吃食太多也没有什么好处,盛情难却下,他只好施个拖字诀,一碗饭吃个十年八月,时而不忘食物向蓝月儿阵地转移,关怀蓝月儿。引开话题,把蓝伯父扯到那边去。

    华星道:“蓝伯父伯母何须那么客气,我们都算自己人了,这样华星有点担当不起。”

    蓝伯母道:“就是自己人,你还跟蓝伯母客气。”

    蓝伯父也道:“月儿和星儿难得回来一次,今天一起回来,也算是缘分。大家聚餐,蓝伯父高兴还来不及。”

    华星苦笑,看来这次逃不了了。

    过一会,蓝伯母道:“星儿那么瘦,在外奔波一定很辛苦吧,多吃点,补充身体营养。”

    华星心道他吃食再多也不会肥,不过十分感激这两位长辈对他的关心,要知他从小没有父母,更少人关心,而蓝伯父伯母给了他生命中所缺少的,这使他十分珍惜。

    华星连忙道:“谢谢伯父伯母关心,我们兄妹俩打扰蓝月大厦多时,也很不安,颜儿还要伯父伯母照顾,实在过意不去。”

    蓝伯父两眼一瞪道:“这是什么话,你愈说愈见外了,你们两兄妹就算在蓝月大厦住一辈子,我们只有高兴而无不欢。况且月儿多一位像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也放心了。”

    蓝月儿不依道:“爸爸!”

    蓝伯父瞧女儿一眼,哈哈一笑,然后打量一下华星,道:“星儿并没变多少,想当年星儿不顾自身安危救下月儿,我们便感激不已。要不是有星儿,怕今天我们也不能一家人在此谈天说笑。星儿啊——”

    华星截止他道:“别这样说,我只尽自己本分做人,当时并没想到什么。蓝伯父不要放在心上,月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蓝伯父不知是酒醉饭饱还是怎么,醉眼迷红道:“月儿一生找到你这样的人照顾她,我也放心了。”

    华星一怔,旁边蓝月儿不知想到什么,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吃饭。

    华星安慰道:“我将月儿当作自己妹妹,蓝伯父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她的。”

    蓝伯父伯母大是高兴,晚宴在欢喜氛围中进行。

    华星怕惹起老人伤怀感情,忙劝大家一起吃饭,自己勉为其难吃了有史以来最伟大杰作。

    蓝伯父伯母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频繁劝两个年轻人多吃,自己反而吃得少,华星不得已下只好顺水推舟,多多关怀自己认的“妹妹”。蓝月儿今晚十分乖,在父母面前,竟没再撒娇,偶尔抬头看了一两眼华星,低头吃饭,秀眸闪过一丝奇异神色。

    晚宴过后,大家聊了一下,无非是华星和蓝月儿两位年轻人近况,华星含糊过去,蓝月儿则与蓝伯母痴缠,喋喋不休说着有趣事儿,时而发出“嗤嗤”笑声。

    华星见蓝月儿小女儿情态,愈爱怜自己这位小妹妹。

    华星回家,蓝月儿送他,拉着他袖子到郊区花园。

    两人走在一片碧绿草地,绿草柔软,白色路灯辉芒淡淡传来,映着两人脸孔,愈显苍白。

    两人缓缓向外走去,离蓝月大厦更远了。

    蓝月儿今晚特别安静,不知是夜给她的感染,还是什么原因,与华星并肩走着,并不说话。华星望向被城市光映得有些迷茫而闪烁的郊区远处,夜风迎面吹来,清凉扑在两人身上脸上,那种舒适惬意更甚了,差点不想动。

    走过了草地,蓝月儿终于开口道:“我到大学里学到很多东西呢,接触许多缤纷事情,结交一些朋友。他们都是极优秀的。”

    华星点头不语。

    蓝月儿又道:“大学校园与以前有很大不同,生活也好很多,想起以前那一副忙碌情景,如何可笑。如今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干自己所喜欢的事了……哦,喂!”望一眼华星,“你到底有没有听着,人家说得口唇都干了。”

    华星正望向远处光芒网络组成的一个奇异图形,里面仿佛包含一些神秘,夜的凉风,天的浮云,舒服得只觉与天地万物合为一体,再无分彼此。方感觉天是如此高地是如此辽阔,遥远飘渺无尽,如无尽无穷海浪力量一般,永远没有尽头。天地的永恒是什么呢?什么力量最伟大?

    蓝月儿唤了数次他才清醒过来,蓝月儿娇嗔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静静发呆,人家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华星愕道:“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蓝月儿大嗔道:“人家说什么话你都不听,人家刚才说我在大学结识两位新姐姐,她们很漂亮的,知道很多东西。”

    华星漫不经意道:“哦,那你多请教她们,结识更多人增长更多见识。”

    蓝月儿天真道:“是啊。她们知道很多东西哩,比如灵异那东西,世界真的有,她们认识一些有奇异能力的人。她们说还有一位年轻的朋友,长得十分俊俏的,那个男子对她们还十分关心呢。”

    华星道:“是吗?那有机会我要认识。”

    这时她们走到清纯河,河水潺潺而流,月光如水,世间的水只有这条河最清澈了。




    月色光芒映在蓝月儿俏脸,她与月色联为一体,夜里衣袂飘飘,像某个人的影子,勾起华星记忆深处些事。

    蓝月儿道:“说到美女你就关心了,人家说什么你都不在乎。”

    华星苦笑道:“我说是那男子,并不是要认识你的什么漂亮姐姐,那么激动干嘛。”

    蓝月儿横她一眼,“嗤嗤”一笑,道:“不和你计较,算人家误会你了。”

    华星拿这妮子没办法,抬首望天,缓缓迎河而行。

    华星问道:“那位男子呢?”

    蓝月儿学他抬头仰望道:“后来他离开了她们?”

    华星奇道:“她们不是很漂亮,而很优秀吗?他为什么离开他们。”

    蓝月儿脸上微有怒色道:“那男子笨哩。有这么好的人儿不要,说什么浪迹天涯,不辞而别,偏是两位姐姐都没有怪他。真想好好揍他一顿。”

    华星想起自己,要自己处这么一个境地,也会选择离开她们,便默然不语。有点同情那俊俏男子,道:“或许他有迫不得已苦衷呢。”

    蓝月儿道:“他有什么苦衷都不能不告而别啊!至少要跟别人说清楚,哼!分明在逃避。”华星忽然感觉有点寒冷,蓝月儿柔顺乖巧,在感情上却是如此执着。

    华星凉了一会儿河边风道:“很晚,你该回去了。我也要回去,不知颜妹睡了没有。”

    蓝月儿不悦道:“每次都是说到一半你就便要回去,那么扫兴,人家全无睡意,颜姐姐早睡着哩。”

    华星想了想道:“你坐车一天不累吗?以前你都很想好好休息的啊?”

    蓝月儿道:“不,人家要跟你在一起。很久没有陪人家了,想找个人聊天都不行,你知道今天人家十分高兴吗。”

    华星苦笑道:“我怎么知道,高兴的原因很多,比如今天放假了,见到爸爸妈妈,你很高兴,比如你今天做了一件如意事,现在还令你感到自豪,又比如你整蛊了我,看到我倒霉样呗。”

    蓝月儿“噗嗤”娇笑,嗔道:“笨蛋,一点都猜不到。跟你说话十分有趣,学校那些家伙只会趋炎附和,没有真情实意。”

    华星潇洒耸了耸肩,摊手道:“你不累,我倒累了。我要回去,免得你父母担心。”

    蓝月儿忍不住道:“难道颜姐姐没有你便睡不着吗?”

    河水清澈,映照两人脸庞,如月一般轻柔。

    华星皱眉道:“月儿……”

    蓝月儿道:“人家跟你一起,爸爸妈妈不知多么放心。你是赶着回去哄颜姐姐睡觉吧,平常你们以兄妹相称,但谁不知道你们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兄妹,住在一起……”

    华星道:“月儿!”

    蓝月儿美目一红,不自持道:“你们一个姓华,一个姓白,瞎子都能猜到你们是编造出来的,为何要骗我。”

    华星为之哑口无言,当初他并没想过这问题,以为在蓝月大厦只是住一段日子,没想到一住就稳定下来,而且那么久。两人身份始终没有明确过。外人只在他们口中以兄妹相称,认为他们是义结兄妹,大多数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亲昵的称呼,至于事实是什么谁知道别人内心想法。

    华星想到这里,寂静无言道:“月儿,我送你回去,不要胡思乱想了。今晚做个好梦。”

    蓝月儿很不情愿,但不敢不听华星的话,让他送回家。

    华星吸了一口气,向自己所在三楼走去。

    蓝月儿的话让他重新思考与白颜的关系。

    两年来,两人虽是同居一室,但他们没有做过半点逾越的行为,华星对白颜无微不至关怀,白颜也以他为夫君照顾。两人无论如何亲密亲切,皆以一种超然心态处之,他们是否应该改变这种状况呢?他们能永远这样下去吗?或许那只是自欺欺人。

    如蓝月儿说的,他们都是互相关爱对方的。

    他开门进去,大厅里台灯开着,白颜一袭素白衣裳身躯伏在沙发,沉沉睡去,神态宁静安详。像是等待他回来,玲珑曲线的胴体呈现,华星升起一种感动,轻轻走过去,关了台灯,慢慢抱起她娇躯,往她房间走去。

    他把白颜放在她雪白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再深深打量一下她娇嫩俏脸,一缕秀发散在她长长睫毛,使她看起来更美丽。如她笑着时眸内闪的透明纯洁。

    华星暗叹,白颜是一个好女孩,上天让她做了僵尸究竟是对是错呢?正想离去,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温暖柔软,华星回过身,白颜明亮动人俏目凝望他,华星道:“吵醒你了!”

    白颜摇头:“我一直在等你,并没有睡着,怎么那么晚回来。”

    华星道:“月儿这妮子纠缠,你知道这妮子的,不能那么快。”

    白颜目内闪过一丝奇异之色,沉吟片响道:“你没有发现,月儿对你是另一种情感?”

    华星剑眉蹙道:“什么?”

    白颜微坐起来,一手托着,使她浮突有致娇躯加倍强调,娇笑道:“难道你没发现吗?月儿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仰慕你的小女孩。一个小女孩的情绪,而带有她有自己的追求,”

    华星思索道:“不会吧,我不想伤害她。她是如此可爱,你睡吧,我要回去思考些事情。”

    白颜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美眸凝望他,月光一般柔软射在他身上,华星升起一种奇异情感,照例低下头,亲在她红润香唇。

    一种柔和温暖感觉。

    唇分。

    华星放开道:“很夜了,睡吧!”

    转身离开,白颜丝毫没有放他离开这里的意思,一只玉手紧紧抓着他,怕他逃走,美目射出一股灼热而炽烈的神情,深进入他内心,华星接触她目光,心神一震。手中握着白颜玉手传来阵阵炽热,白颜对他的缠绵爱恋。自己对她的情意,也海潮般一波一波通过掌心传过去。

    一阵汹涌。

    手中一紧,白颜拉着他往她床上倒去。

    华星强健身躯倒在白颜柔软娇躯。

    身体毫无隔阂压着白颜娇躯,感受她的玲珑起伏,每一下呼吸而来的微微颤抖,呵气如兰。幽幽女性香气盈溢鼻端,华星涌起男性最原始一种冲动。

    娇柔女体阵阵美好感觉电流传来。

    隔了一层薄薄被子,依然能感觉对方身躯每一下细微颤动,双方心灵深处的呼唤,白颜娇吟一声,伸出玉臂环绕华星脖颈。螓首凑近贴在华星结实宽肩,秀发散乱披在华星头上、脸上、身体,散发淡淡香气。

    华星体内一阵灼热,双手不由自主反搂白颜柔软丰满娇躯,在她身上游动,幽香袭鼻,探手扶住白颜香肩,口舌开始寻她樱唇痛吻起来。

    白颜娇吟连声,似乎不堪摘,娇躯软倒华星怀内。香舌热烈回应,身体、唇舌的蠕动、摩擦,不断刺激华星男性的冲动。

    华星一股灼热下体内传来,身体与身体接触触发他压抑已久的感情,欲火飙升,探手进被子白颜丰满诱人的肉体,阵阵蚀骨销魂感觉。透过手心激活他每一根神经。

    白颜娇吟,气喘吁吁,搂着华星蜂腰,星眸半开半闭凝望华星,眼前这个她无限依恋的男子,她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她每一下呻吟都催动华星体内激情,每一下都代表对华星的无限爱恋。

    华星掀开被子,单薄衣裳下白颜胴体若隐若现,不再顾忌上下其手,对白颜展开全面抚摸、揉捏,白颜发出一下下神摇魄荡呻吟。

    男女间激情充斥彼此身体、心灵,扩充屋子。

    华星手停在白颜敞开雪白深深胸口,亲了她一下,抬离头,凝望体下衣裳凌乱动人美人儿,咬着她耳珠,轻声道:“你决定了吗?”

    白颜媚眼如丝,俏脸潮红,显是情动之极,瞥了华星一眼,羞涩低头道:“嗯!我爱你!星。占有我吧。”

    这句无疑是最大催情剂,华星深心涌起一股对白颜的爱意,立即进入白颜从未有人侵入的禁地,全面进犯白颜娇躯。白颜娇吟,偶尔发出一两下抵挡,却无意义。

    两个完美身躯终于完全展现在对方眼内。

    两人身体毫无隔阂接触。

    两个躯体融合一起,白颜热烈回应,华星强烈而富有男子气息的冲击,将两人送上灵与欲的高峰,享受人间最高级的欢乐,畅游巫山。彼此的爱恋通过交合处一点一滴传给对方,交流、融洽,自有人类以来便存在的天性使白颜放弃任何女性矜持,竭力迎合华星。

    屋内满是春色。




    华星卓立窗前,伟傲笔挺身躯,似蕴含无数能量,予人随时爆发的可能性,月色如水,透过玻璃,洒在他完美洁白身上。落在白颜雪白娇躯,洒在她散发笑意俏脸。

    她的娇躯雪白无暇,如她的心灵一般,完全呈现华星眼下,致他也不忍使她有任何一丝损坏。被子内的躯体玲珑起伏,予人诱惑,那里包含人间最动人的东西。

    华星回忆刚才与她融合的那种舒适、甜蜜、欢乐。

    幸福感觉流遍全身。

    那是非任何笔墨所能形容的。

    他仰首望空,思索着,蓦然,一股奇异之极能量从他内心深处,汹涌而出,那股能量庞大无伦,宛如熔岩火山喷发般,欲冲破他身体到达任何一处。

    瞬息充斥他身躯。

    他的眼睛不知不觉中变红,反映人间所有事物。

    那种奇异能量穿透他的身心。

    华星心中一震,大懔,那种情况他有过,在天涯给他喝血幻变成僵尸王时,他曾有一股汹涌无穷无尽的能量,冲体而出。那能量使他修为上一个阶段。如今又出现了,那是因何呢?他不禁想起天涯对他说过的话,天涯说世间最伟大的两种力量是爱与恨,恨愈深而爱愈深,两者相辅相成,各擅其长,合而为一,便获得无穷无尽力量。两者得其一,也会使能力攀升至极致,恨者,携有畸形,容易导人诱入歧途,因此世间多有遗弃,也未知其能量自何而来。爱却是许多人追求的境界。那里带有欢乐、甜蜜、光明一面,单是这点,站在那个角度都使人爱不释手,爱恨两者合一的情况从未有过。大多数人以为爱即肉体上或心灵之爱,心灵之交至为重要,殊不知两者偏颇,皆不得窥。刚才他与白颜两人冲上灵欲高峰时,他忽然感觉忘记了自我,有我与忘我同存,就像宇宙飘渺无尽,与天地合为一体一般,盈溢无穷能量。两人心灵籍肉体的交接,一刹那间毫无隔阂融合、交流,双方把自己的爱恋、情意完全传达给对方!

    爱能在双方以最诚挚的方式表现出来时,方能激发。

    华星闭上双目,如透视般准确把握到体内能量流动状况,深深吸口气,平静,将体内汹涌能量融合,缓缓化为身体一部分。

    当他睁开眼,躯体一片溶和温暖,大别往日,白颜娇媚身躯躺在床上,宁静安详,做着最甜蜜的美梦。他爬到床上,抱着白颜柔软娇躯,把她螓首枕在自己胸膛,倒头大睡起来。

    第二天,华星醒来,白颜早起床了。他打量一下,床上被褥有他们昨晚留下痕迹,凌乱不堪,像经过一场大战。华星暗笑一下,穿衣起来,白颜捧一盘糕点走进来道:“你醒了!”

    华星道:“是的。”抬头,白颜身着洁白睡衣,身上浮突有致,曼妙透明,华星蠢蠢欲动,想起昨晚荒唐,不由落到她挺耸丰乳。白颜似知道他内心想什么,嗔怪一声,俏脸一红,垂下螓首。

    华星涌起一种奇异感觉,或者人间家庭之乐便是如此,白颜捧糕点过来,两人在中央的一张便桌上进“早餐”。

    华星吃了几块,便停下手,凝望白颜,白颜一边吃一边嗔道:“你这样看着人家干嘛,快点吃啊!”

    华星笑道:“我没想到我的颜儿做糕点这么好吃……你的糕点越来越甜了。”

    白颜横他妩媚一眼道:“是你嘴巴越来越甜哩。”

    华星心怀大畅,道:“哦,是吗?我不觉得,让我尝尝。嗯!是否如颜儿所说!”探手一抓,抓在白颜香肩上,白颜娇躯立即向他怀内倒去。白颜娇呼来不及反抗。

    一声娇吟,华星的吻已落在她朱唇,昨晚一役,白颜变得特敏感,华星搂上她纤腰,娇躯一软,倒在华星怀内。任凭他肆意侵占。

    华星一股灼热升起,不住在白颜身上活动,同时向她下体进军,白颜气喘吁吁,连反抗一丝毫能力都没有。

    华星知道这顿早餐不能完整吃好了,搂着白颜娇躯,向床上走去。

    华星回到独家侦探所。

    与往常一样,来往人不多,只是蓝月儿这美女不时冲入人流中,寻华星晦气,华星又好气又好笑,偏没办法,

    华星侦探所不办理一般案子,就算报酬多大,他同意才接,几天来比较悠闲。郊区附近的人找他帮忙解决不到三十秒,华星不好拒绝他们。两桩案子颇花费他点心思,一桩是银行抢劫案。发生一月多余,警方查不出,全无线索,拖了一个月后,最终来找华星,华星到现场观察一番。利用他过人通灵,双目留迹追寻,再分析银行警方提供给他的材料,半个小时,他指出歹徒窝藏地点。三小时后,警方将罪犯押回来,大家惊异无伦。一桩是海船失踪案,那只船出海并没遇上风暴,驶到海洋中央,却突然消失不见,监测卫星也失去信号。这是政府方面的人邀请他的,华星坐在侦探所便破了这桩案子,他根据船只出行时间、天气情况,船行的速度及其上人员性格,推算出船沉没地点,着那帮家伙去挖船。

    处理完这些事,很晚才回家,蓝月儿先回去了,他才得以如此清静,否则要与她纠缠。

    华星回忆今天事情,十分有趣,也有些蹊跷,尤其那只失踪船,他感觉一丝奇异。他接触诡异事情何其之多,训练而来一种敏感,那是没法解释的一种感觉,很多事没发生便隐隐感应。

    经过一个超市,华星思索该否买点什么东西带回去给白颜,蓦然脑海闪过一丝灵光,几个阴影闪电掣过。他再次泛起被人跟踪的感觉。

    华星大讶,谁那么有心情成天找他晦气。

    与昨天不同,这批跟踪的人无论人数、能力都要比昨天胜上一筹,看来是不把他截下誓不罢手。华星感觉前面宾馆有一个,后面的两扇墙壁角蹲着两个,开叉路的路灯数人盯着他,最大威胁是隐在他最有可能逃走的公路栏杆外的一棵矮绿树下的人。

    那人若有若无,气息低柔,武术已臻登峰造极境界。

    那些人确有留下他的实力,假如他是一般人的话,可惜华星就是叶小波。华星奇怪对方如何能集中那么多人才,要知跟踪监视他的人任何一个在国际上都能叱咤风云,那些人不知是敌是友,但肯定的是,对方来头必不小。

    无论如何,他不想与对方相接,尤其以目前身份,心念动下,僵尸灵力延伸开去,完全把握对方埋伏人员、地位,正缓慢以网状向自己收缩。

    华星身子一跳,身形如飞,向远栏杆外那个最强的人掠去。




    众敌环伺中,最强点也就是最弱一点,因为敌人未曾料到他会从这个角度逸出,也轻敌大意没有作出足够的防御,而且最重要一点,华星感应到这方只有一个人。在不想伤人的情况下,反而这个方向最利于他逃走。

    华星速度何等之快,四周衣袂声响,人影晃动,向华星处聚集,华星已弹起半丈,跃过栏杆,身躯毫无停滞地,那栏杆对他似造不成任何阻碍。华星飞速前奔,接近那绿树,他感觉绿树下一个淡绿色身影动了动,蓄势以待,准备他接近时突袭。华星目前速度,并非他的极速,他这样前进,不偏不倚,向绿树直线狂奔,是要给对方一个惊喜。最促狭是别人都以为他必被那绿影截下,接近那绿树时。华星蓦地加速。

    身躯如电飞射。

    一闪而过,那人施突袭计划因这变故,立告破裂,缓了一缓,身手欲动,华星已至他跟前,手闪电探出。

    华星准确无误抓在那人肩胛骨,他对人体构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当然知道人的那个部位最容易使人失力,那里最弱,而他东方武术修为,达一代宗师级数。那人被他一抓,立时动弹不得,浑身麻木,攻击向他一掌亦半途而废。

    那人发出“啊”一声娇呼,竟是一个女子。

    华星没时间看她容貌,后面敌人赶来,他脚一踏小树干,借力一跃,飞出数丈,同时放开那女子的纤手。他跃出十数步后,那女子才恢复正常,但华星已消失转弯处了无踪影。

    华星脱离包围圈,窜出数十丈,到达另外一条街,停下时,不由暗暗叫苦。

    原来对方把数条街都包了起来,那里都有他们的人,华星走到那里都会被眼线盯梢,人数比刚才只多不少,在一定程度他完全没有可能摆脱他们的监视。那女子的一批人向他这里聚集。

    华星暗叹,奔出七八条街,穿越弯路,拐了十多里,在一个小店驻足。

    利用种种条件,华星逃出一次又一次的包围,却始终无法摆脱敌人,避开了敌人一次次的包围,但离开无多久,便为敌人重新盯上。

    华星暗暗心惊,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调动各方人员,为他们服务,几乎他们的人手足以把一个城市翻过来。谁有那么大能力?有这样能力的人世界上并不多。

    华星躲开了两次追逐,间中和他们交手,都是一招而过,已试出对方实力,每个都是一流好手。在一条幽静少人石巷,华星知道躲不过,终于与对方正面相接。

    跟踪他到这里来的人并没多少,除了那个女子和两个男的,其余都在较远处,那女子离他较近,赶在他前面。两个男的离他有数十丈,构成极大威胁。华星从墙壁上跳下来,那女子悠然立在他眼前,一支轻巧玲珑手枪口对着他。

    那手枪看起来毫不起眼,华星知道它的性能是一等一的,它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会比一般枪杀伤力大数倍,一个人中一枪已难救。这还要看发枪者取那个部位,凭那女子捉枪手法,气定神闲,华星知道她是个神枪手。

    后两人逼近。

    那女子枪口指着他,唇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笑意道:“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到那里去。”

    华星此时认清那女子容颜,不由惊叹,那女子美丽不在他见过的任何一女子之下,成熟中带一种纯洁,清秀飘逸,持枪姿态迎风而立,绝世无双!

    她差可与天涯比拟,在夏洁白颜等女之上。

    华星感觉后面那两个男子拐过弯就会看见他们,那两人拥有有一股异力,非是一般武者,若让他们缠上,不现僵尸形怕也难以脱身。他离那女子五丈左右,唯一办法是制服眼前女子。

    华星至她三丈处,倏然而止,从容不迫,抱手道:“小姐真是厉害,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值敬佩的女子!我跑不过你!”

    那女子打量他数眼,枪口丝毫不移,神情优雅道:“华星先生过奖了,你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令人头疼的,我布下天罗地网,本来以为一举将你成擒。屡屡被你逃走,甚至连踪影全无。”

    仅此一句,华星知道那女子是那些人的头儿,要抓住她免很多麻烦,后面两人接近拐弯。

    华星悠闲道:“你以为现在你就胜利了!”

    那女子露出一丝小女孩般灿烂微笑道:“华先生,我知道你速度奇快,但在这样距离,你的速度会快得过我的子弹速度吗?我希望你相信我的枪法,自十三岁后,我便从没有失手过。”

    那两人至拐弯,听到他们说话。

    华星藐了她晶莹玉手一眼,道:“我相信,但你也应该相信世界上很多事不可能事实却是可能的。”

    话语未断,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华星幻影一闪,身躯似飞,先向地底掠去,以最快速度脱离枪口方向,脚下一点,同时手掌拍地面。那女子枪移地上,他已斜斜借力箭般射向女子。三丈距离如空间扭曲,在华星来说聊等于无。

    华星眨眼到那女子跟前,那女子也是了得,当机立断,显然她武术修为的上上之材,反应之快,立即扔掉银枪。右手击出,左手肘曲,向外撞击,远击近防,配合得天衣无缝。

    华星看得也暗暗赞许,武术能练成这样,而且是女子,世属少见,但就算她再快在华星眼中也变得缓慢,华星目光何等锐利。化繁为简,同是武术,而伴随身体能量使出来的便是另外一种情景。

    华星五指微张,似漫不经意一拂,下面膝盖曲起,无声无息上撞。女子一拳一肘立化于无形,而华星底下一撞却风驰电掣奔至她小腹。

    “啊!”那女子及时退后半步,还是被华星膝盖擦了擦,受伤不小,立时痛哼。华星那让她立稳,后面两人转过拐弯,华星如影附形,攻出十几拳数十脚。

    “砰砰嘭嘭!”那女子连续挡华星狂风骤雨攻击,闷哼连声,不断退后,华星则不断逼近,到第三十七脚时,那女子终于抵挡不住。

    “叮!”华星击中要点,娇躯一震,华星右手拂上其肩背,同时左手操其纤腰,不忘接住她掉下的手枪。那女子身子软在他怀内时,倏然转身,枪口贴在女子头部,向着后面。

    那两人赶到。




    那两人倏然而止,可见他们修为高深,两双凌厉之极目光射华星身上,似刀箭一般冰寒,其中一个踏前一步,强大气势迫体而来。

    华星悠闲宁静,银枪口对着那女子头部,左手箍着女子蛮腰,令她一动不能动,像两人依偎般,转面向那两人。

    那两人看到华星制住那女子,脸色大变,华星饶有兴趣向他们作个鬼脸,然后冷冷道:“你们再踏前半步,我立刻让你们给她收尸。”

    两人面有怒色,却不敢踏前半步,目光盯华星身上,想要杀人,华星先看了怀中玉人一眼,她已从刚才痛苦表情中回复,长长睫毛华星近距离颤动,颤入人内心。华星油然道:“何必咄咄逼人呢,我都不想跟你们玩了。偏要个吊死鬼似的跟在我后面,让人想办件独立事都不行。”

    那女子听到华星的话睁开眼来。

    那两个男子看来年纪较长的一个道:“先放开我们小姐,别的事再商量。”

    华星哑然失笑,他并不是第一天出江湖混,这么幼稚的话语亏他说得出,道:“若我放开了她,我能逃出这里数十丈,已是奇迹了。”

    那两人被他说破心事,低垂下头,这确是事实,华星已感到他们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只是看到这里的僵持,才不过来。若他放开那女子,保证立像狂风暴雨汹涌而至。

    那两个男子过一会,软化道:“华星先生,我们并非恶意,只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不得已用此下策。望华星先生原谅!”

    华星冷然道:“有你们这样请人的吗?对不起,这样的邀请我承受不起。”

    那两人被他说的老脸一红,讷讷无语道:“那是我们不对,现在要怎么样,你才肯放我们小姐。只要华先生放开我们小姐,一切都有得商量。”

    华星道:“你们先退后七步。”

    那两人面面相觑,望了一眼华星,不知如何是好。

    华星道:“你们退后七步,和命令你们的手下不要过来,我答应不伤你们小姐,否则一切免谈。”

    那两人犹豫,一把娇脆女声道:“张叔你们后退吧,华先生的话信得过。”

    发话者正是华星怀中女子。

    那两人望那女子一眼,齐向后一跃,一个吩咐其余手下,华星俯首,这时才仔细打量那女子,那女子仰起螓首,清澈目光两人相触。

    两人心头均是一颤。

    华星柔声道:“你们找我晦气干嘛呢?”

    那女子不能动,却足够力气说话,一点都不害怕他,秀眸凝注华星道:“我们来找华先生实是有事商量,只是华先生行踪莫测。”

    华星淡淡道:“拿着枪指别人办事的,你们请技真高明。你们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而且我不会跟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合作。”

    那两人已吩咐好手下,隔远看着华星与那女子,但因华星的枪始终没放下,不敢轻举妄动,那女子悦耳声音道:“我们要找一个人,怕不会太难吧……至于我……”那女子犹豫片响道,决然道,“我姓林,我父亲叫林震天。华星先生认识吗?”

    华星身躯一震,他立刻猜出这是林震天的千金林如雪,林震天谁人不知,国际上赫赫有名。他身后经营一个巨大集团,他是国际上有名的大财,他的财富可排在世界前列,但林震天不同于世界一般富翁的是,他的人生经历极有传奇性。相传他未成震天集团总裁时,是在江湖上打拼的,凭他过人机智能力,曾做过亚洲黑帮龙头老大,甚至有一些诡怪奇异经历。不过他生性不同常人,鼎盛过后,像一般黑势力,都转向正面经营公司集团方向发展,而且短短十数年间,打出震天旗号。国际财富史上可算一个奇迹。

    像所有黑色集团般,林震天也不能避免,他虽脱离江湖,依然与江湖保持千丝万缕关系,身后依然极雄厚帮派势力。两道皆能吃开。论地位,他在国际上数一数二,实力可比得上一些国家元首,谁若想动他都要考虑实力与结果。

    既然是林震天的女儿,就解释了为何华星走到那里都有他们的人盯梢,他手下能人如此之多,才能办到这点。那林如雪来找他是什么事,难道有什么事他们不能解决的吗?他们做不到的事,华星能做什么呢?

    华星升起一系列疑惑。

    华星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原来是林震天的千金,在下失敬了!”

    那女子横他妩媚一眼,差点把他魂魄勾去,似在说“失敬现在还用枪指着人家”,华星定了定神,道:“你叫他们让开,不再踏近半步,我便立刻放了你。”

    那女子高呼道:“遥叔,远叔,你们先退开,让他们都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了。”向疑惑的华星道,“张遥张远两位叔叔跟随父亲多年,并不是下人。在我心中早当他们是叔叔了。”

    华星点头表示知道,那两人非同小可,身手能力惊人,林震天竟有如此能人,盛名之下无虚士。张遥张远有点为难,张遥不服向华星道:“若非以小姐威胁,我们如何肯输给你。”

    华星哈哈一笑,陡然放开林如雪,抛银枪上空,跃出半丈,洒然道:“两位果然老当益壮,华星不才,却又赤手空拳与你们对打一战又如何?”肩脊一挺,生出一股莫可抗御气势,那两位老者没想到他如此悍勇,更如此胆大与豪气冲天,一时为他威势所慑,不敢向前。

    林如雪得松,娇躯一弹,回复自由,矫健无比,阻止道:“张叔叔,我们是来请华先生办事的,而不是来打架,经刚才一役,胜负已分出。我们那么多人都不是华先生对手,还要比吗。”

    张远比较冷静,扯着张遥道:“大小姐说得是,大事为重。华先生,我们兄弟多有得罪。”

    华星回过头,苦笑道:“不用往我脸上贴金,难得遇他们这样身手的人,我也有点手痒了,未知自己武术进步到何等境地。”

    林如雪朝他嫣然一笑道:“华先生难道从未输过吗?来吧,我有事央求华先生哩。”

    华星怔道:“什么事,我首先声明,不是我喜欢的我不一定接受。”

    林如雪道:“不要如临大敌好吗!”

    华星想想也好笑,这两天被蓝月儿古灵精怪吓怕了,见女子提要求就条件反射。

    华星道:“什么事?”

    林如雪道:“找人。”

    华星失声道:“找人!”脑海不由浮现出虞美请他找老公情景。




    华星和林如雪在一间宁雅幽静餐厅坐下,张遥张远立在一旁,他们习惯以下人姿态保护小姐,林如雪也没有勉强他们。

    华星与林如雪面对面,华星懒得应酬,汽水也不喝了,洒然道:“要找什么?说出来吧。”

    林如雪并没怪他如此无礼,吸了一口汽水,缓缓抬起头,清澈秀眸凝望他,射出一种深刻的感情,徐徐道:“我想请你帮我找父亲。”

    华星吃了一惊道:“什么?”

    林如雪目光移往餐厅灯光柔和处,轻轻道:“我父亲在半个月前失踪,那时跟着他的有一批好手,包括张遥张远叔叔都在,一转眼间不见,连他们都来不及反应。父亲失踪那么久,我们四处寻找,至今全无踪影。”

    华星大是凛然,林震天本身是一等一的好手,他手下必不用说,那两位张遥张远更是天生异相,心灵相通,拥有超凡能力。谁有那么大能力神不知鬼不觉中把林震天掳了去,像林震天这种人当然有很多不平凡的敌人与朋友,并不足为奇,但如果他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些年来他早被收拾,不可能活蹦乱跳。如今却失踪了,由林如雪口中事实十分严重。

    华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可随便答应,沉思道:“之前之后没有什么预兆吗?”

    林如雪像浑身乏力般道:“当时两位张叔叔都在场,让他们说比较详细点。”

    张遥张远两位走近,先拱手,张遥道:“那时林先生接到一封国际上发来的信,着他到海边码头接一批货。那批货不是林先生定下的,对方显然很清楚林先生,说那批货有他现在急需的东西,并且约定时间地点,让他到时去取货。”

    “林先生见对方如此熟悉自己,而且事情蹊跷,已心有防备,并不知是福是祸,也不得不去,因此他带上我们兄弟及一批亲近好手,到了码头。”像林震天那样的人如果惧怕对方,以后都不用混了,华星理解。

    张远接着道:“那天晚上,夜黑风高,海浪袭袭,码头里灯火摇曳,诡异惊人。我们等到半夜,对方果然来了,从海内驶来一只船,船里运满东西。因为黑暗,我们看不大清楚,船上的人黑黑糊糊,像披了一层黑衣,他们停下船。一个跟林先生商量什么。”

    “事情进展很顺利,甚至没发生什么争执,林先生是跟他们独自谈的,因此他们谈话我们一概不知,却知道对方没有使诈。”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刮来一阵狂风,日月失色,海潮汹涌,人手里的灯火竟像有一只手在扯着似的,不由自主地,抛跌。一瞬间,整个码头陷入异样恐怖黑暗内。”

    张遥道:“我们感应到一丝不妙,忙移到林先生旁边,人心惶惶,也在这时一阵呼啸,浪潮狂卷,猛吹起一阵雾风。那雾是如此之大,人眼睛睁不开,对面看不见,大家都只能顾着自己站稳,不使己被风刮去。”

    “风停后,雾散去,我们一看,林先生已然不见,那只黑船也不知到那里了。黑夜里海洋黑茫茫一片,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们四处寻找,不见林先生踪影。事后我们动员所有力量,全世界范围搜索,一无所获。”

    林如雪补充道:“我们多方寻找不到后,才想起华星先生,华星先生近席位年来经历怪异之事不可计数,声名鹊起,如日中天。今次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恳请华先生能帮忙。”秀目一红,显是担心父亲。

    华星沉吟片响,苦笑道:“你太相信我了吧,这样的怪事我也没见过,你怎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父亲。”

    林如雪垂首道:“华先生从未有一件事是做不到的,本来我也没抱多大希望,但华先生给了我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华星暗点头,体会到林如雪对乃父的担忧,这美丽女子,外表坚强,实内心如焚,恨不得立刻动身找到父亲,以致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华星不忍拒绝她,安慰道:“我先看过再说好吗?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林如雪喜道:“你答应了。”

    华星诚恳道:“我只尽力去帮忙,至于能否找到你父亲,我没有十足十把握,也不保证。”

    林如雪俏脸像乌云被破开云层露出一丝明媚微笑道:“只要你答应便行了,如果你都找不到,那这个世上怕没有人能找得到了。”言罢黯然垂首。

    华星感受她的悲哀,却无法安慰,道:“那我们走吧!”

    张遥张远愕然道:“去那里?”

    华星笑骂道:“当然去那个码头。”

    林如雪道:“今天那么晚了,不如明天吧。而且华先生今天一定很累了。”

    华星深深凝望进她眸内,柔声道:“过了今天找回令尊的可能性便少一分。”

    林如雪美目射出感激神情,避开螓首。

    华星洒然道:“不过在走之前我要打个电话。”掏出电话拨通白颜电话道:“喂!白颜吗,我是星。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好东西睡吧,别等我,我有些事要办。”

    那边白颜柔声道:“好的,星!不用担心我。你放心去办自己的事吧。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

    华星道了声晚安便与林如雪一起向外走去。帐单早有人后面替他们结了。

    到餐厅外,两部精致之极车在等候,华星随林如雪走到其中一部,华星道:“你们不用跟着我,我不喜欢别人前呼后拥地跟着的。”

    张遥张远面有难色,林如雪转身道:“张叔,你们不必跟着的。”

    张遥担忧道:“小姐……”关乎到林如雪安危,张远也不放松,对他们来说,林震天走后,他们便要时刻保卫这位大小姐的安危,否则怎向林震天交代。

    林如雪柔声道:“跟华先生一起不会有危险的,再说,如果他要对我不利,今天早做了,我们也无法阻止。”两位老者犹豫片响才施礼离去。

    华星坐在柔软位子,清凉舒适,不由感叹林如雪的善解人意,林如雪坐到车位,开动发动机,车子一声长啸,箭般射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华星和林如雪的车子停在那个码头,天已入黑,海风袭袭,带着海的异味和潮湿,进入人身体,竟仿佛侵入皮肤。微泛寒意。

    乌灯黑火,不知是这里曾发生过异事,还是林氏集团将其封锁起来,人影零落,华星和林如雪到时,登变成两个人走进这黑暗之渊。华星领先,林如雪是非凡女子,但乃父曾在这里失踪,心头上影响挥之不去,娇躯仍不禁微微颤抖。华星感应到她的恐惧,向她注深深一眼,林如雪不由靠近点他。勇气倍增。

    码头很大,天色黑暗,但华星僵尸眼一看,立刻一览无遗,半丁点蛛丝马迹休想瞒过他眼睛。他发现这里宽广,四处很少人,应该是偏僻港湾,奇怪的是,除了空阔宽敞无一物外,他竟发现不了什么。

    平时他探案,只要有一丝气味或痕迹,纵使过了数月,经他灵敏鼻子和僵尸红眼,都能循迹追踪无一能逃避。这里当然有慌乱的足迹,那都是风雾来时人心惶惶留下的,对于他没有丝毫意义,他还可以看出那些人惶恐逃向的方向方,而林震天的足迹止于伸出的桥头。

    华星皱眉。

    林如雪关心道:“发现什么吗?”

    华星沉静道:“令尊的足迹并没出过码头,如果凭空消失,他只有两条途径,一个是在天上,另一个是从水里。”

    林如雪奇怪道:“什么天上?水里?”

    华星点头道:“嗯!”抬步向延伸海上的钢桥走去,海水黑亮,波光粼粼,予人一股诡谲之感,林如雪战战兢兢紧跟他身后,走到这条他父亲曾经失踪的桥上。

    华星走到桥尽头,迎风而立,远眺遥渺无尽大海,那里辽阔无边,不知隐藏人间多少不知秘密及神秘。林如雪看到那前面男子,卓尔不凡,笔挺伟傲,芳心一颤,她遇见过的优秀男子不计其数,但没有让她真正动心的,可这个相识不到一天的年轻男子,却予她与众不同的感觉,他似乎智慧和永远不会被击败。他们数次围攻都失败,他如这大海一样,深藏无尽,蕴含无限神秘。

    华星缓缓回过头,目光下望道:“当时那只船有多大?”

    林如雪回道:“听张叔叔说,那船约有数十米长,十多米宽,黑夜里看不清楚,吨位至少达八千吨以上。”

    华星一震道:“那船怎么能驶入这里。”

    见林如雪愕然道:“这里水位没有十数米深,又没有海潮相助,驶一只大船进来极端危险,你张叔说那船驶进时,十分悠然,像没什么困难,于理不合。”

    林如雪蹙眉道:“你怎么知道水位没有十数米深?”

    华星知道说漏嘴,当然不会告诉她他能看到水底,道:“我是根据浪潮及观察得来,刚才我投一颗石子进去,水位深浅和反应都会不同的。”

    林如雪半信半疑道:“那船是怎么进来的?”

    华星道:“这就奇怪了……”一阵风刮来,海面忽然咆哮,浪潮掀翻,异啸阵阵,天地像忽然变了颜色,黑暗深沉,人与人之间什么都看不见,伴随狂风湿气。

    华星疾道:“小心!”掠到她面前,林如雪俏脸失色,娇躯摇晃,幸好她站在华星后面且在极附近,华星迅速至她面前时,挡去大部分风雨。

    黑暗里风雾继续,异啸不停,普通人定吓得面无人色,被纸片般刮到大海,林如雪这样的非凡女子都看不见华星,内心涌起一股莫名恐惧。

    黑暗中华星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纤纤玉手握上,华星稳然傲立,衣袂飘飘,目光平静沉冷望向前方,淡淡红芒他身旁泛起,僵尸能量自然而然护体。迎风不动。

    他清晰看到大海中不远处,一阵急旋,风势不息,四周海浪陡然猛卷,向中央聚集,海中缓缓升起一个旋涡。那些浪涛就是从旋涡卷过来的。

    那旋涡发出一阵狂涛,借风飞过,即化成碎点,扑满整个码头,铺天盖地,水借风势,这是雾风的形成。此刻异常凶猛,狂刮向华星位置,锐啸连连。华星躯干微微一挺,淡红上迎,风雨血红相接,“咝!”碎雨破散向四方飘去。

    “嗖!”另一阵雾风,华星在林如雪目不能视情形下,趁机化出一道红刀,直飞过去,半空把雾风破散,几阵雾风冲击。碰撞不断,风雨被华星一一无声无息消弭。

    那旋涡一声咆哮,向整个码头卷来,其势威猛无俦,挟狂风暴雨,排山倒海,华星双眉上扬,屹立不动,宛若天神。护体能量不断增强,双目如电,毫不惊惧那旋涡,幸好林如雪看不见,否则不吓得她惊骇欲绝,她感到身前男子一丝毫不惊怕。

    “蓬!”气劲交击,一声巨响,风雨消失无踪,华星身躯亦动了动,那旋涡中有一种冰寒若刀,虽然他破去了风雨,那冰刀从中穿过,带一股寒意。他微受影响,华星凛然,到底是什么东西,竟会是这样?

    风雨中夹一个奇异声音,像受了伤,哀号远去,丝丝入耳,风雾徐徐散去。

    海面蒙蒙胧,恢复原样,水底生物与远处灯火摇曳,如什么都没发生,林如雪出了一身冷汗,颤声道:“那是什么?如此厉害!”

    华星看那声音消失方向,语声平静道:“或许是自然现象,或许不是人。”

    林如雪愕然望着他,华星转过身,放开她的手道:“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你。”

    林如雪记起他握着自己玉手,又有点失望,随着他去了。

    华星本想回家,被林如雪邀请到她家去,意思是让他多了解林家,以便寻找林震天。

    林家宽敞,一幢别墅型楼房,前有游泳池,后有花园,设备一应俱全,华星进去时还注意到,里面每一样东西布置极讲究,各处设监视器,外人要在不知不觉情况下混进来,可能性不比进入美国五角大楼多几分。

    林如雪领华星到他们父女居住楼层,饶过一条走廊,林如雪前面衣裳飘扬,这时华灯初上,映出她绮丽无限妩媚躯体,优美动人。他们到一个大厅,十分精致,沙发前墙壁挂有三幅画,一幅是朴素山水画,年代属久远,山水寥寥数画,却玲珑毕现,临江有数人,那些人皆状态悠闲。第二幅是宽阔大海,雾霭渺渺,浩瀚无尽,中央细细迷迷有些什么,近处看时,那海水竟能流动起来,天地也似乎活了,宽阔辽远,怪异之极。第三幅是一个人物像,但不十分像人,与其说她是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塑像,那里雕的一个像东方人又带点西方人特征的女性,优美典雅,纵在图画内亦让人感觉她贤淑神圣。华星这么见多识广的人说不出那女子到底何方神圣。

    林如雪见他目光定在那个塑像般图画上,道:“这幅画是我父亲专请人画的。”

    华星惊讶道:“这人画技岂非十分了得,竟能画得如此活灵活现。”

    林如雪微笑道:“华先生对画必非常有研究,不过你见过实物,怕会更惊异。”

    华星暗道我对画一窍不通,只是觉得那个好看那个让人舒适,要他说当堂出丑,这时林如雪带他走到另一间简洁房子。

    (前几天因为有些事,不能天天更新,谢谢读者们支持!无赖感谢!从今天起,本星期尽量天天更新,过后几天开学了,很多事要办。尽力持续更新!希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多多收藏!~无赖字)

    本来认真码字的,突然接到通知,几个同学也回来了,少不得聚一餐。而且从中知道今天是鬼节,偶是僵尸,不过十分注重这个节日的,毕竟是灵异中人,颇有相同。喝醉了回来无法码字,头脑晕晕,更新不了,望谅。明天吧——无赖26日晚上留




    林如雪带他到一个精致雕像前,华星抬头望去,心神一震,不由发出“啊”一声惊呼,那是一个玉女雕像。精致透明,完美绝伦,那女子美丽无匹,俏脸泛出一股神圣奇异神情,让人不敢仰望,深心崇敬,又不禁对她多看一眼,深深为她优雅外表及内在壅雅气质震慑。华星眼光定在上面,再无法移开。

    华星感觉一种亲切,如孩子出现母亲面前,一股暖流心中掣过,那种温暖熟悉是无以名之的,如对一个神的尊敬,内心充满虔诚尊敬,绝不作他想。他们两人有某种相同东西,华星又感觉有些异样,华星说不出什么,那只能感觉到而无法言喻的。那女子玉颜微泛笑容,温柔慈祥,眼睛日光般明亮。

    雕塑是玉做的,两只眼睛晶莹发亮,脸色柔和宁静,那女子双手微微上扬,端庄优雅,予人永恒美妙之感。林如雪见惯,还被她神似气质吸引,双目痴迷,难以自拔,华星更不用说。那女子的身躯予人一种滑腻柔软,像龙如蛇,认真看时又与正常人无两样,怪异之极。

    华星自制力较强,两人待了半个多钟,才由林如雪“啊!”一声叹息惊醒,华星大懔,那雕像有如此力量,让他也情难自禁,真是骇人听闻。那到底是什么雕塑!

    华星深吸一口气,唤醒沉醉的林如雪,她秀眸射出崇敬,华星问道:“那雕像是以什么做成的。”

    林如雪道:“这是我父亲从‘他山之石’取回来的玉,他一回来即请人造了这么一个雕像,放在眼前,几乎时刻观看。”

    华星愕道“‘他山之石’?”

    林如雪道:“那是大海中的一个孤岛,那海岛到现在还是偏僻的,不为人知,地球中如此多奇怪地方,华先生见多识广。当不会惊异吧?”

    华星知道地球许多偏僻地方不为人类所发现,如海底或一些遗弃的岛屿荒林,因为辐射强跟与星地运行规律重合交叉,产生一种奇怪现象,连人造卫星都发现不了。自然里面有什么诡怪异事,谁也不知道,也不足为奇了。

    华星大感兴趣道:“这个雕像模仿的那个人林小姐知道吗?”

    林如雪竟十分信任眼前男子,毫不隐瞒道:“我不知道,据说那是父亲早年与另外一位叔叔,穿越大海,到达一个荒芜小岛,那个小岛便是无名岛。他们在其中一个洞中发现一个大玉雕像,父亲和叔叔两人都被那雕像深深震慑,不能自拔。回来后,父亲就请人照那玉像一模一样造了这个小雕像,并画图在大厅。至于是谁父亲从未说过。”

    华星不由喉咙发出一下惊叹,照那样子雕刻下来的玉像已如此吸引人,真正的玉像会是怎样一幅情景!华星内心涌起一种奇异情绪,他突然十分想见那真正玉像。

    他们看完玉像,林如雪带他回到外间道:“那是我父亲的书房,平常很少人能进去的,仅有张叔叔他们能进。其他一般人等没有父亲允许,谁也不能进入。”

    华星道:“那你为什么让我进来?”

    林如雪嫣然一笑道:“人家相信你嘛!否则若对你隐隐瞒瞒的,你也不能全心全力去帮人家寻找父亲哩。”

    华星哑然失笑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去做的。”

    林如雪道:“人家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嘛。”

    华星为之无语,林如雪忽然想起一件事道:“今天我枪指着你时,你为何敢冒险,难道你能百分之百躲避子弹或确定我不开枪。“

    华星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怕子弹,搪塞道:“嘿!世界上很多事都需要冒险的,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少一点冒险精神都不行。况且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林如雪道:“你这人实在不可思议。”

    华星反问道:“那我枪口指着你时,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似的,难道你不担心我会杀了你吗?”

    林如雪道:“我知道你不会开枪的。”

    华星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开枪,那时我们是敌人,别忘了,之前你还用枪指着我。”

    林如雪认真道:“在此之前我们确实低估了你,直至你从我枪口脱身,毫发无损,我便知道凭我们能力根本不足以留下你。你若要伤我的话,不需要枪,而且我相信你,你不会那样做,因为要是你心存恶意,我们前两次围攻你,你完全可以反击令我们大受损伤,你却没有那样做,而选择了躲避。”

    华星苦笑道:“你倒摸得我清楚,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危害到我安全,无论是否我所愿意,我都会理性处理,决不松软的。”

    林如雪耸香肩道:“知道啦!否则你便在冒险界混不下去嘛。”

    华星苦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林如雪的对手,自己表面占上风,其实处处在下风,这女子聪明如雪,他所遇女子中,仅天涯的智慧,毫不逊色于她。但天涯不会以这种方式作弄自己,白颜夏洁等更不会有这种调皮神情,她婉转让自己掉入圈套,再自食其果,欲补救时已来不及。虎父果然无犬女,林震天厉害,他的女儿自然不会差到那儿去。

    华星首次生出不敢小觑林如雪之心。

    他们参观完林震天的书房,林如雪带他到林家大院游览,林家大院十分宽大,依傍山水而建,碧绿幽静,是一个隐居极好去处。据林如雪介绍,华星大致了解林家,林家的声名财产来之不易,凭林震天的实力,黑白两道均吃得开,林震天是江湖上混出来的,最后转到正面,因此与江湖许多帮派保持千丝万缕关系,又树立许多敌人,直至今日仍没人能扳倒他,屹立不倒,可见手底强硬。这次却神不知鬼不觉失踪了,怪异之极,华星感同身受这一代传奇人物的成就风范,不胜感慨,两人行走一圈,已是深夜。这里景致怡人,谁也没有睡意,其实像华星林如雪这样的人,体能耐力比一般人高何止数十倍,纵使三天三夜不休息也不会有问题。

    林如雪想留华星在林家过一夜,明天再走,华星坚决离去,虽然林家房间多得是,他不习惯在别人的家里过夜,尤其林震天这样的大人家,越少接触则越好,以少烦恼。林如雪不好勉强,派人开车送他,华星心想白颜这时也应该睡了,不想打扰她,便寻一个宾馆住下。




    第二部第十四章异种人<一>华星回到独家侦探所,心中想过了今天侦探所恐怕要关门大吉了,遇上林震天这等大案,那有闲情去干别的事。还有那神秘不知真假的“丈夫失踪案”,够他忙一段日子。不知是否巧合,非偏非倚,两件案子同一时间找上他,两者有某种相似,均是失踪案,又有些相异,一个是失落父亲,一个是失踪丈夫。两者是否有某种相联?

    华星这样想着,打开门,一个蓝色身影从门旁闪出来,奔到他面前,华星差点吓一跳,看着一脸喜悦的蓝月儿,怒道:“你想吓死人吗?”

    蓝月儿向他吐了吐舌头道:“能吓到你才怪!”

    华星不与她计较,瞪了她一眼,便走进去,弄好平常布置,中间一个正位坐下,异道:“你这时应该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才是,怎么今天起那么早?”

    蓝月儿俏脸微红,啐了一口道:“口不择言,人家什么时候赖床过了,你自己羞不羞,你见过吗?人家专程来看看你的工作,你来两年多了,人家还不知道你具体做什么工作呢?”

    华星淡然道:“我做什么工作你不必知道,而且你以前是从不过问的,为何此次那么感兴趣?”

    蓝月儿认真道:“是啊!以前人家问了你也不回答,这令我十分好奇,决定假期赖在你这里,不走了。你去那里人家便跟到那里,与你一起工作。”

    华星差点跳起来,这样岂非糟糕之极,他有许多事要做,帮虞美寻找神秘的“老公”,林如雪失落的父亲,这些都是诡异危险之极的事,有许多不可预料的变化,若带一个女孩在旁,他如何能够放手去做。这可不是好玩的,他虽是僵尸,有起危险来,不一定能保障蓝月儿的安全,而蓝伯父伯母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倘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他们交代。华星大感头痛,他知道蓝月儿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是很难改变的。

    心中奇怪,蓝月儿以往不理会他的工作,虽然感兴趣,被自己数次胡乱闪烁搪塞或义正词严的斥责,便不再追问下去。此次她似乎下了决心,坚定不动摇,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蓝月儿的确变很多,她进大学回来后,整个人成熟了,无论从生理上和心理上,华星很难再将她当作两年前的小女孩看待。他自己是僵尸,年龄是不变的,因此以一样观念看人,实际上蓝月儿这等少女,每天都在急促变化中,只是他不注意罢。她此一假期回来特别痴缠他,与以往不同,那时她当他大哥哥一样崇敬、亲切,没有多余奢想,此次除了亲切外,华星隐隐感觉多了一种什么,那是不同亲情的。至少像现在蓝月儿赖着不走的情况便不会发生,这只能说她成熟了。

    华星思维电闪,记起白颜说的话,皱眉道:“月儿,我做的工作十分危险的,你女孩儿不适合,不要胡闹。”

    蓝月儿倔强道:“谁说女孩子不可以冒险的,我要证明给你看。哼,危险你的去做,便不让人家跟着。”

    华星头痛无比,不知如何劝说她,想以一些恐怖东西吓退她,蓝月儿看着他阴晴不定样子,忽然“噗嗤”一声娇笑道:“着急了,嘻嘻,你不喜欢的事,人家不会逼你的。我此次来是叫你陪我去逛街,我要买一些东西。”

    华星心头一松,旋双眉紧皱,他那里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四处乱逛,花费在这类无聊事上,陪女孩子逛街是最苦的差事,怕不比跟他冒险好多少。肃然道:“月儿!不要胡闹了,我很多工作未完成,你自己去吧。”

    蓝月儿瞧他愁眉苦脸,坐下道:“这是颜姐姐同意的,她说你成天上班太累,今天不要上班了,叫你陪我买东西。一起出去透透气,好过整天闷在这里。”

    华星道:“真的是颜儿叫你这么做的么?”

    蓝月儿站起来道:“当然是啦!”

    华星沉吟片响道:“那好。你叫她出来,我们一起去。”

    蓝月儿欢跃,华星之所以叫白颜出来,因她一直在家里,只是晚上出来,白天出来情形很少,趁此机会带她多见识,散散心,这样自己也觉对得起她。

    华星和白颜蓝月儿逛街,两女在前面边说边笑,像一双蝴蝶飞舞,蓝月儿较熟悉大城市,负起引导之责,白颜便显得陌生多了。他们逛了数条街,白颜太久没有出来,陡然看到外面世界,是如此缤纷多彩,心怀大放,俏脸笑容亦多了起来。

    他们走进一个大超市,里面东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商场宽敞,环境精美怡人。分为数层,每层分类销售不同商品,华星和白颜蓝月儿从第三层逛起,走到地下层,地下是卖食物的,华星和白颜只有看的份儿,毫无买意,蓝月儿则兴趣勃勃,东看西看,时而问问,像一只出笼的鸟雀,路上有她不会寂寞。白颜如个端庄的大姐姐,娴雅跟在她后边,脸带微笑,由于她本身如此,天生恬静无求,脸上光彩照人,予人没有一丝毫做作,华星俊伟轩昂,一双虎目精芒慑人,发自内在的气质迫体而涌,乃千中无一的人物。他们三个走在一起,登时吸引不少眼球,一行过处,人们纷纷侧目回头,商场凭添一份靓丽风景。

    蓝月儿买了一瓶水,几种糕点,出了商场,回到拥挤街道,人与人肩并脚踊,人流如潮。华星常年在外,但通常是孤独一人,落落寡合。在人群中,方感觉自己回到了人间,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白颜与华星差不多,她喜欢宁静,偶尔回到热闹的人群,却也是另外一种美丽。

    他们在一片幽静草地停下,此处树阴较多,行人较少,适合摆摊点小吃,道路两旁不短缺,蓝月儿叫了一个摊点,三人一起坐下。吃东西,是华星白颜最惧怕的,蓝月儿点东西不少,华星倒不要紧,但白颜不宜吃太多。走了那么久,他们并没吃什么东西,他和白颜没什么,蓝月儿是年轻少女,跟他们那么久不吃一点东西,纵使她忍耐,华星亦于心不忍。他只好暗帮白颜,见她不胜时便分担,白颜浅尝辄止,与她秀雅端庄外貌配合,也不惹人注意。

    白颜沉默脸上多了笑容,华星自己也安慰,感激蓝月儿,若非她带她出来怕白颜已失去好多美好。心下多些迁就她。蓝月儿肚饱意足,伸了个懒腰,不料连带出个饱嗝,坐着不稳娇躯一颤,差点掉下,华星莞尔,白颜也忍俊不禁,两人哈哈大笑。蓝月儿瞪他们一眼,十分不好意思,旋自己也笑起来。

    数个钟头后,他们走进一个服装店,此次足足待了半个小时,几乎将整个商场衣物看完,幸亏蓝月儿玩玩,好奇乱逛,并不买多少东西。其实她家里的东西够她用。白颜不假他求,看见美丽的东西,仅止于欣赏,只有蓝月儿帮她挑选了几套,硬要她买下来,才不得已接受。而华星自然是付款。

    两女买东西不多,华星少了一般男人陪女孩子逛街的酷刑。




    华星和她们打道回府,蓝月儿意犹未尽,还想多逛几个商场,在华星和白颜竭力劝说下,才勉强打消这个念头。他们出了步行街,已是夕阳时分,红芒遍地,走了半个小时,华星忽然脑海闪过一丝奇异感觉。他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之所以说“盯”,那眼睛与一般的不同,像一把刀特别锋利,眼光射在华星身上有如实质,骇人之极,华星没见过眼光竟能产生如此能力。

    华星冒险历程中,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无论是动物或人均没有这种单凭目光便让人感觉不舒服的,那眼光除锋利外,还带一种邪恶,一种让你从心内散发各种怪念头的邪恶。

    诡谲无伦。

    华星隐隐感觉到那双眼睛,但在那个地点方向却不能确定,因为那眼光不定游移,主要集中以他们为焦点,华星极想回头,四处张望。那样只会打草惊蛇,对方夹在人群中,分明便是躲避他的耳目,他转头让对方警觉。华星脑海闪过千百万个念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厉害?他为何要找上他?与他是敌是友?华星不得不承认,他自冒险以来那么久,见过的属此人最诡谲深不可测。

    横过人行道,华星暗暗戒备,那是长期训练而来的反应,遇险即刻严阵以待,无须提醒,表面他与往常一样。耳目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移近两女,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及有何目的,他首要是保护两女安全,尤其蓝月儿。白颜则有应付任何异变的能力。

    白颜感应到他的异样,凑近轻声道:“怎么了?”

    华星道:“不知道,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而那人必不简单,你保护好月儿。”

    白颜点点头,她已非一般僵尸,数年来华星熏陶下,她自己努力修炼,掌握人类各种先进武器,及练习武术,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动辄显示异形的僵尸。单凭她智慧能力,足以应变各种不测。

    蓝月儿见他们神情怪异,钻到他们中间,一边挽他们一只手臂,华星和白颜对视一笑。

    人行道十分长,但红绿灯的时间也足够人过去有余,华星感觉那邪恶愈浓烈,那人离他们许远,只要他们过了人行道,那便好办多了。危险度减少。奇怪的是,对方是敌话,应该趁他们过道时发动袭击,此是最佳方式,亦至易令他们难以应付,进退两难。而他如今的距离,根本不利于偷袭,难道对他们没有恶意,如林如雪一样。但华星明显感到他的邪恶。

    华星这样想时,事实已给了他答案。一道身影如飞射来,快疾无伦,那身影本离他们数十米,在一座楼层上蛰伏,突然往他们时,像一枝箭,无声无息。强劲及速度却足以毁灭人世间任何一个人,华星感觉一道凌厉射往他们,连影子都未能看清。

    那影子的初始目标是华星,力量和杀气也以华星为主,快近他们时那人发现华星无论气势跟实力都是他们三人中最强的,转而向攻击最弱的蓝月儿。力量和速度蓄到巅峰,毫不影响,说变就变,惊人之极。华星未想世上竟有人能将体能提升到这种阶段,匪夷所思。一切只在刹那间发生,电光石火,外人看来只是眼前一道灰影一闪而过。但华星岂会让他得逞,接近蓝月儿,脚不点地,突然这样直立而起,身躯后射,情形诡谲。那身影离他们三米时准确无误空中截住他。

    那影子想不到华星身手速度那么迅疾,并且感应到他到来,毫无先兆,身子猛射,转瞬至他面前,那影子发出一下野兽般嚎叫,手幻影抓向华星。与其说那是一只手,倒不如说一只爪恰当些,刚猛锋利,戴了个手套,华星仍感觉里面的锐刃指甲。

    华星手肘微曲,闪电内撞,恰是影子射来下一位置,如他撞中,不骨折才怪。那怪物知道华星厉害,爪风到华星面前硬生生收回,往右一偏,避开华星一击,脚下凌厉踢出一脚。

    劲风袭袭。

    华星夷然不惧,错开身子,以免和他包裹在厚厚衣服内庞大身躯相撞,另一脚下踏,脚尖前伸,取的正是对方伸出一半而空中露出的小腿。

    “砰!”两人对击,那影子发出一下闷哼,没有华星想像的骨折声。那影子的力量端是强大,如巨石柱,华星若是平凡人的话早会给他撞倒后抛。

    那影子后退半尺,手脚伸缩,以一种不可能的姿态互相转换,上下陡然间向华星攻击十多拳脚,一团团影子、劲风,根本看不到人。

    华星没时间想对方如何能超乎人类限制,弄出种种动作,手上脚下不逊他速度的还回数十拳脚。“砰砰蓬蓬!”交击声不息,两道身影旋风般缠在一起。

    绿灯亮。

    万车齐行。

    白颜已带蓝月儿到那边,华星与那影子在路上争斗,蓝月儿美目射出惊骇,望着大道上两个身影,瞬若闪电,非是衣裳颜色不同,蓝月儿绝分不出谁是谁。而白颜脸色平静如恒。

    华星跟那影子交击一脚,双方被震出半丈,一辆车驶来,尖锐呼啸,从华星地下穿过,华星眼看掉下地。脚尖一点车背,跃起半丈,飘然如鹤。

    那车开过去,此时华星看清那人,着一身厚厚灰装,脸上狰狞怪异,那怪影一声咆哮,脚踹向车窗,“嘭!”玻璃爆裂。车里人发出一声惊呼,竟被踢斜了去,车旋转横撞,向外滑去,一连串刹车尖锐摩擦声。

    数辆车开来,华星腾挪跳跃,避开一辆又一辆车,但车到那怪影面前便没那么幸运,不是被他踹破窗便是踢裂铁皮,或是硬迫掉转了方向,往外驶去,惊人之极!料想那司机开车那么多年,也绝未遇过此种怪异情形。

    华星见状疾飞身过去,那灰影也向他掠来,两人空中相接,华星担心他扰乱交通秩序,出手再不留情。提起这两年修炼秘术,加倍强化发挥出来,两人交击数十下,华星终于一拳重重击在那怪影身上,他只是剧烈震了震,脸上色变恢复。愈加凶猛,狂扑向华星,似那一拳根本对他造不成伤害。

    华星瞥白颜和蓝月儿没事,心放下,全神与那灰影搏斗,决斗进入白热化。那灰影动作虽快,力量无穷,灵活变化,却远不及华星,转眼又被华星拳打脚踢中,怪叫连连,华星一闪而没,抓到华星几缕袖风,连衣裳都碰不到。怪影见伤华星不得,自己身躯多处为华星创痛,不敢恋战,一爪向华星面部抓去。

    华星偏首一让,轻轻避开怪影一抓,怪影一声呼啸,并不追击,从华星身边穿过,飞出寻丈。脚踏破一辆车,一点一跃,向远处飞去。

    华星那里肯放,遇到此等诡谲之人,招呼白颜一声,弹起,借脚下开来一辆车力,如影附形疾追那怪影。(幻




    那怪影快速之极,车子道路上上下跳跃,其行如飞,没有一辆能阻他一下,幸好华星也不赖,紧缀其后,目光凝注那道影子。华星感应能力之强,就算他跑出了视线范围,只要距离不远,他照样轻易能循迹追踪。

    到一个十字路口,怪影往右一闪,消没身影,华星追到,一辆车疾速驶来,不及刹车,华星连停都不停。车子转弯前电光石火闪过去,走时还不忘向车上女子微笑。

    他们走到一个道路偏僻处,人群稀少,时而一两部车开过,追了十多分钟,那怪影随手抓起一辆停在路旁的车,猛向华星推来。华星眼尖看到那车上有个小孩子,忙飞身上前,将半悬空滑来的车子硬接住,一手托车厢,一脚踏地,庞大力量沿掌生出,缓缓让车停下来。

    那怪影一声咆哮,急撞向车子,在华星接住车时双手印在车门,使力一推,车立即向华星方向滑来。华星大惊,双手贴上,加强力道。

    “嘶!”

    那怪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大叫一声,手掌上掀,那怪影力大无穷,华星与他一人一边托着车子,车子悬空,“铮!”一声,铁皮破裂。竟向内凹曲。

    车内小孩子不由“啊”哭叫起来,显被眼前景况吓坏了。

    “嚓”车子向内凹陷多一层,车子升高,在两人力量下,华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伤害里面小孩无辜。一声暴喝,蓦然跃起,至车顶,双脚闪电踢向那怪人。

    怪人放开双手与他对击,华星一脚踢在他头部,怪人惨叫向外退出,不出华星所料,车子惯性停凝一两秒钟,方向外荡去。趁机下压,止住前进趋势,身子跃到一旁,双掌同时发力,将车子合抱,车子轻飘飘着陆。

    但那孩子吓得连哭都忘了。

    华星追了数个街道,那怪人速度极快,时夕阳西下,天地在一片通红高潮后,逐渐阴黑,只看到一个灰影,前方狂奔。至一个停车场,前面铁栏,怪人终于无路可逃,回旋身,望了华星狠毒一眼。大叫一声,陡奔到一部车前,向着车子,双手一抓,整辆车子悬空,向华星砸来。

    如此力量确骇人听闻。

    华星冷哼,飞身而起,一脚将车踢翻,重撞地面,另一部车向华星砸来,华星空中旋身,再踢翻一部。数辆小车凌空抛来,砸向华星,那根本不是一个人所能办到的,据华星经验,就是他冒险过程中那些武术极高深的人亦难以数辆车同时搬起,而武术能提升一个人能力,做到一般人无法想像的事情,体能终是有限,无法像那怪人绵绵不绝。除非拥有异能。

    脚下连踢,降落地面,华星一声暴喝,伸腿踏在一辆车上,“轰”车顶压扁,华星弹身而起,右脚弓般后曲复前伸,挟排山倒海力重重踢出。“嗖”车子流光飞矢疾奔怪人,比他刚才掷出的威猛强劲得多了!

    怪人哇哇大叫,眼看华星的车子砸到面前无处可逃,一声大叫,反而向车子撞去。“啊”怪人惨呼,“轰”汽车破了一个洞,怪人蓬头乱发从另一边钻出,鲜血淋漓,衣裳破裂。双目射出恐惧恶毒之极光芒,定凝望华星。

    华星见惯场面,心神微微震动,那怪人显然受伤极重,还能抵着,手抓几块碎屑铁皮,锋刀般疾向华星旋飞。华星旋起踢开那几块铁皮,正看到那怪人野兽般张开大口,露出与众不同牙齿。那牙齿根本不像人,华星心中涌起一个久远印象,两年前一个风云变幻夜晚,数年来他冒险经历诡谲多端,这等怪异之人,他是从未见过。不过随即否定自己内心想法,因为自那一场大战之后他再没见到与他同类之人,并且对方的牙齿也非他那种类型,只像野兽多些,并非——假如对方与他一样的话,凭他而今修为,必能感应到。

    那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华星脑海闪过现代科技里的一种研究,那是由细胞组合分裂不同构成的,使人与动物变异,一年前他便知道有这种存在。他这样想时,那怪人陡然掠近,拆下两扇车门,砸向他,同时双脚一蹬,踩车跃起两丈,手灵活无比攀伸出的一根铁杆,一跃而起。至顶端,再青蛙般一弹,身子顿时离开四五丈,一座楼层,方向下飞落。华星轻易挡开那几块铁皮,至铁栏前,目光凝望那怪人消失方向,知道追之无益。

    那怪人既然有这样能力,他就算追到也难以制服。

    白颜和蓝月儿赶到时,华星正站在一辆车上,飘然卓立,目光若有所思,凝注怪人消失点。白颜缓缓到他身旁,轻声道:“怎么了?”蓝月儿则看到打斗后一片狼籍的景象,“啊”一声,俏脸失色,现出不可相信神色。

    华星先望了蓝月儿一眼,淡淡道:“他可能不是人。”

    白颜一怔,低声道:“你说……他是……”

    华星摇首,回过头,深深凝望她道:“我并非说他与我们一样,而是根据我这么多年经验,那人无论外貌力量,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我觉得他像另一种人。”

    白颜问道:“什么人?”

    华星目光淡然,看不出丝毫心意道:“当今科学发达,要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记得我前年便遇到过一桩细菌研究案。那时在冰山雪地里,他们的研究只一小部分向世界公开,其实地下研究室有多少是人不知道的。我怀疑那人便是身体变异过的,方能将身体潜能激发出来,刚才我与他打斗时,差点便要吃亏。”

    白颜当然不会担心他,思索道:“你说那人是科学研究出来与人合体的怪?”

    华星点头,摇头道:“我不知道,从他特征看来,不差亦不远矣。而我没有确切证据,他背后极可能隐藏许多不人知秘密,他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他来的?他找我有什么事?我感应到他是针对我而来的,开始目标是我,到一半时发现我能力并不比他弱,才改予攻击月儿。”

    白颜还想说话。

    蓝月儿走到他们旁边,战战兢兢道:“刚才那怪人……是……这里,是你们破坏的……”面无人色。

    华星心生怜爱,柔声道:“怎么了,怕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到处乱闯!”

    蓝月儿娇躯一颤,俏脸顿时大变,旋即目光缓缓转和,射出喜悦道:“星哥哥,你那么厉害,什么东西你不能应付。我跟着你身边也不怕什么能伤害我了!”

    华星一怔,本来想吓跑她,没想到弄巧成拙,要是她跟着自己,自己能力再无法能隐瞒,还多一个累赘。暗暗叫苦。

    向白颜作个苦脸,白颜微微笑了笑,并不理会,转向蓝月儿道:“你星哥哥很多事要做,不能时时保护你的。”

    蓝月儿眨了眨眼,却不说话。

    回来时,蓝月儿问道:“星哥你怎么那么厉害,连那怪人也不是你对手?”

    华星胡诌道:“月儿,你听说过武术吗?”

    蓝月儿道:“是否电视上所说的?”

    华星苦笑道:“差不多吧。你星哥是练过武术的,自然一般人不是对手,不然独家侦探怎么开下去。”

    蓝月儿不大相信道:“你能飞起来吗?”

    华星哑然道:“当然不能,其实武术修炼至深处,可探窥更高阶段,与天道一样相通,尤其一些融合诡异之法。人类没落,重新研究科技,只是拾人牙慧,事实几千万年前已有人走过这条路。”

    蓝月儿听不懂,白颜则若有所思,三人一起回蓝月大厦。




    回到屋子,白颜柔软躺在华星怀抱,道:“你预计那怪人是否针对你而来?”

    华星注视她雪白俏脸道:“那怪人无论身手智慧都不同寻常,刚才我与他交手,感觉他与人一样思想深邃,应变灵活无比。他显然有目的而来,针对我们,要是多蹦出两个出来,我倒不知如何处置。”

    白颜思索道:“那人身手在人类来说是上等者,配合他本身力量,潜能提升到一个不可想象境地,非一般人可及。他找你麻烦,会比较难缠的。”

    华星苦笑道:“他找我麻烦我不担心,我怕连累身旁其他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目前我一无所知,我感觉他背后隐藏有很大秘密,什么我不知道,我预感他还会再来的。”

    白颜瞧了他一眼道:“你是怕他伤害到月儿罢,这几天她老粘着你,你走到那里,她便跟到那里,魂魄都被你勾去了……噢!”

    华星重重吻在她晶莹如玉耳垂,白颜娇躯一颤,顿时说不出话来,白颜是如此敏感,吻其耳珠比封其嘴还要实际。华星轻啜了她一记道:“这是惩罚你乱说话的后果,你明知道我不宜和世上任何一个女子发生男女间感情的,你还这样说,是否要我再重重惩罚。哼!我与她们发生感情关系,只会徒增悲剧。”

    白颜忍受华星的摩擦,俏脸潮红,微微喘气道:“我知道,月儿是个好女孩,你忍心伤害她吗?”

    华星道:“当然不忍!”

    白颜叹道:“这就是了,我看出月儿已对你生出感情,这种感情,是模糊而不清晰的,怕她自己都不清楚。”

    华星皱眉道:“不会吧?”

    白颜道:“你没发觉她这次回来愈痴缠你了?”

    华星思索道:“是有些,她以前也是这样的,或许那只是小女孩而来的一种崇慕吧,时间久了,便自然冲淡。那时她也会明白自己所要寻找什么了。”

    白颜摇螓首道:“你不明白的,凭女性的直觉我感觉她对你情根深种,不可自拔,这种感情非一两天,长期积累而来,她自小对你存有依赖,这种感情一旦爆发出来激烈不可收拾的。你明白吗?”

    华星吓了一跳道:“不会那么严重吧。”

    白颜仰起俏脸,迎上他目光道:“希望不是吧,不过事实如此。”

    华星吻了白颜一口,忆起这几天蓝月儿的怪异行为,夜里说的话,她的年龄已不小了,二十多的人,一个大学生,思想如何不成熟,也能分辨自己行为,她的那些行为绝对出自内心的。难道真如白颜所说的?不敢想下去,头枕白颜柔软胸脯,道:“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白颜娇躯微颤,由他脸摩娑,阵阵快感,问道:“你想怎样避免这种结局?”

    华星一怔。

    白颜半直起娇躯,伸出一只玉手,抚摸他脸孔,满是爱怜,睡衣的领口露出自己一截完美雪白胸肌,鸿沟隐现道:“你想离开?”

    华星知道她要说什么,两年前他离开夏洁王林玲,如今他再次离开蓝月儿。

    华星道:“我有什么办法呢?”

    白颜忽然幽然道:“你不是女孩子,不会明白一个女孩心思的,当她爱上一个人是刻骨铭心的,就算她为那个人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也不会后悔,而失去那个人才是她的最大痛苦。你这样做未必正确,你愈是逃避,愈说明你还不能放开,你心中还有障碍。因为你真正爱她们,所以不愿伤害她们。星啊,你知道吗,事实你那样才是伤她们最深的,你要留多少遗憾予世上爱你的女子啊!”

    华星心神一震,白颜的话触到他心灵至深处,两年前他选择离开夏洁王林玲她们,以为那样能让她们从自己阴影摆脱,得到幸福。事实,这数年来,他从未忘怀过她们,历经变幻无数,接触的人也何其之多,他从未将她们的倩影从脑海中赶出。平时埋藏在心内,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孤寂时便莫名不由自主想起两女来,她们的音容笑貌,一点一滴,与她们一起的日子,夏洁的每一个动作神态,深深烙印在他内心。

    过去的往事历历在目,他从出生开始那刻至现在他所有的记忆都是她们付给的,他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依然坚信自己这样做才能让她们幸福,他怀着深深歉意,既然过去了,就让她们忘记吧。

    数次他忍不住想回去看她们,都压抑自己行为,激动过后便归于平静。

    这么多年来,她们还好吗?过得怎么样?她们变了吗?华星一切埋在心底不说。

    白颜兰心慧质,他的心事怎瞒得过她,况且华星从不向她隐瞒自己的感情,两人相知相亲,华星的想法也就是她的想法。

    华星挥去恼人情绪,吸了一口气道:“这两年看来你学到很多东西,比我更了解人了,倒成了我导师。”

    白颜横他妩媚一眼道:“人家专心嘛,那像你整天打打杀杀,没有深入探究。其实你一直在逃避,只是不想面对罢,假如你仔细想想、细探,便会明白。”

    华星默然,白颜这番话真知灼见,一针见血道出自己倾向,他宁愿放自己在刺激惊险的冒险生活中,也不愿意去探究、深思,他一直在逃避。

    也是他的最痛苦之处,华星道:“我应该怎么办呢?”

    白颜满是爱怜,明白眼前男子的为难,捧着他的头到自己胸前道:“星!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的,唉,事实男女间的感情谁能说清楚呢?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能理解的,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在身边,心内永远爱着我,我便满足了,你放心做自己的事。”

    华星颤声道:“白颜!”

    白颜柔顺之极勾上他颈脖,樱唇凑前吻了他一下,移回他英俊脸庞,呵气如兰道:“星。我爱你!”这句话无疑是最大催情剂,华星内心一阵激动,便吻上她红唇,同时双手在她动人身体摸索,不断入侵,白颜娇躯一颤,香舌伸缩,配合华星的探索,抵死把自己的热情爱恋通过口舌传达给对方。

    良久,良久,唇开,华星拉开白颜少许,双目凝注洁白俏脸道:“我还有一件事,相信那怪人失败后必不甘心,一定会卷土重来。这几天我有事,要去处理,恐怕……”

    白颜娇躯发软,气喘吁吁,伸一只玉手掩住他嘴道:“放心吧,有我照顾呢。嗯!我保证蓝月大厦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

    华星大喜,又吻了白颜一阵,他知道白颜已非昔日的白颜,她完全有能力护卫蓝月大厦,世上能伤害她的东西还少呢,放心下来。

    白颜道:“星啊,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知道星智慧过人,勇猛无比,世上没有人能超越你,就算你有事,我也不担心!”

    华星一阵感动,肃然道:“颜儿,你要记住,我们是僵尸,不可随便现出原形,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绝不可现出僵尸形。知道吗?一旦我们现出原形,我们的生活破坏,很难再回到从前的平静了。”

    白颜道:“嗯!我知道啦!”又喃喃道,“世上能有什么让我现出原形呢!”

    华星哑然一笑,松了一口气,立刻感觉白颜柔软诱人娇躯,探手进白颜衣领,用力抚摸,同时下面配合,两面展开进攻,白颜娇躯一颤,立即动弹不得。一会痉挛弯曲,完全沉浸在华星的爱抚挑情内。亲热一阵,华星把虞美和林如雪的事告诉她,一点不隐瞒,白颜让他放心干自己的事,自己一个人解决家里。商量具体细节。

    华星见白颜如此善解人意,心情大快,浑身舒泰,仰躺在白颜柔软动人娇躯上,白颜凝注他,娇媚躯体水蛇他身下挪动,一双美目像要滴出水来。

    华星知道她想要什么,如何忍美人难禁,况且那半露美好的线条也让他难以拒绝引诱,一股灼热小腹生出,脑海一热。双手一箍,拉起白颜,翻身把白颜压在体下,展开全面而彻底进攻。

    不一会,床上响起动人呻吟喘息声。




    第二天,华星去虞美所在城市。他自己住的城市是全国最发达的,虞美那个城市也是经济发达的区域之一,对于这些大地方,华星再熟悉没有。由于冒险需要,他不得不在地图上下过一番苦功,因此相当熟悉世界各区域地理,包括宇宙星座空间,那个国家跟地区的重点位置等等他都一清二楚。因此,就算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