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经2
作者:
王少少,最后更新:2008-5-30 0:37:14
春运虽然过去一段时间了,但车上的旅客依然很多,每个车厢都显然拥挤不堪,吴灿本想御剑飞回上海,但他是个标准的小路痴,看不懂地图,也认不清方向,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买票上车。
开往上海的特快空调列车上,身穿黑色休闲服的吴灿正呆呆的盯着一只苍蝇,可能发呆也会传染,那只自出生就在空调列车上的苍蝇也傻乎乎的趴在玻璃窗上,一动不动。
在别的旅客眼中,吴灿也是一个傻瓜,身上穿的休闲服虽然新颖美观,却没有任何牌子标签,好像是手工私家产品,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脑后,模样出奇的漂亮,若非剑一样的眉毛突出了他的阳刚之气,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个女孩子,自上车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上过厕所,只是盯着车窗上的苍蝇。
奇怪的是,车窗上的苍蝇越来越多,每个路过的苍蝇都被被吸到车窗上,似乎车窗的玻璃是个大磁铁,专门吸苍蝇的磁铁。
这就是世俗界里常说的'异能'吗?精神控制系异能?吴灿在识海中询问梦魇魔君。
对啊。梦魇魔君见吴灿露出不屑之色,又继续解释道,这种能力在修真界虽然很常见,一些注重修炼精神力的修士都有此技能,但在世俗界可是惊世骇俗的,特别是他们那种弱小的肉体使出这些力量后,产生的副作用也非常大,常常会头痛、疲倦,甚至出现幻觉。
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随便使用一点点精神力就把十三只苍蝇分别控制住了,没错,是分别控制的,因为我能把这一小股精神力分成十三块。吴灿得意的对梦魇魔君说,修真界的规矩说了,修士不能对世俗界的人随便出手,但我可以冒充异能者啊,不用修士的力量,哈哈哈哈,这样不就行了,我真***是个天才!
梦魇魔君咧嘴怪笑道:你连异能者都不用冒充,凭你的肉体强度,假扮一个武林高手就行了,你们五行宗在世俗界有种功夫叫五行拳,你不是向那个叫青木的小道童学了吗?用这种功夫扁人,不就成了。
吴灿不放心的说道: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我的武功打不过人家怎么办?岂不是给五行宗丢脸了?
梦魇魔君正要说普通的武者怎么打得过你,一直躲在识海角落的欲鬼媚儿却突然接道:主人不用担心,碰到不方便出手的敌人时,统统交给媚儿吧,让媚儿来保护主人。
嘿嘿嘿嘿,臭小子好福气,有这么忠心的欲鬼做奴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梦魇魔君酸溜溜的笑道。
吴灿笑的更加开心:哈哈,媚儿乖,不枉我费时间找你,为此差点耽误了给诗曼过生日的时间。
媚儿很温柔的笑道:媚儿喜欢主人,当然要乖啦。在五行宗的时候,那些坏道士经常打我,我都没有还手,因为人家知道,那些人都是主人的同门,伤害到他们,主人会不高兴的。
吴灿听到,心中一酸,仔细看了看媚儿那臣服而忠诚的惊世容颜,虽然比陆诗曼还妩媚性感,但自己一直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并没有倾注过多的感情,就算有一点爱,那也是对物品似的喜爱,把她当性奴,当成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第一个女人,或许正是这种特殊的关系,才让自己对她多一份关注和关怀,而爱仍然是零。
吴灿突然有些很内疚,在识海中幻化出一个身体,飘到媚儿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吴灿觉得应该对她关心一些,自收她为奴之后,还没有和她深入交谈过,虽然身体上已经很深入的了解数次,于是问道:媚儿,想起自己以前的身世了吗?
想不起,媚儿也害怕去想。媚儿轻语回答,乖巧的让他抱着,心神迷醉的盯着吴灿的面庞,满是幸福和喜爱。
媚儿心想,自从被他夺去阴红之后,以前的种种折磨和痛苦全部消失了,见到了他,就像见到了救世主,自己有脑子里虽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但那些记忆都是痛苦的,唯一让自己快乐的,就是这个男孩,名字叫吴灿,一个奇异的男孩,实际的肉体很年幼,幻化出的身体却成熟健康,有着浓浓的男人味。
媚儿是个欲鬼,虽然有了主人,但她仍然喜欢交合,特别是令她心神迷醉的主人,肥软的香臀坐在吴灿的跨间,让她很快有了反应,那种阳刚的热气熏得她骨头都酥了。虽然是鬼,但她的身体和人类似乎没有区别,饱涨的竹笋型乳房鼓了一圈,像人类的充血反应一样,樱红的乳尖已经挺立充实,红得犹如她的腮颊。
在附近偷窥的梦魇魔君惨叫几声,被吴灿扔到识海的另一个角落才老实,如今的梦魇已经有点惧怕吴灿,随着吴灿能耐的增加,对识海的认识越来越深,已经懂得掌握在识海中的绝对控制权,收拾一个寄宿在自己识海里的客体,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五行宗举行千年祭典时,我们便失散了,至今有一年的时间了,在分开的日子里,媚儿是不是很想这样?此时的吴灿幻化成十八九岁的邪异模样,熟练的解开媚儿的腰带,一手攀上她的柔软雪峰,另一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他已习惯了幻境中交合,虽然是精神上的,但他觉得和现实中的没有二样,能清楚的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动,像受惊的蝴蝶一样,肥嫩的臀瓣一张一合,隔着衣裙就能吞吸吴灿的武器。
想,媚儿非常想和主人这样。媚儿一点也不害羞,转头盯着吴灿的眼睛,认真的回答道。她认为这像做游戏一样,自己很快乐,主人也一定非常快乐,自己脑子里整天想这些事情,她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全部生活,能在主人身子底下颤抖娇吟,那就是全部的幸福。
很好,我也喜欢。说完这句,吴灿就顺势进入媚儿的身体,可他脑海里突然浮现陆诗曼的影子,看了看在怀中幸福蠕动的媚儿,心中出现矛盾至极的感觉,一方面有深爱着的女人,另一方面却和别的女人疯狂交合。
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前世的记忆明明只爱诗曼一人,从未想过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而且还清纯到和诗曼约定,到洞房花烛那夜才会和她同房……吴灿痛苦的捂着脑袋,平躺在识海中,而背对着他的媚儿,倒骑在他身上,像女骑士一样,幸福而疯狂的蠕动着,雪白的臀瓣啪啪作响的撞击在他的小腹上,一点也没有发现吴灿的异常。
难道怨恨改变了我的性格?还是被梦魇魔君教坏了?我的怨只是对一手遮天的强势而发,我的恨只是对仇人宋玉京而起……可我现在的淫乱一面是什么形成的?难道是我两世性格溶合在一起的产物?
我的媚儿在一起胡混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直到刚才才有一些矛盾情绪产生,却没有对诗曼的愧疚之意。若是见到诗曼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胡混,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发疯?会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可能,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对别人要求很严,对自己却无甚要求,我一直期望着诗曼守身如玉,自己却在这里和女鬼胡混……呃,对了,媚儿是女鬼,不是人,所以,我这也不算背叛诗曼。
可还是不对,前些日子,我还对白玉娘、百灵仙子生出过淫邪的非份之想……我这辈子,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吗?或许是我的青春期到了,这就是传说中,青春的骚动?
吴灿正在陷入胡思乱想的崩溃边缘,突听媚儿娇语连连呼救。
主人帮我,帮我……呜呜啊啊,好美,快来了……媚儿急促抬动粉嫩的玉臀,扭动虽然很急很快,但力道明显不足,显然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小蛮腰暂时使不上力道,于是高声大喊,向吴灿搬救兵。
唉,还是想不通,可能是我'助人为乐'的善良性格引起的吧!嗯,先让媚儿快乐一遭吧!吴灿说完,猛然起身,把媚儿推倒,抱起跪在地上雪臀高挺的女鬼,开始了新一轮的助人为乐行动。
…………
两人在识海中酣战数个回合,还不想罢休,可是吴灿突然感觉身边座位有股阴冷的能量团靠近,能量团的强度已让吴灿感觉到威胁,他立马停下蹂躏媚儿,分出一半的心神回到身体。
吴灿睁眼,转头,看到身旁座位上已换了新人,原先那位慈祥的阿婆可能已下车,现在这个新邻居是个漂亮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很干净,嘴角总是挂着甜甜的微笑,微笑时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身材稍矮,160公分左右,也穿了一身的黑,长裤有些紧身,脚上又穿着艳红的长筒靴,很巧妙的把腿凸显得修长性感。
模样虽然甜美性感,可吴灿总觉得她是一条盘踞在座位上的毒蛇,随时能噬人血肉。
黑衣红靴的女人发觉吴灿的凝视,突地灿烂一笑,语态娇柔的说道:小弟弟,虽然姐姐漂亮,你也不能这么看着人家噢,姐姐会害羞的。咦,刚刚发现,小弟弟也穿了一身黑,咱们好像是情侣装哦,只可惜弟弟太小了,咯咯咯咯。
呵呵,我想说的话,都被你说完了,大姐姐果然厉害!不过,弟弟已经不小了!吴灿表面上笑的可爱,但心中却说道,想调戏小爷?没门!呃,好像不能用'调戏'二字,用勾引更确切些。不过她也真的很厉害,笑的如此妖娆灿烂,体内的阴寒居然毫无波动,若非能感觉出她的生命气息,还以为遇到了僵尸类的生物!
咯咯咯咯,小滑头,想不到你这么有趣。蛇一般的女人捂着樱红小嘴,笑的前俯后仰,似乎很随意的扭动浑圆的屁股,朝吴灿的身旁挪了挪,让两人的身体靠的更近一些。
别人都这么夸我,想不到姐姐的眼光如此精准,刚见面就被你发现了。吴灿这时发现,她身上的阴寒之气似乎减弱几分,总算和她面上的笑容达到和谐一致,心中暗道:或许,这次的笑容才是真的,以前的微笑都是职业性的假笑,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心机竟然藏得这么深。
坐在吴灿对面的两个中年大叔吃惊的看着他们,对吴灿的景仰犹如七月里的长江水,飞快的增涨,见他三两句话就和美艳的少女闹成一片,那份景仰很快变成嫉妒,把长江堤岸冲跨了,洪水将要泛滥。
坐在靠近过道的一个戴眼镜的精瘦男抢先开口,盯着美艳的少女笑道:咳咳,这位女士你好,我是上海惠民科技的总经理,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的名片……
黑衣服的美艳少女好像很喜欢和吴灿聊天,两人正谈得开心,突然被打扰,面色顿时一寒,虽然仍带着微笑,但在旁的人都看出那抹微笑中的隐藏的寒冷: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别打扰我们聊天。
这恐怕才是她的真情流露吧!真奇怪,刚才还把心思藏得极深,现在怎么就露出本性了?吴灿清晰的看到少女眼中的杀意一闪即逝,身体中的阴寒也蓦然聚集,似乎那个精瘦男子再多说一句,就会被她万刀斩成肉泥。
说完这话,美艳少女也是一愣,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了,怎么忍不住对男人的厌恶了,为什么对身旁的小男孩说了这么多的话?
精瘦男长的也十分帅气,在公司里常常以此骗到不少刚刚就职的女下属,见这女孩这么不给面子,脸色顿时通红,可现在只能怒在心里,不能发作,不然会被人看笑话的。
可是,就算他不发作,看笑话的人依然存在。靠近车窗的那位胖子突然开口笑道:哈哈,现在搞科技的没啥赚头,当经理的更没有啥大钱,恐怕你十年的薪水加起来,也不够买一栋上海的公寓房,还好意思掏名片,真是笑话。
精瘦男子不敢对女子发火,但对这个肥胖如猪的临坐可没有好脸色,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穿戴极为普通,都是国产的一些服饰,而且领口油腻微黑,看来也不是什么富豪,只是一个装富的死胖子,于是怒道:你能买得起?你买得起还坐火车?还挤普通车厢,不在卧铺车厢享福?
你懂个屁!胖子笑的依然很欠揍,抹一把肥嘟嘟油腻腻的脸,先瞥一眼美艳少女,才对精瘦男说道,我刘富贵当然买得起,而且还能买得起几百套,几千套。嘿,你别说我吹牛,因为我是房地产开发商,知道不,我才是传说中的大老板。至于为什么坐火车,而且还坐在这节车厢,那是因为我夜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这位清亮的女士会坐对面,懂不,这就是缘份。
这个满口方言土话的胖子教训完惊愕不定的精瘦男,然后也掏出一名片,献媚似的对黑衣少女说道:呵呵,鄙人刘富贵,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胖子最近A片看多了,习惯性的说出这番话,然后期待奇迹的出现。
少女的嘴角古怪的搐动一下,竟然接了胖子的名片,看也未看就塞进了口袋,顺口回答道:我叫香织,请多多指教!
吴灿在旁假装不满,一把抓住了香织的冰凉小手,摇着胳膊叫道:好啊,我问了半天,你都不说名字,这个胖叔叔一问你就说了,真是不公平。
因为你也没有告诉我名字啊,就这么简单。香织装作不经意的抽出小手,不想让别人握着,虽然这家伙还是个招人喜爱的孩子。
嘿嘿,那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名字,就更不能告诉我的名字啦。吴灿的手仍不老实,顺势放在了香织的大腿上,他不想这么轻浮的像色魔,可是总觉得有些不爽,就是想调戏这个极度危险的女人。
胖子刘富贵极为羡慕男孩吴灿,恨不得自己变成三岁的模样才好,那样就能名正言顺的钻进香织怀里撒娇装可爱了。瞥了一眼临座的精瘦男,见他像斗败公鸡一样垂下了头,心中才得意起来,现在想要泡到这个美艳女子,唯一的敌人就是这个半大不小的男孩了。
想了想,刘富贵才眯着眼睛笑道:两位到上海是旅游还是探亲?若是没地方住,可以住我家啊。呵呵,我们老家有句俗话,相见就是缘,更何况我们还有缘坐在一桌呢!胖子拍了拍座位间的小桌子,以示缘份不浅。
探亲。所以,我有地方住,不劳您费心。香织有点后悔接了胖子的名片,刚才只是听他的自我介绍比较熟悉和亲切,才忍不住接下,现在见他唠叨不停,眼中的欲望很明显,眼神立马又阴冷起来,越来越觉得还是身旁的小男孩比较可爱亲切,而且非常漂亮。
胖子仍不死心,一点也不尴尬的说道:那,这位小帅哥呢?
我?我也是探亲啊,顺便旅游,所以,我有地方住,不劳您费心。吴灿已把半边身子蹭进香织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幽幽体香,幸福得扬眉吐气,也不计较她和别的男人搭讪了,再加上体内的女鬼媚儿已经被喂饱,他可以抽出全部精力来调戏这个艳丽而危险的女人了。
香织本想把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小男孩扔一边去,突听他的回答故意学自己,又忍不住咯咯轻笑,对他的容忍度又增加一些,虽然他的脑袋已歪到自己的大腿上,脑袋还在小腹上蹭来蹭去,像足了小色鬼。
喂喂,你们怎么就不想住我家呢?我家的别墅很大很漂亮,有四名国际顶级大厨,二十多个菲佣,三十多个保安,既舒适又安全,绝对不收你们一份钱,我刘富贵发誓。胖子被香织的笑容勾得魂都飞了,纯是没话找话,想引起美女的注意力。
刘富贵真的很有钱,所以才有信心一直用糖衣炮弹骚扰着香织,若是没有资本,也不敢招惹美貌和气质皆是上乘的香织。就像临座的精瘦男,受到打击之后,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用怨毒和嫉恨的目光,偷看香织的高耸胸脯和修长的大腿。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殷切的邀我们做客,很像人口贩子啊?吴灿舒服的翻了翻身,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哝一声,刚才能让周围的几人听到,然后彻底把脑袋放在香织的大腿上,继续挑拨这个外表美艳内心阴寒的女人,她不经意间扭动的小蛮腰,像极了美女蛇,柔软而妖娆,当然了,这些只是形容,吴灿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妖气。
香织再笑,低头看了看越来越放肆的吴灿,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示意他老实一点,不要太过份了,因为她觉得这个孩子似乎是早熟男,一举一动虽然有孩子气,但每次都动作都逃不开性骚扰的嫌疑。
喂喂,小帅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去就不去,谁还求你咧?刘富贵掏出手帕,把脸上的油汗再次抹去,他年轻的时候干过皮肉买卖,和人贩子打过交道,但他只是出钱买人,并没有拐人卖人的罪恶勾当,买回来之后,对人也比较和善,自认为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突听吴灿提起这事,还是吓得冷汗乱冒。
呵呵,刘叔叔别紧张嘛,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知道的,最近列车上的拐卖人口的怪叔叔很多,我不得不小心啊。每次出门的时候,妈妈都叮嘱我,叫我别和陌生人说话,别和外表好像很善良的人打交道。吴灿被香织捏住鼻子,声音显然很古怪,阴阳怪调的。
不紧张,我叫不紧张……刘富贵继续抹汗,心神已经乱了,暗想你妈妈既然如此担心,为什么还放心让你一人出远门,现在的孩子都成精了吧?随便说说?都能让我这样的身经百战的大富豪吓成这样?古怪,非常的古怪!
香织正笑的开心,突然眉头一蹙,闪电般的侧卧在吴灿身上,一把长剑毫无征兆的从她所坐的椅背上划过,银光如水,悄然无声的撕裂了椅子靠背,薄薄的泛黄海绵从破口露出,揭示着刚才的那一剑不是幻觉。
杀气,弥漫在车厢,很浓很重的杀气。
香织皱眉的时候,吴灿也同时发觉有人隐身靠近。当香织躲开这一剑时,周围已出现四名打扮怪异的人,杀机牢牢锁定香织。
一把忍刀神奇的出现在香织手中,寒光一闪,已削掉了座位间的桌子,她如毒蛇般转身,背靠在车窗上,左手中仍抱着吴灿,只是这个抱有点挟持的模样,因为她的胳膊勒在吴灿的脖子上。
刘富贵吓傻了,全身的肥肉像钻进虫子一样颤抖,油汗如雨点落下。而那个精瘦男更加失控,尖叫一声就逃,逃走时还不忘拿座位上的公文包。
太吵了,真让人讨厌呢!香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征询吴灿的意见,忍刀一挥,有一股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刀气划过,精瘦男的脑袋突然滚落,鲜血喷撒一地,却没有触到香织的衣角,像隔着一层玻璃似的,把血沫挡在外面,连吴灿和刘富贵也享受到这样的好处。
刘富贵如果真的能梦到今天的事情,他绝对不敢上车,那血淋淋的景像冲击着他那脆弱的小心脏,更让他的小心脏受伤的是,刚才还欲染指的美艳女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杀人恶魔,整个车厢的人好像都死去了,只有胖子气喘如牛的声音十分刺耳。
胖叔叔,咱们'缘分的桌子'被香织劈毁了,真令人可惜呢。吴灿面露调侃之色,突然觉得这种情况下应该装作害怕、惊悚,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忙颤抖着苦笑道,不过,咱们别的缘份还没结束,这回应该能一起在黄泉路上散步吧!
黄、黄泉路上散步?你、你……刘富贵肥胖的身子急抖几下,眼睛一翻,昏死过去,昏倒之前还在纳闷,这个孩子怎么就不害怕呢?虽然装作害怕,但以自己几十年的阅人经验,一眼就看出他在演戏。
刘富贵的想法若是被吴灿知道,估计这孩子也该郁闷了,同时会掏出一本《演员技术的进阶和提高》狂看,以提高自己的演技。
刘富贵都看出吴灿在演戏,身为恐怖份子的香织当然也看出来了,因为她听到吴灿的心跳声一点也未变,像刚坐到他身边时的频率一样,不急不缓,中和而平正,一膨一胀皆合自然之道。虽然香织还不知道吴灿的心跳声让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本性,可她也懂得,这孩子一定不是普通人。只是香织非常迷惑,为什么感觉不到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呢,也感觉不出他对自己的威胁?
喂喂,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打打杀杀的呢?有话好好说,万事以和为贵,若是有矛盾,可以慢慢商量嘛。来来来,给我一个面子,咱们坐下谈。这话若是由一个身居高位的长者说出,或许众人还能勉强接受,可是这话却出自一个小男孩之口,众人立马觉得,这孩子若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被刚才的杀人场面吓傻了。
闭嘴!再乱说话,别怪姐姐不讲情面。香织心中有些紧张,面前的四个敌人不是普通人,能追踪到这里,说明手下的干扰行为已经被看穿,若是不控制一个人质,极有可能会死在异国他乡,于是她胳膊一紧,狠狠勒住了吴灿的脖子,把他下面想说的话给勒停了。
吴灿一脸不满的嘟哝道:啊咳咳……这么凶,就算有点情面,也被你勒没了。刚才咱们还谈的其乐融融,怎么转眼之间就变脸了,妈妈说的没错,女人果然还是嬗变的动物!
香织脸色变了几变,听这男孩三句话不离妈妈,显然还很稚嫩,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很残忍,可是……自己本来就是忍者,从记事起就接受残酷的训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生存,连自己的身体都可损毁,何时考滤过别人的感受,今天……还是第一次。
想起吴灿那明亮而纯静的眼睛,香织的心没来由的乱起来,高耸的胸脯急挺几下,都顶在吴灿的脑袋上,冰凉如蛇的身体升起一股滚烫的奇妙感觉,从樱红的乳尖遍及全身。
可香织毕竟是忍者,而且是一位有名的上忍,看到面前的四个敌人趁自己忙乱之时使眼色偷袭,她立马平静下来,抱中守一,雪白如玉的鼻子喷出一股香香的浊气,悠长而沉稳。
吴灿对香织的能力评价又提高一些,本想扰乱她的心境,让她的敌人出手偷袭,然后趁机救下自己,那样就不用暴露自己的能力了。
他识海里的梦魇魔君迷惑不解的问道:喂,臭小子啊,你对这个毒蛇般的女人不是挺有兴趣吗?怎么联合她的敌人来欺负她?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对漂亮的女人虽然可以不择手段的奸完再奸,得到她的身体,可是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你一定要当护花使者保护她,以她关怀,给她爱,然后让她感动,得到她的心。
吴灿不屑的训道:禽兽,滚一边去,你的这些龌龊想法只对魔界的女人适用,在人间,你的这些方法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更重要的是,有些女人根本不能用这些方法对付,比如这个香织,她是个忍者,忍者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梦魇魔君被吴灿骂习惯了,也不生气,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忍者?呃,是不是特别能忍的人?强奸她也忍?蹂躏她也忍?虐待她也忍?
唉,只能说,你的思想十分肮脏无耻下流,将来给你找肉体寄宿的时候一定得小心,免得你胡乱祸害地球的美女。吴灿叹了一声,才说道,忍者的概念被你解释成那样,也算说得过去吧。但是,地球上是有国家之分的,真正的忍者都是日本人,既然香织是忍者,那她的敌人极有可能是我们中国人。在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面前,我个人的得失算什么,所以……
梦魇魔君恍然大悟,笑着接道:所以你就暗中算计香织,让她心乱?
没错!这就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就是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说这话的时候,吴灿的脑袋差点放射出万丈金光,以示自己的伟大。
你们修真者不是无国无法的自由主义者吗?梦魇魔君暗中嘀咕一声,却不敢正面询问吴灿,免得再被他骂。
吴灿和梦魇魔君的交流只在瞬间就完成了,而在现实中,香织刚刚把浊气用鼻孔喷出。
香织轻轻抬头,微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对面前的四个敌人说道:很可惜,你们错过一个救人质的最佳时机,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说的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为了人质的安全,还请各位龙组的哥哥姐姐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怎么样啊?
说着,香织还抬了抬右手的雪亮忍刀,刀身发出刺目的银白,冰寒刺骨,本是昏睡的胖子刘富贵硬是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缝隙,可能是看到忍刀离自己还很远,眼睛又阖上了。
原来胖子在装昏!吴灿发现了这一点,暗赞这胖子财主也不简单啊!果然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不过吴灿也懒得管胖子,只是把目光停在了四个龙组成员身上,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异能组织是何等水平。
四个龙组成员听到女忍者的问话,互相用眼神交流一下,四人的眼神沉静而幽冷,有种把普通人当蝼蚁的感觉,其中一个白衣银发的成员冷冷喝道:哼,武田香织,你别想用人质威胁我们!我们龙组在某种意义上,和你们忍者是一样的,只为任务而存在,路上的绊脚石,一律踢开或毁灭。
吴灿的心凉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银发的龙组成员,整张脸都隐藏在面具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珠子苍白如冰,死人般的冰寒。用神识扫描,发觉银发人体内蕴含着大量的冻结型的水元素,冻结的水,岂不是冰?
香织笑容不变,晃着雪亮的忍刀说道:呵呵,不要以为把整车的旅客都催眠了就没人告发你们。你们中国人不是信奉天道,信奉因果轮回之说吗?如果你们今天不救这个男孩,就不怕遭报应吗?
四名龙组成员顿时一怔,想不到武田香织的言辞如此犀利,四人中的唯一女性叫石飘飘,不甘落后,出言接道:不是我们不救,而是觉得从你这个上忍手中救一个人,可能会因此死掉一百人,很不划算,赔本的生意我们也不想做,只好委屈这个小弟弟了,他为国捐躯,我们会上报领导,追加他为烈士,想必他的父母也会因此而自豪吧!
啊?我父母若知道我死的这么窝囊,恐怕会气死,一点也不会自豪吧!吴灿哭丧着脸,狠狠瞪了这个秀发飞扬的女孩一眼,虽然她也戴着面具,但吴灿从她明亮而狭长的眼睛和白细的皮肤,看出她极富美女的姿质,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把她变成淫魔跨下的烈士。
刚才偷袭香织的龙组成员是名帅气的壮年男子,身材高大健硕,外表有三十岁左右,手握三尺长剑,剑名落叶,他的名字也叫落叶,听不惯几人在此啰嗦,皱眉喝道:为了干掉这批忍者,我们龙组已损失三名重要成员,干嘛还在乎一个普通人质,时间不多了,动手吧!
说完,落叶一抖手中长剑,直指武田香织,杀机牢牢锁定目标,连同吴灿也在攻击范围中,宝剑嗡嗡作响,犹如龙吟,宣泄着主人的强烈战意。
一直未说话的龙组成员是名隐形师,身体缩在宽大的黑袍里,看不清他的模样,听到落叶的叫喝声,他只是轻叹一下,说道:若是我们小组的组长……唉,现在我们四个只能这样了。话未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空气里,其他三名龙组成员也跟着消失。
武田香织的脸色终于变了,迷人的自信笑容不再绽放,剩下的只是沉着、冷静,还有一丝恐惧和紧张,因为她终于想起这个龙组分组的名称,还有这些成员的名字。
龙组第一小分队并不是实力最强的队,更不是龙组的王牌分队,但他们却有一称号,名为不败战队。意思是说,只要他们出使任务,完成率都是百分百。只是,这个称号刚刚有五年的历史,因为他们的队长来到这个小分队刚刚五年。
龙组的成员都知道,第一小分队之所以不败,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谋略出众的队长,名为吴不通,他接的任务,没有不成功的,在这五年中,他的小分队是唯一的一个零伤亡的队伍,相关的高层领导很看好这个队长,稍加关照,吴不通带领的第一小分队就成为中国特殊部门里的明星小队。
龙组第一小分队不光在中国有名,在世界上也小有名气。只是,这种特殊组织若有了名气,绝对不是件好事,底牌都被人摸透了,还想在执行任务中获胜吗?这让龙组中的一些资深的老队员非常不满,更让一些王牌小队不服,外表一团和气的龙组已是硝烟暗起,竞争加剧。
日本忍者对这个不败小队非常忌惮,曾经有一个鬼忍就栽在这个小队的圈套里,临死前曾对身边的忍者说过,单个魔忍以下的忍者,遇到这个小分队一定要逃,有多远就逃多远。
日本是崇拜强者的国度,既然鬼忍级别的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就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武田香织乍一想到自己遇到的是这个小分队,当然会吃惊了,自己只是一个上忍,离鬼忍的级别还有很远的距离呢,吓意识的就要逃走。
忍者不能犹豫,长期的训练也不让她们有犹豫的机会,武田香织左手一绕,收回勒在吴灿脖子上的胳膊,顺势一掌,打在吴灿的后心,把他推向正前方,那里是四名龙组成员刚才所站的位置。
忍者的心虽然阴冷残酷,但香织难得心软一次,没有对这个和自己谈得来的小帅哥下毒手,左手用的尽是柔劲,像棉花一样,把吴灿弹开。武田香织却不知道,正是这次难得的手软,才让她侥幸活了下来,若不然,在她的左掌接触到吴灿衣角的时候,无伤宝衣的护主能量就能把她的胳膊震碎,而藏在吴灿身体里的欲鬼媚儿也会趁机蹿出,把她撕成粉碎。
吴灿没有遭到武田香织的毒害,内心正在得意自己的美男计奏效,飞在半空的身体突然觉得有三股能量朝自己射来,尽是凌厉的杀招,若是不躲,自己身上的秘密肯定曝光。
可恶,龙组这帮混蛋果然够毒,日本小妞不杀我,他们倒想灭口!龙组成员有隐形师相助,吴灿看不到他们,但能感觉出他们所站的位置和进攻方式,心中大骂的同时,身体倾斜,小腹急缩,避开速度最快的一剑,脑袋上扬,避开石飘飘的一记钻石拳,右手刚抓住了银发异能者,把他刚刚成形的冰锥拨散了。这看似慌乱的难堪姿势,已经把龙组三成员的杀招全部避开,但吴灿依然不解恨,用闲着的左右抓上了石飘飘的乳房,狠狠用力,指缝夹住了娇嫩敏感的乳尖,吴灿能清晰的感觉出石飘飘的内心慌乱,还有她那急速充血的反应过程。
啊……石飘飘万千复杂心情,只能化成一个简单的音节,那就是放声尖叫。
尖叫的同时,武田香织已撞开车窗玻璃,像一缕黑烟,飘向平坦的荒野。
砰!的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虽加了消音器,但在气氛诡异的车厢里,仍把众人的心脏震得微微一颤。
远处的武田香织回刀舞出一团雪亮的刀光,铿的一声,子弹被搁飞,她借助子弹的反冲力,像黑燕子似的飞到一颗杨树上,此时的杨树已发出油绿的嫩芽,她的小红靴子轻轻踏在杨树枝上,微一借力,娇小的身体已箭般射射远方,一片被踩毁的嫩芽无声的在春风中落下。
黑袍隐形师露出的身体,他双手举着枪,缓缓落下,叹道:不愧是上忍,好快的速度,瞬息之间就逃出我的射击精准范围!
此时,吴灿的身体已狼狈的摔落,可石飘飘却依然尖叫,因为吴灿的左手还没有从她胸脯上松开,受此打击的石飘飘忘了自身的异能和技击能耐,非常不堪的和吴灿滚成一团。
武者落叶已从窗户跳出,朝武田香织的方向追去,声音从远方传来,喝道:银鼠,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把那碍事的绊脚石踢开。你们两个的速度不行,不借助飘飘的漂移异能,怎么能追上忍者?快点!
落叶的速度也非常快,最后一个字说完,他也已经飞到武田香织曾踏过的那棵杨树上,刚想借力弹跳,脚下突然一软,整棵杨树轰然倒地,全部碎成指甲片大小的木屑,堂堂的大剑客落叶非常不雅的摔进木屑堆里,满脸青绿,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树汁渲染的?
白衣银发的男子没有看到这一幕,因为他正愤怒的抓住吴灿的头发,一脚把吴灿踹出很远,终于解救了受苦、受难、受惊、受非礼的石飘飘女士。银鼠虽然愤怒,但他踢打吴灿的时候,还算有些良心,并没有使用异能。不然的话,深受恶魔邪气侵蚀的吴灿,很有可能采用极端的灭口计划。
石飘飘的乳房十分酸涨,更难受的是乳尖上传来的疼痛,她撇撇小嘴,泪水已经在眼圈里晃动,她狠狠瞪着装昏迷的吴灿,愤然掏出了精致手枪,枪口对准了吴灿的脑袋。
黑袍匿影已看到武者落叶的惨状,再加上列车还在飞速移动,渐渐拉远了和武田香织的距离,他急吼道:飘飘,别耍小性子了,快点使用异能追踪敌人!
石飘飘娇躯一颤,想起了自己的龙组成员的身份,自己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何必跟这个小男孩一般见识,于是抽抽发酸的鼻子,一垛脚,跳出了列车。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落地,而是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像羽毛一样。
跟她一起跳出的银鼠和匿影也同样飞了起来,转眼就消失在荒野。
这时候,吴灿才笑眯眯的从地上跳起,显然很满意刚才的表演,唯一不爽的是身上沾满了血污,还得运用能量清洁宝衣的表面。谁知吴灿刚有这种想法,无伤宝衣自动泛起一抹青光,把衣服上和吴灿身上的血污都清理干净了。
哈哈,真是好宝贝!吴灿在心里高兴的笑着,看到脚下的一具尸体又皱起了眉头,骂道,这帮龙组的混蛋真是缺德,不把我这等蝼蚁的生命当回事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留下这些破滩子,以后再见到你们,非要你们好看!哼哼!
听到吴灿的骂声,一直装昏的刘富贵突然醒了,睁开小眼睛左瞄右瞄,只看到吴灿一人站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他才一骨碌身爬起来,劫后余生般的说道:他***,昨天夜里要是真的梦到那个日本娘们,老子说什么也不坐这班列车!不行,以后再出远门,一定要坐飞机……可是,飞机那块铁疙瘩也不安全,就是怕出事故才不坐那玩意的。
吴灿正在为处理尸体的事情发仇,见他醒来,立马不客气的叫道:死胖子,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了,你这次大难不死,还有小爷的一份功劳呢。在你装昏的时候,若不是小爷拉住了香织的右手,你比精瘦男的下场还惨,凭你这身肥镖,变态的忍者一定把你开膛破肚,那油肥的肠子从肚皮里蠕出,一定非常疼痛……
刘富贵再次汗如雨下,但他从吴灿的骂声中看出了一些隐藏含意,立马接道:小帅哥,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在下办得到,一定让您满意。能在劫匪手中面不改色,还能在混乱中把龙组的女孩子玩得嗷嗷乱叫,又能在惨死的尸体面前侃侃而谈,这样的孩子,一定有他的神奇之处。熟于观人,精致算计的胖子立刻下了断言,把吴灿当成了深藏不露的高手。
吴灿对刘富贵的聪明感到非常满意,点头说道:你很上道,不错。
胖子笑的更加恭敬谄媚,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更显出他不是普通人啊,身份不底啊,若是能搭上这条线,自己这个土财主也能挤进上流社会了吧?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刘大胖子对自己的英明十分满意,若非地上都是血,恐怕他已经跪拜,向吴灿宣示效忠之言了。
吴灿并不知道胖子古装电视剧看多了,见他听话,也不在绕圈子,直接说道:那好,有话我就直说啦。刚才的事情你也听到了,龙组办事,肯定不想让外人知道,过会到站时,一定会有警察过来处理这档子事,我们两个还有可能被送进特殊部门洗脑。洗脑你懂不?就是要把这一段的记忆抹去。可是,他们的技术我不放心啊,若是抹多了,把你我变成了白痴,咱们冤不冤啊?
冤,咱们肯定冤啊!胖子不停的点头,心说这孩子连龙组这些特殊部门的手段都清楚,果然是身份尊贵非凡的太子爷,自己还是以前送礼的时候,听京里的一位官爷说过此事,于是对这孩子更加恭敬了,喊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太子爷?
噗……哈哈,你喊我什么?太子爷?吴灿很没风度的大笑,心想这胖子一定把自己当成了京里的太子党,不过自己说话的口气傲是因为修真者的原因,虽然尊重普通人,但确实没把普通人当回事,就好比刚才若是能耐曝光,还想着杀光那几名龙组成员灭口呢。
胖子一怔,忙问道:对对对,太子爷单独出门旅游,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身份,那我该喊您什么?请问您贵姓?
我姓吴,但不是什么太子党,你别误会了,就算是太子党,也没有人敢称自己是太子爷的,随便乱喊,会闹笑话的。吴灿以前当黑客的时候,很认真的研究过京里的一些官场资料,所以才郑重的纠正道。
呵呵,怪我胖子学问浅,不懂得规矩,吴……吴……吴少别见怪,对啦,我记起来了,京里头的高层人士都是这么喊的。吴……说到这里,胖子脑子里立马想起京城里一个姓吴的大家族来,小眼睛立马放光,心跳速度加速,若非健康良好,他的心脏恐怕会兴奋得爆开,贵人啊,出门遇贵人啊,哈哈,昨晚在道观求的签真***太准啦,刚开始还以为贵人是那个日本妞,所以才厚颜无耻的和她套近乎,更不会给她特殊的名片。
吴灿不耐烦的挥挥手,喝道:行啦行啦,少在这里啰嗦,我只想问你,有没有司机接站?我们现在得跳车,避开这桩麻烦事。若是有司机的话,立马打电话让来开到前面的小城接人。
胖子心想这孩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有信心跳车当然不怕摔坏身体,于是立马掏出手机,给接站的司机下达一个命令,然后合上手机,谄媚的对吴灿笑道:吴少,您交待的事情办好了,咱们从哪跳?
从哪跳都一样。吴灿说完,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刘富贵觉得不妙,领子已被掂住,只觉得身子一轻就从窗户飞了出去,自己肥硕的身体不知怎么就穿过了车窗,还像小鸟一样越飞越高……错了,应该像皮球一样,越飞越高。
吴灿把刘富贵扔出火车之后,紧跟着御剑而飞,并在身体周围召来水元素,形成一团云朵般的水雾,免得被人发现自己,虽然有点欲盖弥彰,但他心中却踏实不少。
胖子刘富贵听到耳边风声呼呼,吓得半死,以为吴灿趁机灭口,并非真的召募自己,正在这时,领子再次被人掂住,睁开一看,看到了吴灿的微笑,虽然这种微笑似乎嘲讽,但胖子刘富贵依然开心得要死。
高手,吴少是真正的高手啊……啊,不对,我怎么不往下落,反而越飞越快?刘富贵乐呵半天才发现事情有些诡异离奇,顺着吴灿的身体往下一看,看到他踩在一把剑身上,像滑板一样,飞速在云霄间穿梭,莫非吴少是个神仙?
这回胖子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啦,一翻白眼,真的昏过去了。
见胖子晕倒,吴灿也着急了,他拉胖子一起跳车,主要是想找个认路的人,他一昏,还有个屁用,还不如把他扔进水沟里喂鱼呢!
幸好吴灿飞的够高,看的很远,能看清前面小城的具体位置,才让刘富贵免于喂鱼的厄运。
胖子刘富贵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来到小城,正蹲在马路旁的电线杆子上,像乞丐似的,满身尘土,而吴灿却如青松般的立在路旁看风景,身上衣服十分干净,偶尔还对路上经过的美女咧嘴微笑,这微笑中似乎带有强烈的火元素,往往能让美女的面颊升起一团绯红的霞云。
胖子怔怔的看了吴灿一会,心中有些嫉妒,心想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厉害,不但会神奇的功法,还长的特别漂亮,一双清和平静的眼睛能给人带来温心和信任,对着异性时却会放出电一般的光芒,这么小一点就会勾女人,长大以后还得了啊?
其实刘富贵倒冤枉了吴灿,吴灿哪有什么心情勾搭美女,正在识海里和梦魇魔君聊天呢,那时不时的咧嘴并不是微笑,而是苦笑。自出了修真界,梦魇魔君就一直不断的在吴灿耳边唠叨,求他帮忙找一个精神力稍微强大的普通人,以方便寄宿。可事到眼前,吴灿又觉得帮他找肉体,那就是害人啊,只得不断的推托,所以才会苦笑连连的应服梦魇魔君。
此时的梦魇魔君正在吴灿识海中说道:只要你给我找个合适的肉体,我就把修梦术的最深奥的秘诀都传给你,以前教你的那七个层次的修炼方法,只是梦魇族最普通的修炼方法,所以,你现在必须帮我这个忙,不能过河拆桥。
现在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肉体吗?你急什么呀!等我找到陆诗曼之后,再办你这事也不晚。吴灿不想再和梦魇魔君谈论此事,两人现在的关系毕竟是相互依存,不能闹矛盾,再说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也没有闹翻的想法,于是他只好转移话题,说道,刘胖子醒了,我先处理现实中的事情啦!
说完,吴灿意识回到现实,扭头对刘富贵说道:蹲傻了吧?还不从地上站起来?你的司机到底来没来?
来了,应该来了吧……胖子吓意识的回答道,然后发觉吴灿的面色不善,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于是忙改口说道,我打个电话催一催!
又等了一段时间,吴灿的耐性快消磨光的时候,刘富贵的司机终于赶到。
这是一辆白色的国产车,牌子为吉利自由舰,市价在6万人民币左右,而车后上海牌照也是个吉利数字,可这个牌照号码却比车子贵了十多倍。
吴灿看到这辆车立马就笑了,拍着胖子的肩膀说:想不到你挺支持国货的嘛,开这样的车子,慢一点也情有可原。走吧,咱们上车。
刘富贵忙恭敬的为吴灿拉开车门,请他上车之后才笑着回答道:咱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爱国,虽说这车子的质量烂了一点,但凑合着也能开,还能韬光养晦,装装穷苦人家。开这车去京里办事的时候,虽然被同行商家嗤笑鄙夷,但很多领导见我开这辆车,总是会夸咱几句……
你这胖子有些狡诈!吴灿打断刘富贵的自夸之言,说道,住着价值过亿的别墅,在外面却开着这样的车子……呃,支持国货当然好,这点我也非常欣赏,但你在家里是不是藏了几十辆国际顶级轿车,像劳斯莱斯、林肯、宝马之类的?
刘富贵谦虚的笑道:呵呵,吴少英明,那些车子只是在参加私人派对的时候开开,在公开场合,我一般不用那些豪华车。呵呵,我这人最喜欢低调!
低调些好呀,我也喜欢低调。吴灿没看胖子的谄媚表情,只是盯着前方,自顾自的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别乱说,不然的话,你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喽。
刘富贵一听,额头又渗出一排油汗,顾不得掏手帕擦拭就讪笑道:呵呵,明白明白,小的办事,您放心好了。
我看你足够聪明才拉你一把的,最好别让我失望!吴灿不想暴露修真者的身份,所以才对刘富贵不断的警告加威胁,顺道还用模棱两可的话给他暗示,让胖子觉得自己的后台很大很硬,生出巴结的献媚之意。
不会的,不会让您失望的。刘富贵现在才放心,听出了吴灿话中的隐含之意,一边抹着额头的油汗,一边说道,马上就到市里了,吴少您预定酒店了吗?要不,先到寒舍暂住?
不用了,我有地方住。平时多做点好事,有什么解决不掉的特殊麻烦,可以给这个号码发短信,本少讨厌听电话,只接短信。吴灿抢过胖子的电话,在里面输入一个手机号码,这是他以前做黑客时的联络号,办的是一张永不过期的特殊卡,还在家里的橱柜里放着,交给刘宝贵之后,又说道,嗯,好好干,有机会我们再见。还有,让司机在前面的开发区路口停车。
有解决不掉的特殊麻烦可以找吴少?哈哈哈哈,我刘富贵终于认识一个真正的贵人啦!胖子激动得热泪盈框,他紧紧握着手机,就像握着一张进入上流社会的通行证,他虽然有钱,但没有相适应的身份,更没有权势,一些被国家重视的大型工程他根本摸不到边,为此他不知道送了多少礼,但收效甚微,只认识一些极少数的小官小吏,一直是低头弯腰的做人,不敢公开宣富,只是缩起脑袋充当小商人,若是拉上了京里的某位太子党,那简直是……好处一时数不过来,刘富贵的眼前冒起了小星星。
停车,我就在这里下。吴灿对司机喊了一声,把陷入幻想的胖子惊醒,直到吴灿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流里,胖子才突然记起,自己还没有给这位高贵的小少爷送礼……一直都是这位小少爷无条件的帮自己……想到这里,胖子立马懊恼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司机是刘富贵的亲信,见了大惊,小声问道:刘总,刚才那孩子是谁,你怎么对他如此恭敬?在路上,吓得我一声都没敢吱。嘿,他是不是哪位高官的公子?
柱子啊,不该问的你千万别问,尤其是这位小爷。想起吴灿的警告,刘富贵立马瞪起眼睛,对司机吼道,你以前也是当过兵的,该知道这些贵人最烦别人泄密,懂不?难得这位小爷看我顺眼,准备提携我一把,若是坏了他的心情,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司机见胖子露出少见的紧张和凶厉,顿时吓得闭口不言,似乎想起以前在军队里的泄密者的下场,那岂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的?
吴灿离开上海一年多了,此刻回家,一点也没有近乡情怯的感觉。他把一头长发系在脑后,把自己收拾得稍微像个正常孩子,急勿勿跑向一处居民楼小区,这里有他前世的家。上次他正要上前和前世亲人打招呼时,被圆滑真人抓走了,此时再次回来,他一定要问清楚陆诗曼的情况和行踪。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本该热闹的小区却行人稀少,有人经过,手里也搬着很多家物,好似集体大迁徙一样。身边尽是震耳欲聋的机器声和矿石倒地的声,整个小区已拆掉一半,尘土飞扬,把另一半还未拆掉的小区遮掩得若隐若现,好似黄泉深处的鬼域。
吴灿心头升起一丝慌乱,生怕前世的父母已经搬家,那时要再寻找他们就困难了。他冲进小区,抬头向前世所住的楼号望去,发现那里的水果滩子还在,卖水果的前世母亲也在,只是……前世母亲呆坐在楼道角落,似乎已没有抗争的力气,水果被人扔得四处乱滚,摆水果的案子也被踢倒,地上的西瓜和草莓碎了一堆,犹如流淌的鲜血。
十多个手持钢管的青年男子正在那里乱砸水果滩子,虽然未动手打人,但每砸坏一个水果,前世母亲的身体都禁不住颤抖一下,污浊的脸上尽是无助的泪水。
这单元的大楼昨天就该拆,就你一家在这里耽误事,住在B座就算了,还在A座卖水果,这是违法的知道不?真不知道你是图什么,给的拆迁费又不是少,大家都搬了,就剩你们一家了,想当钉子户是不是?你这样的钉子户,闹到中南海你也闹不赢。一个身穿西服的白领人士混在人群中,一边用油亮的皮鞋踢着西瓜,一边恨声骂道,砸,给我狠狠的砸,给我们公司找麻烦,我们也不让你好过!哼,卖水果,卖你妈啊卖!
怒火在吴灿心头汹汹燃烧,不管谁占理,但欺负前世妈妈的人就是不对,而且吴灿对前世妈妈极为内疚,正是前世自己的早死,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如果这一世不能给他们带来一点点补偿,不能给他们一点点安慰,那自己这生就白活了。
吴灿身影一晃,闪电般的移到闹事的人群里,一把抓住白领男的头发,下按,提膝,只听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白领男的鼻血从塌下去的黑孔里喷出,眼睛一片漆黑,有无数个小星星在闪来闪去,耳边嗡嗡乱响,什么也听不清。
倒霉的白领男听不清,但别的混混却听得清楚,只听吴灿怒骂道:你要卖你妈是不是?拿过来卖啊?多少钱一斤?有没有猪肉贵?她把你这个龟儿子教成这样,估计也卖不了什么好价钱!啊?真为你妈不值啊,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丢身价啊!
说完,吴灿一脚把白领男踹飞十多米,摔进灌木从里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前世母亲慌张的抬头,惊疑不定的盯着吴灿的面庞,发现这个孩子有些面熟,心里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得这个漂亮得有些过份的娃娃很像自己前世的儿子。
无论是哪里的流氓混混,一般都很知趣,只有知趣,才能活的更好、更久。可是,在某些时候,他们一点也不知趣,比如现在。看到雇主被吴灿打得不知死活,他们愤怒了,觉得吴灿在挑畔自己的威严,殴打雇主,就是在抽自己耳光。
十多个混混一哄而上,挡住了前世母亲的视线,也同样挡住了吴灿的凝视。
吴灿没有把叫嚣的混混们放在眼里,只是在心中叹道:岁月不饶人,只是十二年的时间,前世妈妈已如此衰老,真不知这段日子,她是怎么渡过的?前世父亲不是有一份好工作吗?怎么舍得让妈妈受这样的苦?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诗曼不是常来看他们吗?怎么不帮帮……呃,埋怨诗曼的念头我不应该有,一点也不应该有……
其中一个暴牙壮汉打断吴灿的沉思,用钢管指着吴灿,骂道:小子,你很嚣张啊,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敢在我们面前动手,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黑社会的手段。兄弟们,给我打,只要别闹出人命,想怎么打都成,咱们老大会摆平一切的。
孩子快跑,你打不过他们的,别逞强了!前世母亲跌跌撞撞的冲进人群里,把吴灿搂在怀里,像护短的母鸡似的,拉着他往外钻,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钢管的威胁下,嘴里还安慰着吴灿,孩子,你别管这事了,他们不敢打我这个老太婆,对年青人可黑心了,你快逃回家,躲几天别出来,被他们找到就麻烦了。
吴灿一愣,盯着前世母亲那担心紧张的表情,还有额头上一处伤痕,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是上初中的时候,被年长的几个同学群殴,接他回家的母亲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把他护在身子底下,当他爬起来时,发现晕倒的母亲头上都是血,晕倒后仍保持着守护孩子的姿势。为了母亲,性格一向软弱的他,第一次愤怒和疯狂,掏出口袋里的铅笔刀,扑向那几个仍在发愣的同学……只是他的动作太慢,身体太弱,并没有伤到对方,后来这事不了了之,成为他前世的一桩愧疚的憾事。
吴灿这一愣神的功夫不当紧,前世母亲的背上已挨了几棍,脸上的冷汗顿时涌出,可她依然保持守护的姿势,朝外挪动,显然把吴灿当成已死掉的儿子来保护。
可恶,敢打我妈妈,我杀光你们。吴灿怒吼一声,修炼一年多的道心崩溃了,眼中泪花翻滚,再也不管什么实力的暴露问题,护体真气瞬间涌出,把前世母亲护在里面,脚下微微发力,弯腰跳出包围,想把前世妈妈放在安全的地方之后,再去把这些混混灭掉。
等一下,你、你刚才喊我什么?前世母亲紧紧拉住吴灿的衣角,好似已经痴了,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我、我……我见你长的非常像我妈妈,所以才那么喊的。吴灿怔了怔,才想刚才因为愤怒的关系,把心中所想的话吼了出来,但他不可能把转世的事情乱讲,忙含糊不清的说道,嗯,等会再给你详细解释。
看到吴灿转身,愤然扑向那群惊愕不定的混混,前世母亲突然喊道:孩子,别发疯啊,杀人是犯法的!这话她以前对儿子赵原也说过,今天又鬼使神差的说了一遍。喊完这话,她的神色又黯淡下去,自顾苦笑,心想自家儿子已死去十二年,若是活着,该有三十岁了,怎么可能是这个孩子呢,自己想的太多啦!
吴灿又是一愣,想起前世母亲那次受伤之后,硬是再三交待自己,不要去报仇,因为担心此事,还特意让他转学,避开那几个仇人,免得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一想起前世的事情,吴灿的心智恢复很多,不再一味的想着杀戮,毕竟前世母亲还在旁边看着呢。此时,他的右拳已停在某个混混的咽喉,只要这拳打实了,这人的脑袋肯定会滚落,仔细想想,觉得这样过于血腥,于是收拳变掌,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把他抽飞数米,砸在几个混混身上。
梦魇魔君却在识海中鼓动吴灿:杀啊,杀光他们。斩草不除根,只会惹来无尽的麻烦。在我们魔界,弱者是没有生存权利的,特别是主动招惹强者的弱者。若是我出手,这些垃圾早就死了几万次啊几万次!
闭嘴,这里不是你们的魔界,我不为自己考滤,才也得为前世亲人考滤一下吧。杀了人,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吴灿说着,躲开一个混混的攻击,伸手夺过他的钢管,转身砸在他的脖子上,骨头只是轻微的碎裂,人却已经昏了过去。
又一个猛汉扑来,大吼一声,抡着钢管,闪电般的砸向吴灿的太阳穴。
找死!在吴灿眼中,这钢管的速度简直慢得难以忍受,轻松的侧身避开,左手抓住钢管,在脚踹在他的肋骨上,这猛人立马像沙袋一样,摔出七八米,倒地不醒。
有钢管在手,吴灿就懒得动用真元了,只充当一个武林高手,刚才使展的护体真气和轻功,会古武技的高手完全可以做到。一阵叮叮当当之后,站着的混混只剩一个,那人的双腿颤抖不止,已忘了逃命,惊恐的盯着靠近的吴灿,嘴中不由自主的说道:你、你会后悔的,你惹了我们黑鹰堂,你想活命的话,就赶快跪下求饶……
没听过这个堂口!也懒得后悔!要跪也是你们跪!吴灿说着,对着那人的膝盖凌空一脚,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双腿从中间折断,以奇异的姿势,跪在吴灿面前,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夕阳的余辉中,吴灿看着一地的伤残人士,对自己的战果非常满意,因为前世的事情而愤怒,也因此把前世的遗憾解决了,心中有说不出的舒坦和快意,一点也不担心修真者的心魔出现。
那个装昏迷的,你醒醒。吴灿指着一个满脑袋西瓜汁液的小混混说道,你再装昏迷的话,我让你永远也醒不过来!
别别,老大,有话好说,别动手啊。我不是真正的黑社会,只是跟他们混口饭吃,我真实的身份是上海经管学院的大四学生,这不是工作不好找嘛,为缓解社会的就业压力,我才牺牲自我声誉,加入到这一行鬼混。满头西瓜汁的男子跪地求饶,表情虽然慌乱,但眼神倒非常沉静,似在揣摩吴灿的心思,想讨好吴灿,以避开此次灾难。
少废话,我问你答,答一句谎话我敲断你的一要肋骨。吴灿对这个经管男没什么好感,同样也没什么恶感,刚才他就发现这家伙没有动手,一直缩在人群最后面,若不是如此,就算装死也会打折他的两根胳膊。
老大,您尽管问,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报您不杀之恩。经管男很聪明,先用好话缠住吴灿的手,让他不好意思动手伤害自己。
吴灿问道:黑鹰堂有多少人?堂主是哪个?身后有什么靠山背景?受雇于哪个建筑开发商?拆迁包赔合理吗?这个小区到底还剩多少人未搬?
回禀老大,黑鹰堂有一百人左右,小弟是最底层的人员,刚加入两三个月,只是收收保护费之类的,对高层不熟悉,也不知道堂主是谁,至于后面的靠山,小弟就更不知道了。
至于这个案子的开发商,那来头可大了,是发展势头强盛的中正实业集团,他们投资的行业可多啦,有房地产开发、新能源利用与研制、电子、机械、网络、娱乐、餐饮……可以这么说,只要是赚钱的行业,没有他们不干的。
拆迁包赔方面嘛,按理说,这么强大的集团应该不会亏待拆迁户,可是……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位阿姨就是因为不满赔付问题,才一直拒搬。本来这个小区有一千多户都不愿意搬,但禁不住我们黑鹰堂的恐吓,如今只剩下一家了,无论怎么恐吓,他们就是不搬。
哼哼,中正实业集团?我知道了。吴灿想起这个中正集团对自己家人的迫害,心中的恨意自然流露,冷冷的对经管男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让他放聪明点,若是不想灭帮,就别搀和这事了,谁搀和就倒霉,还有,别来骚扰这家人了,过两天,我们会搬的。
不行!前世母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吴灿身旁说道,孩子,我谢谢你的好意,你和我家的孩子同样善良,是个好人,但是,我们家是不会搬的!住在这里快一辈子了,舍不得啊。
舍不得?舍不得什么?吴灿不解的问着,又指着黑暗的四周说道,可这里没法住人了啊!现在已经断水断电,又整日充杂着噪音尘土,住下去对身体不好!
唉,我家老头子出了车祸,卧床十多年了,也没几年活头啦,我也一样,再说,儿子也没了,活着有啥意思。开发商给的钱,只够在乡下买间小房,一把年纪了,实在不想再搬家了。就想这么耗着,死在这里,将来去了阴间,还有可能跟儿子团聚。前世母亲抹抹泪水,唏叹道,这辈子,就剩下这个念头了。所以,说什么也不搬家了。
吴灿眼睛又模糊了,他知道这是前世母亲老家的传说,说是一家人死在同一个地方,死后就会在阴间团聚,等待下辈子一起投胎做人,父母这么做,还是放不开前世的自己啊。
吴灿正想询问前世父亲的病情,突听远处传来阵阵刺耳的警笛声,正以飞快的速度朝这里靠近,他愤怒的转头瞪向经管男,阴冷的说道:你报的警?
经管男看到过吴灿的身手,那武功在武侠剧才能看到,背着一个人也能跳高三四丈,身体不接触也能把敌人打残废,自认为很聪明的他,早就放弃了抵抗,哪敢报警。可,现在警笛长鸣,直冲冲的往这里靠近,到底是谁报的警呢?
从吴灿愤怒的目光中,经管男看到了死神的逼近,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家乡穷困的父母、年幼的弟弟妹妹,想起这二十多年中,所做过最有意义的事情,发现自己活到现在,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也没有……他感到了可悲和凄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混黑社会的工作,三个月试用期没过,就遇到这个煞星。
吴灿杀气凛然的朝前半步,惊醒了痛苦乱想中的经管男。经管男惊恐的举起双手,求生的欲望让他潜力激发,快速的解释道:老大,冤枉啊,我挣的钱都寄给家里父母了,连手机都买不起,怎么可能报警,就算有手机,我也不敢报警啊!
吴灿举起了拳头,拳面上隐隐有金光闪烁,无坚不摧的金元素呼啸而出,像钢钻一般,从经管男的脑袋上跃过,砸中他身后的一个握着手机的伤残男子,砰的一声闷响,那混混的胳膊齐肩炸开,眼睛上翻,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鲜血咕咕涌出,和西瓜汁混在一起,产生一股既腥且甜的怪味。
经管男听到身后的惨叫,才知道吴灿并没有伤害自己,他暗叫庆幸,身子一软,无力的倒在血泊中,眼前尽是吴灿使展的诡异功法,他明白,自己最好闭嘴,不然的话,今天就算死一万次也是活该,因为这个少年使展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吴灿之所以下手这么狠,不单单是气恼那人报警,更重要的是,前世母亲看不清黑夜中的东西,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攻击敌人,再血腥也没什么,反正只要不死人,凭自己的家势怎么都能摆平,而且他也不想被警察抓到。
前世母亲虽然看不到黑暗中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警鸣,顿时紧张的拉住吴灿的手,说道:孩子,你快离开吧,被警察逮到就麻烦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我不走,我要回……去你家看看。吴灿反过来握住前世母亲的手,坚定的说道,你刚才看到我的功夫了吧?我很厉害的,不怕警察。有我在,警察就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若是我走了,你们有理也说不清的。
前世母亲本想拒绝,但一想起这个孩子和自家儿子很像,就迟疑起来,她也想让卧床的丈夫看看吴灿,于是说道:可是……孩子啊,现在的警察都很凶的,再好的功夫也没用,人家有枪,再晚了,就逃不掉啦!
无论吴灿打伤了多少人,在前世母亲眼里,还是难得的亲情贵重,万事以孩子的安全为上。
吴灿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我要走,谁也拦不住,妈……马上警察就到了,咱们先上楼。我会功夫的,阿姨,你放心好了。
那……那好吧。快一点,咱们上楼去。前世母亲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再犹豫,拉着吴灿的手就往楼道跑。
吴灿突然想起一桩事,忙止住脚步,对半昏半晕的经管男喊道:喂,经管学院的那个,过会你要装晕,懂不?等明天你醒来时,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记得把我的话传给你们老大。
我、我知道啦,我的名字叫关南,今天多谢你手下留情,以后我会报答你的。说完,他扑通一声倒地,开始进入装晕状态。关南非常聪明,他知道自己报答吴灿的机会极少,这么说,多半是为了获得吴灿的好感,以备不时之需。
吴灿懂得关南的心思,微微一笑,不再理他。
在漆黑的楼道上,吴灿悄悄使展一个土系净化术,把前世母亲身上的污渍去除,却无法治疗她身上的几处外伤,因为治伤需要水系法术,若是使展,定会被她发觉,到时吓到她就麻烦了。
孩子,快进来吧!前世母亲打开四楼的一扇门,有淡淡的草药味飘出,借着微弱的烛光,她把大门紧紧的从里面锁死,生怕警察突然从外面冲进来。
吴灿神色恍惚,他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毕竟前世在这里过了十八年,进屋之后,他就忘掉警察之事,进入回忆的点滴中。家里的摆设和从前大不相同,电器和家具几乎不见了,客厅堆满了水果箱子,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家里的窘迫。
吴灿推开自己的房间,发现里面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前世死之前的样子,地板、书桌和床铺一尘不染,看得出,天天有人打扫和收拾,床头的墙上,还贴着和陆诗曼的很多合影,照片和以前有些不同,有人为照片加了一层塑胶膜,更能增加照片的存放时间。
他鬼使神差的走到床前,伸手揭下一张照片,那是和陆诗曼坐在大学草地上的合影,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两人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十指紧扣,似是无声的誓言,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回来了,诗曼。吴灿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照片,抚摸着照片上的少女,在心中暗暗说道,虽然我的名字已不是赵原,身体也不是赵原,灵魂也有了改变,但我对你的爱却一点也没变。
哗啦!玻璃杯子的碎裂声传来,前世母亲跳过碎玻璃,慌张跑来,夺过吴灿手中的照片,说道,孩子,这个不能动,我答应过干女儿,谁也不能动这些照片!
你的干女儿?吴灿一愣,马上就想到前世母亲说的是陆诗曼,见她们二人都把这些照片看得无比珍贵,心中既感动又酸楚,同时也更加憎恨仇人宋玉京,若不是这个仇人把自己打落山崖,自己一家人应该过的非常幸福,也不会阴阳相隔。
前世母亲苦笑一下,把照片放回原位,解释道:本来她应该是我儿媳妇,可后来儿子死了,我……唉,不提这事了。那丫头今天都三十了,还忘不掉我这不争气的儿子,至今未嫁,每年还从北京跑来几次看我们两个老人,唉,我们家连累这个丫头啦!
听到陆诗曼十多年不曾变心,吴灿心中激动难忍,失声叫道:诗曼回北京了?
是啊,我家赵原办完丧事之后,诗曼就回北京……咦,你怎么知道那丫头的名字?前世母亲说了一半,突然缓过神来,惊疑不定的盯着吴灿,露出欣喜难容的表情。
吴灿不想让她起疑,忙解释道:我、我看到照片上的名字了!
前世母亲的眼睛又黯淡下去,心想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自家儿子已死去十多年了,怎么老想着他会回来呢?怎么老是怀疑面前的少年是自家的儿子呢?
吴灿看到前世母亲伤心失望的表情,心头一颤,很想告诉她,自己就是赵原的转世者……可是,若真是泄露天机,鬼界的鬼差会不会听到?听到之后会不会把自己抓回去?说出后,会不会吓到父母?就算吓不到,那些鬼差会不会因此迁怒他们?
思前想后,吴灿决定还是保密,至少在积累足够的力量前保密。
咳咳咳咳,老婆子,是不是你回来了?楼下的警车太吵,都听不到你开门的声音了。最里面的房间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说话的正是前世父亲,你和谁说话呢?唉,原来进了原儿的房间啊,又在那自言自语了吧!饭做好了,在锅里热着呢!
前世母亲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笑道:老头子,今天来客人了,我给你介绍……嗨,刚才瞎忙,忘了问孩子的名字,你叫……
伯伯、阿姨你们好,我叫吴灿!看到你们住在这种快拆迁的房子里,有点担心,所以才上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家很有钱的,可以帮你们买栋好房子。吴灿现在扮演的是个富家公子,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既然不想告诉他们实情,那就装一个热心过度、善良过份的傻瓜少爷吧!
唉,原来他叫吴灿,不是我的儿子啊……两个老人同时在心中叹息,许久之后才想起吴灿下半句话的意义,忙推辞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能要你的钱,孩子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很高兴了。
为什么啊?我家有很多钱,而你们没有钱,分给你们一点怕什么?就当是劫富济贫了!吴灿走到前世父亲的身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又说道,伯伯的身体不好,治病也需要钱啊!
前世母亲忙推辞道:我家干女儿给的钱,我们都不收,更何况……
前世母亲本想说更何况你这个外人呢!但是,她不忍心这么说,心中还是愿意把他当儿子看待。
吴灿心中对陆诗曼的感激更深更浓了,心想,原来她不是没照顾二老,而是二老不愿拖累她,连钱财都执意不收。她之所以回北京,可能是为了不在上海这个伤心地。可是,一心想要霸占她的宋玉京为什么放过了她?难道宋玉京已经得到她的身体,玩腻了,才放她离开?
不,肯定不会这样的,师傅说过,诗曼身上有异能,肯定是在关键时刻,她激发异能,逃过了宋玉京的毒手。吴灿不愿往坏处想,只是在心中想着好的一面安慰自己。
前世母亲又点了两根蜡烛,强颜笑道: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也刚好避避外面的警察!
好啊!能再和前世父母吃顿饭,吴灿十分高兴,刚拉张椅子坐下,就听楼道传来遭杂的脚步声,还有拉枪铨的声音。吴灿的眉头一皱,知道那些流氓都昏迷,警察也会上门询问盘查的,不过,他讨厌警察上门,因为这会打扰自己家的温馨晚餐。
媚儿,隐形出去,把楼道的警察全部打晕,然后你就守在附近,任何外人靠近这栋大楼都把其打晕,记住,别闹出人命。
正在修炼的媚儿听到吴灿的命令,立刻来了精神,答应一声就飞出他的身体。媚儿还没有飞出去,突见房门和窗户上有三张纸符,嗡的一声,发出三道金光,刺向媚儿的隐身处。
刚坐下的两个老人惊恐不安,指着纸符光芒聚集处喊道:鬼,有鬼啊!
强力镇鬼符?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吴灿眼睛一瞪,正要出手毁去黄纸符,突见媚儿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方才想起,以媚儿鬼王的境界,除非玉符打在身上才会受伤害,普通的纸符对她已没有威胁。
媚儿玉手一挥,幻化出一个镜子,把三束光又挡了回去,然后身影一闪,无声无息的离开。墙上纸符的光芒随之消失,但驱鬼的作用却未减。
光芒消失好一会,前世母亲才喃喃说道:不可能是恶鬼,根本就没听到叫声嘛。原儿,难道是原儿回来了?不行,我得把纸符撕掉,不然原儿的鬼魂回来了,也不敢进来啊!
说着,前世母亲搬起一张椅子,匆匆忙忙的就要去撕强力镇鬼符。
吴灿忙拦住她,问道:阿姨别急,这些镇鬼符是谁给的?
轮椅上的前世父亲举着一根蜡烛,方便她撕符,并对吴灿回答道:是小曼那丫头带来的朋友,说是这屋里阴气重,怕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就贴上了三张黄纸符,当初小曼也不同意,但拗不过那个朋友,最终还是贴上了,当时也没想起鬼魂的事,若是知道,就不让她贴了。
吴灿不放心的问道:她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前世妈妈绕过吴灿,把椅子放在窗户下,一边小心的揭纸符,一边回答道:当然是女的啦。小曼若是带个男人来,我们也不操心她的婚事了,都过三十岁的人了,一点也不为自己操心,还整天说些胡话,说能回到过去,说能把你从过去带回来。
吴灿咧咧嘴,暗乐一下,心想诗曼果然没有令自己失望,果然在痴心的等自己,过两天一定要找到她,陪她渡过这个特别的生日。
阿姨,剩下的两张符我帮你揭……吴灿说着,已搬着椅子跑过去,暗中使用水系小法术,很轻易的揭掉了那两张镇鬼符,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些符竟然是佛家符纹,顿觉有趣,把符纹记熟之后,才交到前世母亲手中。
前世母亲又把三张纸符递还吴灿,面露喜悦的说道:孩子,这纸符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们要这镇鬼符有什么用,都是快死的人了,刚才肯定是原儿来接我们了,呵呵,太高兴了,我就知道这些鬼鬼怪怪的传说是真的,老头子还一直不信呢。
吴灿攥着三张纸符,看到着二老幸福喜悦的表情,心中唯有叹息。感受到他们对前世自己的爱之深,自己对仇人才更加恨之切切。他转过头,失神的盯着前世自己的房间,在心中恨恨的说道:该来的,总会到来,宋玉京,你等着在地狱忏悔吧!你给我家带来的痛苦,我将千百倍的施加在你身上!
这时候,楼道上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虽然是赤胆铁血的警察,但在媚儿凶厉攻击下,他们叫得比娘们还凶猛,枪鸣之声不断传来,还有从楼道滚落的声音。
鬼啊,有鬼啊……哈哈,***狗屁无神论,老子早就知道世上有鬼,今天果然见到了,啊……老子不干了,再也不干警察了,老子辞职,现在就辞职……
两个老人侧耳倾听楼道里的声音,然后用眼神交流,并嘀咕道:闹鬼?莫非是原儿在教训那些逼我们搬家的坏人?呵呵,太好了,看把他们吓得!
鬼哭狼嚎的吵闹一阵,楼道上终于安静下来,楼下的警车里有人向总部求救,并把闹鬼的事情汇报一下,却遭到上司的严厉训斥,骂他乱开无聊玩笑。清醒的警察们欲哭无泪,只得先打电话,让急救中心派人把吓昏的同事接走。
两位老人很高兴,也不出门观看,心想若真是原儿,他过会肯定会回屋里来。于是他们忙招呼吴灿吃饭,想着呼完饭,早些把他送走。
吴灿一边陪老人吃饭,一边劝他们搬走,两个老人若是不搬走,他就没法安心离开,可劝了半天也没有劝动,只得借助鬼魂学说,对他们劝道:伯伯、阿姨,就算刚才来的是你们儿子的鬼魂,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想让你们搬家,搬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是的,是我们快要死了,儿子才从阴间回来,接我们一起去。两个老人特别相信家乡的传说,十分倔强的说道。
吴灿的耐心快耗尽了,真想大声告诉他们,自己就是赵原的转世者,他们的儿子已经转世了,已经无法从鬼界返回了……可,吴灿现在不能跟他们说明这一切。
伯伯、阿姨,你们现在的身体都还好,再活二三十年都不成问题,就算你们儿子活着,他也肯定希望你们能健康长寿。还有,伯伯也别担心自己的腿,我认识一个老医师,专门治腿的,让他配些药丸,定能医好你的腿,不出半年,你的腿就能重新走路。吴灿离开修真界时,曾搜集不少灵药,造一些活络筋骨的丹药应该不难,那些千年朱果和万年人参使人长寿,吃下这些灵药,别说再活二三十年,再活一百年也有可能。
两个老人已经铁了心,一齐摇头,就是不答应吴灿的劝说。
吴灿的耐性终于消耗完了,咬牙切齿的想道:可恶,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们这么固执呢?若是以赵原的身份劝说就好了,他们以前最近赵原的话……咦,想起来了,若是让媚儿幻化成赵原的模样,所有的问题,不都解决了,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
想到便要做到,吴灿命媚儿把楼下的四辆警车掀翻、吓得没有警察靠近之后,把自己的计划讲给她听,隐形中的媚儿点点头,按照吴灿脑中幻化出的影像,变成了赵原的模样,一个十八九岁的学生模样的男子,面色呆板、阴沉的出现在门口。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媚儿幻化出的赵原拖着鬼腔,阴森森的喊道。
两位老人蓦然抬头,惊喜的喊道:儿啊,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看爸妈了。然后,两人争先恐后的朝鬼魂扑去,坐着轮椅的前世爸爸速度也不慢,与前世妈妈齐头并进,同时抱住了赵原鬼魂。
噗的一声,鬼影散了,两个老人撞在门上,惊愕的回头,看到赵原鬼魂苦笑连连。
媚儿的鬼体已经凝结实体,本来可以和老人拥抱,但为了演戏,只好装成一个普通的鬼魂,实体人类无法接触的类型。
媚鬼装扮的鬼魂继续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别激动,你们的身体无法触到我的,我显形的时间不长,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你们别说话,听我说就行了。
两位老人泪流满面,靠在门口点头,哽咽着喊道:好好,我们听着呢,你说,你说……
鬼魂说道:爸爸妈妈,我没有强奸同学,也不是自杀死的,都是被人陷害的,然后那人把我推下了山崖,以后你们见到小曼,请你们转告她,只要她别怨恨我就行了。
两位老人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涌着泪花说道:我们就知道原儿是冤枉的,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告诉你一个事,小曼那丫头听到你出事以后,就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了,还整天在我们面前哭诉,说是当时不该怀疑,若是不怀疑你就不会死了。你这次回来,能不能见见小曼?那丫头心里苦着呢!我们有她手机号,这就找给你……
说着,前世妈妈就要去找手机号码。
鬼魂轻轻一飘,拦住了前世妈妈,对她说道:不用急。我这次回来,肯定会见小曼的。等我讲完,你们把小曼的联系方式交给吴灿就行了,我这次能回来,多亏了他。吴灿到我死的地方去游玩,我才附在他身上,让他找到这里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看着吴灿这么像你呢,原来你附在了他身上……可,你别伤害他啊,吴灿这孩子很好呢!前世妈妈是个善良人,老是担心喜欢的孩子受到什么伤害,无论是自己的儿子鬼魂,还是刚刚认识的。
我的吴灿是好朋友,当然不会伤害他,妈妈你就放心吧。鬼魂接着说道,爸爸妈妈,由于我是被人害死的,还背负着强奸的罪名,所以我无法去阴间投胎,要报仇之后才能回阴间,可以经常来看你们。所以,你们也别整天想着死,搬家之后我也能找到你们,今后你们要听吴灿的,因为我在他的身体里,他说的话,就是我让他说的,明白了吗?
哎,明白了,我们听你的,马上就搬家,就算搬了乡下去住,只要你能找得到我们就行了。两位老人抹去脸上的泪水,点头答应道,早知道是你让吴灿来劝说的,我们早就答应了,呵呵,这回好了。
媚儿装扮的鬼魂看到吴灿暗中点头,明白任务完成了,忙道:爸爸妈妈,我显形的时间到了,必须要附在吴灿身上了,你们记得,一定要听他的话啊,这样我才能放心。
好好……在两位老人欣喜的点头中,媚儿化为一道流光,飞进了吴灿的身体。
吴灿清清嗓子,对两个仍旧发呆的老人说道:伯伯阿姨,你们都听到了吧?现在是不是该搬家了?
两位老人和颜悦色的笑道:呵呵,我们都听你的……阿灿啊,以后要常带赵原哥哥回来啊!
吴灿当然点头答应,并要到陆诗曼的联系电话和一张坐在草地上的合影,然后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就搬家吧,咱们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仇家和警察都找不到。
提到搬家,两个老人又犯愁了,指着满屋子里的旧东西,说道: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这些东西该怎么搬呢?扔了怪可惜的,而且也舍不得扔。
呵呵,全搬啊。吴灿举起左手,指头上的储物戒指花纹一闪,把屋子里的东西全掉了进去,连垃圾筒都不放过,然后神秘的对两个老人笑道,怎么样?赵原哥哥厉害吧?这些都是他使展鬼术办到的噢!
两位老人一听是赵原办到的,立马高兴的眉开眼笑。
终于能让老人搬家了,吴灿也非常兴奋,立马使展五行遁术,把两位老人带到黄浦区的大街上,像一家人出来散步似的,由吴灿推着轮椅,在华丽的灯火中,珊珊而行。
两位老人暗赞儿子的神奇,心想这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这里,想必儿子很有能耐,也不用为他太操心了,心中乐呵,表面上也不说话,只是像逛街一样的溜达,极度相信吴灿,或者说,相信吴灿身体里的儿子。
吴灿的储物戒指里有很多现金钞票,都是圆滑真人扔给他的,说他不常出去,要钞票也没用,倒是方便了吴灿。吴灿在街口买了两个新手机,并买了几十张手机卡。一个手机是自己用,另一个手机和卡是给老人用的,生怕被仇人追查到他们原号的通话记录、或者追踪通话信号而找到住址。
用新卡给家里拨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吴德能。
吴灿兴奋的喊道:爸爸,我回来啦!
吴德能微微一怔,然后惊喜的喊道:哇,儿子回来了,老婆,快来接电话,哈哈哈哈,我说今天怎么兴奋得睡不着,原来是儿子要回来啊。
吴灿咧着嘴,很不客气的说道:喂喂,老爸,说谎话了是不?你平时都24点睡,现在才20点,你怎么会睡着?去去去,我听到妈妈的脚步声了,我跟老妈说话,不和整天说谎话的坏人交流。
那边电话蹭的一声被人夺走,只听一个温柔且带着三分调皮的女声传来:我的小灿灿,想妈妈了没?来,亲一个先,嗯啊,好了,妈妈给你说啊,自从……
吴灿正在那里幸福的听妈妈唠叨呢,对方的声音却突然中断,正在纳闷,却传来了爷爷的声音:乖孙子啊,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才一年多啊?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师傅老人家怎么会放你出来?
爷爷啊,你孙子比较懒,修炼的速度可能慢一点,你听到后可能会生气,所以,我不和你说了。把电话给我妈妈。吴灿现在只想听妈妈的温柔声音,懒得和爷爷讨论修真的事情,在某种意义上说,吴灿讨厌修真,特别是圆滑真人破坏了自己和陆诗曼的相聚。
不给,你不说,我就不给!疯魔吴自在和孙子耗上了,十分坚定的说道。
唉,真的不好意思说,等我明天回家之后,再给你详谈吧!吴灿心急房子的事情,确实不想和爷爷说这些事情。
疯魔吴自在仍不死心的说道:修炼慢不要紧,爷爷会理解你的,说嘛,说出来,我和你奶奶和想办法给你制订修炼计划啊,也好知道你需要哪个层次的丹药,好求朋友给你炼制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
吴灿急躁的说道:好吧好吧,真怕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才修炼到金丹境界,就急着出来了。
什么?金丹?你没有说错吧?或者,我没有听错吧?电话那边,吴自在的声音像虎哮一般洪亮。
吴灿严肃而郑重的说道:我没说错,爷爷你也没听错,确实是金丹!
电话那边扑通一声,有人倒地的声音传来,半晌没人说话。
好一会,妈妈的声音才传来:喂,小灿灿,还在吗?你和爷爷说了什么?都把他吓倒了?
老妈啊,先别管爷爷,谁让他抢你电话了,就是要吓吓他,哈哈。吴灿得意的笑道。
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的,都怪我把你惯坏了,哪有这么说爷爷的。妈妈故作严厉了说了两句,然后自己都觉得好笑,立马憋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说道,乖儿子啊,现在在哪?吃饭了没?
都金丹期了,哪还用吃饭啊!疯魔吴自在的声音,弱弱的从旁边传来。
吴灿心中得意,面上笑道:老妈啊,你儿子又不傻,当然知道吃饭。咳咳,咱先不谈吃饭的事,有件重要的事情得和你说说。
臭小子说的重要事,准没好事,说吧,是不是要钱,要多少?怎么不回到家里再要,怕妈妈捏你的小脸?
吴灿讪讪笑道:不是要钱,是要房子!
啊?一年不见,乖儿子骗到女朋友了?要同居?电话那边,妈妈惊叫道。
吴灿苦笑道:什么啊,妈妈,我们在谈正经事,别开玩笑了,好不?
听儿子要恼了,妈妈顿时收起戏谑之意,笑道:哈哈,急了吧,臭小子。说说吧,要房子干什么,想要哪里的房子?你要知道,妈妈用的是私房钱炒楼,可没有几栋存货啊!
吴灿把事情经过九假一真的解释一遍,然后说道:我要黄浦区的公寓楼,随便哪一栋,住着方便就行,我们现在就搬,人在西街口的手机城站着呢!派个司机来,给我们送钥匙,顺便把我接回家。
第九章显山露水
王少少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吴灿之所以把前世父母安排在黄浦区的繁华地段,就是让其更好的隐藏身份,同时也能让仇家有所忌惮,不能明目张胆的行凶。本来说是连夜赶回家呢,可是一忙起来,直到天亮才把前世父母的家具摆放好,交待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后,方才告辞道别。
司机在楼下等了一夜,也没有露出一丝毫的不耐烦,恭恭敬敬的请吴灿上车之后,又递给吴灿一份雨花日报,说道:夫人交待,要少爷您看看今早的这份报纸,是关于中正地产开发商强行拆迁,殴打拒迁户的事情,让少爷看完后回电。
中正实业集团?他们在哪还有正在开发的地皮?吴灿接过雨花日报,顺口问道,随便他们殴打、强拆,关我什么事啊?老妈这是怎么了?本少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对头公司的事情还轮不着我来对付吧?
忠厚的司机笑笑,说道:夫人早猜到你会这么说,不过你还是看看吧,因为和少爷有点关系。位置在头版头条,不过,相关评论和相关事件回顾占满了这份报纸,想找不到也难。
我……看到了。吴灿郁闷的盯着首页,上面几幅彩图占据了重要位置,一幅是黑鹰堂的混混殴打前世母亲的照片,几根钢管落在她背上,而她怀里正护着吴灿,另一幅是吴灿手持钢管把混混打残的照片,然后就是隐形状态的媚儿殴打警察掀翻警车。
这些照片虽然清晰,但是却没有照到吴灿的面目,照的全是背影,而照相机更不可能照到欲鬼媚儿,于是一幅幅诡异且血腥的照片,赫然在目,以人的冲击力是非常巨大的。头版头条的标题是:商家雇凶殴打老妇,神秘少年伸张正义。有关媚儿的诡异照片的标题则是:鬼怪传言成真,老妇鬼子复仇。
原来,雨花日报曾追踪报道过前世母亲拒迁的事情,前世母亲也曾坦言不搬的原因之一,就是等待已死儿子的鬼魂来接自己,昨天神秘少年打十多个混混打残之后,警察适时露面,却遭到鬼魂的袭击,吓疯两个,摔成重伤的有三人,还有个倒霉的家伙被自己人的乱枪射死了,轻伤者有十余人。
警察伤亡事件的报道在次版头条,由于雨花日报的覆盖面是全国性的,给警察的形像问题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国家公安部以派专人处理此事,记者还称,此事的后续消息将追踪报道。
不过,在整篇报道中,记者似乎有意报道警匪勾结的事情,说是流氓殴打老妇时,他曾拨打110报警电话,但无人理会,但当那神秘少年把那些流氓打倒之后,警察却及时出现了。此外,还特意强调此次事件的根源,那就是中正实业集团的强拆强迁的恶劣行径,矛头直指当今的社会现象,说这次事件是由官商勾结、商匪勾结,直接引起的。
吴灿看完之后,两眼呆呆的望着窗外,叹道:乖乖,本少把事闹大了呀,这雨花日报不但能抓住时机,还会含沙射影,这事一闹起来,中正实业集团的后台也吃不消啊!哈哈,真想知道,这雨花日报的幕后老板是谁?应该和宋家有仇吧,不然也不敢报道这样的事情啊。
老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呵呵,少爷想知道这些,可以问夫人啊!
我妈知道这事?她不是不管任何公司集团的……算了,都一年多没见老妈了,什么事情都可能改变嘛。吴灿说着,掏出电话,发现短信提醒的声音响个不停,这才想起,把手机放在储物戒指里,压根收不到信号,此时一拿出来,立马填满了某某人在某某时拨打过你电话的消息,因为是新号,来电都是家里人的,多是质问他昨夜为什么不回家的。
吴灿拨通了妈妈的手机,立马陪笑道:老妈,昨天刚买的破手机没信号,所以不知道你找我……
行啦,别解释了,老妈知道这些原因,正常情况下,借你两胆也不敢不接我的电话。妈妈的心情显然很好,笑眯眯的说道,今天的雨花日报你看了吧?乖儿子打架的照片太酷啦,所以妈妈激动之下,就把照片登到报纸上了,你没意见吧?
啊?雨花日报是咱家办的?一年多没见了,我都长高十几厘米,老妈还认得我的背影?照片也是老妈要登的?为什么啊?吴灿被这个消息打晕了,一连串的问了数个问题。
哈哈哈哈,本来是不认得乖儿子的背影了,可是,照片不止一张嘛,我手下的几个记者很敬业,每人都拍了几百张呢,前面的,侧面的,上面的,后面的,腾空的,什么样的都有,所以喽,为了保护儿子的安全,只登一张后面的,妈妈够意思吧?
吴灿抹抹额头的冷汗,说道:老妈很够意思,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问题呢?还有啊,你手下记者用的应该是远距离拍摄器材吧?一公里以内的偷拍,我还是会发觉的。
妈妈狡猾的笑道:呵呵,原来乖儿子现在的能耐不小啊,以后再派人偷拍你的时候,一定选在两公里以外。
喂喂,老妈不能这么欺负儿子吧?吴灿苦笑不止,忙转移话题道,既然雨花时报是咱家办的,那咱们家是不是和宋家干上了?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他们有没有再派杀手害人?
咱们的家底薄,宋家恐怕还不把咱们看在眼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着手对付的是中正实业集团,光是这么一集团,就够我们家忙活的了。不过呢,敌人越强大,这打着就越兴奋,妈妈现在看起来,都年轻好几岁了。
吴灿古怪的笑道:是奶奶给你吃了什么灵草了吧?把妈妈的外表年龄固定在28岁左右,正是女人一生最漂亮的时候。
我家的小灿灿果然很聪明呢!你奶奶不光给我吃了青春永驻的丹药,还传我修真功法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入门,停留在炼气的阶段,可也算个武林高手了,呵呵,妈妈厉害吧?
吴灿把手机换到左边的耳朵,扫一眼手中的报纸,报复似的坏笑道:哎呀,还真了不起呢!本来我还给妈妈专门采摘一些美容驻颜的万年灵芝、朱果、人参,既然妈妈吃过了,那就用不着了,过会下车时,随便扔给哪个乞丐吧!
妈妈的声音立马提高三个音阶,近乎走音的尖叫起来:臭小子,存心气我是不是?那些灵药你若敢乱扔,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
吴灿只是气气老妈,哪敢真的乱扔,这些灵药在普通修真者眼中,也是难见的珍品,只有五行宗这种五行元素充足的地方,才能孕育出取之不尽的极品药材,而甲御宗的那个药园,还是五行宗的弟子帮她们建成的,所以,吴灿在里面偷药藏药也没人和他过意不去。
离开修真界时,吴灿在五行宗摘了不少,昨天夜里给前世父母留了一些炼制后的药丸,一种是治疗腿伤的,一种是长寿的,虽然不能真正的长生不老,但让他们多活百十年还是可以的。
一路上,在和妈妈的讨价还价中,吴灿很快的回到了家。放眼朝自家的别墅院落看去,发现四周的植物异常葱郁,隐隐形成五行聚灵阵,不用想,这一定是爷爷的手笔,也只有五行宗的人才能发现这个阵法。植物藤蔓遮盖的地方,还建有多处哨楼,每时每刻都有专门培养的保镖站岗。
吴灿发现,这些普通保镖体内都有强烈的气感,而且还是五行宗的炼气功法,这些人拉出来,个顶个的都是武林高手,看来爷爷为了保护自家人的安全,下足了本钱,把这些忠心保镖当成五行宗的外室弟子来培养了。
吴灿刚下车,就看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已迎了出来,大家对这个吴家的唯一传人十分宠爱,一人搂一把,捏一把的,把吴灿迎回了房间。
其实这群人里面,最高兴的莫过于吴灿的爷爷和奶奶,只有这两个修真高手才知道一年就修成金丹,这需要多高的天赋和多大的奇遇,当然了,吴灿并没有告诉他体内有元素精灵的事,更没有告诉他,其实体内的金丹是虚的,并不是实心的,因为在金丹中还养着近百只元素精灵,由于这些元素精灵还算安份,吴灿才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
一家人说说笑笑,把各自的情况聊了一遍,吴灿的经历比较简单,多是入定的修炼,而家里的情况就多姿多彩了。在中正集团的逼迫下,吴灿父母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迎头痛击,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总资产翻了四倍,行业也由单一网络,增加到电子、机械行业。雨花日报是吴灿的妈妈陈丽创办,而创办报纸需要的关系则是疯魔吴自在一手搞定的。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京城里的吴家,竟然是疯狂吴自在的晚辈族人。这并不是吴自在安排在国内的一枚暗棋,而是他修真之前的本家,他未惹仇家之前,还常常提携照顾吴氏大族,惹出祸事之后,只是暗中帮助这个大家族。京中吴氏大族的老人也都知道有这么一位仙人般的前辈存在,并不知道这位老前辈已有儿孙。若是真论起辈份来,吴灿这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也是京城中吴氏族长的祖太爷的祖太爷。
京城里的吴家和我们有这样的关系?专门培养龙组成员的'隐龙学院'也是由吴家创办的?国安局的幕后boss……呃,这个我明白,当然是由吴家操控。吴灿惊愕不定的望着爷爷,看到老人家笑眯眯的点头,他才突然发现,前天自己装太子党还真装对了,自己往京城里一站,那旁年轻人论起辈份来,还不得喊自己老祖宗。
疯魔吴自在稍稍得意的说道:是啊,你们想不到,咱们的仇敌宋家也想不到,若不是逼得太紧,我也不想暴露世俗界的亲族关系,可为了你们这一代,我不得不拉这些关系,全都因为被宋家逼的啊。为你妈妈创办雨花日报的时候,只动了一点外围暗线,可能也已经暴露了,毕竟雨花日报惹的祸事太多了,比如今天的事情,若不是有京里的本家照顾,这份报业今天就得停刊!
吴灿的妈妈满不在乎的笑道:宋家现在也猜不出幕后的真正关系,他们肯定还以为我们是求吴家的办事,而不是命令吴家办的,所以,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上海的新科集团放在眼里,不然的话,他们的中正实业集团也不会频频吃暗亏了。
吴灿的爸爸吴德能同样不在乎,说道:今天我们把这事捅出去了,他们这块地皮是做不下去了,政府部门应该出面重拍这块地皮,根据京里的内幕消息,这块地皮是真正的黄金地段啊,一年之内,将会升值数倍,我们若不是不想进军地产业,肯定会趁机吃下这块黄金宝地。
吴灿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地产界的胖子,忙道:你们听过地产界的刘富贵没有?
吴德能微微沉思,然后笑道:哈哈,儿子说的是那个刘胖子吧,十足的暴发户,可能挺有钱,就是胆子太小,每次上海商界聚会的时候,他总是被人嘲笑,因为他的入场帖一直是买别人的。
吴灿点头笑道:把这块地皮,让给那个刘胖子,怎么样?
在吴灿刚刚到家的时候,经济开发区的第三红十字医院里,暴怒不安的黑鹰堂的老大终于等来了第一个醒来者――关南。关南其实不想这么早醒来,生怕被老大迁怒,可是腹中饥饿难当,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尿急。于是他装作痛苦的抱住脑袋,大声喊疼,由于动作太急,扯动了腕上的点滴针头,这叫声倒真的很凄惨。
小南,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当初带关南入道的小头目虎眼见他有动静,立马扑了过去,不管他是否疼痛,一把揪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拉起来,喊道,快向老大讲讲怎么回事?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对方有多少人马?
关南听到虎眼的声音,方才虚弱的睁开眼睛,这一点倒不是装的,因为饿了两顿,确实很虚弱,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病房里站满了黑鹰堂的高层人士,顺着虎眼所指,他看清了黑鹰堂的老大,那个三十多岁的黑壮男子,脸形瘦长,眼睛锐利明亮,嘴唇很薄,生得一副阴狠毒辣的模样。他的真名字没有知道,对外的称号就叫黑鹰,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唐装,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据传他的双手因练功而变成了黑色,所以才一直戴着手套。
小弟关南,拜见老大!关南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这是第一次见老大,无论如何,礼数上都要做足功夫,以免遭人厌弃,自己这个大学生又不是白当的,咱文化人当流氓就是不一样。
刚想到这里,就听黑鹰冷冷瞪他一眼,阴恻恻的喝道:行了,别讲什么破规矩了,说说昨晚的情况吧。对方是不是一个人?留下名号没有?
黑鹰毕竟是练家子,一眼就看出对弟兄们出手的就一个人,而且武功极高,很可能自己对付不了。但经济开发区分局的局长催的很紧,也骂的很凶,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在两天之内找不出动手的人,不光他们黑鹰堂没法在上海混了,就连分局局长的管位也难保,公安部调查组的人一下来,难讲纪委的人不来,屁股不太干净的分局长难逃被双规的厄运。
黑鹰能混到今天的地步,脑袋自然灵光,知道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还是中正实业集团。雨花日报捅出这事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中正实业集团倒霉,而且矛头直指公安部门的内部腐化问题,简直胆大妄为,若没有极强的后台,这份报纸也不敢发行,也发行不出。
可被逼到这种地步,若是不找回点面子,以后也甭想服众,也甭想在上海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撑下去,上海的水深着呢,自己只是一个百余人的小帮会,稍有差错,就会被人吞噬,连块骨头都难剩下。
听完关南的夸张描述,黑鹰就知道这个神秘少年功力极深,身后肯定代表着某个强大势力,绝不是自己能够对付,他很庆幸以前曾向历史悠久的小刀会送过重礼,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若是能投靠小刀会,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把辛苦创办的黑鹰堂拱手送给小刀会。所以,他要冒险尝试一下,尝试最后一下,为黑鹰堂挽回一点颜面,就算投靠小刀会,也能把腰板挺直一些。
关南,你记得那少年的模样吗?若是再见到他,你能认出他吗?黑鹰阴恻恻的说道。
记得,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关南受不了黑鹰的阴狠眼神,只得尽力讨好,心想那少年真的化成灰就好了,至少不用担心黑鹰的威胁了,可那看似漂亮的少年更恐怖,那举拳时露出的杀意,让他现在仍惊惧难安。
那好,你马上去警局做拼图,尽力拼出那少年的长相,然后跟警察们去找人、认人!黑鹰说着,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重播键。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威严且愤怒的声音,急躁的吼道:黑鹰,找到人了吗?
黑鹰如实回答道:没有,但……
暴怒的声音打断黑鹰的话,吼道:没有找到人打我电话干嘛?还嫌我不够烦吗?上头的调配组越过市局,直接开进我们分局,下午人就到了,你想让我们大家都死在这块吗?嗯?不想死的就快点给我找人!
田局,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黑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虽然一闪即逝,仍被关南看在眼里,心中吓得一阵哆嗦,暗道这黑社会果然不好混,没有好身手只有被屠杀的命,就算脑袋很聪明也不管用,自己若有神秘少年的一半功力就好了,拜他为师也好啊。
哼,有话快讲,别浪费时间,生死存亡的时刻,我很忙的。田局长声调缓和下来,仍是非常急躁的说道。
黑鹰急速说道:我手下的小弟醒过来了,他记住了神秘少年的模样,让他到你那里做个记忆拼图,或许对警局的搜索有帮助。
田局长急道:那还不快把人送来?都快被你们气死了,唉!
是,我的人十分钟后就到,你那边开始准备吧。黑鹰说完,便挂了电话,似乎一点也不想听田局长的愤怒声音。
关南趁这个功夫,已经在痰盂里撒了泡尿,除了饥饿之外,倒也浑身舒坦,一转头,发现昨晚被打残的一个同伴也醒了,抱着右腿嗷嗷乱叫,一嘴暴牙也被吴灿打碎了,含糊不清的叫喊着什么。
醒一个是一个,于是去警局的车上,关南多了一个同伴。这个流氓同伴原来的外号叫暴牙,现在已经没牙,以后镶了一嘴昂贵的进口烤瓷牙,人送外号为假牙。
吴灿现在可不知道有人四处寻找自己,他回到自己房间,正用新号码拨打陆诗曼的手机,可手机一直关机,直把吴灿急得拍桌子踢板凳,最后气得揉碎这张新卡,换上了原来的号码,这是他做黑客时用的联络号,一年多未用,上面积满了各种消息,有向他请教的同行朋友,有向他委托的客户,最后一条短信却是刘富贵的讨好消息,也是求救消息,说是惹了无法解决的麻烦,有人威胁他的生命安全。
靠,刚想找这个死胖子,他倒好,主动找上门来了。求我办事是吧?嘿嘿,本少也不客气,趁此机会,把你和我们吴家绑在一块吧,不刮你三层油,本少就不姓吴。吴灿一边翻看着短消息,一边邪邪笑道。
吴灿把该回的短信回复一下,然后拨打刘富贵的电话,电话很快的接通了,那边传来胖子激动得近乎颤抖的声音:吴、吴少吗?快来救命,有人要杀我,已经杀到我家里来了,咳咳,啊……给我挡住,挡住。
吴灿听到胖子惊慌的声音就来气,心想当初在火车上他若是如此慌乱,自己根本就懒得理他,可是现在已经想把他拉进吴家的阵营,自然得帮他,于是大声喝道:地点?你***不说地点,我怎么去救你!
刘富贵急促的回答道:宝山区,富贵庄园。
靠,庄园的名字也起的这么俗!吴灿挂了电话,给家里人打个招呼,立马使展土遁术,朝宝山区移去,幸好富贵庄园很有名气,吴灿以前曾经过那里,所以很快的找到了地点。
这里是一片草木林立的别墅区,花草树木有效吸收了噪音,就算有杀人抢劫的响声,别人也难以听到,就好比现在的富贵庄园,外围一片肃静,里面却早闹翻了天。胖子刘富贵非常听话,为了不打扰吴灿,面临死亡的威胁也不敢打电话。
两个蒙面杀手已砍翻十多个保安,手握一把明晃晃的斧头,像古代江洋大盗似的,面对手持枪支的保安,眼都不眨一下,犹入无人之境,气焰十分的嚣张。
刘富贵,我们老板的提议,你现在考滤清楚了吗?你那块刚到手的地皮到底让不让?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过时请你到阴间慢慢想去吧!看着瘫软在角落里的刘富贵,两名身怀内功的杀手冷冷说道,眼中尽是不屑,觉得这胖子既贪财又怕死,没有一点骨气。
这里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能乱来,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你们马上就会被警察包围的。看着满地的尸体,胖子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信,对方已经杀了十多个保安了,还怕什么法律和警察吗?
剩余的保安装死的装死,躲藏的躲藏,像端茶倒水的女佣一样,毫无用途,留胖子一人对付眼前的凶恶杀手。这两个杀手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你开枪的机会,就算你侥幸开枪了,人家早已躲开了,像电视剧里的大盗一样,还会轻功。正因如此,众保安才没有反抗的勇气。
其中一个杀手眼睛一瞪,自信满满的笑道:哈哈哈哈,刘富贵,你还是专心考滤我们老板的提议吧,别想有人来救你,有我们断魂双斧在,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人还未说完,突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斧头不见了,一道略显稚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噢?你们真的很厉害吗?能在本少眼前杀人?
听到这突然在身后传来的声音,两个杀手只觉得脊背发冷,一股不祥预兆从心头升起。
两个杀手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了身后的男孩模样,一个俊俏得有点过份的黑衣少年正拿着夺来的斧头,修剪着指甲,那重达四十二斤的精钢斧头在他手里,似乎和普通的指甲刀没啥区别。
你、你是谁?怎么能夺下我的斧头?失去斧头的杀手就像失去了半条命,怔怔的盯着吴灿,稍稍颤抖的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高徒,可知我们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夺下你的斧头,我是哪个门派的人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斧头帮惹不起。吴灿悠哉悠哉的修理着手指甲,连头也未抬,人狂妄到这种地步,那就形成一股绝对的自信气质,气得敌人发疯,吓得敌人肢离破碎。
吴少,你终于来了,感谢老天爷,感谢圣母玛利亚,感谢韩国棒子大神,你们终于显灵了,我不用死了,哈哈哈哈。失魂落魄的刘富贵看到吴灿的潇洒身影,立刻激动得不知所措,一番思绪,尽化作两行清泪,滚滚滑落面颊,恨不得扑到吴灿脚下,亲吻他的鞋子,以表达心中的敬仰和感激。
吴少?哪家的吴少?不太熟悉!那个未被夺去斧头的杀手有点不服气,虽然惊惧吴灿举手之间就夺去了同伴的武器,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比同伴厉害一点点,所以他朝吴灿跨了半步,满脸彪悍之气的瞪着少年。
哪家的吴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打不过我。吴灿继续摆酷,用重复的重要语句,打击着对方那脆弱的小心灵,直到对方不能承受。
还没开打,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杀手不能忍受吴灿的羞辱,突然加速,举起斧头,三两步冲到少年面前,对着吴灿的脑袋就是一斧,风声乎乎,斧未至,真气已吹动吴灿的黑色长发。
正因为没打,所以我说你打不过我,若是已经开打,我就没机会对你这么说了。说完这句看似很富哲理的废话,杀手的斧头离吴灿的脑袋还在十厘米,按照以往的经验,吴灿的头发已经断裂飘散了,可如今他的头发不但完好无损,而且人也突然消失了。
持斧的杀手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吴灿的身影停在了左前方十米处,依然修理着指甲,就好像从未动过,保留着原有的姿势。
持斧杀手见吴灿远离,信心顿时恢复七成,得意的笑道:哈哈,小娃娃,怕了吧,不怕怎么逃了?
怎么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逃?吴灿头也不抬,继续修理着指甲。
若非现场太过血腥,清醒的人一定会捧腹大笑,除了杀手之外,大家都觉得吴灿的话很幽默,若是不笑上一场,肯定会憋坏身体的。
持斧杀手觉得脖子有点痒,微微扭动一下脑袋,叫嚷道:对呀,你为什么要逃?难道你逃也有理由?胆小鬼!说完这话之后,他觉得脖子上有些粘粘的液体流出,顺着脖子的痒痒处,十分的恼人,他忍不住狠狠用手一抹,发现视线有些扭曲和模糊,耳边还传来同半的惊恐尖叫。
有没有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怕你的鲜血会喷到我身上。吴灿突然抬起头,盯着持斧杀手的脖子,露出邪异的笑容。
啊……你……好快……持斧杀手还未说完,就觉得脑袋一轻,被体内的鲜血喷到半空,旋转了几圈之后,他还有种眩晕的感觉,想呕吐却吐不出,脖子中喷出的鲜血当红了眼睛,临死之前,他的眼前仍是一片血海。
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清醒的女佣们疯狂的呕吐起来,胖子刘富贵却极为崇拜的脆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对吴灿的赞美,一点也没觉得场面的血腥和不忍,对仇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这或许就是他的主要优点之一。
你杀了我们斧头帮的人,你会后悔的,小子。另一个杀手根本没看清吴灿是何时出的手,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自侍轻功不错,狠狠的威胁一句之后,扭头便逃。
本少原来还想放你回去捎个信,但是,本少最烦别人威胁我,一点也不行。吴灿平静的说着,对着腾空而起的杀手扔出了斧头,原来属于杀手的斧头,带着一抹诡异的弧线,劈中了他的腰,轻脆的脊椎骨分裂声响过,杀手的身体一分为二,没飞出房间就倒下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能喊出半句话。
刘富贵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越来尸体,一溜小跑的来到吴灿面前,躬身喊道:吴少,在这里杀人,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虽然我们是正当护卫,但警察来了,我们也不好解释,毕竟死了太多人……
杀人?我杀人了吗?有谁看到我杀人了?证据呢?吴灿似笑非笑的盯着胖子的眼睛,由于胖子躬着身子,自觉比吴灿矮半头,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以为他要找人顶罪,忙点头说明白了。
可一转头,刘富贵发现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全都不见了,清醒的几个保安和女佣正在揉着眼睛,有的还在咬自己的手指头,看看自己是否在做梦,因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鲜血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除了房间有些散乱之外,连子弹壳都找不到半个。
因为吴灿把所有的尸体都收进了储物戒指,用专门的一个储物格藏尸体,等到没人的时候,再用五行之火炼化了那些尸体,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此时的故作神秘,当然不会点破,自顾自的坐在一片干净的沙发上,对刘富贵说道:命人把房间收拾一下,过会警察来了也好应付。唉,该来时他们不来,不该来时他们却有问不完的问题。
刘富贵一直很听吴灿的话,此时更是如此,立马吆喝着不太忠心的保安收拾着杂乱的家具,然后吴灿请进了书房,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原来刘富贵新购的地皮就在中正实业集团的地产附近,由于京里的关系,中正实业集团清楚那块地皮的真正价值,于是暗中联络斧头帮,明压暗夺,想抢回刘富贵手中的那块地皮,前些日子的手段还算温和,只是打打恐吓电话之类的,可今天雨花日报的一记乱拳,把中正实业集团彻底打恼了,也打疼了,于是总裁一边派人处理问题地皮的事情,一边让斧头帮加紧恐吓的步伐,于是才有刚才一幕血腥掠夺的画面。
吴灿听了刘富贵的叙述,点头表示明白,说道:中正集团购得的那块地皮是原来的枫亭小区,将来要在那里建成世界级的商贸区,价比黄金还贵,他们当然会抢夺其他的土地资源。
刘富贵一惊,失声叫道:什么?政府要在那里规划世界级的商贸区?我事前怎么没得到一点风声?
吴灿似笑非笑的瞪他一眼,没有说道,不过,眼睛里充满了同情,似乎觉得刘富贵太可怜了,虽然有运气得到一块价值不菲的地皮,却差点死在这不明不白的恶性竞争里。
吴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这次不是普通的生意,所以普通的手段已经不适用,而且因为这块地皮的关系,雨花日报已经把事情闹大了,上头已经派传人彻查此案,而且据我估计,原来枫亭小区的地皮也会从中正实业集团收回,资源将会重拍。
内幕消息,这些都是内幕消息啊……刘富贵兴奋有些疯狂了,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忘却了刚才的危险,只为将要到手的财富而痴狂。
吴灿继续爆料:来之前我和家里人商量过,准备帮助你拍下枫亭小区的地皮!
扑通一声,胖子刘富贵终于受不了好消息的冲击,从沙发上摔下来,半晌没有说话。
远在北京的某个幽密校园里,陆诗曼从修炼室中走出,一身白衣,满是汗渍,可脸上却掩饰不住成功的喜悦,一双温柔的眸子神光闪闪,宣泄着异能成功进入第五级的兴奋心情。
终于进入第五级了,赵原哥哥,一定要等我,总有一天,我会把时间逆转,让时间回到哥哥未死的那一天。陆诗曼心中坚定的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意。
已经闭关两个月了,陆诗曼扫一眼房间里的摆设,不出所料的落了一层尘灰。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按动了开启键,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过,手机上的提示信息如水一般涌进来,多是好友们的问候信息,也有很多太子党的示爱短信,虽然她的手机号码保密措施很好,但也经不起别人的传播,这不刚开机,短信已把信箱填满。
只是,她没有看到吴灿的拨打信息,也没收到吴灿前世父母的电话信息,因为信箱在此之前就填满了。
唉,看来又该换手机号码了,这帮苍蝇真是麻烦人呢!陆诗曼苦笑着摇摇头,随意浏览一下熟悉人的信息,然后把手机设置到恢复出厂状态,满满的信箱和号码薄一起被清零,而重要的亲友号码早在她的脑海里存着。只是她不知道,这个重要的已忽略了最重要的。
陆诗曼复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刚想去浴室洗澡,突听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好友方茗烟打来的,于是按了接听键。
方茗烟喜悦中带着焦急的喊道: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再不接电话,我都要请求校长派人拆你的房子了,真怕你在修炼室出了意外,化成枯骨也没人知道,到时候,整个京城的公子哥都会为你流泪的。
陆诗曼知道这是好友的关心,也不解释,仍是不急不缓的笑道:呵呵,你若是再啰嗦废话,我可要挂啦。有事快说,我还等着洗澡呢。
方茗烟极为沮丧的叫道:哎哎,小曼你可太不够朋友了,我辛苦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个重要情报呢。看你这么不耐烦,人家不说啦,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陆诗曼伸展着玉臂,漫不经心的笑道:呵呵,你就给我装吧,装的再可怜些我也不上当了,不过姐姐今天高兴,异能终于进入第五级了,你想要我请客,直接说就可以了。
方茗烟拖着柔软的腔调喊道:哇,恭喜小曼姐,进入第五级,人家的第四级还没有一点进展呢。更郁闷的是,早知你这么大方,我何苦扮可怜噢。
感觉到陆诗曼有挂电话的趋势,方茗烟急忙喊道:小曼姐,告诉你一个重要而且不好的消息,你那在上海的干爸干妈好像失踪了,所在的枫亭小区也被人强拆了,这事情报纸和电台都爆光了,闹得比铲除邪教还大,你快打开电视,上海市的各大电台都有现场报道。
什么?怎么可能?我闭关之前,还没有任何搬迁的消息啊。陆诗曼满脸的不信,可她知道好朋友不会拿这事和自己开玩笑,于是急忙挂了好友的电话,拨打干爸干妈的手机,可一直提示关机。最后她打开了电视,看到相关的报道,她就晕了,因为新闻上牵扯到赵原鬼魂的事情,一桩桩的诡异事件让她既激动又惧怕。
不行,我得去上海一趟。盯着电视屏幕,陆诗曼坚定的自言自语道。
吴灿看了今天的电视新闻和相关的追踪报道,但一直觉得没有雨花日报的言辞犀利,他觉得自家也该办个电台,不然的话,每天一次的报纸远远跟不上现代信息社会的节奏。他妈妈陈丽的回答是:雨花电视台正在审批,近期将会开播。
新闻上一直围绕被殴打的老妇的失踪问题,让警察和中正集团的负责人疲于应付,倒把他这个见义勇为的少年丢到了一边。不过,在警察眼里,吴灿一点也算不上正义少年,因为他把十多名黑鹰堂的混混打成重度残废,只有幸运的两三人免遭残废的厄运。
最初喊着被鬼攻击的那些警察不知怎么回事,也改了口,变成被不明凶手袭击了,这么一改,倒又成了一柱迷案,引得一些喜欢八卦的记者追问不休。
与这件媒体的公开事件相比,富贵庄园里的十多人的命案倒成了无声无息的泡沫,直到夜晚,斧头帮的人觉查到事情不妙的时候,才通知警察开进了富贵庄园,说是受理调查上午的报警案。
我靠,离报警时间已有十二个小时了,还调查个毛,若指望这帮废物,我们的尸体都该冰冷了。几个看门的保安心中骂骂咧咧,仍是按照刘富贵的命令,请警察们进了庄园。
这次来的警察有二十多人,都是实枪荷弹。吴灿站在窗口,仔细观察着这些警察,发现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内家高手混在其中,身上杀气很重,不似普通警察,心中猜测,应该是斧头帮的人来找线索的。
刘富贵的忠心管家刘安接待了警察,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硬是装作没事的人一样,对领头的警官说道:对不起,付队长,上午是我们庄园里的一个菲佣脑子发昏,拨错了号码,不知怎的就按成了110,劳累诸位深夜来此,在下甚感不安,若是诸位有空,不如到天上人间坐坐,如何?
付队长瞪了管家一眼,阴阳怪调的说道:拨错了号码?你们怎么不拨120,偏偏拨了110?我看你的手伤的不轻嘛,难道120急救车没来接你?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呵呵,错打119后,我们等了12小时才等到警察,就算拨错了120,恐怕还要等12个小时,才能等到救护车吧?
听得出管家的讽刺,在场几个脸皮厚的警察也是一阵脸红,特别是知道些内幕的付大队长,更是气得恼羞成怒,指着刘管家骂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今天事务繁忙,不就晚了一会吗,你好意思对我们人民公仆抱怨吗?
管家非常佩服付大队长的言辞,不过心中却非常鄙夷他们的为人,扭头看了一下客厅的大钟,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小市民哪敢抱怨啊。嗯,今天的时间已晚,若是诸位已弄清了事情真相,那就请回吧。若是需要协助调查,我马上派人把那个菲佣叫来,让她配合你们回警察调查。
付队长偷偷看了内家高手一眼,得到他的点头示意后,方才清清嗓子说道:嗯,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收队。
说完,他带着二十多号人又离开了。
楼上偷看的刘富贵恭敬的对吴灿问道:吴少,你有什么看法?难道这些人都被斧头帮收买了?他们不怕上级查报警记录和出警记录吗?
吴灿瞥了刘富贵一眼,满脸神秘的说道:权可通天,钱可通天,在合理范围内,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你说的这些,人家一点也不用担心,早就做好对策。
跟着吴少,我算是开眼界了。刘富贵谄媚的拍了一记马屁,然后问道,那我们既然开罪了这些人,他们下一步会如何对付我们?
吴灿微微沉思一下,说道:咱们目前最主要的威胁将斧头帮,这个历史悠久的黑帮在上海根深蒂固,帮中高手更是不计其数,他们若是真的下本钱杀你,还真是不好防御呢。最简单的杀人方法莫过于使用重狙,可是,越古老的帮派就越遵循道上的规则,他们今夜还会派高手来复仇。
刘富贵觉得面前的少年的真实年龄绝不止十三岁,分析问题能这么沉稳睿智,就算二十三岁的天才也难达到这种地步,于是他们吴灿更加的钦佩了,简直是言听计从,也不怀疑他说的任何事情。
那今夜吴少有办法对付敌人吗?若是不敌,咱们可以连夜逃走,要不,逃到北京也行啊。我这份家产倒无所谓,只要吴少别有什么损伤就好。刘富贵颇为真诚的说道。
哈哈哈哈,就算不敌,我也能保你平安。吴灿信心十足的笑道。他的身体已在甲御宗炼制过,又穿着无伤宝衣,就算遇到修真者也有一拼的实力,再说他们五行宗的遁术也是一绝,在不敌的时候,可以带着刘富贵逃回自己家里,自己家里有爷爷奶奶这样的高手,那还有何惧?
好,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刘富贵又软在了沙发上,觉得这么刺激的日子实在无福消受,再来这么几天,自己肯定患心脏病而亡。
斧头帮秘坛。
正值壮年的帮主程小凤面色阴霾的坐在议事堂主位,各长老和执事按次序坐在侧位,正细心听着那名探子高手的回报,听完之后,斧头帮高层人士的脸色都很难看,然后把目光停在帮主程小凤脸上,似在等他的发言。
程小凤咬咬牙,心中似乎已有了决议,但他还是很民主的说道:听了蚂蚱的报告,大家觉得藏在富贵庄园的高手已到达哪种境界?大家对这个神秘人物有什么看法?觉得该用什么手段解决这件事?
坐在首席侧位的一个白胡须长老抢先说道:我相信蚂蚱的眼光不会有错,但空气中残留的影像表明,那神秘人物只用两招就杀掉了'断魂双斧',这也太夸张了点。大家都知道,断魂双斧已是后天化境,再过两三年就会进入先天至境,他们二人也是我们斧头帮重要的培养对像,能用两招就杀掉他们的,那人的功力恐怕已达到先天至境的顶峰。
一些稍稍年青的执事惊叫道:什么?先天至境的顶峰?那此人再进一步,岂不是就进入传说中的金丹境界?踏入修真者的门槛?
白须老人苦笑道:我也希望自己猜错了,若是不幸言中,恐怕我们整个斧头帮就完蛋了。
程小凤听到白须长老如此灭自己的威风,心中不禁有些暗怒,立马说道:长老此言不妥,就算富贵庄园那人的功力已入先天至境,但我们斧头帮中的先天高手也有几个,而且也认得几个修真界的高人,在关键时刻求他们相助,也不会沦落到灭帮的惨境吧?
执法堂的堂主名叫程仁杰,年已花甲,脾气依然火爆,和白须长老多有不和之事,此时忍不住插口说道:帮主所言极是,就不信这人有三头六臂,今夜这事就交给我们执法堂解决吧!若说功力,我也刚刚进入先天至境,再几个后天化境的高手过去,就不信解决不掉这个家伙!
白须长老还未回答,却见程小凤一拍桌子,朗声笑道:好,这桩事情就交给你们执法堂了,多带些人,手段干净点,别留什么把柄,我们在此等你的好消息。
这一拍桌子,把一个正在做美梦的执事吓醒了,他偷偷的左看左瞅,见没人发觉自己睡觉才放心,只是有点疑惑,自己来开会之前才刚刚睡醒,怎么一会的功夫又睡觉着了呢?
是,属下遵命。程仁杰说完,狠狠的瞥了白须长老一眼,对这个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老伙计投以得意的目光,觉得总算胜过对方一次了。
今夜,注定了不平静,淅淅沥沥的春雨,预示着血腥战斗的开始。
富贵庄园里的吴灿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魇体,想起刚才在斧头帮偷听到的机密消息,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邪笑,得意而自信的邪笑。他的魇体在空气中撑不了多久,所以才催眠一个斧头帮的执事,潜入他的梦中,监听外面的消息。吴灿巧妙的玩了斧头帮一手,而对方却毫不知情。
斧头帮的人没有料到自己的对手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修真者,而吴灿也没有料到,杀到最后,也引出一个修真者敌人,而这个敌人还是斧头帮请来的宋家修真者,仇人中的仇人。
夜已深,雨打芭蕉的声音像战鼓一样,落在经济开发区警员的心头,令他们更加急躁,因为黑鹰堂送来的两个成员拼了一天的图,也没有把神
秘少年的模样拼出来。用假牙的话说,那神秘少年的功夫很厉害,动作很快,人很漂亮。而用关南的话说,那少年长的很漂亮,动作很快,功
夫很厉害。两个混混颠来倒去就这几句话,还是大学生关南聪明,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最后补充一句:那少年留着一头长发,乌黑
柔顺的长发,像是天天用'飘柔'一样!
于是最终的记忆拼图出来了,一个妩媚动人的美女,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似笑非笑的冲众人抛媚眼,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简直是妲己
再世,貂禅复生啊。
负责拼图的警官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虽然没有怒发冲冠的气势,但他把警帽摔到了地上,也算作冲冠一次吧,对两名仍在输液的流氓吼道:你
们说的是男人吗?哪个男人长成这样?啊?你们倒是说话呀,你们确定见到的暴徒少年长成这副模样?若他真长成这副绝色姿容,你们还能狠
心对她动手吗?
两名流氓哈欠连天,中间学历最高的关南不满的叫道:没错,大概就长这样,你不信可以问其他人去啊,快点放我们回去睡觉,被你们折腾一
天,都快困死了。
假牙随声附喝道:对啊,再不放老子出去,我们要投诉啦,连一个人形拼图都做不好,还好意思称专家呢,我呸,人就长这模样,你爱信不信。假牙之所以胡乱说错吴灿的模样,主要是吓破了胆,害怕真找到了吴灿,自己再被他打一顿,那自己这一辈子就不用活了,可以在医院里渡
过下半生了。
签字,按手印,然后给我滚蛋。警官也气了,怒气冲冲的把相关文件扔给两个流氓。
于是关南和假牙互相搀扶着,另只手还举着输液瓶,美姿姿的出了警局,准备回家睡觉了。
可是,这个警察分局的局长却被请进了纪委喝茶,公安部派来的专员利用复员设备,把真实的报警记录和出警记录从芯片中的固化磁盘里调了
出来,这一查可不当紧,不但把雨花日报记者的说的报警没人理查出来了,还把以往与黑社会相关的报警而不出警的记录查出来了。
专员小组立马把这事上报了公安部,公安部领导发话了:在一定范围内,肃清肃查,绝不姑息奸妄蛀虫。这话也基本代表着中央的意思,也
算给全国的公安机构敲响一记警钟。
大树一倒,出警遇鬼的消息也瞒不住了,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半小时后,专员小组再次把这事上报上级领导,请求负责灵异事件的部门出面协
助调查。领导再次发话:第九处的修真者我们是请不动,不过,国安局的异能组倒是可以借用,你们等消息吧!
北京,国安局,疗养院。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青年正在病床上看书,聚精会神的看书,他的面目还算英俊,只是此时的表情有些怪异,眼睛非正常的放光,还有种流口
水的趋势,一翻页,口水终于滴滴嗒嗒的落下,花痴像越来越严重。
淫荡的人最寂寞,寂寞的人儿就是我,噢,春梦中的姑娘,你可记得我……半裸青年的电话铃声响了,铃声正是网上最流行的淫曲色调,他
正看得爽快,听到铃声,很不耐烦的把书放下,从床底下把手机找到。
喂,哪个,深更半夜的还打电话,想吵死人啊,我现在是病号,需要休息……呃,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茗烟小姐啊,有关于小曼的最新情
报吗?半裸青年一边接着电话,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盯着桌子上的小说书,书皮封面是几个妩媚妖娆的赤裸美女,在女人缝隙间印着四个艳红大
字:御女心经。
方茗烟一副小人得志的哼哼声:吴不通,鉴于你的态度极端的恶劣,本小姐决定把信息费加倍,你看着办吧,要还是不要,由你自己决定,本
小姐这人最民主啦,买卖不成人意在嘛。
别别,我刚才不知道是您啊,我认错了还不行吗?吴不通好话讲了半天,那边没有一点动静,也不挂电话,他知道对方的意思,只好无奈的
说道,好啦好啦,加倍就加倍,快点给我说说诗曼的消息吧,她闭关几十天,也不知道进阶了没有?
方茗烟像打胜了一场恶战,得意笑道:哈哈,早该这么爽快了,这才像男人嘛。为了嘉奖你的这种爽快精神,本小姐特别赠送一条重要消息,
陆诗曼今天进入了异能第五级,迈入了高手行列,比你的异能强太多了!
吴不通苦笑道: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捆绑销售从来是消费者吃亏,虽说这条消息很重要,但绝对不值钱,因为隔日这个消息就会从隐龙学院传
遍整个异能部门,快说真正的值钱消息吧。
方茗烟似乎愣了一下,失声叫道:啊?这消息不值钱?小曼异能觉醒只有十三年,就进入第五级了,你难道不觉得震撼,不觉得自卑吗?你的
火系异能才二级啊,想想我就替你脸红,从隐龙学院毕业的学生,最少也是三级啊,你手下的四名队员也是三级后期,将要进入四级了,你就
一点也不急吗?
吴不能脸不红心不跳,极为熟练的吹嘘道:呵呵,我最厉害的本领又不是异能,是武功啊,我自幼拜入少林门下,习得少林无上绝技十二种,
又会一点火系异能,再加上我的领队布局能力简直是诸葛武候再世,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啊,这种综合素质在龙组中简直是数一数二的……
……数一数二的奇才,天上少有,地上仅存,你可以不理解我,但不可嘲笑我……打住打住,你这话我都会背了,烦不烦啊。我告诉你,重要
消息的时效性快到了,晚了你可不能怪我。
吴不通立马陪笑道:好好,你快说,我听着呢。
小曼今天夜里要去上海,零点十分的班机,她现在正在学校公寓里收拾行囊,你现在来或许能赶上见她一面,至于你是否有胆跟去,那就和我
无关喽,哈哈。
吴不通惨叫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不满的吼道:啊,都十一点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快被你气死了,她若是现在去上海,我精心为她准
备的生日宴会岂不是泡汤了?不管了不管了,我现在要去隐龙学院找她啊,拜拜先。
挂电话,穿衣服,穿鞋子……正准备出门,手机又响了。
吴不通一边朝地下停车室跑,一边按了接听键,看也不看的就吼道:喂,我现在睡着了,有事明天再说,拜拜。
电话里的声音比吴不通还响:小兔崽子,你要是敢挂电话,我剥了你的皮。你睡着了?这个借口真***烂,有跑着步睡觉的吗?靠,现在更
离谱,又开起跑车来了,蓝博基尼,时速185,你还真敢开,别忘了,这里是安全局,不是赛车场。
哎哟,原来是头,今儿真巧啊,有事你说话。吴不通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立马蔫了,一手接电话,一手握着方向盘,风驰电掣的驶出安全局
,引得值班门卫极度不满,按下了电子监控拍摄键,把车牌号拍了下来,准备明天向领导投诉。
吴不通嘴里的头就是龙组的组长,负责各小队的所有事务,隶属于国安局局长直接管辖,权利很大,他此时说道:你的假期取消了,明天早
晨去上海,联络第一小队的其他四名队员,配合公安部的专员调查一宗闹鬼袭警案。
啊?假期取消了?明天我也得去上海?吴不通听了心中暗喜,可嘴里没有流露半分兴奋,反而十分沮丧不满的喊道,为什么啊?我这是带伤
休假,属于额外假期,伤不好,我有权拒绝任何任务,我还可以向总局投诉!
龙组组长孙喜吼道:小兔崽子,别给我装伤!缉拿日本忍者的任务你不借病不接,故意放走日本忍者,想让他们把隐龙学校的信息曝光!你的
这点小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气我把你们第一小队打造成明星小队,成了明靶子了嘛!其实,我这也是顾全大局,不得不挑选第一
小队,因为有你领队,所以才万分安全嘛。现在好了,已经有日本忍者逃回了国,我们隐龙学院的位置肯定会暴露,接下来,就得面临世界各
国的异能组织的渗入和挑战,甚至是暗杀。你不知道,这将给隐龙学院带来多大的麻烦!
这席话说得吴不通没有了脾气,不过他嘴里仍是不满的嚷嚷道:抓不到日本忍者管我什么事,他们又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有几十个呢,我手下
的四名成员不是一直在追捕那个上忍嘛!
龙组组长孙喜厉声说道:都追丢几天了,还好意思说,若是由你带队,保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行啦,别给我啰嗦了,这月奖金给你加倍,这
回总该行了吧!
吴不通面上已露出胜利的奸笑,语气仍保持着平静,以免露馅,说道:一口价,我们第一小队所有成员的奖金都加倍!
当这是买猪肉呢,还讨价还价,这是上级下达的命令,不容有任何异议……好好好,我老孙怕你了,准了,月底奖金都加倍。孙喜说完,气
乎乎的挂了电话,似乎在吴不通手里吃过不少亏,而这次的暗亏又吃定了。
吴灿合衣躺在富贵庄园里的柔软大床上,静静的望着漆黑的窗外,唯有细细的落雨声入耳,伴随着他孤独寂寞的呼吸声。吴灿知道今夜将有场血战,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只是非常想念某一个女人。
“不知道诗曼在干什么?”吴灿本想给她打电话,但又怕她已经睡过了,顾前滤后,最终还是忍不住思念的折磨,拿起手机,拨打了陆诗曼的电话。
很幸运的,电话通了,那一瞬间,吴灿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在听到陆诗曼声音的刹那,幸福得脑袋嗡嗡乱响,都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了。
电话通了,而对面没有声音,陆诗曼皱皱眉头,奇怪的说道:“喂,你是谁?从哪得到了我的号码?”虽不耐烦,但语气依然轻柔,就像在呕气的邻家姐姐一样可亲。
“小曼,我、我是……”吴灿鼓起勇气,终于开口说话,可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住了,不知道下面该如何介绍自己,说自己是吴灿,对方肯定没听过,说自己是赵原,肯定会被当成胡闹的精神病。
正在这犹豫的功夫,陆诗曼那边终究不耐烦了,以为是又是某个想追求自己的公子哥,不知道从哪里求得的电话号码,接通之后竟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对电话那头的男人更加鄙夷了,拖着惯有的轻柔且冰冷的腔调,说道:“别叫我小曼,你不配,以后,再也别打我电话,违者,将以危害国家安全罪逮捕!”
说完,陆诗曼冷若冰霜的挂了电话,然后摇头苦笑,心想从上海回来以后,就得换新手机号码了,不然这骚扰电话都让人烦死了。
“好熟悉的感觉……等我,生日前我一定会找到你。”吴灿呆呆的听着断线的手机提示音,脸上却露出幸福的微笑。
“小曼,是谁打来的啊?”方茗烟出卖过陆诗曼的最新情报以后,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她发火,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该不会又想换手机号码了吧?若真是换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呀,咱们是好姐妹嘛!”
“告诉你?哼哼,简直跟告诉新闻台没有区别,别美了你,以后告诉谁也不告诉你。”陆诗曼已把简单的行囊收拾好,里面都是日常必用品,她背上双肩旅行包,就要出门。
“小曼姐,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只是出售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啊,你的最大机密我可一点也没告诉别人,若是把那些机密告诉了别人,简直是天价……”
陆诗曼柔媚的眼睛突然一寒,狠狠瞪着方茗烟,直把她瞪得说不出话来,然后才叹息道:“小烟儿,看你是姐妹才让你知道的,你可别乱来,那些事情若是传出去,仇家肯定会发觉,到时候……呵呵,看把你吓的,姐姐也只是警告你一下,行啦,我相信你,不信你也不会告诉你。我走啦,开车去,不用你送,你帮我把家里清扫一下再离开吧,拜拜!”
看着陆诗曼关门离开,方茗烟才委屈的撇撇嘴,嘟哝道:“人家又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嘴巴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贱,用得着这么凶嘛,哼,你不就是喜欢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嘛,说出去也没人信。”
方茗烟嘟嘟哝哝的报怨着,开始帮陆诗曼打扫房间,在她的发泄下,一时间尘土飞扬,风沙滚滚,好似来到了荒外大漠。
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这是方茗烟的手机铃声,是时下最流行的金曲,她按下接听键,却被灰尘呛得干咳不止:“咳咳,原来是孙学长啊,咳咳……很高兴你能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边的龙组组长孙喜一阵苦笑,等方茗烟的咳声停止下来之后,才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咳成这样?还有啊,不是说过很多次了,都从隐龙学院毕业多少年了,不要叫我学长啦,你现在都是隐龙学院的老师了,要注意影响!”
“是,孙组长!可是……”方茗烟突然有些羞涩的说道,“可是,没有喊学长感到亲切嘛!”
“行行行,随便你,想在言语上胜过你,简直比在计谋上胜过吴不通还难,我今天不给你争这个称呼问题,我只想问你,陆诗曼进入第五级了,她的人现在在哪?我打电话,她怎么又关机了?”孙喜有点抓狂的说道。
“哼,原来是找小曼姐的,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关机了,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方茗烟嘟哝着小嘴,酸溜溜的说了一句,觉得电话那边的组长大人有发彪的趋势,才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小曼姐接了一个公子哥的骚扰电话,所以就关机了。她现在刚下楼,将要开车去机场,零点十分飞往上海的班机。”
孙喜不理方茗烟的酸涩言语,只是兴奋的说道:“小曼要去上海?噢,这样刚好,本来就想让她配合第一小队的任务,她的时间异能能让特定地点的人回到当日的时间点,上海的闹鬼事件不超过三天,就在她的施术范围内,只要小曼出手,闹鬼迷团马上就能解开了。哈哈,吴不通明天也要去上海,由他们联手,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方茗烟说道:“小曼姐要去上海,吴不通当然要跟去啦。所以,我刚才把小曼姐的行踪告诉了吴不通,他果然心急火燎的要跟去。这可都是在帮你的忙,我知道吴不通最近在闹情绪,怕你使不动他,就……”
孙喜惊叫道:“什么?吴不通本来就要去上海?靠,算他狠,又被他耍了!还好,这月的奖金还没发,到时候看谁狠过谁!”
方茗烟无语沉默:“……”
这个时候,陆诗曼刚刚驾车出了隐龙学院的正门,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大号墨镜的英俊青年,手拿一朵冒着火焰的红玫瑰,摆出非常骚包的姿势,拦住了她的车,此人正是龙组第一小队的队长吴不通。
陆诗曼瞪了这人一眼,满脸的无奈,心想若不是他后面的跑车拦住了路,自己一定加大油门撞过去,把他撞死才好呢,那样身边就少一只绿头大苍蝇了。
吴不通一步三晃的走到陆诗曼车前,自以为很有风度的说道:“Hi,小曼,真巧啊,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你。刚好手中有一朵火焰玫瑰,看来它是为你而绽放的,收下吧,我心中的女神……”
陆诗曼虽然很不耐烦,但微怒时的语气仍然轻柔,轻柔中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吴不通,你再说下去,恐怕我中午的饭都会吐出来,两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酸了,扔掉你的火玫瑰,看到它就烦。”
“最近一直在看王少的小说,说话难免带上一点酸味,莫怪莫怪。听说你要去上海,我也正好有公务要去,咱们一起,如何?”吴不通笑着把火玫瑰插在陆诗曼车前的洁雨刷上,一离开他的手,玫瑰上的火焰立马消失了,变成一朵普通的红玫瑰。
“我这趟班机没位置了,你要去,赶早晨那班次。”陆诗曼说完,便开启洁雨刷,把红玫瑰绞得粉碎,“快让开,不然我就撞了。”
吴不通推了推大号墨镜,依旧笑道:“呵呵,别生气,班机满了,咱们可以开车去啊,从京沪高速公路很快的,要不,你别坐什么飞机了,坐我的跑车去,怎么样?”
陆诗曼突然闭上了眼睛,一股神性难言的能量波纹从四周升起,近乎透明的,扭曲的,在空气中弥漫扩散。扭曲的波纹中,碎掉的红玫瑰又变成了完整的一朵,回到了吴不通的手里,然后他的身影诡异的后退,摇摇摆摆,像来的时候一样,然后退着上车,蓝博基尼跑车也退着消失在隐龙学院门口的清冷长街上。
时间异能产生的副作用,也把陆诗曼的车子带回了隐龙学院,只是她的车子只退了五十多米。陆诗曼睁开柔媚的眸子,面色平静的说道:“都第五级了,副作用还是这么强,什么时候修炼到自己一点也不受影响,就好了。”说着,她开动车子,再次来到了学校正门。
负责值班的两个古武高手笑着送回陆诗曼的证件,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陆老师,您又要出去啊?”
陆诗曼憋着笑,拿回证件,加速驶出了校园。
好一会,那两个值班的古武高手才愣过神来,其中一个郁闷的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说‘又’?难道陆老师刚才已经出去一趟了吗?”
另一个则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我们说“又”了吗?咦,那辆蓝博基尼又驶来了?里面会不会又走出一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骚包男人?手里还拿着朵火焰红玫瑰?”
在两名古武警卫的好奇目光下,蓝博基尼的车门打开了,吴不通一身骚包的风衣装,手持一朵火焰红玫瑰,摇摇晃晃的走下车,拦在了路中央。
“刚才方茗烟还打电话,说小曼正下楼,等了半天,她怎么还不开车出来?我没有记错啊,夜间隐龙学院只开一个正门,她不可能从别的地方离开!”吴不通摆了半天的骚包姿势,也没有等到想像中的绝美风景,却不知自己已成为警卫的风景。
终于,吴不通忍不住抬腕看看手表,发现已经零点十五分了,他懊恼的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叫道:“完蛋了,又中了小曼的异能,时间被她打乱了。”
此时,陆诗曼正笑眯眯的坐在开往上海的班机上,暗中想着到上海后的找人计划。
而住在上海富贵庄园的吴灿,却在想着杀人计划,作为离开修真界之后的第一桩大事,他想做得完美一些,完美得令敌人和自己都无法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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