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少爷
作者:飘荡的云,最后更新:2008-3-20 18:13:44

    “***,老板,你想糊弄我们兄弟怎么着,这就是你们这里的新货色!”

    这是一间装饰的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之上挂着的是临摹的如同真品一般的绝世奇珍,清明上河图的一部分描摹正装裱精致的挂着房间之中,上等木料做成的桌椅,青瓷茶杯之中漂浮着青绿色的茶叶,散发着清香。

    一排身着古装的女子,内里肚兜、亵衣,身披薄薄的宫纱,一个个的低着头站在那里,纤体玲珑,翘臀、蜂腰、光洁的肌肤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诱人。

    一个汉子,身着一身休闲装,手上带着名表,不过看上去却像是暴发户一般,正冲着一名脸上带着尴尬神色似乎是这里的老板一般的男子叫道。

    在那汉子的身边一名相貌猥亵,贼眉鼠眼的男子,一双眼睛正滴溜溜的在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些女子的身上来回巡视着。

    那男子的目光隔着那薄纱盯着一名女子大小适中包裹在绣着幽兰的素白肚兜下的挺翘的丰胸,口水顺着茶水咽了下去。目光越过那隆起的娇柔,饱满的小腹,令那男子忘记喝茶的是那女子的薄纱之下,修成如玉的玉股之间,一蓬阴影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另有一名相貌端正约25岁上下的男子正背着手站在一副画前面仔细的看着,似乎对于近在咫尺,浑身散发着诱惑的一群相貌清丽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兴趣一般。

    那名老板迎着那汉子的质问,偷偷的瞥了站在那画面前的男子一眼。

    那汉子见了,伸出大手豪爽的在那老板的肩膀之上拍了一下笑道:“我说老板,我们兄弟每月在你这里扔掉的钱可不少于六位数啊,我和老鼠倒没什么,不过古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货色……”

    那老板忙道:“枭兄弟说的是,古穆兄弟出手大方我知道,所以今天我就为古兄第特意留下了一名新来的小姐”

    那枭哥脸上露出笑意道:“哦,可不要是普通货色啊,不然我兄弟可不会付钱的啊!”

    那老板声音故意抬高道:“那是当然,那女子可是我做生意这么长年时间来见到的最有气质的一个女人,人家可是真正的大学生啊!穿上特定的衣服,恐怕就是仙子也不过如此”

    那枭哥看那老板的模样,说的像真的似的,疑惑的道:“这么好的女人你会留着不动?”

    那老板见到枭哥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他,不由的笑道:“兄弟放心,虽然我想留着给自己享用,不过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我敢保证那女子是第一次”

    枭哥朝着那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笑道:“穆子,你小子可爽了,快去抱你的美人去吧,回来给我们兄弟讲以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不过这次你小子可不要再向以前那样大发善心了,要不你可就真的成了穷光蛋了!”

    那看画男子转过头来笑了笑。

    这是一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古式古香的房间,轻纱、帷帐,就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古代的青楼一般。一名长发披肩的女子,身上着着月白色的宫装,楚楚动人的坐在床边。

    古穆站在房门之前,心中感慨那老板真是经营有道,能在这红灯区建出这样仿古的房间来,其中的女子更是一副古代仕女打扮,真是把握住了许多男人的心思。

    走进房间之中,一抹动人的背影映入眼帘。

    青丝如墨,白衣胜雪,纤体玲珑,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从那背影之上透射出来。古穆脚步微微一顿,虽然见不到女子的正面,可是仅凭这气质就绝对对得起自己付的那十万元钱。

    古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再心软,天下间走上这条路的好女子何止千万,自己又能怜惜多少。

    女子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体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一双大手正隔着那丝滑的衣衫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女子的身体猛的一僵,复又放松了下来。

    古穆轻轻的扳过女子的身子,当那张容颜显露出来的时候,古穆呆滞了一下,简直就是从画中走出的可人儿一般。

    淡眉轻锁,一双似愁似怨的剪水双瞳能让人的心神陷入其中,脸颊粉嫩就像是凝脂一般,端的是欺霜赛雪。

    修长的脖颈,粉嫩的肌肤,青丝掩映,瑶鼻微挺,红唇晶莹,一双凤目半开半合,似乎充满了迷茫的神色。

    古穆轻叹一口气,大手轻轻的顺着那丝滑的衣衫滑到女子的腰间,粉色的丝带系在那纤腰之间,古穆轻轻一扯,那丝带随之而开,飘落在地面之上。

    女子猛然之间感到自己身上的宫装猛地一松,凤目猛然之间睁开,一张看上去似乎极为顺眼的男子眼中含着怜惜的神色望着自己,不是肥头大耳一身猪肉的几十岁的老人,自己似乎很幸运,深深的看了古穆一眼,女子眼中一片平静,可是那平静之下所掩盖的波澜又岂能瞒得过古穆。

    女子轻轻的坐起身来,纤手滑动之间,穿在身上的月白色的宫装缓缓的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滑落在地面之上。

    此时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古穆的面前,完美的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般的身体之上仅穿着一件窄小的月白色的肚兜,下体是丝薄的亵裤,根本就挡不住玉股之间的风情!

    古穆呆呆的望着女子缓缓的躺在床上,一句话没有说,就像是等待着古穆接下来的那些她只在书上看到过的事情。

    古穆顺着那雪白的玉足一直看到那女子薄纱包裹下的影影绰绰的下体,肌肤粉嫩,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美人,古穆暗自感叹,这样的女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古穆坐在女子的身边,大手在女子的头上晃了晃,可是始终都没有落下来,长叹了口气望着躺在床上,贝齿轻轻的咬着红唇,一脸紧张的女子道:“你走吧!”

    那女子猛然之间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晶莹的泪水,惊诧与疑惑的神色闪过,一抹娇羞之中夹杂的绝望让古穆猛然之间醒悟。

    从身上取出一张支票,取出笔顿了一下,一咬牙将自己最后的55万元签出去了50万,这么多钱,就算是女子有什么困难也应该能够撑下去。

    轻轻的将支票递到女子的面前,脸上露出笑容道:“拿去吧,你这样的女孩子不该走上这条路的”

    女子看到那支票上的50万的签字,呆了呆,贝齿在红唇之上留下一道齿痕,晶莹的热泪缓缓的顺着滑腻的肌肤落下,呆呆的注视着古穆。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古穆一呆,差点为自己做出放过这么一个绝色女子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自己两个兄弟房间之中的一声声的若管萧一般的呻吟声,古穆不禁的有了反应,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的红色。

    再次的道:“拿着吧”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轻轻的将那支票接过,,放在床头的一件普通的衣服上的口袋中,珍而重之的抚摸了一下那装着支票的口袋一下,心中感动无比,有了这50万自己就不用在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来为母亲筹仿若天文数字一般的手术费了!

    女子正沉思之间,古穆略带急促的声音传来道:“姑娘,你穿上衣服吧,我和这里的老板挺熟悉,我给你说一下,让他放你离开。”

    古穆这个时候已经转过身去,既然已经决定不碰人家,那么最好也不要再占人家的便宜。

    女子这个时候发现古穆君子一般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纤手轻轻的伸到自己的身后,脖颈之间的丝带轻轻一松,那抹雪白的肚兜就像是一朵白云飘落,露出那白云掩映下的白玉娇柔,两点嫣红若傲雪寒梅,挺立饱满。

    纤手顺着纤腰往下滑,扣住亵裤的一角,微微下拉,晶莹的如同雪砌而成两瓣圆月显露出来。

    女子脸上通红一片,望着古穆背对着自己的背影,贝齿轻咬红唇,纤手微微用力,那薄纱亵裤滑落到腿弯,青丝垂于肩头,掩映起一片雪白粉嫩的香背。

    山峦起伏,女子没有一丝瑕纰的玉足下了床,当整具香躯站定的时候,那挂在腿弯之上的丝滑的亵裤早已经滑落在脚下。

    青丝及肩,俏肩圆润,裸背粉嫩,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翘臀似雪,纤腿如玉,两瓣圆月勾勒出深深的股沟,隐约的风情就是仙佛也要为之心动。

    女子轻轻迈动玉足,越来越接近站在那里的古穆。

    古穆正等着女子穿上衣服,虽然极为可惜就这么的错过如此的绝代佳人,可是谁让他怜香惜玉呢!

    忽然之间背后贴上来一具躯体,一双纤白如玉的手臂正环在自己的腰间,从背上传来的那两团酥软正顶在自己的背上。一股淡淡的处子清香让古穆瞬间知道正贴在自己背上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幽幽的话语从背后传来道:“这位先生,承蒙你爱怜,但是我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拿了你的钱。或许你会觉得我下贱,但是我能回报你的只有我的身体”

    古穆能够感觉的出女子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心中的激动,他要拒绝吗!

    古穆轻轻的转过身来,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显露在他的面前,眉宇之间几缕发丝抚过,晶莹若玉的躯体使得古穆立刻有了反应,正顶在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的女子的下身。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古穆的反应,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的双目正看到古穆怜惜的望着自己,虽然在古穆的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神光,可是却并没有让女子感到害怕。

    女子脸上绯红,轻声低喃道:“不要拒绝我好吗,虽然我是第一次,或许不能让你满意,但是……”女子一阵羞涩,可是依然在古穆的注视下道:“但是,你们男人不是都有处女情节吗,人家……”

    “啊!”

    古穆被女子那娇俏动人的模样给引得欲火上升,一把将女子抱起,大手正托在那宛若皎月一般的雪丘之上,触手柔滑,富有弹性,就像是摸着一团由水做成的肌肤一般。

    将女子平放在床上,古穆飞快的褪去身上的衣服,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不要说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恐怕也会伤了女子的自尊心。

    当古穆的身体伏在女子的丝滑温热的娇躯之上的时候,女子轻哼了一声,飞快的看了古穆一眼,复又闭上双目。

    古穆捧着那张精致的俏脸,轻轻的吻过女子的眉梢,嫩颊,瑶鼻,掠夺般的夺去了女子的初吻,引领者那生涩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大手也在女子的身体之上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当古穆察觉到女子终于动情,那里已经变得濡湿起来的时候古穆轻轻的分开女子雪白细嫩的大腿,早就升腾的欲望就欲与女子合二为一,可是一只粉嫩的纤手却突然之间将自己握住,让古穆发出一声轻呼。

    难道这女子不愿意了不成?古穆疑惑的望向女子!

    只见女子凤目之中春水流转,显然是动情的模样,见到古穆的疑惑的模样,女子羞涩的从枕头之下取出一方雪白的锦缎,在古穆的惊讶之中轻轻的垫在自己的雪臀之下。

    女子再一次的闭上双眼,被古穆分开的玉股又打开了许多,将自己的私密完全的交给了古穆。

    古穆的嘴覆盖在女子的红唇之上,微微用力,身下的娇躯一阵颤抖,那被自己封着的红唇之中更是发出一声悲鸣。

    古穆感到自己进入到了一处火热湿润的所在,浑身就像是吃了人参果一般的舒服,女子的眉头痛的紧紧的皱在一起。

    古穆轻轻的将女子的秀眉抚开,带着无限温柔的吻落在女子的精致的俏脸之上。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并没有一上来就疯狂的大肆云雨。

    女子虽然是第一次,可是却能够感觉到那刺入体内的事物的压抑,女子轻轻的睁开双眼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古穆道:“我……我可以的,你来吧”

    女子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修长的玉腿忍着痛意环到古穆的腰间,滑嫩的玉足正抵在古穆的臀部。

    古穆怜惜的望了女子一眼,缓缓的动了起来。

    娇喘声越来越急,浅吟低唱不止。

    这一夜女子表现出的耐性让古穆都为之怜惜不已,一次次的昏迷过去,可是醒来之后却依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逢迎着古穆,直到古穆在女子的体内释放出欲望,女子这才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神色在最后一次的飘飘欲仙之中昏睡过去。

    古穆从女子的身上翻身下来,侧身望着那张带着疲惫神色的小脸,比瓷娃娃还要精致几分的小脸让古穆不由的轻轻的将那被汉水打湿而粘在那俏脸之上的秀发拨到一边,一只手在那布满晶莹的汗珠的娇躯之上抚摸着。

    这么完美的躯体过了明日就不知会属于何人,古穆心中升起一丝的不舍,难道自己要学某些人那样金屋藏娇不成,呵呵!想到自己一个盗墓贼竟然也会想到金屋藏娇,古穆失声笑了出来。




    多么好的女孩子希望自己的钱能够让她渡过难关,莫要沉沦在这里,不过自己最近恐怕要在有行动了,不然还真的没有钱花销了。

    下一次的目标就选那个在一本破烂的古书中看到的墓吧,弄来一批钱,虽然更多的是在于兴趣,不过没钱还是不行的,要不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此时就不会躺在自己的身边了!

    想着想着古穆进入了梦乡,房间之中寂静一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古穆翻了一个身却没有发现那女子,古穆坐起身来,正看到在床边放着叠的整齐的自己的衣服,古穆穿上衣服却发现在自己的衣服之下放着一张纸和一块叠的整齐的白锦缎。

    古穆将那纸拿在手中,上面写着几个字:感君之恩,终身报之!在那字下面是一个地址,古穆知道这是女子的地址,轻轻的笑了笑,手中的纸被古穆在烛火上烧毁。

    当那白色的锦缎打开的时候,那丝滑的锦缎之上宛若寒梅一点的嫣红让古穆看的痴了,也呆了!

    嘟嘟!敲门声传来,古穆飞快的将那锦缎收了起来,道:“进来吧!”

    一脸坏笑的枭哥与那贼眉鼠眼的男子走了进来,打量着古穆笑道:“穆子,怎么样,那女孩如何?”

    古穆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道:“枭哥,我们这两日做一票吧!”

    枭哥听了叫道:“什么,你个臭小子,难道你又犯了怜香惜玉的毛病不成,你那55万元钱呢?”

    古穆笑了笑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自然送与用得着的人了”

    看着古穆笑着离开,枭哥和那贼眉鼠眼的男子互视一眼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夜色朦胧,天空之中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放射出若萤火的亮光,月亮早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去了,不说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是漆黑一片。

    这是一处偏僻的所在,四周是一片的荒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墓葬群,据说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千余年来不知埋葬了多少的人,筑了多少的坟墓。杂草丛生,破损的石碑,坍塌的墓室,甚至有棺木露在外面,森森的白骨半埋在泥土之中。萤火在荒山乱石之间飞舞,一阵冷风吹过,阴气森森,让人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没有一定胆量的人在入夜之后莫说在这里停留,就是来这座山都不敢。

    可是这时原本应该寂静无比的荒山却传来说话声,让人听了不由的感到从头顶凉到脚底。

    “古哥,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你也敢带我们兄弟过来,谁不知道这座山,到了晚上哪有人敢来、、、、、、”一个形貌猥琐的男子正挥动着手中的器具在地上打着洞,一边对站在边上的男子发着牢骚道。

    “怎么?怕了!”那男子转过头道。

    “怎么可能,我老鼠怕过什么,抱着死人睡觉的事情我也干过,更不要说这种小场面了!“那形貌猥琐的男子反驳道。

    “不过不知道是谁在抱着那骨头睡过觉之后吓得整整三天不敢闭眼?”那男子笑着揭其短道。

    “我说古哥,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情,我老鼠就这么一件糗事倒被你和夜枭给记住了,动不动就拿来挤兑我,现在我可是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你让我和死人躺在棺材中睡上三天我老鼠也不会说一个怕字”那猥琐男子得意的道。

    被喊做古哥的人叫做古穆,祖上以盗墓为职业,爷爷和父亲因为职业的关系就给他们的后代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幸好在其母亲的努力下没有成为古墓。那猥琐男子的本名也不知道叫什么,认识他的人都喊他老鼠,还有一个男子正在下面打洞,外号叫做夜枭,三人组成一个小的盗墓团伙,盗人坟墓,取其钱财,日子倒也过得滋润,在整个华夏大地上他们这个小小三人组和那些一动就是几十人,上百人行动完全现代化的盗墓团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荧光比之皓月。

    三人已经有十多年的交情,可以说是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亲若兄弟。三人也知道他们干的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不过他们盗墓倒不是为了钱财,更多的是兴趣。他们对各种的坟墓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充满神秘气息的坟墓更是他们心动的目标。

    这一次三人是从一本破烂的古书中查到的一丝线索,看那描述就像是说着什么神话故事一般的描述,立刻就让三人兴趣大动,经过千辛万苦的查探终于在这荒山之上,万余座坟墓之中查到书上记载的那被描述成带着神秘气息的坟墓。

    不过由于那座坟墓已经有了千年以上的历史,不知是什么原因在那处所在耸立着一座只有百多年历史的坟墓,出身于盗墓世家的古穆一眼就能看出这座墓所建造的年代,所以三人推测,那座他们要寻找的坟墓应该就在这座墓的下面。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座墓竟然埋得这么深,竟然能让人察觉不到的在上面还建了一座坟墓,古怪,真是古怪!古穆三人对这种现象只感到一阵的刺激,钻了那么多的墓什么样的墓没有见过,不过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难道真的如同那书中所说的那样,在坟墓之中禁锢着、、、、、、“古穆,你这臭小子,看你这破名字,还不如叫做骨头来的好听呢,真不知古老头怎么会给你起这种名字!”一个男子从一个黑乎乎的洞中爬了上来,穿着一身的连体衣,手中拿着一个铲子,而且还是从那墓碑边上爬出,如果有人看到还不被这么诡异的现象给吓死啊!

    “我的名字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去找老头子说去”古穆见到男子从洞中爬出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笑道。

    “切,你家老头子都已经升天了,你让我上哪里去找他们去,你小子竟然咒我,看我霹雳金光拳、、、、、、”那爬出来的男子将手中的工具扔到地上,吸着新鲜的空气,听了古穆的话,挥动着拳头朝着古穆砸去。

    闻到男子身上浓重的泥土气息,古穆跳到一边笑道:“夜枭,怎么,打通了吗?”

    夜枭没有打到古穆,停下身子,再次的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一脸的得意状的道:“你也不看看谁出马,我夜枭打洞的技术说出去谁不说一声好。”

    古穆轻声道:“你打洞技术是好,如果不是我勘探出墓地的所在,你能打到水眼里去。”不过这句话可以说是极低,加上夜枭正在得意中自然没有听到,不然两人少不了又要一阵的笑闹。




    古穆脸色一正道:“好了,现在里面的空气应该通的差不多了,大家准备好家伙,我们下去,记住要小心一些,我有预感这个坟墓可能真的不简单。不要轻易动里面的东西。”说着古穆顺着那垂下的绳子向下下去,下面黑洞洞的一片,古穆将头上戴的灯具打开,一道强光将黑乎乎的似乎深不见底的窄长的深洞照亮了一片,不过就是这样朝下面看去也是黑洞洞的就像幽泉古道一般,看上去都那么的阴森恐怖。

    三人慢慢的下沉,一点点的顺着绳子往下滑,终于古穆感到自己的脚接触到了实地,放开绳子,落在地上,从背包之上取出大功率的手电筒,等到后面的两人下来,三人向着墓室走去,墓室的墙已经被打通了,在强力手电筒的照射下,三人大约的先将墓室之中的情况看了一下,整个墓室十分的简单,倒是令三人有些惊讶,毕竟能在这么深的地方修建坟墓,应该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做到的,在他们看来至少有一些贵重的陪葬品之类的东西,可是刚才的大概的一扫视竟然只发现一个巨石雕成的棺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夜枭将身后的强力的照明灯打开,顿时整个墓室之中大放光明,将照明灯放在一边,三人终于看清楚了墓室的全貌。

    墓室的墙是由一层青石筑成,上面似乎还隐约的带着纹路,两人多高的墓室上部成圆形,整个圆的顶部正对着下方的石棺,石棺竟然没有盖子,显得诡异无比。

    继承了爷爷和父亲的盗墓知识加上他这么些年所见识过的各种坟墓,古穆的直觉告诉他这座坟墓的确蕴藏着古怪。他没有急着靠近那棺木,至少他知道在整个坟墓之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棺木附近,毕竟防备最严密的应该就是死者的所在,古穆走到墙边,将手上的手电筒照在青石之上,一道道的纹路仿若天然一般的出现在青石之上,古穆看到那纹路心中一动,仔细的看去只见那纹路不止一处,似乎以一条线的形式整齐的布满青石壁上,将那纹路的全貌看在眼中,古穆惊讶的道了一声:“符咒!”

    听到古穆的喊声,正朝着墓室中查看的两人立刻围到古穆身边,老鼠道:“什么,什么你再说一边,刚才我没听清楚”

    古穆知道老鼠的性情,将手电筒对着那青石壁道:“你们看这些是什么?”

    夜枭和老鼠的目光转向那青石壁,清楚的看到那青石壁上的纹路,老鼠看了不由的叫道:“我拷,这是什么东西,简直就是鬼画符吗!”

    听了老鼠的话,夜枭神情一动加上刚才模糊的听到古穆的喊声,夜枭道:“穆子,你说这是符咒?”

    古穆点了点头,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鼠看到古穆的表情觉得有些压抑,讪笑道:“不就是符咒吗,我们见过的还少吗,就说上个月我们盗的那个墓吧,乖乖的,整个墓门之上雕的全是像小蝌蚪一样的咒文,还有上上个月那个坟墓更厉害,连棺材上都画满了符咒,这里不过是在墙上画一些小蝌蚪而已,能有什么紧张的,你看你的模样,好像见鬼了似的。”

    夜枭看到古穆的神情依然严肃,对着老鼠肃声道:“老鼠,你闭上那张臭嘴,我们听古穆怎么说,毕竟他比我们懂得多”

    老鼠似乎对夜枭有些畏惧,听了他的话,摇了摇头,提着手电筒转到一边去了,他可对这些蝌蚪似的东西没有一点的兴趣,他的兴趣是那些值钱的东西,花瓶了,玉器了,最好能遇到那会发光的明珠之类的,那就发大财了。

    古穆指着青石上的纹路严肃的道:“枭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可能真的要被那老鼠的一张臭嘴给说中了,我们真的遇到鬼了!”

    虽然干了这么些年的盗墓贼,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就是没有见过鬼,所谓的盗墓的人一般都不信鬼神,不然谁还那么大胆的去做死人的买卖啊!那不是诚心找死吗!可是听了古穆的话,夜枭却神情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的惧色,虽然不信鬼神,可是心中总会有所畏惧,鬼这种生物谁敢肯定有没有,只能说有没有遇到,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或许今天就让他们好运的遇上了。

    古穆指着墙上的纹路道:“枭哥,你来看,这些符文不像我们在其他的坟墓之中见到的那种小儿科的符文,那些符文都是那些江湖术士拿来骗人的玩意,唬唬那些不懂的外行人罢了,在内行人的眼中这才是真正的具有辟邪降魔的能力的咒文。而且据我在一本古书中看到的记载这种叫做“九星神咒”是道家威力巨大的降妖震魔的一种符咒,而且绝对是真正的具有功效的符咒。一向被修为高深的人用来镇压封禁邪物所用、、、、、、、”

    枭哥声音有些颤抖的道:“穆子,你、、、、、、你说这里有可能被封禁着什么邪物?”

    古穆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绝对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忘记我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座坟墓的线索的,况且你看这墓室之中的摆设难道不觉得古怪吗?”

    两人转过身,古穆突然面上带着一丝的惊恐和焦急的神色大喊了一声:“老鼠、、、、、、不要碰那东西”




    一直在古穆之中寻找什么值钱东西的老鼠,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除了那个正中的石棺之外竟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秉着试一试的态度在墓顶寻找了起来,你还别说还真的让他寻到了点什么。

    只见正对着那敞开的石棺的上空的墓顶之上方方正正的排列着八块碧玉,泛着荧光,在碧玉围成的中心处则是一个圆圆的晶莹剔透般的珠子。

    发达了,发达了,八块古玉,一个夜明珠似的东西,这要是卖了的话能有多少钱啊!老鼠一边留着哈喇子一边想着怎么够到那两人高的墓顶。

    四周打量了一下,只有在那墓顶下的石棺可以借助一下,飞快的将身上的背包放下,猛的一跃跳上了那厚重的石棺,没有想到那石棺竟然如此的厚,石棺壁站上一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老鼠爬了上去,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重的石棺自然对躺在这里面的人十分感兴趣,于是稳住身形就朝石棺内看去。

    老鼠看向石棺内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原本以为没有被密封甚至就这么敞开着的石棺之中就算是有尸体的话也会在千年的时间中化为一堆白骨,可是他却看到一具完好的躯体,身上盖着一件微微闪着光芒的道袍,那道袍之上的太极八卦微微的闪动,不过老鼠却没有注意到。那具尸体面色青紫,除了头部整个身体都被那宽大的道袍包裹,看上去栩栩如生。

    老鼠见到这种情景,不禁将手慢慢的伸向那道袍,原本以为那道袍会在自己碰触到的瞬间化为飞灰,谁知道却是触手柔滑,就像苏杭丝绣一样的柔顺。

    又是一件好宝贝啊,就是这件道袍就可以卖上上百万,绝对不能错过,念动之间微微一使力就将盖在那具尸体之上的道袍拉到手中,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老鼠将那道袍展了展披在了身上,看着那宽大的道袍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老鼠想到一会正趴在那里研究石壁上的玩意的两位兄弟看到自己这幅打扮不知会有什么表情,一脸兴奋的老鼠哪里注意到,当他的注意力放在那件到手的道袍上的时候,躺在石棺之中的那具尸体长着长长的指甲并且黑中泛青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老鼠对着石棺中的尸体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也就没有去管那具尸体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的放在了近在咫尺的八块碧玉和那个明珠似的东西上了。

    老鼠看着那八块玉石排列的形状不由的嘀咕道:“靠,镶个玉石都那么多的花样,不过我怎么看这图案像个八卦啊!管他呢,反正我只对宝贝感兴趣。”

    老鼠垫着脚向着墓顶摸去,浑然没有察觉到身下石棺中发生的恐怖的变化。

    只见躺在石棺之中的尸体的手先是一根根的手指颤动,接着接着就是一整只手在动,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一道红光在那苍白的眼中闪过,紧闭的嘴咧开,刺眼的两只苍白的泛着寒光的如同犬牙一般的牙齿露了出来。当那具尸体睁开双眼的时候突然墓顶上的那八块碧玉之上一阵光华流转,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光华汇聚到了中心的那只珠子之上,接着那珠子就是射出一团光幕将那具尸体紧紧的罩住。

    原本那只珠子和八块碧玉是前人布下的一个阵法,协同那件道家至宝乾坤衣共同的将那只千年僵尸死死的镇压在石棺之中,本来经过千年那个阵法已经将僵尸身上的千年积累的尸气吸取的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这具僵尸就会因为尸气被吸尽而灰飞烟灭。那件乾坤衣可以将珠子的作用增幅百倍,就像刚才那珠子射出的一道光幕本来应该是射在那盖在僵尸身上的乾坤衣上的阴阳鱼眼处经过乾坤衣的放大作用来镇压僵尸的,可是由于老鼠将那件乾坤衣取下,闻到生人气息得以苏醒的僵尸失去了法衣的镇压自然会恢复行动。

    虽然有那珠子射出的光幕笼罩着那具僵尸,可是珠子作为一件宝贝主要作用是吸收和炼化储存那僵尸的尸气,相对来说降妖伏魔的功效就差多了。那具僵尸仿佛顶着巨大的压力,原本平躺在那里的身子,上半身已经变得倾斜起来,双手平伸,露出石棺,两双枯瘦的长着长长的褐色指甲的手指泛着青光,正对着垫着脚的老鼠。

    “妈的,真是结实,这是怎么嵌上去的,怎么感觉将本来就和这些青石一体的,真是古怪。”老鼠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抠下一块玉石,拿在手中看着在掌心光华流转的莹莹玉石。

    被取下玉石登时整个小阵势被毁去了大半,功效大减,那僵尸似乎轻松了不少身体猛地坐起,正好那两只手插向老鼠的脖子。

    一道光芒从老鼠背上的道袍上的太极图中放出,“嗞!”的一声,冒出一道黑烟,那具僵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双手倏的收回,整个身体又平躺在石棺之内。

    而毫无所查的老鼠正将手摸向第二块玉石,正在这个时候古穆和夜枭转过了身子,正看到站在石棺之上披着道袍,垫着脚要抠那玉石的老鼠,而在老鼠的身下的石棺之中则是笔直的竖着一双泛着死光的两双枯瘦笔直的手。

    见到这种景象,古穆立刻就喊了一声,身体飞快的向那石棺跑去,因为他已经看出那两只伸出的手分明就是什么邪物的手,而老鼠现在的举动分明就是将镇压邪物的东西给破坏了。

    老鼠听到古穆的喊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古穆看去。见古穆飞快的朝自己跑来,老鼠得意的将手中的玉石举起向着古穆炫耀,另一只手则拉着自己身上的道袍正要向古穆炫耀,可是由于道袍太长的原因,道袍的一角正好被他踩住,这么一扯,老鼠的身体晃动起来,加上本来就是站在石棺的厚壁上,这样以来老鼠的身体倒了下来,如果是向外面倒的话还好上一些,最多就是摔一下而已,可是老鼠好死不死的正倒进石棺之中,整个身子重重的砸在那僵尸的怀中,也就在这个时候古穆一下子的跳上石棺,拉着老鼠伸在外面的手猛的一拉,在那双枯瘦的双手将老鼠锁住之前将老鼠堪堪的从那僵尸的怀中拉了出来,一下子的将老鼠摔倒在地上,不过原本被老鼠披在身上的道袍却被那僵尸长长的指甲给挂住整个的又盖在了那僵尸的身体之上,墓顶残存的阵势射出的毫光正射在那道袍之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刺耳尖叫从那僵尸口中发出,褐色的酸臭的尸气从那僵尸的身上冒出,一具尸体就那么的在石棺之中剧烈的挣扎起来。

    那只僵尸的利爪在身上的放着澄澄莹光的道袍之上乱抓,已经凶性大发的僵尸已经不是那残缺的阵势可以抑制的了,虽然经过千年他的尸气已经被吸的所剩无几,可是借着三人的生气,封闭了近千年的古墓之中的死气,飞快的恢复着他的尸气,使他有能力对抗身上的道袍的镇压。

    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老鼠望着那石棺之中来回晃动的幽幽的枯瘦的双手,那冒出的褐色的烟雾发出酸臭难闻的气味,和着那如同鬼域一般的凄厉的喊叫声,整个就是一个恐怖的故事,可是老鼠知道他所看到的情景根本就不是什么故事而是真正的存在,并且正在发生的事情。

    古穆站在石棺的上方,正位于那僵尸的脚部,所以任是那僵尸如何的挥舞他那森森的双手都接触不到古穆的身体,可是古穆此时脸上布满了焦虑,原来那僵尸身上的道袍已经隐隐的有镇压不住僵尸的趋势,在这种地下十几米的墓室之中,如果这只僵尸失去了镇压的话,古穆已经可以想象出他们三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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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古穆猛地转身对已经被眼前所发生的景象所惊呆的夜枭和老鼠道:“枭哥、老鼠,你们两人快顺着绳子爬上去”被古穆的喊声惊醒的夜枭和老鼠猛地打了一个机灵,条件反射的跑向洞口,两人跌跌撞撞的跑向洞口,停在那垂下的绳前的时候,忽然发现身后竟然没有古穆的身影,两人顿了一下,转过身跑到洞口前正看到古穆正垫着脚似乎在从墓顶取什么东西。

    夜枭喊道:“穆子,我们快走,等一下那个僵尸发起狠的时候我们可受不了。”

    本来以为两人已经离开的古穆猛地被夜枭的喊声一惊,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进那石棺之中,身体摇动了几下,堪堪的站住,一边的躲闪脚下的僵尸挥动的双手一边朝着两人喊道:“你们两个先离开,我一定要将这个僵尸给消灭不可,不然一旦他跑了出去,定然会为祸一方”

    夜枭听了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古穆厉声道:“枭哥,老鼠,你们快离开这只僵尸已经快要挣脱束缚了到时我没有精力管你们的,快走,我有办法消灭这个僵尸的。”

    古穆很少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和两人说话,不过一旦古穆这么说了的话,两人都知道古穆已经下定了决心,夜枭深深的看了古穆一眼,道了一声:“穆子,你一定要小心,哥哥在外面等你出来”

    说完夜枭就和老鼠顺着垂下的绳子爬了上去,走的极为干脆,谁都没有注意到夜枭转过身的时候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

    古穆见两人终于离开,一种悲壮的心情油然而生,刚才之所以说他有把握将这只僵尸消灭其实是他骗两人离开的方法,看了那青石壁上所刻画的“九星神咒”古穆就知道这只僵尸至少有千年以上的道行,也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有了自己智慧的僵尸,比起一般的行尸要恐怖百倍。

    当见到那镇压僵尸的阵法被老鼠破坏后古穆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这么容易就搞定,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全军覆没,所以就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让两位兄弟先行出去。

    整个墓室之中只剩下古穆和那只在石棺之中一挣一挣几乎将身上的道袍挣脱的僵尸,凄厉的声音在墓室之中回荡,显得恐怖无比。

    古穆小心的踮着脚终于将那个被几块玉石围着的珠子拿到了手中,当珠子被古穆拿到手中的瞬间,那只被道袍镇压着的僵尸突然之间做了起来,死寂的凹陷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森森的亮光盯着古穆,也就在僵尸坐起身子的刹那,古穆脸上带着决绝的神色,猛地扑进僵尸的怀中,那只僵尸虽然不知道古穆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可是近千年没有食过人血的他立刻眼中放出红光,干涩的嘴张开,露出那闪烁着寒光的长长的牙齿,向着古穆的脖颈之间咬去。

    与此同时古穆的那只拿着晶亮的圆珠的手朝着石棺的底部摸去,在原本僵尸躺的地方有一个圆洞,正和那圆珠大小相同,当古穆的手摸到那个圆洞的时候,还没有等古穆脸上露出笑容,古穆就感到脖颈之上猛的一痛,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脖子流了下来。

    那僵尸的森森的牙齿正没在古穆的脖颈之中,鲜红的血液顺着那伤口流出,那僵尸眼中闪烁着红光,尝到那血腥的味,似乎变得兴奋了起来。

    就在古穆意识模糊的刹那,古穆感到自己的手已经将那圆珠放入了那小洞之中,借着最后的一丝意识,手上微微使力将那圆珠按进圆洞之中,就昏迷了过去。不过在他昏迷的瞬间他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古穆知道那僵尸一定受到了什么伤害,可是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查看了,只希望前人设下的最后的一道禁止能起到他应有的功效让这个僵尸灰飞烟灭。

    就在那圆珠没入那圆洞的瞬间,墓室墙壁之上的那些符文光华流转起来,全部射向正中心的石棺,而于此同时石棺的内壁之上忽然放射出万道如同利剑一般的光华全部笼罩在抱在一起的一人一尸之上,接着一道亮光闪过,石棺之中只剩下一层飞灰,而石棺的内壁之上浮现出一道道和墓室墙壁之上一模一样的符文,而石棺底部圆洞之中的圆珠已经消失不见,不知是否化为了飞灰还是消失无踪。

    这正是前人设下的最后一招防备,名字就叫做“同归于尽”!

    在古墓之外等了良久,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夜枭和老鼠忽然之间听到从地底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吼叫声,正是那僵尸的喊叫声,听上去好像受到了很重的伤害似的,可是那喊叫声也是戛然而止,两人心中充满了喜悦,古穆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想到古穆一定用什么方法将那僵尸消灭了,两人都是激动莫名,站在那里等古穆上来,可是等了好大一会也没有见到古墓的身影,难道古穆失败了不成,可是就算是失败了,那僵尸总要有点动静吧!

    实在等不下去,天边也变得蒙蒙亮起来,天一亮虽然这里十分偏僻很少会有人前来,可是总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夜枭毅然下定决心,无论下面有多大的凶险他们都要下去一趟看上一看,古穆是生是死他们都要弄个明白不然他们会一生愧疚不安。

    两道身影再次的来到墓室之中,墓室之中的大灯依然亮着,除了那具石棺之外,墓室之中没有一个人影。两人对视一眼,一步步的挪到那石棺边上,翘起脚尖向那石棺之中望去,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多就是古穆被那僵尸给杀死,可是石棺之中竟然什么都没有。

    两人仔细的将墓室之中搜查了一遍,可是一丝的人影都没有莫说古穆就连那僵尸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有任何的发现,留恋的看了一眼他们的兄弟失踪的地方,没有见到古穆的尸首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让他们有一丝的奢望,或许他们的兄弟是被神仙给救走了也不一定,不然怎么解释一人一尸就那么的不见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加上两人的身家本来就十分的富裕,所以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做盗墓贼了,不过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是会向别人说起这件事情,不过对于两人那神神道道的事情,听的人总是轻轻一笑。

    夜枭常和老鼠说如果古穆不是神秘的失踪的话,或许他们的小小的盗墓团伙会经历更多更刺激的事情,每当说起这些的时候两人总是唏嘘不已,望着悠悠苍天祷告上苍如果古穆还活着的话,希望古穆能够平安一生,不过最好要有无数的古墓让他去探秘,好兄弟的喜好他们可是十分的清楚。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或者是他们的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古穆好运,古穆的一生随着那次盗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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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处郁郁葱葱的高山,站在高处望去整座山宛若一条盘龙,龙身,龙头,甚至龙尾都是那么的相似,不能不说大自然造化之神奇。

    一般这样的山上总会有那种被称为龙脉或者龙穴的风水宝地,或许比不上那九龙脉那么巨大的风水之力可以使得葬在龙穴中的后人登得大宝,坐的龙椅。可是能够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历来能占得龙穴的人都是那种豪门大族,借的龙脉的天地灵气和福运使得家族昌盛。

    这座山上正有一处千年难得一见的龙脉,虽不是那种可以使人借助那绵绵福运君临天下的九龙脉,可是这座山上的龙脉相较起那种龙脉了却丝毫不差到那里去。谁都知道天地之道有盛就有衰,所以相对于九龙脉也是一样,当一处九龙脉渐渐衰弱的时候就是另一处九龙脉慢慢兴盛的时候,到达一定的程度就会发生朝代的交替,其实也是龙脉的交替。龙脉之气旺者,如果在加上皇帝有德可以延缓龙脉之气的消耗,这样在龙脉的庇护下这个朝廷或许可以存在的长久一些,可是如果龙脉本身不旺而为帝者又不修己身不施仁德于万民那么龙脉的气运消耗就会快上许多,造就不知多少的短命王朝。而这座山上的龙脉难得之处就是龙脉的气运可以绵绵千载,并且不会受朝代更替的影响,可以使得在这样的龙脉庇护下的家族富贵千载乱世不受其害。气运绵长是那些普通龙脉的好几倍,所以这种龙脉也有一种称呼叫做“久龙脉”乃是“九龙脉”的谐音,意思就是指这种龙脉丝毫不比可以使人荣登大宝的九龙脉差到哪里去。

    在这座久龙脉的核心处,也就是龙脉的心脏部位,正是一个山谷,只见在那山谷之中密密麻麻的修建着几十座的层次分明的陵墓,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修道高人定可以看出这而陵墓建造部位的玄妙,虽然这处久龙脉已经被其主人使用了差不多千年时间,可是却丝毫没有衰弱的倾向,甚至隐隐有更加强盛的气势,聚起的气运所聚成的龙形气势威猛的笼罩在整个墓地之上,庇佑着其主人的气运。

    “穆儿,你过来给历代祖宗上香!”一个威严的长者身边站着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脸上还隐约的带着童稚神色的男孩。而在男孩的身后则是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一气质高贵的美貌妇人。听到那长者的话,那孩童虽然脸带稚气,不过却十分懂事的走到老者面前,伸出那白嫩的手接过老者手中的燃香,对着面前以及周围的一座座的陵墓,恭恭敬敬的磕头上香。

    就在那孩童将燃香插在面前的香炉的时候,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一声龙吟,老者与那那对夫妇的目光向空中望去,只见空中一道巨大的龙形正在空中蜿蜒盘转,带动空中的云雾随之流转,艳阳照到那流转的云雾之上泛起万道金霞,一道灿烂的光霞穿过龙身正没入那孩童的眉心之中。

    就在那道光霞消失的瞬间空中的一切异象都消失不见,可是那老者以及身后同来的许多的家丁都对方才的异象亲眼目睹。当老者还沉思刚才异象所代表的深意的时候忽然听到儿媳的急切的喊声:“穆儿,穆儿,你醒醒,不要吓娘亲啊!”

    那老者听到贵妇的喊声,忙将思绪收回,望着倒在贵妇怀中的孩童道:“贞儿,你莫急,我们古家历代都是一代单传,近千年没有一代不是这样,你大可放心,祖宗有灵不会让穆儿出什么事情的。”

    站在边上的中年男子也一脸关心和着急的望着那孩童道:“是啊,玉贞,爹爹他老人家说的是”

    那贵妇人也知道古家几十代传承下来每代都是只有一个子嗣,就像她一样自从生了古穆这个孩子之后,任是夫妇如何的辛苦耕耘,那小腹依然是平平坦坦没有一点的动静,这就是古家的一个奇特的现象。不过见到刚才的那种奇异的景象,贵妇人不免担心的道:“可是这孩子怎么会突然之间晕倒,任是我怎么喊都喊不醒呢?”

    老者毕竟见多识广又是当朝相爷,自有一番威严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天降祥瑞于穆儿,这是穆儿的造化,古家的龙神显化,正说明我们家穆儿将来肯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再说了,穆儿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只是昏迷不醒而已,或许休息一下就没有事情了。”

    妇人将古穆抱在怀中,虽然妇人看上去那么的柔弱可是抱着十四五岁的古穆却丝毫的不显得吃力,可见这妇人定是修炼过什么功法,不然不会这么的举重若轻。

    那老者正是这一代古家的掌舵人,同时又是大汉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古敬闻,跟在他身边的男子是他的独子古泽,以及儿媳柳玉贞,今天本是他们上山祭祖的日子,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老者知道虽然以古家在大汉国的影响力,这件事情根本不会对古家产生丝毫的影响,但是深知为官处事之道的古敬闻却肃声要求看到这一幕异象的家丁发誓绝不将今天所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这些家丁都是跟了古家几代甚至是十几代的的人的后人了,早就将自己当作古家的人,所以听了古敬闻的话都发誓将今天看到的事情烂在心中绝对不会外传。

    古家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古府赶去。马车之上,年幼的古穆正被那美貌夫人抱在怀中,滑腻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古穆的小脸,脸上的担忧神色不减,毕竟爱子就那么的突然昏倒,尤其是还有一道光华没入爱子的眉心,柳玉贞的心从来没有这么不上不下的没有着落过。

    柳玉贞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垂在一边的怀中爱子的小手轻微的动了一下,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凭借着柳玉贞一身精湛的业艺,那么那丝小变化绝对瞒不过她的灵觉,可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她心神最为乱的时候。

    古穆恢复了感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自己的身子好像靠在一具柔软的躯体之中,那感觉就像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古穆突然之间有一种想要发笑的冲动,要知道他在失去知觉之前可是被那具僵尸抱在怀中,尤其是自己好像是被那僵尸给咬在了脖子之上,难道自己没有死不成?古穆感到自己的脖颈之上没有丝毫的疼痛,只是脑袋之中好像有些模模糊糊的,思维有些乱,好像总有一些陌生的片段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




    古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一种状态之中,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可是感觉却清晰的告诉自己还活着,难道自己被咬成了植物人不成。正思索间,脑海之中轰然一亮,古穆感到好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撞向自己,那种感觉让古穆感到一阵的惊慌,突然之间喊了一声,手舞足蹈的似乎想要躲开那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火球。越来越近,古穆感到自己的身子仿佛在熔炉之中锻炼一般,脑海之中也是翻江倒海似的。他整个人就好像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在风浪之中摇曳起伏。

    柳玉贞忽然听到怀中的古穆啊了一声,接着小手也挥动了几下,脸上显出极为痛苦的神色,光洁的额头竟然慢慢的渗出细密的汗珠,可见此时古穆正在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柳玉贞只感到怀中的古穆的身子一会热的像火炉一会又冷的像冰块一般,眼看爱子这么痛苦,柳玉贞一把将古穆身上的衣衫褪去露出上身,盘膝坐在古穆的身后,纤白的玉手贴上古穆的背部,绵绵的真气向古穆的体内渡去。柳玉贞感到爱子的体内就像一个战场一样,一阴一阳两股气流正在古穆的身体之内相斗,在那两股庞大的力量面前柳玉贞的内息就像大海之中的一个小小的支流一般,丝毫左右不了形式,刚刚接触到那阳刚的气息,柳玉贞的身体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哇!的一声,一口热血喷了出来,俏脸之上闪过一丝的晕红,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这个时候听到马车之上的动静的古泽上的车来,进入车内正看到爱妻嘴角挂着鲜血,而爱子则是赤裸着上身,浑身的肌肤下似乎有什么在上下鼓动一般,稚嫩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啪啪的往下掉。

    古泽先给柳玉贞把了一下脉,发现爱妻只是受了内伤的原因,所幸借着那一口鲜血将伤势减轻了许多。

    “夫君,妾身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穆儿,你看看穆儿这是怎么了”柳玉贞内息运转一个周天将伤势压住立刻就开口道。

    古泽也看到古穆脸上的痛苦的神色,不过毕竟是男人他能沉得住气,先向爱妻询问道:“你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柳玉贞脸上闪过一丝的惭色道:“我见穆儿这么痛苦所以想用内息帮他缓解一下,谁知道内息刚进入穆儿的体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所以受了点伤害。”

    “唉,你们女人真是感情用事,不知道穆儿的身体情况及那么的急匆匆的帮他用内息治疗,万一这样一来即救不了穆儿又将穆儿的情况搞得更乱该怎么办。”古泽道柳玉贞听古泽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阵的后怕,贝齿咬着那晶莹的红唇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脸上滚动着晶莹的泪珠,满脸都是自责的神色。

    古泽看到爱妻这幅模样心中升起无限的爱怜,伸手将那润红的嘴角的血迹擦去,安慰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的,你这么疼穆儿会冲动也是很正常的,别哭了,现在我们来看看穆儿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柳玉贞点了点头,端坐在边上望着似乎越来越痛苦的爱子,眼中担忧的神色越来越浓。

    古泽伸手搭在古穆的一只手上,内息还没有渡进古穆的体内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量顺着两人相接触的地方急涌而来,古泽心中一震,加上有刚才柳玉贞的前例,所以立刻将古穆的手放开,这才没有被那反震之力伤到。

    “好强的内劲!这么强的内劲就是修炼一个甲子以上都不可能具有,穆儿体内怎么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力量?”古泽望着古穆喃喃道。

    “夫君,穆儿这是怎么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柳玉贞急切的道。

    “不用着急,我们古家历代行善积德从没有做对不起人的事情,相信老天不会对待我们如此残忍的。我们这就去请爹爹过来,他老人家见识广或许能知道穆儿这是怎么了!”古泽安稳道。

    “那我这就去请爹爹过来!”柳玉贞想到公公的博闻和深不可测心中升起希望正要起身道。

    古泽将柳玉贞按住道:“算了,你在这里看着穆儿吧,我去请爹爹过来。”说着古泽跳下车,向着前面的古敬闻所乘坐的马车走去,当古泽走到马车前的时候,只见一个小丫头将帘布掀开,浑身散发着卓然气息的古敬闻出来,下到地上,正好古泽来到马车前。

    “泽儿,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穆儿的喊声?”古泽对于父亲隔这么仍能够在马车行走之间听到古穆那微弱的喊声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古敬闻一身的修为在大汉国绝对能够排进前十,可是古家一向是以家大业大和位极人臣而出名很少有人去注意古家人的修为。所以古敬闻虽然一身业艺冠绝天下,可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

    古泽听了父亲的问话苦笑道:“穆儿也不知怎么了,身体之内好像有两股十分庞大的力量在较劲,刚才玉贞一个不小心还被那股劲道给伤了呢!而且穆儿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劳烦父亲前去看看。”

    “说什么话,我们古家就穆儿这么一个独苗,谁都可以出事唯独他不能,我们这就去看一下”古敬闻听了忙道,而且说话的时候就朝后面缓缓移动的马车走去,古泽则是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古穆已经迷迷糊糊的和这个身体相融合了,从那刚刚融合起来的记忆中,古穆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原因附身在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上,而且这个小孩子的神识竟然在自己进入他的识海之中的时候因为巨大的冲击给冲破了,结果记忆的碎片融入了自己的记忆之中。

    古穆知道自己可以说是获得了新生,可是他还没有机会去探索自己的这个新身体的身份和所处环境就感到两股不同的能量在自己的体内爆开,在自己的丹田之中一股阴寒的能量迅速的弥漫到自己的全身,那种能量隐隐的透着死气而且还带有一种让人迷失心性并产生嗜血欲望的特性,在那股能量的趋势下古穆感到自己对于血液充满了一种强大的欲望,那就像一种本能一样,可是古穆的神智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已经大约的可以想到那种能量的来历了,能让人产生那种嗜血欲望的能量只有可能是尸气,并且他清楚的记得就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那僵尸所咬中,如果传说中凡是被僵尸咬中的人都会变成僵尸的话是真的话,那么自己的情况就可以解释了。




    其实古穆的猜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过这股能量虽然是那僵尸,可是却并不是因为他被僵尸咬过的原因,毕竟就算是被咬过,如果要中尸毒的话也只能是那具被咬的躯体中毒根本就不可能会使这具刚刚得到的躯体中毒。之所以他丹田之中会出现那种尸气其实就是古穆临死之前一直抓着的那个圆圆的珠子的原因。

    那只珠子乃是一件道家至宝又名聚元珠,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储存能量的一个宝贝,这件宝贝被高人用来吸取那僵尸的尸气,一吸就是近千年,可见那聚元珠之中存了多少的尸气,而就在当初古穆和僵尸同归于尽的时候,因为聚元珠本身是道家至宝所以前辈高人布下的阵法就没有主要攻击聚元珠,在巧合之下聚元珠护着古穆的神识破开时空进入时空乱流之中,结果受到这个时空的古家陵墓群上空庞大能量的吸引突破了那化形神龙的防护没入了古穆的体内,由于那由天地灵气福运聚集而成的神龙已经颇具灵性感应到那聚元珠内的带着邪气的尸气自然会阻拦所以才会出现那种风云突变的天地异象。

    现在那聚元珠就进入了古穆的丹田之中受到那聚成龙形的天地灵气的刺激原本老实的停留在聚元珠内的尸气就蜂拥而出试图与古穆的身体融合,带着僵尸特性的尸气自然令古穆产生了嗜血的欲望,就在那股能量就要侵蚀到古穆的识海的时候,忽然之间从其识海爆起万丈彩色光芒,一声惊天彻地的龙吟响起,一股充满了天地正气的灵气将古穆的识海给护了起来,宛若一条巨龙一般,牢牢的占据着古穆的识海,并且开始与那尸气争夺起来对古穆身体的控制权。

    古穆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万蚁噬咬一般,那种痛苦直让古穆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种嗜血的欲望虽然不能突破那道天地正气的防护对自己的思想造成直接的影响,可是古穆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无数的细胞在那尸气的影响下似乎在重新的排列组合。

    就在古泽下去没多久,紧张的盯着古穆一脸担忧的柳玉贞发现爱子的双眼忽然之间睁开,柳玉贞见此心中一片喜悦,可是还没有等她高兴起来,脸上的喜悦就变成了惊恐,只见爱子原本清秀稚嫩的小脸之上竟然显出凶厉的神色,眼中更是闪过一道红光,嘴中的两颗长长的闪烁着寒光的牙齿露在嘴唇外面,双眼失神的盯着柳玉贞看着,目光正落在柳玉贞那光滑雪白的脖颈之间微微泛青的细小的血管之上。

    柳玉贞感到眼前的爱子是如此的陌生,古穆脸上那恐怖的神情让她更加的担心,如果是其他人见到古穆这个情形的话,恐怕会惊叫一声离得古穆远远的,可是柳玉贞身为一个母亲,无论自己的孩子变成什么有多么的恐怖她都不会舍弃,这就是伟大的母爱。

    “穆儿,你这是怎么了?穆儿,你清醒一下,啊!、、、、咳咳、、、、、”柳玉贞只感到咽喉处一紧,原本古穆那纤柔白嫩宛若女子的玉指一般的手竟然泛着青色,指甲也变得长长的,在柳玉贞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正紧紧的卡住那修长的脖颈。

    古穆也是惊恐万分,无论怎么说眼前的女子都是自己这具躯体的母亲,自己已经将人家的儿子的身体给占据了,差不多可以说自己就是这个女子的儿子,如果任由那嗜血的欲望驱动着自己的身体做下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话,不说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至少自己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要知道古穆前世就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同样占据了这具躯体之后就感到和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女子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古穆用尽所有的力量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那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地正气只是护着自己的识海就算是和那尸气相斗也只是被动的防守,只要尸气不攻,它就停在那里没有反应。

    柳玉贞眼看着爱子眼中闪过的挣扎的神色,她也猜得出儿子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至于用手掐着自己的动作根本就不是发自他的内心想到这里柳玉贞没有去关心自己的安危而是一阵的放松。

    就在柳玉贞清澈的目光注视下,古穆那泛着寒光的两颗长长的牙齿在古穆的挣扎之下依然慢慢的向着柳玉贞的脖颈之间靠近。古穆已经感觉到柳玉贞那脖颈的温热的气息。

    不要啊!古穆不想自己后悔,再一次的在识海中做着努力,或许是古穆的努力终于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老天不忍看着一场悲剧的发生,只见一道亮光从天而降,一条小巧的银龙没入古穆的眉心之间,古穆全身猛然之间爆起一道光华,那尸气全部被那猛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给压进丹田之中的聚元珠之中,可是那尸气依然借着其独有的特性在古穆的身体之上留下了它的印记,现在古穆总算是借着古家的龙脉聚成的神龙的帮助下渡过了一场劫难,没有成为丧失人性的僵尸,不过即便是这样在尸气的改造和影响之下古穆也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僵尸的特性,至少如果古穆不受什么毁灭性的打击的话他可以像僵尸一样拥有恒久的生命,强大的恢复力等等,同样嗜血的欲望也一样的残留下来。

    当古泽和古敬闻见到一道光芒从天而降落进那马车之中的时候,加快了速度的向着马车赶去,两人掀开帘布正看到柳玉贞的身体软倒在马车之内,雪白的脖颈之上清晰的有几个红红的指痕,而光着上身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古穆则是昏倒在柳玉贞的身边,只是身上和脸上的豆大的汗珠还没有散去。

    父子两人不知道刚才车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看到的情景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柳玉贞好好的会昏倒在车中而脖颈之上则留下那么清晰的指痕。古泽一跃跳上车,马车内的空间容下四人足矣,古泽将古穆扶起,送到古敬闻的面前道:“父亲,你看一下穆儿这是怎么了?”




    古敬闻扶住爱孙,一只手搭上古穆的脉搏,由于刚才古泽已经将古穆身体的奇怪之处都说了一遍,所以当古敬闻给古穆把脉的时候就小心了许多,不过令他奇怪的是当他将内息探进古穆的体内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生像古泽说的那种有强大的反震力的情况。不过他却惊喜的发现古穆的丹田之中似乎存着一股庞大的潜伏的力量,那种力量的强大就算是他自认为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也不能不为之震撼,那种强大的力量他也只有从一些神龙见首不见为的高人身上见到过,那些人就是传说中的修道人,也就是陆地神仙。不过这种人却十分的少,并且不名于世,很少有人知道有这么强大的一些人存在,如果不是古家祖先与修真界有着奇异的联系,就算古家是千年的大家族恐怕也不知道这种人的存在,当年古敬闻从那高人身上感受到的强大力量竟然可以从自己的孙子体内感受的到,你说古敬闻怎么会不惊讶。

    古泽将昏倒的柳玉贞扶起,把了一下脉发现柳玉贞只是因为闭气过久昏了过去,于是一只手放在柳玉贞的粉背之上一道真气渡进柳玉贞的体内,一声嘤咛,柳玉贞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古泽关切的目光,柳玉贞的目光在马车中巡视当看到倒在古敬闻身上的古穆的时候,柳玉贞不顾浑身无力,勉强的撑起身子对着正发呆的古敬闻道:“爹爹,穆儿有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柳玉贞的话,古敬闻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古穆的身体,发现古穆的经脉比起修习内息的人都要宽大许多,勃勃的生机正昭显着古穆的身体再健康不过了。

    将古穆的手放下脸上露出笑容道:“穆儿没有什么事情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睡上一觉醒过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那穆儿、、、、、、、”柳玉贞脸上闪过惊喜,颤声问道。

    “穆儿没事,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什么什么样的事情,不过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吧,现在这小家伙本来孱弱的身体可是好的没话说,脉搏强劲有力,刚才我都被吓了一跳,一般的修炼之人的脉搏都没有他的稳定,经脉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得宽大起来,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修习家传武学,现在我敢肯定这孩子只要开始修习我们家传的御龙诀的话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我们古家历代祖宗。”似乎已经想到将来古家的御龙诀在古穆身上大放异彩的情景,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至于柳玉贞则没有想那么远,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柳玉贞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就算是将来做一个平庸的人也无所谓,毕竟千年积累的古家就算是出一个败家子,那偌大的家业十辈子也败不完。

    古泽听了父亲的话也将担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爱妻那宛若凝脂一般的脖颈之上清晰的指痕,疑惑道:“玉贞,你这是怎么了?”

    柳玉贞见到古泽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脖颈间看,这才感到脖颈之间传来的疼痛的感觉,不用说柳玉贞也能想到那疼痛定然是刚才古穆不知什么原因发狂掐着自己时候留下的,想必也留下了印痕,见到古泽发问,柳玉贞心中一动,她可不想让丈夫将爱子当作怪物,毕竟刚才古穆的情形实在是恐怖了一点,所以一边抚摸着脖子之上的於痕一边开口道:“没什么,刚才穆儿似乎十分的痛苦,我扶了他一下结果就被儿子抓了一下”

    古泽不会想到爱妻会欺骗自己,所以柳玉贞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听了柳玉贞的话,古泽怜惜的轻抚了一下那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的於痕,回头看了一眼正昏迷的儿子道:“这个臭小子,如果不是他昏迷过去的话,我非好好的揍他一顿不可。”

    柳玉贞听了笑道:“你啊,刚才穆儿的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这不过是刚才穆儿无意的抓了一下,回去擦上一些药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唉,怎么说你呢,总是这么的宠着他”古泽将柳玉贞揽到怀中,柳玉贞则是一脸的笑意的靠在古泽的怀抱之中。

    古敬闻在柳玉贞说到他脖子上的於痕是古穆无意抓伤留下的,神情微微一动,那於痕怎么可能是抓伤,也只有掐伤才可能留下那种伤痕,没有想到自己的傻儿子竟然会相信,虽然不知道柳玉贞隐瞒了些什么,不过柳玉贞一向识大体,既然她不愿意说出那就说明她已经将事情考虑好了。古敬闻也没有去深究,看到儿子与儿媳在那里缠绵,将古穆放到两人的身边笑道:“喏,穆儿给你们,我们回家去”说完古敬闻爽朗的笑声从车外传来,原来古敬闻已经跳下了车。

    柳玉贞脸上微微一红,这才想到刚才古敬闻还在他们身边,不由的感到一阵的羞涩。见到爱妻脸上的红晕,古泽心神一荡低头在柳玉贞光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柳玉贞白了古泽一眼,从古泽的怀中挣出,将倒在那里的古穆扶起来,见到古泽还在那里发呆,娇嗔一声道:“发什么呆呢,还不将儿子的衣服拿过来,刚刚开春,天还有些凉,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古泽听了柳玉贞的话笑道:“给你衣服,自从有了穆儿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只能屈居第二了。”

    柳玉贞一边给古穆将衣衫穿上一边笑道:“你这个人还是个大将军呢,怎么吃起儿子的醋了呢?”

    “呵呵,大将军又能怎么样,我可是一个男人、、、、、、”古泽轻轻一笑道。

    柳玉贞妩媚的白了古泽一眼,将古穆抱到怀中,轻轻的靠到古泽的身边,古泽将柳玉贞母子搂到怀中。

    长长的车队慢慢的消失在崇山的蜿蜒山道之间。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升起,万道光霞照射大地。

    宽阔的官道之上行来一长长的车队,沐浴在朝阳下,随风招展的旌旗之上,清奇的一个鎏金古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充满威武庄严气息的城池,随着越来越接近那城池,人越来越多,早起出城的百姓看到那个黑色的大旗之上古字,望着车队的眼神满是尊敬。谁不知道西都古家乃是慈善之家,虽然古家的家主古敬闻是当朝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子古泽更是朝廷的西路军大元帅是朝中三大将军之一,可是古家却一点也没有那些豪门大族的恶习,不仅如此古家还行善布施救济百姓,可以说远近的百姓很少有没受过古家恩惠的。

    守城的兵士们见到古家的车队,认出行在最前面的车架正是当朝相爷古敬闻的座车忙将城门大开,边上的百姓也自觉的让出路来,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让那些同样是达官贵族的人羡慕不已,在京师西都能够受到百姓如此爱戴的恐怕只有古家了,就连当今圣上也未必有如此的号召力。

    长长的车队慢慢的行进城中,自觉的让出路来站在两旁的人群中传来一声童稚的声音。

    “师傅,这个车队好雄武啊,大家为什么都给他们让路啊?”

    只见在人群之中一个浑身没有一丝出奇之处的老者手上牵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眉目如画,眼神清澈如水,一闪一闪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歪着可爱的小脑袋,一只小手正指着古家的车队,望着老者道。

    那老者笑呵呵的抚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小脑袋道:“那你羡慕吗?”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清脆的宛若清泉叮咚一般的童音道:“浅雪不羡慕?”

    老者笑道:“那浅雪告诉师傅你为什么不羡慕啊?”

    “因为浅雪要像师傅一样做神仙一样的人,师傅说神仙是不可以像他们那样的”说着那叫做浅雪的小姑娘将那白嫩的小手指向继续前行的车队。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老者轻笑着拉着小姑娘的手慢慢的走出了人群。

    “师傅,清雪很聪明的,清雪不傻、、、、、、”小姑娘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以后会陪伴在古穆身边和他一起经历无数古穆所想象不到的玄妙事情的梦浅雪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做一个像师傅一般的逍遥神仙。

    在一片广大朴素之中却透露出不凡之处的宅院的大门口站着一个老管家,巨大醒目的“相府”两个大字更使得这座宅院充满了威严。

    那老管家看到徐徐行来的车队,看到那迎风招展的旌旗上的大字,老管家疾步走下石阶站在相府门前,待第一辆车停下,从其中走出古敬闻。

    “老爷回来了!”见到古敬闻从车中走出,那老者上前道。

    “忠伯,你怎么又出来了吗,不是说过不让你出来迎接了吗?”古敬闻见到老者,脸上带着一丝的敬意的对老者道。

    那老者听了丝毫没有露出那种家奴对主人的那种畏惧,笑了笑道:“老奴这不是想老爷了吗,你们去祭祖一去月余,老头子我没有多少日子剩下了,趁现在还能跑得动自然要前来多迎接几次,以后走不动了,老爷就是想让老奴出来迎接老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忠伯说什么话呢,您老人家身体还健硕着呢就算是再活几十年也没有问题,你可是说过要等着看穆儿结婚的啊!”古敬闻道。

    “咦,怎么没有见到穆儿那个小家伙,平时他可是早早的就跑下来啊!”忠伯奇怪的问道,说着向后面的车队望去。

    正好看到柳玉贞抱着昏迷的古穆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古泽。

    柳玉贞夫妇走到忠伯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忠伯。

    忠伯则是回了一声:“少爷,少夫人好”不过当看到被柳玉贞抱到怀中的古穆的时候,忠伯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难道病了不成?”

    说话间忠伯将那枯瘦的手搭在古穆的手腕之上,双眼微眯,查看了一下古穆的脉搏,一道神光在那昏暗无神的混浊双眼之中闪过,一时之间从老者身上露出强大的气势,一现即逝,不过像古敬闻几人不可能感觉不到那如山岳一般的气势,不过他们却丝毫没有露出吃惊,显然早就知道老者是一名绝世高手。

    老者将古穆的手腕放开又恢复成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只是口中喃喃道:“古怪,古怪、、、、、真是想不通”

    古敬闻见到忠伯一脸迷惑的样子笑道:“忠伯,其中的变故等我们回府我再讲给你听,先让玉贞带孩子去休息”

    忠伯听了一愣笑道:“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快,你们快搬东西,老爷、少爷、少夫人请回府”自有家丁仆人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府中。

    走进古府,柳玉贞抱着古穆去房间休息,而古敬闻和古泽则同忠伯一起向客厅走去。

    坐在客厅之中,古敬闻对站着的忠伯笑道:“忠伯,你还站着干嘛,坐下吧!每次非要我说上一次您老才肯坐下。”

    忠伯坐下笑道:“老爷说的是,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偌大的古家如果没有规矩的话,怎么能绵延千载而生生不息长盛不衰。”

    古敬闻听了笑道:“算了,我说不过你老人家”

    忠伯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的纠缠笑道:“老爷是不是给我讲一讲小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还一直的昏睡,不过我看了脉象好像身体一点伤害都没有而且还远远的比起从前来可以说资质好的太多了,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

    古敬闻轻轻一笑,他就知道古穆的身体上的变化瞒不过已经在古家做了四代管家而且一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的忠伯,开口道:“其间是经历了一些玄异的事情,不过穆儿身体的变化我也说不出一个准确的原因来,不妨我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您见多识广或许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忠伯谦虚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如果说起见多识广古家自然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伺候过四代古家家主,行踪遍天下的忠伯。

    古敬闻没有理会忠伯的谦虚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坐在边上的古泽更是将他给古穆探脉时所感受到的反震之力讲了一遍。古家父子讲完都将目光盯着忠伯,他们也希望忠伯可以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心中总会感到一丝的不自在。人们总是对未知充满疑惑与渴求,这是人之常情,古家父子也不能免俗。




    忠伯听了,眯着双眼思索了一阵,这才开口道:“听老爷和少爷的讲述,我想如果猜的不差的话,小少爷体内的那股强大的能量应该就是从天而降没入少爷眉心的那道霞光,或许是古家的龙脉聚集的灵气渡入了小少爷的体内,所以才会发生小少爷体内出现强大能量的事情,那强大的能量进入少爷的体内自然要适应少爷的身体,少爷的身体更要适应那股突然出现的能量,两者只能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使两者相安无事,现在少爷脱胎换骨就是少爷的身体被那能量改造的结果。”

    听了忠伯的话,古家父子点了点头,无论怎么说忠伯的解释绝对是合情合理,不过三人想不到的是古穆体内的确是有一股古家龙脉的灵气力量,不过古穆体内却不仅只有一股而且还有另一股力量。

    这个时候古泽开口道:“只要穆儿没有什么伤害就好,穆儿能够脱胎换骨真是祖宗显灵”

    “呵呵,我就说吗,我们古家每一代虽然只有一人,可是却都是允文允武,唯独穆儿这一代生来身体孱弱,无法习武,不过现在却不同了,看来我们古家的传统还是要一代代的传承下去啊!”古敬闻笑呵呵的道。

    “老爷说的是,等小少爷醒来之后老奴就负责教导小少爷武术修行。”忠伯笑道。

    “好啊,有忠伯这么一个大高手亲自教导在加上我们古家的御龙诀我想以穆儿现在的资质虽然说修习武功有些迟了点,但是绝对会进境飞速的。或许他将来的成就就不是我们可以相比的了”古敬闻笑道。

    “就这么说定了,老奴去厨房吩咐一下,让厨房做一些可口的饭菜,一个多月在外想来也是吃的不太好,回到家中可要好好的补一补。”忠伯笑着走出了客厅。

    “爹爹,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回去看一下穆儿和玉贞。”古泽向古敬闻道。

    “你去吧,如果穆儿醒来的话记得让下人通知我”古敬闻道古泽点了点头道:“孩儿晓得!”

    穿过一道道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耸立,遍植奇花异草,一路之上凡是见到古泽的下人都向古泽行礼,而古泽则是丝毫的没有豪门子弟的那种高傲,均是向那些行礼的下人温和的笑一笑。

    推开精致的雕花房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玉贞,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呢?”古泽将房门关上,走进房间之中喊道。

    “啊!、、、、、夫君这么快就回来了,妾身、、、、、妾身正在沐浴更衣呢!”侧房中传来略带惊慌的声音,接着传来一声哗哗的水声。

    虽然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可是古泽想到爱妻那白玉无瑕的娇躯,如同芙蓉出水一般的沐浴风情,在听到柳玉贞的回答的时候就脚下不停的走到侧厅,伸手将房门推开,房间之中水汽弥漫,就在他推开房门的瞬间瞥到一道人影手上拿着雪白的宫纱,若隐若现的躯体在空中一个旋身就裹入那宫纱之中。

    柳玉贞俏生生的站在古泽的面前,刚刚从温水之中沐浴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潮红,晶莹的水珠顺着那柔顺的青丝滴落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胸前一大片的春光,那种风情让一个月不知肉味的古泽眼神发呆,咽下一口口水。

    柳玉贞十八岁就生下古穆,现今刚刚三十岁不到,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为美丽的年龄阶段,那种成熟的韵味岂是青涩的刚刚情窦初开不解风情的小女孩家可以相比。看到夫君呆呆的模样,柳玉贞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玲珑的娇躯在宫纱之下若隐若现向着古泽走去,古泽则是张开双臂正要迎接爱妻的投怀送抱,可是柳玉贞却是娇笑一声,宛若一个小女孩一般的用那宽大的薄纱水袖滑过古泽的头部,一股浓郁的清香让古泽一阵痴迷,而柳玉贞则是错开古泽的怀抱在一串宛若清脆的银铃一般的笑声中离开了房间。

    望着依然带着小女孩的调皮的爱妻,古泽轻轻一笑,想到自己好像是猴急了一些,这么些时日都忍了下来,也不缺这一点时间,摇头笑了笑,正好看到搭在衣架之上的雪白的绣花胸围,古泽这才想到柳玉贞身上可能就披了那么一件薄纱,那么现在、、、、、、。

    想到柳玉贞可能正在卧室中换衣服,古泽立刻就走出房间向着卧室走去,脚步极快,不过当他推开卧室的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雪白的粉背之上系着的浅红色的丝带,一袭宫纱正将那粉背覆盖,似乎听到了古泽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正将腰间的丝带系住的柳玉贞转过身,嫣然一笑。那明眸善睐之中的神情似乎已经洞察了古泽的心思,看到娇妻脸上满含深意的笑容,古泽倒是被柳玉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轻咳一声道:“穆儿呢?”

    柳玉贞见到丈夫的一丝尴尬的神情,微微一笑道:“穆儿在他房间之中,这孩子脉象中正有力,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可是怎么就不醒呢,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

    听到柳玉贞的话,古泽轻轻的走到柳玉贞的身后,双手将柳玉贞环在怀中,闻着爱妻那沐浴过后的娇躯之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安慰道:“父亲不是说了吗,穆儿只是精力透支,休息一下就好。刚才忠伯也是这么说的。”

    柳玉贞那嫩滑的小手按住古泽在他圆润的小腹之上占便宜的手,扭过头呵气如兰的道:“真的吗,忠伯真的这么说?”

    古泽笑道:“难道夫君还能骗你不成,刚才在客厅忠伯和爹爹就穆儿的情况进行了讨论,忠伯也是像父亲说的一样,穆儿只要休息够了自然会苏醒过来。”

    “是吗?”柳玉贞脸上带着惊喜,毕竟忠伯在她的心中的印象就是一个字深不可测,活了一百多岁的忠伯的话柳玉贞自然不会怀疑。

    看到爱妻脸上的惊讶,古泽伸手在那丰挺的鼻尖之上捏了一下道:“还有啊,忠伯说了,穆儿醒来之后就由他来教导穆儿武功,你说好不好?”

    柳玉贞听了脸上满是惊讶和喜悦的神色,竟然没有去追究古泽捏自己的瑶鼻的事情。

    “少爷,少夫人、、、、、、、小少爷他、、、、、、啊!”一个小丫头扎着羊角小辫,推开房门就跑了进来,看她那柔弱的身上穿着一件合身的丫鬟服饰,丝毫没有一点的扭捏,没有经过通报就推开门跑了进来,一方面是因为古家对待下人十分和善只要不是下人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就不会受到责罚,另一方面,这个小丫头其实是古穆的贴身小丫鬟,平时深受古泽夫妇的喜欢与宠爱。

    突然之间闯进来的小丫鬟正好看到老爷和夫人正抱在一起,已经十三四岁了的小丫头见到这种情景立刻就惊呼一声,转过身去生怕两人责怪她、




    柳玉贞看到小丫头的动作,脸上一红,伸手在古泽的腰间掐了一下,从古泽的怀中挣出,带着喜悦的语气对站在那里的小丫头道:“清缘,你说小少爷醒了?”

    小丫头这才转过身来,脸上红红的,一路疾跑气息依然平稳,听了柳玉贞的话点了点头道:“就在刚才我给小少爷擦脸的时候小少爷睁开了眼睛,不过小少爷有点奇怪?”

    柳玉贞一边拉着清缘小丫头一边向着古穆的房间走去,听了清缘的话疑惑的道:“奇怪?小少爷有什么奇怪的?”

    那小丫头道:“平时小少爷都会和清缘说笑的,可是刚才小少爷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过了好一会才喊出我的名字、、、、、、”

    柳玉贞听了清缘的话心中想道:这小丫头还真是敏感,穆儿的神情变化她都能注意到,不过不知道穆儿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让和他玩的最好的清缘感到陌生呢?

    正好迎面走来两名家丁,柳玉贞将两人喊住,那两名家丁停下脚步恭敬的等候柳玉贞的吩咐,柳玉贞道:“你们去通知老爷就说小少爷醒了请他来看看。”

    那两名家丁应是向着古敬闻所居住的院落赶去。

    原本跟在柳玉贞身后的古泽见柳玉贞已经派人去喊父亲,所以就没有再派人通知古敬闻,跟在后面向着古穆的房间走去。

    此时古穆的房间之中,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个清秀的男孩,之所以说他是男孩是因为他的脸上稚气未脱,可是如果有人看到现在他那复杂的眼神的话一定不会相信这种眼神能够在这么一个满脸稚气的孩子的眼中闪现出来。

    古穆清醒过来,他已经完全的将这具躯体的主人的记忆完全的融合,终于确认自己获得了重生,虽然是在毁灭了他人的基础之上,可是如果要怪的话也只能怪老天爷,这一切都是天意。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小姑娘用那宛若凝脂一般的雪白的小手拿着柔软的毛巾给自己擦脸,见到这个小姑娘眼神中的专注,古穆脑海之中闪现出关于这个小姑娘的一切,她是自己的贴身小丫鬟,名字叫做清缘是个孤儿,从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

    古穆一个近三十的大男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而且还被一个小姑娘照顾不由的发起愣来,只是没有想到那小丫头见到自己醒来给自己擦完脸后就跑了出去,古穆知道这个小丫头定是去通报他的父母去了。

    古穆的记忆告诉他现在自己的身份不一般,想一想就知道大汉国第一大家族的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何等的身份,既然已经成了一个孩子,自己不妨好好的享受一下,而且这个世界好像还有神奇的武功和传说中的修仙之人,有无数的古墓让自己去探索,想一想自己如果学的一身的功夫在找几个同样是高手的同伴去探索这个世界的各种古墓的话,那会是怎么样刺激的事情,当巧夺天工的机关术对上神奇的武功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就是想一想都觉得兴奋。

    古穆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的好好的享受富足的生活,因为古家这么大的家业就算是他什么都不干就那么的去败家,一辈子他都败不完,如果每天都过那种吃饱喝足的日子还不让他给憋死啊!想一想前世他也偶尔翻动的各种玄幻的小说中,或穿越时空,或进入异界的主人公都会建功立业,或从文扬眉朝堂,或从武征战沙场,可是这些他都没必要也没兴趣去做,爷爷是文官第一,父亲同样也是武官中的翘首,他这个儿子做的再好最多也就是像爷爷和父亲一样。古穆的兴趣即便是死了一次也不会改变,那就是对古墓的钟情,已经深深的烙进他的骨子中不可改变。

    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半个僵尸,拥有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的古穆躺在床上,脑海之中胡乱想着以后的事情,当然首先要学习这个世界神奇的武学,另一方面就是打探这个世界有什么能让自己感兴趣的坟墓,还有就是看能不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帮手,最好能找个有本事的修道人,那样就算是再遇到像将自己给挂了的僵尸或者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也能平安无事。

    正在这个时候古穆听到远远的传来脚步声,似乎在几十米开外,越来越近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走来,连古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听力已经敏锐到了这种地步,只是觉得自己听到声音很正常。不过如果让外面的柳玉贞和古泽知道古穆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几近无声的脚步声并且还能根据脚步声听出来人是几人的话,恐怕会惊讶起来,不说他和柳玉贞一身的修为虽然说不上是绝顶但是也能说是一流的修为,可以做到踏雪无痕的境界,可以想象行走之间能带出多大的声响,但是就是那不大的声响仍然被古穆清楚的察觉,不能不说古穆的身体真是被那尸气给改变了,而且还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还是小的方面,以后古穆才会逐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拥有多么神奇的能力。

    当古穆听到三个脚步声走到自己的房间的门前的时候,古穆就调整了心态,告诉自己是个孩子,是这个家的小少爷。

    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柳玉贞率先走了进来,看到靠在床上的古穆,立刻坐在床边,伸出那滑嫩的玉手在古穆的脸上抚摸着,那关心的神情让古穆心中一热,一股暖暖的感觉不由的弥漫在心间,古穆清楚的感觉到柳玉贞对自己深深的母爱,心中一阵冲动,扑倒在柳玉贞的怀中,喊了一声娘亲。

    本来听清缘说古穆呆呆的还有些担心的柳玉贞听到那一声发自内心的娘亲,也回应了一声,将古穆紧紧的抱在怀中,古穆的脸正好埋在柳玉贞的两座丰满的玉峰之间,一股浓浓的乳香扑面而来,古穆小脸一红,虽然他的身体还算是一个小孩子,可是思想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偏偏抱着自己的女子又是自己的母亲,不由的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古泽一副吃醋模样的盯着埋首在柳玉贞双峰之间的小脸微红的古穆,那副模样正好被古穆看到,见到这么可爱的父亲,古穆偷偷的给了古泽一个调皮的小脸,在古泽的更加“愤怒”的目光中将那嫩滑的小脸在柳玉贞的胸前拱了好几下。

    柳玉贞可没有注意到这对父子的眼神交流,只是轻轻的抚着趴在自己的怀中的爱子的头,古泽见到古穆这小家伙竟然和自己对眼,于是两个人就那么的大眼瞪小眼,模样十分的搞笑,让边上的清缘捂着小嘴轻笑不已。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我的孙子醒了是不是啊?我来看看小家伙是不是没事了?”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众人都朝门口望去。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古敬闻。

    古穆看到这个老者,在大汉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古相爷就是自己的爷爷,当然也是自己的靠山,以后自己要想通行无碍的去探索古墓的话,那么自己这个爷爷就是自己的护身符了,当然以他的身份谁又会想到他会做盗墓贼的勾当。

    “爷爷”清脆的童声从古穆的口中流露出来,古穆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是那么的自然,连古穆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就喊这个老者做爷爷,要知道在前世就算是对着他亲生爷爷的时候他也很少喊爷爷的更多的时候是喊古老头。其实他哪里知道,他之所以能很快的融入童稚的古穆这个身份是受了原先的古穆的破碎的神识的影响。

    “哎,我的乖孙子,来让爷爷看看我的孙儿怎么样了?”古敬闻走到床边,柳玉贞将古穆放开,起身站在边上,将位置让给古敬闻。、古敬闻将手搭在古穆的脉搏之上,仔细的为古穆切了切脉,点了点头,将古穆的手放开。

    “爹爹,穆儿没有什么事情吧!”柳玉贞问道古敬闻笑了笑道:“没事了,穆儿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健康”

    就在这个时候古穆的肚子传来咕咕声,古穆的脸上一红,房间中的人都是修为精深的人,立刻就听到了那声音,将目光转到小脸通红的古穆的身上。

    古敬闻呵呵笑道:“穆儿原来饿了啊,走我们去吃饭,忠伯可是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可口的饭菜,现在差不多都收拾好了,我们正好一起去。”

    清缘走到古穆的床边,拿起古穆的鞋子帮古穆穿上,古穆的脚被清缘滑嫩的小手握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隔着裹布,可是古穆依然能感受到清缘小手的柔软,这么的被人伺候着,古穆觉得十分的不自在,可是见古敬闻等人都是含笑的望着清缘蹲在那里为自己将鞋子穿上,他知道自己只能渐渐的适应这种生活,如果还按照前世的那种生活方式的话定然会让大家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状况呢!

    终于等到清缘将鞋子给自己穿上,古穆下的床来,柳玉贞上前牵着他的手,一家人向着餐厅走去,而清缘也是跟在后面。

    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桌子之上,一家人除了那个还对自己“耿耿于怀”的老爹外都给自己夹菜,古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加上昏迷了近两天的时间十分的饥饿,所以丝毫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倒是让诸人有些惊诧,不过想到古穆已经饿了那么长时间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一丝的疑惑反而将饭菜夹进古穆的碗中。

    打了一个饱嗝,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伺候在边上的清缘立刻拿着洁白的手绢将古穆嘴角的饭渍擦去,清缘那精致的小脸离古穆那么的近,看着着眉目如画的清秀的小姑娘那么认真的帮自己擦嘴,古穆看着那张小脸不由的一阵出神,幸好古穆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心性,稍微走神就清醒了过来,暗自在心中责怪起自己来。

    这个时候古敬闻几人都吃完了饭,一家人走进客厅之中,古敬闻将古穆拉到身边笑道:“穆儿,从明天起你开始修炼我们家的武功吧,将来就算不能像你父亲一样做个大将军,至少可以强身健体,你看怎么样?”

    古穆听了心中一阵喜悦,不过却不敢将喜悦显露在脸上,要知道原来的那个古穆可是对习武有抵触的,结果就是他身边的小丫头被柳玉贞喊去和她一起修习武功以便保护古穆,当然更重要的是古穆的身体孱弱,不适于修习武功。现在古穆脱胎换骨了,古敬闻自然想让自己的孙子和历代古家人一样的修习古家的传家绝学,所以才会老话重提。

    古敬闻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孙子不乐意修习武术,所以有些紧张的望着古穆,生怕古穆会拒绝。不过古穆只是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还是让古敬闻喜悦的点了点头。

    古敬闻高兴的喜笑颜开,同样外表一脸不愿意的古穆,谁又知道他心中的高兴呢!

    被古敬闻拉到书房之中,望着古敬闻从书架之上随手取下一本书,古穆心中一动,不会是这本书就是古敬闻说的古家的历代相传的武功秘籍吧!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古穆给打消了,如果古家的武功秘籍就这么的随手可以拿到那也太儿戏了点。可是古敬闻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的下巴掉到地上。

    “穆儿,这本书上就是我们古家的御龙诀的内功心法,你拿去背熟吧!”古敬闻没有注意到古穆听到他的话的时候露出的那种奇怪的表情,将手上的厚厚的书递给古穆道。

    古穆望着那厚厚的书本,有些犹豫,看了古敬闻一眼道:“爷爷,你确定是这本?”

    古敬闻这才注意到古穆那古怪的表情,呵呵一笑,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将手中的厚厚的书放在书桌上,又随手拿了一本薄薄的书,在古穆惊诧的目光中将那本薄薄的书递给古穆道:“哦,那本书看上去是厚的吓人了些,要不看这本也可以!”

    古穆望着那递到自己面前的书又望了望被抛到书桌上的书,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古敬闻望着古穆那哭笑不得的小脸,不由的将手上的书塞到古穆的手中道:“呵呵,你比你父亲要强多了,当年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曾爷爷给他我们家的武功秘籍的时候,你曾爷爷可比我厉害多了,愣是把那本书给了你父亲!结果你父亲愣是接了过去。”

    古穆顺着忍着笑意的古敬闻的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一个有十几本自己手中书的厚度的书放在书架之上,听了古敬闻的话,古穆的嘴张的大大的,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古敬闻笑道:“是不是很好笑?”

    古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爷爷,不会那书架上所有的书都是我们家的家传秘籍吧!”




    “真是聪明,你还真说对了,这些书都是我们家的家传武功秘籍”古敬闻正容道。

    见到古穆疑惑的模样,古敬闻的手在那书桌之上不知何处按了一下,在墙壁之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夹层,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锦盒,古敬闻笑着向那锦盒走去。

    忽然一道亮光向着古敬闻射去,古穆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只利箭,箭剑上还闪着寒光,古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去看那箭的时候,那飞速射出利箭竟然慢慢的在自己眼中放慢了速度,就像过电影一般,他可以清晰的把握住那利箭的射出的轨迹,见到那利箭射向古敬闻的眉心,古穆不由的惊叫出声道:“爷爷小心”

    只见古敬闻的身影一闪,传来古敬闻的笑声,古穆看到古敬闻的两只手指迅若闪电的停在眉心前三寸正将那利箭夹住,就像那利箭事先被古敬闻夹在手指中间放在离眉心三寸处的地方一般。

    将手中的精钢羽箭抛在地上,伸手将那锦盒拿出,在古穆的疑惑的目光中,古敬闻将那锦盒打开,一本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成的三个字“御龙诀”正出现在那散发着古朴气息的薄薄的书册之上。

    “爷爷,难道这是秘籍的正本吗?”古穆疑惑的道古敬闻摇了摇头,含笑不语。

    古穆苦思不解再次将目光望向古敬闻,古敬闻语出惊人道:“这本才是仿造的秘籍,如果有人盗去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的话,那么他就活不长了,绝对让他经脉逆转,血爆而亡。”

    听了古敬闻的话,古穆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的道理了。古穆不得不去佩服想出这种方法的古家先祖,能够将真真假假玩转于股掌之间,绝对是天纵之资。不用说古敬闻说的一点都不错,自己手中拿的,桌上放的,以及书架上的那些书才是真正的古家的秘籍的所在,只是不知道如何从这书中正确的读取古家家传秘籍。

    看到爱孙脸上露出的释然的神色,古敬闻就知道古穆已经了解了其中的玄奥,不由的暗赞一声古穆的聪慧,将那锦盒又放回夹墙之中,又将夹墙中的机关重新设置好,在书桌上点了一下,那夹墙慢慢的合了起来,丝毫看不出那里还藏着机关。

    忙完这些事情,古敬闻将古穆招到自己的身边道:“穆儿,爷爷告诉你如何从书中读取我们家传的御龙诀的方法,你要好好的记下,如果有一字之差的话就会使心法全篇改变,那你修炼的话绝对就会对身体产生危害。”

    古穆对照着手中的书本一字不差的将古敬闻所说的方法记下,又按照那方法将秘籍的内容从书中给古敬闻读了一遍。古敬闻听了点了点头,古穆的聪慧让古敬闻极为喜悦,又嘱咐了古穆几句,看天色不早了这才让古穆离开。

    古穆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只是一本简单的秘籍就能有那么多的花样来隐藏,这古人的智慧还真是不可小视,不说其他的就那神奇的机关术就让古穆叹为观止,在书房之中那么长时间他愣是没有察觉到那夹墙的机关怎么就和其没有一点关联的书桌产生了联系。看来这个世界的机关术远远的要比自己想象的精巧啊,而且这个世界的历史竟然比前世所在的世界的历史还要悠久许多,但是这个世界却一直处在封建社会的阶段,没有在科技之上发生突飞式的发展,不过在一些领域却又有令人难以想象的进展。

    就说着机关术吧,各种精巧的机关层出不穷,最优秀的机关师甚至做出过可以在空中飞行的木鸟,会自动行走的木牛木马,这些都是古穆在原先古穆的记忆中找到的。有许多的机关就算是武林高手都不敢轻易尝试,不用说机关术主要的运用目标坟墓,定然是集机关术精华于一体的所在。想到这些,古穆感到一种挑战的感觉油然而生,就让自己来看看这个世界的机关术高超到何种境界,也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墓葬是不是和自己那个世界一样的神秘。神奇的机关术,千年不见天日的古墓,就让我来揭开你们的面纱吧!

    “小少爷,我们回去吧!天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古穆走出书房发现天色已经变得黑乎乎的一片,没有想到在书房中只觉得过了那么大一会功夫外面的天就已经黑透了,清缘正手上提着一个灯笼站在门外等着自己,看到清缘那单薄的身体站在走廊之中默默的等候着自己,古穆觉得心中一阵感动。听了清缘的话,古穆点了点头道:“我们回去吧”

    清缘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为古穆照着路,一路之上的走廊之上也挂着大红的灯笼倒也是显得亮堂,不过清缘还是提着手上的灯笼为古穆照着路,尽职尽责。

    回到古穆所居住的小院,清缘将手上的灯笼熄灭,房中点着烛火,虽然有些不习惯没有电灯的夜晚,可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回到了古代,要想过那种灯火辉煌的日子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他一个盗墓贼虽然精通许多的灯具的构造可是如果让他去发电的话,根本就是难为他,能用上用油做成的蜡烛已经比那些连油灯都要省着用的普通老百姓好上很多了。

    看着清缘娇小的身躯在自己的床边帮自己将床铺好,被子也展开折好,古穆正要上床休息却被清缘喊住道:“小少爷,你还没有沐浴呢!”

    古穆这才想起来原来的古穆有每天都洗澡的习惯,并且他也知道自己有几天没有好好的洗过澡了,听清缘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身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将怀中的书拿出来放到床上的枕头边上,跟着清缘走进侧房之中。

    进入侧房,房中已经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浴桶,其中注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弥漫的水汽让房间之中的烛火更显朦胧。

    感到清缘慢慢的接近自己,古穆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清缘为自己更衣,可是那是以前的古穆,现在这具躯体之中的思想已经是另一个古穆的思想,自然有些不习惯。

    解着古穆腰间的束带的清缘似乎发现了古穆的不自在,抬起头,清澈无波的双眼望着古穆道:“少爷,是不是缘儿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古穆没有想到清缘会这么的敏感,忙道:“没、、、、、没有啊,你做的很好”

    虽然听得出古穆言不由衷,不过善解人意的清缘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只是将古穆身上的衣衫慢慢的褪下,露出古穆那还略显单薄的身体。或许经常伺候古穆洗澡已经成了习惯,所以面对古穆的的身体清缘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将古穆的外衣叠整齐放在一边,正要转身帮古穆脱下内衣的时候听到扑嗵的一声水声。




    清缘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古穆的身体跳进浴桶之中,地上正放着古穆的贴身的内衣。

    清缘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诧,不过瞬间就化为平静,将地上的衣物捡起,同样的折好,和古穆的外衣放在一起。这才一边将衣袖高高的挽起,露出一段雪腻的晶莹玉臂,小手伸到水中感觉了一下水温,觉得有些凉意,清缘对坐在浴桶之中的古穆道:“少爷,你先出来一下,谁已经有些凉了,我在倒一些热水进去。”说着就去提放在边上的热水。

    古穆呆呆的坐在那里,待清缘提着水桶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古穆竟然没有什么动作的坐在那里。

    “少爷,您怎么了,清缘要往里面注水了,你还是出来一下吧!”

    古穆回过神望了望清缘那清澈的眼眸,心中暗自的鄙视了自己一把,人家一个半大小姑娘都没有胡思乱想,偏偏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好像还对人家心怀不轨似的。咬了咬牙,反正这具身体又不是没被清缘看到过,拼了,哗啦一声,古穆从水中站了起来,不过虽然是鼓起了勇气却是将背面对着清缘,跳出浴桶,转过身正好将自己的下身用浴桶挡住。

    清缘将水注入其中,古穆又趁着清缘转身放置水桶的机会跳进浴桶之中,舒适的泡在水中,忽然感到背部有一只柔滑的小手正为自己搓背,古穆身体僵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享受着那小手游弋的待遇。

    终于一场不算香艳但是却无比刺激的沐浴结束了,古穆躲来躲去依然没有躲过被清缘看遍身子的厄运,清缘将古穆身上的水珠擦去,就连那双腿之间都没有放过,倒是令古穆不好意思了一把。

    仿若无觉的伺候古穆将崭新的贴身内衣换上,清缘这才对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古穆道:“小少爷,好了,可以去休息了”

    “哦!”古穆迷迷糊糊的跟着清缘走进自己的卧室,脱下鞋子上床,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之中,看着清缘将自己的被子盖好和自己道了一声晚安,将两边的帷帐放下,轻轻的桌上的烛火吹熄,古穆在黑暗之中隐隐的听到清缘在自己的隔壁的房间之中收拾了一下,渐渐的没有了声息,神奇的进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古穆睡得极为香甜,并且做了一个好梦,梦中自己带领着一个自己组建而成的盗墓小队穿梭于夜色,出没于幽深古墓之间,种种想不到的诡异的事情,一幕幕惊心动魄……

    “少爷,要起床了!”

    清脆的声音将好梦正酣的古穆惊醒,古穆睁开眼睛,正看到清缘将那帷帐收起来,动作娴熟,古穆一时间觉得清缘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可是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古穆却说不出。

    “少爷,天亮了,清缘伺候你起床吧,今天你还要习武呢!”清缘看到古穆呆呆的望着自己,丝毫不在意的提醒道。

    “啊!”古穆听清缘提起习武的事情猛地做了起来,他还真的忘了昨晚他出来的时候爷爷特意嘱咐他从今天开始就由忠伯教导他习武。想到这些,古穆忙道:“我差点忘了,快,我要起床……”

    清缘见到古穆慌张的模样,不由的轻笑出声。

    “啊!”正从被窝中爬出来的古穆又一下子的缩了进去,原来他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

    转身取过古穆的衣衫的清缘听到古穆的惊呼声忙转过身道:“少爷,怎么了?”

    古穆心道反正昨天自己连身体都被她给看过了,也不多这一次,听见清缘的话笑道:“没什么,还是赶快起床吧!”

    清缘一如既往的帮古穆穿上衣衫,让古穆坐下认真的给古穆将头发梳好,古穆端坐在那里望着铜镜之中那张陌生的略微的带着童稚气息的小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的见到自己的容貌,感觉还不错,父母都是俊男美女,自己的容貌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脸上还稍显稚气未脱,不过古语不是说女大十八变吗,虽然用在自己身上不太合适,但是古穆相信不出两年他应该可以长成一个俊秀的男子,毕竟有爷爷和父亲的容貌在那里放着呢!

    正在古穆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的时候忽然听到清缘对自己道:“少爷,收拾好了”

    古穆借着铜镜看了看觉得挺不错笑道:“清缘姐姐的手还是像以前那么灵巧”

    面对古穆的恭维的话,清缘只是微微一笑道:“和夫人一比清缘不算什么的,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去演武场吧,忠伯或许都已经去了,去的太晚的话会让他老人家不高兴的。”

    古穆跟在清缘的身后向着演武场走去,穿庭过栏,远远的看到一处不同于其他的建筑,没有豪华的修饰,尽显朴素无华。

    走进演武场,古穆看到一处广大的所在,大青石铺地,方方正正,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块巨大的青石屹立在演武场中央,一个武字在大青石之上龙飞凤舞,彰显出逼人的气势,古穆第一眼看到那个深深的陷入青石之中的武字就感到一股肃然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就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青石而是一个绝顶的高手一般。

    古穆双眼注视着那在自己眼中变得越来越大的武字,那种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甚至让他产生一种绝望屈服的感觉。不过古穆或许别的优点没有多少但是至少他心志坚毅,面对困难不屈不挠,不然也不会在面对那恐怖的僵尸的时候毅然的扑进僵尸的怀抱之中与其同归于尽。

    古穆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抵抗那庞大的似乎无处不在的气势,那青石之上的气势越强他的气势也随之增强,每当他感到自己再也无法支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信念在支撑着他,告诉他,他是最强的,他能支持的住,古穆就用这种信念支撑着,那在古穆眼中变得庞大的武字突然之间似乎离开了大青石向自己飞来,带起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五岳齐临一般。

    隐藏在古穆体内的两股力量怎么会容许那种力量来欺负自己的宿主呢,脑海之中的神龙灵气,丹田之中的邪恶霸道的尸气同时爆发,一条白首黑身的巨龙,发出惊天的巨吼迎向那仿佛铺天盖地一般的武字。

    古穆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受到撞击一般,嘴中一甜,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切幻象都如同昨日黄花一般烟消云散,青石依然还是青石,武字依然还是武字,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是古穆却知道,刚才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因为现在他可以去平视那青石之上的武字,虽然依然可以感受其中的内敛的气势,但是却没有了突见之时的那种威势。

    “少爷,你怎么了?”

    一声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古穆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缘扶住,古穆朝清缘看去,只见小丫头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古穆朝她笑了笑道:“没事?”

    “哈哈!好,好,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看上去年迈的老者却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




    古穆第一眼看到这老者就已经认出他就是府中资格最老的忠伯,也是十分疼爱他的一个和蔼老人,古穆没有想到忠伯竟然会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看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虽然没有刚才那大青石之上的气势强劲凌厉,但是却绵绵不绝,似无穷无尽一般。古穆经历过那大青石上武字所蕴含的气势的淬炼,虽然忠伯身上的气势也是庞大,可是古穆却可以安然面对。

    当忠伯走到古穆身边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倏然散去又恢复成那平凡宛若垂死的老者模样。

    古穆恭敬的朝忠伯行了一礼道:“小穆见过忠伯”

    忠伯和蔼的笑道:“孩子你真的是令忠伯太惊讶了,真不敢想象你竟然能与那大青石上的气势相抗,后生可畏啊!”

    “哦,难道那大青石还有什么奇特之处不成?”古穆疑惑的道。

    “呵呵,那大青石倒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关键是大青石上的那个大字,大字也就罢了,但是留下那个字的却非是凡人。”忠伯解释道“那,是谁留下的这个字呢?”古穆满含兴趣的道忠伯也没直接回答,不过却拉着古穆的手道:“走,上那边去,忠伯给你讲述一下咱们古家的历史”

    “古家的历史?穆儿知道啊!穆儿从小就要求熟知古家的历史的”此时古穆已经完全融入原先古穆古家子弟的身份道。

    “呵呵,你知道的都是那些为世人所知道的,不为人知道的才是真正的秘密,你的年纪还不到,所以虽然你是古家唯一的继承人,但是还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现在你已经开始修习古家的御龙诀,一些事情你已经可以知道了”忠伯笑道古穆带着疑惑的好奇跟着忠伯走进练武场中的一个房间之中,看房间之中的摆设就知道这里是演武后休息的地方。清缘识机的将房门关上呆在门外,忠伯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

    “坐下吧,别老是站着”忠伯笑着对古穆道,丝毫没有将古穆当作古家的小少爷的意思,在他的眼中古穆只是一个让他疼爱的孩子。

    古穆坐下,用求知的目光望着忠伯。

    忠伯也坐在椅子之上,笑道:“刚才你是不是从那青石之上感到一种压力?”

    古穆点了点头,现在想来心中还有些后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毅力撑过去。

    见到古穆脸上的神色,忠伯笑道:“你可知那青石上的字是谁所留下的?”

    古穆摇了摇头。

    “是古家的祖先,古冶生”古穆话语之中带着无比的崇敬的语气道。

    “老祖宗?”古穆听到古冶生这个名字惊呼道“对,或许谁都不知道千年前以文采智谋闻名天下的古家先祖同样是一名绝世高手。他辅助如今已经灭亡的大炎王朝开国君主建立了绵延五百年的大炎王朝的根基,其谋略手段至今仍让人津津乐道。”

    “哦,那他老人家怎么又在这里立下那么一块大青石还在上面留下一个武字呢?”古穆问道。

    “听上一代家主道,他老人家是在武道大进,得道而去之前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警示后人不要安于奢华的生活要居安思危”忠伯道古穆听到一个让他感兴趣的话忙道:“可是我们家的书上记载的是家族无疾而终享年一百三十岁啊!可是你怎么又说先祖得道而去呢?”

    忠伯笑而不答道:“小少爷这些等你成了家主之后就会知道,我们还是来练习武功吧。”

    古穆听了忠伯的话,知道自己从其口中得不到什么想要的消息,如果去问父亲的话,父亲估计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和隐秘,可是问爷爷的话,看忠伯的态度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了爷爷那里自己也会被一句,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给敷衍过去。古穆的直觉告诉他其中一定蕴藏着一个为世人所不知的大秘密,不过要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的话,那么只能靠自己去查了。

    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想在这个世界立足并实现自己的愿望的话那就要拥有足够的实力,家族势力已经不用自己去经营,可是自身的实力却是最重要的,也是需要自己去努力提高的。有了这样的觉悟,古穆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仔细的听忠伯给自己讲解人体的周身大穴以及经脉,一个早上古穆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那百十个穴道的位置记忆的丝毫不差,经脉也熟悉的差不多,让检验其学习成果的忠伯惊讶不已,大叹古穆是他见过的最有天份的武学奇才。

    虽然不用浪费体力可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下那么多的穴道名称并在人体之上找到相应的位置,如果不是古穆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力大进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的话古穆也不可能记下那些穴道。

    “穆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的熟悉一下我教你的,一定要将那些穴道和经脉记忆清楚,这是修习武道的最基本的要求,明天还是这个时候你来演武场,忠伯教你练习御龙诀的最基本的内功心法”忠伯道“恩,穆儿告退”古穆向忠伯告辞,走出门外,正好看到清缘站在那里,古穆走到清缘的身边道:“我们去吃饭吧,快要饿死我了”

    清缘见到古穆有些夸张的表情不由的笑了起来,不过却是那种最美的笑,笑不露齿,是为嫣然。

    见到清缘的绚然的笑容,以古穆那成熟的心志都不由的一滞,古穆心中惊呼祸水,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动人,不用说将来绝对是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不过现在清缘还稍显青涩,所以还没有到那种一颦一笑之间都能牵动人心的地步。古穆只是微微一愣就恢复了心志,一边走一边朝跟在自己身边的清缘道:“清缘,你刚才不会是在门外站了那么久吧!”

    清缘摇了摇头道:“少爷在和忠伯学武的时候,清缘在隔壁打坐练功呢!”

    “啊,你也在修习武功?”古穆显然不知道清缘会武功的事情。

    清缘笑道:“当初少爷因为种种原因不能修习武功,所以夫人就让清缘修习武功希望可以保护少爷”

    古穆听了在心中嘀咕道:“老子一个大男人如果让一个女人来保护的话,那也太那个了吧,不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武道高手就算是成不了像先祖那样的高手也要能够做到自保,况且如果到时候自己去盗墓的话,难道还要专门有一个人保护自己不成。”

    “哦,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也开始修习武功了,看我们到时谁更加厉害一些,到时你可不要让着我啊!”

    清缘羞涩的笑道:“少爷说笑了,忠伯都说你是练武奇才,清缘怎么可以和你相比呢,一定不是少爷的对手。”

    “呵呵,少爷才开始修习武功怎么能比的过你呢,以后少爷找你练习过招的话,还要你手下留情的”古穆轻笑道。




    清缘见接近了餐厅就没有再说话,将身子停了一下,和古穆错开半个身位,平时和古穆并排走在一起没有什么,可是如果在这种公众的场合就要注意一下影响了。

    古穆察觉到清缘那不经意间的细小的举动,心中暗赞一声其心思之灵巧。

    “穆儿,怎么样和忠伯一起修习武功还习惯吧!”柳玉贞见到古穆,立刻将古穆拉到身边坐下道。

    古穆感受到柳玉贞对自己的关心,感动的道:“娘亲,忠伯对孩儿十分好,今天还夸奖了孩儿了呢?”

    深知忠伯的为人的柳玉贞疑惑的道:“忠伯夸及什么了啊?”

    “忠伯夸我聪明,是个练武的天才”古穆道“呵呵,穆儿就是一个天才”柳玉贞听了古穆的话轻轻一笑道。

    “来,快吃饭吧,吃过饭还要去练字呢!”柳玉贞往古穆的碗中夹着菜笑道。

    “嗯!”古穆一边吃饭一边应了一声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那些肉食十分的感兴趣,要知道在他的记忆之中无论是原先的古穆还是他自己都没有吃荤的习惯,可是他惊讶的发现,望着那桌上的荤菜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如果不是强忍着的话,他能将桌上的荤菜给全部承包了,可是就是这样也让柳玉贞等人惊讶不已,要知道以前要想让古穆吃一些油腻的东西都那么的难,可是现在竟然一下子的吃了那么多的荤菜,你说怎么能不让他们为之惊讶。

    柳玉贞一边往古穆的碗中夹着那些荤菜一边道:“穆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更何况以后还要修习武术,更是要将身体养好,吩咐厨房以后送到少爷房中的饭菜一定要有荤菜”

    边上的清缘应了一声记下柳玉贞的话。

    古穆终于忍住了欲望将夹道碗中的菜吃完,起身向柳玉贞等人告辞,他可不敢再呆下去了,那种莫名的欲望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下去的。

    饭后清缘一起去夫子那里听课,古穆发现这个世界和自己原先的世界的文学体系都是一样的,听了一会就感到昏昏欲睡了,真不知道当初古穆是怎么撑下来的,幸好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已经将这些东西学完了,不然还不让古穆被那夫子口中的之乎者也给折磨死啊!

    下午的时间,古穆的习惯是午休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家里呆着无所事事,不过古穆却喜欢看各种书籍,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书籍感兴趣。这点倒是和古穆相同。所以被清缘喊醒之后古穆就和清缘一起去古家的藏书楼上找书看。

    见到那海量的藏书,几千年的收藏下来,不知凡几的珍本绝版的书籍在这里都可以找到,而且这些书涉及的群面十分的全,天文地理,经史子集,就是许多的传奇传记都能发现。古穆就像进了宝藏一般在其中寻找起来,一些尘封了几百年的书籍都被他给翻出,古穆还记得早上忠伯那没有说完的话,现在他就想查一下古家先祖的事迹,至少也要弄明白古冶生是无疾而终还是向忠伯所说的那样得道而去。

    经过几个时辰的寻找,古穆身边的清缘的手中已经抱着十几本的著于几百年前的关于古冶生的记载的书籍了。

    清缘没有去问古穆为什么要寻找这些几百年都不会有人去翻动的书籍,只是跟在古穆的后面,看着古穆兴奋的寻找到一本想要的书籍的时候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的时候,她也同样嘴角荡漾起一丝的笑意,而沉迷在其中的古穆却丝毫没有看到。

    “啊!”古穆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将小手拍了拍,这才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清缘的手上已经拿了那么多的书,古穆接过几本笑着对清缘道:“今天就先拿这么多书吧,你要看什么书也可以拿一些,我们回去看书去”

    清缘点了点头,很快的就拿了几本刚才古穆找书的时候他所看到的中意的书,那速度可是比古穆快上不知多少。

    两人回到住处,古穆就一头的扎进书中徜徉起来,一连看了几本书,都是将先祖古冶生夸的无所不能,计谋百出,神鬼莫测。只是赞扬古冶生一生不知经历多少场的战事却无一败绩的伟绩,却没有提到关于古冶生的武功的深浅的问题。古穆虽然对古冶生的智慧和手段感到钦佩可是他想要知道的却是关于古冶生武功修为的情况,所以翻了剩下的几本,都是大同小异,顿感失望,将剩下的最后一本书拿起,原本准本随手翻一下扔在一边的,可是当他打开之后看了几句之后立刻就沉迷其中,因为这本不知是何人记载的书籍之中正是记载了古穆所想知道的关于古冶生一身修为的事情。

    古穆看着书中对于古冶生修为的记载越看越感到热血沸腾,按照书中的描述古冶生的修为简直就像是陆地神仙一样,容颜不老,修为通天,摘花飞叶皆可伤人在其手中使来简直是再普通不过,虽然很少显于人前,可是在书中却记载了一场用了浓墨重笔来描写的一场争斗,当年大炎王朝的决定性的一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和大炎王朝相持的孟王朝皇帝派出了皇宫之中供奉了百年的四大供奉出手偷袭当时的古冶生与大炎之主,如入无人之境的四大供奉没有一合之将的杀到大炎之主面前,却被古冶生拦下,五人从地上打到天上,翻山越岭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古冶生才拖着伤重的身子回到大营,只说了一句按原计划执行之后就昏倒了过去,大炎之主下令全军禁止传说关于古冶生神奇武功的事情,加上古冶生很少出手并且只要出手就绝对不留活口,所以才会给天下万民留下一个文弱文士的印象。在书中最后提到关于古冶生的最后结局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就是为百姓所广知的一百多岁无疾而终,另一种说法就是那些知道古冶生出神入化的武功的人所暗自传说的古冶生其实是诈死,真正的是武道修至了极致得道而去了。至于究竟是如何其实只要能进入古冶生的墓葬之中就可以将一切搞得一清二楚,可是以古家的权势和威望又有何人敢打古冶生墓葬的注意,奈何,关于古冶生的后事只能止于传说。

    古穆看了后面的几句感慨不由的佩服起这个在古冶生死后五十年写下这本书的人,竟然敢提出进入古冶生的墓葬来验证两种说法的真伪,不过也正如他所说古家的陵墓又岂是想进就能进的。将书本放下古穆暗道:“既然没有人能弄明白这个千古谜团不妨就由我这个古冶生的后人将其弄清楚”

    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呼了口气,忽然感到肩膀之上两只滑腻的小手为自己按摩起来。清缘那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少爷,你有些倦了吧,清缘帮你放松一下”

    古穆坐在那里享受着清缘轻重适宜的按摩,原本有些疲倦的身体立刻就好了许多,一种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个宝贝,看样子是什么都会。有这么个舒心的丫头在身边还真是一种享受。




    吃过晚饭,古穆和清缘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路之上清缘发现古穆似乎有什么心事,不过古穆没有说,聪明的她也没有去问。

    回到小院之中,同样是休息之前要去泡一个热水澡,这一次古穆没有那么扭捏,任由清缘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坐进浴桶之中,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清缘柔滑的小手在自己背上轻搓着,古穆的心中依然向着刚才吃饭的时候自己那突然之间涌起的欲望,晚上对于那些荤腥的菜的欲望似乎一下子的提升了十倍,那种不正常的表现让古穆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就找借口跑了出来,他怕万一自己抵抗不住那欲望,做出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就不好了,一直到回到房间内才将那强的令人感到恐怖的欲望给压了下去,渐渐平复。

    古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那突然之间出现的欲望来的根本就不平常,就算是自己吃荤菜也不应该会产生那种稀奇的感觉啊。古怪,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少爷,你怎么了,水都快要凉了,我都喊你几遍了,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啊?”清缘的声音将古穆从沉思中惊醒。

    古穆笑了笑道:“是吗,刚才想一些练武方面的事情,所以走神了,清缘不要见怪啊!”

    “清缘不敢,少爷出来吧,再呆下去的话水都要凉了。”清缘道古穆从浴桶之中出来,同样由清缘将身上的水珠擦去,伺候着换上干净的内衣,回到自己的卧室,古穆躺在床上,想了好久都没能搞明白自己那突然之间出现的对荤腥的欲望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到外面的月牙已经升到了半空,再过几天就到十五了吧,带着这个念头,古穆进入了梦乡,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逼自己去想,总有能弄明白的一天。

    早早的起了床,当清缘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古穆已经穿上了衣衫,正系着衣衫上的扣子,可是这种布扣可不像他前世所穿的衣衫那样好扣,所以忙了半天一个都没扣上,正好清缘进来,看到古穆那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由的将水盆放在边上,嘴角带着一丝的微笑,轻轻的摇了一下螓首,一瞬间的风情,令人为之炫目。

    带起一阵香风走到古穆的面前轻声道:“少爷,你怎么自己穿起衣服来了,怎么不等清缘来伺候呢?”一边呵气如兰的说着话,一边用那雪白粉腻的小手将难为了古穆好久的扣子一个个扣好。

    古穆闻到那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听到清缘的轻责软语,脸上微微一红道:“我都快成大人了,总不能让你伺候一辈子不是,万一将来你嫁人了,那谁来帮我穿衣服啊!”

    听了古穆的话,清缘正整理着古穆衣衫的小手顿了一下,复又继续整理起来,如果不注意的话丝毫察觉不到刚才清缘的小手停顿了那么一小下。微微低着头,凤眸之中闪过一道奇异的表情,开口道:“就算是这样,将来还有少夫人在,少爷以后还有少夫人伺候呢!”

    古穆听了苦笑道:“难道我一个大男人就让你们女人伺候一辈子不成,连起码的穿衣服都不让我自己来做,万一哪一天你们不在我身边,那我不是不用起床穿衣了!”

    听古穆这么一说,清缘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见到笑颜逐开的清缘,古穆失了失神,却没有发现清缘的小脸被他看的有些晕红起来,幸亏他还记得早上要去练武的事情,所以忙一把拉住清缘的小手,丝毫没有察觉到清缘被他拉住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

    两人赶到演武场的时候,古穆这才发现自己拉着人家小姑娘的小手,稍稍的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要知道男女大妨在这个世界也是影响深远的,不过以两人之间的关系拉拉手也不出格,不动声色的松开清缘的小手,清缘跟在古穆的后面,远远的看到忠伯站在演武场之上,一点气势都没有,就像一个普通的老者一般。

    “忠伯,穆儿是不是来晚了?”古穆走到忠伯的身前恭敬的道“不……不晚,你能在这个时候起来,正说明你有那个毅力,修习武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恒久的毅力才行,如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话,你将一事无成,更不要说有什么成就”忠伯笑道,似乎对于古穆能这么早就起来感到很满意。

    “多谢忠伯教诲,穆儿记下了”古穆恭敬道“嗯,来,忠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将昨天所学的给忘了”

    古穆站在那里,每当忠伯指向他身上的一处穴位的时候,古穆立刻就报出那处穴位的名字,一点的犹豫都不带,让忠伯满意非常。忠伯满脸笑意的道:“不错,看来最基本的东西你已经掌握了,现在我就教你御龙诀的第一层内功心法”

    古穆激动的点了点头,终于可以修炼武功了,这怎么能不让古穆激动,盘膝坐下,按照忠伯说的,平心静气,忘却一切的杂念,关注己身。

    “专心感受我的内息行走的路线,全部记下,对照着第一层的内功心法”忠伯的声音在古穆的身边传来。接着古穆就感到从忠伯按在自己背上的大手之上传来一道热流流转全身,顺着一处处的经脉,以一个有序的方式行走,终于完成了一个周天,古穆已经将那路线牢牢的记下,忠伯不放心又带着走了几遍,这才将放在古穆背上的手收回,看到古穆睁开眼,忠伯道:“怎么样,有没有记下?”

    古穆点了点头,忠伯一脸的欣喜道:“那你就自己运行几遍试一试,我在边上给你护法”

    古穆闭上双眼,按照忠伯在他体内运行的行功路线慢慢的运转起来,一连运转了几个周天,这才收功,丹田之中已经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了。

    睁开双眼,古穆的精神似乎比刚才还要好上许多,看到忠伯关切的望着自己,古穆心中暖暖的,向着忠伯道:“忠伯,我已经可以熟练的运转第一层心法了”

    忠伯笑了笑道:“像少爷这样只学几遍就能完全把握其中变化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能不说少爷就是为练武而生的,或许有一天能够到达先祖的那个境界。”

    古穆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努力修习的”

    忠伯点头道:“第一层虽然简单可是却是整部御龙诀中最为基础的部分,只有将根基扎好方可使以后的修炼不走弯路,所以切不可急躁,忙着修炼下面的功法,只有当你觉得第一层完全扎好根基之后方可继续修习”

    古穆对照着那御龙诀的内功心法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本迷迷糊糊觉得一切都那么是是而非的心法突然之间能够看的懂了,也就是所以后只要自己的修为够了,不用忠伯再教导,自己就可以往下修行,不过听了忠伯的话古穆还是点了点头,忠伯是武道高人,那么他的话一定有道理,况且他也知道基础是关键。

    “以后不用每天都来这里,你只要好好的修习就行,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问我,等你将第一层修习好,开始修习第二层心法的时候我再教导你武功的招式。”忠伯嘱咐道古穆点了点头。

    一个早上就这么的过去,当古穆坐在桌子旁望着桌上的荤腥的饭菜的时候,古穆发现自己的欲望一下子的升腾起来,比昨天还要强,用尽自己的意志力,勉强不失态的吃完饭,落荒而逃,让跟在其身后的清缘奇怪不已。




    坐在房间之中平复了半天才将那欲望压下去,古穆这才确定自己的身体的确实出了什么古怪,不然不可能每当看到那些肉的时候会有一种嗜血的欲望产生,可是其中究竟有什么古怪,古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古穆将自己这两天所经历的事情想了一遍。

    忽然想到他醒来的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没有那种感觉,而且还是像从前一样对荤腥一般是不碰的,可是过了那天,到自己从演武场回来再吃饭就感到了不对劲,如果要说出事情的话那也只能是第一天晚上到第二天吃饭之间的事情,可是第一天晚上自己,回来除了洗了一个澡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自己去了演武场,在那里强顶了那青石上的大字所发出的强大的压力,当时感到自己一阵恍惚就从幻象中看到一条巨龙从自己身上冒出而自己的身体也是猛地一冷一热,当时还以为是幻觉,可是现在想己的身体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的问题。想到了原因,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古穆依然是一点的头绪都没有。无奈只好带着疑问去听夫子的让人听了能睡觉的之乎者也,下午同样钻进藏书楼上,这次古穆找的是关于机关术方面的书,在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神奇的机关术之后,古穆决定就算是自己不能成为机关术大师,至少也要对机关术有所精通,不然将己的盗墓队伍怎么去应付那层出不穷,随时会要了人命的机关。

    对于古穆的举动没有任何举动的清缘只是跟在古穆的身边帮着古穆拿着一本又一本的书。

    回去之后古穆就去钻研那机关术去了,沉迷其中的古穆不时的发出赞叹声,对于书中的各种奇思妙想的机关更是佩服不已,真是不知道这些机关那些机关大师是怎么想象出来的。古穆如饥似渴的看着一本书,丝毫没有察觉到原本坐在一边的清缘在他发出赞叹的时候总会偷偷的看他一眼。

    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书放下,坐在饭桌之上古穆已经不敢去看那荤腥的菜肴,因为他发现的嗜血的欲望又强了很多,似乎晚上是这种欲望最强的时候,古穆吃饭就像经历莫大的考验一般,明明心中是那么的想要吃那荤腥的菜,可是却被他以莫大的毅力硬挺了过去,古穆心中道既然你非要我吃荤腥,那我偏偏不吃,我就是要看看究竟能出什么事情。

    拜别了父母,古穆回到居处,这次连洗澡的事情都免了,反正身上干干净净,少一天也没什么,在水中泡着虽然舒服不过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情,整个脑子里都想着那莫名的嗜血欲望的事情,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几近全圆的月亮将大地照亮,如水的太阴月华滋润万物,古穆的房间之中,床上的帷帐无风自动,轻轻的摇摆起来,明亮的月光正对着古穆的卧室。突然之间那照射近古穆房间中的月光变亮了许多,就像一团光柱一般直射在帷帐之内的床上,将沉睡中的古穆笼罩其中。

    那如有实质的月光照在古穆的身上,古穆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恐怖的变化,嫩白的小手慢慢的变得发青起来,指甲也无风自长渐渐变长,如同利刃一般闪着寒光,微开的嘴中显露出寒光闪闪的两只长长的牙齿,看上去恐怖无比。

    此时沉睡中的古穆正经历着恐怖的事情,他的脑海之中正回放着他前世在古墓之中所经历的事情,似乎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看着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情。他看到自己扑进那僵尸的怀抱之中的时候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有一种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域的念头。尤其是看到那僵尸闪烁着寒光的两只巨大的牙齿慢慢的没入自己的脖颈之中,一丝的嫣红的血液随之涌出,那僵尸的闪烁着红光的充满了嗜血欲望的眼睛似乎正盯着自己发出狞笑一般。古穆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似乎受不了那种恐怖的画面,古穆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声:“不要啊、、、、、”

    随着古穆的一声尖叫,那粗大明亮的光华瞬间消失而古穆身上所有的异状也消失无踪,长长的指甲,发青的小手又变回原来的模样,那长长的露在嘴外的牙齿也突然之间缩回到古穆的嘴中,古穆的双眼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一道红光在古穆的眼中闪过,不过谁都没有看到,就在古穆睁开双眼的瞬间,帷帐就被人掀开,一个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的娇俏的女子,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秀美的小脸之上带着担心的神色望着躺在床上的古穆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都是冷汗?”说话之间,清缘取出一个带着她体香的手绢认真体贴的将古穆额头的冷汗擦去。

    看到清缘那露在外面的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的粉腻的肌肤,俯身的时候甚至看到那露出的粉色的肚兜的一角,刚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的古穆对于这些也只是微微一愣,见到清缘的小脸之上满是担忧的神色这才微微靠起身,清缘拉过古穆的枕头给古穆垫上,让古穆躺的更加的舒服一些。

    被清缘一个小姑娘这么的照顾让古穆有些不好意思,见到清缘小脸上的担忧的神色,古穆不由自主的安慰道:“没什么,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自己吓自己,只是没想到惊动了你,打扰了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清缘听了古穆的话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刚才古穆那一声喊声可是极为的急切的。红唇蠕动了一下道:“那少爷接着休息吧,这才三更天,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如果少爷怕再做噩梦的话那清缘就呆在这里陪着少爷。”

    古穆不由的汗颜,自己的胆量还没有小到被一个噩梦给吓得要一个小姑娘在边上看着才能睡得着觉,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是一个个噩梦而已,少爷还没有那么的胆小,你去休息吧!”

    清缘看着古穆躺在床上,给古穆盖好被子,可是却坐在边上不肯离开,古穆没有想到清缘如此的固执,没办法只好自己闭上双眼,直到古穆的气息变得平稳,清缘这才将古穆的被角掖好,放下帷帐轻轻的走进隔壁的房中,似乎听到了清缘睡下的声音,原本应该是沉睡的古穆却慢慢了睁开了双眼,望着上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晨的阳光射进卧室之中,清缘准时的来伺候古穆起床,梳洗之后,古穆没有去演武场而是和清缘一起在自己的小院之中迎着朝阳打坐练功,随着功法的运转,古穆渐渐的感到一股暖意在自己的丹田升起,起初是一种感觉,可是经过几个周天的培养,古穆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气感,不能不说古穆被改造过后的身体之奇特,古家历代祖先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修习御龙诀一天之后培养出那丝真气,唯独古穆这个怪胎做到了。

    古穆强忍着心中泛起的喜悦,仔细的呵护那丝真气使其不至于消散。当古穆睁开双眼的时候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就算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有些萎靡的精神也恢复如初。

    早上吃饭的时候,古穆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欲望的侵蚀,不过即便是那种嗜血的欲望侵蚀着他的心神但是却被他以顽强的毅力给克服,直到填饱肚子离开。

    回到住处,古穆就试图用打坐练功的方法来平复那升腾的欲望,没有想到当他运转起御龙诀的心法的时候,那欲望就像冰雪见到了炎阳很快的就消失无踪,比起平时全靠自己的意志力来克服要方便上百倍。

    对于这种发现,古穆心中高兴无比,至少让他知道了一种可以遏制那种欲望的办法,那么自己用餐的时候也不用受那么大的罪来苦苦压制那欲望了,可是正是他的喜悦让他错过了一次发现他那嗜血欲望产生的原因和根源的机会。

    在古穆的丹田之中,随着古穆的御龙诀心法的运转,直到那一丝的真气产生,金光色似乎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真气出现在古穆丹田的时候,随着那丝真气流转古穆的全身,凡是其所经之处,均有一丝极淡的微不可查黑色的气体被那金黄的真气给逼迫出来,一个周天下来,在那丝真气的压迫下,那些渐渐从古穆体内迫出的气体被压制回丹田之中的聚元珠之中,那些黑色的气体极为淡薄,所以古穆在心情激动的时候没有察觉。

    睁开双眼,古穆嘴角挂着一丝的笑意,无论如何,总算有了一种可以压制那种离奇出现欲望的方法。

    见到古穆嘴角挂着笑意,站在边上的清缘问道:“少爷,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

    “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古穆心情高兴道清缘发现这两天古穆似乎有什么心事,看到此时的古穆,聪慧的清缘大概的可以猜出古穆的心事或许已经解开,也不由的为其高兴。

    “少爷,今天我们去做什么?”清缘问道古穆想了想,本来今天还要去听那老夫子的课的,但是谁让他一听那长着长长的雪白胡须的老头的课就打瞌睡,在经过哀求爷爷之后,终于得到了解脱,不用再去听那老头烦人的咒语声了。这样以来一个上午就这么的空闲了下来。呆在这深宅之中没有人能陪他玩耍,能够说上话的也就只有清缘这么一个丫头,但是这个丫头对自己实在是太恭敬了些,让古穆顿感无趣,听清缘一说,古穆眼睛一转道:“清缘,你说我们出去转转如何?”

    清缘疑惑的道:“少爷说的是去花园吗?听说老爷珍爱的几株兰花前两天才被花匠给摆在花园之中,我们去看看也好”

    古穆的意思其实是想出去看看,是想离开古家这大宅看看外面的世界,融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自己竟然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一般的整天呆在家里,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现在终于有时间了,古穆的心立刻就活了起来,想着出去转一转。不过要想出去的话,恐怕先要过了清缘这一关,这个小丫头除了睡觉意外几乎是和自己寸步不离,自己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要跟着。不摆平这个小丫头,古穆什么事情都别想着做。

    听了清缘的话,古穆道:“花园是我们家的,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我的意思是咱们出逛一下西都的街市,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出府了?”

    清缘没有想到古穆竟然想着出古府,脸上闪过一丝的惊讶的神色,回道:“清缘好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出过府了”

    古穆一听心中一乐,听清缘的语气她明显的向往着出去,可是她的身份已经注定了只能呆在这深宅大院之中,越是像古家这样的大家族越是没有自由,即便是古家待下人都很亲和,但是并不意味着规矩就不严。

    “不如我们出去逛一逛如何?”古穆蛊惑道清缘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既想出去可是又想到如果陪古穆出去以后被老爷夫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古穆见到清缘的脸上满是犹豫和挣扎的神色,知道她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心,毕竟清缘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可能整天呆在这里就没有对外界有想法。古穆又在边上加把力道:“不用担心的,只要你不说谁都不会发现我们的,再说了爷爷要去朝廷议事,父亲要去巡视军营,娘亲又去和那些贵妇人聚会去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就算是被发现了最多我替你扛着就是了,母亲这么疼我,不会真的责怪我们的。”

    清缘听了古穆的话,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点了点头,贝齿咬着红唇道:“出去是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乱跑,我们出去一个时辰就立刻回来,不然我就不和你一起出去,而且还将这件事情告诉夫人。”

    “好……好,一切听你的总行了吧,真是的,难怪母亲要让你当我的贴身丫头。”

    摆平了小丫头,古穆就和清缘准备着如何溜出去,当然在溜出去之前拿上必备之物那就是银两了,如果没有钱,到了外面万一看中了什么东西要买该怎么办,难道你要说,喂,掌柜的,我是古家小少爷,这东西我们看上了,你派人送到古府去吧!如果是身边跟着古家的家丁那掌柜一定会兴高采烈的送过去,可是他和清缘是两个半大孩子,谁会相信他们的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可不少见啊!




    两人翻箱倒柜终于找出几两散碎银子,带在身上,清缘就跟在古穆的身后两人鬼鬼祟祟的穿过亭台楼阁,来到后院,后院是古家的下房,这里住的都是仆役丫鬟之类的,一路穿行凭借古穆的身份自然是无人敢阻拦,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后门,令古穆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阻拦他们,不过既然每人上前询问他们自然不会多事,一个闪身就溜出了后院。就在两人刚出后院的大门的时候,忠伯的身影出现在后院之中,忠伯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两人像脱开了牢笼的小鸟一般跑了出去,忠伯知道既然古穆想出去的话,就算是自己阻拦了这一次也阻拦不了他的下一次,索性随他们去,不过他自己却隐在暗中看护两人。

    古家的后门出来之后就是一个小的村落,虽然只在城中,不过这几十户依靠古家生存的人渐渐的就在古家附近形成了这个小的村落,平时为古家提供各种所需,一般古家需要的蔬菜,肉类、木柴等生活所需都是由这个村落提供。

    古穆和清缘站在古家的高高的院墙之外,看到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古家,欢呼雀跃不已。毕竟清缘是女孩子,没有想古穆那么忘形,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清缘的小脸之上依然带着一丝的晕红,显然心情十分的激动。

    “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清缘对正雀跃不已的古穆道古穆看了看四周,隐隐的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古穆知道那喧哗声传来的地方就应该是西都繁华的所在。

    “当然是去上街上好好的转转了”古穆笑道两人向着那喧哗的方向走去,不过要通向繁华的西都街市却需要穿过那个小村落,行走在那由几十家人组成的小村落之间,古穆新鲜的看来看去。

    正行走间古穆所行走的正前方出现一队人,披麻戴孝,哭声阵阵,几个壮实的男子抬着一个漆黑的棺木慢慢的向他们走来,古穆和清缘见那送葬的队伍越来越近忙站在路旁让出道来,所谓死者为大。挡住死人的道是不吉利的。

    古穆看到一个相貌狐媚的女子正哭哭啼啼的像是死了亲爹似的,梨花带雨,看上去似乎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可是古穆却发现那女子虽然是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脸上也满是悲伤的神情,可是那看上去十分灵动的眼神之中却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的得意,不过那女子掩饰的极好,如果不是古穆凑巧看到那女子眼中闪过的不正常的神色还发现不了。那女子正掺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那老妇人泪如雨下,哭声如杜鹃啼血一般。

    当那棺木行至古穆和清缘边上的时候,忽然那八名抬着棺木的人均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八个壮汉的脸上都是憋得红红的,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像他们抬的不是一个棺木更像一座大山一般。

    送葬的队伍依然慢慢的前行,可是古穆的眼神却是盯着地上的脚印看。

    清缘将目光从那过去的送葬队伍上收回正好看到古穆一副古怪的模样盯着地上看。清缘将目光向地上看去,没有什么啊,就是乱乎乎的一片脚印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奇特之处。

    “少爷,你看什么呢?”清缘问道被清缘惊醒的古穆指着地面上的一片脚印道:“清缘,你看这些脚印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带着疑惑,清缘再次仔细的将地面之上的脚印看了一下,仔细的对比了好久才不敢确定的道:“没什么特别之处啊,要说有的话也只有一点,就是有八个方位的脚印似乎是越来越清晰,远远的要比旁边的那些脚印清楚许多”

    古穆点了点头道:“特别之处就是这些,看方位我们就可以确定那八个脚印其实就是那八个抬着棺木的壮汉留下的”

    清缘点了点头。

    古穆继续道:“按说八个人抬一个棺木就算是加上其中的尸体也就是几百斤重而已,可是那脚印分明就是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才能留下的,这一切不就正说明那棺木之中有些不正常吗?”

    清缘脸上露出怕怕的神色,虽然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可是她却忽然感到四周似乎变得凉飕飕的,身体不着痕迹的靠在古穆的身边,灵动的眼睛朝四周望了望这才道:“少爷,看你说的这么吓人,难道人家就不能用上好的棺木吗,那种重铁木做成的棺木可是重逾千斤的……”面对古穆的目光清缘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微不可闻,显然这个理由就算是她自己都不相信,那重铁木产自大汉国极北之地,每一棵树有十多米高,整株树重万余斤,是普通树木的好几倍,而且防水,耐腐蚀能力极强,是豪门贵族专门用来打造棺木所用的,这些平民百姓哪里能用得起那种木材。

    古穆见清缘渐渐的低下头不敢和自己对视,轻笑道:“所谓冤死之人,怨气不散,走的自然是不甘心……”

    “少爷不要说了,听着怎么这么吓人?”清缘忙打断古穆的话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不说了,我们走吧!”古穆笑道跟在古穆的身后,清缘明显的要比开始还要靠近古穆,几乎是紧跟着古穆的脚步,察觉到清缘的小动作,古穆嘴角轻笑。

    清缘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走着走着来到这城郊了呢?抬起头正看到正前方的那队送葬的队伍,还有一直前行的古穆,清缘颤声道:“少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古穆向着清缘笑了笑道:“当然是跟着前面的那队人了”

    清缘小脸变色道:“我们跟着他们干嘛,多么不吉利啊!”

    古穆笑道:“我觉得其中有蹊跷,最多就是看热闹了,好姐姐,你就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清缘无奈,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跟在古穆的后面继续向前走。

    终于来到一个荒凉的土丘边上,送葬的队伍停了下来,古穆和清缘也夹杂在人群之中,一个新挖的墓穴方方正正,棺木就停留在墓穴边上,那女子和老妇人趴在棺木之上痛哭,边上的人拉都拉不住。

    不知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古穆觉得浑身有一股亲切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可是看来看去却没有没有什么发现,当他看向那墓穴的时候觉得一股阴气扑面而来,浓重无比。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的走了呢……你走了可让娘该怎么办啊,老天啊,你为什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那老者扶着那棺木嘶哑的泣声道“夫君啊,你就这么的走了,扔下婆婆和我两个人,我该怎么活啊……”眼睛红肿一片,趴在那棺木之上不起来,白孝布下的身段玲珑,端的是丰臀高翘,酥胸丰挺,只看着身材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古穆就看到站在人群的许多男人的双眼盯在那趴在棺木之上高高挺起的翘臀之上。

    “时辰已到,送亡者入土为安!”一个老者道几个妇女上前将哭得死去活来的两人从棺木上拖开,八名壮汉准备将棺木抬起放入墓穴之中,一路行来这八人可是吃足了苦头,没有想到一个棺木竟然也那么重,生生的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在心中纷纷的猜疑起来,这王顺不是冤死的吧,早就听说他老婆为人不守妇道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的,如果是哪个人和王氏联手的话,那王顺的小命哪里还能保住,想到这些,几个七尺男儿都不由的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一下子的降低了很多。终于撑到墓穴前松了一口气,可是当他们再去抬那棺木的时候任是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可是那小小的棺木愣是纹丝不动。

    边上的年老的人见此情景纷纷道:“王顺啊,我们街坊邻居都知道你孝顺,可是现在你们阴阳相隔,还是早些去吧,你放心不下你母亲我们也知道,大家都会照顾她们的!……”

    当八个壮汉再次抬起的时候,忽然发现,古穆变得极轻,心中嘀咕,颤抖着身子将棺木合着墓穴下放下去。当一切整理好,一座新坟又在荒丘之上多了出来,就在最后一把土培上的时候,晴空之上竟然降下一道霹雳。

    古穆见到这种情景惊呼一声:“天谴!”

    清缘听了小手紧紧的拉着古穆的一只手,声音颤抖的道:“少爷,天谴是什么,老天要谴责谁?”

    古穆没有回答清缘的话,只是后退了几步,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三面环山,一面正对着皇城,方园百里的阴气都聚集到了这里,本来阴气还可以通过那一面没有山的一侧宣泄出去,可是浩浩皇城,天子龙脉灵气生生将其宣泄口给堵了起来,结果千年的时间蕴养之下,这里就成了阴气最浓重的地方,偏偏刚才埋葬王顺的地方又是这阴脉的核心位置,不知哪位风水师所选的穴位和埋葬时间,正符极阴之数,结果在阴年阴月阴日因时在极阴之地埋葬一个饱含怨气的尸体,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是古穆所能断定的了,至少可以说发生变故那是一定的了,又加上今天又是十五之日,晚上月圆之夜,这坟墓之中的怨念如果再吸收了月亮的太阴精华的话,三日之内必将发生变故。

    古穆也想阻挡这种事情的发生,可是人家已经将人埋下,阴气已经入体,一切都迟了。

    看到古穆脸上带着忧色,眼神中的复杂的目光让清缘差点以为看错了人呢,拉动了一下古穆的手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古穆清醒过来道:“没什么,刚才想一些事情有些走神”

    清缘乖觉的没有继续询问,轻声道:“少爷我们离开这里吧,清缘总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感觉很不舒服”

    古穆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离开这里的时候古穆发觉自己竟然对这里感到一丝的不舍,真是莫名其妙,这么古怪的地方自己也会不舍的离开。

    清缘和古穆离开了那处地方,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古穆回过头又看了一